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有的空間包?」何凡一臉驚疑地看著邪子,怒道:「說,你是不是還藏了一個包?」

然後,將那瓶藥劑摸出來,直接灌下去:「這下沒了。」

邪子:「……」 將道子的包也清理一遍,有用的全部吃掉,還有泰勒,中年男子等人的,一個也不放過。

「這幾個傢伙,在邪派沒少撈好處啊。」何凡看著中年男子等人包,裡面有還有一株釋靈六級的,好幾株的五級藥材,藥劑。

道子和邪子的空間包,五級的雖然就那麼一樣,但四級也不少,林林總總加起來,何凡激動的不行。

連忙擺出麻辣燙,開始吃,道子和邪子已經被他無視了。

一株株藥材,藥劑做好,何凡看著基因數據增加,又瞟了眼邪子和道子,琢磨著,要是能再搶一次就好了。

何凡這邊吃,東海市直接亂了。

邪派據點被滅了!

道邪之戰,變數重重,何凡藏的最深,成了最大贏家!

道子和邪子,被何凡帶走了!

一件件重大消息,砸的東海市進化者們暈頭轉向,何凡這次是真的名揚天下了。

「還好我沒去。」陸昊長出了一口氣,這消息,嚇的他雙腿發軟。

「我們趕快回邪派總部吧。」凌賦心頭髮慌,人魔兩脈,利用何凡,他也有參與。

「急什麼,何凡現在八成已經離開東海了。」陸紫菱冷笑道:「現在道門,邪派長輩都在趕來,他肯定跑了。」

「這我就放心了。」凌賦鬆了口氣。

「別急著放心,何凡會來找人魔兩脈的。」陸紫菱冷冷地道。

「別,別讓他來。」人魔兩脈殘存的進化者們差點嚇壞了,我們現在要珍愛生命,遠離何凡!

「這是何凡交代的事情,若是辦不好,他肯定會來,我體內的邪毒都還沒解。」陸紫菱看著他們,眼中有淚水打轉,我特么才是最苦的一個好么?

「我回去后,一定要努力研究天魔進化法,我要進步,我要掌控很多人,擋住何凡。」凌賦喃喃道,再不努力,就死定了啊。

「妹啊,下次記得通知我,遠離何凡。」陸昊心有餘悸地道。

「老哥,是你叫我回來的,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這樣!」陸紫菱很想掐死他,真是親哥啊,你一手把我推進了火坑。

「我倒是希望,何凡能將邪子殺了,否則邪子回來,人魔兩脈將更加難過。」身受重創的許天凌說道,他當時距離何凡遠,迎戰的一位妖脈釋靈,沒有被何凡關注。

「祈禱吧。」陸紫菱嘆息,鬼知道何凡會不會殺邪子,那傢伙完全看心情,可能答應放了你,就真放了你,也可能只是嘴上答應,下一刻就把你弄死。

……

「上路。」何凡提著鳥籠,道子跟在身旁,踏上前往聖城的路。

「何凡,再讓我們恢復……」

「你還想恢復痊癒?想多了,佛道之人會追來的。」何凡鄙視地道,頓了頓,又道:「邪子啊,現在我們身份對調了,你應該在山下看我,我才是站在山巔上的。」

邪子:「……」

為什麼,為什麼當初我沒殺了你?

「是不是後悔之前沒殺我?」何凡看著籠子內的邪子,道:「你當時也殺不掉我,頂多傷了我。」

你特么會讀心術嗎?本座後悔了,後悔沒看陸紫菱發的信息,應該重視你,弄死你!

何凡帶著他們在凶獸地盤穿梭,道子指路。

「對了,邪子,你這三足烏鴉是什麼品種,金烏變異?」何凡奇怪地看著邪子,好奇道:「是墮落了,還是雜……」

「閉嘴!」邪子怒吼,情緒很激動:「這是三足冥烏,代表著死亡,最適合九幽魔火!」

何凡沉思片刻,不確定地道:「死烏鴉?」

邪子:「……」

這特么沒法說話了,別讓本座恢復,否則定會斬了你!

