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對於嚴松這樣仗勢欺人的人宋離是絕對不會輕易饒了的。

宣生六記 「你要是東家那就趕緊交了保護費,如果不是,給我的腳道歉,從我的胯下爬過去,那你就可以滾了。」嚴松道。

畢竟是在鎮上,所以一鬧起來立馬就有許多圍觀的人。這嚴松是鎮上有名的惡霸,一般人都是不願意惹他的,大多數人都是乖乖交了保護費了事。

所以嚴松認為自己這麼說了,面前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肯定會嚇壞了,到時候這保護費不就乖乖的交給自己了,說不定甚至自己還能借著機會一親芳澤,這美人兒長得可真是讓人心痒痒的。

「是嗎?保護費?」這還是宋離第一次遇見要跟自己收保護費的人。「確實是應該交保護費,不過不是我交。」宋離揉了揉自己的手,前兩天自己還擔心太久沒有動手自己打架的技術會生疏了,可是誰知道今天竟然就有人主動找上門來給自己練手了。

「不是你交?難不成還是我交不成?」說完嚴松哈哈大笑起來,彷彿自己聽見的是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宋離很是認真的點頭,「當然是你交了。」

「哈哈哈,你們聽聽她說的這話,我說臭丫頭你該不會是不知道我是誰吧。」嚴松似乎被宋離的話給逗笑了一直哈哈大笑,連他身邊的幾個打手也都跟著笑著不停。

「老大,我看直接把鋪子給砸了,把這小丫頭搶回去。」嚴松的手下給嚴松出了主意。

嚴松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嗯,這個主意倒是不錯,直接把這小丫頭給搶回去。」

江老漢面色緊張,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真要是想到了他是絕對不會讓宋離跟著他一起過來的,這宋離跟要是出事了自己回去之後該怎麼交代?

正當江老漢擔憂不止的之後,宋離已經將嚴松踩在腳底下了。

「你說這保護費該誰交?」宋離一腳踩在嚴松命根子的地方,微微彎腰,一臉笑意的問道。

嚴松根本還沒有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自己就已經給宋離給踩在腳下了。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小姑娘怎麼就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柔弱?

嚴松覺得自己的面子都丟完了,甚至還有些想要罵爹。而且他的命根子是真的疼啊,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把自己的放到的啊?

嚴松的手下對於這一變故也是驚詫不已,畢竟自打他們湊在一起收保護費以後幾乎沒有人敢對他們動手的,可是誰能想到如今他們竟然被一個小姑娘給嚇到了。

邪王寵妻:萌妃逃婚無效 「我警告你,放開嚴爺,否則我給你好看。」嚴松的手下投鼠忌器,根本就不跟對宋離動手,而江老漢也早已經在宋離的指揮下被夥計保護在了後面。

「哦?是嗎?」宋離頓了頓,道:「我覺得我長得已經夠好看了,所以至於你們說的要給我好看什麼的還是算了吧。」

噗,人家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好不好,人家是想要你放開他們老大呀。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嚴松覺得自己的下身好像都快要痛的炸裂了,可是這臭丫頭的腳上力道卻是一點都沒有放鬆。

「我說了呀,你要交保護費才行。」說完宋離還衝嚴松眨了眨眼睛。

嚴松現在無比後悔,當初他就不應該聽見那人給自己的消息之後就跑來這家鋪子裡面收什麼保護費。現在可好自己保護費沒收到也就算了,竟然還栽在了這麼一個小姑娘的手上,這要是傳出去了自己的顏面何存?今後自己還怎麼去收保護費?

想他一個收保護費的惡霸,如今卻要被一個小姑娘要求交保護費,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可千萬不要裝暈哦,你要是暈了我就用刀子在你身上劃上兩刀,再撒上一點蜂蜜到時候蜜蜂跟螞蟻都會爬到你的身上。你知道的那蜜蜂折起人來可不太好受,還有那螞蟻多了,那種感覺。嘖嘖。」宋離雖然說一直在說著威脅的話,但是因為聲音壓的很低,所以幾乎除了她跟嚴松之外就沒有第二個人聽見了。

嚴松更是差點被宋離的話給氣的暈過去,這說的都是些什麼話?

