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赤果果的威脅,讓喜兒眸中寒光一閃,可不等她出手,就覺得渾身一軟,摔倒在地上。

心裡暗道糟糕,就聽啦女人呵呵呵的直樂,「這小丫頭是個可造之材!你帶下去好生調教,來日又不知迷倒多少男人!」

中招的喜兒,用精神力快速收起身上的藥品武器,她可不想自己身上的好東西便宜了這些人!

這些人也沒把她帶到地牢中,反而是將她帶到姑娘們的屋子裡,看著喜兒癱軟在床上,那些姑娘們非但沒有同情,反倒幸災樂禍的笑出了聲!

「又來個找死的!也不想想這是什麼地方!啟是阿貓阿狗都能撒野的!」

被比喻成阿貓阿狗的喜兒,閉上眼睛,不想去看這些人醜陋的嘴臉,在這地宮當中,別說是女子,就是男子也被逼成了瘋子,她可不指望這些人還有同情心!

可能是覺得喜兒不吵不鬧太過乏味,幾個看熱鬧的漸漸的也失了興趣,花嬤嬤見此,反倒是意味深長的看著喜兒,「乖乖聽話,也能少受些皮肉之苦!」說完竟也離開了房間!

渾身無力的喜兒,此時渾身疲憊,就是精神力也變得萎靡不振,察覺到自己情況不妙,她用盡所有力氣喚出鞭子及解毒藥!

多虧了那些人極度自信,沒有捆綁她手腳,否則還真不知道該拿什麼喝解藥!

感受到力氣一點點的恢復,喜兒又查看自己賬戶的餘額,忍不住苦笑,果真被小白說中了,留下來的錢越來越少,真希望來個大額打賞!

要不自己買瓶水的錢都沒了!

緩緩坐起身,打量這個屋子,想再次放出精神力,卻發現太陽穴微微刺痛,這是精神力使用過度的後遺症,可此時,必須儘快與盛一他們會和,否則發現她失蹤,他們若做出什麼事來,豈不被一鍋端了!

「你這丫頭膽子倒大!」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喜兒揮出了自己的鞭子,只是下一刻,卻被一雙手緊緊的摟住,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喜兒竟喜極而泣,看她哭了某人也不是滋味,低聲安撫道:「放心,我來了!」

凌少,別來無恙 雖然這樣哭很矯情,可喜兒還是忍不住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在她無助害怕的時候,他出現了,沒有什麼比這更要珍貴!

「乖,別哭了!咱們先離開這裡!」

忍下心頭的怒火,晏洛安撫著喜兒的情緒,可他身上的暴虐之氣卻怎樣也無法壓抑,一想到這小丫頭會變成傀儡,一想到她被人欺負,他就恨不能將這一切全部埋葬!果然自己還是太過仁慈,怕是有些人早已忘記他的存在!

感受到他情緒的波動,喜兒抬眸看向他,兩紅彤彤的,透露著擔憂,讓某人極為憐愛!

「乖,有我在!」說完用力的將她抱在懷中,之後緩緩鬆開,帶她來到桌子旁,只見他用腳輕輕一踢,地上竟露出了一條通道,來不及細想,喜兒已被他拉著進入了黑暗中。

一直等待喜兒信息的盛一和郭家兄弟,眼看著魅樓里逐漸安靜,也越來越擔憂,若不是郭家兄弟攔著,盛一早就殺入魅樓。

「盛大哥可千萬不要激動!蘇姑娘剛剛說了,若是沒收到他的暗號,不要貿然前往!」郭籬一手按著盛一的肩膀,一邊開導他,

郭放一直盯著魅樓,不敢錯開眼珠,就怕錯過任何的暗號,盛一次實在也忍無可忍,一手推開了郭籬的胳膊縱深就飛出了屋頂,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小主人出事情!

到了跟前,卻又不知從何找起,一時焦灼,卻也知道不能逞莽夫之勇,常年沒有表情的臉上也帶上了不安。

「大哥!」

熟悉的聲音讓盛一立馬回神,朝那方向看去,就見自家小主人被一黑衣男子簇擁在懷裡,他眉頭一挑,手中的劍就已拔出,喜兒來不及制止,就感受男人已將她攬在身後,手裡的武器也毫不猶豫的刺了出去! 第五百四十四章

「哐啷!」一聲,盛一閃身不及,竟直直的中了他一劍,隨後而來的郭家兄弟見此情景,先是一愣,隨即拔劍就要幫忙,就聽喜兒氣急敗壞的吼道,「晏洛!都給我住手!」

這人是不是腦抽了,幹嘛自己人打自己人!?

