是自己帶對方上的車,就算被氣死也只能忍着……

自己犯的錯,只能自己承擔。

堯風安撫好自己的情緒,隨即繼續道:“當時,我的屬下中,有人帶亂風氣,影響作風……”

“嗯……然後呢?”朱可兒偏頭疑惑。

“後來我抓了他,卻受到衆人不滿……”

說着,堯風慢慢陷入了回憶。

那一次,自己插刀震懾全軍,風氣改了,衆將服了,自己名聲也更大了……

帝國衆人都因那件事欽佩於自己,但自己卻知道,那一天自己的心裏並不好受……

因爲那日,自己殺掉的是……

和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

雖然對方嚴重違反了軍規,但卻也和自己一起曾在戰場上拼殺……

軍風不能亂,但代價……卻是親手了結了弟兄的性命。

那日夜晚,堯風就蹲坐在那名被就地槍決的天將屍體旁……

默默喝酒,獨自說話。

說着曾經的回憶,說着過去的不易……

說着說着,堯風便朦朧了眼……

不知是睡意朦朧,還是淚眼婆娑……

總之,那一日,衆人仰望的戰神,就那樣孤獨地抱着那名天將的屍體……

在冰涼的地上睡着了……

在那夜夢裏,他記得……

自己和對方……

說了一夜的話,喝了一晚的酒……

……

堯風緩緩述說,眼光逐漸黯然。

而前排的木羽和紫荊,皆是面色低落,沉默不語。

他們知道,殺了那名天將,最痛的……還是先生的心。

“呼~呼~”

這時,一陣細微均勻的呼吸聲,打斷了堯風的回憶。

他低頭一看,不禁啞然失笑,無奈搖頭……

只見原本催着堯風解釋的朱可兒,不知何時已是入了夢鄉……

看着對方趴在自己肩頭的臉蛋,堯風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注視……

只見對方長長的睫毛輕微顫動,臉蛋白皙吹彈可破,粉嫩的小嘴還時不時砸吧一下,像極了一個精緻可愛的洋娃娃。

堯風微笑,輕輕伸手……

抱着風衣內這個長不大的女孩,在其後背緩緩拍打……

這一夜,他似乎第一次感到,內心的孤獨感,似乎在逐漸消失……

……

……

夜色愈發深沉。

城市中各戶燈光逐漸熄滅。

別墅門口,一名小姑娘正在門口焦急地等待。

當看到一輛黑色轎車駛來,走下一名高大男子後,小楚一驚,連忙上前道:“小姐……”

“噓,她睡着了。”

話沒說完,堯風輕噓了一聲,隨即輕聲道:“開門,我抱她進去。”

“啊,哦……好、好……”

見沉睡在對方懷中的朱可兒,小楚心中長鬆了口氣,隨即連忙領對方進了院子……

臥室內,堯風用風衣裹住朱可兒,輕輕放在牀上。

小楚見狀,面色詫異,剛想問些什麼,卻驟然一驚……

只見對方已是消失不見。

“這男子,真的好厲害……”

小楚怔怔地嘟囔了句,隨即回過神來,走向窗邊。

剛要替朱可兒拿下風衣,蓋上被子時,便聽見一個輕柔之聲……

“小楚,你去休息吧。”

“小姐你醒了?”

小楚詫異,看着朱可兒緩緩睜開的雙眼,不由面色一怔。

只見對方眼神柔弱複雜,神態低落,好似受傷的羔羊,怯怯蜷縮在草叢之中…… “小姐,那我先出去了。”


小楚面露擔憂,卻心知自己無從安慰,只能悄然退出。

咔。

房門輕響,小楚離開。

而房中除了牀上的朱可兒外,便只剩下一盞小楚特意未關的燈。

小姐睡覺,從不關燈。

這是小楚一直記得的事情。

……


房內。

朱可兒平躺在牀,默默想着今日之事。

那個高大身影好像已深深刻在她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怎麼自己對那傢伙的態度,好像有點奇怪……

想起自己主動投懷送抱,她便忍不住再次漲紅了臉,滿臉羞澀……

自己難道喜歡那傢伙了?

不可能不可能……

本小姐怎麼會喜歡一隻沒感情的大猩猩?!

朱可兒立馬晃了晃腦袋,否定了這個想法。

可那個身影卻又再次出現在她的腦海之中,越想忘掉,便越清晰。

朱可兒頓時氣得張口大罵:“你這個臭猩猩,幹嘛老鑽進我腦袋裏!”

“本小姐是不可能喜歡你的!”

“本小姐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任何一個人!”

喊完,她微微喘氣,看着房頂上的燈光,情緒緩緩平靜了下來……

沉默良久,她眉眼低垂,輕聲自言自語道:“而且我也沒資格喜歡其他人……”

說着,她蜷縮在牀角,神色逐漸黯然。

看着周圍光亮而空蕩的房子,她不禁疑惑……

自己到底是從何時起,就開始害怕黑暗了?

是父親關我小黑屋嗎?

還是姐姐那一次……

不!

朱可兒突然捂住腦袋,面色發白,身軀微微顫抖……

一個黑暗陰森的模糊場面,在其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睜大眼睛,失焦無神,呼吸加速,整個身體都緊緊蜷縮在一起。

砰。

突然一聲悶響,朱可兒一驚,連忙起身看去。

只見堯風的那件風衣,不知何時被自己踢下了牀。

看着風衣,她終是慢慢緩過神來,隨即漠然爬至牀邊,看着地上的那件風衣,沉默出神……

咕嚕……


微微輕響,一個小瓶子從風衣口袋裏緩緩滾出。

朱可兒詫異,彎腰撿起,發現竟是一瓶治療扭傷的藥。

“一日兩次,兩日即可消腫。”

小瓶上貼着一張紙條。

其上,字形霸道,蒼勁有力,一看那寫字之人便是霸氣之人。

“這大猩猩的字,真是跟他人一樣,一看就霸道冷漠得要死!”

朱可兒一嘟嘴,滿臉嫌棄。

而其剛纔臉上落寞沉鬱之色,卻是全部消失不見,仿若沒有存在過一般。

隨即,她似是想到什麼,連忙拿起紙條左看右看,又拿藥瓶再次檢查了一遍,終是一甩手,氣呼呼道:“這個大猩猩!也沒一句其他安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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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爲什麼,我心裏有股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給家裏人都買了東西的。”

“那是你買的,又不是我買的。”莫北直接開口嚷嚷道。

“可是”

“可是什麼,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難道不是麼。”莫北說的很直接,我肯定不會無動於衷。

過了一會,我緩緩的點了點頭:“謝謝你。”

這時候莫北一把將我摟着了:“顧南,我眼中的你可不是這樣的。”

我有些疑惑的瞅着莫北:“那我是怎樣的?”

莫北淡淡的笑了笑:“不告訴你。”

和莫北在一起總是會有種獨特的感覺,這是我從來未體會過得,像黑夜的烽火,不朽的傳說,彼岸那條我們曾走過的街。

火車站前的廣場,人潮涌動,我和莫北談笑風生,她拍打我一下,我撓撓她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後,莫北將凌亂的頭髮理了理:“你幾點的火車了?”

“火車?”我猛的反應過來,一眼瞪着莫北,然後迅速看了看時間,我緩緩擡起頭盯着她:“跑了。”

“啊?”莫北撓了撓頭,湊近了我。

“火車都走了快半小時了。”我乾巴巴,呵呵的笑道。

“真是,笨蛋,蠢死了。”莫北說着踮起腳尖,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腦袋。

“還不是因爲你,時間都忘記了。”我上前側身轉到後面,抱着了莫北的腰。

莫北的臉瞬間紅了起來,使勁的將我的手掰開:“挺多人的啦,注意點形象好不好。。”莫北使勁的掙脫了我,後退了兩步瞪着我,一臉的埋怨樣。

“行行行,莫大小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趕緊上車吧,我送你回去。”莫北說着氣呼呼的便上了車。

我緊跟着坐了上去:“我來開吧。”

莫北點了點頭,然後猛的轉過頭盯着我:“顧南要是昨天晚上我不答應你怎麼辦?”

臉龐有些微微發燙:“問這個幹嘛?”


“你就說嘛!”

“能答應那最好,不答應那就在想辦法唄。” 裏面動靜鬧的不小,林川衝回去已經晚了,小表妹捱打了。

小可愛的臉上,巴掌印分外明顯,觸目驚心的。

下手太狠了。

“大舅,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你動手,還打的那麼重,太霸道了。”

“我打自己女兒都不行嗎?”


陳輝國還在氣頭上,下意識逮誰罵誰,罵完了纔回過神來。

頓時臉色就變了:“小川,我不是那意思,實在是這小丫頭片子太氣人了。”

“氣人也不能動手。”

“一時沒忍住。”

屁,這就是霸權主義!

“你怎麼了?”林川心疼的問陳雅雯。

陳雅雯頓時把經過交代了出來。

林川聽着好尷尬。

當然也替小表妹抱不平。

想起自己答應過幫小表妹的忙,他說道:“大舅,我覺得感情的事,真的不能強迫。”

目光如電轉到了田龍的身上,林川問道:“表姐夫你覺得呢?”

“是的,沒錯,表弟說的有道理。”田龍幾乎是下意識的跪舔,一張嘴機關槍一般。

“感情的事,應該是個人的事,長輩無權干涉,長輩也不都是對的,萬一錯了,負責任嗎?還不是後輩自己負責任。如果路是自己選的,苦了也沒問題,自己樂意,至少不後悔。

不只是感情如此,人生的其它選擇也是一樣的,被長輩干涉太多的孩子,一般都無能。

爸,我覺得你就別多管了,你省省心,妹妹也舒坦,這樣對誰都好。”

見表弟看向自己,陳雅芳也不敢怠慢,接着老公的話茬就飛快的說道:“爸你總說不放心,妹妹都二十多歲了,能自主了,你讓她自己做選擇,不然不論好歹她都怨你一輩子,你又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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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輝國愣神看着他們。

都是一夥的,怎麼女兒女婿突然就變了?

好幾秒以後,他纔回過神,這都是因爲自己的外甥。

駁了外甥的面子,鬼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自己還得求外甥的,不如順水推舟,這樣才能落得好處來。

就這麼辦了。

心裏想了個透徹,老奸巨猾的陳輝國當下說道:“既然小川你替那丫頭片子求情,就由她喜歡吧,我不管了。”

儘管想法盡不相同,但是很明顯,所有人都鬆了一口。

“爸,你說真的,不會反悔?”陳雅雯不太相信,自己居然就這樣輕易的成功了。

“這麼多人作證,你還怕爸爸出爾反爾?我其實也沒有那麼心狠,我有我的難處,你不懂了。”陳輝國給自己找臺階的功力很是深厚,簡直不露痕跡。

“我會嘗試去懂的。”抗爭成功,陳雅雯內心的愉悅,前所未有。

終於撥開雲霧見青天了。

當然,她心中也是十分清楚,之所以能抗爭成功,全是表哥的功勞。

表哥好厲害,一個凌厲的眼神殺過去,姐夫和姐姐立馬改變立場,張嘴就是違心話。

表哥這招以暴制暴,玩的漂亮。

表哥威武!

表哥就是她的大救星。

“好了好了,皆大歡喜,我們繼續吃飯。”陳敏紅也高興的打起了圓場。

同時狠狠瞪了一眼自己兒子。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小子隱瞞了老孃可多事情了,你最好找時間解釋清楚,不然老孃饒不了你。

經過那麼多插曲,這一頓飯也是這時候纔算拉開了序幕。

後面沒再發生什麼改變現場氣氛的事情,飯後衆人浩浩蕩蕩回到了家中。

林川親手泡了茶,遞給舅舅。

陳輝國笑嘻嘻的,雙手來接。

剛來的時候他可是單手接,還帶擺款的,見識到外甥的牛掰之後,他不敢了。

“小川啊,那個木門的事,要不還是算了,不讓你爲難了。”陳輝國說道。

“不能算,這事我已經答應過幫舅舅,我肯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林川迴應迅速。

“這都是小事,就不勞煩你了。”

“我有空,我儘快弄。”

“小川……”

“舅舅,你再說就是跟我計較了。”林川嚴肅了起來。

陳輝國只好暫時作罷,心裏挺不樂意。

因爲,他想的是,收回一個小忙,讓外甥幫個大忙。

一市之長是外甥的學生,自己就是市長的老長輩了,還做什麼木門生意,直接讓市長關照縣城的基建工程,通通給自己承包。

當然他不會幹基建,但是,他可以轉包出去賺差價,壓根就不用自己幹,坐着收錢就行了。

哎,自己外甥太熱情,他都沒機會提。

不過不着急,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外甥這麼牛掰,自己弄個鎮首富當一下,肯定是沒問題的。

他想的很美好,卻不知道,林川早就通過他的一些細微舉動,看穿了他的胃口了。

自己這位舅舅啊,可不是省油的燈,也不是什麼懂得客氣的人。

他客氣起來,那說明,他想要的更多。

林川也是故意熱情,不給他機會提的。

有點鬱悶,黃麗娟沒事跑包間來幹什麼,讓這幫人一個個心裏想法更多了。

比如田龍,一路回來,一路舔狗,一路巴結,和表妹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表弟啊,你有個當市長的學生,你入仕肯定前途無量。”田龍此時又來了,滿心期盼的看着林川。

心裏打着如意算盤,表弟能提攜自己,先給自己弄個副縣噹噹,這就是黃麗娟一句話的事情。

接着,自己努力個一兩年,衝出縣城,進入市級,甚至能衝一下省級。

呵呵,混個十來二十年,弄個封疆大吏當一當,這就光宗耀祖了……

“沒興趣。”林川直接一盤冷水潑下去。

“你爬到頂層,應有盡有呢,好處數之不盡,你經商是達不到的。”

林川呵呵一笑,什麼叫應有盡有?

億萬富翁,富可敵國算不算?爬到這個程度,權,不過是手中的玩物。

還是格局的問題,格局不同,溝通不了,也沒什麼必要去溝通。

不過,林川又想,這傢伙臉皮那麼厚,他肯定會打着他的旗號亂搞。

自己的名聲,可不能讓他敗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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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止步。」白鶴翁停在他面前幾步遠,微微點頭,「公子大病初癒,還是好好在房中休息為妙。」

雖然知道這兩人不是壞人,但凡事謹慎為妙,一切有關於阿蠻的事情,都馬虎不得。

容墨不慌不忙,哪怕是身體尚且虛弱,站在白鶴翁面前氣勢居然也沒有減弱半分,一股上位者的氣息朝這些人壓迫而去。

其身後的村民臉色馬上就變了,皆是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躲在了白鶴翁的身後,竟再也不敢直視對方。

「我有話與你私談。」容墨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白鶴翁心下如驚濤駭浪,面上卻不動聲色:「咳咳……無事不能說,你直言便是。」


「是嗎?」容墨勾唇,衣袂飄飄,「關於阿蠻的身世,也就這樣說得?」

「你!」白鶴翁臉色劇變,然因他背對著村民,其他人倒是沒有看出來,只聽他語氣有異,也是互相對視面面相覷。

打發了村民,院子里就只剩下他們二人了,白鶴翁早已經是渾身的警惕,重新審視著面前的人。

他對容墨的印象是不太深的,至少比不上裡頭睡著個那個丫頭,只以為他柔弱不能自理,要一個女子來保護。

可現在這麼一交鋒,他才發現這個容墨的不俗之處。


一個人的氣質與風度就可以看出來對方的身份如何。

他也是利用了他們禍水東引,告訴王文阿蠻知道的事情他們二人也知道罷了。

「你究竟是誰?」白鶴翁眯眯眼,眼中飛快閃過一道殺意,「多嘴多舌的人活不長久,相信你明白這個道理。」

接觸到那一抹殺意,容墨絲毫不見驚慌,對方越是這樣,就越是說明他的心虛,對他們的形勢也會越有利。

「眼下我與愛妻皆在先生的地盤,生死皆憑先生的一句話,先生又何必如此驚慌呢?」容墨作得坦然,和白鶴翁的失態形成鮮明的對比。 第三百四十七章遷移

話是這麼說,但白鶴翁怎麼總是覺得對方並沒有半點寄人籬下的落魄,反倒是他們無比忌憚面前的人。

有些後悔把解藥給他吃下去了怎麼辦?

