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頻道中女票和小夥伴們七嘴八舌的各種問候,周啟心中莫名一暖。無論自己遭遇了什麼危險,哪怕下一刻就會喪生於無名。

可是,至少還有他們! 「付哥,出什麼事情了?」一番寒暄過後,周啟沉聲開口問道。

「嘿,就知道瞞不過你小子。西蜀劉璋派人給送來了一封書信,向咱們求救呢。」

「劉璋?」聞聽付雲生這麼說,周啟心中一動。

「他信里怎麼說?」

「說是梓潼被流匪所佔,還有什麼賊勢甚大,疑是黃巾舊部與張魯勾結。想要對成都不利什麼的。」

「看來咱們有個不安分的鄰居啊!」

「頭兒,你說佔領梓潼的會不會是契約者?」聽周啟這麼一說,張定軍突然出聲插了一句。

「嗯,定軍猜的沒錯,只可能是契約者。對了,要咱們出兵,劉璋許諾了什麼好處?」

「嘿嘿,果然是頭兒,無利不早起啊。大軍,1000血腥點,趕快的。」

「劉璋信中答應如果幫他除去匪患,就把江州(今重慶)送給咱們。」

「江州?好傢夥,這是下血本了!暫時穩住來使,準備進攻襄陽!三天內必須將襄陽給拿下!另外,我這兒有個消息,嗯,何野秀夫和那群韓國棒子出局了。」

「何野秀夫?你是說和朴純宰那混蛋搞一起的那個小鬼子?」

「嗯。」周啟略一思索,便將新野縣城出現的生化危機事件挑重點說了一遍。順便提到自己已經拜黃月英做軍師,主理軍務。

「什麼!月英妹紙!頭兒你真把諸葛亮的牆角給刨了?卧槽,真特么牛逼啊!」

「哼!周啟,我可警告你丫的,貂蟬的事情咱兩還沒完呢,別怪姐姐我沒提醒你,你丫要是動黃月英的念頭,以後就少他爹的來煩我!」

「喲,冰丫頭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啊!讓我說你小子什麼好呢。嘿嘿,牛!」

周啟一臉苦笑,就知道會是這麼個結果。他這一有前科,想不被夏若冰懷疑都難。不過話又說回來。對黃月英自己心裡難道就真沒有一點點想法兒?

嗯,好感,只能是好感。

結束了團隊頻道的對話。私密夏若冰,可半天沒有收到回答。看來這寶貝兒是真心生氣了,無奈之下周啟只得作罷。

直到此刻他這才有時間內視自己經過先前一番變異後面目全非的身體。遠超一般契約者的強大體質帶來的回復能力,早已令在魔性和涅妙花的爭鬥中受損的組織細胞回復如初。

體內的六片肺葉呈螺旋形彼此交織在一起,貪婪地自空氣中抽取大量的氧氣供應全身。不但如此,周啟明顯感覺自己的嗅覺獲得的極大的增強。哪怕空氣中絲絲縷縷隨風飄過的細微的味道,都彷彿擁有記憶體一般能夠被自己準確的捕捉和記住。

然而變化最大的不是肺,而是肝!肝本屬木。此刻周啟的肝臟卻正像一顆長滿了無數根須的塊莖一樣。將密密麻麻無以計數的血管延伸到各個器官之上。

對醫學稍有涉獵的周啟知道,肝臟本就是人體內促進新陳代謝的器官。如今這樣的奇特結構,將會令自己體內的能量交換速度被提高到一個令人髮指的程度。

至於這樣變化會不會出現什麼不好的後果,周啟不得而知,反正已經這樣了,總不能再變回去吧?

想到這裡,他用神識一掃紋章中的人物面板。

周啟:種族:人類(變異)力量130,敏捷134,體質128,適性125,精神,130,智力124!

「嘶!」周啟倒吸一口涼氣!心臟跳動加速,瞬間感到激動無比!

除了天魔功升級后帶來的所有屬性3點加成外,力體敏三項數值沒有任何變化。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適性,精神和智力三項竟然同時屬性暴增!

