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沐璃抱著舞依炫回到房間。沒人注意到舞依炫頸間的掛飾沾染上了赤紅的血,也沒人注意到那掛飾閃了幾下,很亮但很短。 105

「大夫,怎麼樣?」木蓮問道。

這個被大半夜請來的大夫,先是一臉懵逼的被抓來這裡,確切的說是被迫從被子里飛來這裡,一大把年紀的還沒飛過呢,嚇得差點按例起夜了。 都市之仙帝歸來 接著被一個散著冰凍氣質的的少年,男人,男人死死地盯著。現在他要在這種壓迫下回答問題。

「這位小姐的傷口有點深但不礙事,我已經為她包紮了,至於為什麼昏倒,可能是暈血症。身體情況良好沒有什麼特殊的。」戰戰兢兢,大夫擦了一滴汗,生怕打破這要死人的寂靜。

「謝謝大夫,來人,送大夫出去。」木蓮也稍微鬆了口氣,沒大礙就好,招手讓下人請大夫出去,看樣子這大夫嚇得不輕。

聽到這話,如釋重負,大夫趕緊和丫鬟出去。木蓮轉身看著床那邊,那男子明顯的生人勿進,下一秒男子啟唇,「飛流,去把玉無雙帶來。」

從房頂那裡竄出來一個黑衣男子,「是。」只是低頭應聲。連個正臉都沒留給木蓮,可是木蓮像是丟了魂似的,不是突如其來的人被嚇到。而是那個人曾經和她無比的熟悉。「你…」她此生竟然還能見到那個人,眼中的不可思議慢慢地變成無盡的恨。「沒想到還會再見。」忍者一肚子的因為想要問床邊守著小舞的男人。現在重要的是小舞的情況。

鳳沐璃一直抓著舞依炫的手,怎麼還不醒呢?明明什麼事都沒有的,明明之前還笑靨如花的和她招手再見,怎麼他才離開一會兒她就不省人事了?醒醒好嗎?炫兒~

舞依炫就像是落葉一樣一樣地在墜落,她感覺自己已經墜落了很久,她好像看到了很多人,很多美麗的人,也看到了很多醜陋的東西。

是霧,很濃的霧,她幾乎看不見任何東西,甚至自己都不清楚了。她是落地了嗎?她是在夢裡面嗎?

霧開始悄然地退下,一點一點的,周圍變得清晰起來,可是舞依炫卻是越發的混沌。突然一聲響亮的稚嫩聲音,「你是誰,在我的地盤做什麼,鬼鬼祟祟的。」周圍有些暗,大約是少女遮住了初生的太陽。

舞依炫以為說的是她,正準備開口卻發現怎麼樣開不了口,啊…怎麼回事?有人穿過她的身體了。

「這是魔界?」欣長的身姿立於舞依炫眼前,男子滿身的灰塵顯得有些狼狽。

舞依炫發現她竟然是沒有影子的,她真的在夢裡?!她努力地想看到那說話的人到底是誰,卻只能望見坐於巨石上的少女逆著光無法看清她的模樣。她繞道去男子的前面,想著一窺真容,卻,啊…又開始墜落…

她就像是真正的落葉一樣,一樣真正的緩慢地墜落,畫面定格又消逝。她看見:

頂著樹葉的少女跪坐在地上,露出潔白的牙齒,「你長得真好看。」少年亦是一身的殘葉也跪坐在地上,卻擋不住那身的貴氣,揚起嘴角,就像少女所說笑的好生漂亮。

舞依炫依舊是個透明的人,也依舊看不清那些人的樣子,每當她想要靠近,想要看清濃霧再次席捲而來。她該醒了吧。

窒息感,壓迫感,還有她真的無法呼吸。咕咚咕咚,是氣泡,舞依炫勉強的睜開眼睛,她溺水了?咕咚咕咚,現在她只能看見她自己吐出的水泡,波動的水面,還有水面上的伸出的手…

「…」是喘息,大口的喘息,舞依炫唰的坐了起來,怎麼又有影子了?她是夢醒了?她真的做了夢,怎麼會那麼真實?白色的裡衣濕透了,汗在背後、腋下、玉脖不停地滑落,就好像她才從湖中走出來一般。

