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輕風吹來,裡面的插銷悄悄地吹落門微微的開了一條縫。

「蕭正?」整個院子都靜悄悄的,柳心踏在這個自蕭正搬進來后就沒有打理過的院子中,午後的陽光灑在旁邊的藤架上讓周圍顯得十分的安靜。

又走了幾步柳心便看到了蕭正,此時的蕭正正趴在桌子上像是睡著了一般一動不動,柳心見狀心中緊了緊快步的走了過去,推了推他:「蕭正,蕭正你醒醒」

「啊」蕭正像是如夢驚醒一樣跳了起來:「哦,原來是柳師姐啊……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柳心眉毛一挑:「什麼叫原來是我,你自己上午乾的好事你自己不清楚嗎?」

「呃……好像沒有幹什麼壞事吧……」蕭正撓了撓頭道,不過見到柳心不善的眼光馬上改口道:「除了教訓一個不知道路有多難走的人一些道理之外似乎沒幹什麼壞事了」,「什麼叫不知道路有多難走,這是你該做的事情嗎?」柳心搖了搖頭道:「那個夫子都告到師傅那邊去了,說你死不悔改,惡意傷人,不尊重師長……」

「等等等等」蕭正趕緊打住她道:「我哪有做這麼多啊……不過師傅停了這些話他怎麼說?」,柳心在他旁邊找了個位子也坐了下來:「師傅還能怎麼說,那個夫子找到師傅說了一大堆那些話之後,師傅便不耐煩的把他轟了出去」,蕭正也有點哭笑不得:「那師姐你來這是師傅的意思嗎?」

柳心點點頭:「師傅讓我來轉告你一句話,然後便去閉關了準備三日之後便去守劍」

去守劍蕭正是聽說過的,但是沒想到居然這麼早。

「什麼話?」蕭正問道,「萬事皆可忍」柳心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說完兩人便是一陣難言的沉默。

「師傅的意思是我不應該動手?」良久蕭正緩緩的問道,「不是不應該動手,而是考慮清楚後果再動手」柳心道:「否則自己雖然可以逞一時之快但是帶來的後果便是自己不能承擔的」

「那遇到覺得自己應該要做的事情呢,那也要考慮清楚後果嗎?」蕭正雖然知道師傅是為了自己好,但是這種說法他卻不敢苟同。柳心搖了搖頭:「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日你是打了烏輝但是他背後的人卻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唯一要做的便是努力的提高境界然後將他超越,這樣才算是報仇了而不是去跟他正面衝突」

「嗯,師姐,我知道了」蕭正突然語氣一變答應道,見他這樣顯然是沒聽進去柳心也不再勸他了乾脆說別的:「師傅叫你明天去吧,基礎還是要學的,以後盡量不要跟別人起衝突,否則他也會很難做的」

「我還能去嗎?」這回蕭正比較驚訝了,柳心道:「對,畢竟清河觀弟子想去學習他也沒權利拒絕」

聽到這蕭正還是很高興的,去學堂學習還是自己的一個心愿,想到又可以坐在學堂中跟其他同學一起學習,自己原本陰鬱的心也好了不少。

「砰」似乎有什麼東西放到了桌子上,蕭正驚訝的抬頭一看桌子上放著一本書。 隱婚閃愛:嬌妻滿分寵 「這是清河決第一至三層,你先好好看看吧」柳心道,「哇……」蕭正兩眼發光:「這就是清河決嗎?」,柳心道:「這只是基礎心法而已,如果你天生不適合修行那麼這三卷將毫無意義,不過你看來並不是……」,「知道了,知道了」蕭正趕忙翻著書道,柳心無奈道:「你先第一層先看看,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

蕭正沒有應她匆忙翻了一遍后奇怪道:「師姐,清河決總共幾卷啊?」,「總共二十卷,怎麼了嗎?」這下該輪到柳心驚訝了。「·沒事……沒事」蕭正趕忙道

「那你有什麼不懂得地方嗎,現在可以問出來」柳心點點頭道,蕭正道:「暫時沒有了」,柳心見狀只道是小師弟臉皮薄沒有敢問出來什麼疑問:「那好吧,我就住在星竹苑裡,蕭師弟有什麼修鍊上的問題可以隨時來找我」,蕭正聽到後點點頭:「一定,到時候柳師姐可不要嫌我煩才好」