白鶴翁面有慍色,不過容墨都那麼說了,他自然也不能輸了氣勢:「既然知道,那就管好你們的嘴,你們也不想客死異鄉吧?」

他也是黃土埋半截的人了,這輩子並沒有多少指望,只是想著阿蠻可以平安罷了,倘若有誰阻攔,他必定拼盡全力與之相搏。


不想在這多留,白鶴翁說完就要轉身,然容墨的聲音卻讓他猛的頓住了腳步!

「世說天涯處有一仙境,呼之桃花塢,裡面藏著萬里寶藏,人人夢寐以求……」

「住口!」白鶴翁猛的看向容墨,目眥欲裂,「你到底是誰!」

他確信自己沒有見過這個人,也從未出世,桃花塢隱世百餘年,怎麼可能還會有人知道桃花塢的秘密?

這次的相遇,純粹是個巧合。

容墨也是來了這裡之後才隱約記起來的,方才也不過是虛虛試探,卻不想對方這般沉不住氣,就這樣露了餡。

「先生別急,我不過是與你分享一個傳說罷了,何必此地無銀三百兩呢?」

桃花塢這個地方隱藏極深,這個名字容墨雖然沒有聽過,但卻從容雋的眾多藏書中看到過。

也就是一個傳說而已,他從未當真,也對這裡所謂的萬里寶藏不感興趣,所以印象才尤其淺,以至於到現在才想起來。

不過就算是想起來了,容墨也沒有別的心思,對方這般緊張,說不定還對他有好處。

找了一處地方坐下來,沒理會緊緊黏在自己身上的那一道目光,容墨依舊雲淡風輕,彷彿在閑談一句不要緊的閑話。

阿蠻與他說過,他是從桃花塢偷跑出去的,偶然間去了九龍庄知道了王文的秘密,一路逃到那間客棧才遇上他們的。

其實白鶴翁早就找到了阿蠻,只是一直都躲在暗處,任由王文把目光轉移到他們二人身上來罷了。

怎麼說呢,明哲保身是每個人都本能,禍水東引也是他的策略,但若是就這樣被人白白當了靶子……

容墨怎麼想,都覺得不划算呢!

「你們這彈丸之地,我沒有興趣,用這個秘密交換我們離開,你也不算吃虧吧?」

「我憑什麼相信你?」白鶴翁眯眼,大袖之下的拳頭不自覺的收緊。

見他還是嘴硬,容墨也無心拆穿,只道:「你只能信我,且只有兩個選擇,一是帶著你的族人離開這裡另尋他處定居,二是留在這裡等著王文或是……別人找到這裡,再一網打盡。」

至於容墨說的「別人」,自然就是南辰一夥了,他現在說不準是不是南辰派人還是南濟來追殺,但是只要留在這裡,被發現也是遲早的事情。

顯然,這話不假。

白鶴翁的臉上很是難看,他也意識到自己這裡來了兩個大麻煩,且或許是讓他們這多年的努力付之東流的麻煩。

想到這裡,白鶴翁沒好氣地瞪他:「你說的容易,可是說到遷移又談何容易,桃花塢近百號人,這麼多的人必然要有很大的動靜,到時候豈不是更容易讓人發現?」

他的顧慮,容墨一清二楚,見他臉色為難,容墨適時開口:「早在阿蠻偷跑出去的那一天你就應該做好了遷移的準備,只是你沒想到這麼快而已。」

「……」果然,這個男人簡直是他肚子里的蛔蟲,分明什麼也不知道,可是居然在短短的這幾天時間裡就大致猜到了事情的所有走向。

他很想否認,但事實的確如此。

「帶我們出去,我自會給你找到合適的地方定居……」

三日後——

桃花塢是個寶地,眼下恰逢好時節,十里桃花盡數盛開,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這裡像個迷宮似的,很容易就迷了路,再加上白鶴翁刻意為之,若不是本地人帶著,一不小心就會困死在這十里桃林裡面。

當初進來的時候容墨昏迷著,顧久檸也被蒙住了眼睛,這也導致他們完全不熟悉地形,這也是交易的根本原因。

三天前村長匆忙下了命令,要所有人收拾妥當離開桃花塢,這對他們來說猶如晴天霹靂,好些人一時都接受不了。

這樣的結果也不是沒有想過,但是真到了這個時候,他們還是不能接受。

「姐姐,你看你看,這桃林比你說的王府好看多了吧?」

阿蠻坐在馬車邊上,兩隻小腳丫一晃一晃憨態可掬,他一路興奮地與顧久檸談天說地,獻寶似的將桃花塢好看的好吃的送到她面前。

這樣大的遷移,白鶴翁也只是告訴阿蠻他們要去遊玩而已,阿蠻單純,對啊外界還十分感興趣,絲毫沒覺得哪裡有不對。

顧久檸和容墨都坐在馬車裡,從階下囚變作座上賓,這樣的反差多少讓她有些錯愕。

「桃林是不錯,不過……這桃林怎麼總也走不完似的?」顧久檸將頭靠在容墨肩上,懶懶地看向阿蠻。


這倒是問對人了,阿蠻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笑的露出一排大白牙:「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雖然我們的桃林只有十里,但是這裡面可是好多門道呢!」

阿蠻雖然年幼,但是早就已經顯露出了與常人不同的天賦,除了他,還沒有像他這樣年紀的人能夠完整的記住桃花迷宮。

「什麼門道?」

「當然是……」阿蠻一頓,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向顧久檸,「這哪能告訴你,老頭說了這是我們桃花塢的秘密。」

「嘁,誰稀罕知道!」顧久檸撇撇嘴,乾脆不再理他,傾向容墨這邊就閉上了眼睛。

有容墨在身邊,她是越來越放鬆了,只想要黏在他身上好好的休息,難得這般舒適愜意。

阿蠻還想要再說話,卻被容墨一個眼神給止住了,顯然對方是不開心自己打擾顧久檸休息了。

「哼!」

討了個沒趣,阿蠻憤憤地出了馬車和白鶴翁騎馬去了,馬車裡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還真是小孩,脾氣說來就來。」顧久檸搖搖頭,哭笑不得。 第三百四十八章客棧來客

「白鶴,你給我下來!」

白鶴翁正坐在馬上昏昏欲睡的,差點沒被這一嗓子吼掉了魂。

「你怎麼出來了?」阿蠻人瘦小,蹦躂著走下來,全部人都得要跟著他的進度來,一時間隊伍都停了下來。

天不亮他們就已經出發了,但是奈何人太多,就算是加快了速度,也沒走出來多遠。

「小祖宗,你給我消停點,上來!」白鶴翁將人抱上馬,回頭看了眼那獨獨派人看守著的馬車,又轉回頭來。

阿蠻一張小臉上寫著的都是不開心,委屈的嘴巴都是扁的:「姐姐不理我,都怪你弄那勞什子的試探,害得姐姐都不愛和我講話了。」

他想的天真,白鶴翁卻不置可否,人家就是懶得理他而已,和他有沒有試探有什麼關係。

這孩子就是容易相信人,對外一點戒心都沒有。

「阿蠻,爺爺教你多少次了,被總是對別人太殷勤,這樣多累?」

「姐姐和其他人不一樣!」阿蠻不贊同地皺眉,仰頭看著白鶴翁,不服輸似的,「秀姨說待人要和善,不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現在就是在這樣!」

姐姐也是救了他的,也通過了白鶴翁的考驗,為何他還是對他們不怎麼相信?

終歸是個遇事少的,白鶴翁也不指望他這個年紀可以懂得什麼大道理,只要平平安安長大便罷了。

不給他碰碰壁吃吃虧,他也永遠長不了記性。

見他不搭話了,阿蠻找不到說話的理由了,也安靜下來,只是想打發打發這無趣的時間罷了,偏生沒個人配合一下。

活了一會兒,見懷裡的人沒了聲響,白鶴翁正要低頭查看,卻聽的悶悶的一聲碎言。

「爺爺,我們這是要搬家吧?」

「……」白鶴翁一時愣住,竟答不上一個小孩子的話。

阿蠻雖然愛玩,但是這種顯而易見的謊言,事實上也是瞞不住他的。

即便不知道為什麼白鶴翁要瞞著他搬家的事實,但是阿蠻也裝作不知道,或者就那樣接受了。

但是一路走來,看著熟悉的風景從自己的面前飛走,好像永遠都不能再見了似的,阿蠻心中多少有些難過。

哪怕這一路上村民們都面色輕鬆,沒有在他面前露出什麼破綻,但是淡淡改變的情緒氛圍,阿蠻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

半晌,白鶴翁還是故作輕鬆道:「你不想走?你不是一向都生氣我不帶你出去玩嗎?」

「才不是呢,我就是想吃九龍庄的桂花糕而已!」阿蠻不服輸地反駁著,低下頭不去看他。


他只是想去買桂花糕而已,誰知道誤打誤撞闖進了九龍莊裡面,還聽了一嘴。

那王文是個不擇手段的,哪怕是個孩子他也不能冒半點風險,非要趕盡殺絕,這事物一來二去,就只能越鬧越大。

但是……他終究,還是依戀這桃花塢的呀……

阿蠻不會說謊,白鶴翁也清楚的很,若是可以,他又何嘗想要離開這裡?

似有所感,白鶴翁再次回頭,之間那馬車簾帳輕揚,裡頭的人若有無若有若無的顯現出來……

「你要我們搬離,不是打我們這十里寶藏的主意吧?」

「十里寶藏?」容墨的語氣有些輕,似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你們極力隱藏的,自始至終不過一個阿蠻而已……」

……

回過神來,阿蠻依舊還在自己的懷裡,雖然悶聲不響,但無論氣息還是溫度都還保留著讓人安心的程度。

白鶴翁悄然將阿蠻整個人籠罩起來,布滿溝壑的眼角微微眯起,眼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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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驚四座!

“什麼?!”

“不可能!”

“葉副總裁會要這垃圾茶葉?”

“怎麼可能,寧祕書,你別和我們開玩笑!”

一羣人驚訝的看着寧桃,一個個只覺得寧桃實在開玩笑。

不僅是這些人,李欣怡自己都好奇的眨着眼睛,不敢置信這一切。

在人們心目之中,那麼神祕,甚至見一面都不可求的葉副總裁,居然真的要了這個茶葉?

難道被葉一凡誤打誤撞,瞎貓碰到死耗子了?

可寧桃卻很認真,言道“各位,我可不敢撒謊,也沒必要撒謊,我們葉副總裁覺得李欣怡送的禮物比較適合他的胃口,而且現在已經叫人泡茶,喝上了。”

寧桃這話,可謂是讓人難以接受,這些人精心準備的珍貴禮物,葉副總裁看都不看,全都退回。


這要是所有人的禮物都被退回,也就算了。

可偏偏,最不被衆人看好,甚至被衆人嘲笑的李欣怡,她的禮物,居然被葉副總裁看好!

“這怎麼可能?!”

“葉副總裁到底什麼意思?居然要了這麼便宜的地攤茶葉。”

一羣人無語的看着寧桃。

“各位無需多慮,葉副總裁是一位樸實無華的人,故你們的禮物雖然華麗,葉副總裁併不喜歡,僅此而已。”

寧桃言道“今天的晚會就到此結束吧,各位不要在意這小小的禮物,葉副總裁不會在乎這些的,最終誰能獲得資格,還是要憑藉實力說話。”


“也對!”

聽了寧桃的話,李成明立刻站了出來,看着衆人,精明的言道“葉副總裁那是何許人也,他的眼光自然非同尋常,他之所以不收我們的珍貴禮物,而選擇收了兩斤破茶葉,其實是暗示我們,在這個競爭之中,一些都憑實力,別想玩送禮走後門的老套路,最終誰能拿下這個合作,一切都憑實力!”

李成明這話分析的很到位。

衆人聞言一個個點頭“原來葉副總裁是這個意思。”

“確實了,葉副總裁那麼神祕,那麼清高的人,不會在意這麼點禮物。”

“不過某些人,倒是運氣不錯,居然讓葉副總裁收了禮物。”

“呵呵,這不算什麼,最終鹿死誰手,還要靠實力說話,這天海市並不大,市中心的位置就更難得了,可謂是寸土寸金,想要找個好地皮,那還要看實力才行呢。”

“我們公司,一定會競爭到底的,這方面,我們上面有人,我們有絕對的信心。”

一羣人一個個滿意的點頭,隨後笑呵呵的離開。

李成明則是冷眼走到了李欣怡的面前,冷笑道“你真是運氣不錯,瞎貓碰上死耗子,這都能被你撿到便宜,不過你終究是鬥不過我們李家,這個項目,我們李家志在必得,識趣的,我建議直接放棄,想都不要想!”

“呸。”

李欣怡怒了,言道“李成明,就憑你這句話,我李欣怡會和你競爭到底!”

“呵呵……拿着兩斤破茶葉,和我的夜明珠競爭到底?”

李成明嘲笑道“你也不照照鏡子!”

丟下這話,李成明大笑着離開。

等到所有人幾乎都快散去,寧桃走到了李欣怡的面前。

“寧祕書,我的茶葉,葉副總裁真的收了?”

李欣怡到現在還有點不敢相信。

“當然了,葉副總裁還喝上了呢。”

寧桃微笑道。

“這……”

李欣怡感覺很難置信。

“別想這些了。”

寧桃微微一笑,隨後遞給李欣怡一個盒子,說道“這是葉副總裁給你的回禮。”

“回禮?”

李欣怡呆呆的收下了禮盒,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剛準備打開,葉一凡遠遠的走了過來“怎麼了?這麼快就散場了嗎?”

“葉一凡!”


看到葉一凡沒心沒肺的笑容,李欣怡氣不打一處來。

“怎麼樣?”

葉一凡笑道“我選的禮物,葉副總裁是不是很滿意?”

“你還好意思說呢!”

李欣怡生氣。

“難道葉副總裁不滿意?”


葉一凡問道。

“這……”

李欣怡愣了一下,別說,人家葉副總裁還真收了禮物。

而且還回了禮。

這麼看來,她還要感謝葉一凡呢。

“咦?你手裏是什麼東西?”

葉一凡看到了李欣怡手裏的盒子,立刻伸手打算拿過來。

可是李欣怡卻一把將其抱在懷裏,防賊一樣的看着葉一凡,說道“這是葉副總裁是給我的禮物,你想要嗎,沒門!”

“真小氣,看看總行了吧?”

葉一凡無語道。

“看也不行!”

李欣怡得意道“這麼多成功人士前來參加這個晚會,這麼多人送禮,可人家葉副總裁只要我的禮物,只給了我回禮,說不定這是他給我的定情信物呢。”

“啊?”

葉一凡看了看李欣怡,只覺得心裏無語,這裏面的東西是她葉一凡自己準備的,他能不知道?

這李欣怡也太會想了,居然想到了定情信物。

“怎麼?嫉妒了吧?”

李欣怡得意道。

“有什麼好嫉妒的,說起來這禮物還是我準備的,某些人還抱怨我呢。”

葉一凡壞壞一笑“不過,你可別忘記了約定,邀請我吃頓好的。”

兩人在一起就免不了吵鬧。

可是旁邊早有眼線,盯着葉一凡和李欣怡了。

很快。

酒店外面,李成明就收到了消息。

一個服務生樣子的走到李成明的車前,看了看四周,確定周圍沒人之後,說道“老闆,所有人都離開了之後,葉副總裁單獨送給李欣怡一個盒子,說是回給李欣怡的禮物,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

聞言,李成明皺眉“竟有這種事!” 想了片刻,李成明揮手,給了紅包,示意服務生離開。

他則是撥通了一個電話。

過了沒多久,徐志宇走到了車前。

“李總,怎麼又有功夫來找我?”

徐志宇微微一笑,上了李成明的車。

“找你當然是有正事。”

李成明遞來一根菸。

“呵呵……那我可要洗耳恭聽了。”

徐志宇半開玩笑的說着,點燃這根菸。

“有件事,我想告訴你,咱們都離開之後,寧祕書單獨留下了李欣怡,並且送給李欣怡一個盒子,說是葉副總裁的回禮。”

李成明看着徐志宇說道。

“哦?”

徐志宇聞言笑道“這個葉副總裁還真是有意思。”

“我想說的不是這些,而是這盒子裏,只怕不是一般的禮物!”

李成明看着徐志宇說道。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徐志宇聞言,看向李成明,感覺李成明話裏有話。

“當然有關係,我問你,你難道不想競爭這個項目嗎?”