但是她怎麼也沒注意到,胸前掉出來的掛飾微微的閃了一下。

「炫兒,你醒了。你都睡了快一天了。」一旁的鳳沐璃欣喜道,「玉無雙快給我進來,炫兒醒了。玉無雙,玉…」

「來了,來了。」一如既往地咬字不清楚,一如既往地因為嘴巴裡面嚼著東西,十年過去歲月倒是讓這個半大的少年依舊沒有成熟多少,卻依舊保持著初心。

「矮,為什麼無雙哥哥會在這裡?」之前不是說要去君國的嗎?難道是小璃子把他叫回來的?她的身上好粘啊汗噠噠的,要洗澡了。

玉無雙咽下嘴裡的東西,可是這手中又變出一個食物了,看的眾人汗顏!「小舞你醒了,來來來,把手拿過來給哥哥打個脈。」

舞依炫微愣,還是把手拿了過去,「我怎麼了?」她記得自己好像手臂上中劍了接著就暈了,低頭看了看,果然左手被包紮了。她不會這麼弱吧,就被砍了一刀就暈了!之前連續幾天未睡覺也沒這樣啊,她的身體使出了什麼問題嗎?還是說那把劍上有毒?

玉無雙一副老道的樣子,「恩,恩。好了。」說完就收手瞭然后把之前拿在手上的食物丟進嘴裡。

這幾個音節幾個意思,舞依炫還來得及說,就有人替她問了,「怎麼樣,炫兒沒什麼大礙吧?」鳳沐璃焦急地問道。聽到不是病人的小璃子比自己還要著急舞依炫不由得心下一暖。不過暖是一回事,她到底怎麼了?「無雙,我怎麼會暈倒的,我是不是中毒了,是不是很深,我不會要死了吧?」不會吧,她就要這麼英年早逝了?不要啊,她還有很多事沒做呢?沒見到她家的那一群女人出嫁,沒見到藍若愚正常點,也沒見到鳳沐清不在小心眼的算計,也沒見到玉無雙不再吃東西(這點好像不大對勁),她還沒見到小璃子,小璃子那個…不管了擼起袖子,準備檢查一下她的傷口到底是不是有什麼異樣。

「淡定,慌什麼。」又吃完一個,又拿出一個,玉無雙才接著繼續說,「你身體完全沒問題,就是月事來了注意點。不過現在我倒是覺得你有點神經不大正常了,可能要注意一下。」

鳳沐璃抓住舞依炫準備拆帶子的手,好好地給傷口的繃帶整理好,「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嗎?」雖然玉無雙從昨天被他帶到這裡來就說了舞依炫沒事,但是好端端的人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暈倒了,說真的他放心不下。

舞依炫只說了一句,「我要洗澡。」接著下了床,踢了玉無雙一腳,正好玉無雙正在往嘴裡傳送東西,然後完美的掉在了地上。完美!舞依炫那叫一個暗爽!

接著就喊道,「小璃子,有點吵。我現在就要洗澡。」哈哈哈,打不到了吧!

鳳沐璃自然知道舞依炫的小算盤,寬大的身軀遮住了她,摸了摸她的頭,「好。」弄得一邊惋惜這食物的玉無雙,就只能低頭看著地上的東西。玉無雙雙手好像是要伸出去的樣子,嘴巴靜靜地蠕動:對不起,,是無雙沒用,沒能給你們報仇。等著,總有一天我會幫你們討回公道的。接著又是一陣碎碎念,要不是鳳沐璃寒意的雙眸在旁邊不太方便他就不準備出去了,準備半個小葬禮啥的,「你們倆小屁孩給哥哥記著。」放狠話總可以吧。鼻子朝天的就走了。

舞依炫總算自己一個人了,一隻手解開衣服跳進了冒著熱氣的水桶里,呼~舒服啊。真是稀奇從沒做過夢全身都是汗的,不過那個夢好奇怪啊!