也不多言,柳師姐便告辭離去走之前還叮囑道:「切勿多生事端,否則即使師傅不在,那我也要責罰你了」,看到蕭正拍著胸脯再次保證不會再犯之後,柳心便將信將疑的走了。

送走了柳師姐蕭正回到屋內看到那本清河卷被微風輕輕的吹開了幾頁,「這本清河卷……」蕭正喃喃自語的走了過去:「怎麼會這麼簡單吶……」

……

夜晚,一個人影靜靜地坐在屋頂上,夜間的微風吹起了他的頭髮,如果有一位高人在場的話一定會十分吃驚,在這個人身上有著一圈金色的光華正按照螺旋狀緩緩的圍繞最後消失在一點上。

「嗯?」那個人影似乎有些疑惑:「就這樣完了?」,似乎有點不甘心的再把旁邊放著的書拿起來隨意的翻著,直至翻到了最後一頁也沒有交代後來該怎麼辦了。

「那明天還是在找師姐問一下後面幾卷的事情吧」,那個人影就是蕭正了,現在的他拿著下午柳師姐送來的清河一至三卷正在屋頂上疑惑不已,那時候看師姐的意思是自己能否在七天內完全領悟這三卷上的內容,如果能的話就代表著天資還算不錯,可以繼續學清河卷了。

不過自己只用一小會便做出來了算什麼?

蕭正搖了搖頭,應該不會是這麼簡單的,一定是哪裡搞錯了。還是明天下課了再去問問柳師姐吧,想通這個關節蕭正便閉上眼睛,將心中的雜念排除在外開始了自創的所謂修鍊法訣。

此時,天地間的靈氣不再是像一個漩渦一樣慢慢的盤旋在蕭正面前,而是天地靈氣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漏斗一般在蕭正的頭頂上快速的旋轉著,最後也是融進了一個點中唯一不同的是這個融入速度比之前修鍊清河卷的那個時候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在離這個院子不知道多少遠的地方,一個人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良久嘆了口氣說:「終究還是被發現了嗎……」 凌遇深一句話,令陸焰的情緒更低落了。

他當然知道他跟姐姐已經分手了,就是知道這個殘酷的事實,所以才惋惜。

要是能複合……那該多好。

陸焰一時衝動,脫口而出,「遇深哥,你還喜歡我姐姐么?」

那一瞬間,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環顧在身體周遭的空氣,漸漸凝聚成萬千箭雨,向他投射而來。

陸焰心頭一顫,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

不安地用腳尖踢著地面,試圖以此來緩解尷尬。

「遇深哥,其實我是希望你跟我姐姐複合的,當然,前提是你還喜歡她的話。」

凌遇深始終沉默,陸焰小心翼翼地抬眸瞥他一眼,拿捏不准他的情緒,略顯懊喪地道,「如果你不喜歡了的話,那就當我沒說過這句話好了。」

「小滿,我最近在相親。」

突然,凌遇深說了這麼一句話。

陸焰愣了一下,沒明白,等他明白過來后,便追著問,「相親?為什麼要相親?」

「我年紀不小了,也該成家了。」

「那你……」那句不喜歡我姐了么,怎麼也問不出口。

陸焰又急又無助,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相親之後呢?」

「遇到合適的,就結婚。」

什麼?!

陸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對婚姻就這麼將就么?

什麼叫做合適的?

難道不是遇到喜歡的,才會結婚么?