「你敢。。」嚴松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強橫。

「你知道我敢的。」宋離踩著嚴松的那隻腳稍微的一用力,嚴松就痛的齜牙咧嘴的。「你瞧我這不就是敢了嗎?所以千萬不要懷疑我。」

還想要死守著自己顏面的嚴松,臉上已經沁出了不少的冷汗。他知道自己的顏面其實在這個臭丫頭放倒自己的時候早就已經顏面無存了。

「阿離」一聲溫潤的聲音響起,宋離回頭一看,竟然是已經一年有餘未曾見面的何淼。

「何大哥。」宋離的面上閃過一絲尷尬,為什麼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他給看見了。自己這個樣子他肯定會覺得當初沒有選自己是對的,宋離剛想把自己的腳收回來,結果因為看見嚴松的樣子心裡的火氣一上來,更是直接加重了力氣,結果可想而知,嚴松痛的是啊的一聲大叫了起來。

何淼眉頭微微一皺,看了一眼被宋離踩在腳下的嚴松,這人他也打過幾次交道,按理來說也不是拎不清的人。只是這好端端的怎麼就跑到這裡來收保護費了? 接下來就是要夾帶點私貨了,等維克托說得差不多了的時候,焰清了清嗓子,示意熱情的群眾們安靜下來,「我,深淵最偉大的戰士,強者中的智者,阿斯塔.笛蒙.諾維奇,今天降臨這個世界,就是為了幫助真正的王者,我身邊這位,安大略.維克托!」

邊上的幾個守衛這個時候已經嚇尿了,長矛都已經變成了拐杖,要不是周圍人太多,他們就要直接軟在地上了。

焰也懶得理這種弱雞,直接穿過往兩邊分開的人群,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城市。

雖然焰的力量在不停地增長,但是焰看起來卻是越來越不起眼,他收斂起了自己的力量,魔氣更是一絲不外露,邊上最靈敏的黑貓都感應不到他的危險。

雖然他的雙角加上紅眼,看起來妖邪無比,但是給人的感覺卻並不邪惡,甚至有好多漂亮的妹子在道路的兩側,混在歡迎的隊伍裡面,在焰經過的時候,對著焰拋媚眼。

焰出生在血色平原,長大在奇奇怪怪的惡魔堆裡面,血色平原第一牛逼的奇葩世界觀已經形成,看到這些人類女性,只覺得他們羸弱不堪,不知道這種比拼胸前二兩贅肉的進化有何意義?

倒是她們手裡面的鮮花讓焰比較感興趣,接過許多鮮花,帶上花環,就差一匹白馬了!焰高興得不得了,要的就是這樣!萬眾矚目,夾道歡迎,讓鮮花和掌聲,來的更猛烈一些吧!焰感覺到了力量的涌動!

這個時候維克托卻偷偷拉了拉焰,「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距離城市中心越來越近,他的膽子在城市中心法師塔的壓迫之下,越來越小了。

很明顯,那些法師肯定發現他們的到來了,現在他們一定做好了準備,即使指揮不動凡人,他們也還有法師塔,整個城市真正的力量始終掌握在那些叛徒的手裡面。

「什麼怎麼辦?就是干!等下直接沖法師塔,上到法師塔台階上的王座上去!」

靠近法師塔一公里的時候,法師塔有了動靜,塔尖開始發亮,閃電和空氣碰撞發出的滋滋聲隔著老遠都聽得到,已經在積蓄能量了!

焰往前跨出一步,越過地上突起的一條白線,那是法師塔的警戒範圍,眾人的心懸了起來,然而什麼事都沒發生!

焰接著往前走出十步,就在眾人以為法師塔裡面的法師放棄抵抗的時候,轟的一聲巨響,一道刺眼的光芒直接撕裂空氣,把焰和塔尖連接到了一起。

焰感覺換身一陣刺痛,不過還好,僅僅是有點烤焦味,「就像是兩分熟的烤翅,」焰吸了口氣,回過頭,對站在外面的維克托自信的說道。

眾人先是一陣緊張,等到硝煙散去,露出戰場上的戰士,沒事!他還站著!焰環顧四周,轉了一圈,甚至還秀了一下肌肉,僅僅是這段時間,他就已經長好了新皮,但是從外表看起來,他就是被電的焦黑一片。

焰接著往前走,轟!又是一道閃電劈了下來,巨大的威力甚至把地面都打得焦黑,不過這又怎麼樣,只是外表看起來如此罷了,真正力量最凝聚的第一次攻擊都如同撓癢,後面的攻擊這些低級法師力不從心,控制力減弱導致閃電看起來更加的宏大!

在城市裡的凡人看來,更加粗大的閃電,伴隨著的是更加恐怖的威力,雖然嘴上不說,但是他們都開始暗暗擔心起來。

維克托也是一愣,沒有處在焰的位置,他也難以具體感知到閃電的威力,只覺得如果是自己,恐怕早已化作飛灰!這麼久的時間,估計都已經飄到城外了!