何凡不在乎邪子氣不氣,因為他不怕,吃了那些藥材,他已經釋靈六級了,基因數據51%,堪堪突破,但也是六級,再讓他出手,不考慮保命底牌,完全可以吊著錘他們加佛子。

佛道邪三大門面,何凡現在一點也不慫,只慫那些老傢伙。

何凡一邊飛行,一邊參悟兩種火焰掌控之法,先把這些學會,之後就是兩種火焰的事情了。

至於大日如來真經什麼的,弄到兩種火焰再說。

快速前行,遇到凶獸直接秒殺,現在的何凡,已經不懼返祖第二變的,除非遭遇第三變的凶獸。

道子果然很聽話,老老實實跟著,沒有搞小動作,邪子就不說了,他現在是只鳥。

眨眼三日時間過去,東海市來了不少道邪前輩,沿著通天峰搜查,一點有用消息沒查到,何凡早已離開了東海。

「道子,你說,三天能到的,你騙我。」

何凡看著前方茫茫大山,這特么到哪了?

「聖城是在這個方向,按照一般時間來算,三天時間確實該到了,可能是因為我們繞遠了吧。」道子看了眼,同樣有些茫然。

他認識正確路線,在凶獸地盤亂跑之後,他也不認識了。

「那先找個地方吃東西。」何凡感覺自己又餓了,揮手道:「去,給我殺幾頭凶獸回來。」

玄天道輕輕點頭,御空而去。

「這個玄天道真夠蠢的,居然不跑!」何凡撇嘴道。

他也搞不懂為什麼,這三天,基本上都是道子在獵殺凶獸,他等著吃,剛開始他還用感應之力監視,但連續好幾次,道子都沒跑后,他就不監視了。

這道子,真不跑!

「他發了誓言。」邪子冷冷地道:「以祖師起誓,不可違背!」

「你也是?」何凡詫異地看著邪子。

「當然,你以為都像你一樣,卑鄙無恥?」邪子冷聲道。

「別這麼說,我是創派祖師,以祖師名義起誓,就是以自己名義起誓,還不都是我自己?」何凡傲然道。

「創派祖師?」邪子譏笑。

「別一副看不起的樣子,你都不是我對手。」何凡不屑地道。

「你這身所學,還不是來自佛道邪!」邪子怒道:「拿著佛道邪的東西,說創派祖師,你夠無恥!」

「哎,別鬧了,你們學的,還不是別人的?」何凡淡淡地道:「這些都是先祖留下的瑰寶,讓後人學習的,我為什麼就不能學?當初老子教化眾生,可曾說過,別人不能學?」

「太上什麼時候成了你先祖了?」邪子越發感覺他的無恥。

「大家都有一個媽,媧祖,都是一家人。」何凡幽幽道:「再說了,你覺得,我身上,只有佛道邪?」

「你什麼意思?」邪子微微一怔,難道還有隱藏傳承?

「佛門暫且不說,你沒發現,道邪在我手裡,都不一樣了么?」何凡淡漠道。

「更兇狠毒辣了,這點倒是看見了。」邪子冷聲道。

「錯,這是廚道,一個廚師的刀工!」何凡沉聲道,一臉高深莫測,準備開始講解自己的廚道:「我的刀法,皆是為了能做出更好的菜,方便處理食材。」 「何凡,貧道回來了。」

沒多久,道子帶著兩頭凶獸回來,都是返祖第一變的,初期,不算強。

「嗯,下次再和你說。」何凡看了眼邪子,有些意猶未盡,自己的理念太多,壓在心裡,說出來挺爽的。

「看好了。」何凡斬出兩道刀芒,兩頭凶獸分成一塊塊的,薄如蟬翼:「看見沒,這就是刀工,我何凡的。」

「你刀法,就是這麼練出來的?」邪子和道子都呆了。

誰特么的兇殘刀法,會是切菜練出來的?

何凡又表演了一波,進化之力洗菜,道子邪子已經無話可說,這個世界上,也就這個奇葩乾的出這事。

「何凡,貧道有事與你詳談,亦是心中疑惑,若你能解惑,貧道會給你三昧真火。」道子玄天道肅然道。

「談什麼?」何凡看著道子,又看了眼邪子:「你的九幽魔火,也快給我交出來。」

「貧道想與道友論道。」玄天道面容肅穆,也不再直呼何凡名字,而是以道友相稱。

「論道?我又不懂,我就會廚道。」何凡想了想,旋即恍然道:「你想和我學做菜?」

玄天道:「……」

你想多了,誰會和你學做菜!

邪子冷笑一聲,正要出聲,何凡一瞪眼,道:「不是給九幽魔火,暫時不要說話,你要記住,你是只鳥!」

邪子:「……」

MMP,本座早晚要一雪恥辱!