「遇深哥,相親結婚,沒有感情基礎,婚姻不可能長久的。」

凌遇深掏出煙,夾在指尖,剛想掏出打火機點燃,想了想,顧忌到他,又放下了,「家裡催得急,遇到合適的,聽話的,結婚也無妨。沒有感情的婚姻,有利益牽絆,也會長久。」

強強聯姻,有利益牽扯,會比感情更長久。

「這……」陸焰完全懵了。

凌遇深將手中的煙揉成團,捏在掌心裡,另一手拍了拍他的肩,「你還小,以後會明白的。」

心事重重地來到病房,陸胤瞥了陸焰一眼,「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失魂落魄的樣子。」

「沒什麼。」陸焰在一旁的陪護床上躺下。

嘴上說著沒什麼,可他的表情卻不是這麼說的。

雙目空茫的看著天花板,獃獃的,一動不動。

三魂七魄像是被人抽走了三魂一般。

陸胤手一揚,文件夾扔他身上,陸焰跳了起來,「爸,你幹什麼?」

「問你呢,老實回答。」

陸焰煩躁地把文件送到他手邊,又耙了耙頭髮,咕噥,「就是有點煩心事唄,不想告訴你,跟你說了也沒用。」

煩心事?

陸胤眉梢微挑,難道是少年的煩心事?

「小滿,你戀愛了?」

陸焰俊臉瞬間爆紅,磕磕巴巴的,「你,你胡說什麼呢!」

「爸爸不是封建的人。你談戀愛可以,但是要做好保護措施,不要傷害女孩子。」

越說越離譜了!

陸焰躺回去,拉過被子,蓋住自己,「不跟你說,我睡了。」

這一晚,沒睡好的陸焰,第二天頂著一雙熊貓眼出現在陸眠眼前。

「嚇!」

陸眠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拍著自己的心口。 清晨,蕭正走在小路上思緒萬千:昨天修鍊清河決都快睡著了,這萬變莫測的清河道法難道是催人睡眠的?。

看著遠方太陽已經漸漸升起,他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今天可是第一天上學不能遲到了。

哦不,是第二天上學了,第一天還沒來得及進學堂就被轟出來了。

想到這蕭正不由得苦笑了一聲自己怎麼這麼背,入學之路也太過坎坷艱難了。

蕭正又來到了昨天學院前的那片廣場上,昨日原本密密麻麻的新生此刻也都消失不見了,應該在上課吧,蕭正暗道。

邁進大門,金木水火土五大院落呈現在眼前,每個屬性都代表著一個學院,每個人靠抽籤決定要進入哪個學院。

蕭正站在原地不由的苦笑道:「昨天那個箱子應該就是分配學院的吧,可自己又要去哪裡呢?」

「你是?」從前面迎面走來一個夫子,他看著蕭正躊躇不前便問道:「現在都已經開始上課了,為何你還站在這裡?」

「實不相瞞,我原本是這裡的學院,但是因為昨天有些事所以耽擱了,現在反倒是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學院的了」蕭正苦笑道,「哦……」夫子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那……既然如此你就來木院吧」,「木院?」蕭正有些驚訝,「路我已經給你了,要不要走是看你的」夫子似乎意有所指。

蕭正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看著前面的五條道路目光依次掃過,終於邁出腳步朝著其中一條走去。

「萬物皆有靈,靈者皆生於萬物……」

剛走到木院中便聽到裡面傳出了教課聲音,「看來已經上課了啊」蕭正見狀也不禁的加快了腳步。

「萬物……」上面的夫子正講的起勁突然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夫子放下書皺了皺眉頭道:「進來」,門一開進來了一個人,底下的學員們看到來人後不由得震驚了,有些人甚至驚呼出聲。

「夫子,我應該沒打擾你上課吧」蕭正笑嘻嘻的說道,台上的夫子見到蕭正後也不由得有些頭疼,這個刺頭怎麼來我們南院了……

「現在已經上課了,如果你有事的話就請你下課了之後……」夫子話還沒說完便看到蕭正已經找到了一個空的位子坐了下來,正一臉認真的聽他講課。

「罷了,只要他不影響其他的人便先讓他坐著吧」夫子像是認命了一般,又重新拿起書講了起來:「萬物之道,從一伸二,從二伸四……」

……

這一節課讓蕭正聽的昏昏欲睡,實在是無聊至極。旁邊有些同學甚至直接趴在桌子上然後被夫子叫起來抽問題,回答不出的輕者罰站抄書,重者拿教尺鞭打手心,這讓很多學生都苦不堪言。