「自己召喚的這個魔王真是給力!看來自己坐上塔主的位置,就在今天了!到時候,自己要好好犒勞這個惡魔!」維克托暗暗下定決心,決定把塔裡面的三分之一的財寶分給這個如此敬業的惡魔!

焰沐浴在雷電之中,呵呵一笑,這些小法師真是奇葩,也就第一次打擊有點像樣子,這第二次打擊低級法師的本質馬上就暴露無疑了,雷霆能量雖然巨大,但是質量卻下降的厲害,幾乎只比低級魔法好上一點了!

對焰這種牛逼到突破天際的血色平原第一惡魔來說,「這點傷害,簡直還不如抓癢帶來的傷害大。」焰一身焦黑,但是說出來的話語還是那麼的明亮,刺眼的逼格直接感動了周圍的眾人,潮水般的掌聲一刻不停。

焰踩著掌聲的節奏,一步一步的邁向法師塔,一道道的閃電從天而降,眾人看得揪心無比。

看到越發焦黑的焰,以及隱隱傳來的烤肉味,眾人的內心開始不安起來,大家開始懷疑,這位牛逼的戰士能夠堅持到最後嗎?好像已經受傷了啊!

終於,在一道異常巨大的閃電過後,焰突然停了下來,嚇得維克多心臟都停跳了一拍,所有的掌聲瞬間像是被掐住了喉嚨,這一刻,全場異常安靜,怎麼回事?偉大的戰士,無謂的深淵勇者,難道不行了么?

法師塔內部,十個低級法師看到這一幕,全部哈哈大笑起來,這個法師塔果然牛逼!自己等人頑抗到底果然是正確無比的道路,只要再來幾下,絕對把下面這個怪物劈成飛灰!

「我等今日也算是有幸代表了一下雷霆的意志。」一個因為魔力空虛,臉色蒼白的低級法師哈哈大笑道。順著他的手指向外望去,看著高塔外面的黑點,法師十人眾竟有了一種化身為雷霆,肆意揮灑毀天滅地的力量,瑟瑟發抖的凡人無不下跪膜拜的感覺。

雖然外面的掌聲好像不見了,但是焰毫不在意,他沉浸在一種酸爽的感覺裡面,這些閃電打在身上,酥酥麻麻的。

這種感覺比他上次泡的溫泉還要爽,整個身體的毛孔都像是在呼吸一般,整個人舒暢無比,這種酥麻的感覺還讓焰湧起了一股睡意,實在是太舒服了! 「你這樣我會以為你是不想看見我的。」何淼的臉上閃過一絲受傷。

宋離先是有些不明所以,不過在看見何淼目光的方向之後就明白過來了。「何大哥認識他?」

「有過幾面之緣。」

「該不會也是在收保護費的時候碰見的吧。」宋離道。

何淼笑了笑,嚴松這人很有自知之明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他心裡都很清楚,所以說他跟何淼收保護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何公子救命。」嚴松卻像是看見了救星一般的像何淼求救,只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原本以為無依無靠這家百貨鋪竟然會跟何家當家主事之人有關係。

「阿離。」何淼的眼睛溫柔的好像都快要滴出水來了,宋離一時不察幾乎就要陷進去。不過宋離很快就清醒了過來,自己對何淼也不過是對自己那還沒有開始就無疾而終的初戀的條件反射罷了。

「看來何大哥是想要讓我放了他,既然何大哥都開口了,我當然不會拒絕。」宋離當真就鬆開了踩著嚴松的腳。

嚴松得了自由之後立馬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像何淼到過謝之後就帶著手下離開,只是離開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何淼的聲音。「阿離是我的朋友,今後應該怎麼做你心裡應該有數。」

「多謝何公子指教。」他現在是要回去找那個給他報消息的人算賬,那人在自己在眾人面前這麼丟人,等到自己找到那人之後一定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後悔活在這個世上。

「不請我坐坐?」何淼的聲音似乎永遠都是這麼的溫柔。

「啊,哦。」宋離一時走神,不過等她回過神之後看見滿地的狼藉,只能沖著何淼笑了笑,「這個樣子只怕是沒法請何大哥你坐了。」

「無妨,這位是?」何淼似乎也覺察出來自己讓宋離請自己坐下確實有些奇怪,畢竟這屋子裡面看上去可不像是有什麼能坐下的地方。

剛才雖然被夥計擋在了身後,但是依舊還是嚇得心有餘悸的江老漢在聽見何淼問自己是誰的時候,才慢慢從夥計的身後走了出來。

「是我爹。」宋離道。

宋離的爹?何淼是見過宋離的親爹的,跟眼前的這個長得可以說是完全不一樣,那也就是說這個是宋離的公爹了。一想到眼前的人是宋離丈夫的親爹,何淼的臉色就怎麼都好看不起來。