低頭看到胸前的掛飾,咦,怎麼掛飾的顏色變了,顏色更加的深了,而且出現了一道裂痕,不算嚴重。不過到底什麼時候有的,是昨天摔得嗎?

洗洗刷刷…好累啊…

她忘記了她可是受傷的人,這解衣服的時候倒是容易,但穿衣服的時候就有點?唉!

「哇塞,好累。」終於把裡衣都穿好了,為什麼偏偏在這種時候還來了姨媽,更加的麻煩。回頭瞟了一眼現在還有外衣一套沒穿O__O…「啊…」不想穿了,不想穿了。直接撲到床上,「啊……」她的手啊!

「怎麼了?」什麼叫氣勢,一腳就踹開大門,修長的身子出現在房間了,掃視著房裡的四周,最後鎖定在房裡裡邊的床上。因為剛剛洗完澡,濕漉漉的長發貼在少女的臉龐,臉龐因為熱氣的紅潮還沒有退去,惹人採擷。因為摔倒在床上,本就沒穿好的裡衣領子滑開了大半,露出的圓潤香肩悄然的搶鏡十足。

什麼叫純情小男生啊,舞依炫就知道鳳沐璃一直都是。這不,臉色瞬間漲成了血紅色,因為白皙尤其的紅艷,「我我我,先給你關上門。哦…」一不小心就撞上了門。這場景倒是叫兩人覺得似曾相識。

舞依炫本想笑來著,可是一不小心又牽扯了傷口,弄得笑變哭。鳳沐璃一聽一個箭步過來,拉過她的手,「扯到傷口了。」舞依炫明顯看到他的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倒是沒再叫痛了,若無其事調侃起來,「小璃子,你怎麼臉紅了,是不是發燒了?我看看。」伸手就往鳳沐璃的額頭探去,有量了量自己的。「沒什麼差別,換個方法。」看起來鳳沐璃還沒傻眼呢。

猝不及防的,舞依炫直接把頭湊了過去,額貼額的到鳳沐璃的眼前。一向精明的鳳沐璃差點忘記了呼吸,自然也忽略了舞依炫那玩味的嘴角,鼻息里全部都是少女的馨香,明明是淡雅的味道偏生他聞見得馥郁至極。

舞依炫亦是聞見鳳沐璃身上那股清涼淡雅的味道。

本來舞依炫想看著鳳沐璃的窘迫樣,卻不知是有意或是無意,鳳沐璃亦抬起了雙眸,四目相視。他們之間沒有多少一見鍾情的味道,也沒有像是細水長流的綿延。有的是青梅竹馬的兒時記憶,短而精悍。有的是相互牽絆的十年,長而溫暖。他們雖不曾時時刻刻相見,卻年年歲歲惦念。

畢竟,在彼此的雙眸中真真切切的只看見彼此的又會有多少人?至少此時的他們是如此。

看得多真切不在於你我靠的多麼得近,而在於你我之間心的距離有多近。 106

咚咚咚,這是沐璃的心跳嗎?

咚咚咚,這是炫兒的心跳嗎?

急促,對是急促的呼吸。燥熱,對鼻息間都是對方溫熱的氣息。喉嚨似乎有些乾涸,唇瓣似乎有些乾渴…兩個人忘記了用吞口水緩解乾渴的本能,卻喚起了另外一種,想要從對方的唇里汲取甘甜,的本能!

很近,就要再近一點了,頭微微近些,下巴微微揚起些,因為青澀,他和她顯得緩慢而笨拙。再一點點,一點點…

「小舞,沐璃,我還等著吃飯呢,好了沒?」這也太慢了,他都等了大半個時辰了只吃了瓜果點心,其他什麼都沒吃了,再不過來他都要餓死了。

玉無雙典型的人未到先聞聲。這倒是讓在屋裡面「幹壞事」的少年少女驚慌失措,本能讓他們分開,臉紅,尷尬接著碰碰撞撞。

「哦,你撞到了我的頭。」

「哦~」

「你坐在我的衣服上了。好痛。」

「我的頭髮~」

「他們卡住了,頭髮纏到一起了。炫兒別動了。」

以下的扭打成團的對話省略zzz

「你們在幹嘛?」啪嗒,糯米糰子掉在了自己的手上幸好還在手上,啊嗚,一口吞下,看你還怎麼掉出來。不對啊,他好像是忽略了什麼,重來,「嗯哼,你們在幹什麼?」

看這架勢,兩個人凌亂的頭髮纏在了一起,衣服扯到了一起,小舞更甚的鎖骨都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兩人都是面帶紅暈,粉撲撲的,粗喘著略帶著躁躁的感覺,好像還有那一絲聞不出來的味道。明白了,他再是sa也明白了。

