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什麼還有子彈?」

「因為你聽錯了。」

「我….你催眠我?」

「不,你高估我了,我只是讓你多聽到一聲槍聲而已。」

羅格的最後一槍並沒有命中蘭德爾的頭顱,他的危險感知太敏銳了,但這已經足夠證明他的戰力。

……..

傍晚。

迪諾把羅格叫到社團辦公室。

「跟我來。」迪諾說道。

羅格跟在迪諾後面,沒走幾步,兩人來到另一間房間——「玫瑰社辦公室」。

「咚咚…」迪諾敲響門。

「進來吧!」 校園絕品狂神 開門的是一個白金色頭髮的女孩。

迪諾點點頭,然後示意羅格跟他一起進去。

「怎麼,你們要出任務?現在帶這個傢伙來檢測。」說話的,是羅格那天在酒會上看到的麗娜。

「嗨,羅格!」麗娜倚在辦公桌上對著羅格招呼道。

「你好,麗娜。」

「開始吧。」迪諾平靜的說道。

「行,先做正事。東西呢?」麗娜伸出手。

迪諾從懷裡掏出一個漂亮的玻璃瓶,其中裝著鮮紅色的粘稠液體。

「精血。」羅格想到。

「嗯!」麗娜點點頭,然後從身後的辦公桌上推出一顆比足球略小的水晶球。

「把手放上去。」麗娜對著羅格說道。

「這是在做什麼?」羅格說道。

「檢驗一下你的精神力。」麗娜說道。

羅格點點頭,然後慢慢將右手放到水晶球上。

「將精神力集中到水晶球上。」

我家妹妹超級甜 羅格依言照做。

好一會兒,平靜的水晶球上突然出現一道淡淡的電弧,連接球心和羅格的掌心,緊跟著是第二道電弧,然後是第三道,第四道很微弱,只是在水晶球中心出現,並沒有連接到羅格的掌心。

羅格看著這神奇的一幕,他確實感覺到那個水晶球和他的精神力連接在一起。他的精神力也有微弱的消耗,大概百分之一左右。

「三刻度..不足四刻度。」麗娜正經的說道。

「羅格,我問你,你是不是有冥想法傳承?」 絕對甜寵:天才寶貝呆萌妻 麗娜對著羅格說道。

羅格皺了皺眉,收回精神力,將手從水晶球上拿開。

「我不喜歡你說話的態度!」羅格冷冷的說道。

麗娜一愣,然後微微鞠躬:「是我唐突了。」

「羅格,如果你沒有冥想法傳承的話,那你的天賦真的非常好!」

……. 軒轅紀平見吳賴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連連擺手,一臉和氣地說道:「吳賴小友,別衝動,你誤會了,實在是誤會了,我今天出現在這裡,卻是也因為青玄子那個老小子的飛鶴傳書啊,不然的話,縱然雲州這邊的事情不小,也輪不到老夫這個二長老出馬啊!」

「呃?我師父?」吳賴聞言頓時一愣,這個軒轅紀平竟然認識青玄子,那就不好說了!

軒轅紀平點了點頭,用袖子在地上一拂,掃出一塊凈地來,盤膝坐下,指了指身側說道:「吳賴小友,先請坐下,容老夫慢慢和你道來!」

吳賴雖然此時依舊是半信半疑,不過對方既然能夠提出青玄子,而且看樣子滿臉笑容,也不似要和自己翻臉的樣子,便也走了過去,就在軒轅紀平的身前盤膝坐了下來,只是紫青神劍並沒有收回,而是平放在了自己的雙膝上,以防萬一!

軒轅紀平見吳賴不卑不亢,從容沉著,不由又是暗暗地點了點頭,心裡對收了個好徒弟的青玄子簡直是羨慕嫉妒恨!

「前輩,你究竟是何人?與我師父又是什麼關係?」吳賴忍不住滿腹的疑惑,出言詢問道。

軒轅紀平笑呵呵地回答道:「老夫便是龍組的二長老,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龍組乃是華夏的守護者,雖然出現了屠千刀那樣的敗類,不過裡面大部分人還是好的,至於和青玄子那老小子,我們則已經是百年以上的老友了,那老小子當年東海大戰的時候,老夫正好閉關,沒有趕上,現在還深感遺憾呢!」

吳賴聽軒轅紀平提到了青玄子的往事,又相信了幾分,接著問道:「那我師父給前輩飛鶴傳書,便是為了晚輩嗎?」

既然這軒轅紀平是自己師傅的老友,那吳賴也只好自稱晚輩了!

