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驚天巨響!

飛在空中的於昌帶着一臉的驚恐,被一片十米方圓的毀滅風暴瞬間吞噬。

下一刻,風暴消弭無形,而於昌卻不見了,只有幾片殘劍碎片噼啪的落在了地上,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霎時,周圍衆人全都震驚了!

雲劍青,姜卓義,大小姐,花語,一個個無不目瞪口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不——這不可能!我一定是看錯了!”

“於師弟!於師弟呢?”

“那是什麼戰技,竟然能靈秦天秒殺靈元后階高手,絕對非同一般!”

“哼哼,天哥本就無所不能,幹掉一個小小的靈虛劍派弟子又算得了什麼?”

…………

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 “該死的!你——你殺死了於昌師弟?你竟敢對我靈虛劍派弟子下殺手——”

雲劍青氣得睚眥欲裂,雙目冒起熊熊怒火,握劍的手微微震顫,像極了一頭擇人而食的毒蛇!

“雲師兄,殺了他,爲於昌報仇!”

他身後的一衆靈虛劍派少年也都怒目而視,羣勢洶洶,忍不住要撲上去將秦天碎屍萬段!

他們身爲靈虛劍派精英弟子,天賦出衆,實力高強,從小就被人高高在上的捧着,習慣了俯視芸芸衆生。

但今天,他們竟然看到自己的同類被一個小人物轟殺慘死,這不禁給他們帶了前所未有的觸動!

在憤怒的同時,他們內心深處還隱隱有着一股恐懼和嫉妒,一股對秦天的恐懼和嫉妒!

僅僅以氣血境後階的實力就能轟殺靈元境後階高手,這樣的人物日後成長起來,那還得了?

這種恐懼和嫉妒,令他們恨不得立即將秦天除之而後快!

就連姜卓義等一衆問天宗弟子,看向秦天的目光都帶着一些複雜的意味。

“哈哈哈哈!”

在雲劍青等人的怒視下,秦天非但不驚,反而仰天狂笑,他極爲不屑的道:“要怪只能怪他太弱了,竟然連我這個氣血境武者的一招都接不住,看來靈虛劍派也不過如此!”

“小畜生!我殺了你——”

雲劍青差點氣炸了肺,忍不住拔劍欲撲。

“慢着!”

秦天一擺手,好整以暇的冷笑道:“剛纔我似乎記得有人說過,如果他的師弟們死在小爺的手上,也只能怪他們太沒用,與小爺我無關!莫非是我聽錯了?還是說剛纔小爺只是聽到了幾聲狗叫?”

“你!”

雲劍青簡直怒不可遏,氣得額頭青筋突突直跳,恨不得一劍將秦天剁成兩半。

“哈哈哈哈!秦天小兄弟說的沒錯!”

姜卓義輕搖着摺扇走上來前,幸災樂禍的笑道,“姜某可以作證,剛纔的確有人說過這句話,當然,若人家只當自己放了個屁,姜某也不會有半點意見。”


他身爲問天宗弟子,註定了與靈虛劍派是敵非友,自然樂於見得雲劍青吃癟。

場中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雲劍青,他的一舉一動將決定着接下來的形勢。

雲劍青此刻目光泛紅,殺機爆射,胸膛都微微起伏,顯然是怒到了極點。

但他一向自持是有身份的人,要讓他在衆目睽睽之下食言而肥,卻也做不出來。

一時間,他不禁猶豫了。

秦天臉上掛着一絲淡淡的冷笑,毫不退讓的與雲劍青對視着,同時暗暗溝通了古傘,隨時準備應對雲劍青的雷霆之怒。

正在這時,卻有一道纖細窈窕的倩影,不聲不響的擋在了他的身前,也屏蔽了雲劍青的氣機鎖定,與雲劍青正面對峙。

是大小姐!

秦天目光一動,心下不由的掠過一絲暖意。

今天這件事完全是因他一人而起,但大小姐卻能堅定不移的站在他的身邊,不惜與靈虛劍派這個龐然大物正面對抗,最難消受美人恩啊,秦天心中感動的一塌糊塗。

與此同時,他也十分的汗顏。

作爲一個有理想有擔當有抱負的男人,本應該爲心愛的女人遮風擋雨纔是,現在咋反過來了?


還是自己太弱了,簡直弱爆了啊!

看着身前這道纖細卻堅定的倩影,秦天不由的痛下決心,一定要努力修煉,爭取某一天會站到大小姐身前,爲她獨自撐起一片天空!

“哼!”

雲劍青猶豫一霎,終於漸漸散去了氣勢,冷冷的瞪了秦天一眼,“秦天,今天算你走運!不過,你殺我靈虛劍派弟子這件事絕不會這麼算了!日後只要你踏出楚家半步,我靈虛劍派弟子見之必殺!”

秦天不屑一笑:“行啊!就怕你們靈虛劍派弟子全是於昌這樣的廢物,不堪一擊啊——”

“秦天,別說了!”

大小姐見雲劍青又有抓狂的架勢,轉身狠狠的瞪了秦天一眼,令秦天啞火了。

“哼!我們走!”

雲劍青憤恨的看了秦天一眼,大手一揮,拂袖而去。

一衆靈虛劍派弟子連忙跟上,臨走時都敵意十足的看了看秦天,似乎要將他的面目深深的印在心中,日後不要殺錯了人。

秦天也絲毫不懼,一一冷笑着回瞪過去,他如今已經是蝨子多了不怕咬了,大不了拼了,誰怕誰啊?

“哈哈哈!這位秦天小兄弟真是好膽色!”

姜卓義哈哈一笑,道,“小兄弟來日若有意加入我問天宗,姜某一定代爲引薦!”

“多謝,我會考慮的。”秦天笑了笑。

姜卓義見再無他事,便向楚淺雪告辭,帶着一衆問天宗弟子漸漸遠去。

眨眼的功夫,所有人都散去了,原地只剩下了大小姐、花語和秦天。

楚淺雪輕舒了口氣,轉而眼神古怪的看着秦天,似笑非笑的道:“秦天,你身上的祕密可真不少啊,竟然再一次令本小姐大吃一驚!”

秦天被看的渾身不自在,他總覺得大小姐的目光中包含了太多東西,一些令他無法捉摸的東西,他訕笑道:“大小姐過獎了,我秦天只是有幾分運氣而已,全賴大小姐提攜。”

“哼,少跟我打馬虎眼!”

楚淺雪一雙秋水眸子直直盯着秦天的眼睛,問道,“剛纔擊殺於昌的那一招跟誰學的?能夠讓你跨越一個大境界殺死於昌,那至少是一招七品戰技吧?”

“不錯,那一招的名字叫《天荒訣》,是我從藏武殿三層挑選一門七品戰技殘卷。”秦天坦然道。

“什麼?你竟然把那門《天荒訣》給練成了?”楚淺雪不由的失聲驚呼,一雙美目瞪得老大。

“天吶!秦天,你竟然沒變成瘋子?”花語也驚愕的張大了小嘴。

很顯然,大小姐和花語都對天荒訣並不陌生,此時兩女看向秦天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個史前怪物,似乎恨不得將他剖開研究一番。


秦天心中很是有些得意,臉上卻風輕雲淡的一笑,十分裝逼的道:“大小姐,其實天荒訣並不難練,我只用了一個早晨就練成了,您若有興趣的話我可以教您。”

“不必了。”

大小姐輕哼一聲,淡淡的道,“能練成天荒訣是你自己的機緣,本小姐纔不稀罕。不過你以後要儘量慎用這一招,不然會很容易招來麻煩。”

“哦,我會的。”

秦天心下略有失望,若是大小姐肯學的話,他或許就有機會與大小姐單獨相處了。

“還有,雲劍青此人睚眥必報,嗜血好殺,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這段時間你就不要隨意出門了,老老實實的閉門修煉吧!三天之後就是逐鹿大會,到時你也隨我進入逐鹿祕境。”

話落,大小姐轉身款款離去。花語對他悄悄的做了鬼臉,隨後跟上。

“屬下恭送大小姐。”

秦天目送着大小姐和花語漸漸遠去,臉上露出思索之色。

逐鹿大會不是隻有靈元境以上的年輕武者才能參加嗎?難道我也可以?

清風迎面吹來,除了幾縷淡淡的幽香,似乎還隱隱傳來兩女的交談聲。

“大小姐,那可是天荒訣啊!您真的不想學?”

“哼哼,天荒訣有什麼了不起的,秦天那個傢伙雖然現在練成了,但誰知道他明天會不會變成瘋子?本小姐纔不稀罕呢……”

聽了大小姐的話,秦天腳下一軟,差點摔跤。

……

一個空曠的練功室內。

楚玉軒**着上身,膝蓋上平放着一柄青光長劍,雙目緊閉,似乎在參悟着什麼。

他的胸口和肩部,有着三道明顯的劍傷,似乎剛剛癒合不久。

七天前,他被醜女倪飛虹追殺數百里,若非倪飛虹最後時刻劍下留情,只怕他早已變成了一具屍體,這段經歷也被他視爲有生以來的奇恥大辱!

楚玉軒睜開雙目,兩道精芒一閃即逝。

“倪飛虹,下次再見到你,本少一定會堂堂正正的打敗你!我楚玉軒今後絕不會接受任何人的施捨!”


“少主!”徐林從黑暗的角落中走出,來到了近前。

“外面發生什麼事了?”楚玉軒淡淡的道。

“秦天殺死了一名靈虛劍派弟子,靈虛劍派與大小姐發生了爭執,差點打起來。”徐林道。

“什麼?”

楚玉軒眼睛猛地一縮,失聲道,“你說秦天?秦天還沒死?”

徐林微微一愣,旋即咬牙切齒的道:“少主,秦天沒死,一直活的好好的!

屬下這段日子一直在找機會刺殺秦天,可惜秦天整天窩在百草園中,令屬下束手無策,還請少主責罰。”

“不是——”

楚玉軒擺了擺手,沉聲道,“我不是怪你,我本以爲秦天那天已經死在瞭望仙樓中,按當時的情況,他不可能活下來的!”

“少主您的意思是……”徐林臉色迷惑。

“我總覺的那天的情況有些反常,算了,不想了。”

楚玉軒搖了搖頭,皺眉道,“總之秦天必須要死,而且要儘快!我有種強烈的預感,這小子若是不死,日後必會成爲本少的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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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起身走到風逸面前四指朝天臉色鄭重道:“我龍百柯在此立下心魔大誓言,如果今生對風逸家人不利,願永生永世手天**罰之苦。”

龍公子發完事後臉色通紅,雙拳攥得緊緊地。

“我–”

“哎–”風逸看着龍公子想要出聲制止,卻被龍公子一瞪,傲然道:“我皇室皆是一言九鼎之人,不會讓任何人看輕!我雖氣量狹小,但也有我自己的信仰!三句話而已,我龍百柯承受得住!”

龍公子說完頭擡着天大喊了三聲:“我是烏龜王巴蛋–”

“作爲對手,我本不該提醒你,但作爲詩友我還是奉勸你一句–你不該來這!”

“保重,也許我們後會無期了!”龍公子臉色凝重,帶着自己的幾位手下匆匆退出了酒會。

風逸眼神一凝,微微一嘆:“何必呢?”

就在衆人都陶醉詩中的同時,臺上的天家主眉毛一動,帶着幾位家主開始笑着走上臺前。

風逸眼神一凝:


“要開始了麼?”

風逸運起真氣將自己幾何方宇的酒氣逼出體外,眼神凜冽的看着站在臺中央的幾位家主。

天家主站在最中央,於座山的離風騰對視着,他身後跟着的是洛家和馬家等幾個中等家族。

這幾個中等家族自然不足爲慮,風逸擔心的是天家主左邊的那位紫袍中年人。

那人一身修爲全無,神色平穩,無一點緊張的姿態,明顯是達到了返璞歸真的無上境界,最少,也是玄君修爲!

離風騰眼神一凝對着‘天家主道:“天家主這是要幹什麼?歌舞助興還未開始呢!”

“難道天家主想舞劍一曲麼?”離風騰打趣道。

“城主說笑了,天某今天之所以站在這,不爲別的,只爲小兒天行雲討個公道!”

公道?“離風騰冷笑道:“天行雲目無法紀私自帶着家臣殺向我城主府,將荒火城規視若無睹。”

“這樣藐視法紀,死不足惜!”

“既然這樣,也沒什麼話可說的了!傳聞離城主有下位的願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天家主陰狠一笑道。

“天匹夫!你這是要造反?”離風騰臉色一怒道。

“造反?不不不,這個罪名太大了我擔當不起。我只是在一旁看熱鬧罷了,真正的主角是你離家和紫微宮!”

“而在離家,你不是城主,而是家主,如果離家主你想讓整個荒火城百姓跟着陪葬,我不介意你向王朝發送求救信息。”天家主陰笑着。

突然高聲對着臺下的弟子道:“這本是離家於紫微宮的恩怨,卻因離家主身爲城主,可能會將災難帶給整個荒火城!”

“我天蒼隆在此強烈請求城主退位以免給荒火城帶來巨大的災難。”


天家主話音剛落,有些被收買的家族已經開始高聲吶喊了起來,一些弟子也是如此。

場面頓時分爲了三撥人。

一撥以離風騰爲首,撥一天家主爲首,一撥中立,以寒家爲首。

“天蒼隆,看樣子你真的想造反了!”離風騰氣勢中夾雜着凜冽的殺意。

“哼,離家主真是說笑了,你還是先解決紫微宮的恩怨比較好!”天家主向後一退,那紫色中年人便盯着離風騰道。

“我乃紫微宮長老浩長君,今日來取你離家滿門狗命!”浩長君說完,混在人羣中的紫微宮弟子立馬亮出了刀劍來到他身前。

離風騰手勢一擺,離家家臣手持刀劍上前。

離風騰對着其餘家主抱拳,慚愧道:“我離家之怨,絕不牽扯任何人,還請各位家主先行推開,今日酒會發生此事,實乃離某之過。”

離風騰的 話說得不卑不亢,完全展示了他一代家主的風範。


幾大家主聽得暗暗點頭隨着一些中立家族退了下去。

至於那些只懂玩鬧的弟子,早就嚇得躲在牆角瑟瑟發抖了起來。

看着方良和厲家主堅定不移的站在自己身後,離風騰認真道:“兩位老兄的心離某明白,稍後還請多加幫助。若是兩家現在出手,難免落人話柄。”

“離老哥,那你小心!”兩位家主一抱拳,退了下去。

場上僅剩離家主和幾位天玄的供奉,另一邊是浩長君於幾個紫微宮的核心弟子。

“來吧,讓我見識見識紫微宮這些年長了多上本事!”離風騰身形一動,天地元氣傾而出。


“半步玄君!”浩長君臉色微微一變,卻是哼了一聲:“那又如何,照樣改變不了離家的局面!”