李成明言道。

“呵呵……”

見李成明這麼說,徐志宇笑了,說道“李兄,你也太看得起我了,現在我們公司的情況很複雜,我已經漸漸地被排擠了,我們公司的孟總,現在只信任葉一凡和李欣怡。”

“這有有什麼關係?”

李成明眼眸閃爍言道“據我所知,你和你父親的徐氏投資公司,一直想要圖謀吞併了萌萌噠化妝品集團,難道不是嗎?”

聞言。

徐志宇歪着頭,仔細看了看李成明,兩人雖然算是認識,可交情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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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雖小,卻堆滿了符文石,滿滿的都是靈氣,讓蘇天逆忍不住都吸幾口。這麼多的符文石,看得他兩眼放光,眼花繚亂,不由得心中大喜: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這下不用愁了!

“咦?”柳長老不愧是久經沙場,已經覺察到了異樣。

剛要回頭之時,蘇天逆雙手上神力早已經凝聚,柳長老也有所察覺,他不可謂反應不快,身形連忙倒退數丈,但依舊是慢了一步。

只見蘇天逆腳下紋路閃爍,虛空訣運轉,極速而來,洶涌的神力彙集雙手之上,強大的力量在手中爆發!

柳長老雙手齊動,但卻抵擋不住蘇天逆的雙拳。一擊得手,柳長老胸膛受了雷霆一擊,頓時倒飛而出,一口鮮血噴出,胸骨都被擊斷了幾根。

蘇天逆雙手捏印,龍吟低鳴,一條青龍在雙手間浮現!他使出青龍寶術,並不打算留下活口,伏龍巢對他接連追殺,他沒必要心慈手軟!

“你是何人?竟會我族的青龍寶術!”柳長老喝道,他雙眼如鷹一般銳利,狠狠地盯着蘇天逆。

正待蘇天逆想開口之時,只聽見柳長老一臉憤恨地說道,“哼,我明白了,你一定是靈蛇族的奸細!好你個靈蛇族,竟敢這般大膽!敢搶我族的符文石。”

蘇天逆頓時一愣,而後便明瞭了。伏龍巢和靈蛇族各藏有半張圖騰線索。伏龍巢,靈蛇族會青龍寶術不足爲奇。

而今柳長老便是根據青龍寶術,敢斷定蘇天逆是靈蛇族的人。

雖說蘇天逆只是短暫的一愣神,但看在執事的眼裏,更加的確定他是靈蛇族的人無疑。 “靈蛇族,難道就不怕引起雙方大戰嗎?”柳長老再次大聲呵斥。

蘇天逆原本還打算不留他性命,但現在看來,還真得留他一命。這樣的話,讓伏龍巢和靈蛇族火拼,他自己坐山觀虎鬥,豈不是更好?

“哼,什麼靈蛇族,我從來沒聽過!”蘇天逆故意否認道,這叫做欲蓋彌彰。

“你休要狡辯!”柳長老雖然深受重傷,但氣勢依舊咄咄逼人。

“哼,胡言亂語!”言罷,蘇天逆再次出手,這一次出手與以往不同,一改往日先天戰體剛猛的特性,而是使用靈蛇族陰柔的戰鬥方式。

蘇天逆與靈蛇族交手過幾次,對於他的戰鬥方式有所研究,不說有多高深的境界,起碼可以欺瞞眼前的柳長老。

此時蘇天逆出手,故意留下了幾分手,看似步步殺招,實則爲柳長老留下了很多生路。

而柳長老果然沒有辜負蘇天逆的良苦用心,接連避開兇猛的殺招。

“還說你不是靈蛇族?”柳長老見蘇天逆的出手方式,更加確定了靈蛇族的身份。

“既然被你識破,那便留不得你!”蘇天逆突然面露兇光,彷彿真要滅口一般。

蘇天逆剛要有所動作,忽然聽到遠處傳來聲音,道:“密室有打鬥的聲音,看來出事了,趕緊去看看!”

蘇天逆神力節節攀升,一股強大的力量再次爆發而出,直接將柳長老震飛出密室以外。雖然力量很強大,但蘇天逆已經掌握好了火候,柳長老不會致死。

時間很是寶貴,蘇天逆以一個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速度,將這一萬斤符文石收入天鷹之戒中。而後將虛空訣運行至極限,如一道閃電一般,朝着外面衝去。

“什麼人?”趕來援救的人喝道。

“不要讓他逃了,他是靈蛇族的人,搶走了符文石。”柳長老捂着胸口,悲憤交集,恨不得自己衝上去。

“殺!”

這些人揮舞着刀劍,殺氣騰騰地追趕蘇天逆。然而,這一切都是妄談,虛空訣在手,天下任他走!他們連影子都沒有看到。

好在蘇天逆記得來時的路徑,一路風馳電掣,沿着原路返回,一直衝出了伏龍巢的礦區外面,隱匿在山林之中,讓人無從追蹤。

蘇天逆心情大好,在山嶺中優哉遊哉地行走,沒事捕獲幾隻魔獸填肚子,日子到也過得愜意。

“這衝擊化靈境界,不同於其他境界,按照老師的說法,化靈是先天戰體的一個劫難,不能馬虎了事,一定要選一個理想的衝關之地。”蘇天逆心中盤算,這理想之地一定要好好選擇。

三個月後,蘇天逆完全擺脫了追蹤,恢復了原貌,出現在一座小鎮上,這小鎮很小,但卻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蘇天逆在一個小店叫了一些飯菜,問道:“這小鎮一直都是這麼多人麼?”

“這位小兄弟,想來你還不知道吧?”

“噢?看來是有大事發生了?”

“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店小二一邊爲蘇天逆上菜,一邊說道:“這小鎮邊上,有一座山峯,名叫化靈峯。這化靈峯上有一個化靈池,不過說來也奇怪,這化靈池常年乾涸,但每十年就會蓄滿一次。對於要衝擊化靈的修行之人,有着極爲不凡的作用。最近化靈池的池水將要蓄滿,所以小鎮十分的熱鬧。”

“噢?竟然有這樣的地方?”蘇天逆有了些興趣,他正是要尋找一個理想的地方衝擊化靈境。

“那進入化靈池有什麼特殊的條件嗎?”蘇天逆問道。

“條件倒是有,化靈峯的山腳,有一塊奇石,聽說只要得到奇石的認可,就可以進入化靈池。”

蘇天逆默默點頭,當下決定一行化靈峯,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穫。吃飽喝足以後,在店小二的指引下,他很順利的來到了化靈峯下面。

那塊奇石不難尋到,一羣人正從奇石旁邊走過,只要奇石發出光亮,就算得到了認可。

蘇天逆大約看了一番,能夠得到奇石認可的修行之人,不足十分之一,這是一個相當低的比例。

換言之,能夠得到認可之人,都是一方纔俊。

當然,這對於蘇天逆來講,並沒有什麼難度,他很順利地得到了認可。他沿着蜿蜒的山路行至峯頂之上。果然在峯頂上看到了乾涸的化靈池。

化靈池遠比蘇天逆想象的大,與其說是池,還不如說是湖。 夜紅塵 ,大的難以想象!乾涸的湖上有着大小不一的小島,這些小島上靈氣氤氳,是極爲難得的修行場所。

山峯之上大約有兩三百人,幾乎全是少年才俊,各自身負絕技,算得上非同一般。

“咦,這化靈池怎麼一點水都沒有?”有一個少年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不解地問道。

“聽說池水會在三天後,太陽初升的時候一瞬間漲滿。”另一個少年爲他解釋道。

“真有這麼神奇?”

“是的,不過到時候,這些小島會發生一些變化,我們一定要搶一座靈氣充裕的小島衝關。”

蘇天逆望向這些小島,各有不同,但大體來說差不多。到時候有靈氣的小島肯定會被衆人搶奪,又將是一番龍爭虎鬥。

但蘇天逆心中無懼,他自信同階一戰,他無須畏懼人任何人。同階若是有敗,還談什麼與老師虛空並肩作戰?


三天時間並不長。雄雞破曉而鳴,旭日漸漸東昇起,偌大的化靈池被一層濃厚籠罩,讓人看不真切,更添一層神祕的氣息。衆人只是聽聞水流之聲,隆隆作響,猶如江河奔騰,呼嘯。

隨着太陽升起,化靈池上的濃霧漸漸退去,只見蔚藍色的湖水跳動,靈氣在水面流轉。

果然,湖面的小島開始出現了一些變化,一些小島靈氣很稀薄,而一些小島靈氣濃的化不開。

“嗯,那座小島我要了!”一個少年手持一杆長槍,朝着一座不錯的小島飛去。


“我就選那一座……”

……

一時間衆人爭先恐後,一場龍爭虎鬥在所難免。


蘇天逆很是淡然,這些小島雖然不錯,卻沒有達到理想的標準。他不慌不忙地湖面上行走,尋找最爲理想之地。 爲了爭奪較好的島嶼,化靈池中到處都是大戰,光芒沖天,氣勢震地,爭奪此起彼伏。

蘇天逆腳踏湖面,一步一漣漪,悠然而行。池水波動,一股股靈氣隨波逐流,縈繞山間,宛如人間仙境。

如蘇天逆一般,還未尋到小島之人還有很多,這些人實力較爲強大,想尋找一個最爲理想的地方衝擊化靈境,不願意隨意而爲。

化靈池中的島嶼很神奇,如果已經選擇了一個,便不能再去選第二個。所以,這就是很多人不願一開始就選島嶼衝關的原因。

時近晌午,不少人也漸漸失去了耐心,開始退而求其次,選擇一些不錯的島嶼衝擊化靈境界。

就在烈陽當空之時,湖面開始出現細微地震動,而後連整個山體都開始震動起來。如果發生在海里,多半會認爲是海嘯將要來臨。

“這是怎麼回事?”不少人一陣心驚,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般。

“難道……難道是傳說中的島嶼要出現了?”有人驚呼道,神色激動,暗自慶幸自己還未選擇島嶼修行。

“轟……”

一聲驚天巨響,震得人耳膜發痛。而後湖水翻滾,波開浪裂,激起數十丈高的巨浪。巨浪之後,只見一座小島破湖而出,懸空而起,懸在湖面十丈高的位置。無盡的靈氣朝着小島之上涌去,遠遠望去,就猶如一座仙島一般。

“孤絕島,真的是孤絕島,孤絕島出現了!”不少驚呼。

相傳孤絕島百年之出現一次,能在島上衝關之人,後來都成爲了震懾一方的人物,彷彿孤絕島有識人之能。

“這小島很不一般,是一個很理想的衝關之地。”蘇天逆暗自說道,但同時他也知道,這必定是一場龍爭虎鬥。

化靈池有個不成文的說法,即便島嶼再大,也只能供一人修行。孤絕島雖好,但只有一個。

只見一人神力繞體,飛身向着孤絕島而去。

“哼,就這點本事,也敢上島?”遠方一人傳來冷喝,一隻巨大的光掌轟然而來。

“啊…噗…”先前欲上島之人,一口鮮血噴出,倒飛出數十丈遠,已經重傷,難再有作爲。

一時間,圍繞在孤絕島邊的戰鬥絡繹不絕,很難有人真正地控制住小島。

“這些人實力不夠強大,最終都無法在孤絕島上修行。”蘇天逆知曉,實力堅強之人,現在還隱匿,並未出現。


“嗯?”蘇天逆神識何其強大,遠遠就感覺到了一股不俗的氣息波動,他眼望天空心中暗道:“來人很不錯!”

“一羣無用之人,讓你們衝擊化靈又有何用?”天空傳來一聲驚人吼聲,一人從天而降,屹立在小島上方,渾身光芒沖霄而起,宛如真神一般。


“這個人是?”不少人心中疑問,覺得此人有些眼熟。

“是他,皇甫家的小公子!”有人呼道,認出了他是皇甫家的小公子——皇甫騰!

皇甫家雖很少在南域露面,但實力不容小覷,與一些聖地,神朝比起來,只強不弱。皇甫騰年紀雖小,但實力驚人,遠超同齡之人,深得皇甫家主的喜愛。

“唉,看來這一次孤絕島只能是被皇甫騰奪去了。”不少人感嘆,雖有爭奪之心,奈何沒有爭奪的實力。

“爾等退去,免受皮肉之苦!”皇甫騰厲聲喝道,斜睨着衆人,視衆人如草木。

“喝,好大的口氣,就不知道有沒有相應的實力了?”一人飛身而起,雙掌齊揮,朝着皇甫騰襲去。

“不自量力的螻蟻!可笑可笑!”皇甫騰連連搖頭,隨意一擊,便將那人擊飛十丈開外。

蠢妻開封即食 ,皇甫騰的強大,遠超過了他們的想象,但如此就退去,顯然面子上掛不住。

“一起上,我看他如何能夠奈何我們這麼多人。”

“螻蟻再多,終究不是猛虎的對手。哈哈哈……”皇甫騰放聲大笑,聲傳千里,實力之雄渾,可見一斑。

皇甫騰一聲輕叱,雙手捏印,天空轟隆一響,一座大山轟然間落下!

“推山印!皇甫家的不傳絕學!” 穿成大佬的前白月光 ,如見到鬼了一般,飛快地逃離,生怕被推山印波及。

“驚人的威力!”蘇天逆在心中讚歎,天衍訣可推演萬般寶術,他靜靜地觀察,默默地推演這推山印。

大印轟隆一聲落下,沉重如山嶽一般,一些人避之不及,胸骨都斷了幾根,大口咳血。

“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們這羣螻蟻,豈有命留下,還不退去!”皇甫騰冷笑連連,而後擡手一揮,便是一陣狂風捲起,將這些人清理出場。

“你……”衆人雖然惱怒,但在絕對的實力之下,只得無奈地退去。

“孤絕島,哈哈哈!”皇甫騰放聲大笑,“有朝一日,我一定問鼎絕巔,孤自地體會強者的寂寞,哈哈哈!”

“唉,皇甫騰雖然狂,但實力確實太過驚人!”很多人在搖頭嘆息,皇甫騰僅此一招,便將這些人擊退,實在太過震撼,難以與其爭鋒。

正待皇甫騰將要進入孤絕島之時,一人正緩步朝着孤絕島走來,他很平靜地在湖面行走,一步一漣漪,並無神力流轉,但每走一步,卻給皇甫騰帶來極大的壓力。

一把長刀斜負肩頭,雖是神力內斂,也難掩其少年強者之姿,此人正是蘇天逆。

“這少年想要幹嘛,難道要去與皇甫騰抗衡嗎?”有人驚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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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沒什麼可是了,今天下午過來,就是代表市區教育局正式地通知你們馬上停止週六的補習。你們要抓好高考,就從課堂的質量抓起吧!”

劉局平時對自己不是挺親切的嗎,並且私下說多次無論一中怎麼搞,他都是全力支持自己。今天下午他……是不是吃錯藥了? 就在最尷尬的氣氛中,篤篤篤,校長室響起了敲門聲,然後走進了一個手捧狗尾草的帥氣年輕人。

“秦……校長,你的會議結束了嗎,我們下午不是約好去逛街的嗎?”楚南對着衆人,微微一笑,然後彬彬有禮地說。

關於剛纔會議室裏面的對話,其實和21世紀的某本網絡小說中描述的是一樣一樣的。


看起來是一個永遠是討論不完的話題,中高考要出成績要不要在節假日補習呢,其實在網絡小說的描述中,故事的結局其實很簡單,甚至有點滑稽,等會不妨教秦韓試試,現實中是不是真的也是如此演繹呢?


總之,楚南認爲校長室的話題已經不宜在公開場合再進行下去了,再說下去,年輕的秦大美女不知道做出什麼事來。比起文馨她們,秦韓當然成熟多了,但是成熟並不等於世故了。

“劉局,我下午有個約會,能不能先走了?”秦韓不知道是一看到楚南,還是一看到狗尾草,春~心就盪漾起來了,莞爾一笑,俏~臉轉向劉局問道。

“那個啥……會議,以後可以繼續開,約會呢,絕對不能錯過。再說會議哪有約會重要呢,大家說是不是啊?”劉局訕笑一下,說道。

“是,是,劉局說的非常對!各位主任,意下如何呢?”王副校長首先接龍下去。


“對,對,劉局英明!”幾位主任又繼續接龍下去。

“秦校長,關於會議的內容,我們有空可以電話聊,你先約會去吧。”劉局親切地說,在劉局的觀念中,說到文件精神時必須句句有出處,應該嚴肅講解,宣傳到位。

而秦韓約會已經不再是文件的精神了,可以輕鬆點,校長也是人嗎,何況是二十五歲的女人了,約會當然是頭等大事。自己這樣處理也是人性化的一個體現嘛,要不然,王副校長和幾位主任怎麼會誇自己英明呢!

