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請您冷靜一點,仔細想想,戰盼夏真的是兇手嗎?」傅自橫反問道。

「怎麼不是兇手,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比她更像兇手的。」

「首先殺人動機,戰盼夏有,其次殺人兇器,戰盼夏有,包括目擊證人,都有。」

「哪個兇手會蠢到這個地步,什麼都讓別人看見?」傅自橫再次反問。

安德森原本說的頭頭是道,這次卻讓傅自橫說的,說不出來話。

「首先戰盼夏不是傻瓜,戰盼夏的各方面成績不錯,性格非常機靈。」

「要是戰盼夏真的想要殺死奧利芙,有很多種神不知鬼不覺的辦法,根本不會將屍體扔在那樣一個顯眼的角落。」

「同樣的戰盼夏絕對不會將帶有指紋兇器就這樣暴露出來,更加不會將當初聯繫奧利芙的手機放在自己包包裡面。」

「一個正常的殺人兇手就算時間並不充裕,就算來不及部署,都不可能犯這種低等錯誤。」

「分明就是有人故意陷害,有人知道奧利芙與戰盼夏有矛盾,所以殺死奧利芙,再將奧利芙的死嫁禍到戰盼夏的身上!」傅自橫肯定的說。

「可這一切,都是你的假設。」安德森沉著臉說道。

「沒錯,這一切都是假設,可是伯父這麼多年為人處世的經驗,應該看得出來,這個假設並沒有錯。」

「難道伯父準備讓戰盼夏背下這個黑鍋,然後讓奧利芙枉死嗎?」

這是傅自橫最後一個反問。

安德森直接沒有聲音。

冷靜下來,去想傅自橫說的這些話,安德森知道沒有錯。

絕寵小嬌妻 這一切都是一個局,兇手簡直就將布朗家族,將戰家,耍的團團轉。

「那你想到什麼辦法?」

「先把戰盼夏放出來,給戰盼夏時間,絕對可以找出破綻。」

安德森思考很久,最後點點頭。

「這件事情交給你去辦,調查奧利芙死亡的真相同樣給你去辦。」

「只是自橫,這有時間限制,只給你兩個月時間,要是沒有頭緒,那戰盼夏依舊要去坐牢。」

「謝謝伯父!」

傅自橫謝過安德森以後,連忙出門,想要去監獄裡面接出戰盼夏。

從荒野求生開始作妖 陰暗潮濕的監獄裡面,戰盼夏幾乎一夜沒睡,等到終於快要睡下時候,監獄裡面就有腳步聲傳來。 就只能讓他的兒子變成啞巴,也讓她感受到深深的愧疚,並且他的兒子從小就被人販子拐賣了,他們一直在尋求兒子的道路上,這種思念感也備受煎熬,足夠讓她受到懲罰了。

老道士就把這些前因後果都告訴了他們兩對夫婦,然後說:“別急,要想治好你們兒子的嗓子,等於先找到白小云轉世的那隻畫眉鳥,把一切的事情都解決掉,你們的兒子的嗓子自然也會好,你們不要求我給老夫一個月,事情就會解決了。seeyoulater!”

老道士算了一卦,他這一卦是替那個白小云算的,他算到近幾日白小云會主動上門來找他,根本不用自己四處去找白小云,所以他決定回到山裏面去!

哈哈哈。老道士一邊喝着酒一邊開開心心的上山去了,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當然,老道士是帶着小貓咪一起回去的,老道士聽得懂小貓咪說的話,老道士也清楚的知道這個小貓咪與郝健還有王胖子他們的淵源,所以他只是沉默着不說,不想泄露天機罷了。

只是小野貓的食量確實有點大,一路上找老道士要了好多魚肉乾吃。

當然老道士不知道,他也不會給自己算命,不知道有個作死的傢伙,也就是丁躍鵬正在四處的找他。

不過丁躍鵬也不知打哪裏聽來的消息,他知道這個老道士每天都要經過森林裏面那條上山的小路,因爲這是唯一的一條進山的小道。

他還知道了,這個老道士就是住在這個山裏面的,所以他打算在半路上跟蹤他,跟蹤他到山裏面去,並且不會迷路,最主要的是在關鍵的時候可以把老道士抓來問問,郝健和張小柔那個賤人到底躲在哪裏?

一路上小野貓肚子餓了幾次,老道士就停下來給他打了幾次魚,然後,考了幾次烤魚,餵給小野貓吃,自己也大快朵頤了一次。

嗯,吃的飽飽的,看來等會兒回去,我那乖徒兒給我做的好吃的,我都吃不下了,也太飽了。

所以,一路走走停停,吃吃玩玩,隨時逗逗貓貓,還飛來飛去的,老道士就耽擱了不少的時間,直到天黑,直到他坐在樹上舒服的睡了,一覺,醒來以後,就已經是深夜了。

此時大概是晚上11點半吧!