「咳,貧道是想問問道友,對於太上忘情之道,道友怎麼看?」玄天道輕咳一聲,問道。

「我怎麼看?坐著看?」何凡挑眉,看著臉色明顯不怎麼好的道子,又低聲問道:「你想要什麼答案?」

玄天道面色一僵:「道友,貧道是真心發問,希望道友能夠直言,不用顧忌貧道。」

「你還是和我說,你想要什麼答案吧,我又不認識太上,我還能怎麼看?」何凡撇嘴,鬼知道你心中要的什麼答案?

自己腦海中是記得幾句,但絕對沒有玄天道精深,為他翻譯?開玩笑,玄天道在這方面,絕對能將他吊起來打。

「何凡就是……」

「你是一隻鳥。」何凡惡狠狠地看著邪子,插嘴什麼,有你說話的地方?

「道友,那貧道換種問法,如何看待太上之道?道友是何種態度?」玄天道沉默片刻,才再次出聲。

「態度?這個簡單,關我屁事。」何凡笑著道,原來你是問著個。

「關你屁事……哈哈,笑死本座了。」

「你是一隻鳥!」何凡怒道,你怎麼又插嘴了:「你再笑一聲,我特么將你嘴剁了!」

邪子:「……」

「道友,何出此言?」道子卻是目泛精光,面上帶著一絲迷惑。

「那是太上的道,又不是我的道,我又不去忘情。」何凡翻了翻白眼,道。

「太上的道?不是你的道?」道子目光帶著一絲期待:「你學了道門武學,就沒什麼影響?又為何學邪派的?還有佛門的?」

「他是為了完善自己的廚道。」邪子又開口了。

何凡這次沒有去罵邪子,反而怪異地看著道子,他好像知道道子真正要問什麼了,想了想,道:「你是不是迷茫了?不知道進化之路如何走,或者說,你的太上之道,歪了?」

玄天道沉默片刻,苦笑道:「是,道友所言極是,貧道正是茫然了,詢問佛子,佛子同樣茫然,貧道才會寄希望於道邪之戰,想看看邪子如何。」

「你覺醒了獨們進化法?」何凡再次問道,目光帶著濃濃的興奮。

「太上篇,不忘情。」玄天道嘆息。

「太上不忘情?你修的是什麼太上?」邪子又插嘴了。



何凡一刀指向邪子:「從現在起,你立刻閉嘴,否則真剁了你,現在有比九幽魔火更重要的事情!」

「道子,其實在通天峰,我就發現你的不同了。」何凡想到之前,道子爆發那一招:「玄天無為那一招。」

「那是貧道自己覺醒的一招,卻是比太上篇更適合貧道,發揮威力更強。」道子嘆道:「所以貧道才會迷茫,因為按照貧道覺醒之法修鍊,絕不可能忘情,與太上篇所要求完全不同。」

「可否一觀你的進化法?」何凡問道。

「可以。」道子沉默片刻,取出一本,遞給何凡。

何凡看著太上篇內容,和原版有很些許不同,但也正是這些許不同,讓玄天道的太上篇,修鍊出來,無法做到忘情。

「你是如何覺醒進化法的?」何凡很關注這個問題:「你從低階開始,就覺醒進化法么?」

自己是全程覺醒,這道子感應起來,不如同階的自己,但還是要問問,畢竟他現在是道邪,佛道加身。

「貧道也不太清楚如何覺醒,踏入釋靈時才覺醒的。」玄天道略帶茫然地道。

「詳細說說。」何凡說道。

「貧道自幼避世修行,在即將釋靈的時候,幾位師弟前來送丹藥,遭遇凶獸,貧道一心想著救下師弟們,那時突破的,也覺醒了進化法,說起來,有些稀里糊塗,因此貧道也迷茫了。」

「你到達低階九級時,如何涅槃的?」何凡又問道。

「服藥。」玄天道說道:「涅槃級沒覺醒,只是釋靈覺醒了。」

何凡也搞不懂,難道,不到十級也能覺醒?還是說,只是機率,而十級是百分百覺醒?

「你們道門,也沒明白為什麼會覺醒?」何凡思索著道:「道門的進化學家怎麼說?」

「沒有,研究不出來。」玄天道搖頭。

何凡想了想,覺得也是,只有九級,十級都不知道,研究不出來很正常。

「道友,你能否解開貧道心中迷惑?」玄天道問道,他正是因為自身覺醒,和道門所學不一樣,才會茫然。

一個忘情,一個不忘情,怎麼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