“那……王副校長,學校的事情就勞煩你了。劉局,我先走了哦。”秦韓笑意盈盈地站了起來,挽起楚南的手,嫋嫋娜娜地走出了校長室,只留下一片白白長長美~腿的倩影。

當白色奔馳像一陣白煙駛出了一中時,苗春華也出去了,剛纔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於是她又把看到的和聽到的一切都告知了那個陰沉着臉的男人。

在此同時,市區某房間專門在監督一系列視頻的一個男人也把看到的和聽到的一切,打電話向他的老闆彙報了。

當然這一切秦韓都不知道,她此刻只是坐在白色奔馳的副駕駛上問:“你怎麼在我們開會的時候闖了進來,幸虧劉局他們還是留了點面子給我,不然豈不是尷尬死了。”

“其實……剛纔的一切都是在我的意料之中。”楚南摸了摸鼻子,微微一笑說,“並且你剛纔的會議已經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

“什麼?”秦韓愕然,瞪大俏目望着楚南。

“關於補課的事情,你怎麼可以承認呢?”楚南問,同時腹黑, 私房小木匠

“不承認能行嗎,劉局已經把投訴的資料都拿來了。”秦韓不解地問。

“有人投訴了,他自然又去你們學校走走場,你也不可當場承認,只能敷衍一下就可以了。”

“劉局平時和我們秦家都走得挺近的,對我更是親切,說過在市一中我無論搞什麼,他都力挺我。剛纔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他竟然會說出那些嚴厲的話,可是在面對我們約會時,他又來了個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

“剛纔那是在公開場合,你又承認了補課的事實,他不擺擺樣子不行啊,畢竟他是局長。”

“哦,你好像很熟悉官場一樣。”

秦韓有點難以置信地看了看眼前這個男人,不就是二十歲左右嘛,有時候怎麼給人一種三十多歲的感覺呢?

“嘿嘿,沒有了,我……只是經歷多了,小說也看多了,很多情況自然就熟悉了。”

去,這啥口氣啊,好像是一個蒼老的老者一樣。

“那麼……請問老神仙,現在我該怎麼做呢?週六的補習要不要取消呢?”

“很簡單,你打個電話給劉局,他肯定會給你明確的說法。”

既然秦大美女都尊自己爲老神仙了,自己能不幫她嗎。

秦韓倒真的聽話,馬上拿出了身邊的大哥大撥通了劉局的電話。

“劉局,我是秦韓啊……”

“你稍等。”

劉局應該在找一處方便講話的地方,一會,電話那頭又響起了劉局的聲音。

“秦韓,我的大小姐啊,老王沒有教你嗎?關於補課的事在公開場合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

劉局口中的老王自然就是王副校長,算是經驗老到的學校領導。

秦韓當校長後,劉局曾私下叮囑老王:“此次雖然沒有提拔你當校長,但是你別埋怨什麼,人家是什麼身份你也知道,完完全全是根正苗紅的富二代。所以以後你更應該好好輔佐秦韓,她年輕只是一時興起,貪玩而已,過兩年,她膩了,這校長的位置自然就是你的。”

“他說過……我……”秦韓支吾了一下,這個是校長室裏面的劉局嗎,怎麼說變臉就變臉了呢,“你不是已經把舉報材料都帶來了嗎,不承認能行嗎?”

“舉報材料也是匿名的舉報而已,又不是什麼證據。只是……既然有人舉報上來,我們教育局就必須過過場,你們來一個徹底的否認就可以了,然後我們就回去打份報告,一切就沒事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劉局打着官腔說道。

“哦,那我懂了。”秦韓說道。

“真的懂了?”劉局反問,“那……你們一中週六補課的事情,你該怎麼處理呢?”

“你都在公開場合說停了,我能不停嗎?”秦韓沉吟一下,回答道。

“看來你還不是真懂,哈哈……”劉局笑了起來。

“劉叔叔,你還是給我作一個明確的指示吧!”秦韓在家裏的時候其實都是稱呼劉局爲劉叔叔的。

“既然你在公開場合都承認了,那就先停停吧。”電話中的劉局始終以叔叔的口氣教秦韓做人做事,“過一兩週後,風聲過去了,該幹嘛繼續幹嘛!”

車上的秦韓瞪大眼睛點了點頭,這次她真的懂了。 其實有很多的故事,自古至今都在大同小異地重複着,只是主角換了而已。

通話結束的秦韓高興地把劉局的話複述了一遍,楚南心頭絲毫不起波瀾,只是在一處轉彎處來了一個漂移,惹得秦韓尖叫起來,算是爲秦韓助助興。

“我們現在幹嘛去?”秦韓張開雙手問道。

“剛纔你的劉叔叔不是已經說了嗎?”楚南笑着說,“該幹嘛繼續幹嘛,我們當然是去幹些男女朋友乾的事情。”

“別老是幹、幹、乾的,我們又不是去開房。”秦韓白了楚南一眼。

“一般男女戀愛不外乎是四部曲,開房屬於第四部了!”楚南挺有經驗地說。

“那……前三部是什麼呢?”

“購物、吃飯和看電影。”

“那非一般男女呢?”

“那就是六部曲了,寫信,寄照片然後再見面;牽手,接吻然後再試婚!”

“去,說得自己像愛情專家一樣!好吧,聽你的,我們先去新世紀商城吧。”

秦韓又狠狠地剜了楚南一眼。看不出來,這小子比自己更有經驗,難道他從幼兒園就開始戀愛了嗎?

一聽要去新世紀商城,楚南首先心裏一咯噔,那可是A市最高級的商城,聽說裏面的衣服絕對沒有三位數的。

“秦老闆,在去新世紀商城之前,有件事情我們要先說在前頭。”楚南認真地說。

一聽楚南叫她老闆,秦韓哪裏不知道楚南在打什麼主意,秀眉一蹙:“這畢竟是我們第一次出來,你可不許小氣哦。”

“哪裏的話,我肯定也要表現一下,不如……到時候我請你看電影。”楚南極爲豪爽地說。

“去!看電影能算幾塊錢呢?也算是表現。”秦韓馬上吐糟。

“我說秦大美女,很多時候我們不能看往錢看哦,得看裏面賦予的非凡的意義,譬如說看電影吧,雖然老套了點,但是經典的往往都是老套的……購物呢,只是滿足一時之爽;吃飯呢,只能滿足一頓之飢,看電影呢,最起碼能成就一輩子美好的回憶!”憑楚南的口才,他完全可以把看電影說成神聖崇高的戀愛裏程碑。

就如很多人一看到螞蟻搬家,就說那是團結的象徵,一看到《紅樓夢》,就說那是封建社會沒落的縮影,一看到蒙娜麗莎的微笑,就說那是神祕的微笑。

好老套啊,但是……好經典啊!

秦韓是何等人物啊,A市正宗的白富美,只要她微微一招手,想陪她逛街購物的肯定可以組成一個團。即使是一窮二白的廢柴也能先去賣血、賣腎,然後再去豪貸一把,即使以後的日子要像《項鍊》裏面的女主人公瑪蒂爾德一樣,花上十年甚至更長的時間還債,那也是值得的。

而楚南只是想出數十塊錢請她看電影而已,是不是有點不解風情呢?

關於這個問題,楚南自己其實也想過,但是他始終認爲,自己勤儉持家慣了,不解風情就不解風情吧!

重生九零蜜汁甜妻 。擡頭一看,新世紀商城已經到了。

一進商城,楚南和秦韓不約而同地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熟悉的香奈兒耳環就在那搖啊搖,既嫵媚又可愛,咦,小魔女秋詩音怎麼會在這兒呢,難道也戀上了,也在進行戀愛三部曲?

可是……楚南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到秋詩音的男伴。

這個時候秋詩音也發現了他們,她瞪大難以置信的眼睛,就如發現新大陸一樣,任她想象力多豐富,也想不出來,一天沒見面的楚南就把矜持有加的秦大校長約了出來。

在秋詩音的印象中,她這個好姐妹從不翹班,也不太喜歡逛商城,整天就一身職業裙子,黑色的或藍色的裙子,白色的襯衫。

當然她這個好姐妹在金錢方面完全沒有壓力的,但是她除了工作,平時深居簡出,別說逛街買衣服,就連吃個飯也嫌麻煩。這樣的人,身上當然穿得越簡單越好,更不會去追求什麼潮流,貪圖什麼名牌。

可是秦韓今天被楚南約出來了,還是上班的時間,並且是來購物,難怪秋詩音會揉了揉幾次眼睛。

“傻瓜,你是不是在秦姐身上用了什麼**啊?”這是秋詩音第一反應,她心直口快,想到什麼馬上脫口而出。

楚南還沒開口,秦韓反而先白了秋詩音一眼,嗔怒道:“你這小妮子,秦姐就不能逛逛街嗎?”

“嘻嘻,逛街好,關鍵是秦姐怎麼不找我逛街,怎麼會找上這個幾乎從不逛街的傻瓜呢?”

在秋詩音的印象中,楚南和大多數男人一樣,只要不是衣不蔽體,就很難對買衣服產生興趣的男人。即使偶爾會購買一身,也是淺嘗即止,似乎不是爲了穿得美觀得體,而是爲了出席某些場合的需要,如主持節目,假扮男朋友什麼的。

這……也許就是窮人和富人的區別。

窮人總是認爲錢是勤儉節約出來的,而富人總是認爲錢是先花後賺出來的。

我就不信這傻瓜這這個新世紀商場捨得花錢?!

秋詩音一問,倒是把秦韓問住了,有些話又不適合在這個場合解釋。

在秦韓尷尬的時候,楚南反而挽起了秦韓的芊芊玉手,笑道:“我們閃戀上了!”

“什麼,閃戀?”秋詩音似乎第一次聽到這個詞,有點懵了。

“現在人家都流行閃婚,我們就不能來一個閃戀嗎?”楚南振振有詞地說,“這就是一個足球教練愛上一個美女校長的愛情故事。”

以秋詩音的智慧當然不會相信秦韓和楚南是在談戀愛,她又想了想楚南平時最喜歡的職業,這小子應該又在扮演男朋友的角色賺錢,可是秦姐爲什麼也需要找人打掩護呢,她不是挺渴望結婚的嗎?

難道秦老伯爲她找了長得太有特色的,或者年齡跟他差不多大的男人?

秋詩音也不點破,只是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說:“那……就讓我噹噹電燈泡吧!”

“你該幹嘛幹嘛去,我們之間還用什麼電燈泡嗎?”這次輪到秦韓主動了,她摟了摟楚南的挺拔的腰。 秋詩音翻了一個大大白眼,這個秦姐,真是見色忘友,想踢開我,門都沒有!

“論公,我是來爲一中足球的十名拉拉隊員買套統一的服裝的,你們一個是一中的校長,一個是足球隊的教練,不知道還也罷,既然知道了,能置身其外嗎?”

秋詩音一個閃身,也挽起楚南的手,不慌不忙說道,“論私,整個A市幾乎知道了,這個傻瓜呢,在紫狐山莊連贏了八場擂臺,已經是紫狐幫名正言順的姑爺了,我能允許你們在我面前單獨搞曖昧!”

其實就是打一下擂臺,搞一下掩護,除了參與其中的人認識楚南,A市中沒有幾個人知道。

原因很簡單,輸的人臉上無光,誰會去宣揚呢,贏的這方,幫主秋月白又說低調點,那些堂主誰敢往外面說呢。

可是現在在秋詩音的口中竟然成了A市都知道的事情,好像楚南已經成了A市的公衆人物一樣。

秦韓頭馬上大了,被秋詩音這麼一說,如果自己撇下她,自己好像……不但不仁不義,而且還不倫不類了。很顯然,秦韓拿秋詩音沒辦法了。

楚南見狀,靠近秋詩音的耳朵輕聲說:“小魔女,我只是在執行任務而已,希望你……高擡貴手。”

秋詩音也輕聲說:“其實我是在幫你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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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胡曉義說他用我的手機打給柳筱婷,說我喝醉了很想她,還嚷嚷非得找到柳筱婷才行。

“曉義哥,等一下!”聽到這,我緊張的問他:“筱婷知道我要來這邊,大晚上的,難道沒有拒絕嗎?”

胡曉義說沒有,他一個電話打過去,柳筱婷也聽到我的聲音了,就把地址說了出來,叫他把我帶過去。

聽到這,我心裏竊喜,看來,柳筱婷是能接受我半夜三更去找她。

“喂,小子,柳筱婷長得好漂亮,你昨晚一直說很喜歡她,嘿嘿……”胡曉義發出了怪笑,問我:“昨夜你們,有木有,嘿嘿……”

“滾!”我沒有好氣的說:“昨夜我醉成了一灘爛泥,沒你想的那些齷齪事發生。”

胡曉義說:“信你纔有鬼,昨晚柳筱婷好緊張你,又是幫着我把你弄牀上,又是拿着熱毛巾給熱敷你的額頭,還坐在牀沿守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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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些,我的心再次溫暖得不行,想着昨夜柳筱婷爲我所做的一切,再加上今早她爲我下廚,感覺她就是我的小媳婦。

我也忍不住的偷笑了出來,胡曉義就說行啊小子,都開始偷樂了。

他還叫我好好對柳筱婷,感覺筱婷對我很不一般。

我說知道了,最後我想起了自己是光身子這事,就問胡曉義:“曉義哥,昨晚是你幫我脫的衣褲的吧?即使要脫,幹嘛非得脫完?”

胡曉義一頓,大笑出來,說:“老子纔沒有閒工夫幫你脫衣褲,啥?你說脫光的?哈哈,肯定是你家筱婷幫忙的,臭小子,肯定爽翻了吧?”

啥情況?

我的衣褲不是胡曉義幫忙,那真的是筱婷嗎?

那樣的話,她不是把我看光了嗎?

我的臉一下字就燥熱了,就連電話那邊胡曉義的壞笑,都沒有讓我回過神。


直到房門被敲打,柳筱婷在外面叫我時間不早,得去上學了,我連忙應答了一聲。

給胡曉義說先掛了,然後我低頭看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昨晚筱婷幫我的時候,有沒有出過糗?

這樣一想,我不敢去開門了,顯然筱婷開始說是胡曉義幫的我,是不想讓我太尷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筱婷又來敲門,叫我速度出去。

我只好硬着頭皮打開房門,一看到筱婷我連脖子都羞紅了。

“你看你,酒醉到現在,脖子都還那麼紅。”筱婷不知所謂的一句話,讓我再次把頭壓得很低,腦子裏浮現出她幫我脫衣褲的情景。

這畫面一冒出來,嚇了我自己一跳,旋即一巴掌扇在臉上,驅逐不該有的畫面。

你在幹嘛呢?

筱婷見我打了自己一下,不解的問我。

我扯淡說有蚊子咬我,說完我就慌忙跑出寢室,拉開房門就想逃出去。

我真不好意思面對筱婷,我都被她給看光了,那種感覺很奇怪,覺得害臊丟臉,但奇異的是,我居然有些莫名的開心。

打開門,我再也沒往外邁出一步。


門外,站着一個帶鴨舌帽的男子,他正打算用手敲門,一看到我,他與我一樣,馬上就愣住了。 “是你?”

我們倆異口同聲的問了出來,柳筱婷也看到了門口的那人,她在我身後喊了一聲:“是周劍啊,請進!”

