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蘇心優有些為難了,她都不知道他們在哪,怎麼帶她去?但是又不能讓她知道,只好說「不可以,你哥現在在做一件秘密的事情,連我都不能去找他,帶上你更不可能的事。」

「那,我寫封信你帶給他可以嗎?」不能去見他,那她只好以寫信的方式來慰藉自己。

「可以,明天我會下山一趟,你今天晚上就寫好,明天一早給我吧。」

見何夢柔開心的離開去寫信,蘇心優心更悲涼了,她在把希望寄托在一個根本傳達不了信息的人身上。

回過神來正想離開,小雨就站在她面前,她不會是又想來打聽王小海的消息吧?

那個王小海明知那個小雨是假的,都不願意再跟真的小雨在一起,所以小雨為什麼還要想知道他的消息呢? 只見手機屏幕右上角有些異樣,那裡本來是顯示電量的位置,現在卻是空的,也就是零電量。

凌天把念頭集中過去,研究了一陣,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而手機左上角是顯示時間的地方,卻是昏暗不清,一片模糊,凌天認為時間欄肯定有大用處,只是現在精神力不足,暫時無法開啟,要想完全使用這手機的功能,自己得加倍努力才行。

不行,沒時間浪費了,天亮之前必須找一條活路,不然等待凌天的就是一個死字。

先試試能不能控制別人吧,凌天的目光在屏幕上一個個頭像上掃過,想要選一個人控制,但想到在鹿尊者那裡碰的大釘子,一時下不了決心。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一個面相委瑣的年輕護衛走進來,他手上捏著幾枚鐵針,笑道:「天少爺,你是吃了豹子膽了,竟敢打我叔叔?!」

這年輕護衛叫張延壽,是張大春的親侄子,實力低下,不過煉體境二層的修為,借著叔叔的關係才進了凌府,充任護衛。

凌天從腦海中調出手機,發現張延壽的力量只有可憐的十三,不過就算是十三,恐怕凌天也打不過。

凌天心中一動,這張延壽修為低下,用精神力接觸他,受到的抵抗肯定沒有鹿尊者強,正好用他做試驗,當下不動聲色,說道:「打了又怎樣?主子打奴才,天經地義。」

「天你個頭啊!老子就要替我叔教訓你!」張延壽手持鐵針,獰笑著走近。

「你好大膽子,敢以下犯上?不怕我告訴奶奶?」凌天沉聲道。

「天少爺,你明兒一大早就要送到陳家,埋進土裡,成了死鬼,又能告訴誰呢?」張延壽得意的晃了晃指間的鐵針,「我這針能讓你痛不欲生,又不會在皮膚上留下太多痕迹,你就好好享受…」

張延壽的話音嘎然而止,他全身僵直,雙眼無神,彷彿成了一個木頭人。

片刻之間,他的眼珠轉了轉,緊接著手足也能動了。

「我控制了他的身體?!」

「太好了,腦控黑科技啊!」

此時控制張延壽身體的正是凌天,他一直說話引張延壽注意,然後趁其不備,在手機中用意念襲擊了他。

凌天本以為最多讓張延壽昏迷,想不到竟一舉控制了張延壽的身體。

「我控制了他的身體,那能不能運用他的元力呢?」

凌天想到便做,想到書中記載的催動元力的方法,以意念牽引丹田中的元力,遊走體內經脈。

突然之間,凌天只覺一股龐大的力量籠罩身體,四肢百骸極為難受,似乎每處毛孔,同時有幾百枚燒紅了的小針在不斷穿刺。

元力!原來這就是元力!

但凌天細看張延壽的身體,卻無任何異常,知道這是身體產生的幻覺,張延壽雖然只有煉體境二層的修為,但鼓盪的元力也讓第一次經歷的凌天有些難受。

「試一試元力!」

凌天強忍不適,抓起桌上的一個瓷花瓶,隨手一扔,嚓得一聲,那瓷質花瓶在厚實的磚牆擊出一個數厘米的小坑,然後變得粉碎。

易碎的瓷器能在磚牆上擊出小凹坑,可見元力之厲害!