好在終於到了課間休息的時候。

蕭正百無聊賴的坐在位子上,四周的同學也沒敢靠近他,有些向著他指指點點,這讓蕭正分外不爽。

「你……你好啊」終於有個新生鼓起勇氣想蕭正打招呼道:「你是昨天那個在廣場上跟人……跟人切磋的那個蕭正嗎?」,蕭正轉過頭一看一個有些微胖的人正有些害羞的看著他。

蕭正認出他就是昨天被陳心莫名其妙打了的新生,見他這麼跟自己打招呼蕭正笑著應道:「是」,見到蕭正承認那人不由得欣喜若狂:「你好你好,我叫姚植,昨日多謝出手相助了」

蕭正卻道:「我不是出手相助而是逼不得已,是你搞錯了」,聽了這話姚植和他旁邊要好的同學都不禁面面相覷,啞口無言。

「再者,我現在已經跟烏輝交惡,你們再這樣靠近來萬一之後烏輝捲土重來,我也幫不了你們,所以你們還是多學學他們」蕭正指了指其他離自己遠但是眼睛卻不住的往這邊瞟的同學,輕生道:「有些時候……離我遠點吧……」

姚植身邊的兩個同學原本對這個蕭正存著一些其他的心思,但是經過他這麼一解說便還是覺得自己的小命比較重要,於是忙不迭的離開了。

「你什麼還不走?」蕭正比較驚訝的是姚植雖然聽到他剛剛這番話雖然面色蒼白但是卻是眼神卻異常堅定:「我……我雖然修為不高,但是我卻知道什麼是知恩圖報,知道什麼是苟且偷生」

蕭正聞言不禁一陣頭大,這人怎麼腦子這麼不好使呢,自己萬一出了事還有師姐師傅照著,但是他出事了就什麼沒了。一想到這,蕭正便想出言再勸勸,但是他就是一副不進油鹽的樣子讓蕭正有些無話可說。

「咳咳」台上傳來了一陣咳嗽聲,周圍四散的同學聽到后便趕忙回到了位子上,姚植雖然還想再說什麼,但是無奈夫子已到便悻悻的回到了位子上。

蕭正見他這樣也不由得有些好笑,也不去多想轉頭看向了講台。「呃……這是怎麼回事?」蕭正驚訝的看到講台上已經換了一個夫子站著,但是跟另他驚訝的是這個台上站著的就是原先自己再學院門口遇到的那個老者。

夫子朝蕭正笑了笑道:「各位,我姓沈名風,是大家的修道指路人」,看到後面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后沈風擺了擺手:「我問一下大家,知道什麼叫修道嗎?」

「靈力入體」某一位同學說道,沈風點點頭道:「那你知道這究竟是為何嗎?」,見他搖搖頭,便向全體詢問:「你們知道為什麼要修道嗎?」,眾人一片死寂,「你呢,你知道嗎?」最後問到了蕭正。

皇子殿下悠着點 「我覺得吧」蕭正沉吟了一會道:「應該是做一些以前不敢想的事情,這才是修道的本意吧」,沈風又問道:「那你有什麼以前不敢想但是修道了之後便想去做的事情嗎?」

「嗯……」蕭正沉思:自己有什麼遠大的目標嗎……自己有什麼還未完成的事情嗎……好像都沒有,自己坐在這個學堂中已經很知足了吧。

見到蕭正沉默了,沈風道:「修道可不比家中吃飯睡覺,修道可以長生,修道可以成為人上人,修到深處便可以移山填海無所不能」

「別看你們現在一個個的都坐在這間學堂上,個個挨的這麼緊」沈風道:「但又誰知道十年二十年之後又會是怎麼樣的一番光景呢,你說是吧,蕭正?」,突然間沈風話鋒一轉向蕭正問道。

蕭正見狀也只好嗯了一聲,沈風把手一放:「那麼今天便是你們拉開差距的第一天,未來的好與壞我可以在這裡進行斷定!」 「修道之路乃是逆天而行,境界便是見證強弱之分,證道之分」沈風的聲音圍繞在課堂上,顯得飄渺莫測。