軒轅紀平點了點頭道:「嗯,那老小子主要是炫耀,說你是他的驕傲,本來老夫還不信,如今看來由不得不信啊,這老小子終於收了一個像樣的弟子,你比起青山那個小子要靠譜多了!」

吳賴聽對方又提起了青山師兄,更為相信了幾分,口裡也便謙遜地說道:「前輩過獎了,是師傅他老人家教導有方!」

「哈哈,你小子不用給他的臉上貼金,前面收了十七個弟子,在東海戰死了幾個,後面更是一個不如一個,正擔心華夏仙道會上如何應戰,卻是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收你為徒了,真是好福氣啊!不過那老小子看來果然是無比看重你,這紫青神劍乃是你們紫霞觀的鎮山之寶,這老小子竟然捨得給了你,嘖嘖,老夫也看著眼熱啊!」軒轅紀平哈哈大笑道。

吳賴聽得軒轅紀平對紫霞觀中的事情知道不少,連紫青神劍都認識,基本上對這軒轅紀平的話語相信了七八分了,聞言有些赧然地說道:「前輩過獎了,師傅他老人家對晚輩栽培有加,不然的話,晚輩根本無法進入結丹期!」

軒轅紀平上下打量了一下吳賴,又是情不自禁地讚揚道:「不滿二十歲的結丹期,這在上古神話時期都是絕世奇才啊,真是的,這個青玄子到底是走了什麼運氣了,這也太不公平了,我軒轅紀平修為不遜於那老小子,長得更是比那老小子英俊多了,人品也好得很,怎麼就沒有那老小子的好運氣呢?」

吳賴聽得是啼笑皆非,卻是不知道如何接話茬兒。

軒轅紀平發了一陣子牢騷之後,卻是猛地拍了一下腦袋,笑罵自己道:「嘿嘿,就記得羨慕那老小子了,卻是忘了正事了,老夫此來主要是看看你,對於你的經歷,一部分是青玄子那老小子告訴我的,另一部分則是龍組查探得知的,龍組的眼線遍及華夏大地,很容易就會查清些事情,你也不用驚奇!老夫本來是先去了應州找你,卻是正好得知你到了雲州,而老夫正好要來雲州處理事情,卻是沒有料到老夫要處理的事情,正好與你有關,這下子,兩件事情變成一件事情了!」

吳賴聞言,卻是倏然一驚,他似乎從軒轅紀平的話語中聽出了些什麼,頓時伸手握住了紫青神劍的劍柄,目光流露出戒備的神色,口裡沉聲問道:「前輩,莫非你和那屠千刀一樣,也是要來覬覦腦黑金的配方不成?」

軒轅紀平聞言,卻是也面容一肅,點了點頭說道:「老夫這次從京華趕來,正是也有著腦黑金的緣故,畢竟這腦黑金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了,關乎國計民生,再加上老夫應青玄子那老小子所託,要暗中照拂你,便索性自己親自跑這一趟了!」

吳賴聞言,眉頭微微一蹙,身子微微坐直,已然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眼前的軒轅紀平算得上是吳賴修鍊以來最為強大的對手了,比起那慕容長風身上的氣勢也要強上幾分,自己今日想要順利脫身,只怕難免一場惡戰了!

「本以為前輩是家師好友,晚輩無比尊重,可是晚輩沒有想到前輩竟然也和那屠千刀一般,想要謀奪腦黑金的配方,既然如此,就請前輩賜教了!」吳賴眼神微微的眯起,沉聲說道。

「咳咳!吳賴小友,你誤會了,老夫怎麼能夠謀奪那腦黑金呢?」軒轅紀平感應到了吳賴的殺氣,頓時連連擺手,苦笑著說道。

吳賴卻是有些不相信,繼續保持著戒備的姿勢,盯著軒轅紀平的眼睛問道:「前輩剛才說過為了腦黑金而來,如今又不謀奪腦黑金,還請前輩將話說清楚,不然的話,晚輩縱然不敵前輩,也要和前輩決一死戰!」

軒轅紀平苦笑著說道:「吳賴小友,你這小子的脾氣倒是和青玄子那老小子有些相似,倒不愧是師徒二人啊,你且不要激動,聽老夫慢慢與你解釋!」

「前輩請講!」吳賴微微鬆了一口氣,只是渾身的功力卻依舊高度運轉,隨時準備迎戰。

軒轅紀平點了點頭說道:「情況是這樣的,你那腦黑金進入市場以來,很快便因為極其良好的保健作用,幾乎席捲了整個保健品市場,本來這也沒有什麼,可是你那腦黑金口服液偶爾被修者接觸,竟然無意間發現,這腦黑金口服液中竟然蘊含精純的天地靈氣,雖然稀薄了些,可是要比從空氣中汲取的靈氣精粹得多,若是大量服用的話,對修者的修為提升大有裨益,這才引起了很多修者門派,也包括我們龍組的高度關注!」

