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翠涵眼中閃出一絲怒色,隨即平靜地說,「留下來一起吃吧。 影帝蜜妻:黑化影后煞竹馬 安茹,你跟我到書房來一下。」

安茹輕輕地將書房門關上。

「小菲和佳宇怎麼回事?」

「媽,您別生氣,我回來的時候。小芝跟我說小菲非得讓佳宇來家裡住,我剛才上去他們還在被子裡面。我說了小菲,她也知道錯了,眼睛都哭紅了,您也別再說她了。」

安茹看著坐在桌案后沉默不語的姚翠涵心中有點忐忑。

姚翠涵抬頭看了一眼安茹,「事已至此,讓他們儘快結婚吧,先把結婚證領了。儀式先不辦了,你告訴何佳宇,等他事業有所成就,由他自己憑能力給小菲辦一個風光的婚禮。」

「好的。」

「何佳宇雖然成了我的侄女婿,我們可以提供一些發展的機會,但是路還要靠他自己走。小菲太任性,跟著何佳宇出去磨練磨練也好。城裡還有套房子空著,也適合他們住,就讓他們搬出去過吧。」

「嗯。」

「小菲也結婚了,讓她把空姐的工作辭掉,讓小敏也別干空姐了。她們倆兒的工作你過問一下。好了,沒事了,你出去吧。我自己坐一會兒。」

安茹如釋重負,轉身走出書房。

姚翠涵從抽屜中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幾個孩子的臉。前排最小的兩個女孩是小菲和閆敏,那時剛上小學,笑得跟花兒一樣。後排兩個男孩是劍軒和劍宇,兩個女孩是安茹和歐陽紫嵐。劍宇那時正念高中,看著仍然很稚嫩。劍軒念初中,微皺眉頭,一臉的憂心匆匆。 種田娘子 安茹大方得體,歐陽紫嵐如孔雀般高傲。

孩子們都長大了,都有了自己的想法。這幾個孩子中,小菲雖然頑劣,卻是最單純的。希望他們以後都好自為之吧。

北五環路上,一輛SUV飛馳著,一刻鐘后停在城北的一座別墅前。

輸入門禁密碼,別墅大門打開。穆森從車上拿下一個食盒走進別墅。

別墅裡面燈火輝煌,林劍軒正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視裡面的財經新聞。

「劍軒,你真把我當僕人了?我忙了一天,你還喊我給你送吃的。」

「我都一天沒吃飯了。停,站著別動,把鞋袋套上再踩我的地毯。」

「潔癖,你活該,你吃吧,我走了。記得明天自己去覓食,要不然我給你找個廚師來。」穆森將食盒放在門口轉身就想走。

「別,我不喜歡有外人出出入入。」

「要不要看看我的新作品?」

「算了,你的那些抽象畫,我實在無法欣賞。」

「阿森,你不會是要拋棄我吧。」

「劍軒,你現在已經不再是我的病人了,知道嗎?你很正常,你現在是我的老闆。」

「知道我是你老闆就好,明天晚上別忘了給我買飯。」

「劍軒,你知道什麼是適可而止嗎?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不要逼我,否則我就回美國。」

「哈哈,你捨得歐陽,你就走吧。」

「算你狠,你早就算計好了。讓我喜歡上歐陽,用歐陽引誘我給你當助理,同時你又可以擺脫掉歐陽對你的糾纏。對不對?不過,你別太得意,歐陽對你仍然念念不忘。」

「兄弟,那是你魅力不夠呀。還需努力。」

「去你的吧。對了,剛才雲仁公司安茹,就是你大嫂給我電話,讓我跟你說,看能不能給何佳宇,就是你未來的妹夫,換一個有前途的工作,說是董事長,就是你媽媽的意思。」

「你現在怎麼學的這麼啰嗦。我提醒你呀,國內的文化不是什麼都要學的,歐陽那種高傲的人可不喜歡貧嘴之人。」

「哈哈,我還一貧到底了。你知道歐陽背地裡喊我什麼,『妖孽』。」

「這個詞很適合你。」

「我也覺得很適合,這說明她已經注意到我了,而且覺得我很特別,有一種異樣的魔力。」

「按你的理解去繼續努力吧。」林劍軒被穆森的話逗得前仰後合。

穆森從小在美國長大,對國內文化知之甚少,對國人的相處之道更是一竅不通。林劍軒就是看重了穆森身上的這一點。劍軒非常討厭國內如網如絲、盤根錯節的人際關係,更反感人與人之間的曖昧、隱藏、虛虛實實。林劍軒覺得只有穆森這種人可以直接、沒有顧忌、不問原因、毫不猶豫地執行自己的命令,是再好不過的助理人選了。

「劍軒,還有一件事,明天是你的母親,不是董事長,是你的生母華寶佳女士的生日,如何安排。要不要安排一次見面午餐。」

「不必了,按慣例,找鮮花公司送一束鮮花就可以了。賀卡上就寫四個字『得償所願』。」

「好的。我必須走了,再見。」

「再見。」

閆敏將何佳宇媽媽安頓好,疲憊地從醫院走出來。她知道何佳宇已經得償所願了,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失去了方向。

