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小聲議論。

許辰隨手一揮,三張白紙落下,淡漠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但我不誆你們,我神獄傳承太古,底蘊深厚不是你們能想象的,旁人視如珍寶的帝經,我神獄中擁有不止一部,這三張紙上寫的就是三部帝經的部分總綱,你們可以自行分辨。」

下面的人一聽這話全部大驚。

帝經都不止一部?這是什麼可怕的勢力?

「快,拿來看看。」

人群七手八腳強到許辰扔下的白紙。

一群人圍在一起細細看著。

嘴裡不斷念叨琢磨,越琢磨越心驚。

「只是部分總綱我就感覺自己的大道有所補全!」

「彷彿要悟道的感覺。」

「這總綱的玄奧各有不同,又各可通天,這,這必是帝經的總綱無疑!」

「可怕了……」

到此,眾人哪怕不全信,但對於許辰背後的神秘也有了十足的敬畏。

一般人,怎麼可能擁有這種東西?!

「當然,帝經是不能隨便泄露的,你們現在還沒資格得到帝經,不過我卻不會虧待你們,之前都給你們看了部分功法,都殘缺的厲害不能修鍊,現在我具體羅列出十部來,分別對應不同的修行武道,都是傲天頂級的神功,你們可以自行挑選,然後就能開始修鍊了。」

許辰再次開口,這一次眾人相信了很多。

傲天頂級的神功,一次性拿出十部,就算是放在十三大頂級勢力中,也是極具份量了吧!

「多謝宗主!」這一次最先表態的是行思谷原班人馬。

新來的一群強者看了看左右,連忙俯身:「多謝宗主!」

許辰沒多說什麼,身形一晃消失,原地有十冊書籍落下,下面的人立刻上前瘋搶。

當把功法搶到手仔細查探后,一群人驚喜高呼起啦:「是真的!真的是傲天頂級的神功!」

「可惜只給了我們三分之一的具體內容,不過總綱等都在,足以看的出這些功法都是沒有殘軀的。」

「我先去修鍊一番!」

「別著急,擴印一下,人人有份。」

「開什麼玩笑,這麼重要的功法豈能人手一份?」

「說什麼呢,沒聽到宗主說話?我們所有人都可以自行挑選,這隻不過是初始功法!」

神獄中一群人狂搶。

虛空中隱去身形的許辰淡漠一笑,這就差不多步入正軌了。 神獄中還有很多不同的聲音,但大多數人都閉嘴了,他們想要完整的神階頂級功法,而且現在神獄集結起來的勢力也十分不弱,絲毫不比二流勢力差,哪怕原本行思谷的人看到現在壯大的勢力也無話可說。

他們暫時穩住,縱然有一些隱患也無懼,許辰知道解決的辦法,只要能找來一尊強者鎮壓就是,唯一比較犯難的是這強者該從哪去找。

許辰回到了戰宗,在神子殿沉思。

「最起碼要找一個始神級的強者坐鎮,但這種強者一般也看不上頂級功法,只有帝經才能讓他們上鉤。」

他用自己手裡的最大籌碼來盤算計劃,帝經是有的,但面對這種頂級的強者,實力不對等的情況下很難公平交易。

「可惜現在神獄的行動要隱秘,不然藉助戰宗的勢,事情可以輕鬆落成。」

許辰暗嘆一聲,最後搖頭:「沒辦法就只能用打腫臉充胖子的方法來辦了。」

他可以偽裝一個始神,畢竟他現在到神王境的功法都齊全,用幾種九禁帝術堆疊將境界暫時提升到始神境是可以的,如此的話想要招攬一個始神那是沒多大問題的,只是打腫臉了後會有點後遺症。