晃蕩著剛被舔過的手指,指尖調轉槍頭指向舞依炫,「小舞,你說說你,才剛剛見到沐璃為多久就暴露殘暴的本性。就只有你敢打沐璃了。」小舞是活膩了吧,敢這樣暴打鳳沐璃,這孩子暈過一次果然精神不正常了,找個時間得好好看看。

玉無雙一把把小舞拉了過來,哥哥得趕緊救下這孩子,不然等到鳳沐璃凶性大發哥哥也救不了你了,拉過了后還假模假樣地訓斥,「姑娘家家的怎麼能施以暴力呢?影響不好。還是對沐璃,快道歉。」

本來在床上就扭在一起的人一齊等著被調侃被抓包,小半天呼吸不敢大喘,也不敢怎麼動彈,重點就是這臉上的色彩倒是愈來愈深了,本來自控系統都是不錯的人搞得都不小心繫統出錯還不知道怎麼修復,可是頭疼!

不過兩人高估了玉無雙的腦袋構造,這種缺心眼的二貨怎麼會說出那些個話呀?不禁舞依炫就想一掌扶額然後長笑,是自己太傻太天真,一個和二缺鳳沐心扯上的關係的人那會缺的少啊!

不過鳳沐璃清醒了后倒是暗了暗眸,一把從玉無雙的手上拉回舞依炫一身擋住舞依炫,「玉無雙你先出去。」這邊玉無雙看不見的手正在為著舞依炫攏衣服,衣服都滑了下來自己還不知,真不知道炫兒這幾年到底都是什麼樣子的。哎~

玉無雙哪能走開啊,「沐璃啊你可不能打小舞啊,你看小舞這湊到你跟前都看不見人影了,可是受不住你一掌的的,半掌都不見得。」

舞依炫在一邊露出腦袋,「你是不是想我來打你一頓啊。」哪壺不開提哪壺,一個兩個都喜歡戳她的痛處。小拳頭攥得緊緊的躍躍欲試的想要往玉無雙臉上湊。

玉無雙心裡就是一陣翻白眼,姑娘啊,你可長點心吧!哥哥是在救你啊!

不過鳳沐璃是不會給玉無雙再說一句話的機會,和一個不在水平線的人實在是溝通的困難。一股內力就把玉無雙推出了門外,順帶閉上了大門,「你可以去吃飯了,不用等我們。」

這句話簡直就是大赦天下,玉無雙驚覺到他不就是來叫他們吃飯的嗎,然後他就能吃飯了。接著就看到這這番光景讓他走不了的光景。在救舞依炫和吃飯之間他絲毫不用選擇,當然果斷的選擇。現在他就能去吃飯了,「哦,吃飯了!啦啦啦,我是一個小吃貨…」玉無雙唱著舞依炫特意為他改編的歌,蹦蹦跳跳的就走了。

「這二缺就走了,要是我真的被打了就是這麼被拋棄的,一頓飯而已。」舞依炫「黯然神傷」,果然那首歌就是玉無雙的寫照。

「好了別裝深沉了,快點穿好衣服就出來吧。」鳳沐璃也稍微冷靜了些,理了理衣服什麼的,正準備抬腿出去就聽見後面傳來,「原來你是要出去的啊,還以為你把玉無雙趕了出去自己要留在這裡呢。」此話一出鳳沐璃差點就滑倒在了沒有香蕉皮的地面,抓住了門,奪門而出。