凌天又驚又喜,他發現不僅能運用張延壽體內的元力,就連張延壽的記憶,所學的功法,也是一清二楚。

而且,凌天在控制張延壽身體的同時,也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他試了試兩具身體同時行動也行,就和邊走路邊玩手機沒多大區別,張延壽等於凌天的一個分身,能隨意使用。

凌天雖然接受了張延壽的身體,但也需要時間適應,他一方面吸收學習張延壽記憶中武技的部分,一方面練習元力的使用,很快牆上處處坑洞,房間里如遭受了一場暴風雨。

玩了一陣,凌天感覺有些疲累,從腦海中調出手機界面,意念一動,離開了張延壽的身體,而隨著意念離體,張延壽也癱軟在地,彷彿身體被掏空。

好爽!我一定也要煉出元力,雖然凌天第一次體驗了元力的妙用,但畢竟是別人身上的,靠別人終究是靠不住的。

凌天長舒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全身都是汗,好像洗了蒸汽浴,腦控需要的精力也不小啊。

休息了一會,凌天抓起床單一角,把身上的汗擦了擦,而這時張延壽才恢復了清醒,他疑惑的環視四周,喃喃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你自己做的事,你記不得了?」凌天笑著走到近前。

「我做什麼了?」張延壽看著狼藉的室內,一頭霧水,又看向凌天,露出兇狠之色,「是不是你搞得鬼?我看你想死…」說著一掌向凌天打去。

張延壽話音未落,一枚鐵針深深刺入了他的脖子,他張嘴要叫,卻被凌天的另一隻手捂住了嘴。

張延壽雙眼圓睜,死死盯著凌天,他本想提起元力反擊,卻使不上勁,更是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向懦弱的廢物敢殺他。

張延壽的脖子被鐵針刺穿了一個小洞,血如泉涌,他的眼睛漸漸失去了神采,氣息斷絕,是死亡了。

說起來真是諷刺,這鐵針本來是張延壽帶來折磨凌天之物,反而結果了他自己的性命。

就在張延壽死亡之時,凌天發現腦海中的手機屏幕有了異動,原本顯示電池的地方似乎多了一格電量,上面顯示數字十三。

十三?不正好是張延壽的力量值嗎?難道在張延壽死後,手機接收了他的力量? 總裁的小萌妻 那自己能不能利用這力量呢?凌天試著調動手機中的力量,發現體內多了一股元力。

凌天身子極度疲累,一顆心卻喜得幾乎要跳出胸腔。

「我能吸收利用別人的力量!」

「哈哈,老子有救了!」

凌天顧不上疲憊,調動電池,現在叫電池不太合適,不如改為力量池,池中有十三的力量,全部灌注身體。

身體實在太虛弱了,即使十三單位的元力,也讓凌天有些鼓脹的感覺,他強忍住,先讓元力沉入丹田,覺得丹田中元力越來越盛,似乎要滿溢而出,然後再以意念引導元力貫通督脈、任脈、沖脈、帶脈、陰蹺脈、陽蹺脈、陰維脈、陽維脈,這八條經脈,合稱為奇經八脈。