說完他一身天地元氣暴漲,直接幻出人形刀氣,朝着離風騰刺去。

“哼!”離風騰哼了一聲避過刀氣,直接與他交戰在了,一起。

玄君級別的戰鬥哪是尋常人能夠接受到的,衆多家主臉色一變,直接將各家的傑出弟子聚集在一起,擺起了大陣。防止被戰鬥波及到。

再者這玄君級別的戰鬥百年難遇,是弟子觀摩的最好時機。

天家主神色一怔,看着半步玄君的離風騰,眼中滿是慶幸之色。

幸好紫微宮來的及時,不然自己可能就要死在離風騰手下了。

那可是半步玄君啊!距離玄君也僅有一步之遙。

一干弟子直接看傻了眼,他們常年累月的被圈在這荒火城中,最高層次的便是天玄戰鬥,何曾見過這麼駭然的場面?

隨手一劃,大地裂,雙腿一震虛空蕩。

浩長君甚至直接拔起了一座小樓扔向離風騰。

離風騰雖然查了他一截,但不示弱,引出一池清水,當做屏障,阻擋了進攻。

兩人從天上打到地面,從地面打到天上,但都沒使出絕招。離家的擊幾十位供奉,也與紫微宮弟子打在了一起,頓時場面混亂不堪,殺聲一片。

風逸隱身在方家弟子中,神情凜冽的看着臺上交戰的兩人。

“離叔叔以半步玄君之力,於真正的玄君強者戰鬥的確有些強人所難了…”

“你說離城主能贏麼?”方宇問道。

“很難!”風逸臉色鄭重,“必要時我會出手,去他媽的江湖規矩!”

“好!老大,我跟着你上去!打不了玄君,牽住幾個天玄的還是好的。”方宇笑道。

“不!你還有別的事情要做,”風逸凝重的對着方宇道。

“我擔心紫微宮使調虎離山計,你帶着幾個天玄的兄弟去離家大院保護雪柔。”

“記住,只要有人進入就打,打不過不要死纏,立刻給我報信,雪柔不能有事。”

“好!我知道了老大,你擔心些!”方宇說了一聲,便帶着幾個人翻過高牆進入了離家大院。

就在方宇走後不多時後,一道聲音從風逸身後傳來:“風逸,我想我們能聊聊。”

“寒烈?”風逸眼神一愣:“我們有什麼好聊的。”

風逸轉過頭繼續盯着離風騰兩人的戰鬥,若是離風騰真的不敵,風逸不介意砸幾次萬帝碑給那浩長君。

“有!有聊的!”寒烈目光鄭重,對着風逸道:“如果我寒家能加入離家陣營呢?”

“你說什麼?”風逸眼中帶着濃濃的不相信,震驚道。

(未完待續) “我說我寒家可以加入離家陣營!”寒烈再次重複了一遍。

“你想要什麼?”風逸思索了下重複道:“準確的說,是你寒家想要什麼?”

在這麼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紫微宮要對付離家的時刻,寒家竟然甘冒這麼大的險來於風逸談條件,這讓風逸奇怪不已,他實在想不出離家到底有什麼好處能將一向中立的寒家吸引過來。

寒烈點了點頭道:“我的確需要你的幫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第一個見到瑩瑩而不被毒死的人!”

“瑩瑩?你是說寒小姐?”風逸驚訝道。

“你怎麼知道?”

“你別管怎麼知道的?而且你能化解所中的毒術,是不是?”

“額…”

“你先回答是不是?”寒烈目光如炬,盯着風逸道。

“是!我是能化解她下給我的毒,但我化解不了她身上的毒!”風逸攤攤手道。看着寒烈慢慢黯淡下去的眼神,風逸驚訝道。

“難道你的要求是讓我治好寒瑩瑩?”

“恩!只要你能治好瑩瑩,我寒家從此願意依附離家!”寒烈目光鄭重道。

“這…這太不可思議了吧?”風逸驚聲道:“你們寒家會爲了一個女人,那啥,葬送整個家族的命運。”

寒烈嘆了口氣道:“瑩瑩對於我寒家意義非凡,我對她更是萬分愧疚…就算死,我也要讓瑩瑩恢復自由身,免受寂寞之苦!”

“哦?願聞其詳。”風逸說道。

“當年我寒家老祖深入求魔淵,不幸招惹到,一顆天地元珠,被其斬殺,那元珠像是記住了我寒家人似的,每隔百年,便有一人身重劇毒壽命不過五十歲,便會化爲一灘爛泥。”

“但這和寒小姐又有什麼關係呢?”風逸疑問道。


“瑩瑩便是這一百年當中的那人!現在那元珠又到了她身上,原本她就算死也要等到五十歲,而且在這五十年當中百毒不侵,身體安康…可是…”寒烈中帶着濃濃的愧疚。

“十年前寒家遇到幾乎滅族的危機,瑩瑩爲了保我這寒家唯一的血脈,不惜替我擋住拜月神教的毒術…”

“拜月神教?”風逸眼神一凝。

“對!就是那些可惡的雜種!”

“正因爲瑩瑩擋下了那一擊,我寒家才得以延續…”

“這怎麼說?”風逸還是不解,他看着寒瑩瑩好像並無修爲,爲什麼會令寒家安然無恙呢?

“毒!”一個字從風逸神識中閃過,他瞬間明白了一切。

果然,寒烈接着道。

“從瑩瑩擋了那一擊之後,拜月神教的毒便開始蔓延在她全身。她的表情痛苦不已…隨後那毒便消失不見,而她神色驚恐的跑了出去,邊跑邊喊道‘哥,你們快走!別靠近我,別靠近我!”

“我那時不明所以,想要去救她卻是被爹拉住。那時瑩瑩毒人的範圍很小,靠近她一尺左右的人都會死!變爲一灘血水!”

寒烈目光驚恐,然後變爲濃濃的愧疚:“她像是瘋了一般,不斷的靠近拜月神教的那些雜碎!”

“哈哈哈,我依然記得他們絕望的眼神!那種人這麼死真是便宜他們了。最高修爲是玄君!”寒烈眼中帶着濃濃的自豪。

“玄君?連玄君都被她毒死了?這……”風逸目光驚駭。

“不是,是斷了一隻手。乘着毒素還沒蔓延的時候他就當機立斷,砍下了一隻手逃走!所以瑩瑩對我寒家很重要。”

“哼,那時我寒家式微自然奈他不得,現在就算不依靠瑩瑩只要他拜月神教敢來,我就算死,也要撕下他一塊肉!”寒烈目光陰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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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校棟,這個名字是他自己改的,至於目的嘛,大家想想就知道了。無非就是想讓他的頂頭上司知道他是多麼愛他的學校,爲了學校可以不辭辛苦,任勞任怨。就像是某些官員爲了讓國家明白他有多愛國,特地把自己的名字改成,“愛國”“解放”“國棟”等等讓人一聽就明白的名字。

不過這個教導主任並沒有因爲改了名字就真的變成了學校的棟樑,反而多年來有着一個“黃鼠狼”的外號。也就是這個林校棟不管是找上男的,還是找上女的,都不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隨着年紀的增長,閱歷的增加,許多人歲數大了對男女之事已經不是那麼熱衷了。但是也有很大一部分老頭,卻愈老愈堅,至於堅的並不是他們身上的某個器官,而是那顆騷動的心,就象公園裏面某個陰暗角落裏那些圍着站街女的老頭。很明顯,林校棟就是屬於這種人!

當然,林校棟不會像那些老頭一樣去找那些站街女,別忘了他現在所處的是學校,好歹教導主任的身份就不允許他做這樣的事情。於是,年過半百的林校棟沒事就喜歡往女人堆裏擠擠,幫小女生輔導輔導功課,和某些女老師鑽研鑽研教學。

今天林校棟的心情還算不錯,剛剛來到學校一個月的美女老師昨天晚上就躺在自己的牀上**着,將林國棟那顆騷動的心又拉回到了十幾年前。

不過對於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林校棟已經玩膩了,他的目標是來到這個學校一年多的英語組的潘若琳,這個讓大多數的男老師都覬覦的學校第一美女老師,讓林校棟又愛又恨。

愛的是潘若琳那能引起所有男人都無限遐想的火辣身材與那完美臉蛋,恨的是,這個潘若琳有些不識好歹,自己幾次提出暗示都被拒絕了。

“潘老師,還沒吃飯呢?”英語組教師辦公室外突然傳出了林校棟的聲音。

看到林校棟,潘若琳本能的皺起的薰眉,對於林校棟,潘若琳是早有耳聞,但卻不能得罪,畢竟這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微微露出了公式化的笑容,回答道:“恩,馬上就走!”

林校棟既然能坐到教導主任的這個位置,對於察言觀色有怎麼會差到哪裏去呢?不過潘若琳越是這樣,林校棟就越覺得有徵服的感覺。

“哦!正好!我也沒吃呢!不如我們就一起出吃吧,反正下午你還有課,回趟家,多麻煩啊!”說這話時,林校棟的笑容是那樣的謙和,不過那謙和的背後是多麼的淫·穢,只要是個人他都知道。

說着林校棟走了進去,在一個辦公桌上坐了下來,不得不說這老變態還這有些頭腦,他得先讓潘若琳不好拒絕。

而這一幕卻是讓恰巧經過的凌峯看見了,此時的凌峯睡了一覺,心情也不是那麼差了,謙和的微笑也再次爬上了凌峯的臉頰。“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凌峯感嘆道,沒想到自己的這個美麗女老師和林校棟也有一腿。

“不用了,林主任,我還約了人,多謝你的好意了!”就在凌峯以爲這棵好白菜又要給豬拱了的時候,潘若琳卻開口拒絕了林校棟。

對於潘若琳會拒絕,凌峯倒是有些意外,如今的學校已經不是當年的學校了,像爲了前程不惜出賣身體,出賣靈魂的事情已經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了,很多老師都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就像是現在高二3班的政治老師一樣,嘴裏教育學生做人思想要端正,品德要高尚,但還不是多次出賣靈魂與這林校棟曖昧往來。

不過,凌峯詫異,林校棟卻如同早就知道潘若琳會拒絕一樣,佯裝微怒站了起來,開口道:“怎麼!潘老師,我多次開口請你吃飯你都拒絕,是看不起我林某人,不削與我同桌吃飯嗎?”

對付潘若琳這樣的女人,林校棟有的是辦法,先禮後兵,先來軟的,不行就再來硬的,林校棟就不相信他搞不定這潘若琳。

“這……”果然,被林校棟這麼一說,潘若琳有些爲難了,她知道吃這頓飯的後果,但林校棟這句話讓原本善良單純的她無從回答。

“姐!姨讓我來接你回家吃飯!”就在潘若琳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凌峯的聲音有些不是事宜的響了起來。當然,只有林校棟認爲那是不是事宜而已了。


微微轉身,看見帶着一臉謙和微笑的凌峯,林校棟微微蹙眉。雖然不知道凌峯是誰,不過這小子纔出現與剛剛的那句話幾乎代表了今天自己“獵豔計劃”必須失敗。心中有些微怒,不過林校棟還想做最後的努力。


“怎麼?這是你弟弟?”倒不是林校棟對凌峯與潘若琳這對姐弟有所懷疑,也只是隨便問問罷了。

潘若琳雖然單純,不過對於眼前這突然多出來的“弟弟”潘若琳又怎麼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呢?“恩,是啊!他……他是我表弟。”知道歸知道,叫潘若琳撒謊自然不會向凌峯與林校棟這樣子自然了,微微泛紅的臉頰,搭配着因緊張而稍稍急促的呼吸,使得潘若琳胸前的兩座山峯一起一落。

要不是此時凌峯再場的話,林校棟都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衝動道給潘若琳來個霸王硬上弓了。

連此時一臉玩味的凌峯也是激動三分,本來按凌峯的性格他是不會管這樣的閒事的,不過此時他確實沒有過多的猶豫,第一當然是因爲潘若琳的拒絕了,在當今這弱肉強食的社會上,能像潘若琳這樣堅守住自己的底線的女人確實不多。

第二,幾個月的相處,這個漂亮老師對自己還算不錯。並沒有因爲自己的身份與成績對自己冷嘲熱諷。這也是難能可貴的。

“哦!咳咳!”林校棟尷尬的笑了笑!“你弟弟也是這裏的學生吧!”看着凌峯胸前彆着的校徽,林校棟不經意的問道。這看是不經意,其實就在凌峯出現的那一刻,林校棟就有了以個在他自己看起來很完美的計劃。

潘若琳是這個學校的老師,他弟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很顯然,他的成績不會好到哪裏去,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沒有聽說過他了,到時候還怕他們沒有事情來求自己這個教導主任,嘿嘿……到那個時候還怕這小騷貨不乖乖的爬上自己的牀。林校棟暗自打着算盤。

不過潘若琳卻不知道林校棟在想些什麼,他以爲這林校棟也只是那麼一問,於是也沒有絲毫防備,再次露出了那個公式化的笑容,微微點頭“恩!是啊!他現在也是我的學生!”

林校棟瞞得過潘若琳,但怎麼可能逃得過凌峯的眼睛,說起搞什麼陰謀詭計,凌峯可以算是這一方面的鼻祖了。林校棟想跟自己玩,自己還嫌不夠刺激呢!

