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教訓的對。有一個情況不知道該不該給你說。」

「說。」

「昨天晚上一家小旅店裡發生了一起兇殺案,一個住店的小夥子被割喉,身上的物品被搶劫。」

「有嫌疑人嗎?嫌疑人抓住了嗎?」

「有,但是沒有抓到。在死者入主之前,死者的房間里有一個身份不明的男人,就在案發以後不見了,我們懷疑是這個年輕男人提前踩了點,待客人入主以後殺人搶劫。」

「旅店的管理制度形同虛設?」

「我們已經把這家旅店的老闆娘抓起來了,這個老闆娘的身份特殊,是從國外來的,他的前夫因為毒品死了,後來就一直開這家旅店過日子。那個失蹤的男人很可疑,據服務員講,昨天晚上沒有人看見他離開旅店,可是我們搜查了幾遍沒有找到這個男人,可以肯定這個男人在案發的時候就在旅店裡。」軍人說道。 餘烈不過是跳樑小丑,真正關鍵的人物,還都在裡頭!

唐玉和余鳳凰二人再度走進去。

發現,余項依舊躺著,並沒有蘇醒的跡象。

「這……餘烈為什麼要騙我說爺爺已經安然無恙?」

唐玉聯繫前後發生的事情,已經對於整個事情有了一個估計。

淡淡一笑之後,道:「別擔心,一切有我!」

「鳳凰,下面我們余家有重要的家族會議要開!不然,你先帶著你的朋友休息一下?」

「是啊,這位朋友,你先休息一下,老爺子的病,稍許再看也來得及!」

顯然,余家在這點時間裡,已經統一了意見,想好了說辭。

余鳳凰有點沒有主見,目光看向了唐玉。

可唐玉絲毫不為所動。

「你們開你們的,我只負責救人!」

「不過,要是下藥的人心虛,害怕余項老爺子醒來!那我可管不著!」

唐玉公然將有人下毒的事情一說出口,人群之中有一個婦女立馬就跳腳了。

「你胡說什麼!空口無憑,老爺子乃是余家的支柱!怎麼會有人惡毒到下毒暗害他!」

唐玉轉頭問余鳳凰,「這個人是誰?」

「是我二伯的媳婦……」

「我剛剛說明明說的是下藥!可你卻一口喊出下毒!難道這毒是你下的?要不然你怎麼這麼清楚!」

唐玉死死的盯住她,那目光好似驕陽一般,熾烈的要將人撕碎!

「胡……胡說!我怎麼會下毒呢!當家的,快將這兩個外人趕出去啊!」

被唐玉這麼一看,余鳳凰的二嬸心虛的不行!

可越是如此跳腳的樣子,就越是說明,她一定有問題!

但是唐玉轉而一笑,並不深究。

畢竟,余家的內部勾結也好,家族鬥爭也罷!跟他唐玉,又有什麼關係呢?

「讓開。」

唐玉朝著守在余項面前的那兩個打手淡淡一聲。

那兩個打手想到了之前唐玉悍然出手的恐怖,身子一顫,立馬讓開了。

「隊長,我爺爺中了什麼毒,嚴重嗎!」

「小事一樁而已!」

什麼毒,唐玉倒是不清楚,可原因他已經探究的清清楚楚。

余項之所以昏迷,正是因為有一條類似於蠱蟲的東西,佔據了余項心臟附近的幾條血管,導致余項全身血液供給不足。

而對於這種小東西,唐玉的靈魂之力,可以說是太有效果了!

那小蟲肥大而柔軟,渾身沒有一點堅硬的外殼。甚至連牙齒都沒有,而大小,則是剛剛好堵塞住血管。

說話間,唐玉的靈魂之力,已經將那在心血管處的小蟲包裹了起來。

「咳咳!」

唐玉將那小東西祛除出去之後,幾乎同時,余項就咳嗽了幾聲。

轉而幽幽的醒來!

「爺爺!」余鳳凰看到余項蘇醒,立馬湊到跟前。

而唐玉則是將目光,鎖在了余家眾人身上。

「我這是死了嘛……」余項的聲音緩慢而艱難的發出。

余家眾人表情各自不同,如數被唐玉全都記住。

神話級聯盟 「爺爺,你沒事!是我隊長救了你……」

「你想想,你病倒之前,都來過誰?」

余項的神志正在緩緩恢復著,可越是清醒,眉頭就皺的越深。

尤其是看著在場的余家眾人,眼神里也流露出淡淡的寒意。

不理會余鳳凰的回答,余項沉聲道。

「今天大家來的好齊全啊!老二?」

「啊?爹!」余成虎沒有想到,會突然叫他,嚇了一跳。

「這幾個手下,都是你的?」

「嗯,爹!」

「哼哼,家族親戚匯聚,你帶手下進來做什麼?難道有人心懷叵測?意圖對我這個老頭子動手?」余項的聲音極其威嚴,畢竟是從軍多年,帶兵多年的人。

「啊!沒有,這個,主要是聽說最近帝都裡頭不太安穩……」余成虎蹩腳的解釋著。

可是大家都能夠聽出來,這個解釋簡直糟糕透了!

