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宗主見聶甄答應爽快,更是欣喜,對聶甄道:「到了半年後,會有一場大的盛會,也許你們師尊已經向你們隱晦地提過了,不過那畢竟是半年後的事情,我這次說的,是另一樁。」

「盛會?」聶甄狐疑道。 用力咽了咽口水。

楚亦寒優雅頓在蘇歌面前,沉邃的冷眸淡淡望著她,「等很久了嗎?」

「啊,沒有沒有,我剛到。」

剛到可能,五分鐘吧?

婚內迷情:腹黑老公不好惹 這人下來好及時啊!

「嗯,我也剛忙完。」

蘇歌嘻嘻一笑,趕緊將手裡的紅玫瑰遞到楚亦寒面前,「親愛噠,這是我專程給你買的花哦,喜歡嗎?」

其實楚亦寒最喜歡的花是薔薇,她瞧著薔薇和玫瑰也挺像的,他肯定喜歡吧?

「嗯。」楚亦寒容色沉靜的把花接過來,在蘇歌沒注意的一個瞬間,唇角不著痕迹彎了下。

蘇歌一臉花痴的盯著男人俊美的容顏,在紅玫瑰映襯下,男人這張原本就妖冶的臉,更加妖孽了!

帥,真尼瑪帥!

這麼帥的人是她男朋友,嘻嘻嘻……

遠處一輛黑色豪車,悄然停下。

沈織月遠遠的看著兩人,咬緊粉唇。

她竟然真的是來接亦寒下班?

傳言不是說兩人感情不好,不是說這個女人憎惡楚亦寒?

到底怎麼回事!

楚亦寒突然伸手,骨節分明的兩根手指捏住蘇歌下巴。

蘇歌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做……做什麼……

「給你一個獎勵。」性感的嗓音一出,楚亦寒直接低下頭,就在S.J財團大門口,光明正大的咬住女人柔軟的櫻唇。

凌風這時剛把勞斯萊斯從車庫開出來。

看見那一幕,手裡方向盤一偏,險些撞上綠化帶。

虧得他及時把車剎住了。

瞥了眼遠處接吻的兩人,他觸電似的趕緊把眼睛轉開。

沒眼看,沒眼看啊……

怎麼看四爺都在吻一個中學生。

這老牛吃嫩草的畫面,看了要長針眼。

不過這隨意的一眼,凌風倒是不經意瞥到一輛黑色賓利車。

他下意識又把目光轉回去。

真的有輛黑色賓利車停在遠處。

這車,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呢?

在哪兒見過?

車內,沈織月粉唇已經咬出了血,她疼得蹙了下眉,兩隻手緊緊握成拳頭。

亦寒竟然吻那個女人!

他怎麼可以吻那個女人?

憑什麼?那個女人根本就不配得到他的愛!

「唔……」楚亦寒的吻熱情而猛烈,蘇歌迎接得有些吃力,兩隻小手緊緊攥著他胸前的襯衫,拚命吞下他的口水。

楚亦寒閉著眼,吻得很沉醉。

邪王毒妃:強寵廢材嫡女 一直吻了十來分鐘,他才猛然將這個吻止住。

蘇歌已經完全被他帶偏了,兩隻小手掛在他脖子上,小臉一片潮紅。

楚亦寒停下的時候,她似乎懵了一下,睜開眼,楚亦寒眼底炙熱的情火嚇得她身體一震。

她好像知道他為什麼停下了……

再繼續下去,兩人可能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表演活春、宮了。

意識到這點,蘇歌趕緊鬆開掛在他脖子上的手。

楚亦寒拚命壓下氣息,目光隨便轉了下,就看到停在不遠處的勞斯萊斯。

凌風眼睛都看直了,就等著欣賞一場活春、宮,沒想到楚亦寒目光突然轉了過來。

他嚇得一個激靈,急忙轉開目光。

他沒看見,他什麼都沒看見…… 「你不知道?」這回輪到大宗主驚訝了,他本以為所有弟子都知道了。

聶甄無奈道:「師尊只是說會有一個機會,但卻沒有說得更具體了,這半年的時間,弟子還是剛剛知道的。」

大宗主一愣,繼而笑道:「哈哈哈……這個老二,口風倒是緊啊!」

當下大宗主點了點頭,對聶甄道:「本來這件事情,明日眾弟子們集合的時候,本宗主會當眾宣布,只不過既然話都說到了這裡了,本宗主提前告訴你也無妨,半年後,有一個二十年一度的三宗門交流賽,這三個宗門自然就是我多寶宗,以及元元宗與冰河谷了。這三宗門交流賽,每二十年一屆,三個宗門都會派出最強大的弟子參賽,而這次我們拍出的弟子,自然就是你們這十個人了。不過在交流賽到來之前,本宗主想要先派給你們一個任務,也算是在交流賽前給你們多一些歷練。」