我閃開,讓不斷盯着我看的周劍進入屋子,本來我要逃的,但現在我沒有了這心思,我很想知道周劍爲啥一大早來找柳筱婷。

我回身,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了周劍和柳筱婷的中間。

“麒麒,他就是周劍,你應該認識。”柳筱婷對我笑着,她想要看到周劍的臉,就必須穿過我才行。

我故意板起身子,不讓柳筱婷和周劍對視,我噢一聲,晃動着身體遮擋住周劍,對筱婷說:“劍哥是我們學校高三的大哥,還是體育尖子生,這我都知道。”

柳筱婷點點頭,她側着身想給周劍說幾句,卻被我故意的擋着,我發現筱婷的黛眉一皺,她瞪了我一眼。

我自然是當作沒看到筱婷在瞪我,就是很吃味這麼早周劍來這邊。

“咳咳……”

筱婷見我無視她的眼神,只好乾咳幾聲,隔着我問周劍吃早飯沒。

周劍說吃過了,他的話不多,估計和我在這邊有關。

氣氛很冷,但我卻心中極爲開心,眼看着柳筱婷有些急了,我還是裝作沒事人一般的問周劍:“劍哥,這麼一大早,你來找我的筱婷幹嘛?你瞧瞧,我和筱婷剛睡醒。”

後半截話,我是故意說出來的,這裏面的深意,言者有心,那是聽者也有心。

我就是要周劍誤解我說這話的意思,柳筱婷是我的‘筱婷’,而且,我剛和柳筱婷‘睡醒’。

周劍一怔,他噢了一聲,並沒答話,而是把頭轉向了窗外。

看到周劍這樣子,我越加的得意,卻不曾想,柳筱婷伸手在我腰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有些疼,但我不敢叫出聲,回頭一看柳筱婷,她已經站起身,這一下,我再也擋不住她的視線。

只聽柳筱婷說:“周劍,別聽麒麒胡說,昨晚他喝醉了,才睡在我這邊……”

筱婷在給周劍解釋,這讓我有些鬱悶,再次看向周劍,他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他給筱婷說:“今天一早過來,是因爲那件事……”

哪件事?

我豎起了耳朵,一大早周劍過來,到底爲啥事?

但是周劍話到這裏,也就打住,他在看着柳筱婷,我一眼就知道周劍在想啥,他是在詢問柳筱婷,有我在這邊,他可不可以繼續說下去。

我把目光轉向了柳筱婷,很想知道她會怎樣處理,我當然希望柳筱婷點頭告訴周劍,說我不是外人,什麼話都可以說出口。

不過我又隱約覺得,柳筱婷會讓我暫時迴避一下。

柳筱婷看向了我,我也在看着他,我們倆對視了一會,筱婷開口了,她說:“麒麒,要不……”

後面的話,不需要柳筱婷再說出來,我很識趣的站起身,搶話說我知道了,我這就上學去。

說這話的時候,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但也不至於不理解柳筱婷,畢竟她現在爲了幫我,而在努力的打入老闆娘前夫集團,她爲我做得足夠多,應該也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我的手放在了門柄上,在拉開門的那時候,柳筱婷叫住了我:“你這人怎麼這麼急性子呢?我要說的話是,麒麒,要不你去給周劍倒杯水,我們一起聽他說。”

啥?

我急忙的回頭,看着柳筱婷的時候,覺得她好美好可愛。

我喜滋滋的跑到了飲水機那邊,問周劍喝啥茶水?

周劍說隨便,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灰濛濛的,這傢伙估計在吃醋。

給周劍倒茶水的時候,我心裏可歡騰了,時不時的瞟一眼微笑的柳筱婷,我覺得她就是我的準老婆。

有這樣的老婆,真好!

給周劍倒好茶水,這一次,我沒坐在他們倆中間,自個兒坐在了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周劍,你說吧。”柳筱婷等了一會,說道:“麒麒不是外人,他和我的關係,你也知道的。”

我暗喜,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其實我不想得瑟,但實在是心花怒放啊。

周劍點頭,喝了一口茶水,對柳筱婷說:“筱婷,你拜託我的事,是照顧楚思麒,在學校裏,我做到了。雖說照顧得不是很全面,但至少我做了,這事,你可以問楚思麒。”

柳筱婷看向我,我點頭,誠如周劍說的一樣,他對我雖說不全面,但爲了我的確是單槍匹馬去補習班挑了三哥。

“那……”見我和柳筱婷都沒有異議,周劍沉聲道:“那,你答應的我的事,也該履行了吧?”

周劍的問話,令得我看向了筱婷,她要周劍照顧我的同時,究竟答應了什麼事?

看來今早周劍過來,就是問這事。

柳筱婷用手摸了摸鼻尖,她朝我莞爾一笑,對周劍說你放心好了,我答應你的事已經在實施,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如你所願。

周劍說好,他喝了一口茶水站起身,看我一眼,然後對柳筱婷說筱婷,既然你已經在做,那我也就放心了,這就告辭。

這啥情況啊,本來以爲能聽到周劍和柳筱婷之間的協議內容,但他們這樣簡單的對話,讓我完全摸不着北。

柳筱婷也起身,她把周劍送到門口,說路上小心,還扭頭問我:“麒麒,要不,你和周劍一起去學校吧?”

我搖着頭,不想跟着周劍去學校,我想留下來問柳筱婷,到底和周劍之間有何種協議,不過從柳筱婷繃緊的神情看得出來,她應該是不會給我說出來。

周劍瞟了一眼柳筱婷,他朝我招招手,說:“還賴在家裏幹嘛,還不跟我一起走?”

沒有辦法,我只能走了,走的時候,我發現筱婷在笑,她笑得很溫柔。

去往學校的路上,我和周劍的距離有點遠,他在前面,我跟在後面,距離他好幾米。

我不知道該和他說啥,感覺周劍和柳筱婷沒有深層次的關係,至少沒有男女那種關係。但他們倆之間的協議到底是什麼,卻讓我一直很上心。

快到學校時,周劍停下腳步等我:“楚思麒,筱婷和我之間的事,沒有那種關係,你別對我有任何的意見,我知道,柳筱婷是你的女朋友。至於其它的事,我不方便給你說。”

我嗯了一聲,周劍轉身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說不清心裏是在暗爽還是咋的?

開始周劍說得很清楚,她和柳筱婷沒有那種關係,還知道柳筱婷是我的女朋友,這說明,柳筱婷主動給周劍談及過我。 回到學校,我的思緒又轉移到了春雨身上,想着等會進入教室,面對春雨那厭倦我且冰冷的臉色,我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去了廁所,不久後章天益來了,後來廖強也來了,我沒問廖強跟蹤薛雅芝那事的進展如何,知道這麼快廖強也弄不出個所以然。

我們仨圍成一個小圈子,他們倆在抽菸,如今我在學校也算是小有名氣,先前有人說我跟了三哥,後來我又被三哥的人在食堂給揍了。到最後,高三牛人周劍爲我單挑補習班,還有我們班美女高手春雨助陣。

這些事,在學生中間傳得沸沸揚揚,如今的我儼然有些知名人士的感覺。

廖強的話很多,我們仨屬他最能說,我時而插話說一句。


反觀章天益,一句話都沒有說,顯得心情很沉重。

我突然想起來,今天又是他‘三天被揍’的日子,看來章天益也在爲這事困擾。

我很想安撫章天益幾句,但又怕說漏嘴被章天益意識到什麼,覺得心裏挺苦,想着兄弟今天又會‘心甘情願’被揍,我的心裏就很不是滋味。

廖強發現了我和章天益情緒都不好,也就閉上了嘴巴,把菸蒂往尿槽一扔,走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問我們需不需要他幫忙?

我搖頭說不需要,廖強剛要走,卻被章天益給拉住,章天益說:“小強,給你二十塊,幫我買包十五元的香菸。”

一邊遞錢給廖強,章天益一邊皺着眉,他煩躁不安的看着天空嘆息了一聲。

廖強笑眯眯的走了,買包煙有油水自然偷着樂。

而我卻看着章天益,心裏越發的難受。

我幫不了章天益,至少現在幫不上,只要不擺平顏禮強那邊,章天益就永遠會活在陰霾裏。

但我要擺平顏禮強的首要前提是,得把春雨給再次或者再再次出賣!

想到春雨和章天益,我也很煩悶,在一個不認識的男生好奇的看我們倆的時候,我沒好氣的朝他喊了一嗓子看毛線啊看。

那小子嚇得趕緊跑出了廁所,章天益苦笑着搖搖頭,叫我別有氣找無辜的人發泄。

等了一會,廖強回來了,交給章天益一包十五元的香菸,吞了五元歡喜得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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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莉薇婭現在有點尷尬,一邊是自己的老公,一邊是自己守護的生命之樹,現在老公的話語裏明顯是帶有敵意的,這讓夾在中間的奧莉薇婭左右爲難了。

對於老劉的質疑,生命之樹沒有做出任何迴應,甚至連最開始那微弱的生命氣息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正在老劉開始在手上凝聚真氣的時候,趴在地上睡覺的紅醒來了。

“主人,不要打父神,他現在很虛弱的,你要是打他的話,父神會死掉的。”

紅說完之後就飛到老劉的懷裏,很無恥的開始吞噬老劉手心裏的真氣,不過得了便宜之後,紅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鑽回到老劉的**袋裏,而是開始使用魔法。

“自然元素聽我的召喚,顯現生命的奇蹟,生命之歌!”

隨着紅話音落地,一蓬綠濛濛的霧氣從紅身體各處涌出,最後化作一滴碧綠色的水滴,滴在地上。施完法的紅這才晃晃悠悠的鑽回到**袋裏,一動不動的蟄伏起來。

“哎!想不到我竟然還會有機會顯現這幅樣子,不過看在你這份心意上,就再出來看一下這個世界吧!”

一個沉穩中略帶祥和的聲音從老劉的腳下傳出來,接着樹身開始輕顫,牆壁上一個人形努力的掙脫生命之樹的束縛,人形的手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分化,最後變成一箇中年男人的模樣,出現在老劉的面前。這次老劉可沒敢輕舉妄動,人形的身上有着極強的壓迫感,讓人很想臣服很想親近,這些感覺無疑都激起了老劉的反抗之心。

“不必如此警惕,異鄉的勇士,我只是空有這一身氣勢罷了,你剛剛也看到了,如果不是有你那個精靈使的幫助,我根本就不可能維持這個身體的。”

人形說話之間,已經分化出了眉目口鼻,看長相倒真是慈眉善目,不過身上的氣勢卻是絲毫未減,依舊讓老劉感覺很不舒服。但人家既然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加上奧莉薇婭的面子,老劉也不好再緊張兮兮的,於是在表面上就放鬆下來,只是加大了天眼的強度,試着從這個中年人身上發現點什麼。

“既然你已經這麼說了,我也只能相信了,而且我和我妻子還有個約定,就是給這棵樹或者說是你來看病,現在我們不妨來說一下你的病情吧,既然你的精神力這麼強大,想必對於自己的病情很瞭解吧。”

中年人沒忙着答話,而是伸手在書屋內幻化出一張木桌,三個木椅,示意老劉和奧莉薇婭先坐下再聊。老劉也不客氣,拉過一把木椅就坐,奧莉薇婭卻是顯得很拘謹,一直站在老劉的身後。她不知道這個中年人到底是誰,但是直覺告訴她這個人的身份不是自己可以平起平坐的。

老劉坐下後就拿出了葡萄酒倒了兩杯,示意中年人品嚐一下,自己則是端起一杯開始喝起來,這一陣子老劉緊張的嘴都幹了,正好喝杯酒解渴捎帶着鎮定一下心神。

“哎!我終於喝到這異鄉的美酒啦,只不過這時間等的也太久了。”

“這麼說,那些葡萄是你從我家鄉弄來的嘍?”

中年人喝了口酒,微微的搖搖頭,笑着對老劉說到:

“那對於其他的創世者來說是很容易的,但是對於我來說根本不可能的,位面間的屏障已經不是我可以打破的了,順便介紹一下,我曾經是這個位面的創世者,人們以前都管我叫創世神或者父神。”

老劉聽了這段話,表面上平靜依舊,但是內心深處卻已經是掀起了驚天的駭浪。創世神!位面的所有者,就坐在自己的面前!還要靠着自己的真氣才能顯現真身!這都是什麼事啊?創世神不是整個位面裏最厲害的神嗎?

“不必懷疑我的話,這些說出來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我不會騙你的。和你們的創世盤古大神一樣,我也是在混沌中覺醒的一個意識,只不過我們選擇了不同的方式來創世,當然也就走上了不同的兩條路。”

奧莉薇婭聽完這段話後,就已經跪在創世神的面前了,嘴裏唸叨着一些老劉聽不懂的禱言。幼小的她從來就沒想過自己守護的竟然是整個位面的創世神,一時間所有的過往和信仰,重又出現在小美女的腦海裏,只有不停的祈禱才能讓她的內心得到平靜。

“作爲我最先創造的生命,你們從未辜負過我,這讓我很欣慰。到我身邊來小精靈,我要送給精靈族一個禮物,就交給你吧。”

“不,父神,您還很虛弱,除了讓我們繼續守護您,精靈不能讓您再做什麼了。”

奧莉薇婭和創世神的對話,給了老劉一點時間適應現在的處境,而一直蟄伏在意識海修煉的天魂地魂,終於也被老劉意識海中的波瀾驚醒,三魂短暫的交流之後,重新融爲一體,面對眼前這個驚人的事件。而老劉也因此暫時達到了神魂的高度,對於周圍的一切也有了新的感悟和了解。

“那麼創世神大人,您一直以來對於我的召喚是怎麼一回事呢?是不是我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到您脫困呢?”

創世神沒有掩飾自己的驚異,他剛剛也感到老劉的意識突然強大了不少,但是對於老劉能看破自己的處境還是感到了震驚,那畢竟是神的禁制,而眼前這個異界的生命顯然還沒有達到神級的高度,至少在力量上還沒有。

“我是用自己的力量把自己封印在這裏的,脫困並不是我的目的,我只是要用身體封印住腳下的空間裂縫,這個封印你能看到嗎?”

老劉根據創世神的提示,將天眼的能量加到最大,終於在腳下,也就是樹幹的正中位置,看到了兩個截然不同的能量團在不停的衝突着,不過很模糊,甚至不能看清到底是兩種什麼樣的能量,不過其中一種給老劉很親近的感覺,就像是自己的真氣。

“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想,那個和我相近的能量不是您的敵人吧。”

創世神做了一個優雅的姿勢,請老劉給他續杯,然後纔開始說起這個封印的能量來。


“任何一個位面都是大同小異的,作爲本源能量,雖然都各有各的叫法,但是它的本質是相同的,如果你們不介意時間的話,我可以給你們演示一下,不過我不能陪着你們,一切的感悟只能由你們自己,至於你們是否有能力幫我,也可以在這個幻境中尋找答案。”

老劉略微考慮了一下就答應了,在消除了對這個創世神的敵意之後,老劉也很想搞清楚創世神話,和自己在地球知道的那些自然科學,到底是什麼關係,或者說到底哪一個纔是真實的存在。

“好吧,這正是我要做的事情之一,現在可以開始嗎?或者說還需要我再爲您提供一些本源能量才能開始。”

創世神的手指在木桌上輕輕一點,一道乳白色的光暈就從他的指尖盪漾開來,像柔和的水波一樣,將老劉和奧莉薇婭都包括其中,這時從水波的外面傳來了創世神的聲音。

“只是個幻象而已,剛剛精靈使留給我的能量就足夠了,不過我用了這個幻象之後也要回去了,至於你們心中的疑問,就只能自己在這幻象中尋找了,當然也包括我現在說的話,一切盡在幻象之中……

創世神的聲音消失了,接着就是一道刺眼的白光,照的老劉張不開眼睛,等到白光閃過之後,又出現了無盡的黑暗,老劉本能的在周圍搜索着,可是無論哪裏都是漆黑一片,無盡的黑暗……

“只是幻象,放鬆心境。”

老劉提醒自己之後,就進入到修煉當中,原本消失在黑暗中的身體,在天眼之下漸漸的顯現出來,一起出現的還有一個翠綠色的光點和一個乳白色的光點。老劉伸出手把兩個光點攬到懷裏,開始了創世之旅。

黑暗中,一個刺眼的光點正慢慢的擴大,很快一個宇宙的形象出現在老劉的視野了,恆星黑洞星系應有盡有,都在飛速的從老劉的眼前劃過,感覺過了好久,這一切才慢了下來。下一刻,老劉自己開始向着遠方移動,他回頭看了看自己停留過的地方,除了無盡的黑暗以外,還有一些乳白色的光點向四面八方飛去。

這就是大爆炸嗎?這些光點是什麼?