古董商的尋寶之旅 即使平時上課都愛睡覺的學生此刻也都強打起精神認真聽著,課堂上靜悄悄的只剩夫子的聲音講解著天道玄機。

「修道境界分為:入修,百靈,谷納,化靈,道靈段,重青等等」沈風負著手道:「每個境界都分為四重:下層,中層,上層和大圓滿,下層最末,除了道靈境之外其他的都有一樣,在修為高深之處每一層的差距便如鴻溝一般,所以……」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掃了一眼下面的人道:「如果自己不是天才自己也沒強大的法寶或靈決傍身,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遇到高境界的人有多遠滾多遠,有時候殺人或被殺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

聽到他這麼說,下面的同學都不免倒吸一口涼氣,更有幾個人甚至面色蒼白,有了打退堂鼓的心思,只有蕭正還是一副淡淡的樣子,似乎這些與他無關。

沈風看著下面的人露出的神色,莫名的笑了笑:「你們現在都還沒有踏入修道一途卻在擔心未來豈不可笑?」

眾人被他這麼一說不由得面露羞愧之色,剛剛想要打退堂鼓的人都下意識的低下了頭不讓別人看出自己的臉色。

沈風又拿起了書,繼續講了起來,這一節課讓一群還沒見過世面的新生聽的如痴如醉,彷彿像是一扇大門已經緩緩的朝著他們打開……

……

「蕭正,等等我!」姚植朝著遠去的蕭正喊道,蕭正嘆了口氣轉過頭道:「這都放課了還有什麼事嗎?」,「沒事,沒事,就是想一起走嘛」姚植跑了過來,身上的肉一跳一跳的像是個歡快的精力。

見蕭正不說話,姚植打破尷尬道:「蕭正,你現在住在那個院子呀,我待會來找你好不好?」,「找我幹嘛」蕭正遇見這個粘牙糖不由得有些頭痛,「當然是跟你討教道法啦」說完搖了搖剛剛沈風發下來的書道:「這本書雖然薄,但是裡面的道理什麼的都太過於深奧啦我有些看不懂,這個夫子也真是的剛開始就這麼難以後該怎麼辦呀……」

蕭正聽著他喋喋不休的話,目光也瞟了一眼自己手裡拿著的書,這本書書名叫《清決》聽沈風解釋說這是一本普通的打坐指導而已,雖然對修鍊一途不會起什麼大的作用但是卻可以側面的證明自己的修鍊天賦如何。

總的來說這是一本初步檢測自身靈根的一部法訣。

「那邊怎麼了?」蕭正與姚植並肩走在路上,旁邊響起了一聲喧鬧聲。「蕭哥你有所不知」姚植低聲道:「那邊是金院的地盤,他們那邊昨天來了個大人物,現在下課了,一群人趕在那邊巴結呢」

「大人物?」蕭正有些驚訝,「嗯,聽說是大夜國相國的女兒呢,生的成魚落雁閉月羞花,也難怪有這麼的浪子為了見她一面把這邊堵的水泄不通了」,蕭正見姚植一臉的鄙夷之相不由得有些好笑道:「怎麼,聽你這話似乎對這個相國的女兒十分的不屑啊,既然她這麼好看,你怎麼也不去試試呢?」

姚植尷尬的咳嗽了一下道:「這不是我昨天表現的有些那啥嘛……估計在美人心中應該沒什麼希望了,這個時候當讓要表現的正義一點啦」,蕭正笑了笑道:「你倒是很懂嘛,我告訴你啊美女是野獸,一不留神就要被吃掉的」,姚植道:「願做裙下鬼,做鬼也風流啊……」,蕭正笑著笑了搖頭。

「話說蕭哥你是怎麼一拳打敗那個烏輝的呀?」

「就這麼一拳咯」

「哎喲,我錯了,我錯了……」

就當蕭正與姚植伴著夕陽遠去的時候,金院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歡呼聲:「看,出來了!」,「哇,楚琴出來了啊!」,「楚琴也是你叫的?趕緊閃一邊去!」

撇去這些喧鬧不提,一個女子從學堂中緩緩的走出,黑紗掩蓋住了她的容顏像極了黑夜中悄悄盛開的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