聶甄默默點頭,坐等大宗主繼續。

「早前的時候,我得到天火長老地報告,說他派去墨石山脈的兩名採藥童子,完全失蹤,懷疑已經身亡,此時雖然看似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對墨石山脈來說意義則就不同了,因為哪裡一直是個有爭議的地段。墨石山脈位處多寶帝國與元元帝國交界處,一直以來雙方對此地都有爭議,這次採藥童子的事件,也許背後會有別的宗門的影子,所以,我打算派你們前往墨石山脈了解下虛實,你可願意?」

聶甄點了點頭,看向大宗主問道:「弟子明白了,只是不知大宗主有沒有設置底線?」

既然事關另一個超級宗門,那就要詢問最後的底線了,不然很有可能會出大問題。

「沒有底線!」大宗主斷然道,在這一瞬間,一直和和氣氣的大宗主,終於露出崢嶸來。

沒有底線,意味著只要環境允許,只要聶甄將事情調查清楚,聶甄可以採取任何行動。

要知道,大宗主這番話,是對聶甄說的。

聶甄何許人也?曾經一怒之下,屠殺了一個超級從屬國八成以上的修鍊者,幾乎是要屠了一國的殺神,人送外號魔王的存在。

給了這麼個人如此大的權利,就等同於宣布,只要聶甄認為可以,哪怕是鬧出再多的人命,也在大宗主允許的範圍內!

兩國外交,你若犯我,我必犯你,國格便是底線!

根據多寶宗的一向慣例,在年度考核結束的兩三天後,所有多寶宗弟子們會再次集合,由宗主們在祭天地之後,宣布年度考核結束,並且對前十名的弟子分發相應的獎勵。

又一日後的清晨,眾弟子收到訊息,齊齊來到多寶宗主殿外的廣場上。

多寶宗五大宗主緩緩從主殿內走出來,駐足於主殿外的香鼎前,而這時候,有五名童子分別托著三支兩指粗細的香,交到五位宗主的手中。

五位宗主分別將手中的香高舉過頂,由大宗主低聲念道:「不肖弟子卓不凡、段榮、鐘鳴、羅天、鄭穎,叩拜天地……多寶宗列位先祖在上,佑我多寶宗來年依舊繁榮昌盛,多寶宗內人才輩出,弟子們修行順暢……」

待五位宗主們祭拜完天地與多寶宗先祖后,大宗主微笑著向在場的多寶宗弟子們宣佈道:「諸位多寶宗弟子們,本宗主在此宣布,此次多寶宗年度考核,正式結束,不過這場年度考核,終究只是你們修鍊一途中的一個小插曲而已,還望你等不要拘泥於考核的成績,好好修鍊,待來年繼續努力!」

「下面,請排名前十的弟子們出列,宗門會賜予你們此次考核的獎勵!」

大宗主話音一落,以聶甄為首的十名多寶宗弟子們,紛紛站出列。

大宗主首先對聶甄笑著道:「聶甄,你是此次年度考核的冠軍,根據我多寶宗的慣例,你將有資格得到一件品級達地境中階的靈器,此乃地境四段兵器飛鴻刀,算宗門賜予你的獎勵。」

說著,大宗主從納戒中取出一柄周身帶有赤芒的長刀,由童子交給聶甄。

「弟子多謝大宗主賞賜!」聶甄抱拳拜謝道。

其實聶甄本身並不在意這些獎勵莫說他本身就已經擁有地境六段的靈器一陽劍了,而且就是一陽劍本身,聶甄都未必看得上呢。

不過雖然聶甄自己不用,但可以給別人用,比如說自己的父親他們,他們身處於從屬國,恐怕沒有什麼上好的兵器,一陽劍乃師尊親手所贈,聶甄自然不好隨意轉贈,但這飛鴻刀,卻是可以隨聶甄心意轉贈的。

別以為多寶宗的獎勵似乎規格不高,其實相對來說多寶宗對年度考核的獎勵已經不錯了,畢竟年度考核每年都有,可地境級別的靈器可不是說有就有的,也就是今年情況特殊,宗門才把獎勵的規格拔高了些許。

聶甄之後,大宗主依次將其他九份獎勵交給了另外九名弟子。

待獎勵分發完畢,大宗主又開口對下方的十名弟子道:「今年,是特殊的一年,在半年之後,我多寶宗將與元元宗、冰河谷,一同舉辦二十年一屆的三宗門交流賽,此次交流賽選擇的地點,是在元元宗內舉行,屆時你等將於其他兩大宗門最強大的弟子們一同角逐,希望你等好生努力,為宗門爭得榮耀!」

「吼……」

台下弟子們議論紛紛,他們在多寶宗內修鍊,多少聽到過二十年一度的三宗門交流賽的事情,但是由於他們輩分尚幼,並不知道原來今年就是第二十年了。

這三宗門交流賽可是多寶宗頭等大事啊,多寶宗與元元宗、冰河谷三大宗門,彼此之間一直有競爭的關係,但大家都是有身份的宗門,像宗主級別甚至長老級別的碰撞都不會經常出現,不然分分鐘都會鬧出大事來。

於是三大宗門商議每二十屆為一個輪迴,讓門下弟子們進行決戰,分出高下,也算是一種良性競爭了。

可千萬別小看這個三宗門交流賽,以為是什麼門下弟子間的小打小鬧,要知道,一個宗門是否強大,是在走上坡路還是在走下坡路,從宗門裡弟子們的修為實力,有心人一看就可以看出些端倪來了。

