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錯了,就是他,他回來報仇了嗎……

眼見大法師癱在椅子上眼睛無神的看著虛空,好像陷入某種回憶一樣,疑惑的眼神拋給蘇懷玉,蘇懷玉一臉我也不知道的搖搖頭。

兩根手指搭在下巴處滑動,好吧,看大法師這樣子是認識那半獸人了,只是不知道是什麼事,才讓那個半獸人如此憎恨。

回過神的大法師手無力的擺動,「我沒事,繼續說吧。」

「邊城已經做好防備,想必那裡不會是半獸人主要攻擊的目標,他的目的地應該是山清城,騎士團的人隨時待命,法師集結起來在軍隊身後遠程協助作戰,召集幾個鍊金術師趕製大型結界球,藥劑要充足,一點失誤都不能有,否則失去的就是人命。」

聽完蘇懷玉一番話,大法師點頭表示他已經知道,「放心吧,會準備充分的,藏寶閣里的兵器君主說可以借用,只要能夠守住。」

獸潮提前,導致防禦措施準備得不充分,雖然北國人民都能上戰場,但也要考慮存活率,祝菀青的思緒飄到自己包里的兩個結界球上,是誰知道了獸潮提前,才塞給她這兩個東西的嗎,能潛進她房間的,除了學院的人沒有他想,那會是白卿嗎……

回去的路上,她都在思考獸潮時要不要用那些東西,又怕被質問這些東西從哪來的,畢竟看她樣子就買不起這些東西,而且看那些煉器就是上品的,怎麼解釋呢……

「叮鈴——叮鈴——」

一道花轎從身旁路過,風吹過讓轎子掛著的鈴鐺作響,身邊的路人都在感慨:「這就是讓親王著迷的那個舞姬啊。」

是小胖昨天說的八卦里的舞姬嗎,祝菀青好奇的也朝轎子看去,恰好對上舞姬撩開紗簾的眼睛。

這個人……真好看,不愧是讓親王都著迷的人!她的眼睛里像是有萬般情緒,讓人不自覺沉浸在她的眼神里。

突然,一直看著她的祝菀青莫名其妙收到了來自舞姬的媚眼一枚。

阿勒?

舞姬拋完媚眼便放下紗簾,轎子逐漸遠去……

難道她就這麼吸引女生?不解的撓撓頭,然後把那個媚眼拋在腦後就去追蘇懷玉的步伐。 獸潮來襲的緊張感在邊城裡瀰漫,雖然蘇懷玉提醒了大法師半獸人的目標是都城,但是君主並沒有放在心上,他很自信山清城攻不破。親王甚至在今天晚上舉辦了宴會。

這些人腦子怎麼想的?這麼自信的嗎?祝菀青承認北國人確實都很彪悍,但還不至於彪悍到不把獸潮放眼裡吧?

偏偏又不能不去參加宴會,吐槽歸吐槽,該去的還是得去,站在親王府門口,擊鐘陳鼎的盛大場面讓她大開眼界,來來往往的人言笑晏晏,蘇懷玉笑著回絕了前來邀請他做客的人,遇到大法師后對他甩了個眼神。

這宴會怎麼回事?你沒上報嗎?

大法師搖頭嘆氣:說了啊,沒用……

呵,蘇懷玉面無表情的坐在席上,最上座的親王此時正擁著幾個美女好不快活。

危急關頭還開宴會,服氣,真的服氣。

熱鬧的場面也惹得祝菀青心中不太開心,為了山清城安危著想,蘇懷玉又是召集法師又是幫忙城牆建設,她為了不脫後退,也是拚命的背咒語、練劍,嘖嘖,結果這群人還這麼享受,感情到時候死的不是他們所以無所謂?連帶著她一直好奇的舞姬都沒什麼興趣了。

不過很快她就要打臉了……

因為舞姬真的太奪人眼球了!

親王舉起酒杯對眾人說:「感謝諸位今天能來本王的宴會,雖然獸潮提前到來,但是相信我北國的將士能抵擋得住,今天辦下這個宴會,就是為了讓大家能夠放鬆一下,不用太緊張。」

「多謝親王體恤。」

真假,祝菀青悶悶不樂的拿筷子戳自己面前碗里的肉,看蘇懷玉依然淡定的坐那和大法師商量對策,她就只能回憶背過的咒語了。

魔獸空間里,火精靈小火正和小水玩得開心,突然它停下打鬧的手,怔怔的不知道想到什麼,直到小水拱它手才回過神來,喃喃自語:「要不要幫她呢……」

「啾啾?」

宴會的氣氛已經嗨到最高潮,親王大小一聲,隨即拍手示意:「最近本王新招了一個舞姬,甚得我心,所以今天就讓她來為大家舞一曲!」

「好!」

巨大的舞台由法師操控著降下來,樂師開始奏樂,音樂響起,幾個法師對著空中撒下點點熒光,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踏月而來。