他凝神一想,適性不用說,肯定是和體內細胞被各種能量先後虐了又虐有關。精神八成是自己在銘刻符文時提升的。至於智力,他實在無法同任何變異掛起鉤來。難道來源於那片刻間關於時間與空間的頓悟?這未免也太扯了!

從綜合數值上來看,自己的裸裝屬性相比起無雙世界的歷史名將也不逞多讓。當然與呂小強和關二爺等猛將比起來,依舊還有一定的差距。

可如果要是再加上四獸吞天鎧的屬性加成,那就截然不一樣了。下次再碰上呂布的時候,至少自己有了一戰之力!而不會是程咬金的三板斧,砍完便沒戲。

想到這裡,周啟將目光投向遠空,屬性大增后,令他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如今新野的事情基本已經解決。看來必須想辦法尋找到合適的功法,將付雲生等幾人的屬性提高,為他們得到覺醒環早做打算。

「嗯?離大營三里,八成是月英妹紙回來了!」周啟鼻尖微微抽動,循著微冷的晨風的聞到一縷淡淡的幽香,心念不由一動。

片刻之後,果然看到安坐在熊貓之上黃月英嬌俏的身影。

見周啟站立在大帳前凝注著自己,黃月英俏臉上飛起了一抹紅霞。迎著初生的朝陽,明艷不可方物。

先前尼科爾斯接走那數千騎軍之時,便已粗略將周啟醒來的消息告訴於她。此刻見周啟倚帳而立。難道他在此是專門等候自己?一念到此,黃月英催動坐騎緊走兩步來到周啟面前。

「主公無恙,月英心中倍感欣慰。卻不知主公在此作甚?」

「哦,周某專等軍師回來,嗯還請軍師帳中議事。」

所謂說著無意,聽著有心。黃月英聞言心中一顫。

「如此清晨,主公莫不如陪月英四下走動,有事邊走邊議。」

周啟一聽,微笑著點了點頭。當先邁步前行。黃月英原地微微一頓,牽著大熊貓,落後他半步而行。

「今收到西蜀劉季玉求援信,願以江州一地,換我軍驅除梓潼匪患,保成都安危,不知軍師對此有何高見?」兩人離了軍營漫步于山谷。周啟沉吟了片刻,徐徐開口說道。

元素的主人 「哦?竟有此事,主公何時收到的書信?」

「便是今晨,由周某袍澤兄弟於江陵遠程知會於某。」

「主公打算如何做?」

「呵呵軍師好生頑皮,某正為此事求教軍師,你倒好,反來問我。」

黃月英聽他口中頑皮兩字說的甚是曖昧,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依月英所見,天賜不取,反受其咎!劉璋本就昏庸孱弱。不如趁此良機,以平定匪患為名,取了這蜀中富饒之地,又有何妨?」

「軍師所言無差,這確實是天賜良機。不過,周某該當如何向朝中交代呢?」

「主公怎地糊塗了。待取了巴蜀之地,只需上表朝中,言匪患猖獗,為保一地平安,故代行州牧之責,匪患平定后,自然還政於朝。不過這匪患何時能平,全在主公心念掌控間罷了。」

「那劉璋該如何處置?」

「這便要看主公容人之量了。」

「哈哈!好一句容人之量!周某得月英相助實乃三生有幸啊!此事還需仰仗軍師多費心力謀划。」

「主公有命,月英怎敢推諉。待月英斟酌無誤,再與主公細細分說。」

「唔,主人,你最好立刻過來一趟,我想我們碰到麻煩了!」就在二人為奪取西川進行商討之際。透過印記突然傳來了尼科爾斯的求援聲!

「嗯?」周啟面色一沉,以尼科爾斯和魏延的實力,什麼樣的麻煩會令咱們偉大的惡魔先生如此惶急的發出求救!