正是郝健帶着他的小可愛們和西海蛇王一起進山的時候!

天太黑,老道士也沒有注意在林子裏面瞎轉悠,打轉轉,暗中前進的這幾個人到底長什麼模樣,他只知道,這幾個外生生物,看起來特別的奇特,應該屬於精靈類的,還有另外一個應該是屬於妖怪吧,不過其中有一個人,對,沒錯,沒有察覺錯,就是一個普通的人,很奇怪!

這麼一個普通的人居然帶着這麼幾個強大的生物,還是食肉的動物,居然都沒被吃掉,看來這個人也很不平凡!

這人到底是誰呢?!

老道我且跟着他們,看他們能夠在這個山林裏面做什麼事情,不會是來找我和胖子的吧?!

沒想到這幾個人還挺有兩把刷子的,居然這麼快就走出了我的法陣!

呵呵,不錯嘛,居然還長出了翅膀!

科比在冥冥之中已經完全到了自己主人的味道,他很想大叫,而且還有獨角獸哥哥和甲殼蟲哥哥的味道,她很想告訴他們,嗨,兄弟夥,我就在這裏,我在這裏呀,你們快轉來!

然而,可惜的是,無論科比怎麼大叫,喵喵大叫,也沒有用,他的聲音已經被屏蔽了,已經被老道士的包圍圈給完全屏蔽在了他們的小範圍內,誰也聽不見,外面的聲音也傳不進來。

當然只有設置包圍圈的老道士能夠聽見外面的動靜,知道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東南西北全是法陣,樹林圈,郝健他們果然要從中間突破,居然能夠看出老道我的破綻,哎喲,小夥子不錯喲!有前途!

老道士對郝健越來越欣賞了!

只可惜我已經有徒兒了,若是再收一個徒兒的話,嘿嘿,也未嘗不可啊!

想我家胖徒兒,唉,由於體型太胖了,叫他減肥也不減,所以老是不能繼承我的輕功,他如果會輕功的話,肯定不至於混得一個抓鬼的半吊子的地位吧!

這個苗子就不錯嘛,體型比較瘦,骨骼長得也驚奇,適合練功,關鍵是我看他剛纔引路的火苗,居然用的是符文術!

沒錯,我還真的沒看錯,他居然會用我家的符文術?!

我去,這小子到底是誰啊?難不成認識王胖子?!

郝健自己幹自己的,一邊玩着手機,一邊兒用手指引着一簇火苗,往前方也就是正前方帶路,他剛纔大概猜測了一下,左右都不是出路,那就只能往中間走了,雖然中間是一些茂密的茅草叢!

不過,有個名人說得對,世間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所以郝健他就打算,把這茅草叢當中,踩踏出一條路來,通向新世界,好吧,就是通往那泛着白光的大面積的地方。

“主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左右都沒有路了。”甲殼蟲飛來飛去的,問道。

“很簡單。甲殼,獨角,你們聽好了,就往這條路的中間茅草叢裏面走,我相信你們會有辦法走出一條路來。我們直接走到前方的泛着白光的大面積的地方。”

“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飛到那個地方去!不過,爲了以防迷路,我覺得你們還是下去用腳踩踏的要好。”

“哇噻,健健老兄,你這主意不錯嘛!從中間走直線,確實不用繞很多路,不用拐彎,所以就可以避免很多岔道口的時候迷路了,我支持你哦。”西海蛇王點了一個贊說道。

“好了,好了,別拍馬屁了,咱快走吧!都已經12點鐘了,這什麼鬼都沒有找到,我這直播也別開了,咱就沒有收益。”郝健有點小抱怨地說着,他玩手機遊戲都玩的手抽筋了。

“主人,這還不容易,我剛纔探測了一下前方白氣的地帶,好像確實有什麼妖魔鬼怪出沒。你就準備好跟我們一起大幹一場吧!” 第1209章真的不是我殺的

戰盼夏立刻精神起來,是不是傅自橫來接自己出去,是不是哥哥和南初來看自己?