「這是讓她涉險的的代價!」

幽幽的聲音讓盛一心神一震,並沒有辯解,反倒心服口服,「是屬下的過錯,自當受罰!」

喜兒看看晏洛又看看盛一,弄不明白這兩人究竟在搞什麼!難不成就因為她冒險,這人就要傷了盛一?那盛一呢?怎會自稱屬下!?

一個個問好在喜兒頭頂飛來飛去,在看到郭家兄弟那驚愕的眼神時,更加的疑惑不解了!

就見晏洛一抬手,制止了郭家兄弟,「還是先離開這裡!」

說著看向喜兒,一個用力就將她攬在懷中,經此變故的他,再也不放心將她交到任何人手裡!

「我,我們……!」

郭放結結巴巴的想說些什麼,卻被某人凌厲的眼神制止,直到回到房間,喜兒才大大舒了口氣,抬眸笑盈盈的看著某人,屋子裡的三個電燈泡,這會兒都尷尬的轉身出了屋子。

聽到關門聲,喜兒才耷拉下腦袋,「連你也來了!那邊關和府城又當如何?」

知道她又開始操心了,晏洛將他攬入懷中,用下巴蹭著他的頭頂,聲音裡帶著舒服的慵懶,「若是離了我西蠻就能打來,府城就被攻克,那這黎洛郡還不如早些歸到朝廷手裡!」

見他如此自信,喜兒瓮聲瓮氣道:「爺爺和舅舅都不見了!也不知他們是否安全??」

這事兒晏洛早就知道,沉思片刻,才安慰喜兒道:「他們不告訴你,自是怕你擔憂!誰知你陰差陽錯也來到這裡!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帶出去的!」

喜兒心裡有太多太多的疑惑,可看著他的肩膀,她竟問不出口了!

「你就是個藏不住事的,有什麼話就問吧!小心憋壞了!」晏洛對喜兒何其了解,她眼珠子一轉,他就知道想啥!

喜兒傻笑,壓低聲音問道:「你說,郭家兄弟為何看到你覺得驚訝?他們之前認得你嗎?」

晏洛無奈的嘆了聲氣,「有些事兒我不想讓你知道,可你既問到了,我也不想瞞你!」

之後兩人坐在通鋪上,晏洛也將前些年的事情告知了喜兒。聽到他年歲尚幼就被父親送到此地歷練,喜兒萬分心疼!

想不通那晏王爺的腦子究竟是怎樣長的!自己的兒子不親,反倒是可勁兒的磋磨!就算是望子成龍,可也不能往死里整啊!

越是想,心裡越是有氣,難免吐槽道:「你爹還真狠得下心!也捨得讓你來!」

誰知聽了她的話,晏洛嘴角勾起諷刺的笑,「他為了祖宗的基業,能夠忍受失去愛妻子,娶了個監視他的,如今更為了守住基業,還打算對那些人俯首稱臣!我不知他是真的甘願,還是權宜之計!」

看到他嘴角的苦笑,喜兒也嘆息,她曾聽爺爺提到過先王妃,那是個極好的女人,只可惜運氣不好,嫁給了一心想要守住家業的晏王爺!

這也是為何爺爺不放心她與晏洛之間的事兒!按爺爺的說法,有其父必有其子,就怕晏洛繼承他父親的劣根性,辜負自己的一份心!

當然這些話題喜兒不會告訴晏洛,可心裡對晏王爺的渣男屬性表示鄙視!她可沒忘記在別院時發生的事兒!

萌寶來襲:失憶總裁不負責 看得出,他當時是下了決心,要扶持那個小少爺的!想將這邑洛郡交給那個女人的兒子!見她眉頭緊鎖,晏洛反倒是好笑的牽起她的手,「這些事情都有我在,你也不必苦惱!我也過了他掌控的年紀!如今只要我不退下,哪個能奈我何!」

雖也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可喜兒的心裡還是隱隱有著不好的預感。她眼眸睜大,異常靈動,「若是你能收服這裡的高手,豈不是…」誰知話沒說完,就被晏洛捂住了嘴巴,就聽耳邊聲音幽幽,「原本還想留這地方,可如今他們做了不該做的事,留著已無必要!」

看他身上黑氣環繞,喜兒無聲抱著他,心道,這人的小時候果真重要,有些小時受到的傷害,就算用一生,也是無法彌補!只能靠時間慢慢的淡忘!