也是,如果林校棟真的找上了凌峯的麻煩,那就代表了他的死期快到了。

“教導主任好!”凌峯淡淡的給了林校棟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看起來還有些靦腆。“教導主任,我和表姐還有事,就不耽誤教導主任的時間了!”說着穿過林校棟的身邊直徑走向潘若琳的身旁,提起潘若琳早已收拾好了的公文包,一手挎着潘若琳雪白的玉肘。意思很明顯。

事已至此,林校棟也就適可而止了,反正有了凌峯“累贅”在,潘若琳早晚會爬上自己的牀的,林校棟心情大好,也不急於這一時了。“恩!小同學,有前途,你是若琳的表弟,也就是自己人,有什麼事就來找我,主任給你做主!”林校棟打着哈哈,笑道! 樹蔭路上,潘若琳撐着傘,這傘不是爲了遮雨的,要知道南海的夏日太陽是無比的毒的,像潘若琳這樣的女人,平日裏畫着淡淡的妝,別的不一定行,但在保養一方面是經驗老道的,要不然她也不會被如此多的男人覬覦了。

而此時的凌峯卻也是在遮陽傘之下。

“凌峯。剛剛謝謝你!”潘若琳儘量將自己的語氣放的柔和些,畢竟加上早晨的那一聲呵斥,凌峯今天這是第二次幫助自己了,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凌峯這個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人,剛剛說起謊來怎麼會那樣的從容。

“不客氣!”聽見潘若琳的聲音,凌峯不由心神盪漾,眼睛擡了一下望了眼潘若琳,卻想起了秦筱筱,又低下了頭。

其說實話,潘若琳確實是個美女,一雙眼睛宛若秋水,彎彎的娥眉就象水墨畫上的神來之筆,精緻如同瓷彩般的五官描繪的恰到好處,烏黑的秀髮微微盤起,顯現出了一種知性美。再加上性格比較傳統,善良又有些倔強,如果自己是個普通人的話,凌峯相信這樣的女人回事他全力追求的對象纔對。

此時沒有了林校棟,在加上此時的林蔭路有寂靜無人,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了。

“其實象你這樣的家境和成績,如果你繼續努力一下,應該可以拿到畢業證書的。”良久,潘若琳開口打破了短暫的寧靜。潘若琳是一個單純的女人,在她看來,凌峯也是善良的,他幫助了自己躲過林校棟的糾纏,自己沒理由讓這樣的學生因爲學習成績的壓力而毀了一生的前途。所以她決定幫助凌峯補習。

其實潘若琳當然不知道,就這些高中的教材怎麼能難倒凌峯這個有着國家機密組織成員靈魂的人物呢?說句不謙虛的話,就算是各科的專業教授在凌峯面前也得恭恭敬敬的稱呼凌峯一聲祖師爺。

凌峯真的不是喜歡扮豬吃老虎,他只是想平平凡凡的在這個學校裏面呆上幾年,等那件事情的風頭過去後,自己在重出江湖,將一直壓抑在自己心裏面的那些疑惑統統一一解析。

對於潘若琳語氣中的關心,凌峯記在心裏了。微微搖了搖頭,凌峯露出了一個很陽光的笑容“謝謝潘老師的關心了,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凌峯打着哈哈,算是拒絕了韓思思的好意。

說着大步跨着,向着校外走去,“對了,那個林校棟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後少跟他來往!”臨走時,凌峯還不忘提醒潘若琳。

確實,像潘若琳這樣的女人,面對林校棟這樣的老狐狸,只有吃虧的份!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望着凌峯那個並不算高大的而且單薄的背影,潘若琳無奈的嘆了口氣,她認爲凌峯拒絕自己的好意是因爲他已經完全放棄了。對於凌峯有這樣的想法,潘若琳並不感到意外,在相處這麼就以來單單潘若琳聽到了對於凌峯的閒言碎語就不下數百次了,何況凌峯自己本人呢。在堅強的自尊在這樣的抹殺下都會蕩然無存的,何況他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呢?

想到這裏,潘若琳突然感到有些自責,暗暗下定決心,她一定要把凌峯教好。

其實說實話,潘若琳也就比凌峯大五六歲而已,做爲大學剛剛畢業一年的新老師,她自己所受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所以他更瞭解向凌峯這樣的人。

路上,凌峯並不打算回家,雖然說凌峯已經適應的孤單,但回到家裏,面對那空空蕩蕩的房間,凌峯還是有些傷感的。畢竟在上一世007的時候,他沒有家人,沒有朋友,即使到死,這個也成爲了他的一大遺憾。

但到了今世的凌峯,他又是一個人,又沒有父母兄弟,說實話,在剛剛重生的時候,凌峯甚至罵過老天,爲什麼會跟他開這樣的玩笑。

“不夜城”酒吧,此時是中午時分,除了幾個打掃的工作人員和幾名秦筱筱的手下外,便沒有了別人,整個酒吧顯得有些冷清。

見到凌峯進來,一名白天的迎賓小姐迎了上來“峯哥來了!”對於別人,迎賓小姐或許不會這麼客氣,不過對於凌峯那就不一樣了,不是因爲凌峯與老闆秦筱筱的關係,而是凌峯的爲人讓酒吧裏的迎賓小姐不得不自然而然的尊敬三分。

別的地方,她不知道,不過在這“不夜城”酒吧內,她們作爲迎賓小姐,雖然沒有什麼身份,不過只要她們不願意,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將她們佔有。

而這個事情的原因就是因爲當初凌峯的一句話。

微微點了點頭,送上了一個謙和的笑容:“筱筱姐呢?”

“哦!筱筱姐現在正在經理室與人談話呢?”迎賓小姐沒有任何隱瞞。

“談話!”凌峯微微蹙眉,輕輕地重複了一句。揚了揚手示意迎賓小姐下去。

“談話!”凌峯又怎麼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呢?在加上昨天晚上秦筱筱的話與小陳的那件事。 我爸真是大明星 。沒有再次走到自己的特定位置,凌峯直徑向的經理室所在的方向。

經理辦公室內,此時坐着三個人。

當然,坐在主位的是秦筱筱了,此時的秦筱筱已經脫離了在凌峯面前纔會表現出來的小女人。帶着幾分魅惑,有帶着幾分女王的氣勢。

而坐在她對面的是兩名男子,一老一少,老的那位五十來歲,微微向後梳起的髮髻還打上了髮油,可能是由於年紀的增長,小腹上面的贅肉堆得似乎是輕輕一捏就是一大把的油水,脖子上那根有小指粗細的黃金項鍊閃耀着金光。臉上總是帶着一臉真誠的笑容。但如果你覺得他是一個老好人,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不說別的,“笑面虎”的這個名號在道上足以嚇破一個剛剛入道的年輕人的膽。

而年輕的那個,180的身高,一聲肌肉無比的突兀,青藍色的紋身幾乎遍佈了他的身板,一臉的鬍渣搭配剛毅的臉龐。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這兩人,不是別人,而是與秦筱筱齊名的南海市三大幫派的之首。

南海市有三個區,每個區都有一個所屬的幫派,最爲繁華的屬“笑面虎”王天霸所創的幫派“天霸團”所管轄的華朗區,其次就是秦筱筱所統治的蕉城區,蕉城區“手魂幫”原本是秦筱筱的老爸秦時月打下的江山,不過在半年前的那次喪豹叛變時秦時月就死了,秦筱筱不得不獨自挑起大梁。

最後的就是由獨狼所創“義會”這個新進不到兩年的幫會所管轄的寧城區。別小看這個是新進幫會,不得不說“義會”裏的成員的戰鬥力是三個幫派裏面最爲強大的。原本統治寧城區的地下勢力是一個叫蒙哥的人,但在短短的三個月內,這與“天霸團”“手魂幫”其名的幫派就被“義會”所滅,當時消息來得太突然,王天霸與秦時月想出手援助都來不及。

所以兩大幫派不得不承認這個新進幫派的地位。 在南海區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每年,三大幫派的首腦都會選一天輪流在三大幫派的總部進行幫派之間的洽談。

今年剛好輪到了蕉城區的“手魂幫”也就是秦筱筱的地盤。


洽談的內容當然就是關於地盤的分割,場子的分割,還有最爲重要的“生意”的分割。這個弱肉強食的年頭,如果不涉黃,賭,毒。那就代表的一個社團的落敗。爲了自己父親一手打下來的江山。秦筱筱也不得不爲了這一些事情而傷腦筋。

此刻,坐在主位上的秦筱筱面對着眼前的兩個男人,臉色似乎有些不大好看。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她沒想到此次這個王天霸居然會聯合獨狼,明目張膽的來“不夜城”搶自己的生意,往日都是平分的“毒”源,今日他們居然要八成,只有兩成的“毒”源,根本就不能維持整個蕉城區的需求。

按說要在秦時月在的話,就算是王天霸聯合獨狼也不敢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

但遺憾的是自己的父親,在半年前去世了。而且秦筱筱還得到消息,王天霸之所以敢這麼做,是因爲得到了南海市**機關內的某位神祕人物的支持。

這下子,秦筱筱似乎沒了輒,如果是單方面的幫派之間的爭鬥,秦筱筱不懼怕兩大幫派的任何一方,甚至連兩大幫派合作,秦筱筱也有辦法抵擋上一陣子。

但這次情況不同,白道的插足,把整個水潭的水都給弄渾了。自己想出手就必須顧及一切有可能發生的狀況。這些事情將會束縛自己的一切。

“呵呵……侄女啊!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了吧!其實說實話,自從時月兄去世之後,讓你一個弱女子撐起這樣一個擔子,我作爲長輩的真是於心不忍啊!”帶着有些苦澀的笑容,王天霸說道。

不得不說王天霸這“笑面虎”的稱號不是白給的,咬了你一口,還要說是爲了你好。

“哼!”微微蹙眉,秦筱筱冷哼一聲,別人得給王天霸面子,可秦筱筱可不吃這一套。“王叔叔,您斷了我“手魂幫”的活路,那我還得多謝你了!”

聽到秦筱筱的無禮的反駁,王天霸也毫不在意,面對於將近一成的貨源,就算是秦筱筱現在罵他是畜生,王天霸也不會生氣,再有,“手魂幫”貨源的減少,客源的減少,勢力就會漸漸被削弱,到時候就算是沒有獨狼的幫助,自己也會在蕉城區這個地盤上割下一塊肉來。

等到那個時候,在聯合自己的靠山,獨狼的“義會”還不是一隻手就能解決的,而自己的“天霸團”就會成爲南海市的一大霸主,也是唯一的霸主。

想到這些,王天霸不由的心潮澎湃。

“呵呵……這件事情,獨狼老弟也是贊成的!是吧!獨狼老弟!”王天霸臉上的表情一點也沒有改變,依然是帶着一臉謙和的微笑。

獨狼,能夠作爲帶領一個幫派在南海市以最快的速度站住腳跟的人,對於王天霸心裏面的小九九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呢?只不過,現在還不是跟他翻臉的時候,既然王天霸想吃掉“手魂幫”,面對多重的壓力,“手魂幫”又做不得任何的抵抗。白白掉在自己嘴裏的餡餅,自己哪有不吃的道理呢?

只不過要吃多少?該怎麼吃?獨狼還沒想好,不過眼下從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獨狼就更沒有理由不吃了,等自己吃飽了,再好好跟這隻老虎鬥鬥。

“秦筱筱,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吧!否則……”

“筱筱姐……”就在獨狼想要將整個問題說死的時候,一個聲音卻不切實宜的打斷了他的話語。

接着只見門把微微向下傾斜,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帶着一個還未脫掉稚氣的面孔走了進來,臉上的笑容比起王天霸更深邃了幾分。

看見少年的進入,王天霸與獨狼都微微一驚,不說兩人坐到現在這個位置,有多麼困難,單單就兩人的探測能力都無比的精準,雖說是在秦筱筱“手魂幫”的總部,又關着門,不會有任何的危險,可兩人的警惕還是提到了最高啊!就算是外面有個風吹草動的兩人一定是最快發現的纔是啊!

可眼前的這個人是如何靠近經理室外面。就連靠近了多久兩人都一無所知。

別跟他們說眼前的這個男子是剛剛到的,誰也不信!還有,在今天這個日子,能夠自由出入這裏的,恐怕也不是那麼簡單吧!

王天霸與獨狼兩人吃驚,可秦筱筱卻帶着一臉的柔和。

微微的對秦筱筱點了點頭,給了秦筱筱一個放心的眼神,凌峯獨自找了一個位置做了下來,看着三人開口說道:“你們繼續啊!”

“你是誰?這裏哪裏有你坐的位置!”說話的是獨狼,被凌峯打斷了自己的話,獨狼很是不樂意。臉上也變得陰沉了起來!

“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凌峯!是筱筱姐每月花三千元僱來的保鏢!”望着一臉陰沉的獨狼,凌峯依然目中無人的坐着。似乎獨狼那殺人的眼神在凌峯身上根本沒有起到半點作用。

保鏢?還是一個月三千塊僱來的?“哈哈哈哈……我說世侄女啊!怎麼‘手魂幫’會淪落道這個地步!像這等三流的保鏢都請。估計這小子還沒斷奶吧!”聽了凌峯的話,王天霸突然不受控制的大笑了起來,雖然有些忌諱剛剛凌峯是怎麼靠近這裏的,不過這一個十七八歲,又一個月三千請來的保鏢着實讓王天霸有些不敢恭維。


現在想想也許是自己剛剛有些太投入了,沒有發現外面的狀況也不無可能。王天霸甚至還在心裏暗自責怪自己太過放鬆了。

聽了王天霸的話,獨狼也有所釋懷。“出去!這裏沒有你的位置!”獨狼冰冷的聲音傳進了在場三人的耳朵。

不過凌峯就好像沒聽見一樣自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你……”

“獨狼老大!”還沒等獨狼再次開口,秦筱筱的聲音冷冷的響起:“你管的也太寬了吧!我都沒有開口叫我的保鏢出去,你憑什麼叫他出去啊!難道我“手魂幫”內部的事情還要你獨狼管不成嗎?”。別的秦筱筱都可以忍,唯獨有關凌峯的事情秦筱筱忍不了。

“你……”獨狼瞬間變得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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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帶對方上的車,就算被氣死也只能忍着……

自己犯的錯,只能自己承擔。

堯風安撫好自己的情緒,隨即繼續道:“當時,我的屬下中,有人帶亂風氣,影響作風……”

“嗯……然後呢?”朱可兒偏頭疑惑。

“後來我抓了他,卻受到衆人不滿……”

說着,堯風慢慢陷入了回憶。

那一次,自己插刀震懾全軍,風氣改了,衆將服了,自己名聲也更大了……

帝國衆人都因那件事欽佩於自己,但自己卻知道,那一天自己的心裏並不好受……

因爲那日,自己殺掉的是……

和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

雖然對方嚴重違反了軍規,但卻也和自己一起曾在戰場上拼殺……

軍風不能亂,但代價……卻是親手了結了弟兄的性命。

那日夜晚,堯風就蹲坐在那名被就地槍決的天將屍體旁……

默默喝酒,獨自說話。

說着曾經的回憶,說着過去的不易……

說着說着,堯風便朦朧了眼……

不知是睡意朦朧,還是淚眼婆娑……

總之,那一日,衆人仰望的戰神,就那樣孤獨地抱着那名天將的屍體……

在冰涼的地上睡着了……

在那夜夢裏,他記得……

自己和對方……

說了一夜的話,喝了一晚的酒……

……

堯風緩緩述說,眼光逐漸黯然。

而前排的木羽和紫荊,皆是面色低落,沉默不語。

他們知道,殺了那名天將,最痛的……還是先生的心。

“呼~呼~”

這時,一陣細微均勻的呼吸聲,打斷了堯風的回憶。

他低頭一看,不禁啞然失笑,無奈搖頭……

只見原本催着堯風解釋的朱可兒,不知何時已是入了夢鄉……

看着對方趴在自己肩頭的臉蛋,堯風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注視……

只見對方長長的睫毛輕微顫動,臉蛋白皙吹彈可破,粉嫩的小嘴還時不時砸吧一下,像極了一個精緻可愛的洋娃娃。

堯風微笑,輕輕伸手……

抱着風衣內這個長不大的女孩,在其後背緩緩拍打……

這一夜,他似乎第一次感到,內心的孤獨感,似乎在逐漸消失……

……

……

夜色愈發深沉。

城市中各戶燈光逐漸熄滅。

別墅門口,一名小姑娘正在門口焦急地等待。

當看到一輛黑色轎車駛來,走下一名高大男子後,小楚一驚,連忙上前道:“小姐……”

“噓,她睡着了。”

話沒說完,堯風輕噓了一聲,隨即輕聲道:“開門,我抱她進去。”

“啊,哦……好、好……”

見沉睡在對方懷中的朱可兒,小楚心中長鬆了口氣,隨即連忙領對方進了院子……

臥室內,堯風用風衣裹住朱可兒,輕輕放在牀上。

小楚見狀,面色詫異,剛想問些什麼,卻驟然一驚……

只見對方已是消失不見。

“這男子,真的好厲害……”

小楚怔怔地嘟囔了句,隨即回過神來,走向窗邊。

剛要替朱可兒拿下風衣,蓋上被子時,便聽見一個輕柔之聲……

“小楚,你去休息吧。”

“小姐你醒了?”