閆敏的呼機忽然響了,閆敏打電話過去,接電話的是姚菲。

「小敏,我是姚菲。」姚菲說著,已經泣不成聲。

「怎麼了,小菲。」閆敏故作不知。

「我在你的公寓樓下,你快回來。」

「好的,我馬上到。」

閆敏打了個車,很快到達自己的公寓。

只見姚菲坐在樓梯上,不知道在哪裡喝得爛醉。

「小菲,起來,快,走,跟我上樓。」

閆敏將姚菲攙扶到自己的房間里,讓她趟在床上。

「不,我害怕趟在床上。我坐沙發上。」

「怎麼了?」

「何佳宇,他卑鄙,昨天你走了,我不知道怎麼了就睡著了。然後他來了,他竟然,他竟然把我。他們非說我和何佳宇趁他們不在家的時候同居。我無論如何也說不清楚了。他們都不相信我,說我胡鬧,說我拿感情當兒戲。姑媽讓我馬上就和何佳宇結婚。小敏,我不想跟他結婚。」

「小菲,我相信你,可是能怎麼辦呢。」

「小敏,你昨天怎麼出去那麼久,一直沒回來呀。」

「何佳宇媽媽住院,病危。醫院找不到他,找到了我。我一直在醫院。」

「又是何佳宇,他是混蛋。」

「小菲,既然已經如此了,你就和何佳宇重新開始吧。你原來不是很愛他嗎?你不是一直說他是你遇到的最溫柔的男人嗎。」

「小敏,我們都被他騙了,他就是惡魔。」

「那你想怎麼辦呀。」

「能怎麼辦呀。」姚菲嗚嗚地哭起來。

看著姚菲這麼痛苦,閆敏對姚菲所有的恨都消失了。

「我給姚阿姨打個電話,你今晚就住我這吧。」

閆敏想起傍晚時分武志風給自己電話,報告了韓聰的調查結果。韓聰是計算機系研究生,優等生,技術大拿,身邊有很多追隨者。女朋友叫簡繁,是雲T公司程序員。

韓聰應該感謝我,要不是我,他也會被姚菲迷惑的。 愛上那個混蛋 本來想去追求韓聰,通過得到韓聰來報復姚菲,現在也沒有這種心情了,姚菲得到了她應有的教訓,吃了苦頭就算了。何況,韓聰還有女朋友,美好的一對就讓他們繼續吧。 風景怡人的香山腳下,一座復古式院落,一塊別緻素雅的匾額,上書『華林書畫院』,字體蒼勁有力。

林文傑在畫案上揮毫潑墨,片刻時間,遠山、近菊躍然紙上。

「寶佳,來,此畫作為今年送你的賀壽之禮如何?意為『南山下,采心菊』。」

「謝謝,我知道你怕我傷心,我從來沒有後悔過。但是每年的今日,我生日這一天,我真的很怕。我怕收到劍軒送來的花,怕見到賀卡上的『得償所願』,這麼多年了,永遠是這四個字。」

「寶佳,就由他吧。」

「不由他又能怎麼樣呢?誰讓我們是他的父母呢。」

發出同樣感嘆的還有吳波。

吳波此時看著手上的傳真自言自語「這個湯麗,要進駐公司跟蹤項目進展情況。今天上午的飛機,現在才發傳真,太強勢了,根本沒有給我們迴旋的餘地。沒有辦法,誰讓我們是乙方呢,就由她吧。」

甲方的信息部部長,吳波可不敢怠慢,更何況是這種銷售觸角遍布全國的大製藥廠,只要切進去,將來就有可能粘到其他項目。

秘書小魏正看著吳波等待指示。

「小魏,安排車,去機場接湯部長。我親自去。還有,給湯部長租一套公寓。」

「好的,吳總。還有件事,學校方面的韓聰剛才來電話,說今天不過來了。」

「哦,他的設計工作進展如何了?」

「按您的意思,我們這邊安排配合他工作的人員都是沒有工作經驗的,所以他每天要花很長時間先把思路講清楚才能繼續,大部分時間都用在溝通上了,以目前的進度,設計階段一定不會按時完成的。」

「呵呵,那就好。甲方的人也來了,看學校方面如何交差,這回非逼著他們按我們的思路走不可。」

「吳總,還是您有辦法。」

「被逼無奈呀。」吳波滿臉得意。

韓聰已經感覺到了吳波的用意,必須馬上為自己安排一個助手,將溝通的工作分擔出去。否則,這個項目將無法順利完成,甚至失敗。可是怎麼辦呢?學校又不像公司,根本無法比較靈活地招聘人員。看來,只有找自己的朋友或者同學幫忙了。聯繫了幾個人,都無果。大家都在項目上,誰也沒辦法在工作時間出來幫忙。被逼無奈,韓聰最後決定去人才市場,寧可犧牲一天的時間,自己花錢也要找到一個滿意的助手。

韓聰翻看著人才登記表,今天登記的人不多。昨天登記的人基本就不用考慮了,早就被通知面試了。

一張最新的登記表引起了韓聰的興趣。除去專業對口,技術符合要求外,登記表上的字書寫雋永有力,表明此人比較果敢,做事不拖泥帶水;文字布局合理,表明此人做事很有條理;內容表述準確有層次,表明此人邏輯思維很好。