老劉想着這些光點和爆炸的時候,就感覺身體好像是被什麼黏住了一樣,不能移動了。正在老劉想要努力脫困的時候,一個牽引的力量把他不停的往粘物的裏面拽,那力量很微弱,但是卻很執着。這時老劉纔想起自己只是在創世神的幻境裏,自己所看到的都是這個創世神所做過的事情,於是就放開意識,繼續做起了旁觀者。

黏物雖然很多,但是終歸有盡頭,當週身重獲舒爽的時候,老劉已經進入到一個充滿能量的空間之內,在回頭看那些一直阻擋自己的黏物時,才發現只是一層如紙片般的薄膜。而自己附身的這個光點,已經開始吞噬周圍的能量了,就好像自己當初吞噬那些島國的亡魂一樣,大量的能量都被吸過來,轉化成這個光點的一部分。

一切只是開始而已,光點吸收了大量的能量之後,開始只是不斷變大,大到老劉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周圍盡是白茫茫的一片。接着這個巨型的光點開始變化着形象,先是爲了吞噬更多的能量,而變化成了一張巨嘴,像一個會移動的大口袋一樣,不停的把能量裝進袋中,接着爲了提高速度,巨嘴有幻化出了兩對翅膀,飛快的穿梭於各個星球之間,將附着於那些氣體星球之上的能量吞噬殆盡。

其中很多星球被巨嘴直接吞噬,吸收掉能量之後,再從嘴裏被吐出來,失去能量的它們收縮成小小的一團,最終變成了一個個實體的行星,只有那些小一點的星球,得以在巨嘴下倖免,那是另一種老劉熟知的天體——恆星。這個吞噬的過程是那樣的漫長,不過老劉並不覺得無聊,他現在好像坐在電影院裏看記錄片一樣,而片名就叫做星星的演變。

很快一個特殊的星球出現在老劉的面前,和家鄉地球很像,這個星球也是由蔚藍的海水組成的,和其他那些灰濛濛的星球不同的外表,也吸引了巨嘴的注意。它的身軀收縮了億萬倍,才降落到這個蔚藍色的星球之上,海面的浮力不能支撐它的身軀,巨嘴只能不停的閃動着翅膀。最後巨嘴乾脆召喚了隱藏在海底的岩石,從海底生長出來變成一小塊陸地,而巨嘴也幻化出了四肢,它在陸地上盡情的奔跑着,腳下的陸地也隨着它的奔跑,不停的出現在前方。

這是巨嘴第一次用身體在奔跑,它很興奮,不時的躍起落下,身下的地表也就跟着不停的升高降低,終於巨嘴跑夠了,它弄了一個高高的山峯,自己趴在上面開始沉睡。直到幾個同樣是吞噬了能量的光球打擾了它的睡眠,它才又和這些跟自己有相同經歷的元素體嬉戲起來,但是那些元素體都和紅最開始跟着老劉的時候差不多,只會圍着巨嘴不停的飛舞,感到無聊的巨嘴,最後只好幻化出了手臂,開始改造這些元素體。

精靈就在巨嘴的好奇和寂寞之下誕生了,接下來巨嘴開始給這些精靈製造家園,它從海水裏撈起大量的泡沫,巨嘴將它們放置在岩石之上,形成了森林。而海水被巨嘴放在它用手指劃出的溝壑中,形成了溪流,看着自己創造的生命在陸地上奔跑嬉戲,巨嘴又一次睡着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巨嘴又創造了一些動物和幾個強大的助手,讓這些助手幫着繼續改造這顆奇異的星球,而巨嘴自己也受到了同類的召喚,開始向着星球之外飛去。再次穿越了位面的粘膜之後,它出現在另一個位面,這個位面是當初另一個一起飛走的光點創造的,和巨嘴的世界不同,這個星球上只有很少的生命,但是每一個都是非常強大的存在,比起巨嘴的那幾個強力的助手來可是要厲害多了。 隨後。另外幾個創世神也都陸續來到這裏,他們駐留,評價這個世界,然後挨個的到每個創世神各自創造的世界去,而巨嘴的世界無疑是這些個世界中非常差的一個,只有少的可憐的精靈和森林,這讓它在這羣創世神中很沒面子。

感覺過了好久,這個攀比的過程才宣告結束,創世神們回到各自的世界,在這期間巨嘴給自己起了一個響亮的名字——瓦瑞爾,而且還變成了人的模樣,這是創世神們一致認可的最完美形象。 而這個形象的創造者,已經化身爲大地,他把自己的身體變化成了世界中的萬物,而只留下了神魂看着這些自己創造的生命。由於他灑下了所有的能量,所以那些由他創造的生命,也開始不斷的進化,自行吸收那些他留下的本源能量,變成一個個強大的存在。

這一切都震撼着瓦瑞爾,他開始只想着好玩,卻忘記了自己的創世使命,現在他的位面已經成爲所有創世神的笑柄,所以瓦瑞爾也開始模仿那些他喜歡的世界,逐步改變着自己的世界。巨龍,獸族,海族,都一一的出現在這個藍色的星球,原本的助手們也都在被賜予大量的本源力量後,變成了擁有神格的強大存在,他們負責掌管這世界上的各類能量,而瓦瑞爾自己則是負責管理生命。

轉眼間,第一個萬年過去了。漫長的時間給星球帶來了新的面貌,同時也帶走了大量的生命,雖然生命形式的不同,但是終歸是要死去的。這些生命活着時吸收的各種能量在死後,都會化作一種變異的靈魂能量,這些東西處理起來很麻煩,瓦瑞爾絕大多數時間都耗費在分解這些能量上面。最後瓦瑞爾實在無法忍受這種枯燥無聊的生活,他創造了一個專門負責處理這些靈魂能量的神——死神,有了死神的幫助之後,瓦瑞爾的日子開始變得輕鬆,他的大部時間都可以用來創造新物種了。

隨着越來越多的物種被創造,瓦瑞爾開始給每個新物種賜予不同的能力,魔獸就是在這個時候進化出來的,而魔獸的出現,也讓瓦瑞爾也染上了一種惡習,他喜歡看這些新物種在一起廝殺。就像一個辛苦了許久才堆起一個沙堡後,又一下將它推倒的頑童一樣,瓦瑞爾總是製造各種各樣的矛盾,讓這些新物種自相殘殺,然後再評判出個物種之間的優劣。

這些血腥的場面讓瓦瑞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要讓整個世界都明白這樣一件事,世界是他創造的,也可以被他輕易的毀滅。看着手下衆神對自己恭敬的態度,享用着生靈們的信仰之力,瓦瑞爾得到了辛苦創世後的回報,不過死神對此可是極爲不滿,瓦瑞爾的舉動無疑使本就忙碌的她更加辛苦了。在幾次勸說無果之後,死神不再說話了,她開始積蓄力量,靈魂的能量不再被分解成自然能量,而是被死神直接吞噬掉,天地間的能量開始失衡,元素主神的力量正被一點點的削弱,取而代之的是死神力量的不斷壯大。

瓦瑞爾也曾追問死神關於這些事情的緣故,但是死神的回答是,如果不多吸收一些能量,她就沒法處理掉那些變異的能量,因爲那些東西實在是太多了。瓦瑞爾在聽到這個解釋後,開始使用自己的能量來平衡天地之間的能量,在偉大如他的介入之後,能量的平衡很快就得到了緩解。瓦瑞爾又恢復了昔日的繁榮,可是就在衆神以爲萬事無憂的時候,一場浩劫打破了所有神明的幻想。

那是一場來自另一個位面的侵略,對方雖然只有十個人,但卻破壞了大片的土地和海洋,他們都來自那個最先邀請瓦瑞爾的創世神所守護的位面。那個傻瓜在參加了創世的攀比之後,沒有像瓦瑞爾這樣,豐富位面的生命形態,而是學盤古那樣散去了身軀,將所有的能量都注入到這十個生命之中,他要創造的是所有位面中最強悍的生命。

這十個強悍的生命體在繼承了創世神的瘋狂之後,就跑到最近的位面來挑戰和破壞,瓦瑞爾首當其衝,成了第一個受害者。經過了長時間的戰鬥,瓦瑞爾終於率領着手下衆神,成功的消滅了這些個異界的侵略者。代價就是失去了位面裏近一半的神明,就連最強悍的死神也在戰鬥中受傷不輕。最後死神也得到了瓦瑞爾的許可,開始名正言順的吸取那些異界強盜的靈魂能量,目的就是可以早日恢復神力,好幫助瓦瑞爾處理戰鬥中產生的大量亡靈。

事情發展到這裏。老劉已經大概猜到瓦瑞爾的下場了,但是他還是耐着性子繼續看了下去,因爲老劉還有一個疑惑沒有解開,那就是這個瓦瑞爾的創世神身份。時光飛速的前進,等到瓦瑞爾再次展現他的記憶時,死神終於站到了瓦瑞爾的對立面,吸收了十個異界強者的靈魂能量,在加上那些瓦瑞爾大陸神明和普通生命的靈魂能量之後,死神的實力已經不弱於瓦瑞爾這個創世神了。

那片死神統治的大陸也改名叫作自亡者大陸,死神在亡者大陸,用靈魂能量催生出大量的亡靈生物,開始入侵瓦瑞爾統治的生者世界,自此,萬年亡靈大戰宣告開始。每隔百年,亡者大陸都會派出數以千萬亡靈生物,從海陸兩面圍攻瓦瑞爾大陸。

由於亡靈本身就是由死神統治的,所以亡靈被消滅之後,又會回到亡者大陸繼續修煉,而瓦瑞爾大陸雖然有瓦瑞爾不斷的吸收轉化靈魂能量,但是始終入不敷出,處於一種此消彼長劣勢中。一直到最後一次,也就是五千年前最後一戰,瓦瑞爾自覺難以對抗死神了。就化身爲巨大的冰山和呼嘯海面的颶風,徹底堵死了亡者大陸和生者大陸的通道。

只擁有能量卻沒有法則支持的死神,沒辦法衝破這些禁制,於是她憑藉着強大的神力,硬生生的在兩塊大陸中間建立了一條空間通道。瓦瑞爾無奈之下,只好將自己最後一絲能量和神魂,吸附在可以轉化靈魂能量的生命之樹上,並借衆神之手將生命之樹封印於這個通道之上,以自己的神魂和生命之樹這身軀永鎮瓦瑞爾大陸。

事情並沒有就此終結,就在瓦瑞爾一點點吸收和削弱死神的靈魂能量時,猿人一族開始從獸族裏分裂自稱人族,並且爲了眼前的利益,開始大肆屠殺異族,早年抗擊亡靈的地精一族,矮人族,精靈族以及獸族,都成爲人類獵殺的目標。而那些殘存的元素主神,也都開始追求自己的境界,說白了就是想成爲死神那樣強大的存在,對於自己守護的人類置之不理,任由他們作爲。

更有火神之流甚至是爲虎作倀,幫助一支人類在大陸的南方建立了烈焰帝國,然後享用人類的信仰之力。這些無疑都加大了生命之樹的負擔,以至於生命之樹已經陷入了崩潰的邊緣,最後還是這些由瓦瑞爾最先創造的生命——精靈一族用自己的生命能量,給生命之樹續命,勉強維持着它的生機和大陸的平衡。

看到這裏,畫面消失了,老劉懷裏的奧莉薇婭和紅都已淚流滿面,哭成了紅眼小兔子。而老劉在安置好兩人之後就盤腿做好,開始考慮自己的立場,三魂一體的思考方式很快給出了最佳的答案,對於老劉心中未解的疑問,看來這能等到消除了生命之樹的危機之後,再慢慢的從這個創世神的嘴裏得知了。

老劉取出了當初從奧莫拉特手裏換取的聚魂石,開始考慮到底要煉製一個什麼樣的法器,既要能封印住空間通道,又要能轉化靈魂能量,可是這兩個截然相反的法陣,在老劉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共存的可能。要不就封印住什麼都漏不出來,要不就把靈魂能量轉化成各種自然能量,至於速度就沒法肯定了。

“瓦瑞爾創世神,我可以幫你,但是你想要脫離這裏是不可能的了,我不可能封印住這個空間通道,那樣大陸上能量的平衡永遠也不會回覆了,但是我可以助你轉化一些靈魂能量,至於多少,我只能盡力而爲。”

老劉說完舉起了手中的聚能石,示意自己的原料不多,只能盡力而爲,至於多少就沒辦法保證了。

“那些不是本位面的東西,可能是當年十大強者入侵是留下的,不然我倒是可以在找一些來,可是現在只能如你所說的了,儘量而爲吧,我早就有放棄這個位面的心思了,除了這些精靈之外,這裏的生靈太讓我失望了。”

老劉搖搖頭,本來他想說上樑不正下樑歪,或者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話來着,但是對於這個孩子心性的創世神,老劉不想再多說什麼,萬一被誤會成是藉機嘲諷之類的就不好了,反正是要做的事情,那就儘量不要再多生事端,得到最大的利益纔是重要的。想到這裏,老劉開始煉製了,一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散魂法陣,被刻制在一小塊鐵牌上,放到老劉所坐的地上。

“這個法器可以分解靈魂,至於要怎麼運用,你先試一下吧,是在不行的話,我儘量在弄一個。”

老劉話音未落,小鐵牌就融入了樹屋之內,良久的沉默之後,整個生命之樹開始顫抖,一陣陣靈魂的歡呼從四面八方向樹屋內的幾人襲來。瓦瑞爾再次出現在衆人的面前,只不過這次他的形象有些模糊,不像頭一次見到時那樣實在。

“謝謝你,來自異界的勇士,我已經可以控制這些靈魂能量了,我的能量通過那個法器,被成倍的增幅了!最多五萬年之後,我瓦瑞爾的位面就會回到最初的樣子了。”

老劉對於這個手舞足蹈的創世神真是沒話好說了,就他這個樣子,連格雷斯的深沉都沒有,難怪但年會被手下欺負呢,拉起奧莉薇婭的手,抱起身邊的紅,老劉和這個創世神告辭了。

“瓦瑞爾創世神大人,你的問題已經解決了,那麼我和妻子們就要離開了,我還要回去籌備我的婚禮,就不在這裏叨擾了,你看能不能把我們送到地面去?”

瓦瑞爾聽了老劉的話,立刻停下了歡呼,和不解的問:

“難道你不想要一些賞賜嗎?你已經解救了我的位面,我會滿足你的願望的,我是說所有的願望。”


好處送上門,老劉自然不會拒絕,不過他現在的確是很忙,而且眼下都是一些自己能搞定的小事,根本用不到瓦瑞爾這種大人物出手,最重要的是老劉現在還對瓦瑞爾的能力抱有很大的懷疑。

“我的願望就是回去結婚,至於其他的事情,我現在還沒有想到,可不可以以後想到了再來找你解決呢?”

好多年沒裝過B的瓦瑞爾就這樣被老劉給拒絕了,瓦瑞爾感到很沒面子,後果很嚴重。他決定以後不管這個傢伙又什麼願望,都要給他實現了,省的再被這個異界的人類無視。但是現在這口氣不能就這麼算了,瓦瑞爾要折磨一下敢於輕視他的老劉,就在這時,兩個更不給面子的小傢伙登場了。

“主人,我們在這裏留下傳送陣吧,我想經常回來看父神。”

“老公,我想回葡萄園。”

聽到這裏,老劉迅速的取出一塊傳送陣丟在地上,拉着兩個老婆嗖的一下就消失了,只留下滿腦子稀泥的瓦瑞爾在那發瘋。

“太無禮了,竟然這樣對我,我要讓你後悔,跪着來求我不要再賜給你好運,我要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妻妾成羣,什麼叫做寶物滿屋……

身處葡萄園的老劉當然不會知道這個善意的詛咒,就算知道的話,那他也不會去求瓦瑞爾。

“奧莉薇婭,我們忘記取你的嫁衣了……

奧莉薇婭伏在老劉的懷裏,陶醉了好久纔回應了老劉的話。

“我打算先帶族人回去精靈森林,整理一下那邊的東西,參見一下創世神,然後再帶所有的人一起回來,建設我們的精靈之城。”

小美女終於認同了老劉的觀點,打算把族人都交給自己的老公。老劉在奧莉薇婭的俏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就讓她去召集族人了,這件事現在終於圓滿的解決了,自己又得到了一支最優秀的建築工人,相信精靈之城很快就可以開始建設了。經過和瓦瑞爾的交流,老劉現在迫切的想要擁有自己的勢力,他有一個驚天的計劃,需要建立在精靈之城之上。送別了奧莉薇婭和他的族人,老劉就在這葡萄園裏閒逛起來,細細的回想着關於自己在幻境裏經歷的一切。

“汪!汪汪!”

阿福那久違的叫聲打斷了老劉的思緒,一道灰色的身影幾個跳躍之後,就來到老劉身邊。

“唔!阿福啊,你偷吃了多少好東西啊,怎麼長得這麼快啊!”