小楚詫異,看着朱可兒緩緩睜開的雙眼,不由面色一怔。

只見對方眼神柔弱複雜,神態低落,好似受傷的羔羊,怯怯蜷縮在草叢之中…… “小姐,那我先出去了。”


小楚面露擔憂,卻心知自己無從安慰,只能悄然退出。

咔。

房門輕響,小楚離開。

而房中除了牀上的朱可兒外,便只剩下一盞小楚特意未關的燈。

小姐睡覺,從不關燈。

這是小楚一直記得的事情。

……


房內。

朱可兒平躺在牀,默默想着今日之事。

那個高大身影好像已深深刻在她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怎麼自己對那傢伙的態度,好像有點奇怪……

想起自己主動投懷送抱,她便忍不住再次漲紅了臉,滿臉羞澀……

自己難道喜歡那傢伙了?

不可能不可能……

本小姐怎麼會喜歡一隻沒感情的大猩猩?!

朱可兒立馬晃了晃腦袋,否定了這個想法。

可那個身影卻又再次出現在她的腦海之中,越想忘掉,便越清晰。

朱可兒頓時氣得張口大罵:“你這個臭猩猩,幹嘛老鑽進我腦袋裏!”

“本小姐是不可能喜歡你的!”

“本小姐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任何一個人!”

喊完,她微微喘氣,看着房頂上的燈光,情緒緩緩平靜了下來……

沉默良久,她眉眼低垂,輕聲自言自語道:“而且我也沒資格喜歡其他人……”

說着,她蜷縮在牀角,神色逐漸黯然。

看着周圍光亮而空蕩的房子,她不禁疑惑……

自己到底是從何時起,就開始害怕黑暗了?

是父親關我小黑屋嗎?

還是姐姐那一次……

不!

朱可兒突然捂住腦袋,面色發白,身軀微微顫抖……

一個黑暗陰森的模糊場面,在其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睜大眼睛,失焦無神,呼吸加速,整個身體都緊緊蜷縮在一起。

砰。

突然一聲悶響,朱可兒一驚,連忙起身看去。

只見堯風的那件風衣,不知何時被自己踢下了牀。

看着風衣,她終是慢慢緩過神來,隨即漠然爬至牀邊,看着地上的那件風衣,沉默出神……

咕嚕……


微微輕響,一個小瓶子從風衣口袋裏緩緩滾出。

朱可兒詫異,彎腰撿起,發現竟是一瓶治療扭傷的藥。

“一日兩次,兩日即可消腫。”

小瓶上貼着一張紙條。

其上,字形霸道,蒼勁有力,一看那寫字之人便是霸氣之人。

“這大猩猩的字,真是跟他人一樣,一看就霸道冷漠得要死!”

朱可兒一嘟嘴,滿臉嫌棄。

而其剛纔臉上落寞沉鬱之色,卻是全部消失不見,仿若沒有存在過一般。

隨即,她似是想到什麼,連忙拿起紙條左看右看,又拿藥瓶再次檢查了一遍,終是一甩手,氣呼呼道:“這個大猩猩!也沒一句其他安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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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爲什麼,我心裏有股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給家裏人都買了東西的。”

“那是你買的,又不是我買的。”莫北直接開口嚷嚷道。

“可是”

“可是什麼,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難道不是麼。”莫北說的很直接,我肯定不會無動於衷。

過了一會,我緩緩的點了點頭:“謝謝你。”

這時候莫北一把將我摟着了:“顧南,我眼中的你可不是這樣的。”

我有些疑惑的瞅着莫北:“那我是怎樣的?”

莫北淡淡的笑了笑:“不告訴你。”

和莫北在一起總是會有種獨特的感覺,這是我從來未體會過得,像黑夜的烽火,不朽的傳說,彼岸那條我們曾走過的街。

火車站前的廣場,人潮涌動,我和莫北談笑風生,她拍打我一下,我撓撓她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後,莫北將凌亂的頭髮理了理:“你幾點的火車了?”

“火車?”我猛的反應過來,一眼瞪着莫北,然後迅速看了看時間,我緩緩擡起頭盯着她:“跑了。”

“啊?”莫北撓了撓頭,湊近了我。

“火車都走了快半小時了。”我乾巴巴,呵呵的笑道。

“真是,笨蛋,蠢死了。”莫北說着踮起腳尖,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腦袋。

“還不是因爲你,時間都忘記了。”我上前側身轉到後面,抱着了莫北的腰。

莫北的臉瞬間紅了起來,使勁的將我的手掰開:“挺多人的啦,注意點形象好不好。。”莫北使勁的掙脫了我,後退了兩步瞪着我,一臉的埋怨樣。

“行行行,莫大小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趕緊上車吧,我送你回去。”莫北說着氣呼呼的便上了車。

我緊跟着坐了上去:“我來開吧。”

莫北點了點頭,然後猛的轉過頭盯着我:“顧南要是昨天晚上我不答應你怎麼辦?”

臉龐有些微微發燙:“問這個幹嘛?”


“你就說嘛!”

“能答應那最好,不答應那就在想辦法唄。” 裏面動靜鬧的不小,林川衝回去已經晚了,小表妹捱打了。

小可愛的臉上,巴掌印分外明顯,觸目驚心的。

下手太狠了。

“大舅,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你動手,還打的那麼重,太霸道了。”

“我打自己女兒都不行嗎?”


陳輝國還在氣頭上,下意識逮誰罵誰,罵完了纔回過神來。

頓時臉色就變了:“小川,我不是那意思,實在是這小丫頭片子太氣人了。”

“氣人也不能動手。”

“一時沒忍住。”

屁,這就是霸權主義!

“你怎麼了?”林川心疼的問陳雅雯。

陳雅雯頓時把經過交代了出來。

林川聽着好尷尬。

當然也替小表妹抱不平。

想起自己答應過幫小表妹的忙,他說道:“大舅,我覺得感情的事,真的不能強迫。”

目光如電轉到了田龍的身上,林川問道:“表姐夫你覺得呢?”

“是的,沒錯,表弟說的有道理。”田龍幾乎是下意識的跪舔,一張嘴機關槍一般。

“感情的事,應該是個人的事,長輩無權干涉,長輩也不都是對的,萬一錯了,負責任嗎?還不是後輩自己負責任。如果路是自己選的,苦了也沒問題,自己樂意,至少不後悔。

不只是感情如此,人生的其它選擇也是一樣的,被長輩干涉太多的孩子,一般都無能。

爸,我覺得你就別多管了,你省省心,妹妹也舒坦,這樣對誰都好。”

見表弟看向自己,陳雅芳也不敢怠慢,接着老公的話茬就飛快的說道:“爸你總說不放心,妹妹都二十多歲了,能自主了,你讓她自己做選擇,不然不論好歹她都怨你一輩子,你又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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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輝國愣神看着他們。

都是一夥的,怎麼女兒女婿突然就變了?

好幾秒以後,他纔回過神,這都是因爲自己的外甥。

駁了外甥的面子,鬼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自己還得求外甥的,不如順水推舟,這樣才能落得好處來。

就這麼辦了。

心裏想了個透徹,老奸巨猾的陳輝國當下說道:“既然小川你替那丫頭片子求情,就由她喜歡吧,我不管了。”

儘管想法盡不相同,但是很明顯,所有人都鬆了一口。

“爸,你說真的,不會反悔?”陳雅雯不太相信,自己居然就這樣輕易的成功了。

“這麼多人作證,你還怕爸爸出爾反爾?我其實也沒有那麼心狠,我有我的難處,你不懂了。”陳輝國給自己找臺階的功力很是深厚,簡直不露痕跡。

“我會嘗試去懂的。”抗爭成功,陳雅雯內心的愉悅,前所未有。

終於撥開雲霧見青天了。

當然,她心中也是十分清楚,之所以能抗爭成功,全是表哥的功勞。

表哥好厲害,一個凌厲的眼神殺過去,姐夫和姐姐立馬改變立場,張嘴就是違心話。

表哥這招以暴制暴,玩的漂亮。

表哥威武!

表哥就是她的大救星。

“好了好了,皆大歡喜,我們繼續吃飯。”陳敏紅也高興的打起了圓場。

同時狠狠瞪了一眼自己兒子。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小子隱瞞了老孃可多事情了,你最好找時間解釋清楚,不然老孃饒不了你。

經過那麼多插曲,這一頓飯也是這時候纔算拉開了序幕。

後面沒再發生什麼改變現場氣氛的事情,飯後衆人浩浩蕩蕩回到了家中。

林川親手泡了茶,遞給舅舅。

陳輝國笑嘻嘻的,雙手來接。

剛來的時候他可是單手接,還帶擺款的,見識到外甥的牛掰之後,他不敢了。

“小川啊,那個木門的事,要不還是算了,不讓你爲難了。”陳輝國說道。

“不能算,這事我已經答應過幫舅舅,我肯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林川迴應迅速。

“這都是小事,就不勞煩你了。”

“我有空,我儘快弄。”

“小川……”

“舅舅,你再說就是跟我計較了。”林川嚴肅了起來。

陳輝國只好暫時作罷,心裏挺不樂意。

因爲,他想的是,收回一個小忙,讓外甥幫個大忙。

一市之長是外甥的學生,自己就是市長的老長輩了,還做什麼木門生意,直接讓市長關照縣城的基建工程,通通給自己承包。

當然他不會幹基建,但是,他可以轉包出去賺差價,壓根就不用自己幹,坐着收錢就行了。

哎,自己外甥太熱情,他都沒機會提。

不過不着急,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外甥這麼牛掰,自己弄個鎮首富當一下,肯定是沒問題的。

他想的很美好,卻不知道,林川早就通過他的一些細微舉動,看穿了他的胃口了。

自己這位舅舅啊,可不是省油的燈,也不是什麼懂得客氣的人。

他客氣起來,那說明,他想要的更多。

林川也是故意熱情,不給他機會提的。

有點鬱悶,黃麗娟沒事跑包間來幹什麼,讓這幫人一個個心裏想法更多了。

比如田龍,一路回來,一路舔狗,一路巴結,和表妹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表弟啊,你有個當市長的學生,你入仕肯定前途無量。”田龍此時又來了,滿心期盼的看着林川。

心裏打着如意算盤,表弟能提攜自己,先給自己弄個副縣噹噹,這就是黃麗娟一句話的事情。

接着,自己努力個一兩年,衝出縣城,進入市級,甚至能衝一下省級。

呵呵,混個十來二十年,弄個封疆大吏當一當,這就光宗耀祖了……

“沒興趣。”林川直接一盤冷水潑下去。

“你爬到頂層,應有盡有呢,好處數之不盡,你經商是達不到的。”

林川呵呵一笑,什麼叫應有盡有?

億萬富翁,富可敵國算不算?爬到這個程度,權,不過是手中的玩物。

還是格局的問題,格局不同,溝通不了,也沒什麼必要去溝通。

不過,林川又想,這傢伙臉皮那麼厚,他肯定會打着他的旗號亂搞。

自己的名聲,可不能讓他敗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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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止步。」白鶴翁停在他面前幾步遠,微微點頭,「公子大病初癒,還是好好在房中休息為妙。」

雖然知道這兩人不是壞人,但凡事謹慎為妙,一切有關於阿蠻的事情,都馬虎不得。

容墨不慌不忙,哪怕是身體尚且虛弱,站在白鶴翁面前氣勢居然也沒有減弱半分,一股上位者的氣息朝這些人壓迫而去。

其身後的村民臉色馬上就變了,皆是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躲在了白鶴翁的身後,竟再也不敢直視對方。

「我有話與你私談。」容墨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白鶴翁心下如驚濤駭浪,面上卻不動聲色:「咳咳……無事不能說,你直言便是。」


「是嗎?」容墨勾唇,衣袂飄飄,「關於阿蠻的身世,也就這樣說得?」

「你!」白鶴翁臉色劇變,然因他背對著村民,其他人倒是沒有看出來,只聽他語氣有異,也是互相對視面面相覷。

打發了村民,院子里就只剩下他們二人了,白鶴翁早已經是渾身的警惕,重新審視著面前的人。

他對容墨的印象是不太深的,至少比不上裡頭睡著個那個丫頭,只以為他柔弱不能自理,要一個女子來保護。

可現在這麼一交鋒,他才發現這個容墨的不俗之處。


一個人的氣質與風度就可以看出來對方的身份如何。

他也是利用了他們禍水東引,告訴王文阿蠻知道的事情他們二人也知道罷了。

「你究竟是誰?」白鶴翁眯眯眼,眼中飛快閃過一道殺意,「多嘴多舌的人活不長久,相信你明白這個道理。」

接觸到那一抹殺意,容墨絲毫不見驚慌,對方越是這樣,就越是說明他的心虛,對他們的形勢也會越有利。

「眼下我與愛妻皆在先生的地盤,生死皆憑先生的一句話,先生又何必如此驚慌呢?」容墨作得坦然,和白鶴翁的失態形成鮮明的對比。 第三百四十七章遷移

話是這麼說,但白鶴翁怎麼總是覺得對方並沒有半點寄人籬下的落魄,反倒是他們無比忌憚面前的人。

有些後悔把解藥給他吃下去了怎麼辦?