吳賴聽到這裡,不由心中暗暗有些懊悔,自己弄這腦黑金固然是為了掙錢,也存著提升國民體質的心思,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給自己招致這麼多的麻煩,早知如此的話,自己根本就不會這麼草草地將腦黑金推向了市場!

軒轅紀平接著說道:「經過我們龍組的長老們研究,驚喜地發現,如果我們華夏國的百姓不斷地服用這種腦黑金的口服液的話,那麼我們國民的體質便會大大的提升,尤其是能夠修鍊的人便會越來越多,這樣下去的話,勢必會讓我們華夏民族有機會崛起於世界之巔!」

吳賴暗暗地撇了撇嘴,暗自思忖道:「這碧玉葫蘆里的聖水蘊含了不知幾千萬年的藥物精華,對於修者都有著極好的作用,對於一般的凡人自然更是作用非凡了!」

總裁發飆:前妻,哪裏逃 軒轅紀平繼續說道:「於是,龍組決定,為了防止這腦黑金會被不懷好意的修者得到,或者被某個修者門派所壟斷,一定要將這腦黑金口服液的製作者找到,然後酌情處理,所以老夫這才主動請纓,前來處理這件事情!」

「酌情處理?莫非前輩要學那屠千刀,將這腦黑金口服液的配方拿到手中?」吳賴眯著眼反問道。

軒轅紀平卻是並沒有否認,而是點了點頭說道:「其實你說的也沒錯,若是這種東西落在一般人的手中,龍組還真的說不定要這樣做,可是你剛才和屠千刀那廝的對話老夫也聽得一清二楚,一則你是為了華夏百姓提升體質,沒有私心,二則這腦黑金口服液雖然靈氣精純,但是靈氣濃度太過稀薄,對於咱們結丹期以上的修者基本上也沒有什麼作用,所以老夫相信你,也相信青玄子收徒的眼光,當年青玄子為了華夏血戰東海,幾乎全軍覆滅,如今你身為他的弟子,老夫自然相信,你為華夏百姓的一片赤誠之心!」

吳賴聽得卻是微微赧然,他可沒有覺得自己有多高尚,誠然,吳賴愛自己的國家,若是華夏需要,吳賴也願意為華夏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但是談到什麼赤忱的愛國之心,這個吳賴卻是不敢擔當了!

軒轅紀平自然不知道吳賴腦中的念頭,最後總結道:「所以,老夫並不會強迫你拿出腦黑金的配方,當然老夫也累猜得出來,這腦黑金的配方估計和你之前的奇遇有關係,並非是青玄子那老小子的傑作,不然的話,紫霞觀早就崛起了!」 「噠噠…」羅格和迪諾走在走廊上,沒一會兒兩人返回冒險家的辦公室。

「坐吧。」迪諾倒了杯酒,遞給羅格。

迪諾坐在辦公桌後面,喝了一口酒才說道。

「那瓶精血本來應該作為你加入『冒險家』的福利,但考慮到你是精神側的才能者,所以才拿去找玫瑰社給你做了精神力檢測。」

羅格點點頭。

「非正式的才能者,分為三個等級,初級、中級、高級。而精神側才能者衡量等級的標準就是精神力,1刻度以下是正常人,1~3刻度為初級、3~5為中級,5~7為高級。超過7刻度,就是正式階級的才能者了。」

「而你現在,已經是一個中級才能者了。」

「麗娜說得對,如果你沒有冥想法的話,那你的天賦確實是非常好!」

「我不想知道你有沒有冥想法,你聽著就好。你來也有一段時間了,就不用我給你講什麼是冥想法吧。政府有冥想法,玫瑰社應該也有冥想法,但都要付出很重的代價,『諾克森』就不知道了。而精神側才能者還需要魔法術式,這個政府也有。」

「多的,我就不說了,說多了你也不會相信我。」迪諾一口將杯中的酒飲盡。

羅格也看出他的意思,一口喝完杯中的酒,將酒杯放在桌子上,然後就出了辦公室。

……….

