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逸晨並沒有接腔,魯定又帶著幾分遺憾地說道,「只可惜那靈宅除了地榜百人之外,其他弟子想要住進去,那可得交付一年三十萬的貢獻值!」

說到三十萬貢獻值的時間,魯定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作為城衛小頭目的他,每個月也就能領到三萬貢獻值,可是這份足以令不少弟子羨慕的收入,若是他一年全部存起來也僅僅只夠交靈宅的房租而已,但修鍊是光靠靈宅就行的嗎?顯然還有更多的硬性開銷,使得魯定對靈宅也僅僅只能嚮往。

不過若是魯定知道他身邊這個剛進入青雲城,還在聽著他指點的李逸晨入城三個月就已經搞到一套靈宅,並且已經有了二十來萬的貢獻值,不知道又是怎樣一個心態。

不過李逸晨此時卻根本沒有心思關心這些,而是對與這青雲四傑的見面多出幾分期待之外,心中也有些淡淡的擔心。

畢竟心中好不容易多出一份希望,若到時又以失望結束,那多少也會讓人感到有些失落。

而魯定則好不容易有一個在新弟子前面賣弄的機會,一路上也不管李逸晨有沒有在認真去聽,滔滔不絕的講解著關於青雲城的各種情況。

「前邊就是盤龍廣場了,也就是論道之所!」魯定指著前方那人山人海之處說道。

尋著魯定的手指望去,李逸晨果然看到前方廣場此時至少已經聚集了數千人之多,而且四周還有不少人趕過去。

「不是青雲閣的弟子也能入場?」李逸晨看著那數千人中,可至少有一半的人並非青雲閣弟子。

「當然了!不過若非青雲閣弟子想要參加這樣的論道會,那可是要支付每人十塊極品靈石的入場費的!」魯定再次流露出幾分羨慕之色,雖然靈石不同於貢獻值,但到貢獻堂一樣可以兌換成貢獻值。

「這到是一個不錯的生財之道!」雖然不知道極品靈石與貢獻值的兌換比例,李逸晨也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一個賺錢的好辦法。

「不錯到是不錯,但想要發起這樣的活動也得自己有著一定的實力,我們也別指望在這裡發財了,能來聽得三言兩語對自己有用的東西也就不錯了!」魯定略含苦笑地說著兩人已經走到廣場門口。

門口有專門檢查的弟子,兩人出示青雲令之後便直接被放行進去,而他們身後那些沒有青雲令的外來武者,則需要一個個的交付靈石才可入內。

盤龍廣場,廣闊無比,哪怕已經有了數千人,仍然顯得十分空曠,不過此時人群卻分成三個區域。

「論道自然不能只論武道,除此之外還有丹道、陣道!」魯定一邊說一邊指著其中的兩片區域說道,「丹道乃是由蔡進強和林晚強這兩位師兄主持,他們可是尊階煉丹師,做起任務輕鬆又安全,根本不愁沒有貢獻值;陣道則是陳永宏和藍天明這兩位師兄,他們兩人本身武道就不俗,再加上尊階陣師的手段,這次地榜也必有他們一席之地!」

雖然介紹著丹道和陣道,但魯定卻帶著李逸晨直接向著武道論道的那個區域走去,畢竟那兩邊雖然都好處極多,但他卻覺得這和他們沒什麼關係。

而李逸晨此時只關心青雲四傑中的齊九霄是不是當初在青雲大陸那個齊九霄,此時自然也就向著武道區走去。

相比起丹道和陣道的人氣來說,武道區自然人氣要爆棚得多,畢竟能進入初尊界的首先都得修為達到尊階,而無論是陣師還是煉丹師修為能達到這個地步之人畢竟為數不多。

不過好在魯定雖然一路上表現出對各大天才的羨慕和嚮往,但其身為城衛小頭目,這個身份多少還是有些優勢,比如此時在武道區這裡,不少人看到他之後,還是紛紛主動讓出一條通道,讓他與李逸晨更能深入。

尤其是那些外來武者,更有不少熱情的給魯定打起招呼,而此時魯定亦一一回應著,彷彿在這個時刻他才能找到一些證明自身價值的東西。

看來七大勢力在聖域的地位真的要比自己想象的強大許多,李逸晨看著這一幕也不由暗自嘆道。

一個在青雲閣自我感覺混得不怎麼如意的人,卻是大多武者巴結的對象,雖然這些人中可能不乏一些實力遠勝魯定之人,但是在魯定青雲城城衛小頭目的這個身份之下,他們卻要表現出對魯定的尊重。