白鶴翁面有慍色,不過容墨都那麼說了,他自然也不能輸了氣勢:「既然知道,那就管好你們的嘴,你們也不想客死異鄉吧?」

他也是黃土埋半截的人了,這輩子並沒有多少指望,只是想著阿蠻可以平安罷了,倘若有誰阻攔,他必定拼盡全力與之相搏。


不想在這多留,白鶴翁說完就要轉身,然容墨的聲音卻讓他猛的頓住了腳步!

「世說天涯處有一仙境,呼之桃花塢,裡面藏著萬里寶藏,人人夢寐以求……」

「住口!」白鶴翁猛的看向容墨,目眥欲裂,「你到底是誰!」

他確信自己沒有見過這個人,也從未出世,桃花塢隱世百餘年,怎麼可能還會有人知道桃花塢的秘密?

這次的相遇,純粹是個巧合。

容墨也是來了這裡之後才隱約記起來的,方才也不過是虛虛試探,卻不想對方這般沉不住氣,就這樣露了餡。

「先生別急,我不過是與你分享一個傳說罷了,何必此地無銀三百兩呢?」

桃花塢這個地方隱藏極深,這個名字容墨雖然沒有聽過,但卻從容雋的眾多藏書中看到過。

也就是一個傳說而已,他從未當真,也對這裡所謂的萬里寶藏不感興趣,所以印象才尤其淺,以至於到現在才想起來。

不過就算是想起來了,容墨也沒有別的心思,對方這般緊張,說不定還對他有好處。

找了一處地方坐下來,沒理會緊緊黏在自己身上的那一道目光,容墨依舊雲淡風輕,彷彿在閑談一句不要緊的閑話。

阿蠻與他說過,他是從桃花塢偷跑出去的,偶然間去了九龍庄知道了王文的秘密,一路逃到那間客棧才遇上他們的。

其實白鶴翁早就找到了阿蠻,只是一直都躲在暗處,任由王文把目光轉移到他們二人身上來罷了。

怎麼說呢,明哲保身是每個人都本能,禍水東引也是他的策略,但若是就這樣被人白白當了靶子……

容墨怎麼想,都覺得不划算呢!

「你們這彈丸之地,我沒有興趣,用這個秘密交換我們離開,你也不算吃虧吧?」

「我憑什麼相信你?」白鶴翁眯眼,大袖之下的拳頭不自覺的收緊。

見他還是嘴硬,容墨也無心拆穿,只道:「你只能信我,且只有兩個選擇,一是帶著你的族人離開這裡另尋他處定居,二是留在這裡等著王文或是……別人找到這裡,再一網打盡。」

至於容墨說的「別人」,自然就是南辰一夥了,他現在說不準是不是南辰派人還是南濟來追殺,但是只要留在這裡,被發現也是遲早的事情。

顯然,這話不假。

白鶴翁的臉上很是難看,他也意識到自己這裡來了兩個大麻煩,且或許是讓他們這多年的努力付之東流的麻煩。

想到這裡,白鶴翁沒好氣地瞪他:「你說的容易,可是說到遷移又談何容易,桃花塢近百號人,這麼多的人必然要有很大的動靜,到時候豈不是更容易讓人發現?」

他的顧慮,容墨一清二楚,見他臉色為難,容墨適時開口:「早在阿蠻偷跑出去的那一天你就應該做好了遷移的準備,只是你沒想到這麼快而已。」

「……」果然,這個男人簡直是他肚子里的蛔蟲,分明什麼也不知道,可是居然在短短的這幾天時間裡就大致猜到了事情的所有走向。

他很想否認,但事實的確如此。

「帶我們出去,我自會給你找到合適的地方定居……」

三日後——

桃花塢是個寶地,眼下恰逢好時節,十里桃花盡數盛開,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這裡像個迷宮似的,很容易就迷了路,再加上白鶴翁刻意為之,若不是本地人帶著,一不小心就會困死在這十里桃林裡面。

當初進來的時候容墨昏迷著,顧久檸也被蒙住了眼睛,這也導致他們完全不熟悉地形,這也是交易的根本原因。

三天前村長匆忙下了命令,要所有人收拾妥當離開桃花塢,這對他們來說猶如晴天霹靂,好些人一時都接受不了。

這樣的結果也不是沒有想過,但是真到了這個時候,他們還是不能接受。

「姐姐,你看你看,這桃林比你說的王府好看多了吧?」

阿蠻坐在馬車邊上,兩隻小腳丫一晃一晃憨態可掬,他一路興奮地與顧久檸談天說地,獻寶似的將桃花塢好看的好吃的送到她面前。

這樣大的遷移,白鶴翁也只是告訴阿蠻他們要去遊玩而已,阿蠻單純,對啊外界還十分感興趣,絲毫沒覺得哪裡有不對。

顧久檸和容墨都坐在馬車裡,從階下囚變作座上賓,這樣的反差多少讓她有些錯愕。

「桃林是不錯,不過……這桃林怎麼總也走不完似的?」顧久檸將頭靠在容墨肩上,懶懶地看向阿蠻。


這倒是問對人了,阿蠻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笑的露出一排大白牙:「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雖然我們的桃林只有十里,但是這裡面可是好多門道呢!」

阿蠻雖然年幼,但是早就已經顯露出了與常人不同的天賦,除了他,還沒有像他這樣年紀的人能夠完整的記住桃花迷宮。

「什麼門道?」

「當然是……」阿蠻一頓,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向顧久檸,「這哪能告訴你,老頭說了這是我們桃花塢的秘密。」

「嘁,誰稀罕知道!」顧久檸撇撇嘴,乾脆不再理他,傾向容墨這邊就閉上了眼睛。

有容墨在身邊,她是越來越放鬆了,只想要黏在他身上好好的休息,難得這般舒適愜意。

阿蠻還想要再說話,卻被容墨一個眼神給止住了,顯然對方是不開心自己打擾顧久檸休息了。

「哼!」

討了個沒趣,阿蠻憤憤地出了馬車和白鶴翁騎馬去了,馬車裡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還真是小孩,脾氣說來就來。」顧久檸搖搖頭,哭笑不得。 第三百四十八章客棧來客

「白鶴,你給我下來!」

白鶴翁正坐在馬上昏昏欲睡的,差點沒被這一嗓子吼掉了魂。

「你怎麼出來了?」阿蠻人瘦小,蹦躂著走下來,全部人都得要跟著他的進度來,一時間隊伍都停了下來。

天不亮他們就已經出發了,但是奈何人太多,就算是加快了速度,也沒走出來多遠。

「小祖宗,你給我消停點,上來!」白鶴翁將人抱上馬,回頭看了眼那獨獨派人看守著的馬車,又轉回頭來。

阿蠻一張小臉上寫著的都是不開心,委屈的嘴巴都是扁的:「姐姐不理我,都怪你弄那勞什子的試探,害得姐姐都不愛和我講話了。」

他想的天真,白鶴翁卻不置可否,人家就是懶得理他而已,和他有沒有試探有什麼關係。

這孩子就是容易相信人,對外一點戒心都沒有。

「阿蠻,爺爺教你多少次了,被總是對別人太殷勤,這樣多累?」

「姐姐和其他人不一樣!」阿蠻不贊同地皺眉,仰頭看著白鶴翁,不服輸似的,「秀姨說待人要和善,不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現在就是在這樣!」

姐姐也是救了他的,也通過了白鶴翁的考驗,為何他還是對他們不怎麼相信?

終歸是個遇事少的,白鶴翁也不指望他這個年紀可以懂得什麼大道理,只要平平安安長大便罷了。

不給他碰碰壁吃吃虧,他也永遠長不了記性。

見他不搭話了,阿蠻找不到說話的理由了,也安靜下來,只是想打發打發這無趣的時間罷了,偏生沒個人配合一下。

活了一會兒,見懷裡的人沒了聲響,白鶴翁正要低頭查看,卻聽的悶悶的一聲碎言。

「爺爺,我們這是要搬家吧?」

「……」白鶴翁一時愣住,竟答不上一個小孩子的話。

阿蠻雖然愛玩,但是這種顯而易見的謊言,事實上也是瞞不住他的。

即便不知道為什麼白鶴翁要瞞著他搬家的事實,但是阿蠻也裝作不知道,或者就那樣接受了。

但是一路走來,看著熟悉的風景從自己的面前飛走,好像永遠都不能再見了似的,阿蠻心中多少有些難過。

哪怕這一路上村民們都面色輕鬆,沒有在他面前露出什麼破綻,但是淡淡改變的情緒氛圍,阿蠻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

半晌,白鶴翁還是故作輕鬆道:「你不想走?你不是一向都生氣我不帶你出去玩嗎?」

「才不是呢,我就是想吃九龍庄的桂花糕而已!」阿蠻不服輸地反駁著,低下頭不去看他。


他只是想去買桂花糕而已,誰知道誤打誤撞闖進了九龍莊裡面,還聽了一嘴。

那王文是個不擇手段的,哪怕是個孩子他也不能冒半點風險,非要趕盡殺絕,這事物一來二去,就只能越鬧越大。

但是……他終究,還是依戀這桃花塢的呀……

阿蠻不會說謊,白鶴翁也清楚的很,若是可以,他又何嘗想要離開這裡?

似有所感,白鶴翁再次回頭,之間那馬車簾帳輕揚,裡頭的人若有無若有若無的顯現出來……

「你要我們搬離,不是打我們這十里寶藏的主意吧?」

「十里寶藏?」容墨的語氣有些輕,似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你們極力隱藏的,自始至終不過一個阿蠻而已……」

……

回過神來,阿蠻依舊還在自己的懷裡,雖然悶聲不響,但無論氣息還是溫度都還保留著讓人安心的程度。

白鶴翁悄然將阿蠻整個人籠罩起來,布滿溝壑的眼角微微眯起,眼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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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驚四座!

“什麼?!”

“不可能!”

“葉副總裁會要這垃圾茶葉?”

“怎麼可能,寧祕書,你別和我們開玩笑!”

一羣人驚訝的看着寧桃,一個個只覺得寧桃實在開玩笑。

不僅是這些人,李欣怡自己都好奇的眨着眼睛,不敢置信這一切。

在人們心目之中,那麼神祕,甚至見一面都不可求的葉副總裁,居然真的要了這個茶葉?

難道被葉一凡誤打誤撞,瞎貓碰到死耗子了?

可寧桃卻很認真,言道“各位,我可不敢撒謊,也沒必要撒謊,我們葉副總裁覺得李欣怡送的禮物比較適合他的胃口,而且現在已經叫人泡茶,喝上了。”

寧桃這話,可謂是讓人難以接受,這些人精心準備的珍貴禮物,葉副總裁看都不看,全都退回。


這要是所有人的禮物都被退回,也就算了。

可偏偏,最不被衆人看好,甚至被衆人嘲笑的李欣怡,她的禮物,居然被葉副總裁看好!

“這怎麼可能?!”

“葉副總裁到底什麼意思?居然要了這麼便宜的地攤茶葉。”

一羣人無語的看着寧桃。

“各位無需多慮,葉副總裁是一位樸實無華的人,故你們的禮物雖然華麗,葉副總裁併不喜歡,僅此而已。”

寧桃言道“今天的晚會就到此結束吧,各位不要在意這小小的禮物,葉副總裁不會在乎這些的,最終誰能獲得資格,還是要憑藉實力說話。”


“也對!”

聽了寧桃的話,李成明立刻站了出來,看着衆人,精明的言道“葉副總裁那是何許人也,他的眼光自然非同尋常,他之所以不收我們的珍貴禮物,而選擇收了兩斤破茶葉,其實是暗示我們,在這個競爭之中,一些都憑實力,別想玩送禮走後門的老套路,最終誰能拿下這個合作,一切都憑實力!”

李成明這話分析的很到位。

衆人聞言一個個點頭“原來葉副總裁是這個意思。”

“確實了,葉副總裁那麼神祕,那麼清高的人,不會在意這麼點禮物。”

“不過某些人,倒是運氣不錯,居然讓葉副總裁收了禮物。”

“呵呵,這不算什麼,最終鹿死誰手,還要靠實力說話,這天海市並不大,市中心的位置就更難得了,可謂是寸土寸金,想要找個好地皮,那還要看實力才行呢。”

“我們公司,一定會競爭到底的,這方面,我們上面有人,我們有絕對的信心。”

一羣人一個個滿意的點頭,隨後笑呵呵的離開。

李成明則是冷眼走到了李欣怡的面前,冷笑道“你真是運氣不錯,瞎貓碰上死耗子,這都能被你撿到便宜,不過你終究是鬥不過我們李家,這個項目,我們李家志在必得,識趣的,我建議直接放棄,想都不要想!”

“呸。”

李欣怡怒了,言道“李成明,就憑你這句話,我李欣怡會和你競爭到底!”

“呵呵……拿着兩斤破茶葉,和我的夜明珠競爭到底?”

李成明嘲笑道“你也不照照鏡子!”

丟下這話,李成明大笑着離開。

等到所有人幾乎都快散去,寧桃走到了李欣怡的面前。

“寧祕書,我的茶葉,葉副總裁真的收了?”

李欣怡到現在還有點不敢相信。

“當然了,葉副總裁還喝上了呢。”

寧桃微笑道。

“這……”

李欣怡感覺很難置信。

“別想這些了。”

寧桃微微一笑,隨後遞給李欣怡一個盒子,說道“這是葉副總裁給你的回禮。”

“回禮?”

李欣怡呆呆的收下了禮盒,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剛準備打開,葉一凡遠遠的走了過來“怎麼了?這麼快就散場了嗎?”

“葉一凡!”


看到葉一凡沒心沒肺的笑容,李欣怡氣不打一處來。

“怎麼樣?”

葉一凡笑道“我選的禮物,葉副總裁是不是很滿意?”