也難怪老劉驚異,阿福現在比起剛剛見到時,已經長大了至少一倍了,站着比老劉的腰都高了。不過阿福可不管自己的大小呢,伸出巨大的舌頭就在老劉的臉上好頓舔,搞得老劉都有點喘不上氣了。

“嘿嘿!阿福可是我們嘯月天狼的種,長得大點正常,而且等它再大一點,就可以釋放大型魔法了,到時就讓阿福馱着你去打天下吧。”

格里芬尼的魂體也從阿福的項圈了鑽出來,獻寶似的向老劉推薦着自己的兒子。地下城最近關於老劉攻打人類城市的事情早已傳的沸沸揚揚,從這些事件裏,格里芬尼很容易就想到老劉是要建立自己的帝國,而這些殺戮只是這個帝國的基石而已。

“好在我們是朋友,不然我一定殺了你,你真是太聰明瞭。”


一人一狗一幽靈又開始在林中漫步,不過和當初在魔獸森林裏的感受不同,老劉現在是這個隊伍的中心了。

“格里芬尼,本來我有一件事還在考慮中,現在你不妨給我一個建議,如果我打算建立帝國,那麼我的第一座城市要在哪裏選址呢?”

格里芬尼根據自己的經歷和閱歷,立刻就給出了老劉最滿意的答案。

“首先要有險可守,其次要道路通暢,最後要有發展的空間,如果是在魔獸森林裏建設,那麼後兩條可以不用考慮,有險可守嗎?不如就選一個依山伴河的地方,加上那些精靈的自然法術,建一個十萬人的大城不是問題。”

“是啊,我也這麼想,你知道附近或是子啊什麼地方有這種地方嗎?”

“嘿嘿,我還真就知道一個,不過要看你敢不敢去了。”

看着格里芬尼皎潔的目光,老劉也大致猜了出來,這個老狼八成說的是那些裂土龍犀的地盤,讓自己在建設城市的時候,順便幫他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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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她死了,你不要再想了,過兩天我陪你去祭拜她好么?」

「可是我與她素昧相識,她為什麼要救我?不惜失去自己的性命也要救我?」

慕卿眉頭緊皺,腦中儘是女人滿身是血的樣子,慕卿不停的搖著頭。

「我沒有要害月何人,為什麼會有人因為我而死?」

看出慕卿有些不對勁,封時奕直接將醫生給他的鎮定劑給慕卿打了進去。

看著慕卿躺在他的懷裡,封時奕無奈的嘆息一聲。

估計很長一段時間,慕卿都不會忘記這件事了。

叩叩叩。

病房門忽然被敲響,封時奕放下慕卿,轉身出了病房。

「查到什麼了?」封時奕看著門外的宋文,眼底閃過一抹疑惑。

宋文將資料遞給封時奕。

「這個女人叫喬楠楠,一直是在酒吧附近出沒,身份暫時查不出。」

「嗯,聯繫下牧之殤,告訴他慕卿要去參加喬楠楠的葬禮。」

封時奕看著資料點了點頭,想起慕卿的樣子,封時奕心中就不好受。

聽到這話,宋文眉頭微皺。

「少奶奶能接受得了這種場合么?」

「慕卿只是有些接受不了有人因她而死。」

封時奕回身看了一眼睡不安穩的慕卿。


「我擔心的是,慕卿會忘記不掉血腥的畫面。」

「對了總裁,那個朝少奶奶開槍的人沒找到,監控也沒有拍到那個人,找起來估計會很麻煩。」


宋文遲疑的說道。

聞言,封時奕眉頭緊皺。

「找,就算是把衛星調出來也要給我找。」

「是,總裁。」

宋文點了點頭,轉身離開醫院。

封時奕坐在床邊看著慕卿,心中逐個排除懷疑的人選。

而床上的慕卿此刻眉頭緊皺,似乎在做什麼噩夢一般,不停地留著冷汗。

封時奕擦的速度都沒有慕卿流汗的速度快。

慕卿此刻夢到的還是出事時的場景。

只不過在喬楠楠中槍之後,慕卿所在的環境突然變成無邊無際的黑暗。

她不停地奔跑著尋找出口,卻發現怎麼也找不到。

正在慕卿沮喪的時候,場景再次轉變了,這次是白色。

一名身穿背帶褲的女生朝慕卿走了過來。

慕卿看清她的容貌時,發現這個女生就是救了她的人。

「你就是慕卿吧?你還是和當年一樣那麼美。」

喬楠楠坐到慕卿身邊,伸手示意慕卿也坐下。

「你見過我?可是我不認識你啊。」

慕卿疑惑的看著喬楠楠,她的記憶中並沒有關於喬楠楠的部分。

喬楠楠笑了笑,眼中閃過一抹善意。

「我見你的那個時候,你還是剛入大學沒多久的學生呢。」

「我也是躲在暗處偷偷看你的,你那個時候穿著鵝黃色的連衣裙。」

「回眸一笑百媚生似乎是為你量身定製的讚美。」

慕卿抿了抿唇瓣:「你太誇張了,哪有你說的那麼好?」

「你喜歡牧之殤是么?所以才會偷看我對么?」

聽到這話,喬楠楠點了點頭。

「沒錯,我只是想看看被牧之殤喜歡的人,到底會是有多特別的女生,見到你之後,我認輸了。」

「別這麼說,你也很美的。」

慕卿連忙擺了擺手。

「再說,我和牧之殤也沒有什麼過多的接觸,他怎麼會喜歡我呢?」

「愛一個人也不是可以控制的不是么?」

喬楠楠看著慕卿,嘴邊仰著一抹溫柔的笑容。

「像我愛上牧之殤的理由很簡單,只是因為他陽光般的笑容。」

「而他愛你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因為只是一個轉身的觸碰,都有可能會愛上一個人。」

慕卿看著喬楠楠微笑的側顏,眼底閃過一抹疑惑。

「既然你愛牧之殤,為什麼要捨命救我?」

「因為他愛你,所以他想守護你,也因為我愛他。

「所以我想替他守護他愛的人,你無須感到愧疚,因為我並不是在救你。」

「不過和你聊過後,我明白他為什麼會愛上你了,這一生我輸得無怨無悔。」

喬楠楠低下頭掩蓋住眼底的悲傷。

「不過,他已經答應把下輩子給我了。」

「所以,我可不可以請求你,下輩子,不要再出現在牧之殤面前好么?」

「我真的不想再次和他錯過了。」喬楠楠哀求的看著慕卿。

看出喬楠楠眼底的哀求,慕卿點了點頭。

「好,下輩子,我答應你,我一定不會出現在牧之殤的面前的。」

「謝謝你慕卿。」

喬楠楠緊緊地握著慕卿的手。

「如果沒有牧之殤的話,我真的好想和你做姐妹,那種感覺應該很好吧?」 晚上的麻繩島十分安靜,不時有流動巡邏的哨兵經過,江帆和黃富繞過巡邏哨兵,很快就到了那棟紅色的房子前。紅色的房子是尖塔形,一共三層,只有三個房間里的燈是亮的,其餘的房間都是暗的。

江帆指了指靠在最旁邊的一間亮著燈的房,黃富立即明白,這間房在一樓,比較容易接近。兩人悄悄靠近房屋,房屋裡傳來女人的叫聲音,還有撞擊發出的噼啪聲。

江帆和黃富趴在窗戶上往裡看,屋裡的一張大床上一男一女正在忙活著。我靠!這麼晚了還干那事,江帆和黃富兩人悄悄地到了門口,江帆默念茅山開鎖咒,輕輕地推開門,兩人進入客廳。

卧室的門是虛掩著的,江帆輕輕推開門,看到床上兩人正幹得熱火朝天,這個男人個子很矮,長得跟冬瓜似的的,他半跪在床上,女人長得十分漂亮,低頭彎腰,四肢趴在床上。女人嘴裡不時地跑出幾句東洋話,江帆雖然聽不懂,但是能明白其中意思。

江帆和黃富悄悄進入卧室,他們出現在卧室里,男人和女人一心干那事,沒有發現屋裡多了兩個人。我靠!這麼投入!江帆和黃富站在床旁邊觀看。

突然女人發現了站在床邊的江帆和黃富,驚叫起來,手本能地推男人,那男人一個沒注意,一下掉下了床。女人剛想喊叫,人影一閃,白色的手指點在她的眉心,她立即昏死過去。

地上的男人立即翻身爬起,十分震驚地望著江帆和黃富,用東洋話道:「什麼人!」

「你媽的說什麼?老子聽不懂!」江帆上前給了那男人一個耳光,男人驚恐地望著江帆和黃富,用生硬的華夏國語道:「你們是華夏國人,你們怎麼到了麻繩島?」

「我靠!你會說華夏國語啊,那就省事了,你叫什麼名字?是幹什麼么的?」江帆手指著那男人道。

「我叫伊頁良次郎,是麻繩島上的指揮官。」

「我靠,一夜兩次郎,你父母還真會取名字!你們海洋生物基因研究基地在什麼地方?」江帆惡狠狠道。

伊頁良次郎內心狂震,支吾道:「我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海洋生物基因研究基地,這裡是海軍基地。」

江帆冷笑了一聲道:「看來不不給你點顏色你是不會說真話了!」江帆四處望了一下,發現床頭的梳妝台上有把剪刀。

江帆走到梳妝台前,拿起剪刀走到那男人面前,「你,你想幹什麼?」伊頁良次郎驚恐道。

「嘿嘿,既然你選擇不說實話,那我就把你的鳥給剪掉了!看你以後怎麼和你漂亮的老婆風流快活!」江帆拿起剪刀對著伊頁良次郎的下面就要動手。

「快停下,我說!」伊頁良次郎冒汗了,這可不是開玩笑,要是被剪掉了,還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快點說吧!」江帆晃了晃手中的剪刀。


伊頁良次郎手捂著下面,微微顫抖道:「你們所說的海洋生物基因研究基地就在島上的地下。」

「入口在什麼地方?」黃富問道。

「入口在東南角,那裡有一棟藍色的房屋,入口就在房屋裡面。」伊頁良次郎說話時,目光閃爍不定。

「媽的,你敢欺騙老子,馬上就剪掉你的鳥!」冰冷的剪刀觸到了他的下面,「啊!我說真話,不要剪我!」

「那還不快說!你剛才說的入口是什麼入口?」江帆眼中露出兇狠之色,手中多的剪刀,不停地剪著,發出吱吱的聲音。

伊頁良次郎人嚇得渾身直哆嗦,「那個入口是海軍魚人特戰隊的入口!」

「魚人特戰隊是幹什麼的?」江帆手中的剪刀晃了晃。

伊頁良次郎嚇得往後閃,哆嗦道:「這是我們海洋生物基於研究基地製造出來的魚人戰士,是用海豚的基因、黑魚、人的基因合成的魚人戰士,他們具備海豚的游泳速度,黑魚的兇殘狡猾,人的智慧,可以在水中呼吸,在水裡的力量很大。」

「前段時間我們兩艘軍艦是不是你們的魚人特戰隊乾的?」江帆道,手中的剪刀有意無意地在伊頁良次郎下面剪了兩下。

伊頁良次郎嚇得渾身冒汗道:「是的,你們黃魚島的兩艘軍艦是我們的魚人特戰隊乾的。」

「那些軍艦上的士兵抓來后關在那裡了?」黃富一把從江帆手裡拿過剪刀,對著伊頁良次郎剪了兩下。

伊頁良次郎嚇得躬下身子,臉色變得慘白,神色慌張,支吾道:「他們,他們關在!」一副欲言欲止的樣子。

「媽的,快說!」黃富的剪刀碰到了伊頁良次郎的手上,伊頁良次郎急忙道:「他們全部被秘密處決了!」

江帆和黃富頓時愕然,兩艘軍艦上大約有三百多人,全部被殺死了!媽的東洋狗崽子!黃富的剪刀狠狠地插在伊頁良次郎的大腿內側。

「啊!」伊頁良次郎慘叫起來,「他媽的,你們也太狠了吧!三百多人就被你們殺死了,這帳怎麼算!」黃富的剪刀又要刺伊頁良次郎,但是被江帆攔住了。

「不搞得他聲音太大了,還沒問海洋生物基因研究基地在什麼地方呢!」江帆道。

「快說,海洋生物基因研究基地在什麼地方!」黃富惡狠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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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鐵華並沒有說話,只靜靜看著蜷縮在地上的赫連青峰,沉聲道:「站起來!」

面對自己的父親,赫連青峰再不復之前的囂張霸道。他哆嗦著站起身,剛走了兩步,赫連鐵華便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赫連青峰直接倒飛回去,倒在地上,連嘔了好幾口鮮血,肋骨也斷了好幾根。

納蘭家的人皆吃了一驚,赫連青峰可是赫連鐵華的親兒子啊。本來受傷都不輕,如此時候,赫連鐵華不僅沒有先看看他的傷勢如何,反而還踹了他這麼重一腳,這還算是父親嗎?

赫連鐵華根本不管別人異樣的目光,只冷眼看著赫連青峰,沉聲道:「我說過,不許再找葉青和皇甫紫玉的麻煩,你是不是沒聽到我的話?」

赫連青峰顫抖著爬起來,好不容易才跪在了地上,顫聲道:「父親,我……我錯了……」

「幸好紫玉沒有大礙,否則,我殺了你!」赫連鐵華聲音冰冷,卻是動了真怒。

赫連青峰低著頭,根本不敢回半句話。赫連鐵華一向嚴厲,他這個當兒子的,對赫連鐵華也是非常的忌憚。這次葉青的事情,他自己也知道理虧,根本不敢有絲毫的不服氣。

赫連鐵華擺了擺手,沉聲道:「帶他回去,關三個月禁閉,五年之內,不許踏出蒙區半步!」

旁邊一人立刻走過去,將赫連青峰背起來,徑直走出了酒店。整個過程,沒有半個人阻攔,也沒有半個人站出來為赫連青峰說句好話。赫連鐵華教兒子,便是這樣,有錯必罰,絕不手軟!