看她眼下有淤青,晏洛心疼的輕撫她的臉頰,「我讓人送些水來,你好生休息一晚! 蒼穹為聘:八相女帝傾天下 這裡等我事情辦完,咱們就能離開!」

喜兒還想再說什麼,門外就響起噹噹的敲門聲,晏洛大步流星的朝門走去,在喜兒愕然目光里,兩個小二將一個木桶放在臨時屏風之後,這裡面熱氣騰騰的花瓣水,喜兒暗自咋舌,「這待遇也著實太好了些吧!」

喃喃自語被晏洛聽了個正著,他笑著將手裡的托盤放在桌上,招呼喜兒先來吃些東西,這才說道:我與這聚集地的老闆甚熟,你能被安排在這裡,想必也是他認出了你腰間的鞭子!」

他這話一出,喜兒就下意識的撫上腰間的鞭子。這還是晏洛送給她的,不曾想竟是出於此地!

看她滿臉寫著好奇,晏洛也不想此時解釋,催促她快些吃東西,洗洗睡覺!至於他自己,為了小丫頭的人身安全,自然也留在房裡。

原本喜兒還沒覺得什麼,可當兩人都躺在這通鋪上時,她才驟然覺得渾身不自在!中間的布簾而已被晏洛嫌棄的扔在一邊,倆人的枕頭被褥擺放一起,這感覺怎麼想怎麼古怪!

「要不然你去跟…」話沒說完就被晏洛一下子拉倒枕頭上,就聽他瓮聲瓮氣道:「為了趕來,我可是幾日都沒有好睡,快別說了!讓我歇息一下!」

看到他臉上的疲態,與淡淡的胡茬,喜兒的心就是一揪,說起來他也不過是十九歲的少年,卻要擔負起那麼多的重任和責任,如今又為了自己涉險來到此!不就是在一起睡覺嘛!

想到此,就心一橫,眼一閉,不再說話!感受到她平穩的呼吸聲,晏洛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手指畫著她的輪廓,貪婪的嗅著她的氣息。

還好她沒事!否則他真不知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而隔壁的盛一和郭家兄弟一直沒睡,一個是緊張於自家小主人,另兩個則是一直莫名的興奮!

那感覺,就像看到了生的希望!盛一心裡好奇,終於從他們的言行中看出了端倪,只是有些話卻沒點破!

就這樣過了一夜,當喜兒醒來時,身邊人早已不見蹤影!她猛地坐起身,輕喚了聲晏洛的名字,卻聽到規律的敲門聲。

看到來人是盛一,喜兒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就聽他機械的回道:「世子爺吩咐小主子留在這裡,他晚些時候就回來!」

喜兒不滿的皺皺鼻子,嘟囔了句,「怎麼他一來,你就聽他的了!」

惹得盛一尷尬的別過臉去,他可不敢說,在之前老主人曾交代,若是晏洛世子能為小主子以身犯險境,那在危機之時,就聽世子爺調度!

還好喜兒沒有在此事上過多的糾纏,反倒是看著桌上的飯菜,發起了呆。

「這是世子爺專門讓人準備的!」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喜兒就抱怨道:「果真人比人氣死人!咱們當時吃上口熱飯就覺得人活過來,異常幸福了!可看看這,在這種逆境,他也能活得這麼好,真是氣死人了!」話雖說是氣死人,可語氣里的驕傲以及欣賞,盛一可沒聽錯!他這會兒杵在那裡當木頭樁子,他如今的任務可是盯好了小主人!在離開這裡之前,不讓她再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

若是盛一真實的想法被喜兒知道,還不知她會怎樣抗議呢!

可這麼閑著,也不是喜兒的作風啊!吃過飯沒多時,她就已經閑的渾身不舒服了! 神醫小獸妃 盛一也知道自己攔不住她,出門前就叫來郭家兄弟,又再三約法三章,確保小主人不任性行事,才出了聚集地的大門。

平日里聚集地並不熱鬧,每個人都來去匆匆的,像是有重大的事情忙活!問了郭家兄弟才知道,有不少人為了生計,也為了留在這小鎮上,會時不時的為幫派做事,至於說收入,那就跟難易程度有關,一切都看個人本事了!