「哦。」何淼的態度太過於冷淡,只怕不管是誰都能聽得出來何淼對江老漢的疏遠。

這讓原本還想跟他打招呼的江老漢只能將自己的話都憋了回去。

「爹,抱。」一聲稚嫩的童聲響起,只見一位貌美的少婦抱著一個一歲左右的小兒,出現在了鋪子裡面。

「孩子急著找你,所以我就過來了。」楚楚一臉柔情的看著何淼。

何淼伸手接過楚楚手裡的孩子,「鈺兒想爹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轉過頭來,卻見宋離的眼中噙著笑,他知道宋離已經猜到了。

「這是我兒何鈺,夫人楚楚。」何淼的這番介紹更是讓宋離坐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測,即便是早已經清楚地知道,可是自己親耳聽見還是讓宋離的心抽痛了一下。

「原來是何公子帶著婦人兒子來得,阿離怎麼你都不抱一抱何公子的孩子?」顧寧絕對是挑著時間出現的,一身墨色衣袍臉上還帶著風塵僕僕的疲憊,可是看著宋離的眼睛卻又是那麼的亮。

「你怎麼回來了?」宋離訝異,她曾在與顧寧的通信中知道顧寧出了府城,說好是半年之後回來的。可是如今過去來三個多月的時間他竟然就回來了。

顧寧的眼神就好似不捨得從宋離的身上移開一般,「我現在回來不好嗎?」

不知為何對著顧寧的時候宋離卻覺得自己有些心虛,「當然好。」

何淼看了這麼久兩人之間的互動如若說真的什麼都猜不到,豈不就是成了傻子,可是當他真的猜到這二人之間的關係的時候心裡卻是抵觸,甚至不願意相信。

「你不是阿離身邊的那個小跟班,怎麼許久不見看樣子倒是不知道在哪裡發了一筆橫財。」何淼這話可以說是說的極不妥當,顧寧身邊的人當場就要發作卻被顧寧攔了下來。

「是啊,那時候我跟在阿離的身邊學了不少,不過現在我與她之間已經輪不到你來置喙。」

何淼的臉色鐵青,他知道這是顧寧在向自己宣戰,不甚至於對於顧寧來說也許自己現在早已經不夠格了,甚至於同他一爭的地氣都沒有。

「阿離,我還有些事要辦,我們改日再聚。」原本意氣風發的何淼卻在顧寧出現不過半盞茶的工夫裡面潰不成軍,節節敗退。

「夫君。」楚楚如何還能不明白,自己不知道曾經在丈夫的口裡聽見過多少次阿離這個名字,甚至於她知道丈夫即便是同她在一起了,可是這裡牽挂的還是這位阿離姑娘。

剛才看見的時候她一直都在告誡自己不要在意,他們之間不會有什麼的,也不應該有什麼。可是看著丈夫這番失魂落魄的樣子,楚楚還是忍不住心疼。

「無事。」何淼不會允許自己被兒女之情給牽絆住了,所以他只允許自己軟弱兩秒,之後他就要壓下自己心裡對阿離的喜歡,看著她跟另一人相親相愛。

「那姑娘便是你心裡一直挂念的阿離姑娘嗎?」即便何淼自己不願意提起,可是楚楚卻問了出來,她知道阿離就好像是丈夫心裡永遠都不能去觸碰的禁地,可是她就是想去試一試,那阿離在丈夫心裡有多重的分量。

「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用我告訴你嗎?」何淼對於楚楚一而再再而三的忽略自己的話顯然很是不耐煩,亦或者他只是不想從楚楚的嘴裡聽見宋離的名字宋離的事。

楚楚被何淼給嚇了一跳,果然那姑娘在丈夫的心裡地位不同一般,自己竟然只是連問一問名字都不行。

「她與我終究是有緣無分,你不是要回娘家嗎?走吧,我陪你回去。」何淼道。

楚楚詫異的抬頭看了一眼丈夫,之前自己要回去丈夫可沒有說要跟自己回去的意思。如今卻因為看見了那位阿離姑娘竟然就要陪著自己回去了,該說自己可笑,還是可悲?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宋離對於顧寧的突然出現還是有一點不適應。

