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與她素昧相識,她為什麼要救我?不惜失去自己的性命也要救我?」

慕卿眉頭緊皺,腦中儘是女人滿身是血的樣子,慕卿不停的搖著頭。

「我沒有要害月何人,為什麼會有人因為我而死?」

看出慕卿有些不對勁,封時奕直接將醫生給他的鎮定劑給慕卿打了進去。

看著慕卿躺在他的懷裡,封時奕無奈的嘆息一聲。

估計很長一段時間,慕卿都不會忘記這件事了。

叩叩叩。

病房門忽然被敲響,封時奕放下慕卿,轉身出了病房。

「查到什麼了?」封時奕看著門外的宋文,眼底閃過一抹疑惑。

宋文將資料遞給封時奕。

「這個女人叫喬楠楠,一直是在酒吧附近出沒,身份暫時查不出。」

「嗯,聯繫下牧之殤,告訴他慕卿要去參加喬楠楠的葬禮。」

封時奕看著資料點了點頭,想起慕卿的樣子,封時奕心中就不好受。

聽到這話,宋文眉頭微皺。

「少奶奶能接受得了這種場合么?」

「慕卿只是有些接受不了有人因她而死。」

封時奕回身看了一眼睡不安穩的慕卿。


「我擔心的是,慕卿會忘記不掉血腥的畫面。」

「對了總裁,那個朝少奶奶開槍的人沒找到,監控也沒有拍到那個人,找起來估計會很麻煩。」


宋文遲疑的說道。

聞言,封時奕眉頭緊皺。

「找,就算是把衛星調出來也要給我找。」

「是,總裁。」

宋文點了點頭,轉身離開醫院。

封時奕坐在床邊看著慕卿,心中逐個排除懷疑的人選。

而床上的慕卿此刻眉頭緊皺,似乎在做什麼噩夢一般,不停地留著冷汗。

封時奕擦的速度都沒有慕卿流汗的速度快。

慕卿此刻夢到的還是出事時的場景。

只不過在喬楠楠中槍之後,慕卿所在的環境突然變成無邊無際的黑暗。

她不停地奔跑著尋找出口,卻發現怎麼也找不到。

正在慕卿沮喪的時候,場景再次轉變了,這次是白色。

一名身穿背帶褲的女生朝慕卿走了過來。

慕卿看清她的容貌時,發現這個女生就是救了她的人。

「你就是慕卿吧?你還是和當年一樣那麼美。」

喬楠楠坐到慕卿身邊,伸手示意慕卿也坐下。

「你見過我?可是我不認識你啊。」

慕卿疑惑的看著喬楠楠,她的記憶中並沒有關於喬楠楠的部分。

喬楠楠笑了笑,眼中閃過一抹善意。

「我見你的那個時候,你還是剛入大學沒多久的學生呢。」

「我也是躲在暗處偷偷看你的,你那個時候穿著鵝黃色的連衣裙。」

「回眸一笑百媚生似乎是為你量身定製的讚美。」

慕卿抿了抿唇瓣:「你太誇張了,哪有你說的那麼好?」

「你喜歡牧之殤是么?所以才會偷看我對么?」

聽到這話,喬楠楠點了點頭。

「沒錯,我只是想看看被牧之殤喜歡的人,到底會是有多特別的女生,見到你之後,我認輸了。」

「別這麼說,你也很美的。」

慕卿連忙擺了擺手。

「再說,我和牧之殤也沒有什麼過多的接觸,他怎麼會喜歡我呢?」

「愛一個人也不是可以控制的不是么?」

喬楠楠看著慕卿,嘴邊仰著一抹溫柔的笑容。

「像我愛上牧之殤的理由很簡單,只是因為他陽光般的笑容。」

「而他愛你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因為只是一個轉身的觸碰,都有可能會愛上一個人。」

慕卿看著喬楠楠微笑的側顏,眼底閃過一抹疑惑。

「既然你愛牧之殤,為什麼要捨命救我?」

「因為他愛你,所以他想守護你,也因為我愛他。

「所以我想替他守護他愛的人,你無須感到愧疚,因為我並不是在救你。」

「不過和你聊過後,我明白他為什麼會愛上你了,這一生我輸得無怨無悔。」

喬楠楠低下頭掩蓋住眼底的悲傷。

「不過,他已經答應把下輩子給我了。」

「所以,我可不可以請求你,下輩子,不要再出現在牧之殤面前好么?」

「我真的不想再次和他錯過了。」喬楠楠哀求的看著慕卿。

看出喬楠楠眼底的哀求,慕卿點了點頭。

「好,下輩子,我答應你,我一定不會出現在牧之殤的面前的。」

「謝謝你慕卿。」

喬楠楠緊緊地握著慕卿的手。

「如果沒有牧之殤的話,我真的好想和你做姐妹,那種感覺應該很好吧?」 晚上的麻繩島十分安靜,不時有流動巡邏的哨兵經過,江帆和黃富繞過巡邏哨兵,很快就到了那棟紅色的房子前。紅色的房子是尖塔形,一共三層,只有三個房間里的燈是亮的,其餘的房間都是暗的。