羅格知道迪諾話中的意思,但他不著急做決定。

第二天,羅格決定讓蒂娜加入諾克森通靈社。

這是必然的,玫瑰社和諾克森通靈社都已經盯上蒂娜,她們已經發現蒂娜是才能者,這是意料中的事,諾克森那邊就不說了,她們猜到蒂娜是才能者並不難。

然而玫瑰社那邊,她們似乎想要對羅格使『美人計』(外部成員,非才能者)來著,這自然避不開他女朋友,於是乎,她們很快發現蒂娜是才能者,並主動邀請蒂娜加入玫瑰社。

羅格沒同意,蒂娜自然不會答應,而且因為『美人計』的原因,蒂娜對玫瑰社的感官非常差。

在玫瑰社和諾克森通靈社中,羅格對後者的感官更好,至於為什麼不加入『冒險家』?那是因為『冒險家』中沒有可以指導她的才能者,羅格加入冒險家,是因為他個人的情懷,只從利益上來講的話,玫瑰社和『諾克森』都比『冒險家』。

如果真發生什麼衝突之類的,一紙協議並不會讓羅格帶上鐐銬。

……..

一天後清晨,兩輛黑紅相間的越野車開到黑森林邊上的117號公路上,越野車停在了公路邊上。

一行人從越野車上下來,迪諾、西蒙坐在第一輛車上,德雷克,蘭德爾、羅格坐在第二輛車上。

天空陰沉沉的,正下著綿綿細雨,幾人身上都穿著羽絨服,黑森林所在的地方海拔偏高,溫度要冷得多。

羅格從後備箱中拿出裝備,一個裝得滿滿登登的登山包,一根黑色的登山手杖,還有一個一米多長的黑皮匣子。

另外幾人也差不多,一個登山包,一根手杖,西蒙提著一個形狀奇特的木匣子,長度超過一米,寬度大概在六十厘米左右,;迪諾提著一把華麗的十字長劍。

只有德雷克和蘭德爾除了登山包和手杖外,沒有拿其他的東西。

迪諾從前面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牛皮袋。

迪諾拆開牛皮袋,裡面裝的是一疊紙,迪諾瞟了眼,皺了皺眉,然後一人發了一張。

「看看吧。」

「這是那個倖存者畫的『怪物』的畫像。下車前他們才給我的。」迪諾手裡拿著一張紙,一邊看一邊說道。

德雷克:「這畫的什麼鬼東西,太抽象了吧!」

蘭德爾嘖嘖兩聲說道:「說不定那玩意就長這樣呢。」

羅格看著手中的複印畫像。

畫像上黑烏烏的一片,全是混亂的線條,但大概的形象呢,是一個四條腿的怪物,面部一團亂線,根本看不清。

整體來看非要說像什麼的話,勉強像一隻鹿,因為怪物的頭上長著一簇鹿角一樣分叉的角,不過,從畫像上來看,像樹比像鹿角更多,而且畫者在這怪物旁邊畫了幾顆樹,兩者對比來看的話,這怪物至少有七八米(三層樓)高。

羅格皺了皺眉,他也認為這張畫並沒有多大的參考價值。

「出發吧!」迪諾說道。

「嗯!」其他人點點頭。

羅格將畫像放到口袋裡。

幾人就像一行普通的登山者,從公路邊上鑽入了黑森林中。

黑森林中,大多是高大挺拔的杉木,從外面看的話,那就是一大片黑色的山脈。

…….

幾人就像普通登山一樣,一步步深入森林。

中午的時候,幾人停了下來,將餐布鋪在地上,然後開始午餐。

一路上,幾人就看到過幾隻兔子,並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

吃過午餐之後,休息了一會兒,幾人就又開始深入森林。

……

「有腐屍的味道。」德雷克腳步一頓,突然說道。

「是鹿的屍體。」德雷克嗅了嗅說道。

「這你都能聞出來?」羅格也聞到了淡淡的腐屍味,但他可聞不出是什麼的屍體。

「很多動物的屍體散發的味道都不一樣。」德雷克淡淡的說道。

德雷克原地轉了個圈,像是在確定味道是從哪裡傳來的。

隨後,德雷克向著一個方向走去,羅格跟在後面。

果然,幾人走了不到兩百米的地方,就在地上看到一隻已經腐爛的屍體,只是瞥了一眼,羅格就知道,那確實是一隻鹿的屍體。

這時,德雷克蹲下來檢查鹿屍。

羅格站在蘭德爾身旁:「蘭德爾,你不是狼人嗎?怎麼鼻子還沒有德雷克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