未來二十年,宗門發展的方針策略,對另外兩大宗門的外交態度,是強硬還是懷柔,都與這個三宗門交流賽有莫大關係。

而且就算拋開這些利益上的事情不說,就是純粹為宗門榮耀而戰,光是這句話就足以調動起所有多寶宗弟子們的戰意。

雖然平時在宗門內大家會有競爭,但一旦把目光一致對外的時候,大家還是能做到同仇敵愾的。

大宗主又笑著說道:「三宗門交流賽畢竟還有半年時間,這半年裡,你們十人要好好修鍊,而現在,就有一個極佳的機會,可以讓你們事先進行鍛煉。」

「根據我宗門天火長老的彙報情況,他派去墨石山脈的兩名採藥童子,如今已經了無音訊,我們猜測很有可能已經遭到不測,由於墨石山脈乃我多寶帝國與元元帝國交界處,歷史上對墨石山脈的歸屬權,兩宗門始終爭論不休,考慮到此次問題的嚴肅性,所以本宗主決定,派遣前十名的弟子於三日後前往墨石山脈,查探我宗兩名採藥童子的下落,此次這支小隊,經過五大宗主的商議,決定由核心弟子的冠軍聶甄帶隊,你等還有什麼疑問么?」

「沒有!」十名弟子異口同聲道。

這些內容基本上在前一日的晚上,大宗主差不多都告訴了聶甄了,聶甄早就知道,自然不會有什麼疑問。

對於這個墨石山脈,聶甄昨夜拜別大宗主后,倒是找玉真子與決明子了解過。

豪門婚劫:助理,你被辭了 雖然在修為上聶甄遠超二人,不過論及對多寶帝國內的情況,恐怕聶甄就不如二人來的清楚了。

根據玉真子與決明子所說,墨石山脈盛產一種為墨石的礦材,這是一種煉器的材料,不過墨石山脈也盛產許多藥材,所以才會導致元元宗覬覦這座山脈。

其實墨石山脈九成的土地,都位居多寶宗麾下一從屬國——南斗國的領土內,可偏偏有那麼一成的山脈,在元元帝國版圖內,也因此,元元宗就看上了這片山脈,硬說他們具有共同開發的權力。

對於元元宗這種無恥的行為,多寶宗自然是強烈譴責的,歷史上雙方你來我往,口水仗打得漫天飛舞。

所以這次多寶宗的採藥童子失蹤,許多人都懷疑其背後有元元宗作為幕後黑手,如果真的如此的話,那元元宗的這種行為,不止很有可能是某種試探,甚至可能還有別的陰謀。

無論如何,這種無恥的行為是必須予以打擊的,這也是五大宗主商議讓聶甄來領隊的原因,因為聶甄是十大弟子中,做事風格最為果決的人,他們相信,若是聶甄真的發現了什麼,一定會在第一時間,給予雷霆打擊。 這種事情看了要長針眼的,他怎麼會看?

他不是那種人……

「走吧。」楚亦寒一手抱著玫瑰,一手摟過蘇歌,朝勞斯萊斯車走去。

蘇歌幸福的靠在他臂彎里,不時抬起目光看一眼他的俊臉,漫天霞光籠罩著兩人,一地都是幸福的紅色泡泡。

賓利車裡,沈織月指甲深深掐進了肉里。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

為什麼!!!

勞斯萊斯車遠去,疾馳在夕陽里。

「真美!」蘇歌看著窗外迅速倒退的夕陽下的容城景緻,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前世一直活在錯誤的仇恨和盲目的愛戀中,從沒認真欣賞過容城的任何景緻。

現在才發現,容城真的是一座很有韻味的城市,只是回家路上沿途的風景,在夕陽下就美得令人嘆息。

楚亦寒一隻大手一直搭在蘇歌肩膀上,聞言淡淡掃了眼外邊,又收回視線,落到蘇歌身上,「不如你美。」

駕駛座的凌風差點就忍不住一個急剎。

四爺,咱能矜持點嗎?

咱還能注意一下形象嗎?

您的人設是高冷,高冷男神啊!

您在商業場上叱吒風雲的那種冷酷霸氣都被狗吃了嗎?

「討厭~」蘇歌嬌嗔的用小拳拳捶了一下楚亦寒的胸口。

凌風差點被這個嬌滴滴的聲音嚇吐血。

這還是那個三天兩頭上房揭瓦把楚家弄得雞飛狗跳雞犬不寧讓楚家上下無不畏懼的瘋女人嗎?

這到底怎麼了?

都重生了咋的啊?

楚亦寒一把握住蘇歌的小拳拳,深深看了眼那修長白嫩的手指,忽然送到嘴邊,輕輕允吸了一下。

蘇歌身體一震,一股電流從指間傳遍全身。

他……

蘇歌下意識想把手收回來,楚亦寒卻握得更緊,一個手指一個手指認真舔過,他才心滿意足將那隻小手握在手心。

蘇歌完全動都不敢動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