「你說,咱們若是離開這裡去找晶石,等離開時,帶到外面,豈不是要發筆大財!」看小主人又興緻勃勃的找事情做,盛一真是操碎了心,只好耐著性子勸道:「世子爺走時交代,咱們不能離開這鎮子,至於那些晶石,等事情解決了,你想要多少還沒有啊?!」

誰知喜兒卻撇撇嘴,「咱們在這兒無所事事的,指不定還被人當成目標了!尤其昨晚上的事,…」

她說完這句話,就看到一個熟悉的倩影出現在面前,讓喜兒猝不及防與她對視!

「你果然有本事!昨個晚上竟能順順噹噹的離開!花嬤嬤果真是小瞧了你呀!」

不知為何,一看到這個女人喜兒就渾身不自在。心裡的抵觸也十分之強,想起那個男子為她傾盡所有,可這女人竟將人囚禁,整日折磨,甚至還喝那人的血!這怎能不讓人不寒而慄!此女的心性,可見狠毒異常!

盛一一聽那女子的口氣,就忙將喜兒護在身後,郭家兄弟也是一臉的戒備。誰知那女子竟只是輕輕的一笑出聲,「我可不是那些莽夫,整日喜歡打鬥血腥!我做事喜歡文雅!」

說著蓮步款款的向前幾步,目光卻直勾勾的盯著喜兒的腰間,「今日來尋你,只想問你這腰間的鞭子從何而來!」

喜兒眉頭一皺,昨晚已知道這鞭子是出自地宮,至於是怎麼來的,晏洛可沒告訴她!打量眼前的女子,心中暗罵晏洛,這人該不會是他的什麼紅顏知己吧?!

只是晏洛此時人不在,她也不好妄斷!只是打啞謎,「這可是我們家祖傳的!是我爺爺親手交到我手上的?怎麼,姑娘感興趣啊?」

誰知那女子竟是鄙視的看了喜兒一眼,才緩緩說道:「我竟不知這地宮裡排行前三的奪命鞭,什麼時候成了你們家的傳家寶了!」

喜兒神情一愣,摸向腰間的鞭子。原來它的名字是叫奪命鞭呀!可她用了這麼許久,也沒覺得有什麼特殊!

心裡雖慌,可臉上卻不顯,依舊嘴角帶笑,對女子說道:「姑娘想必是看差了!這就是我們家祖傳的鞭子!」

說完就對盛一使了個眼色,打算開溜,昨晚上她就看出了,這個姑娘的身份跟那三個完全不同,若是對上,對他們也沒什麼好處!

只是她想的很好,可那女子卻不肯就此罷休,只見她身後的幾名保鏢快速將幾人圍住,看那架勢,今日若是不說清楚,是不能善了了!

喜兒一向是個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人,雖說在地宮裡不想惹事兒,可不代她他怕事,既然這個姑娘如此糾纏,那也別怪她心狠手辣!

「那鞭子是從哪兒來的?是何人給的你!?」

女子的聲音已帶上了尖利,可見她此時有多焦急,迫切想知道答案,喜兒卻越來越冷靜,畢竟,主動權可不見得是在人多的那一邊!

「你看中我祖傳的寶貝,就想當街行搶,說的還如此冠冕堂皇!可見你們魅樓也不是什麼好地方!真以為這鎮上沒人治得了你們了!」

「說的好!」一聲洪亮的聲音穿透人群,就見幾名男子從人群外走進。

看清那人,喜兒心裡還納悶,這不是那日那個朱五爺嗎?

誰知他胖胖的手裡拿著大一號摺扇,就那樣撲閃撲閃的,可見剛剛來時有多匆忙!

就見他鼻子眼睛笑眯成一團,沖著那女子就拱手一禮,「想不到魅樓的花魁蓮姑娘,竟有如此雅興啊!」

見到來人,那蓮姑娘的臉色微變,可很快她就冷哼一聲:「今兒個的事跟你們沒關,若是多管閑事,休怪我不客氣!」

本以為這不幹虧本生意的主,不敢跟自己硬碰硬,可誰知他那胖胖的臉上竟笑容一收,一臉正色說道:「蓮姑娘此言差矣!這幾位與朱某交情非淺,若是姑娘不肯就此罷手,那朱某人,也不能看著他們吃虧!」

「你!」蓮姑娘氣得臉色漲紅,她急於知道那人的下落,好不容易有了眉目,怎會輕易放棄!只是這朱老五也不是個好惹的,若是跟他們硬碰硬,回到樓里也不好交代!可看到被人維護的喜兒,她心裡又說不出的不甘! 兩難之時,一聲柔媚婉轉的笑,打破了這風雨欲來之勢!