「赫連將軍果然大氣!」歡喜和尚哈哈大笑,道:「教兒子的方法,都跟別人不一樣。哪像納蘭家的人,一個長孫,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哎,養出來了一個大廢物,就這還是納蘭家以後的家主呢。我看啊,這納蘭家真的是撐不了多久了。還不如,我來加快你們納蘭家結束的命運吧!」

納蘭家一人怒道:「歡喜賊禿,十五年前,你殺了我納蘭家那麼多人。這筆血債,我納蘭家的人一直記著呢。沒想到,今日你竟然還敢再來京城,這次我納蘭家要讓你血債血償!」

歡喜和尚猛地扭頭看了他一眼,嚇得這人連忙往後退了一步,下意識地伸手去捂自己的嘴。

「哈哈哈……」歡喜和尚再次仰天大笑,道:「就這膽量,還想讓我血債血償?納蘭老賊,看來,你納蘭家是真的沒落了啊!」

納蘭王爺表情平淡,靜靜看著歡喜和尚,道:「歡喜和尚,這十五年,你的進步真的很大。難怪敢來找我納蘭家,看樣子,你是有了必勝的把握了!」

歡喜和尚慢悠悠地道:「本來是沒有的,但是,昨晚佛爺我得了一件寶貝。憑著這件寶貝,就有朝你叫板的資格了!」

「是七星古劍吧?」納蘭王爺冷聲道:「你真以為,憑著一件名器,就能來我納蘭家鬧事了?」

「單憑一件名器,當然沒資格來鬧事。不過,你別忘了,這把名器,是七星古劍!」歡喜和尚眼中突然閃過一道精芒,冷笑道:「七星古劍的威力,你應該很清楚吧!」

「七星古劍威力雖強,但是,它不認你,落在你手上,跟普通名器還是沒有任何區別!」納蘭王爺沉聲道:「就算你拿了七星古劍,又能奈我何?」

「哼,就能能不能奈何你,試試不就知道了?」歡喜和尚冷冷一笑,將背在背上的七星古劍直接拔了出來。

納蘭王爺也皺起了眉頭,從旁邊人手裡接過一把長劍,嚴正以待等待著歡喜和尚。看得出,他對七星古劍還是很忌憚的。因為,他很清楚七星古劍的威力,他曾經可是親眼見過北拳王李長青用這把七星古劍的。

「等一下!」便在此時,赫連鐵華突然站了出來,正擋在歡喜和尚的前面。

歡喜和尚皺起眉頭,道:「赫連將軍,你不會是想摻合這件事吧?這可是我跟納蘭家的事!」

「你和納蘭家的事,我不會摻合,不過……」赫連鐵華沉聲道:「我兒子雖然有所不對,但你已經打傷了他,已經算是懲罰了。可是,你還吊了他整整一夜的時間,這就有些不對了。我做父親的,至少得為自己的孩子討回點說法吧!」

歡喜和尚面色一變,沉聲道:「赫連鐵華,你想怎樣?我沒殺你兒子,已經算是給你面子了。」

「我知道!」赫連鐵華道:「所以,我也沒準備太為難你。歡喜和尚,要不這樣吧,我跟你過三招。三招之後,不管勝負,我兒子的事情,都一筆勾銷,如何?」

聽到這話,歡喜和尚頓時笑了起來,道:「赫連鐵華,我知道這二十年,你在蒙區的名聲是越來越大。但是,你也別太囂張了,三招,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也沒準備把你怎麼樣,但做父親的,又豈能不出手呢?」赫連鐵華遙遙朝歡喜和尚伸出拳頭,道:「歡喜和尚,可敢一戰?」

「好!」歡喜和尚一聲大笑,道:「早就聽說大將軍赫連鐵華氣吞天下,今天我就要見識見識,你究竟是如何氣吞天下的!」

歡喜和尚說著,也不見他如何動作,整個人就如同一隻大鷹一般撲向了赫連鐵華。雙手成爪,直朝赫連鐵華的雙肩抓了過去。

赫連鐵華不閃不避,就站在那裡, 萌寶密令:影后媽咪,別想逃 。便在歡喜和尚抓住他雙肩的同時,赫連鐵華的手也彷彿被動地抬了起來,雙掌齊出,朝著歡喜和尚的胸口便打了過去。

歡喜和尚面色一變,雙手用力一推,連忙退後好幾步,總算避過了赫連鐵華這雙掌。但是,這一下,他就顯得有些狼狽了,已經是輸了一招了。

「好!」遠處納蘭王爺一聲大喝,朗聲道:「好一招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借力打力,果然非同凡響!」

歡喜和尚緊皺眉頭,沉聲道:「赫連鐵華,真沒想到,你的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竟然有如此的成就了。看來,我還是小覷你了。不過,你又能奈我何?」

歡喜和尚說著,再次如同大鷹一般撲向了赫連鐵華。不過,這一次他的動作稍微變了一些,在衝到赫連鐵華面前的時候,突然一側身,繞過了赫連鐵華,來到了赫連鐵華的背後。抬手便是三掌,全部打在了赫連鐵華的後背上。

… 易生哪裏知道喻琉璃會在此處,不禁心頭一跳,輕聲道:“喻…喻姑娘,你怎…怎麼會在這兒?”

喻琉璃似乎也未有料到易生的出現,臉色忽明忽暗,卻是瞧不出神情,她注視着易生,低聲道:“你又怎麼不睡覺,會來到這兒?”

易生則是不敢望着喻琉璃的雙眼,一時間心如鹿撞,呼吸困難,彷彿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胸口。他站立於喻琉璃身前,目光遊離,解釋道:“我…我不知爲何,毫無睡意,便出來透透氣,喻…喻姑娘你呢?”


喻琉璃見他說話吞吞吐吐,語氣間略帶懼意,道:“你,很怕我麼?”她話語中已是沒了平日裏的清冷之意,卻是多了一份女性骨子裏獨有的柔弱。

易生忙道:“喻姑娘哪裏的話,易生對朋友一向是十分敬重。莫非是在下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讓喻姑娘誤會了?”

喻琉璃聞言,低聲喃喃道:“朋友麼?”但見她雙臂一緊,原本蜷縮的身子顯得更是嬌小了。

易生心念幾轉,暗忖道:“一直站在這兒不免尷尬,瞧喻姑娘這般模樣,應是有什麼心事。”他當即就地而坐,望向喻琉璃,本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猶猶豫豫道:“喻姑娘,我…”

喻琉璃忽然開口打斷道:“易,能不能叫我阿璃,或者是喻也行。”


易生聽罷,微微一怔,似是有些發懵,道:“喻姑…阿璃?”

喻琉璃見他改口,本是白皙的臉上稍稍泛起一陣血色,回道:“你不是說,你我是朋友麼?既然是朋友,又何必如此生分。”

易生髮覺她話語間帶着些許溫柔,與先前認識的喻琉璃彷彿是判若兩人,不免心中一驚,當下道:“對對,應是如此,應是如此。”他瞧得喻琉璃始終雙臂抱腿,一襲白衣,映襯着月光,顯得十分柔弱,不禁低聲問道:“阿璃,你很冷麼?”

喻琉璃聽得他這一句,眼神微變,似是想起什麼,話鋒一轉,卻是反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清雨妹子?”

易生聞言,不由得心頭一跳,驚道:“阿璃,你怎麼突然說起這些?”

喻琉璃微微低首,下巴埋入雙腿之間,兩脣緊貼於膝蓋之上,輕聲道:“那天在巨劍峯上,我瞧見你們二人在月下聊得很開心。我和她一樣是女人,我看得出來,她很喜歡你。”

易生不禁恍然,心道:“原來那天夜裏的撐傘之人,果然是她。”他當即解釋道:“阿璃你可能是誤會了,當初我與清雨姑娘是無意間遇上的,就像是…”

喻琉璃接道:“就像是眼下你和我如今這般一樣,對麼?”

易生擡頭瞧向喻琉璃,而喻琉璃則是目光向下,似是在思索什麼。他此時腦中一片空白,已是不知說些什麼。

但聽喻琉璃幽幽道:“其實我真的很羨慕清雨她,能爲你擋下那一掌。”

易生心裏“咯噔”一聲,開口道:“阿璃,你…”

喻琉璃卻是不等他說完,仍是說道:“我一直在想,如果當初是我替你挨那一掌,萬一我死了,你的心裏會不會永遠有我?” “項楚歌”狡黠一笑,雙手迴轉,將身上衣衫一扯,轉瞬間又是變成了烏雁的模樣,臉上亦是帶着他那份獨有的笑意。

烏雁輕哼一聲,道:“雕蟲小技。”他瞧了瞧“赤炎魔君”,續道:“所幸我‘百傀堂’蒐羅天下之事,雖說我不知望辰你姓甚名誰,但你師父‘天魔靈童’,我卻是略有耳聞。”

望辰微微一笑,模仿烏雁的口氣,一字一句地說道:“所幸望辰我搜羅天下之事,雖說不知烏雁你姓甚名誰,但你師父駱苼煙,我倒也是略有耳聞。”

烏雁心中暗暗一驚,忖道:“好傢伙,果然是有些本事。”他臉上不動聲色,依舊眼帶笑意,道:“沒想到,你望辰貴爲‘六將’,卻是調查我這麼一個‘七兵’,真是佩服佩服。”

望辰不屑道:“若不是摘星好奇,私下裏愛幹這些無聊的舉動,就你那些破事,我還真是不願意去管。不過可惜啊,想來當年江湖第一逍遙的‘玲瓏閣’,沒想到在你手裏就變成了做人耳目、見不得光的東西。哎,你說若是你師父‘玲瓏煙客’泉下有知,會不會氣得活過來?”

烏雁聽罷,眉頭微皺,眼中暗露兇光,冷冷道:“哼,本門之事,你這個外人又知道什麼?!無知小人才會逞一時口舌之快,今天我就在這結果了你,讓你和當年的摘星一樣,暴屍荒野!”只見他足下未動,身子卻已是到了望辰之後,雙掌橫拍而出,直擊其後心。

望辰神色一變,當下身形一矮,貼地平躍,跳開丈餘之遠,沉聲道:“你說什麼,摘星他死了?”

烏雁英眉一挑,似乎是有些詫異,道:“這十六年前的事,你竟然尚未知曉,莫非你這些年是住在世外桃源了不成?”

望辰眼神一黯,略顯落魄,轉而又是閃出一絲精光,瞧着烏雁,喝道:“說!是不是你們做的手腳?!”

烏雁淡然道:“我發現屍首的時候,他已經在山間死了好幾日,身上血肉早就被山裏的蛇蟲鼠蟻、虎豹豺狼吃得沒剩下多少,走得這般乾淨,倒是不錯。不過他身邊還有十幾個大內高手陪葬,想來也真是厲害得緊。”

望辰低聲喃喃道:“難怪那日他去了皇宮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唉,早就跟他說別信那害人大夫的話,偏要去宮中大內偷什麼達摩舍利,給孩子治病,結果…唉!”他語盡而嘆,連嘆三聲,露出無限感傷。

忽聽一陣勁風襲來,望辰心頭一跳,凌空躍起,躲開來人掌風。只見烏雁單掌拍地,亦是平地而起,身形一晃,竟是到了望辰之上,繼而向其頭頂拍去。


望辰見他身法如斯,不禁讚道:“好一個‘平步煙然’!”但瞧他雙腿一盤,身子本是上升之勢,卻是驟然下墜,烏雁此招便也是撲了個空。

烏雁後翻而落,立於望辰面前,亦是拍手道:“你能知道我招式的名字,也是十分了得。”

兩人鬥招間,忽聽一聲女子輕叫,衆人循聲望去,卻見韓霏左手搭在罡傀肩頭,右手抵在其咽喉之處,朗聲道:“烏雁,你們適可而止吧。”

易生與司徒風本是力拼手上功夫,正是鬥得難分難解。司徒風瞧見此景,不禁暗罵道:“娘們兒就是礙事,真是一點沒錯。”

封神之召喚猛將 ,登時閃出數道寒光。易生見他指尖套有利刃,不敢怠慢,當下雙臂運勁,向上一格。誰料司徒風此招乃是虛招,但看他瞧得易生空擋,當即撤掌後躍,退至烏雁身旁。

烏雁見罡傀受制,臉色微變,他側目瞧去,但見喻琉璃亦是立於韓霏身側,笑道:“如此一來,便是都到齊了啊。”

韓霏看他如此局面,仍是談笑自若,不禁暗忖道:“這人當真可怕,眼下竟也是如此冷靜,看來他定是還有什麼陰謀。”她對烏雁淡然道:“看來你是不打算要你這位小姑娘的命了。”

烏雁哈哈一笑,道:“朱雀使既然要她死,那您就儘管動手,烏雁我絕不會插手。”他言語間,神情自然,絲毫未有異樣,彷彿眼前被韓霏所擒之人根本就不是他的手下。

但見他神情一變,眸中顯出一份冷峻,對罡傀道:“靜兒,你沒有忘記當初爲師對你說的話吧?”


罡傀先前聽他那番話,神色稍顯異樣,似乎是有些失望,但轉瞬間又是恢復如常,淡然回道:“弟子謹記堂主教誨,肝腦塗地,死而無悔。”她語氣平淡,就好像是說出了一句再也平常不過的話。

衆人聞言,不禁心頭一寒,皆是暗覺烏雁可恨,罡傀可悲。但瞧烏雁神祕一笑,對韓霏道:“不知朱雀使可否認識此物?”他言罷,舉起右手,手掌間已是多了一支玉釵,映着月光,微微發亮。

韓霏與喻琉璃見此,均是眼神一變。喻琉璃驚道:“這不是憐香師妹的釵子麼?!” 歡喜和尚的動作很快,只可惜,赫連鐵華並不是一般人物。他根本沒有轉身的意思,就是那樣定定地站在原地,渾然不顧後背已經完全暴露給了自己的敵人。

歡喜和尚得到這樣的機會,肯定不會錯過,抬手便是一掌,正拍在赫連鐵華的後背上。他這一掌根本就是偷襲,直朝赫連鐵華背心上的大穴拍了過去,就是想一招制敵。畢竟,赫連鐵華雖然練了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但人體的大穴卻都是非常脆弱的。稍有不慎,就會讓人重傷,全力攻擊,很容易就能取人的性命啊。他這一掌,就是專門揀最脆弱的地方下手,信心百倍地想一擊將赫連鐵華打倒。

旁邊眾人都在看著這一戰,其中也不乏高手,眼力比較好。見歡喜和尚出手,便知道他的意圖,這些人不約而同地驚呼一聲,卻都是在為赫連鐵華擔心。這一掌若是拍實在了,哪怕赫連鐵華有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護體,也將受到重創啊。

眾人當中,唯獨赫連鐵華的那些手下,並沒有絲毫的異樣表情,彷彿根本沒有看到歡喜和尚的意圖似的。其實,是這些人對赫連鐵華自信,認定歡喜和尚根本傷不了歡喜和尚。赫連鐵華的手下,對赫連鐵華的崇拜,已經達到了盲目的境界。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當中,歡喜和尚這一掌終於拍在了赫連鐵華的後背上。赫連鐵華的身體穩如泰山,好像根本沒有受到這一掌似的。而歡喜和尚卻是面色一變,整個人後退了兩步,正是被震退的。

看到如此情況,所有人都驚呆了,再一次對大將軍赫連鐵華的實力嘆為觀止。歡喜和尚的實力也算是絕頂了,但是,赫連鐵華站在這裡讓他打,他都傷不了赫連鐵華分毫,這讓人如何不嘆服呢?

歡喜和尚面色大變,第一次吃虧,那是他自己沒有防備的結果,他心裡還有些不服氣呢。這第二次,全力出手,而且還選擇了這樣的部位出手,結果還是沒能傷到赫連鐵華,反而自己被震退了一步。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他這臉面也就丟盡了啊!

不等旁邊眾人開口,歡喜和尚便直接大吼一聲:「第三招!」

這一次,歡喜和尚根本沒有往前,而是站在赫連鐵華的背後,再次朝著赫連鐵華沖了過去。

四周眾人覺得這一招根本已經沒有任何懸念了,因為剛才兩招,赫連鐵華和歡喜和尚之間的差距已經非常明顯了。歡喜和尚再打下去,也只是把臉面丟在這裡罷了,根本傷不了赫連鐵華分毫的。

然而,便在所有人都以為戰果已定的時候,歡喜和尚卻突然變掌為爪,從後背上拔出七星古劍,猛地一劍便朝著赫連鐵華的肩膀劈了過去。

這一下,讓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沒人料到,歡喜和尚竟然會如此不顧身份,竟然用七星古劍偷襲赫連鐵華。這七星古劍可是名器當中比較強勢的,七星古劍削鐵如泥,更何況人體呢。這一劍如果劈實在了,大將軍赫連鐵華恐怕就要死在這裡了啊!

但是,大將軍赫連鐵華此時想轉身都來不及了,歡喜和尚出手太過突然,他連閃躲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次,赫連鐵華的手下也著急了起來,最前面一人急道:「大將軍,小心!」

他其實剛說了個大字,歡喜和尚手裡的七星古劍便已經劈在了赫連鐵華的肩膀上。 嬌寵田園:重生農女種田忙 。這一劍,不僅沒能傷到赫連鐵華分毫,反而還被反震了回來,震得他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所有人都呆住了,過了好一會兒,眾人方才回過神來。也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大將軍威武」,旋即現場當中,這個聲音接連響起,全場人都激動沸騰起來。這一劍,已讓所有人驚為天人。誰能想到,肉身之軀,竟然能扛得住名器的攻擊!?

大將軍赫連鐵華,果然是最巔峰的強者啊!

這一招,看得連始終無動於衷的納蘭王爺都是目露精光,看赫連鐵華的眼神不由多了一些異彩。

至於歡喜和尚,被震退在地,也徹底灰心,他知道自己跟赫連鐵華之間的差距。就算拿了一把七星古劍,他也絕對不是赫連鐵華的對手。

赫連鐵華則面容平靜,他轉頭看著歡喜和尚,道:「三招了,你我之間,再無恩怨。不過,我奉勸你一句,如果你只有這點實力,最好不要挑戰納蘭王爺!」

赫連鐵華說完這話,便直接走到旁邊站住,再沒有多看歡喜和尚一眼。其實,就是剛才那三招,已經讓他成為全場的焦點,今日之戰,不久便將傳遍天下。大將軍威武,無人能擋!

歡喜和尚站直身體,憤然擦去嘴角溢出的一絲血跡,沉聲道:「我與納蘭老賊有不共戴天之仇,今日,要麼他死,要麼我亡,不須赫連將軍操心!」

赫連鐵華攤了攤手,示意他不會再多說話了。

歡喜和尚徑直轉身看著納蘭王爺,沉聲道:「納蘭老賊,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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