原本聽到舞姬名字決定不看的祝菀青,被熒光吸引過去,就看見白衣女子修長白皙的裸足踩在熒光上偏偏而下,舞動自己的雙手,盈盈一握的腰緩慢的扭動著,一雙桃花眼彷彿能把人吸進去,當她看著你時,不自覺的就會沉醉,高挺的鼻樑筆直得讓人嫉妒,小巧紅潤的嘴裡含著一朵花。一顰一笑間風情十足,席間的人無不痴獃的看著她,就連祝菀青也逃脫不了真香定律,眼睛不帶眨的看著半空中起舞的人。

一抬手一投足間都是美感,白色的上衣舞動間露出肚臍,下裙擺動起來,裙上的晶石在月光下閃閃發光,上衣與下裙外罩著的白紗隨風飄動,合著音樂,宛如月光女神。

被舞姬驚得嘴大張的祝菀青抬手合上自己的嘴,僵硬的轉頭看向蘇懷玉,他還是不動聲色的坐那,彷彿不為女色所惑。

老師真·強人,她佩服,不過她也緩過來了,好笑的環視全場,基本都是一副痴迷樣子,就連女人也不意外,不過她能理解,因為她也覺得那個舞姬真的絕色!

音樂漸漸停止,站在地上的舞姬輕微俯身,說道:「奴家虞姬,見過各位大人。」

回過神來的眾人紛紛鼓掌說好。祝菀青卻是一口茶差點噴出來,虞姬?這名字很熟悉好不好,她第一反應就想到了霸王別姬,不過嘛,也許人家姓虞才叫這個藝名也說不定。

作為舞姬當然不可能只跳一支舞,虞姬手一揮,身上的衣服已然變為紅色,更讓她看起來妖艷。

一舞將盡,虞姬踏著舞步不著痕迹的靠近祝菀青的席位,將頭上戴著的花咬在嘴上,趁祝菀青不注意突然俯身靠近她的嘴唇,將嘴上的花鬆開,對她拋個媚眼,又回到舞台中間。

眾人傻愣愣的看著這一幕,不知道說什麼。

祝菀青呆愣的看著掉在手心的花,她……這是被調戲了吧?

就是被調戲了吧!!

一張臉爬滿紅暈,她居然被女人調戲了,要死了!!

蘇懷玉在一旁皺著眉頭不滿的看著羞澀的祝菀青,不理會還在說話的大法師,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下,見她還是沒反應,輕哼一聲也不管她了。

虞姬回到舞台中間躬身退下,坐到親王身旁留給她的位置,眼光是不是的瞥向祝菀青,見她還低著頭不知所措,心裡微微發笑。

「咳咳,老師,我們什麼時候走啊,我想回去背書。」努力平復心情,她不想待下去了,周圍人的眼光讓她感到很不舒服,尤其是親王,簡直恨不得用眼神殺死她一樣。

蘇懷玉眉頭一挑:「你捨得回去?」

再次漲紅臉,她堅定的說:「怎麼不捨得,又不認識她,回去吧老師~」

雖然對祝菀青的話表示不信,但他還是起身抱拳對親王請罪:「親王贖罪,我們還有要事商量,請允許我們先行告退。」

親王揮手讓他們自便,他也不想看到那個讓她舞姬「獻吻」的人。

終於離開是非之地,祝菀青不由得鬆口氣,舞姬是不是飄過來的眼神和周圍人的眼光真的讓她承受不住啊!還是學習最快樂!

回到聯盟后蘇懷玉就一聲不吭的回房間了,跟不上他步伐的祝菀青一臉不解,她惹到老師了?

總裁大人的離婚妻 難道……是因為舞姬的那個舉動,老師看不下去所以才對她沒好臉色?

走到蘇懷玉門前,敲門大聲說道:「老師,我真不知道那個舞姬為什麼做此等舉動,我錯了,我下次遇見她就躲遠遠的。」

……寂靜無聲

「老師我錯了,我錯了老師,你說句話吧。」

「行了,沒怪你,我只是想到事情要記下來而已。」

「哦,好吧。」

聽到旁邊房門關上的聲音,蘇懷玉臉上的沉著冷靜已然不在,此時他滿臉詫異。

他明明是一個淡然的人,但是舞姬那一幕卻讓他覺得有點刺眼,他也第一次沒沉住氣把自己關房間,真是的,他怎麼了?