「哈哈哈…」小璃子的臉又紅了。「哈哈哈…」

床上那件被皺的不看的衣裙果斷的放棄,只是這是她僅有的女裝了。對了她為什麼之前腦抽的拿出複雜的女裝來,一般她是直接拿了男裝的,畢竟在滿是男裝的衣櫃里她才不會去那麼麻煩的去找的,她很懶的。

所謂女為悅己者容,不過可惜現在的舞依炫還難以察覺自己的情狀是多麼的貼切這句話。

啪嗒,門打開了,「你還在啊!」舞依炫以為鳳沐璃一早就走了,卻發現依靠在長廊的柱子的鳳沐璃。

「你倒是穿的慢。」鳳沐璃面色已經恢復了正常,不過耳朵根後面還是有些紅紅的痕迹,「怎麼沒穿女裝。算了,男裝更好。走吧。」舞依炫不大懂,只是點點頭。

剛走沒幾步,鳳沐璃又回過頭,「面具呢?」

「哈?」舞依炫被問的有點沒反應過來,「哦,在這裡就不用戴了。」 絕世雙驕:邪帝,求放過 她今天是不太想戴面具的心情。

「去拿來戴上。」就她這樣子還能直接大搖大擺的出門,唉,看來這以後他要提醒的事還真是有點多。

「你不也沒帶么。就這樣,走吧。」

「好了,去拿吧。」不知道鳳沐璃就從哪裡變出了面具並戴上。干哈呀,她就想著不戴面具呢,「ok,我去。」看小璃子的架勢估計她要是不去,他就去拿出來然後給她戴上。

「恩,不錯很聽話。」一分鐘后,鳳沐璃滿意的看著嚴嚴實實的舞依炫,「走吧。」倒是舞依炫覺得那雙滿意的眼睛充滿了深意,她怎麼就有種她是鳳沐璃的女兒的感覺?

前廳

「你們可算是出來了。」木蓮看到舞依炫安然無恙整個心終於安定下來了,上前幾步,抱住了她。

哦,這是怎麼了,舞依炫一驚,雙手不知道擺在了哪裡,「嘿,妹子,我是醒了還沒死好嗎,現在不用給我深情的擁抱。」她當然知道木蓮為什麼這麼做。

木蓮倒是破涕為笑,這孩子總能一瞬間把人逗笑,「是啊,幸好你醒了。以後不要這麼做了,很危險的。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可是會給你陪葬的。記著啊!」

「陪葬啊,你以為你是我妃子啊!」舞依炫開玩笑的說。

木蓮拉開距離,「這點我倒是不敢了,還是把那個留給別人吧。」木蓮瞟了一眼舞依炫身後的鳳沐璃,果然猜的不錯,這男人倒是目不斜視,始終盯著她家小舞。

「小舞,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玉無雙拿著一整隻雞,抓著雞脖子就溜到了舞依炫跟前。不知道小舞被打了多少,有沒有很嚴重,看樣子好像面色還可以是不是鳳沐璃手下留情了只打了一拳!

「你腫么做就太不是男人了。沐璃啊,你怎麼能打女人呢?」玉無雙壯著膽子問鳳沐璃不過就是有點結巴礙事。

「正好碰上吃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唐希風塵僕僕地趕了進來,「說什麼呢,誰打女人?」倒是熱鬧啊。

玉無雙看到唐希立馬來了精神,「小希希,我跟你說,沐璃竟然對小舞對手,雖然是小舞先動手的。但是呢你也知道鳳沐璃武功了。」玉無雙抓著雞脖子一個勁的晃悠,「你看我的小雞也忍不住點頭。」

什麼跟什麼,確定這孩子不是來搞笑的?