“你還好意思說呢!”

李欣怡生氣。

“難道葉副總裁不滿意?”


葉一凡問道。

“這……”

李欣怡愣了一下,別說,人家葉副總裁還真收了禮物。

而且還回了禮。

這麼看來,她還要感謝葉一凡呢。

“咦?你手裏是什麼東西?”

葉一凡看到了李欣怡手裏的盒子,立刻伸手打算拿過來。

可是李欣怡卻一把將其抱在懷裏,防賊一樣的看着葉一凡,說道“這是葉副總裁是給我的禮物,你想要嗎,沒門!”

“真小氣,看看總行了吧?”

葉一凡無語道。

“看也不行!”

李欣怡得意道“這麼多成功人士前來參加這個晚會,這麼多人送禮,可人家葉副總裁只要我的禮物,只給了我回禮,說不定這是他給我的定情信物呢。”

“啊?”

葉一凡看了看李欣怡,只覺得心裏無語,這裏面的東西是她葉一凡自己準備的,他能不知道?

這李欣怡也太會想了,居然想到了定情信物。

“怎麼?嫉妒了吧?”

李欣怡得意道。

“有什麼好嫉妒的,說起來這禮物還是我準備的,某些人還抱怨我呢。”

葉一凡壞壞一笑“不過,你可別忘記了約定,邀請我吃頓好的。”

兩人在一起就免不了吵鬧。

可是旁邊早有眼線,盯着葉一凡和李欣怡了。

很快。

酒店外面,李成明就收到了消息。

一個服務生樣子的走到李成明的車前,看了看四周,確定周圍沒人之後,說道“老闆,所有人都離開了之後,葉副總裁單獨送給李欣怡一個盒子,說是回給李欣怡的禮物,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

聞言,李成明皺眉“竟有這種事!” 想了片刻,李成明揮手,給了紅包,示意服務生離開。

他則是撥通了一個電話。

過了沒多久,徐志宇走到了車前。

“李總,怎麼又有功夫來找我?”

徐志宇微微一笑,上了李成明的車。

“找你當然是有正事。”

李成明遞來一根菸。

“呵呵……那我可要洗耳恭聽了。”

徐志宇半開玩笑的說着,點燃這根菸。

“有件事,我想告訴你,咱們都離開之後,寧祕書單獨留下了李欣怡,並且送給李欣怡一個盒子,說是葉副總裁的回禮。”

李成明看着徐志宇說道。

“哦?”

徐志宇聞言笑道“這個葉副總裁還真是有意思。”

“我想說的不是這些,而是這盒子裏,只怕不是一般的禮物!”

李成明看着徐志宇說道。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徐志宇聞言,看向李成明,感覺李成明話裏有話。

“當然有關係,我問你,你難道不想競爭這個項目嗎?”

李成明言道。

“呵呵……”

見李成明這麼說,徐志宇笑了,說道“李兄,你也太看得起我了,現在我們公司的情況很複雜,我已經漸漸地被排擠了,我們公司的孟總,現在只信任葉一凡和李欣怡。”

“這有有什麼關係?”

李成明眼眸閃爍言道“據我所知,你和你父親的徐氏投資公司,一直想要圖謀吞併了萌萌噠化妝品集團,難道不是嗎?”

聞言。

徐志宇歪着頭,仔細看了看李成明,兩人雖然算是認識,可交情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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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雖小,卻堆滿了符文石,滿滿的都是靈氣,讓蘇天逆忍不住都吸幾口。這麼多的符文石,看得他兩眼放光,眼花繚亂,不由得心中大喜:這可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這下不用愁了!

“咦?”柳長老不愧是久經沙場,已經覺察到了異樣。

剛要回頭之時,蘇天逆雙手上神力早已經凝聚,柳長老也有所察覺,他不可謂反應不快,身形連忙倒退數丈,但依舊是慢了一步。

只見蘇天逆腳下紋路閃爍,虛空訣運轉,極速而來,洶涌的神力彙集雙手之上,強大的力量在手中爆發!

柳長老雙手齊動,但卻抵擋不住蘇天逆的雙拳。一擊得手,柳長老胸膛受了雷霆一擊,頓時倒飛而出,一口鮮血噴出,胸骨都被擊斷了幾根。

蘇天逆雙手捏印,龍吟低鳴,一條青龍在雙手間浮現!他使出青龍寶術,並不打算留下活口,伏龍巢對他接連追殺,他沒必要心慈手軟!

“你是何人?竟會我族的青龍寶術!”柳長老喝道,他雙眼如鷹一般銳利,狠狠地盯着蘇天逆。

正待蘇天逆想開口之時,只聽見柳長老一臉憤恨地說道,“哼,我明白了,你一定是靈蛇族的奸細!好你個靈蛇族,竟敢這般大膽!敢搶我族的符文石。”

蘇天逆頓時一愣,而後便明瞭了。伏龍巢和靈蛇族各藏有半張圖騰線索。伏龍巢,靈蛇族會青龍寶術不足爲奇。

而今柳長老便是根據青龍寶術,敢斷定蘇天逆是靈蛇族的人。

雖說蘇天逆只是短暫的一愣神,但看在執事的眼裏,更加的確定他是靈蛇族的人無疑。 “靈蛇族,難道就不怕引起雙方大戰嗎?”柳長老再次大聲呵斥。

蘇天逆原本還打算不留他性命,但現在看來,還真得留他一命。這樣的話,讓伏龍巢和靈蛇族火拼,他自己坐山觀虎鬥,豈不是更好?

“哼,什麼靈蛇族,我從來沒聽過!”蘇天逆故意否認道,這叫做欲蓋彌彰。

“你休要狡辯!”柳長老雖然深受重傷,但氣勢依舊咄咄逼人。

“哼,胡言亂語!”言罷,蘇天逆再次出手,這一次出手與以往不同,一改往日先天戰體剛猛的特性,而是使用靈蛇族陰柔的戰鬥方式。

蘇天逆與靈蛇族交手過幾次,對於他的戰鬥方式有所研究,不說有多高深的境界,起碼可以欺瞞眼前的柳長老。

此時蘇天逆出手,故意留下了幾分手,看似步步殺招,實則爲柳長老留下了很多生路。

而柳長老果然沒有辜負蘇天逆的良苦用心,接連避開兇猛的殺招。

“還說你不是靈蛇族?”柳長老見蘇天逆的出手方式,更加確定了靈蛇族的身份。

“既然被你識破,那便留不得你!”蘇天逆突然面露兇光,彷彿真要滅口一般。

蘇天逆剛要有所動作,忽然聽到遠處傳來聲音,道:“密室有打鬥的聲音,看來出事了,趕緊去看看!”

蘇天逆神力節節攀升,一股強大的力量再次爆發而出,直接將柳長老震飛出密室以外。雖然力量很強大,但蘇天逆已經掌握好了火候,柳長老不會致死。

時間很是寶貴,蘇天逆以一個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速度,將這一萬斤符文石收入天鷹之戒中。而後將虛空訣運行至極限,如一道閃電一般,朝着外面衝去。

“什麼人?”趕來援救的人喝道。

“不要讓他逃了,他是靈蛇族的人,搶走了符文石。”柳長老捂着胸口,悲憤交集,恨不得自己衝上去。

“殺!”

這些人揮舞着刀劍,殺氣騰騰地追趕蘇天逆。然而,這一切都是妄談,虛空訣在手,天下任他走!他們連影子都沒有看到。

好在蘇天逆記得來時的路徑,一路風馳電掣,沿着原路返回,一直衝出了伏龍巢的礦區外面,隱匿在山林之中,讓人無從追蹤。

蘇天逆心情大好,在山嶺中優哉遊哉地行走,沒事捕獲幾隻魔獸填肚子,日子到也過得愜意。

“這衝擊化靈境界,不同於其他境界,按照老師的說法,化靈是先天戰體的一個劫難,不能馬虎了事,一定要選一個理想的衝關之地。”蘇天逆心中盤算,這理想之地一定要好好選擇。

三個月後,蘇天逆完全擺脫了追蹤,恢復了原貌,出現在一座小鎮上,這小鎮很小,但卻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蘇天逆在一個小店叫了一些飯菜,問道:“這小鎮一直都是這麼多人麼?”

“這位小兄弟,想來你還不知道吧?”

“噢?看來是有大事發生了?”

“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店小二一邊爲蘇天逆上菜,一邊說道:“這小鎮邊上,有一座山峯,名叫化靈峯。這化靈峯上有一個化靈池,不過說來也奇怪,這化靈池常年乾涸,但每十年就會蓄滿一次。對於要衝擊化靈的修行之人,有着極爲不凡的作用。最近化靈池的池水將要蓄滿,所以小鎮十分的熱鬧。”

“噢?竟然有這樣的地方?”蘇天逆有了些興趣,他正是要尋找一個理想的地方衝擊化靈境。

“那進入化靈池有什麼特殊的條件嗎?”蘇天逆問道。

“條件倒是有,化靈峯的山腳,有一塊奇石,聽說只要得到奇石的認可,就可以進入化靈池。”

蘇天逆默默點頭,當下決定一行化靈峯,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穫。吃飽喝足以後,在店小二的指引下,他很順利的來到了化靈峯下面。

那塊奇石不難尋到,一羣人正從奇石旁邊走過,只要奇石發出光亮,就算得到了認可。

蘇天逆大約看了一番,能夠得到奇石認可的修行之人,不足十分之一,這是一個相當低的比例。

換言之,能夠得到認可之人,都是一方纔俊。

當然,這對於蘇天逆來講,並沒有什麼難度,他很順利地得到了認可。他沿着蜿蜒的山路行至峯頂之上。果然在峯頂上看到了乾涸的化靈池。

化靈池遠比蘇天逆想象的大,與其說是池,還不如說是湖。 夜紅塵 ,大的難以想象!乾涸的湖上有着大小不一的小島,這些小島上靈氣氤氳,是極爲難得的修行場所。

山峯之上大約有兩三百人,幾乎全是少年才俊,各自身負絕技,算得上非同一般。

“咦,這化靈池怎麼一點水都沒有?”有一個少年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不解地問道。

“聽說池水會在三天後,太陽初升的時候一瞬間漲滿。”另一個少年爲他解釋道。

“真有這麼神奇?”

“是的,不過到時候,這些小島會發生一些變化,我們一定要搶一座靈氣充裕的小島衝關。”

蘇天逆望向這些小島,各有不同,但大體來說差不多。到時候有靈氣的小島肯定會被衆人搶奪,又將是一番龍爭虎鬥。

但蘇天逆心中無懼,他自信同階一戰,他無須畏懼人任何人。同階若是有敗,還談什麼與老師虛空並肩作戰?


三天時間並不長。雄雞破曉而鳴,旭日漸漸東昇起,偌大的化靈池被一層濃厚籠罩,讓人看不真切,更添一層神祕的氣息。衆人只是聽聞水流之聲,隆隆作響,猶如江河奔騰,呼嘯。

隨着太陽升起,化靈池上的濃霧漸漸退去,只見蔚藍色的湖水跳動,靈氣在水面流轉。

果然,湖面的小島開始出現了一些變化,一些小島靈氣很稀薄,而一些小島靈氣濃的化不開。

“嗯,那座小島我要了!”一個少年手持一杆長槍,朝着一座不錯的小島飛去。


“我就選那一座……”

……

一時間衆人爭先恐後,一場龍爭虎鬥在所難免。


蘇天逆很是淡然,這些小島雖然不錯,卻沒有達到理想的標準。他不慌不忙地湖面上行走,尋找最爲理想之地。 爲了爭奪較好的島嶼,化靈池中到處都是大戰,光芒沖天,氣勢震地,爭奪此起彼伏。

蘇天逆腳踏湖面,一步一漣漪,悠然而行。池水波動,一股股靈氣隨波逐流,縈繞山間,宛如人間仙境。

如蘇天逆一般,還未尋到小島之人還有很多,這些人實力較爲強大,想尋找一個最爲理想的地方衝擊化靈境,不願意隨意而爲。

化靈池中的島嶼很神奇,如果已經選擇了一個,便不能再去選第二個。所以,這就是很多人不願一開始就選島嶼衝關的原因。

時近晌午,不少人也漸漸失去了耐心,開始退而求其次,選擇一些不錯的島嶼衝擊化靈境界。

就在烈陽當空之時,湖面開始出現細微地震動,而後連整個山體都開始震動起來。如果發生在海里,多半會認爲是海嘯將要來臨。

“這是怎麼回事?”不少人一陣心驚,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般。

“難道……難道是傳說中的島嶼要出現了?”有人驚呼道,神色激動,暗自慶幸自己還未選擇島嶼修行。

“轟……”

一聲驚天巨響,震得人耳膜發痛。而後湖水翻滾,波開浪裂,激起數十丈高的巨浪。巨浪之後,只見一座小島破湖而出,懸空而起,懸在湖面十丈高的位置。無盡的靈氣朝着小島之上涌去,遠遠望去,就猶如一座仙島一般。

“孤絕島,真的是孤絕島,孤絕島出現了!”不少驚呼。

相傳孤絕島百年之出現一次,能在島上衝關之人,後來都成爲了震懾一方的人物,彷彿孤絕島有識人之能。

“這小島很不一般,是一個很理想的衝關之地。”蘇天逆暗自說道,但同時他也知道,這必定是一場龍爭虎鬥。

化靈池有個不成文的說法,即便島嶼再大,也只能供一人修行。孤絕島雖好,但只有一個。

只見一人神力繞體,飛身向着孤絕島而去。

“哼,就這點本事,也敢上島?”遠方一人傳來冷喝,一隻巨大的光掌轟然而來。

“啊…噗…”先前欲上島之人,一口鮮血噴出,倒飛出數十丈遠,已經重傷,難再有作爲。

一時間,圍繞在孤絕島邊的戰鬥絡繹不絕,很難有人真正地控制住小島。

“這些人實力不夠強大,最終都無法在孤絕島上修行。”蘇天逆知曉,實力堅強之人,現在還隱匿,並未出現。


“嗯?”蘇天逆神識何其強大,遠遠就感覺到了一股不俗的氣息波動,他眼望天空心中暗道:“來人很不錯!”

“一羣無用之人,讓你們衝擊化靈又有何用?”天空傳來一聲驚人吼聲,一人從天而降,屹立在小島上方,渾身光芒沖霄而起,宛如真神一般。


“這個人是?”不少人心中疑問,覺得此人有些眼熟。

“是他,皇甫家的小公子!”有人呼道,認出了他是皇甫家的小公子——皇甫騰!