閉上眼睛,腦海里出現的是祝菀青毛遂自薦的場景,她成為她學生努力的場景,她在星空下的眼睛,還有就算很難她也會另闢蹊徑的樣子……不行,停不下來,滿腦子都是他們相處的場景。

而在系統空間里訓練的祝菀青對於自己把老師思緒攪亂毫不知情。 今天的法師聯盟好像有點不一樣,每個人都正經的坐在大廳,像是在等什麼人。

祝菀青跟著坐在一邊,今天老師也很奇怪,她剛坐在他旁邊他就轉頭,一直不和她說話……

噘嘴不管蘇懷玉,好奇的等待即將到的人。

會是誰呢……

「吱呀——」聯盟的大門緩緩打開,一個全身裹在白色大衣的人走進來,揭開頭上的斗篷,露出一張冷然的臉,渾身散發著清冷的氣質。

清冷沒人不在意大廳安靜的氣氛,徑直走向蘇懷玉,輕微俯身喊道:「老師。」

嚯——

蘇懷玉之前總共只有2個學生,一男一女,想必這個就是南婭了,可她不是在南國嗎,怎麼……

「學生夜觀星象,發現此次北國獸潮有蹊蹺,聽聞老師前來助手,我恐有變,便前來幫忙。」

蘇懷玉點頭後走向會議室,召集起來的法師和小胖緊跟在身後進去,南婭落後他們一步,目光放在祝菀青身上,半晌,淡淡的露出一個微笑,「你是老師的新學生吧,好好加油,我看好你。」

眨巴眨巴眼睛,祝菀青反應過來后發出第一個邀請:「待會一起去逛街吧,南婭……大人?」

南婭聞言失笑:「好呀,我也很久沒有逛過街了。你就叫我南婭姐姐吧,大人什麼的太見外了。」

嚶,清冷美女看起來冷淡,但其實人很好呀,「南婭姐姐,那今天下午約好了哦!」

「好。」說完就走,心裡想著老師新收的學生看起來還挺好的,雖然她相信老師的眼光,但還是需要考察一下。但是她沒注意自己的嘴角已經微微上翹。

跑回房間換身衣服,打理一下頭髮,有點小激動呢,說起來,祝菀青來到這個世界后,沒有什麼真心交往的朋友,每天把自己鎖在學習的世界里,也沒有和朋友出門逛街過,剛剛她衝動之下就把話說出來,而南婭居然也答應了,嘻嘻,希望她們能相處愉快!

趴在桌子上等他們開完會,第一個出來的是蘇懷玉,祝菀青跑過去報備自己接下來的行程:「老師,我和南婭姐姐接下來要出門。」

蘇懷玉不自然的撇過頭,僵硬的說:「知道了。」

南婭走出來就看見了老師的神情,頓時意味不明的彎起嘴角。這是……有情況啊……

女生之間的友誼很容易就能建立起來,尤其是話題能談到一起,三觀相同的人。祝菀青和南婭簡直就是相見恨晚,從東說到西,從南說到北,都能接上話,都能理解對方的意思,南婭也放下自己高冷的面具,表情變得活靈活現。

和祝菀青在一家北國特色服飾店裡試衣服,南婭看著興奮的祝菀青,心裡不由得感慨,她都不知道多久沒這麼自由過了,好像自從她坐上南國大法師的位置后,就習慣了帶上面具偽裝自己,不讓別人看穿自己的想法,現在,她的心又活了起來,渾身舒暢!