戰盼夏正要起身過去查看的時候,發現監獄的門已經打開。

黑暗當中,視線有些迷糊,只是通過身形,戰盼夏好看的眉微微皺起。

這人是個女的,那就不是傅自橫和陸司寒,同樣看她身高足足有一米七,不像是南初。

「是誰?」

靜謐的環境下,戰盼夏輕聲詢問出口。

那抹身影並沒有給戰盼夏回復,氣氛突然變得詭異起來。

「究竟是誰,為什麼可以打開監獄的門?」

「獄警呢,獄警在哪裡?」

戰盼夏環顧四周喊起來。

那抹身影見情緒漸漸失控,緩緩摘下面具。

面具下的那張臉讓戰盼夏覺得分外眼熟。

過去幾秒以後,戰盼夏顫抖著嘴唇說道:「是你,是你帶我去找奧利芙的!」

「到底受到誰的指使,故意陷害於我,還有到底是誰,用那樣殘忍的手段殺死奧利芙的?」

「既然現在敢跑到這裡來,那就不要怪我動手,不要怪我讓獄警把你抓走!」

戰盼夏說完,直接一拳揮向那個女傭。

到底是出身在戰家,很多基本的格鬥技巧都有在訓練。

只是戰盼夏喜歡偷懶,對於各種格鬥技巧並不是特別精通,儘管這樣,對付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偏偏那個女傭出手非常凌厲,直接躲過戰盼夏,轉而開始和戰盼夏在這樣狹小的監獄裡面互毆起來。

幾個輪迴下面,戰盼夏很明顯發現自己不是她的對手。

對方是專門訓練的,保不齊還是一名職業殺手,而且力氣非常強悍,極有可能那把匕首就是由她插進奧利芙的胸口。

就在戰盼夏愣神思考的瞬間,女傭一個擒拿,直接就將戰盼夏按到在地。

「該死的,把我放開,把我放開!」

「獄警到底在哪裡,這裡有人謀殺,你們管不管吶!」

任憑戰盼夏的喉嚨都要喊破,可是照樣沒有獄警過來幫忙。

女傭壓著戰盼夏,不慌不忙的拿出一張紙,放在地上。

戰盼夏看清紙上面的內容,臉色已經轉為慘白。

【眾多證據都已經浮出水面,深深知道沒法逃脫殺人罪名,所有罪責由我一人承擔,願意以死解脫。】

紙上面的內容分明就是暗示自己要畏罪自殺。

「盼夏女士,要怪就怪傅自橫過於優秀,惹得女人們爭相搶奪。」

「做鬼以後,可別來找我。」

女傭說著,拿出一根粗繩,分明就是想要弔死戰盼夏。

「不要,不要。」

粗糲的繩已經繞在她的脖頸處用力。

戰盼夏感覺到血液不通順,感覺到呼吸不到新鮮空氣。

原本白皙的臉,此刻都已經變成紫紅色。

這樣一張紙擺在她的屍體面前,不知道世人會怎麼想自己。

應該會認為堂堂錦都公主居然是個妒婦,做出這種變態至極,殺害新娘的事。

爸媽應該都要受到牽連,還有哥哥嫂嫂,一定沒法抬起頭。

那麼傅自橫呢?

傅自橫是不是會相信這上面的字?

傅自橫是不是會從內心深處,深深的鄙視自己?

「噠、噠、噠。」

伴隨著清晨即將到來,天光微亮。

昏暗的走廊湧進一絲陽光,與此同時,傳來腳步聲音。

女傭率先感覺到腳步聲音,更加用力,想要勒死戰盼夏。

「嗯,嗯!」

「傅,傅自橫!」戰盼夏用盡全力,呢喃著出聲。

這聲音很輕,可是好似有心電感應般,傅自橫就是感覺到戰盼夏需要自己,所以加快速度跑過去。

走到監獄門口,看到戰盼夏目前的情況早就已經奄奄一息,而她身後一個女人正在使勁用粗繩勒著。

「把她放開!」傅自橫直接衝過去,想要抓住女傭。

「該死!」女傭暗罵一聲,知道任務失敗,這次殺不死戰盼夏,同樣的沒法打贏傅自橫,只能逃跑。

傅自橫要是不管戰盼夏是可以抓住女傭的,可是戰盼夏此刻情況非常糟糕。

傅自橫只能放棄那可以破案的機會,抱起戰盼夏就往外面跑。

將戰盼夏放在車上,傅自橫親自開車,很快汽車就以超過違規的速度,疾馳出去。

傅自橫正在認真開車,這個時候戰盼夏用盡全力,掙扎著抓住傅自橫的衣袖。

「別害怕,馬上我們就到醫院。」

「不是,不是我做的,奧利芙,奧利芙真的不是我殺的。」

戰盼夏的意識已經是模糊的,只是儘管到這個時候,戰盼夏依舊想要解釋。

「知道,都相信你的,現在好好休息。」

以最快速度,將汽車開到醫院,然後傅自橫急匆匆的將戰盼夏抱進搶救室。

姜南初與陸司寒從傅自橫那邊得到消息,立刻就來到醫院。

「究竟是怎麼回事?」

「W國的獄警都是幹什麼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