皇甫家雖很少在南域露面,但實力不容小覷,與一些聖地,神朝比起來,只強不弱。皇甫騰年紀雖小,但實力驚人,遠超同齡之人,深得皇甫家主的喜愛。

“唉,看來這一次孤絕島只能是被皇甫騰奪去了。”不少人感嘆,雖有爭奪之心,奈何沒有爭奪的實力。

“爾等退去,免受皮肉之苦!”皇甫騰厲聲喝道,斜睨着衆人,視衆人如草木。

“喝,好大的口氣,就不知道有沒有相應的實力了?”一人飛身而起,雙掌齊揮,朝着皇甫騰襲去。

“不自量力的螻蟻!可笑可笑!”皇甫騰連連搖頭,隨意一擊,便將那人擊飛十丈開外。

蠢妻開封即食 ,皇甫騰的強大,遠超過了他們的想象,但如此就退去,顯然面子上掛不住。

“一起上,我看他如何能夠奈何我們這麼多人。”

“螻蟻再多,終究不是猛虎的對手。哈哈哈……”皇甫騰放聲大笑,聲傳千里,實力之雄渾,可見一斑。

皇甫騰一聲輕叱,雙手捏印,天空轟隆一響,一座大山轟然間落下!

“推山印!皇甫家的不傳絕學!” 穿成大佬的前白月光 ,如見到鬼了一般,飛快地逃離,生怕被推山印波及。

“驚人的威力!”蘇天逆在心中讚歎,天衍訣可推演萬般寶術,他靜靜地觀察,默默地推演這推山印。

大印轟隆一聲落下,沉重如山嶽一般,一些人避之不及,胸骨都斷了幾根,大口咳血。

“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們這羣螻蟻,豈有命留下,還不退去!”皇甫騰冷笑連連,而後擡手一揮,便是一陣狂風捲起,將這些人清理出場。

“你……”衆人雖然惱怒,但在絕對的實力之下,只得無奈地退去。

“孤絕島,哈哈哈!”皇甫騰放聲大笑,“有朝一日,我一定問鼎絕巔,孤自地體會強者的寂寞,哈哈哈!”

“唉,皇甫騰雖然狂,但實力確實太過驚人!”很多人在搖頭嘆息,皇甫騰僅此一招,便將這些人擊退,實在太過震撼,難以與其爭鋒。

正待皇甫騰將要進入孤絕島之時,一人正緩步朝着孤絕島走來,他很平靜地在湖面行走,一步一漣漪,並無神力流轉,但每走一步,卻給皇甫騰帶來極大的壓力。

一把長刀斜負肩頭,雖是神力內斂,也難掩其少年強者之姿,此人正是蘇天逆。

“這少年想要幹嘛,難道要去與皇甫騰抗衡嗎?”有人驚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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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沒什麼可是了,今天下午過來,就是代表市區教育局正式地通知你們馬上停止週六的補習。你們要抓好高考,就從課堂的質量抓起吧!”

劉局平時對自己不是挺親切的嗎,並且私下說多次無論一中怎麼搞,他都是全力支持自己。今天下午他……是不是吃錯藥了? 就在最尷尬的氣氛中,篤篤篤,校長室響起了敲門聲,然後走進了一個手捧狗尾草的帥氣年輕人。

“秦……校長,你的會議結束了嗎,我們下午不是約好去逛街的嗎?”楚南對着衆人,微微一笑,然後彬彬有禮地說。

關於剛纔會議室裏面的對話,其實和21世紀的某本網絡小說中描述的是一樣一樣的。


看起來是一個永遠是討論不完的話題,中高考要出成績要不要在節假日補習呢,其實在網絡小說的描述中,故事的結局其實很簡單,甚至有點滑稽,等會不妨教秦韓試試,現實中是不是真的也是如此演繹呢?


總之,楚南認爲校長室的話題已經不宜在公開場合再進行下去了,再說下去,年輕的秦大美女不知道做出什麼事來。比起文馨她們,秦韓當然成熟多了,但是成熟並不等於世故了。

“劉局,我下午有個約會,能不能先走了?”秦韓不知道是一看到楚南,還是一看到狗尾草,春~心就盪漾起來了,莞爾一笑,俏~臉轉向劉局問道。

“那個啥……會議,以後可以繼續開,約會呢,絕對不能錯過。再說會議哪有約會重要呢,大家說是不是啊?”劉局訕笑一下,說道。

“是,是,劉局說的非常對!各位主任,意下如何呢?”王副校長首先接龍下去。


“對,對,劉局英明!”幾位主任又繼續接龍下去。

“秦校長,關於會議的內容,我們有空可以電話聊,你先約會去吧。”劉局親切地說,在劉局的觀念中,說到文件精神時必須句句有出處,應該嚴肅講解,宣傳到位。

而秦韓約會已經不再是文件的精神了,可以輕鬆點,校長也是人嗎,何況是二十五歲的女人了,約會當然是頭等大事。自己這樣處理也是人性化的一個體現嘛,要不然,王副校長和幾位主任怎麼會誇自己英明呢!

“那……王副校長,學校的事情就勞煩你了。劉局,我先走了哦。”秦韓笑意盈盈地站了起來,挽起楚南的手,嫋嫋娜娜地走出了校長室,只留下一片白白長長美~腿的倩影。

當白色奔馳像一陣白煙駛出了一中時,苗春華也出去了,剛纔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於是她又把看到的和聽到的一切都告知了那個陰沉着臉的男人。

在此同時,市區某房間專門在監督一系列視頻的一個男人也把看到的和聽到的一切,打電話向他的老闆彙報了。

當然這一切秦韓都不知道,她此刻只是坐在白色奔馳的副駕駛上問:“你怎麼在我們開會的時候闖了進來,幸虧劉局他們還是留了點面子給我,不然豈不是尷尬死了。”

“其實……剛纔的一切都是在我的意料之中。”楚南摸了摸鼻子,微微一笑說,“並且你剛纔的會議已經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

“什麼?”秦韓愕然,瞪大俏目望着楚南。

“關於補課的事情,你怎麼可以承認呢?”楚南問,同時腹黑, 私房小木匠

“不承認能行嗎,劉局已經把投訴的資料都拿來了。”秦韓不解地問。

“有人投訴了,他自然又去你們學校走走場,你也不可當場承認,只能敷衍一下就可以了。”

“劉局平時和我們秦家都走得挺近的,對我更是親切,說過在市一中我無論搞什麼,他都力挺我。剛纔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他竟然會說出那些嚴厲的話,可是在面對我們約會時,他又來了個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

“剛纔那是在公開場合,你又承認了補課的事實,他不擺擺樣子不行啊,畢竟他是局長。”

“哦,你好像很熟悉官場一樣。”

秦韓有點難以置信地看了看眼前這個男人,不就是二十歲左右嘛,有時候怎麼給人一種三十多歲的感覺呢?

“嘿嘿,沒有了,我……只是經歷多了,小說也看多了,很多情況自然就熟悉了。”

去,這啥口氣啊,好像是一個蒼老的老者一樣。

“那麼……請問老神仙,現在我該怎麼做呢?週六的補習要不要取消呢?”

“很簡單,你打個電話給劉局,他肯定會給你明確的說法。”

既然秦大美女都尊自己爲老神仙了,自己能不幫她嗎。

秦韓倒真的聽話,馬上拿出了身邊的大哥大撥通了劉局的電話。

“劉局,我是秦韓啊……”

“你稍等。”

劉局應該在找一處方便講話的地方,一會,電話那頭又響起了劉局的聲音。

“秦韓,我的大小姐啊,老王沒有教你嗎?關於補課的事在公開場合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

劉局口中的老王自然就是王副校長,算是經驗老到的學校領導。

秦韓當校長後,劉局曾私下叮囑老王:“此次雖然沒有提拔你當校長,但是你別埋怨什麼,人家是什麼身份你也知道,完完全全是根正苗紅的富二代。所以以後你更應該好好輔佐秦韓,她年輕只是一時興起,貪玩而已,過兩年,她膩了,這校長的位置自然就是你的。”

“他說過……我……”秦韓支吾了一下,這個是校長室裏面的劉局嗎,怎麼說變臉就變臉了呢,“你不是已經把舉報材料都帶來了嗎,不承認能行嗎?”

“舉報材料也是匿名的舉報而已,又不是什麼證據。只是……既然有人舉報上來,我們教育局就必須過過場,你們來一個徹底的否認就可以了,然後我們就回去打份報告,一切就沒事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劉局打着官腔說道。

“哦,那我懂了。”秦韓說道。

“真的懂了?”劉局反問,“那……你們一中週六補課的事情,你該怎麼處理呢?”

“你都在公開場合說停了,我能不停嗎?”秦韓沉吟一下,回答道。

“看來你還不是真懂,哈哈……”劉局笑了起來。

“劉叔叔,你還是給我作一個明確的指示吧!”秦韓在家裏的時候其實都是稱呼劉局爲劉叔叔的。

“既然你在公開場合都承認了,那就先停停吧。”電話中的劉局始終以叔叔的口氣教秦韓做人做事,“過一兩週後,風聲過去了,該幹嘛繼續幹嘛!”

車上的秦韓瞪大眼睛點了點頭,這次她真的懂了。 其實有很多的故事,自古至今都在大同小異地重複着,只是主角換了而已。

通話結束的秦韓高興地把劉局的話複述了一遍,楚南心頭絲毫不起波瀾,只是在一處轉彎處來了一個漂移,惹得秦韓尖叫起來,算是爲秦韓助助興。

“我們現在幹嘛去?”秦韓張開雙手問道。

“剛纔你的劉叔叔不是已經說了嗎?”楚南笑着說,“該幹嘛繼續幹嘛,我們當然是去幹些男女朋友乾的事情。”

“別老是幹、幹、乾的,我們又不是去開房。”秦韓白了楚南一眼。

“一般男女戀愛不外乎是四部曲,開房屬於第四部了!”楚南挺有經驗地說。

“那……前三部是什麼呢?”

“購物、吃飯和看電影。”

“那非一般男女呢?”

“那就是六部曲了,寫信,寄照片然後再見面;牽手,接吻然後再試婚!”

“去,說得自己像愛情專家一樣!好吧,聽你的,我們先去新世紀商城吧。”

秦韓又狠狠地剜了楚南一眼。看不出來,這小子比自己更有經驗,難道他從幼兒園就開始戀愛了嗎?

一聽要去新世紀商城,楚南首先心裏一咯噔,那可是A市最高級的商城,聽說裏面的衣服絕對沒有三位數的。

“秦老闆,在去新世紀商城之前,有件事情我們要先說在前頭。”楚南認真地說。

一聽楚南叫她老闆,秦韓哪裏不知道楚南在打什麼主意,秀眉一蹙:“這畢竟是我們第一次出來,你可不許小氣哦。”

“哪裏的話,我肯定也要表現一下,不如……到時候我請你看電影。”楚南極爲豪爽地說。

“去!看電影能算幾塊錢呢?也算是表現。”秦韓馬上吐糟。

“我說秦大美女,很多時候我們不能看往錢看哦,得看裏面賦予的非凡的意義,譬如說看電影吧,雖然老套了點,但是經典的往往都是老套的……購物呢,只是滿足一時之爽;吃飯呢,只能滿足一頓之飢,看電影呢,最起碼能成就一輩子美好的回憶!”憑楚南的口才,他完全可以把看電影說成神聖崇高的戀愛裏程碑。

就如很多人一看到螞蟻搬家,就說那是團結的象徵,一看到《紅樓夢》,就說那是封建社會沒落的縮影,一看到蒙娜麗莎的微笑,就說那是神祕的微笑。

好老套啊,但是……好經典啊!

秦韓是何等人物啊,A市正宗的白富美,只要她微微一招手,想陪她逛街購物的肯定可以組成一個團。即使是一窮二白的廢柴也能先去賣血、賣腎,然後再去豪貸一把,即使以後的日子要像《項鍊》裏面的女主人公瑪蒂爾德一樣,花上十年甚至更長的時間還債,那也是值得的。

而楚南只是想出數十塊錢請她看電影而已,是不是有點不解風情呢?

關於這個問題,楚南自己其實也想過,但是他始終認爲,自己勤儉持家慣了,不解風情就不解風情吧!

重生九零蜜汁甜妻 。擡頭一看,新世紀商城已經到了。

一進商城,楚南和秦韓不約而同地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熟悉的香奈兒耳環就在那搖啊搖,既嫵媚又可愛,咦,小魔女秋詩音怎麼會在這兒呢,難道也戀上了,也在進行戀愛三部曲?

可是……楚南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到秋詩音的男伴。

這個時候秋詩音也發現了他們,她瞪大難以置信的眼睛,就如發現新大陸一樣,任她想象力多豐富,也想不出來,一天沒見面的楚南就把矜持有加的秦大校長約了出來。

在秋詩音的印象中,她這個好姐妹從不翹班,也不太喜歡逛商城,整天就一身職業裙子,黑色的或藍色的裙子,白色的襯衫。

當然她這個好姐妹在金錢方面完全沒有壓力的,但是她除了工作,平時深居簡出,別說逛街買衣服,就連吃個飯也嫌麻煩。這樣的人,身上當然穿得越簡單越好,更不會去追求什麼潮流,貪圖什麼名牌。

可是秦韓今天被楚南約出來了,還是上班的時間,並且是來購物,難怪秋詩音會揉了揉幾次眼睛。

“傻瓜,你是不是在秦姐身上用了什麼**啊?”這是秋詩音第一反應,她心直口快,想到什麼馬上脫口而出。

楚南還沒開口,秦韓反而先白了秋詩音一眼,嗔怒道:“你這小妮子,秦姐就不能逛逛街嗎?”

“嘻嘻,逛街好,關鍵是秦姐怎麼不找我逛街,怎麼會找上這個幾乎從不逛街的傻瓜呢?”

在秋詩音的印象中,楚南和大多數男人一樣,只要不是衣不蔽體,就很難對買衣服產生興趣的男人。即使偶爾會購買一身,也是淺嘗即止,似乎不是爲了穿得美觀得體,而是爲了出席某些場合的需要,如主持節目,假扮男朋友什麼的。

這……也許就是窮人和富人的區別。

窮人總是認爲錢是勤儉節約出來的,而富人總是認爲錢是先花後賺出來的。

我就不信這傻瓜這這個新世紀商場捨得花錢?!