「你們別以為我老糊塗了!你們可是為了那件先皇賞賜的靈器?」

余項說著,手中靈光一閃,出現了一枚小鼎!

而小鼎周圍漂浮著淡淡青芒。

雖然一手可以掌握,但是看起來,卻又一種厚重的感覺。

而這個小鼎一出現,余家又有不少人,臉色都變了!

「此鼎乃是先皇所賜,名為泰山鼎!」

「能夠移山填土,裡面更是有巨大的空間,別說一座小山,就是莽莽山脈,也裝的進去!」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是一件,七品靈器!」

余項的話剛剛落地,就連唐玉也驚了一下!

「七品!」

六品比起五品來,要強出太多,而七品的存世數量,就更是稀少至極!

原因在於,能夠打造七品靈器的人,實在太少!就是他們全力打造,也實在打造不出多少來!

「哼,其實這個東西,並不是七品!」殿靈的聲音突然響起。

「不是七品?」唐玉皺起了眉頭,殿靈絕對不會錯,可為什麼余項要說這泰山鼎是七品靈器呢?

瞬間,殿靈就繼續解釋道:「這個鼎,是一件八品靈器!」

「什麼!八品!」這一下,就連唐玉都動容了!

只有實力到達了武帝!才配擁有八品靈器!

而武帝是什麼實力,那些人都是活在傳奇小說和故事裡頭!

不管那個人,都是跺跺腳,全大陸都在顫抖的人物!

「不過,要說它是八品,也不對!它並不完整!」

「八品靈器最為關鍵的地方,是靈器都有了器魂!這件東西,從材質上,雖然是八品,可它的器魂卻消失不見!並不能夠完全的發揮八品靈器的實力。」

「器魂是什麼?」唐玉追問道。

「尋常武器也好,靈器也好,必須要受到人的控制,才能夠發揮其威力!而一旦有了器魂,這靈器就能夠自主的禦敵,或者做一些別的事情!比如這個泰山鼎,若是器魂存在,就能夠在即移山填海,無需人為操勞。」

「只要時間足夠,能夠把整個大陸挖空!」

「這麼說來,你也是器魂的一種?」唐玉突然意識到,殿靈的存在,跟他所說的器魂,很是類似!

「哼?器魂這種低級的存在,也配跟我比?」殿靈的聲音之中很是不悅,顯然對於唐玉這種比較,非常不開心! 「給我說這些小毛賊的事情有用嗎?」

「請公主放心,我們不但把刺客抓了,還會把這些小毛賊一網打盡。」

一見傾心,學妹請接招 「時間很緊了,你的人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刺客的事及時查找,我隨時聽你們的情況。去吧。」女子揮揮手說。

男人走了,賀豐收覺得這個女子的聲音好熟悉。像誰有說不清楚。

這個女子是公主?那麼她的老爹就是國王了,國王要舉行盛大的集會,這個女子負責安全工作,至少是秘密的安全工作。想辦法給這個女子套幾乎,然後接觸她的老爹,獻寶、談判。可是現在行嗎?要是女子發現自己房間里有不速之客,會立即把自己正法了,然後把那個男人各自查辦。

女子出去了,當然身邊有很多的護衛。現在想出去是不可能了。望著一身戎裝的公主,賀豐收忽然想起了一個人。梅子,就是綁架表哥的梅子。聲音很像,身材也很像,一個國家的公主會到異國他鄉當一個綁架者? 誘愛99天:司少的天價寶貝 可是如果不是梅子,她哪裡來那面多的錢,怎麼會走貴賓通道?怎麼會坐國際航班?

這裡是皇宮嗎?想到這裡,賀豐收嚇了一跳,要是擅自闖皇宮,殺頭十次都不為過。

要搞清楚梅子的身份。

躡手躡腳的下樓,見梅子的房間門緊鎖著。走正門肯定是出不去的。重新回到閣樓,透過窗戶,看見附近最高的建築是一座鐘樓。對,想辦法到鐘樓上去,既可以隱身,也可以觀察附近的動靜,要是真有刺客,說不定在上面就會發現異常情況。

這座房子的一面正對著另一所建築的牆壁,外面的人看不見這裡。賀豐收就從這面牆壁順溜下來。外面戒備森嚴,這裡倒是安靜,大概他們想不到大白天公主的住處會出現一個身份不明的男子。

順著牆根來到鐘樓下面,下面的門鎖著,賀豐收一縱身就上了二樓,從窗口鑽進去,一直爬到最上面的塔尖。在這裡可以看見前面的大街,面前的大街應該是城市最繁華的地段,這裡已經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門店大部分已經關門歇業,一些橫幅標語顯示著節日的氣氛。這裡明天就會有隆重的集會。只可惜沒有望遠鏡,要不就可以看見幾公里長的大街。巫幫的人真的回來刺殺國王嗎?也許,賀豐收已經聽說,這幾年國王不斷的頒布命令,要嚴厲打擊制毒販毒行為。作為以生產銷售毒品為業的巫幫這幾年屢受打擊,其中的一個頭目在交戰中被國王的軍隊擊斃。巫幫肯定會來尋仇。

要行刺國王,最佳的地方就是在國王在汽車天窗打開的時候,身子露出來的時候,一槍斃命,這樣就要求殺手的槍法奇好,和國王的距離不能太遠。還要膽大心細。說不定這個時候殺手已經,埋伏好了,殺手會埋伏在哪裡?會是街道兩邊的樓房裡嗎?