就這個人了,韓聰急忙找電話廳,按照登記表上的呼號打了傳呼。

很快,電話回過來。

「喂,你是哪位。」

「是閆敏嗎,我看到你的人才登記表,我目前正需要一個助理,你的條件很不錯,基本符合。你看能不能考慮一下。」

「我是學計算機應用的,但是畢業后一直沒有從事這個專業的工作。所以,只要您覺得我可以,我願意試試。」

「我們能見面說嗎?我這邊情況比較特殊,而且比較急。如果可以,今天就要確定下來。」

「好的,你在哪裡。」

「我就在你剛才登記的人才市場附近。」

「好的,我馬上過去,怎麼找你。」

「街角那個茶座,我就在最靠外的桌子那等你。」

「好的。」

閆敏昨晚想了一夜,自己應該重新規劃自己的未來。去姚阿姨的集團工作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還是想證明一下自己,看看能不能憑藉自己的能力找到工作。本想喊姚菲一起來,可是姚菲提不起精神,也不想找工作,索性自己來了。

閆敏走到街角,遠遠就看到一個高大挺拔的男子身著白色短袖襯衫,暗色西褲坐在最靠外的桌子那,面朝里,所以看不見臉。

閆敏直接走過去,「您好,我是閆敏。」

「您好。」韓聰忙站起來。

「你是」韓聰認出來人是飛往廣州的飛機上遇到的空姐。

「你是韓聰。」

兩人即興奮,又覺得有趣。

「世界太小了,沒想到是你。」

「哈哈,是呀。你不當空姐了?」

「嗯,還是喜歡計算機專業。」

「為什麼?」

「每天不用對著人微笑,只對著機器就行。」

「哈哈,有道理。不過,我的情況比較特殊。我來招聘不是公司行為,是個人行為。我現在的項目急缺人手,工資恐怕也不會太高,而且項目結束后如果沒有新的項目需要人,可能就不能聘用您了。」

閆敏覺得韓聰很特別,說話如此直接,「沒關係,工資多少無所謂。我只是想找個地方把專業知識重新揀起來。」

「這麼說,你同意了?」。

「當然。」

閆敏感覺與韓聰相處即輕鬆又無比親切。 「湯部長,辛苦辛苦。」

「吳總,您也辛苦,這個項目還要仰仗你。」

「好說,好說,於公於私我都會儘力而為。」

大家都是明白人,三言兩語即道出了彼此的厲害關係。吳波自然知曉,之前承諾給湯麗的的好處費無論如何也是要兌現的。既然如此,就要讓湯麗體現更大的價值,吳波的心裡已經有了計劃,不著急,湯麗在京的時間定然不會太短,慢慢來。

「湯部長,我安排了晚宴給你接風洗塵。」

「好的,不客氣,為我們合作愉快值得聚一聚。你那個學弟韓聰不給一點通融的機會,我可真是領教了,不如今天請他一起來,酒桌上你替我好好殺殺他的威風。」

「好,小魏聯繫下韓聰。」吳波暗自思量,這個女人真是睚眥必報,自己萬不能駁了她的意。

韓聰接到小魏通知時正在給閆敏講解項目概況。既然晚上接待甲方人員,正好邀請閆敏同去。

「閆敏,你晚上有事嗎?如果沒事希望你和我去參加一個接待甲方代表的晚宴,你可以跟大家認識一下,非常有利於你快速進入工作狀態。」

閆敏猶豫了一下,欣然同意。韓聰看似在徵求自己的意見,實則已經將要求和重要性表達得非常明確,根本不容自己回絕。閆敏很欣賞韓聰這一點,也很享受這種被要求的感覺。可以追隨一個足夠睿智的人難道不是很愜意嗎?怪不得韓聰有那麼多的追隨者,這與他自身的智慧和魄力是分不開的。

寵婚難爲 閆敏的出現,著實令吳波和湯麗措手不及。原本想看韓聰出醜,結果韓聰找來真神護體。

「吳總,湯部長,初次見面,我敬你們一杯。」閆敏未露任何難色,輕啟朱唇,一飲而進。

閆敏找各種借口向吳波、湯麗頻頻敬酒。吳波有點招架不住,湯麗也不想一會有什麼失態之舉,漸漸偃旗息鼓。

韓聰第一次在吳波的飯局中感到輕鬆自在,不時以佩服的眼神看閆敏。

閆敏的臉在酒精的作用下微微泛紅,耳垂如兩粒紅瑪瑙,可愛嬌俏。每一次俯身敬酒,勾勒出玲瓏的背部曲線,每一次舉頭暢飲,蓬**伏的胸部青春逼人。

湯麗微微拂了一下頭髮,保持迷人的微笑。心裡卻已經醋味濃濃,無論宴會還是舞會,自己才是最受矚目的女王。今天自己也不得不為這個小丫頭的優雅得體、爽朗大方投去讚許的目光,自己萬萬不能由於小氣而失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