唐希搖搖頭看著玉無雙這個白痴樣子,「無雙,你是在搞笑嗎(說得好),沐璃怎麼會打小舞,就算是小舞把沐璃打到吐血估計他也不會動手。」拋出個眼神給鳳沐璃,兄弟他是不是很懂啊!不過可惜惹得無視。

「不會啊,我親眼看見,小舞和鳳沐璃扭打在一起,床上搞得亂七八糟的。」玉無雙證明自己沒說錯。

「哦,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無雙說得仔細店=點。」有貓膩,唐希壞笑起來。木蓮也湊了過來,「對呀,是怎麼樣的,打,在了一起啊?」唐希一看是同道中人,微點頭接著一起「逼問」。

「就是小舞的衣服都…」玉無雙很為大家著想的準備說出來,不過先為自己著想一下吃個雞肉先。不過話沒說完就被截胡了,舞依炫立馬踮起腳把玉無雙給封口,順手撈了個吃的塞進去,「快吃東西吧,別說話了。」

「我帶他去把嘴巴擦擦,哎呦還真的是很油。」舞依炫就這麼一邊堵著玉無雙的口一邊的拖走了。

不過不難看出舞依炫的耳朵亮了,哎呀,紅透了面具完全遮不住啊,眾人的眼睛是雪亮的,唐希又看了看鳳沐璃,呀呀呀,這小子也羞了,難得啊,果然是做了什麼壞事嗎!「沐璃啊,解釋一下你們扭打到了什麼程度?」

桃花眼流光四起,墨眉亦是不自覺的往上調了起來,要不是知道這兩個人都是男人,這唐希對鳳沐璃倒是有著調戲的意味。不過就這身高差還是有點的,鳳沐璃年紀還小發育還沒完全略微矮了唐希一截,要是再舞依炫看來倆人就是有jq! 107

「好了,大家都入席吧,菜都涼了。」木蓮也不想為難這兩個人了,都是害羞的主,「額,這個…」這個桌子上的情況是怎麼回事,他們是的確不用擔心菜會涼。玉無雙原本就被舞依炫一個勁的往嘴裡塞吃的,不過看著人家吃得那麼香,舞依炫也是個小吃貨饞蟲就出來了,畢竟也是餓了那麼久了,兩個人就通力合作了,席捲飯桌,好比龍捲風的侵襲,沒準備,很迅速,殺傷大。無奈之下木蓮只好吩咐下人儘快再做一桌飯菜。

因為眾人的眼光太過集中,被盯著的滿身是油舞依炫和玉無雙咧著嘴同步笑著,「這個很好吃。」再次同步的吃起手上的點心和雞腿。

不過這可愛的舉動還是把大家逗樂了。

終於所有人也都入了席,舞依炫也食飽喝足了,這番飯菜上桌就沒吃什麼了,留下玉無雙一人獨自戰鬥,「無雙哥哥,你就孤軍奮戰吧。我先停戰一晚。嗝~」舞依炫立馬捂住嘴巴,「嘻嘻,不好意思。」

都是熟人了,也沒什麼的,小小了事,倒是覺得可愛的只有鳳沐璃了,唐希坐在旁邊都快被這個少年的眼神給膩的吐了,沒圖不過雞皮疙瘩真的出了一身。戳了戳,「沐璃啊,哥今天跟你說適當的收斂一點。聽到沒?」

鳳沐璃淡漠的蔑視了唐希一眼,回過頭繼續看著旁邊的舞依炫。這這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啊,他也不想想哥哥他今年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是單身,不體恤就罷了,還這般的沒眼力見。可惡!

小舞見桌上沒什麼外人也就開門見山的說了,「我這次來陽城的目的主要是和天下第一閣談合作的是事,收到消息『天下』的閣主會到陽城。之前我還在頭疼怎麼找到這位,現在好了小璃子幫了大忙。」

「不過現在我是想著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再和你們一起去唄,我想趁機把這件事和他談談。鳳沐璃可以嗎?」她喊得是他的全名,不是小璃子,她是很認真的在詢問。

「可以。」鳳沐璃自然明白一字閣對舞依炫的重要,那他怎麼會不答應?