軍隊已經得到消息,會對有可能藏身的地方進行搜索。房間了里、樓頂上是重點。,賀豐收就看到了街道兩旁的樓頂上有人影攢動。

大街上井井有條,看不出有不和諧的東西。但是一家門店前兩個碩大的花瓶引起了賀豐收的注意。花瓶是雕花的,裡面分別有一株高大的滴水觀音,在潔凈的大街上很是醒目。這家店主一定很有品味,一定很藝術。但是總覺得哪裡不對味。

白天很快過去,黎明時分已經看到街上有稀稀落落的人影,一定是安保人員在做最後的檢查。賀豐收從鐘樓上下來,混跡在漸漸多起來的人群中。

來到擺放花瓶的位置,這家門店已經關門,所有的門店今天都關了門。這是一家經營茶葉玉器的店鋪,門面很大,顯示老闆不一樣的實力。

太陽慢慢升起,參加慶典的人員逐步到位,在街道的另一端。一個個面色嚴肅,動作整齊劃一。

觀看慶典的群眾多起來,在警戒位置以外逐漸形成了人牆。九點鐘,從東面開過來幾輛重型裝甲車,接著是幾輛裝載著導彈的車輛,上面幾輛飛機飛過,冒出彩色的煙霧,人群沸騰了,他們手裡拿著彩色的旗幟,歡呼著:「萬歲,萬歲······」

賀豐收一直站在花瓶的旁邊,他注意到花瓶的兩旁一直有幾個年輕人,像是店裡的員工,招呼這不讓其他圍觀的群眾破壞了裡面的滴水觀音。

幾個方隊過去了,是陸海空的儀仗隊,然後是群眾方陣。最後,一輛加長的轎車緩緩的駛入寬闊的街道,天窗里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在揮手向兩旁的群眾致意。

是國王,國王出來了,人們舉著國王的巨幅畫像歡呼著,更有人看見國王過來,歡呼的就要暈倒,人群里出現輕微的騷動。

國王的車輛就要行駛到跟前了,賀豐收注意到花瓶前面的幾個男人心不在焉,目光不是像其他群眾注視著就要過來的車輛,以及車上慈祥的國王。不斷我往後瞟一眼,在車輛有十幾米遠的時候,賀豐收看見那幾個小夥子不約而同的往兩邊靠靠,躲開了一條縫隙,從花瓶後面就可以看見即將過來的檢閱車。

這時候,滴水觀音忽然輕微的動了,從一片碩大的葉子下面探出一直黑洞洞的槍口,槍口是從花瓶里探出來的,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個細節,前面的人在觀看狂呼,花瓶後面的人惦著腳尖從前面的人群頭頂觀望,再說,由於碩大葉子的阻擋,槍支的地方是目光的死角。

賀豐收被這一幕驚呆了,國王已經過來,已經到了射擊的視野和射擊的範圍。緊接著花瓶里探出一個小腦袋,稀疏的頭髮,一張恐怖的白森森的小臉。不好,花瓶是一個偽裝,裡面是空的。這個人一直藏在花瓶里。

合肥市猛地擠開身旁的人,抓住槍管就舉了起來。「咚」的一聲,槍響了,這是經過改裝的消音搶,槍聲很快就被歡呼聲淹沒了。 不管怎麼說,唐玉是有點動心了。

可這『泰山鼎』乃是余項非常看重的東西,如何才能夠光明正大的那拿到手呢?

唐玉陷入了思考之中。

而余項,已經站了起來。

手拿著泰山鼎,嚴厲的朝著眾人怒道:「你們不是都想要嘛?來啊!來拿啊!」

瞬間,整個場面變的異常的安靜。

「我余項十六歲參軍,為國為民出生入死多少年!才有了余家這一番基業!先皇賞賜,更是莫大的榮幸!」

「而你們,就這麼等不急,想讓我死了!你們好分家當?把這泰山鼎,拿了去?」

「老大,你最年長,又是家主!你也等不及嗎?這個東西,我遲早要傳給你的啊!」

余成龍是余項最為不理解的。

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余成龍早已經沒有回頭的路,只能是默默的低下頭,不敢說一句話。

不僅余成龍,就連後面的那些子女孫子們,也都低下了頭。

突然余項轉頭朝著余鳳凰說道:「鳳凰丫頭,你不在軍營之中,又回來幹什麼!」

「今天,龍衛比武!我拿了團隊和個人的雙冠軍!回來找爺爺報喜!」

余鳳凰拿出了那兩支象徵著龍衛比武冠軍的令箭。

「雙料冠軍!你?」余項有些不敢確定,按照他對余鳳凰實力的理解,這個人戰的冠軍那是根本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