「知道你肯定心裡一直惦記著我,所以我就早點回來了。」此時的顧寧一點都沒有在手下面前殺伐果決的姿態,看起來就是個喜歡撒嬌的大孩子,這樣的顧寧直接讓跟著他一起回來的一幫手下給嚇著了。

沒想到老大你竟然還有兩副面孔在我們面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你們先把這裡收拾了,我們進去再說。」如果不是這個場合實在是不合適,可能宋離也會跟顧寧一樣早已經是喜笑顏開了。

圍觀的人原本就是來看嚴松收保護費的好戲的,結果嚴松就這麼灰溜溜的走了,圍觀的人當然覺得不過癮了。不過看著兩個花美男你來我往的劍拔弩張的樣子也不錯,結果另一個還沒有多久也走了。這麼一來當然就索然無味了,自然圍觀的人不用說也都散開了。

夥計們忙著把被嚴松砸的亂七八糟的貨架貨物一點一點慢慢的清理出來,重新歸為。

「剛才為什麼要放那人走?」顧寧道。

宋離有些心虛,她以為顧寧應該是沒有看見的。可是不曾料到原來他都看見了,不過「既然你都看見了,為什麼不出面幫我?」宋離怒道。

顧寧本來想借題發揮讓宋離覺得有那麼一點對不起自己,然後自己還能藉由為所欲為,可是卻反倒是被宋離給指責了,這算不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我這不是還沒有弄清楚情況嗎。怎麼好貿貿然的跑出來?更何況我看見你的樣子就知道,根本都不用我出手,你就能全部將他們搞定了。」瞧瞧他這話說的多好聽,宋離幾乎都要被顧寧給騙的暈乎乎的了,只可惜並不是所有的糖衣炮彈都是有用的,至少這次宋離並沒有給顧寧的糖衣炮彈給欺騙了。

宋離一副說,你接著說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能說出一朵花兒來。

覺得索然無味的顧寧當然沒有說下去的興趣了,你在這頭賣力的表演可是結果人家根本就沒有看,你說你還有繼續下去的心思嗎?

「阿離,他是?」江老漢一直被忽視太久了,當然他並不是在意自己被忽視了,只是他覺得宋離跟這位的感情似乎有些不一般,所以才會開口問宋離。

宋離的臉上閃過一絲的不自然,她怎麼就把江大叔給忘了?

「爹,他是我朋友。」

宋離的一聲爹,更是讓顧寧的臉上變化莫測,即便他在宋離與江大竹之間假成親之前就已經知道這兩人是作假了,可是如今自己親耳聽見阿離叫眼前的這人爹,顧寧的心裡還是不舒服。

「原來是阿離的朋友,瞧我這不是糊塗了,如果不是阿離的朋友又怎麼會跟阿離打招呼呢。」江老漢似乎是在解釋給自己聽,說完竟然還笑了笑。

「老丈好。」雖然顧寧的心裡對江老漢不是那麼的喜歡,不過該有的禮貌也還是有的。

江老漢原以為這顧寧應該也會跟剛才的那位已經離開的公子差不多,對自己都是不屑一顧的,誰知道竟然會主動跟自己打招呼,這真是足夠讓江老漢感到驚訝了。

「阿離的朋友,好好好。」江老漢不知是高興還是怎的竟然笑的滿臉通紅。

顧寧心裡憋了太多的話想要跟宋離說,可是無奈江老漢在卻只能是什麼都憋在心裡。

「我會先去你家看看伯父伯母。」顧寧道。

在自己面前這麼正經的顧寧還是讓宋離有一點不能適應,不過宋離還是點點頭,「也好,你去了我想爹娘他們都會很高興的。」

原來這人不僅跟阿離認識,而且還跟老宋他們都認識,看來他們的關係應該不錯,江老漢心道。

「聽說阿哲考上秀才了。」顧寧道。

宋離驚詫的看了一眼顧寧,「你連這都知道。」

「想知道總是能知道的。」原本顧寧想說的是你的一切我都清楚,可是因為有江老漢這個外人在,原本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卻硬生生的改了口。

可是即便是這樣,宋離還是脖子上微微發紅,好在今天穿的衣裳的領子比較高能稍微遮擋一下,否則可就全部都暴露出來了。

「少奶奶都整理好了。」掌柜將整理之後的賬本遞給宋離。「這次那嚴松過來一共砸毀了不少東西,損失應該在一百多兩銀子左右,少奶奶您看著應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