元力在體內遊走了三個周天後,凌天覺得還有餘力,凝神靜氣,以元力不斷沖關。

一刻鐘之後,任督二脈被打通。

現在凌天已是煉體境二層的修為了,煉體境一共九層,每一層都對應著一條經脈,打通一條經脈就是煉體一層,打通兩條經脈自然就是煉體二層。

雖然煉體二層是最低級別的,但凌天身具元力,算是一名真正的武者了。

凌天算明白了,這手機法寶就是一個控制別人的中介物,不僅能監控別人,還能吸收利用別人的元力。

「天少爺?你沒事吧?」這時門外傳來聲音。

剛才凌天在房間里一番折騰,驚動了外面的護衛。

「你們進來,把屋裡打掃一下。」凌天說道,院子里看守的是李護衛和錢護衛,兩人都是張大春的心腹,沒少幹壞事。

「那廢物屁事還挺多的。」

「畢竟是少爺,你敢不聽他的話?」

「剛才好像見張延壽進去了,他還要我們走遠點,怎麼沒聽見他動靜了?」

「誰知道呢,興許走了吧。」

兩個護衛嘀咕著走進房間,看到地上張延壽的屍體,頓時嚇尿了,李護衛哭著嗓子道:「這怎麼向張總管交待啊?」

「還愣著幹什麼,快搶救!」錢護衛身形一閃,撲到張延壽身前,伸手查看他脈搏。

張延壽就在兩人眼皮底下出事,錢李二護衛都要擔上大大的責任,說不定被張大春殺死,所以兩人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搶救張延壽,竟沒有理會凌天。

這也是因為凌天廢物的名聲太響,沒人視他為威脅。

片刻之後,錢李二護衛死在室內,凌天先腦控了李護衛,又用李護衛偷襲錢護衛,一擊刺殺,再親手收拾了李護衛,凌天看到些許淡淡的白光猶如螢火蟲一般,從兩個護衛的屍體上飛散而出,飄入自己體內,然後力量池中的數字變成了四十四。

兩護衛一個是煉體四層的修為,另一個是煉體五層,他們的力量值加起來是四十四,現在全是凌天的了。

「給我灌力!」凌天將力量池中的力量全數灌入體內。

一個時辰之後,沖脈、帶脈、陰蹺脈再被打通。

三個時辰后,奇經八脈全部貫通!

現在凌天已是煉體境八層的修為了,煉體境一共九層,每一層都對應著一條經脈,打通八條經脈,自然就是煉體八層,再往上練成三花聚頂,就是煉體九層了。

凌天有些不敢相信,張大春六十多歲年紀,學武半輩子,也不過是煉體七層,他卻一晚上就達到了煉體八層,比張大春還要高一層,說出去只怕要驚爆所有人的眼球,而且這還只是境界而已,論體內元力之雄厚,恐怕連一般煉體九層的人也比不上他。

凌天不知道的是,任何武者提升境界,都需要以自身元力沖關,旁人輸入元力,非但沒有幫助,反而大大有害,而凌天從力量池灌注的元力,等於是自己的元力,所以他才能這麼快打通所有經脈。

打個比方,旁人要辛辛苦苦幾十年,一點一滴的攢到一百萬才能成為富人,而凌天早就有了上億的財富,只是沒有使用而已,他隨便用了用,自然勝過普通人百倍。

豪門契約:女人你別想逃 不過,凌天雖然晉陞到了煉體八層,卻不會任何武技,實際的戰鬥力恐怕還不如境界比他低的人。

體內元力只有通過武技才能發揮出來,凌天在地球學到的格鬥技巧和這個世界的武技相比,威力太低,沒多大用處。

而凌天勉強會使的武技,只有一招黑虎掏心,他雖然獲得了張延壽記憶中的武技,但不可能一晚上就掌握,而且張延壽境界低,記憶中的武技也垃圾,記錯記漏的不少,更增難度。

「先把黑虎掏心練熟,就靠這招保命了!」

凌天催動元力,再次練習黑虎掏心,有元力貫注手掌,這一招頓時使得虎虎生風。

凌天環視室內,存心找個物品試試黑虎掏心的威力,他見地上的大青石極為堅硬,當即一掌抓下,只聽哧得一聲,青石在他的掌力之下成了豆腐,五指在石板上插出了五個小洞。

好厲害!不知道張大春能不能承受得住這一掌。

凌天推窗一望,只見東方天際之間露出魚肚白,不知不覺已是拂曉之時。

這時院外傳來腳步聲,聽得護衛紛紛恭敬的叫道:「張總管。」

張大春,你終於來了,正好拿你練練,凌天躍躍欲試。

「天少爺怎麼樣了?」張大春問一個護衛道。

「天少爺安好。」那護衛道,他是守在院外的,院內由李錢兩個護衛看守,凌天又做得隱秘,外面的護衛還不知道房裡已經死了三個人了。

張大春微微一笑,對眾護衛說道:「你們離遠點,別驚擾了天少爺休息。」

張大春是來喂凌天毒藥的,這種事情當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有些靦腆的對蘇心優一笑「嫂子。」