穿過人流,雙人步入內層,只見在內層的最核心處由諸多椅子已經圍成一個圓圈,而此時那些椅子上已經數了有數十人。

「這是百人論道位!」此時魯定又跟著給李逸晨介紹起來,「只要是青雲閣弟子,只要自己有那份自信,那就可以坐上這百人論道位!」

「那咱這些師兄師姐們到是挺謙虛哦!」李逸晨精神力微微一掃,發現那坐椅的確剛好一百個,但現在坐上去的卻只有三十來人,不由打趣道,畢竟此時在武道區,至少也有三千餘青雲閣弟子。

「不是謙虛,那是沒本事!」魯定連連搖頭道,「這百人論道雖然不是閣內的排名,但也是眾多弟子在暗中較勁,別看現在人少,只是那些自命不凡的傢伙還沒有到場而已,等一會為了這些座位就得先打半天!」

魯定雖然沒有明言,但李逸晨卻能聽懂話中之意,座位就那麼一百個,萬一有一百零一個人覺得自己有坐上去的實力,那自然就得請下來一個人,而在武道論道的時候,除了實力還有什麼更有說服力呢?

所以此時大家不是謙虛,而是沒自信的話,真不敢上去,畢竟當著數千人的面先衝上去,然後被人打敗再灰溜溜的走下來,無論是誰面子上都的確有些過不去。

「魯師兄要不要上去試試!」李逸晨想明其中關鍵之後,笑問道。

「若是再過兩年,我到是有信心去試上一試,但現在嘛,我看還是算了吧!」魯定顯然還是能清楚的認識到自身實力的。 玄冥教,地下囚牢。

天魔場域籠罩,如絲真氣蔓延,扭曲虛空。

諸多巫師催動體內真氣,顯化法相,盡力一搏。

只是,他們之間,差距太大了。

這些武者,只有兩位九層,大半隻有七層修爲,連搏命的資格都沒有。

如絲真氣,洞穿巫師身軀,斷絕生機。

“擊殺武者,掠奪命元0.1。”

“擊殺武者,掠奪命元1。”

“擊殺武者……”

命元在增長,背後的玄冥教主,隨之炸裂,化作血霧,屍骨無存。

一塊玉佩跌落出來,被江道明抓在手中。

“擊殺武者,掠奪命元10,”

地下空間,只剩下江道明和一位巫師:“你可以離開了。”

“多,多謝殿主。”

巫師面色發白,渾身在打顫,雙腿發軟,一時沒有挪動腳步。

“這玉佩,你可認識?”江道明瞥了他一眼,看着手中玉佩。

玉佩雕刻着玄冥圖案,散發着冰寒氣息。

“這是雨之脈的信物,傳聞記載了當初雨之國的線索。”巫師連忙回道。

“雨之國?當初的國主,被道門劍仙,鎮壓的那個雨之國?”江道明挑眉。

“在下不知,只知道當初的雨之國極爲輝煌,雖然不如現在的南荒,但也很強大,國主更是觸摸到仙神之境。”

巫師連忙道:“根據古籍記載,雨之國國主隕落之後,雨之國強者們,將寶藏隱藏起來,以圖日後復國,在下聽聞,遺蹟在西邊,殿主可憑藉玉佩嘗試尋找。”

江道明微微點頭,走進空間,真氣將魂力石全部包裹,掠奪命元。

真氣運轉,將巫師帶了出去。

轟隆隆

大地崩塌,塵土飛揚,祭臺,建築,妖邪屍體,全部淹沒在塵浪之中。

玄冥教,煙消雲散!

“殿主,在下告辭。”

巫師面色發白,雙腿終於不是那麼軟了。

“記得告訴南荒,本殿主來了。”江道明淡漠道。

“是。”巫師惶恐應聲,快速離開,眨眼消失在羣山密林之中。

江道明就是個瘋子,心狠手辣,來了南荒不低調點,還恨不得讓所有人知道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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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覺得自己天下無敵,無人能治得了他?

命元518.8!

這次玄冥教之行,沒有白來。

“玄冥教主,吞噬了不少血脈,提供了10點命元,其餘人卻不行。”

江道明心中思索,其餘武者,血脈太稀薄了,無法提供更多的命元。

盤膝而坐,轉化命元。

龍象真氣搬運,淬鍊全身。

佛,道魔篇章,也在快速提升,天意四象訣,天魔場域威能都在攀升。

龍象翻天印,融合佛篇,或道魔篇章,威能再進一步。

龍象登天步,第五步,也能踏出半步了。

真氣暴增,身上龍象刺青熠熠生輝,神聖鎮壓之力瀰漫,讓四周虛空都在扭曲,好似無法承受。

一息之後,命元耗盡。

江道明睜開雙眼,感受着體內浩瀚的龍象真氣,差不多還需要十七年左右,便能踏入後期。

“南荒,算是一個寶地。”