「可是魏將軍一行出現了變故?」黃月英見周啟面色驟變,忙開口詢問。

「軍師神算,尼科爾斯傳聲求援,如此軍師且在營中稍駐,周某去去就來。」

「等等,左右營中無事,不如月英與主公同去,若事態緊急,也好添份戰力。」

「嗯,這樣也好。事從緊急,如此周某就冒犯了!」說罷周啟伸臂將黃月英攔腰抱起。一展飛翼,霎時便升到了半空。

「呀!」黃月英還在為他口中那冒犯兩字莫名其妙。卻突然被他抱起飛至半空,忍不住失聲驚叫一聲。雙臂本能地緊緊纏住了周啟的脖子。驚慌一過,心中暗恨,這人怎地如此莽撞,早知如此自己呆在營中就好。

「軍師摟緊,周某這便要飛了!」感受到胸前一片綿軟如棉,鼻間縷縷髮絲飄揚送來陣陣如蘭似麝般的幽香。周啟心中一盪,緊了緊了手臂,將這美女柔軟的身子貼身摟進懷裡,湊在她晶瑩的耳垂畔低語一聲,背後飛翼一張,便如離弦之箭,眨眼飛出了老遠。

聞聽他口中略帶調戲的語氣,奈何此刻身在半空,卻又無可奈何。

「此番卻叫這輕薄之人佔盡了便宜!」黃月英心中氣急,小女兒心態發作,忍不住張開櫻唇狠狠一口咬在了他肩上。

超級氣修 周啟肩膀一痛,手臂不見放鬆,反而抱得更緊。

「月英今日才發現,主公真乃十足一無賴!」

「哈哈!落在無賴手裡,美女軍師你就認命吧!」周啟口中哈哈大笑,飛翼一扇,陡然爬升高度,兩人糾纏一起直入雲端。軍營落在眼中只霎那便如螞蟻大小,被遠遠拋在了身後。

雲巔高低起伏,電閃疾馳。片刻之後,尼科爾斯傳來信息的山谷已然遙遙在望。周啟半空中一個盤旋,伸手勾住黃月英的腿彎,一個公主抱將她抱起,身形緩緩下落。

從上往下觀看,只見谷中霧氣迷濛,遮蔽住了視線。透過霧氣,隔著老遠他便感受到了涅妙花的氣息!相比華佗手中那一小袋,此處的邪惡氣息何止濃烈了百倍。

不知山谷中究竟會有怎樣的危險和秘密在等待著自己! 周啟靈覺感應向四周一張,瞬間鎖定了魏延和尼科爾斯的位置。

抱著黃月英緩緩穿過迷霧。從空中觀看,山谷的輪廓已盡入眼底。

「山谷地形生成!」隨著他將視野與戰術平板電腦相連,一幅全息的三維立體圖像飛快地生成,共享到了他的腦海中。

整座山谷沿南北走向,長度約89公里,寬度30公里。前寬后窄,如一個巨大的漏斗。

根據坐標顯示,魏延和尼科爾斯正處于山谷中部偏後的縱深地帶。

接近山谷,周啟降下高度,低空掠過。

被周啟橫抱在懷,黃月英經過初時的氣惱和羞澀,生平第一次自天空往地下觀看。美眸中頓時充滿了新奇。不比站在山頂,有登東山而小魯,登泰山而小天下的豪邁。這如風般自由,不羈的全新體驗。讓她徹底擺脫了大地的束縛。以一種全新的視角來審視這個世界。

遠山朝陽鎏金,半隱霧中,如夢似幻。近前古木森森,流水潺潺,詩情畫意。沿途壯麗的山川景緻,似畫卷一般,在眼前徐徐展開,美得令人目眩神迷,令她瞬間沉醉其中!

片刻之後,當周啟降低高度,緊貼地面飛入山谷。入眼的卻又是另一番景象。但見一株株樹木枝葉呈現奇異的紫青色。一條條垂掛在樹枝上的蔓藤如同活物,見兩人飛近,紛紛揚起,觸手一般兇猛地纏卷過來。

林間空地,也聚攏了不少體形遠超同類的動物。如「列隊歡迎」一般仰頭注視著兩人掠過。有幾隻看上去比猛虎還要強壯幾分的大山貓則是奔騰縱躍,速度快若閃電,緊緊追在身後不舍。絲毫沒有魏延所描述的行動獃滯之感。

驀地,前方一座山崖上,從半山腰一個方圓近丈的山洞口探入一個足有兩三個土瓮大小的蛇頭,見兩人飛近,一條猩紅的蛇信伸出足有三丈遠,張嘴一吸,半空中尚未散去的霧氣頓時如鯨吞一般倒卷!同時一股絕強的吸力傳來,竟然令周啟的身形都為之搖晃不穩!