秋詩音一問,倒是把秦韓問住了,有些話又不適合在這個場合解釋。

在秦韓尷尬的時候,楚南反而挽起了秦韓的芊芊玉手,笑道:“我們閃戀上了!”

“什麼,閃戀?”秋詩音似乎第一次聽到這個詞,有點懵了。

“現在人家都流行閃婚,我們就不能來一個閃戀嗎?”楚南振振有詞地說,“這就是一個足球教練愛上一個美女校長的愛情故事。”

以秋詩音的智慧當然不會相信秦韓和楚南是在談戀愛,她又想了想楚南平時最喜歡的職業,這小子應該又在扮演男朋友的角色賺錢,可是秦姐爲什麼也需要找人打掩護呢,她不是挺渴望結婚的嗎?

難道秦老伯爲她找了長得太有特色的,或者年齡跟他差不多大的男人?

秋詩音也不點破,只是眨了眨眼睛,俏皮地說:“那……就讓我噹噹電燈泡吧!”

“你該幹嘛幹嘛去,我們之間還用什麼電燈泡嗎?”這次輪到秦韓主動了,她摟了摟楚南的挺拔的腰。 秋詩音翻了一個大大白眼,這個秦姐,真是見色忘友,想踢開我,門都沒有!

“論公,我是來爲一中足球的十名拉拉隊員買套統一的服裝的,你們一個是一中的校長,一個是足球隊的教練,不知道還也罷,既然知道了,能置身其外嗎?”

秋詩音一個閃身,也挽起楚南的手,不慌不忙說道,“論私,整個A市幾乎知道了,這個傻瓜呢,在紫狐山莊連贏了八場擂臺,已經是紫狐幫名正言順的姑爺了,我能允許你們在我面前單獨搞曖昧!”

其實就是打一下擂臺,搞一下掩護,除了參與其中的人認識楚南,A市中沒有幾個人知道。

原因很簡單,輸的人臉上無光,誰會去宣揚呢,贏的這方,幫主秋月白又說低調點,那些堂主誰敢往外面說呢。

可是現在在秋詩音的口中竟然成了A市都知道的事情,好像楚南已經成了A市的公衆人物一樣。

秦韓頭馬上大了,被秋詩音這麼一說,如果自己撇下她,自己好像……不但不仁不義,而且還不倫不類了。很顯然,秦韓拿秋詩音沒辦法了。

楚南見狀,靠近秋詩音的耳朵輕聲說:“小魔女,我只是在執行任務而已,希望你……高擡貴手。”

秋詩音也輕聲說:“其實我是在幫你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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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胡曉義說他用我的手機打給柳筱婷,說我喝醉了很想她,還嚷嚷非得找到柳筱婷才行。

“曉義哥,等一下!”聽到這,我緊張的問他:“筱婷知道我要來這邊,大晚上的,難道沒有拒絕嗎?”

胡曉義說沒有,他一個電話打過去,柳筱婷也聽到我的聲音了,就把地址說了出來,叫他把我帶過去。

聽到這,我心裏竊喜,看來,柳筱婷是能接受我半夜三更去找她。

“喂,小子,柳筱婷長得好漂亮,你昨晚一直說很喜歡她,嘿嘿……”胡曉義發出了怪笑,問我:“昨夜你們,有木有,嘿嘿……”

“滾!”我沒有好氣的說:“昨夜我醉成了一灘爛泥,沒你想的那些齷齪事發生。”

胡曉義說:“信你纔有鬼,昨晚柳筱婷好緊張你,又是幫着我把你弄牀上,又是拿着熱毛巾給熱敷你的額頭,還坐在牀沿守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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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些,我的心再次溫暖得不行,想着昨夜柳筱婷爲我所做的一切,再加上今早她爲我下廚,感覺她就是我的小媳婦。

我也忍不住的偷笑了出來,胡曉義就說行啊小子,都開始偷樂了。

他還叫我好好對柳筱婷,感覺筱婷對我很不一般。

我說知道了,最後我想起了自己是光身子這事,就問胡曉義:“曉義哥,昨晚是你幫我脫的衣褲的吧?即使要脫,幹嘛非得脫完?”

胡曉義一頓,大笑出來,說:“老子纔沒有閒工夫幫你脫衣褲,啥?你說脫光的?哈哈,肯定是你家筱婷幫忙的,臭小子,肯定爽翻了吧?”

啥情況?

我的衣褲不是胡曉義幫忙,那真的是筱婷嗎?

那樣的話,她不是把我看光了嗎?

我的臉一下字就燥熱了,就連電話那邊胡曉義的壞笑,都沒有讓我回過神。


直到房門被敲打,柳筱婷在外面叫我時間不早,得去上學了,我連忙應答了一聲。

給胡曉義說先掛了,然後我低頭看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昨晚筱婷幫我的時候,有沒有出過糗?

這樣一想,我不敢去開門了,顯然筱婷開始說是胡曉義幫的我,是不想讓我太尷尬。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筱婷又來敲門,叫我速度出去。

我只好硬着頭皮打開房門,一看到筱婷我連脖子都羞紅了。

“你看你,酒醉到現在,脖子都還那麼紅。”筱婷不知所謂的一句話,讓我再次把頭壓得很低,腦子裏浮現出她幫我脫衣褲的情景。

這畫面一冒出來,嚇了我自己一跳,旋即一巴掌扇在臉上,驅逐不該有的畫面。

你在幹嘛呢?

筱婷見我打了自己一下,不解的問我。

我扯淡說有蚊子咬我,說完我就慌忙跑出寢室,拉開房門就想逃出去。

我真不好意思面對筱婷,我都被她給看光了,那種感覺很奇怪,覺得害臊丟臉,但奇異的是,我居然有些莫名的開心。

打開門,我再也沒往外邁出一步。


門外,站着一個帶鴨舌帽的男子,他正打算用手敲門,一看到我,他與我一樣,馬上就愣住了。 “是你?”

我們倆異口同聲的問了出來,柳筱婷也看到了門口的那人,她在我身後喊了一聲:“是周劍啊,請進!”

我閃開,讓不斷盯着我看的周劍進入屋子,本來我要逃的,但現在我沒有了這心思,我很想知道周劍爲啥一大早來找柳筱婷。

我回身,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了周劍和柳筱婷的中間。

“麒麒,他就是周劍,你應該認識。”柳筱婷對我笑着,她想要看到周劍的臉,就必須穿過我才行。

我故意板起身子,不讓柳筱婷和周劍對視,我噢一聲,晃動着身體遮擋住周劍,對筱婷說:“劍哥是我們學校高三的大哥,還是體育尖子生,這我都知道。”

柳筱婷點點頭,她側着身想給周劍說幾句,卻被我故意的擋着,我發現筱婷的黛眉一皺,她瞪了我一眼。

我自然是當作沒看到筱婷在瞪我,就是很吃味這麼早周劍來這邊。

“咳咳……”

筱婷見我無視她的眼神,只好乾咳幾聲,隔着我問周劍吃早飯沒。

周劍說吃過了,他的話不多,估計和我在這邊有關。

氣氛很冷,但我卻心中極爲開心,眼看着柳筱婷有些急了,我還是裝作沒事人一般的問周劍:“劍哥,這麼一大早,你來找我的筱婷幹嘛?你瞧瞧,我和筱婷剛睡醒。”

後半截話,我是故意說出來的,這裏面的深意,言者有心,那是聽者也有心。

我就是要周劍誤解我說這話的意思,柳筱婷是我的‘筱婷’,而且,我剛和柳筱婷‘睡醒’。

周劍一怔,他噢了一聲,並沒答話,而是把頭轉向了窗外。

看到周劍這樣子,我越加的得意,卻不曾想,柳筱婷伸手在我腰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有些疼,但我不敢叫出聲,回頭一看柳筱婷,她已經站起身,這一下,我再也擋不住她的視線。

只聽柳筱婷說:“周劍,別聽麒麒胡說,昨晚他喝醉了,才睡在我這邊……”

筱婷在給周劍解釋,這讓我有些鬱悶,再次看向周劍,他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他給筱婷說:“今天一早過來,是因爲那件事……”

哪件事?

我豎起了耳朵,一大早周劍過來,到底爲啥事?

但是周劍話到這裏,也就打住,他在看着柳筱婷,我一眼就知道周劍在想啥,他是在詢問柳筱婷,有我在這邊,他可不可以繼續說下去。

我把目光轉向了柳筱婷,很想知道她會怎樣處理,我當然希望柳筱婷點頭告訴周劍,說我不是外人,什麼話都可以說出口。

不過我又隱約覺得,柳筱婷會讓我暫時迴避一下。

柳筱婷看向了我,我也在看着他,我們倆對視了一會,筱婷開口了,她說:“麒麒,要不……”

後面的話,不需要柳筱婷再說出來,我很識趣的站起身,搶話說我知道了,我這就上學去。

說這話的時候,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但也不至於不理解柳筱婷,畢竟她現在爲了幫我,而在努力的打入老闆娘前夫集團,她爲我做得足夠多,應該也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我的手放在了門柄上,在拉開門的那時候,柳筱婷叫住了我:“你這人怎麼這麼急性子呢?我要說的話是,麒麒,要不你去給周劍倒杯水,我們一起聽他說。”

啥?

我急忙的回頭,看着柳筱婷的時候,覺得她好美好可愛。

我喜滋滋的跑到了飲水機那邊,問周劍喝啥茶水?

周劍說隨便,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灰濛濛的,這傢伙估計在吃醋。

給周劍倒茶水的時候,我心裏可歡騰了,時不時的瞟一眼微笑的柳筱婷,我覺得她就是我的準老婆。

有這樣的老婆,真好!

給周劍倒好茶水,這一次,我沒坐在他們倆中間,自個兒坐在了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周劍,你說吧。”柳筱婷等了一會,說道:“麒麒不是外人,他和我的關係,你也知道的。”

我暗喜,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其實我不想得瑟,但實在是心花怒放啊。

周劍點頭,喝了一口茶水,對柳筱婷說:“筱婷,你拜託我的事,是照顧楚思麒,在學校裏,我做到了。雖說照顧得不是很全面,但至少我做了,這事,你可以問楚思麒。”

柳筱婷看向我,我點頭,誠如周劍說的一樣,他對我雖說不全面,但爲了我的確是單槍匹馬去補習班挑了三哥。

“那……”見我和柳筱婷都沒有異議,周劍沉聲道:“那,你答應的我的事,也該履行了吧?”

周劍的問話,令得我看向了筱婷,她要周劍照顧我的同時,究竟答應了什麼事?

看來今早周劍過來,就是問這事。

柳筱婷用手摸了摸鼻尖,她朝我莞爾一笑,對周劍說你放心好了,我答應你的事已經在實施,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如你所願。

周劍說好,他喝了一口茶水站起身,看我一眼,然後對柳筱婷說筱婷,既然你已經在做,那我也就放心了,這就告辭。

這啥情況啊,本來以爲能聽到周劍和柳筱婷之間的協議內容,但他們這樣簡單的對話,讓我完全摸不着北。

柳筱婷也起身,她把周劍送到門口,說路上小心,還扭頭問我:“麒麒,要不,你和周劍一起去學校吧?”

我搖着頭,不想跟着周劍去學校,我想留下來問柳筱婷,到底和周劍之間有何種協議,不過從柳筱婷繃緊的神情看得出來,她應該是不會給我說出來。

周劍瞟了一眼柳筱婷,他朝我招招手,說:“還賴在家裏幹嘛,還不跟我一起走?”

沒有辦法,我只能走了,走的時候,我發現筱婷在笑,她笑得很溫柔。

去往學校的路上,我和周劍的距離有點遠,他在前面,我跟在後面,距離他好幾米。

我不知道該和他說啥,感覺周劍和柳筱婷沒有深層次的關係,至少沒有男女那種關係。但他們倆之間的協議到底是什麼,卻讓我一直很上心。

快到學校時,周劍停下腳步等我:“楚思麒,筱婷和我之間的事,沒有那種關係,你別對我有任何的意見,我知道,柳筱婷是你的女朋友。至於其它的事,我不方便給你說。”

我嗯了一聲,周劍轉身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說不清心裏是在暗爽還是咋的?

開始周劍說得很清楚,她和柳筱婷沒有那種關係,還知道柳筱婷是我的女朋友,這說明,柳筱婷主動給周劍談及過我。 回到學校,我的思緒又轉移到了春雨身上,想着等會進入教室,面對春雨那厭倦我且冰冷的臉色,我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去了廁所,不久後章天益來了,後來廖強也來了,我沒問廖強跟蹤薛雅芝那事的進展如何,知道這麼快廖強也弄不出個所以然。

我們仨圍成一個小圈子,他們倆在抽菸,如今我在學校也算是小有名氣,先前有人說我跟了三哥,後來我又被三哥的人在食堂給揍了。到最後,高三牛人周劍爲我單挑補習班,還有我們班美女高手春雨助陣。

這些事,在學生中間傳得沸沸揚揚,如今的我儼然有些知名人士的感覺。

廖強的話很多,我們仨屬他最能說,我時而插話說一句。


反觀章天益,一句話都沒有說,顯得心情很沉重。

我突然想起來,今天又是他‘三天被揍’的日子,看來章天益也在爲這事困擾。

我很想安撫章天益幾句,但又怕說漏嘴被章天益意識到什麼,覺得心裏挺苦,想着兄弟今天又會‘心甘情願’被揍,我的心裏就很不是滋味。

廖強發現了我和章天益情緒都不好,也就閉上了嘴巴,把菸蒂往尿槽一扔,走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問我們需不需要他幫忙?

我搖頭說不需要,廖強剛要走,卻被章天益給拉住,章天益說:“小強,給你二十塊,幫我買包十五元的香菸。”

一邊遞錢給廖強,章天益一邊皺着眉,他煩躁不安的看着天空嘆息了一聲。

廖強笑眯眯的走了,買包煙有油水自然偷着樂。

而我卻看着章天益,心裏越發的難受。

我幫不了章天益,至少現在幫不上,只要不擺平顏禮強那邊,章天益就永遠會活在陰霾裏。

但我要擺平顏禮強的首要前提是,得把春雨給再次或者再再次出賣!

想到春雨和章天益,我也很煩悶,在一個不認識的男生好奇的看我們倆的時候,我沒好氣的朝他喊了一嗓子看毛線啊看。

那小子嚇得趕緊跑出了廁所,章天益苦笑着搖搖頭,叫我別有氣找無辜的人發泄。

等了一會,廖強回來了,交給章天益一包十五元的香菸,吞了五元歡喜得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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