江道明雙眸綻放金光,這滿地的罪孽,將會助他踏入更高境界。

御空而起,離開玄冥教所在地盤,手中拿捏着玄冥玉佩,灌注真氣。



玉佩顫動,一股冰冷的氣息流轉,迷濛霧氣逸散出來,讓玉佩變的朦朧起來。

江道明按照巫師的指引,一路西行,真氣時刻催動玉佩,希望能找到雨之國遺蹟。

當初的雨之國主,乃是十層神基極限強者,即將證道。

可惜,遇見了劍仙,斷了道途。

無盡山脈,密林之中,妖邪奔走,一些人類在密林中小心翼翼狩獵。

江道明所過之處,看見不少妖邪,可都太弱了,八層以下,無法提供命元。

他沒有像在大夏一樣,全部清理。

南荒就是個妖邪國度,如果全部清理,那他得將整個南荒給平了。

半日之後。



一聲驚天咆哮,引起江道明注意,一隻巨大的鱷魚,蕩起恐怖妖氣,遮天蔽日,攪動數裏虛空。

陣法紋路交織,四名御妖師催動陣法,封鎖妖氣。

其中一位御妖師,神情凝重,氣勢之強,不比鱷魚弱。

江道明雙眸綻放金光,穿透妖邪之氣,注視着裏面的情況。

一位九層御妖師,三位金丹大道,共同對抗鱷魚。

陣法閃耀,凝聚一尊巨大法相,八首人面,虎身十尾,風之祖巫。

罡風呼嘯,恐怖的罡風,化作鋒利刀芒,所過之處,虛空都在扭曲。

這位御妖師的氣勢之強,比起玄冥教主還要強上幾分。

鱷魚咆哮,蕩起恐怖妖氣:“滾出本神地盤,你們這些蛆蟲!”

“嗯?口吐人言?”

江道明驚悚地看着鱷魚,末法時代,這鱷魚居然能口出人言?

“九層妖邪,自己殺了不少,頂多有些靈智,這鱷魚居然能口出人言?”

江道明心中詫異,這鱷魚的實力,並沒有多強,頂多九層初期極限,自己翻掌就能鎮殺。

“果然,你開啓了智慧!”

九層御妖師神色大喜,道:“千百年來,你是本座所知,第一個能夠口吐人言的妖物,不枉費本座不遠千里前來。”

“你們是在挑鮮神!”

鱷魚怒喝,龐大身子動盪之間,一股恐怖威壓瀰漫。

轟隆隆

天穹之上,陡然傳來悶雷之音,霹靂縱橫,雷霆滾滾。

蔚藍的雷光,劃破妖氣,帶着無盡毀滅氣息。

嬰兒手臂粗細的雷柱從天而降,密密麻麻,足有上百道,如同末世雷罰。

雷柱轟擊而下,陣法紋路劇烈震動,風之祖巫法相釋放滔天兇威,無盡凶煞之氣衝蕩天地,抵擋雷柱。

“御使雷霆,本座今日非降服你不可!”御妖師神情激動,興奮的臉色通紅。

這鱷魚,絕對是一頭異種,而且是有大機緣的異種!

如果能夠降服,這鱷魚將會成爲他的絕佳幫手!

“口吐人言的異種,本殿主更有興趣。”

漠然的話語響徹,磅礴龍象真氣撕裂妖氣,神聖鎮壓之力瀰漫而來。

轟隆

雷霆破滅,陣法紋路動盪,剎那崩碎,風之祖巫法相還未來得及反應,直接炸裂開來。 「那被打敗的會不會受到什麼懲罰?」想到這個規矩,李逸晨心中隱有意動。

「這個到不會,只不過當著這麼多人被打敗,終歸面子上會有些過不去。」魯定解釋之後突然看向李逸晨道,「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雖然同門之間不能搞出人命,但若是被打敗,在床上躺上幾個月也不是沒有可能!」

「武道不就是實踐與理論相結合嗎?」李逸晨微微一笑說道。

「理是這個理,可是那也得明白自己與他人之間的差距,而不是盲目的衝動啊!」魯定卻一把拉住李逸晨說道。

這些年自然也有不少剛入青雲城的新弟子想去一露身手,但最終能那一百個座位下坐下的卻只是鳳毛麟角。

李逸晨到此的目的就是想要見識一下青雲城中的同門到底實力是怎樣一個標準,但無論怎麼觀察都絕對不如親身實踐來得直接,而且李逸晨對自己的實力也有著一定的自信。

「我到是覺得武道艱辛,就算一心追尋也未必能達到終點,若是再這個過程再有太多顧忌的話,可能會走得更慢,而走得慢也就可能導致走不遠!」李逸晨微微一笑,雙腳輕輕一點,整個人已經飄至中心的一個空位之上。

魯定為人不錯,所以李逸晨把自己對武道的理解與他分享,至於他是否認可,或者說是否與他心中的武道想吻合那就不是李逸晨所關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