「南婭姐姐,這件很適合你,你來試試吧。」

「好。」

兩人間的氛圍越來越和諧,兩人間也能直接稱呼對方名字不加後綴了。

一個衣服破爛的人跌跌撞撞的躲避身後追他的人,路過祝菀青時不小心撞了她一下,抬頭小聲的說了聲對不起就匆忙跑了。

「啐,讓這小子跑了,你們去那麼邊找,我們去這邊。」

南婭顯然是習慣了,面不改色的繼續走,祝菀青知道世道就是如此,弱肉強食,她不是聖母瑪麗蘇,拍拍被撞的肩膀準備繼續逛。

剛踏出一步,她的腳步就停下來,眼角抽搐幾下,拉住準備走的南婭,不自然的說道:「南婭,我想去救那個人。」

不解的看著祝菀青,「為什麼要救他?這是他的事不是嗎?」

沒有回答南婭的問題,拉著她找到系統說的受傷的人的位置。

滿身是血的人躺在偏僻巷子的牆角邊,聽到人的腳步聲驚得坐起來,看到不是抓他的人又放心的躺下去。

祝菀青在南婭不解的眼神里慢慢靠近他,看清了他身上的傷勢,全是刀傷,忍住血腥味造成的反胃蹲下來。

原本不想救人的她因為系統說這個人是逃出來的半獸人,她就動了惻隱之心。

總裁的貼身保鏢 她心裡對半獸人遭遇的同情被激發出來,雖然她不能真正做到什麼,但至少現在她不會見死不救。

手中凝聚起水元素,一邊輕柔勸說一邊靠近半獸人:「你別怕,我是來幫你的,別怕……」

當他把眼睛睜開,就能很直觀的知道這是個半獸人,也許是他沒力氣了,也沒反抗,任由祝菀青治療他的傷口。但是水元素畢竟不是光元素,治療效果甚微,但聊勝於無。

南婭自然也看到了他的眼睛,她的沒有皺起,和半獸人扯上關係可不是什麼好事,上前去想要拉走祝菀青,卻被擋回來,她再次問那個問題:「你為什麼要救他,而且他還是半獸人。」

半獸人身上的傷已經止住血,她也只能治療到這個地步了,法力值耗盡,這次,她抬頭一臉認真的回答:「我不是無緣無故救人的聖母,但是我想救半獸人,救人沒有理由,我想救就救,不想救就不救,不是嗎?」

想救半獸人……救人沒有理由……

一番話把南婭定在那,耳朵里回蕩祝菀青的話,弱肉強食一直是公認的生存法則,所以弱小被強大的人欺負也沒有怨言,更何況是沒有地位的半獸人。

雖南婭沒有說什麼,但珉緊的嘴說明她勉強贊同祝菀青的說法。

傷口不流血后,半獸人站起來想跑,卻被祝菀青拉住,她盯著半獸人的眼睛說道:「跟我一起走嗎,我會幫助你,不會害你,讓你能有地方生活,有一個……『家』。」

看著她的眼睛,家這個讓半獸人很是動容,他不想繼續沒日沒夜的被人追殺,他其實……也是人不是嗎……他也想正常生活……

嘴蠕動片刻,艱難的說道:「好……我跟你走……」

太好了,緊繃的心鬆口氣,祝菀青祈求的看向南婭。

扶額,南婭覺得她的新朋友真是驚世駭俗,人人避之不及的半獸人她偏要湊上去,但她也是南婭的第一個朋友,是她學成回南國后,唯一一個真心相處,不帶任何功利心的朋友,她也挺喜歡她的,所以……

「行吧,我不會說出去的,但是如果發生什麼事情,以你自己為主。」 超級喪尸工廠 不要為了半獸人搭上自己。

「嗯嗯,明白!」雖然她想救半獸人,但不會為了不相識的人犧牲自己的,她會事先把人弄走的。

無奈,南婭從空間里拿出一件長袍蓋在半獸人頭上,「走吧,給他找地方住。」

除了要找地方住,還得隱藏他的身份,有點麻煩啊,怎麼辦呢……

祝菀青眼珠轉了轉,目標放在了系統身上。 祝菀青心不在焉的回聯盟,蘇懷玉見她眼神透露出心虛,以為她做了什麼事,去問南婭,她也一臉不可說的搖頭。

寵妻成寶:穿越老婆超霸道 這兩人,還學會瞞著他這個老師了?

半獸人被祝菀青用亞洲妖術之化妝術勉強把他打造成了一個身體羸弱的小少年,只是沒有美瞳這種東西,只能讓他出門時耍酷帶個斗篷了。化了妝后,已經看不出之前的模樣,只有3.4分像而已,那些人應該不會察覺到會有人救半獸人吧。

等她走了以後他要怎麼辦呢?真是傷腦筋……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後等級升到25級,現在為宿主開啟一級商店。」

突如其來的升級讓她暫時放下思考的事,轉而去查看系統說的一級商店,聽它這麼說,看來商店也分等級啊,沖鴨!

打開面板點開商店,一行行的物品出現在她眼中。

點開一個偽裝丸的丹藥,一個視頻開始播放,視頻中她的臉在吃完這個丹藥后就變成一個路人臉,這個偽裝丸對現在的她真是特別有用啊,只是……

「系統,為什麼視頻要用我的臉啊……」看起來真彆扭。

「因為您是系統的宿主,不用你的臉用誰的呢?」

好有道理的樣子,算了,看在商店的份上忽略臉的問題吧。

退出來看了眼價格,她差點吐血,一個偽裝丹要500金幣,可她餘額只有1300!捂住眼睛忍痛買下它,一顆偽裝丹可以維持7天,應該夠半獸人撐到他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