不過現在許辰已經是神級強者,帝術的後遺症不再像以前那麼可怕,可以有餘力保全自身。

「錢鳴。」

許辰出聲,錢鳴很快從門外走進。

雄霸天下三國魂 「你去打探一下哪裡有閑散的始神強者,不用出面驚動,只需要把這些人的信息給我帶回來就行。」許辰吩咐道。

「好。」錢鳴恭敬點頭退了下去。

屋子裡又陷入清靜。

許辰開始修鍊,這兩天把神獄根基,連通下界的事忙完,他就準備繼續全心投入到修為的提升上面。

他的境界還是太低了,只有儘快到始神和神王境界,他才能有真正和帝族叫板的實力。

現在投身到戰宗不過是他找的一個安全掩體,真要利用戰宗對付帝族,這不現實,畢竟戰宗不是他的,哪怕他是神子也不能掌控戰宗,最多就是在他成長起來之前可以保全他的安全。

或者也只能等他真正成長到一種地步后,才能把戰宗完全綁在他的車上,在這之前他只是一個天賦傑出的弟子而已。

過了三天。

錢鳴帶回了他所要的信息,有很多人選,許辰細細查看。

「琴終道人、永安始神、天倫尊者……」

全部都是始神境的強者,其中有大錯被追殺的,有天性閑散不喜歡被勢力束縛的,也有為了得道而雲遊天下的,總之都是沒有勢力的強者。

其中許辰最有把握的是那種為了得道而行的人,這種人有所求,他有辦法解決。

「就這個天倫尊者吧。」

許辰著重取出天倫尊者的信息開始研究,同時心裡策劃拿下的套路。

又一天過去。

許辰還沒定下計劃,錢鳴又來了,神色匆匆。

「怎麼了?」許辰揮手布置隔音禁制,見錢鳴的神態應該是神獄那邊出問題了。

錢鳴小心的看了看門外,才低聲焦慮道:「神獄出事了,一流勢力無己殿傳信,讓神獄解散,恢復行思谷,而且要交出所有神級功法,不然無己殿的神王會出手,滅殺除了行思谷外其他的所有人。」

許辰眉頭皺了起來。

一流勢力,神王要出手,這麻煩真的不小了。

他現在就算能動用九禁了,撐死也只能和始神一戰,遇到神王那是絕對沒有勝算的。

「怎麼辦神子?要不要請戰宗的強者出面?」錢鳴面帶憂色,現在看情況怎麼也只有找戰宗了。

以許辰的身份,讓戰宗的人打壓一個一流勢力那是綽綽有餘的。

許辰搖頭:「請了戰宗,糾察起來我們神獄也就要曝光了。」

「那怎麼辦?」錢鳴焦急,神獄好不容易才剛有雛形,現在難不成要一朝覆滅?

許辰念頭轉動的飛快:「說不得要去老院長那裡走一遭了。」

他想到了酒院長,那四個院長都是神王,而且有舊情,請他們相助比請戰宗的人相助要好一些。

「你盡量拖住吧,就說我在閉關,傳達不了消息,放心,無己殿他們更看重的是我留在神獄的那些頂級功法,得不到功法他們不會動手。」

許辰平靜道,緊隨其後問了一句:「怎麼惹來無己殿的?」

「是行思谷中的一個聖神,我們都不知道,他是無己殿主的一個嫡系親屬。」

許辰揉了揉太陽穴,搖頭:「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這種低級錯誤不該犯的,好了,我會解決的,你先回去吧。」

「嗯。」

錢鳴退下。

許辰皺眉思考,請酒院長他們出手應該沒問題,但怎麼能保護住神獄的消息不外露再解決就難了。

「咚咚咚!」

在許辰準備上路的時候,敲門聲傳來。

「神子,有人到了咱宗門,說是你的老朋友,特意來看望你。」

許辰頓了頓,起身開門道:「是什麼人?」

門外是一個始神,帶著滿臉笑意,對許辰很客氣道:「是魯九陰。」

許辰眉頭頓時一皺。

這傢伙這麼快就來了,怎麼在這個關頭到?

始神一看許辰皺眉頓時道:「怎麼了神子,您和他不熟?沒關係,我這就讓人把他轟走,在咱們戰宗內沒人能撒野。」

許辰連忙擺手:「不,我和他挺熟的,把他帶過來吧。」

始神看了許辰一眼,這次猜不透他的心思,只好點頭:「好,神子稍等。」

許辰點頭回了殿內,在這等待的功夫中,他眉頭漸漸鬆開:「這傢伙必定是來要遮天盤無疑了,這樣也好,也不用跑了,正好借他之手來對付一下無己殿。」

他想著,腳步聲傳來。

門開著,許辰一眼就看到了外面帶著笑意緩緩走來的魯九陰,還是那個老樣子,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實則一肚子壞水。

他帶著笑,謝了帶路的人,進了許辰的房間。

許辰看著他淡淡道:「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魯九陰點了點頭,關了門。

在關上門的一瞬間,他臉色變得煞白,甚至有一縷鮮血順著嘴角流淌下來。

這一下許辰驚站而起:「你這是怎麼了?」 魯九陰受傷了。

他是策命師,天底下除了大帝幾乎沒人能傷到他,現在他卻傷成這樣,這事非同小可。

許辰驚疑的看著他,難道這傢伙惹到大帝了?