「哇,我就知道小璃子最好了。」扯著鳳沐璃的手不放一個勁的晃悠,「小璃子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不能食言的。」好機會鳳沐璃一向不會放過的。

舞依炫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但是洋溢著喜悅怎麼也掩蓋不下去,「嗯哼(清了清嗓子)下面就是關於昨天的殺手事件。」舞依炫稍微的潤了一下估計這次的事件和著上次的那個富家公子中蠱事件也是有關聯的,都是沖著木蓮來的。

舞依炫來之前也查了一下陽城的事情,對他們一字閣來講存在很多競爭對手不過他們一字閣硬體軟體都夠好立馬在陽城佔有一席之地。陽城什麼都缺最不缺富豪和商人,這家店鋪今天倒閉每天這家店就會被其他店面代替,這就是陽城的殘酷之處。但是就針對一字閣來說發展的太過迅速,導致陽城很多家首飾店以及相關的店鋪因為客源嚴重不平衡都紛紛倒閉。

不過就像是在京都的情況一樣,飾店採取了相同的入駐方式,把商品放在他們的店面買賣,當然只有幾家而已畢竟飾店的資金等等不能和總店相比。當然亦是會出現不滿的人像是老店。因為陽城和京都不同主要是商業,店鋪對於很多來說就是生命,而且自己家多年的店鋪更是不可侵犯的。所以多多少少飾店偶爾會有人來搗亂,在店前潑髒水,潑狗血之類的,但是沒什麼太過極端的也是害怕官差。

而要數陽城哪家和飾店過不去就是在陽城有著二十年屹立不倒的老店「寶玉行」,這間店確實不容易在陽城這種弱肉強食,店鋪更新就如同每天要換蠟燭一樣快,日新月異最合適不過的地方二十年,而且口碑也是不錯的。

起初寶玉行也是掛起清高驕傲的牌坊,不把一字閣放在眼裡,也不參與那些小店小戶的幼稚行為。不過越到後面生意寡淡至極,頭先還有些老顧客光顧,到後來連著老顧客都不來了,一天下來就連進店看看的人也屈指可數。這再怎麼也是受不來了,可是又不想要關門,於是想了不少的點子。在這深不見底的陽城混的風生水起的一家店,這家店的老闆又豈是什麼吃素的人,要說這姜還是老的辣,想的招數也是比一般人要毒的多。否則哪能扛得住風浪是不是?

鳳沐璃直接說了,「查到是陽城一家寶玉行所為。包括之前的事情也是。」

果然沒看錯,鳳沐璃就是這麼的優質,什麼都替她想好了,舞依炫其實也猜得出來,之前鳳沐清收集的資料以及她這次來陽城聽木蓮也說了不少,寶玉行八九不離十。「我想之前的那個富家公子就是他們想著把木蓮的清白給毀了,然後接著讓飾店的名譽受損。這點絕對高明,不要自己動手還輕鬆解決。這個時代最看重的就是名譽,對於女人來說可不就是清白了嗎?」語盡舞依炫微側頭滿是希冀的眼光看著鳳沐璃。

鳳沐璃沖著微微點頭,「炫兒說的不錯,我查到的也正是這樣。他們給那個人吃了蠱蟲以此來操控他的意識,讓他毀了木蓮的清白,而他們一早派人在木府門外埋伏好了,只要事情成了,就會領著人過來大告天下。」

「恩,不過他們估計沒料想到木蓮的警惕性這麼高。所以計劃慘敗。而且因為我來的時候那天正好有著特賣,而我也了解到那天他們亦有著新品面世,不過很是可惜客人被我精湛的口才給吸引了。哈哈,跟姐斗下輩子吧。」

「小舞,要嘚瑟先等下次。我估計就是你這麼張揚把人家客人都搶光了繼而又加深了怨恨吧。所以這次索性豁了出去直接要幹掉是吧。」唐希真相了。

「恩。其實他們家的手藝打造還不錯就是設計方面不行,沒什麼特色。這也是大部分店鋪的通病,所以我一字閣就迅速佔領了市場。我之前還想著幫他們店鋪一把的,現在想想真的是浪費,簡直噁心。」一言不合就要殺人滅口!舞依炫絕對不會放過這間店的,尤其是老闆。

「放心好了,你家鳳沐璃已經為你搞定一切了。」唐希喝了碗雞湯,最近有點辛苦需要補補。一口氣又幹了一碗。

「唉呀媽呀,啥都不說了,小璃子你簡直就是我的哆啦A夢!」舞依炫要不是有人在場簡直要給個鳳沐璃熊抱了。想啥有啥,貼心的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