江帆指了指靠在最旁邊的一間亮著燈的房,黃富立即明白,這間房在一樓,比較容易接近。兩人悄悄靠近房屋,房屋裡傳來女人的叫聲音,還有撞擊發出的噼啪聲。

江帆和黃富趴在窗戶上往裡看,屋裡的一張大床上一男一女正在忙活著。我靠!這麼晚了還干那事,江帆和黃富兩人悄悄地到了門口,江帆默念茅山開鎖咒,輕輕地推開門,兩人進入客廳。

卧室的門是虛掩著的,江帆輕輕推開門,看到床上兩人正幹得熱火朝天,這個男人個子很矮,長得跟冬瓜似的的,他半跪在床上,女人長得十分漂亮,低頭彎腰,四肢趴在床上。女人嘴裡不時地跑出幾句東洋話,江帆雖然聽不懂,但是能明白其中意思。

江帆和黃富悄悄進入卧室,他們出現在卧室里,男人和女人一心干那事,沒有發現屋裡多了兩個人。我靠!這麼投入!江帆和黃富站在床旁邊觀看。

突然女人發現了站在床邊的江帆和黃富,驚叫起來,手本能地推男人,那男人一個沒注意,一下掉下了床。女人剛想喊叫,人影一閃,白色的手指點在她的眉心,她立即昏死過去。

地上的男人立即翻身爬起,十分震驚地望著江帆和黃富,用東洋話道:「什麼人!」

「你媽的說什麼?老子聽不懂!」江帆上前給了那男人一個耳光,男人驚恐地望著江帆和黃富,用生硬的華夏國語道:「你們是華夏國人,你們怎麼到了麻繩島?」

「我靠!你會說華夏國語啊,那就省事了,你叫什麼名字?是幹什麼么的?」江帆手指著那男人道。

「我叫伊頁良次郎,是麻繩島上的指揮官。」

「我靠,一夜兩次郎,你父母還真會取名字!你們海洋生物基因研究基地在什麼地方?」江帆惡狠狠道。

伊頁良次郎內心狂震,支吾道:「我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海洋生物基因研究基地,這裡是海軍基地。」

江帆冷笑了一聲道:「看來不不給你點顏色你是不會說真話了!」江帆四處望了一下,發現床頭的梳妝台上有把剪刀。

江帆走到梳妝台前,拿起剪刀走到那男人面前,「你,你想幹什麼?」伊頁良次郎驚恐道。

「嘿嘿,既然你選擇不說實話,那我就把你的鳥給剪掉了!看你以後怎麼和你漂亮的老婆風流快活!」江帆拿起剪刀對著伊頁良次郎的下面就要動手。

「快停下,我說!」伊頁良次郎冒汗了,這可不是開玩笑,要是被剪掉了,還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快點說吧!」江帆晃了晃手中的剪刀。


伊頁良次郎手捂著下面,微微顫抖道:「你們所說的海洋生物基因研究基地就在島上的地下。」

「入口在什麼地方?」黃富問道。

「入口在東南角,那裡有一棟藍色的房屋,入口就在房屋裡面。」伊頁良次郎說話時,目光閃爍不定。

「媽的,你敢欺騙老子,馬上就剪掉你的鳥!」冰冷的剪刀觸到了他的下面,「啊!我說真話,不要剪我!」

「那還不快說!你剛才說的入口是什麼入口?」江帆眼中露出兇狠之色,手中多的剪刀,不停地剪著,發出吱吱的聲音。

伊頁良次郎人嚇得渾身直哆嗦,「那個入口是海軍魚人特戰隊的入口!」

「魚人特戰隊是幹什麼的?」江帆手中的剪刀晃了晃。

伊頁良次郎嚇得往後閃,哆嗦道:「這是我們海洋生物基於研究基地製造出來的魚人戰士,是用海豚的基因、黑魚、人的基因合成的魚人戰士,他們具備海豚的游泳速度,黑魚的兇殘狡猾,人的智慧,可以在水中呼吸,在水裡的力量很大。」

「前段時間我們兩艘軍艦是不是你們的魚人特戰隊乾的?」江帆道,手中的剪刀有意無意地在伊頁良次郎下面剪了兩下。

伊頁良次郎嚇得渾身冒汗道:「是的,你們黃魚島的兩艘軍艦是我們的魚人特戰隊乾的。」

「那些軍艦上的士兵抓來后關在那裡了?」黃富一把從江帆手裡拿過剪刀,對著伊頁良次郎剪了兩下。

伊頁良次郎嚇得躬下身子,臉色變得慘白,神色慌張,支吾道:「他們,他們關在!」一副欲言欲止的樣子。

「媽的,快說!」黃富的剪刀碰到了伊頁良次郎的手上,伊頁良次郎急忙道:「他們全部被秘密處決了!」

江帆和黃富頓時愕然,兩艘軍艦上大約有三百多人,全部被殺死了!媽的東洋狗崽子!黃富的剪刀狠狠地插在伊頁良次郎的大腿內側。

「啊!」伊頁良次郎慘叫起來,「他媽的,你們也太狠了吧!三百多人就被你們殺死了,這帳怎麼算!」黃富的剪刀又要刺伊頁良次郎,但是被江帆攔住了。

「不搞得他聲音太大了,還沒問海洋生物基因研究基地在什麼地方呢!」江帆道。

「快說,海洋生物基因研究基地在什麼地方!」黃富惡狠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