「喵的,這蛇恐怕都能成精了!」周啟忍不住心中吐了個槽。只看蛇頭便如此巨大,足可輕鬆地吞掉一頭牛。那身軀怕不得近百米長短。急忙身形一偏,摟緊黃月英在空中連續幾個翻轉,脫離了吸扯的範圍。從蛇吻中一掠而過。

「要不要這麼刺激!」周啟輕吁一口氣。美人在懷,他懶得同那孽畜計較。何況標註魏延和尼科爾斯的能量團已經不遠。等哪天心情不爽,再來找這長蟲的麻煩不遲。

隨著距離魏延一行人越來越近,周啟暗自凝神戒備。漸漸放緩了飛行的速度。他臉部細微的表情變化盡數落入黃月英的眼中。黃月英低頭凝思片刻,仰起螓首望向周啟。

「以尼科爾斯和魏將軍之能,只恐此麻煩非一般蛇蟲鼠蟻之禍。主公未若先繞道附近查勘仔細,再做打算。」

聽到賭氣半晌沒有說話的美女軍師突然開口。周啟嘴角一掀,低頭注視著她髮絲飛揚的俏臉點了點頭。身軀在空中劃過一個美妙的弧度。向魏延等人右側兜轉了過去。

等抵達距離目的地約一公里的地方,周啟凝目從空中往下方一看!

以他超人的目力只見,前方林地前數千士卒躺了一地,地上不見血跡,似乎只是昏迷了過去。魏延持刀護衛在華佗身前,正為尼科爾斯掠陣。

惡魔先生裹著一團黑霧,手舞靈魂戰斧正與一位持著寶劍的道人戰做了一團。別看這傢伙身高體壯,從態勢上來看,卻明顯地處於下風。

反觀那道人,一柄長劍不見招數如何精巧,卻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舉手投足間不帶一絲煙火氣。每每只是隨手一撥一引便將尼科爾斯足以開山裂海的招式化解於無形。

「嗯?這道人不知是何方神聖,好高明的身手!」周啟心中不由一驚。唯恐尼科爾斯有失,急忙一展飛翼掠了過去。

「住手!」

隔空,周啟暗運惡虎咆一聲大吼。抱著黃月英飛身落在了地面。

「主公!你可來了!」魏延一見周啟臉現激動,目光中滿是悲憤!

「文長!究竟何事?為何與這位道長起了衝突?」

「哼!休提那惡道!某手下數千士卒,盡都亡於他手!」

「什麼!」周啟聞言一驚,急忙將靈覺感應往躺了滿地的士兵身上一探。卻發現這些士卒雖然氣息奄奄,狀似已經身死。可是生命之火未熄。仍有一口氣在。心中不由一安。

不過同時也覺得有幾分奇怪,華佗神醫就在此地,以他的醫術,怎麼會看不出這些士兵還沒死呢?一念到此,他忍不住偏頭一望華佗。這一看,周啟心中不由「逼咚」一下,險些跳漏了半拍。先前未曾細看,這時才注意到原來華佗身上也出了狀況!

卻見神醫華佗雙目圓睜,僵立在魏延身後,臉上呈現詭異的青紫色。看起來竟然和山谷中那些變異活化的樹木枝葉顏色一般無二。難道他體內的涅妙花提前發作了?

就在周啟驚疑不定的時候,激戰中的尼科爾斯聽到他呼喚,虛砍一斧,化作一團黑霧飄到了他的身後方才顯出身軀。

看到它身上血肉翻卷,十數道觸目驚心的傷痕縱橫交錯,周啟臉色不禁一沉。雖然從傷勢上來看,這道人已經手下留情,可再怎麼說尼科爾斯也是他的僕從,你將它傷成這樣,讓自己這做主人的情何以堪!