他眉頭皺了起來,現在的自己還沒能力招惹大帝,哪怕底蘊十足的戰宗也不會輕易和大帝叫板,這傢伙要是把大帝引到這裡,那就是真正的大麻煩了。

魯九陰虛弱的癱在椅子上,看著許辰的面色他無力的揮了揮手:「放心,我沒惹到大帝。」

「不是大帝?」

許辰眉頭鬆開的同時驚奇問道:「除了大帝天下還有誰能傷的了你?」

拋開大帝的話,以魯九陰的能力,除非他自己作死和十幾個神王或者多個准帝硬拼才能導致這樣了。

魯九陰看了看許辰,嘆了口氣道:「我惹到了一個隱世的古族,因為一張玄陰策命圖而起。」

「策命的東西,對方古族裡也有策命師?」許辰瞭然了一點,如果是同為策命師的人和魯九陰爭鋒的話,那的確就不好說了,手段能力對等,他受傷也不為過。

「嗯,有一個厲害的傢伙,屬於隱世古族,在等候崛起的時機,我搶了他一件寶物,結果惹出四個准帝,外加他一個策命師算計我所以才導致我重傷逃遁,不然就憑他是沒資格傷我的。」

魯九陰不甘道,緊接著又露出一絲笑意:「他們一路追殺,辛虧我得到消息你成了戰宗神子,直奔戰宗而來,有戰宗威懾他們不敢亂來,所以東西成功落入了我手中。」

許辰不由冷笑:「你這樣不打招呼的借戰宗避難,就不怕戰宗把你扔出去?」

魯九陰訕訕一笑:「怎麼會,這兒不是有你嗎,以咱么兩個的交情,你還能見死不救?」

「這你可就想多了。」許辰擺手端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向魯九****上一次我有求於你的時候,我記得你可沒少為難我啊。」

魯九陰正色,變得潸然道:「都是玩鬧而已,最終我也沒誤了你的事不是,現在你如果不幫我的話,我是真的無路可去了,出門就是死啊。」

許辰擺手:「一句話就想讓我放過你,未免也太簡單了吧。」

魯九陰無奈搖頭。

他從一進門就懂了許辰的意思,如果許辰不想救他的話,第一時間就會把他驅逐,現在說這麼多的意思再簡單不過了,這傢伙想要好處。

頓了頓,魯九陰也不裝了,開門見山道:「說吧,你想要什麼。」

許辰沉吟:「我現在就面臨一個麻煩,需要對付一個神王。」

「沒問題,小小神王,輕而易舉,咱們就這麼說定了,你幫我在這裡避難,我幫你對付那個神王。」 重生之長命鎖 魯九陰當即拍著胸口表示。

許辰心裡有了底,念頭一轉,似笑非笑的看向魯九****你未免也想的太簡單了,我現在是戰宗神子,要對付一個神王還不容易?」

魯九陰撇嘴,就知道會這樣。

許辰笑了笑:「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我暗中組建了一個勢力,缺一個強者鎮場子,你去給我當大長老,如何?」

魯九陰沉默下來。

就知道這傢伙要求不會簡單啊,一來就要捆綁自己,做他勢力的大長老?誰知道他這是什麼爛勢力?自己堂堂一個準帝策命師,十二大頂級勢力都招攬不到自己,現在要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勢力做長老?

「不想答應啊,那你走吧。」許辰揮手,不給面子。

魯九陰露出難看的笑容,猶豫片刻后狠狠點頭:「行,我答應你,給你鎮場子,不過你不能限制我自有,我之後想做什麼想去哪都由我自己。」

許辰頓時笑道:「這就對了,放心吧,你地位超然,我不會為難你什麼的,不過以後要以我的勢力安危為重,就比如現在我們這個勢力就面臨一個麻煩等你去解決。」

魯九陰側頭看著他,有些不滿道:「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個神王?」

「不錯。」許辰點頭:「休息一天,明天我們就去解決他。」

魯九陰頓時搖頭:「還不行。」

「顧忌追殺你的人堵截你?放心,我要去的地方也屬於戰宗主勢力所在的範圍,外人不敢亂來。」許辰道。

魯九陰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許辰:「我當然知道這個,我的意思是我現在沒能力幫你,你也看到了我現在身受重傷,其實我來找你有兩個意思,一來求避難,二來,也求你幫我煉一副丹,我受了他們的秘法重傷,沒有特別的古葯無法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