「朱大哥何必跟她的小丫頭計較!不過是小字輩兒之間的爭鬥,老哥哥你何必動氣呢!」

一聽聲音,喜兒就知來人是誰,就見那花嬤嬤依舊是一身大紅,不論是身上穿的,還是頭上帶的,與昨晚沒有不同,當她目光看到喜兒時,那咬牙切齒的模樣,還真讓喜兒覺得渾身不自在!

「既然花大姐說話了,那我也不跟她個小輩計較!可這幾個人都是我們幫里的貴客,萬不能有閃失,還請花大姐給個方便吧!」

可能是朱五爺的態度過於強硬,也可能是花嬤嬤不想和這麼多人為敵,雖說已半老徐娘可風姿依舊惑人!

手裡的團扇輕輕晃動,帶來一陣香風,喜兒暗道不好,可那朱五爺反應更快,手裡的摺扇嘩嘩兩下,竟是將那香風吹得無影無蹤!

只見那花嬤嬤的臉色一變,剛剛的嫵媚婉轉變的冰冷刺骨,「您考慮好了,一定要跟我們對著來嗎?!要不要回去跟幾個當家的商量商量?可別因小失大,結了仇家!」

「哈哈哈,老姐姐說的這是什麼話!咱們青雲幫幾個當家的雖不喜爭鬥,可這貴客是一定要護著的!若是墮了我青雲幫的名聲,想必祖師爺也得從墳坑裡跳出來抽我嘴巴子呢!」

見他油鹽不進,花嬤嬤冷哼一聲,「既然如此,那咱們就走著瞧!」目光淬了毒般掃過在場所有人,看得人膽顫心寒!

「媽媽,我要那個丫頭跟我走!」

蓮姑娘卻突然癲狂,抓住花嬤嬤的手不停的晃動,她怕自己這次離開,想再抓住這個丫頭可就難了!

花嬤嬤對她倒是難得的有耐心,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道:「放心吧,樓主不會放過那些挑釁咱們的人!那小丫頭早晚落入你手裡!」說完還意有所指的將喜兒打量!

蓮姑娘緊緊抿著唇,心有不甘,可也知自己沒本事帶走那小丫頭,本指望花嬤嬤能幫忙,沒承想又冒出個朱五爺來攪局,難不成她和那人真的無緣?

一想及此,蓮姑娘就無法接受,雖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可最終還是將手摸向了自己的手腕,

事情發生的突然,誰也沒想到這蓮姑娘竟會偷襲!那頭髮絲粗細的絲線,朝著喜兒等人就是一通狂轟亂炸!讓人沒想到的是,那看著極細的絲線,卻用刀斬不斷!可若是被它碰著皮膚,就會留下血痕,有人甚至血濺當場!

「魅樓這是想跟青雲幫為敵嗎?」

朱五爺手中的摺扇不停甩動,錯開那些襲擊人的絲線,可聲音卻包含著怒火!

花嬤嬤也沒想到這蓮姑娘說動手就動手,可見此時情況已然失控,於是一咬牙,讓所跟來的手下動手!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已經鬧掰了,那也不必再留手了!

只是令她沒想到的,她放出去的毒,似乎沒有起到作用!這些青雲幫的人依舊是生龍活虎,沒有絲毫中毒的跡象!

直到這時,花嬤嬤才徹底的慌了!她賴以謀生的毒,竟然起不到作用!也不知青雲幫從哪兒搜羅來的藥師,竟能解她的毒!

朱五爺也是個通透的,本抱著必死的決心,可不曾想那老太婆的毒藥沒有起作用,就知道必有高人相助,安下心,讓人好好教訓教訓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下賤子!

喜兒呼出口氣,不是她不想出手,實在是盛一和郭家兄弟牢牢的看著她,讓她英雄無用武之地,只能用著解毒劑幫上一把!

可她並沒有放鬆警惕,畢竟這地宮裡卧虎藏龍,誰知道這魅樓有沒有幫手。

一晚上的休息精神力已經恢復,這會兒她竟發現精神力增長不少,難不成精神力耗空后,還能有利於增長?

有了這個想法,也不再吝嗇精神力輸出,用自己的精神力把這小鎮籠罩起來,絲毫的變故都能盡在掌握。

果然,就見魅樓里果真有了異動。只是讓喜兒沒想到的,出面的並不是那些女子,而是她們的金主!看來這其中還有他不知道的隱情啊!

「朱五爺多加小心,那魅樓不會善罷甘休!還是早些離去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