周啟沖著尼科爾斯使用了生命通道,消耗自身50%生命值治癒它身上的傷勢。同時不著痕迹地對自己連放兩個回春露。方才轉身打量正仗劍而立,一臉淡然的道人。

只見這道人國字臉,飛劍眉,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頜下三縷長髯隨風飄動,身著青色道袍,足踏麻鞋。后領處斜插一柄拂塵。仙風道骨,氣質出塵,賣相著實不錯。

「未敢請問道長法號,仙居何處,為何在此與某麾下將士相惡,起了爭鬥。又劍傷某的僕從,令其險些不治!」

「貧道于吉,觀汝一身戎裝,似朝廷命官,不知如何相稱?」

「于吉!」周啟一聽這道人的名字,心中猛吃一驚!難怪這道人劍法如此高明,原來竟是大名鼎鼎的于吉仙人!

以周啟半吊子的歷史知識都知道,于吉修得太平經,精通道法,幻術,且醫術高明,一生活人無數,在三國傳說中的五位仙人當中,僅次於左慈,實屬陸地神仙一般的存在。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裡碰上他!

「原來是活人無數的于吉仙長!某姓周名啟,官拜當今鎮國左將軍,先皇御筆親封靖南侯。」

「呵呵,我道是誰,原來是仗劍平冀州,金殿獻奇寶,虎牢關前一拳敗溫侯的靖南侯當面!卻未想到,原來大名鼎鼎的靖南侯卻也是修道之人!」

「嗯?仗劍平冀州?一拳敗溫侯?自己什麼時候又多了兩個如此響亮的匪號?」周啟顧不得吐槽,心中暗自戒備,聽於吉的語氣可是相當的不友好。

「汝既為朝廷命官,卻為何妄用道法,豢養此等魔物在此地興風作浪,為害世間!我且問你,那新野滿城黎庶盡皆死絕,城郭焚燒殆盡,可與汝和那頭魔物有關?」說著于吉伸手一指尼科爾斯,

「額!」周啟聽他口中一番言語,忍不住雙眼亂翻!這哥們兒別是誤會了吧?

「仙人想必是誤會了。周某自洛陽聞中御史王允大人義女貂蟬為妖鬼所傷,身染惡疾。前往救治。后巧遇華佗神醫,尋根究底一路來到新野……。」說話間,便將此行的經過簡略敘說了一遍。

「周某所言句句為實,此處有華神醫,洛陽有王御史和貂蟬姑娘都可為證。仙人勿要誤會。」

于吉聽周啟所言,條理清楚,不似作偽。頓時面上稍和。

「若汝所言為實,此一結可揭過。汝令手下率軍入谷尋那救治涅妙花之法,其心可表。但汝可知,此谷陰煞成聚,乃大凶之地。如此等凡人入其間,輕則神志全失,淪為行屍走肉。重則當即一命嗚呼。身死魂散!若非貧道路過見機得早,施法將這數千人神魂定住,此刻恐早已生變。」

周啟聞聽,心中一動。

「此數千軍士皆因新野除妖時,誤入此谷被谷中變異生物所傷,身染病毒。又誤食涅妙花,劇毒雖去,性命卻懸於一線。周某不才,敢請仙長施法救治。此番若是能救得眾人性命,周啟必銘記於心,盛感大德。」

「哎,若是能救,先前貧道撞見時,便已出手。何需將軍出言求肯。此間山谷原本並非如此惡形惡狀。皆因新野滿城死絕,陰氣大盛,戾氣催生所致。那涅妙花本乃幽冥邪物,其生長於此,亦與新野亡魂過多有關。雖可解世間萬毒,卻最是邪惡不過。一旦誤食,貧道也回天無力啊。」

「那該如何是好?敢請仙人教我!」周啟心中一驚。照這於大仙人所言,那華佗和這數千士卒豈不就是死定了?

「若將軍能尋得一件寶物,以此寶之威能或可有解。」

「敢問仙人,是何寶物?」

「此寶名為煉妖壺。傳言,壺中自成天地,乃先天應運而生之奇寶。其中有一煉妖殿,殿中設有一爐,爐中火可灼魂煉魄,盡除污穢!除此外,貧道也無法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