蘇心優柔聲笑道「嗯,小雨,你有事嗎?」

「我..」她欲言又止的站在那不走也不說話。

知道她想問王小海的消息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自從那個懷孕的假小雨死後,王小海也就消失了,不知道他幹什麼去。

其實,她想說,王小海不僅有蘿莉控還有處女情結,非處不要,真正的小雨對他來說就是他穿過的一雙破鞋,那個假小雨還是個未被人**的女孩所以在他跟那個小雨共度一夜之後他肯定就知道了那個是假小雨。

只是他為什麼還要幫那個小雨來證實那個是真的呢?

將她拉到長椅上坐下溫柔的問她「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在嫂子面前不用客氣,也不要不好意思,我又不會笑話你。」

「嗯….」她還是說不出口。

蘇心優也是有耐心的等她說出口。

「那個,嫂子,你真的不會笑我傻的嗎?」她再次確認蘇心優不會笑話她。

她臉上有著明顯的憔悴之色,像是沒吃好睡好般,為一個不愛自己的人,蘇心優心疼的看著她「不會,我怎麼會笑你,你看我笑過誰?」

「我想知道王小海他現在在哪?是生是死?」她最後還是說出口。

「這個啊?」蘇心優老實的搖頭,她也不知道。

「嫂子…」小雨突然咬著下唇低下頭來,眼淚就這麼滴到手上。

「小雨,你怎麼啦?有什麼困難你就跟嫂子講啊,別哭,哭啥呢?」面對女人的眼淚,蘇心優有些不知所措。

小雨突然就撲進她的懷裡大哭尋找安慰。

「小雨,別哭,如果你是為那個男人掉淚的話,我勸你還是收起眼淚,他不值。」她最討厭一個男人朝三慕四了,當王小海在知道那個是小雨還執意跟她在一起時,就知道那不是一個好男人,之前對她說的愧疚話都是假的。

「可是…」小雨越哭越凶,開始抽蓄起來,說話都不能說完整的一句,可見她是真的有多傷心。

惹愛成癮:邪少的純情萌妻 「可是,嫂子,我的心真的好痛,我也不想去想他,可是一想到他的溫柔都給了別人,我的心就像被人用刀子割一樣痛,我一直在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愛上別人呢?我明明才真的,而假的也死了,他為什麼就不來找我?」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心裡難過到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

被送上山寨之後,雖然有蘇夫人親切關心,有親娘的備至呵護,也有夢柔的大方禮待,可是她還是感覺自己是孤獨的。

就好像哪都有家,可是哪都不是家。

在她的內心極需要一個給她家的感覺,給她溫柔的人,可是那個人卻不愛自己。

「小雨,別哭了好嗎?要不這樣,我下山去幫你找找他,讓他上山來跟你講清楚,讓他給你道歉,讓他對自己以前做過的事情給出一個合理的交待好嗎?」她真的是不懂怎麼去安慰人,只有給出一個又一個的承諾。

這些承諾她都會儘力的去實現。

「真的嗎?」小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蘇心優身上。

「真的,你先回休息,好好睡一覺,什麼都不要想,你要相信嫂子會幫你把他帶回來的,就算他真的不想要你,我也會幫你教訓他一頓。」

總裁的私有寶貝:契約女伴 「好,謝謝嫂子。」

小雨終於都是不哭了,蘇心優送她回房后趕緊的回自己的房間。

因為這次與親人失聯的人太多了,也有很多外地的人聽說這邊城被占,肯定也是會回來尋找親人,所以來求她的人肯定很多。

她真的幫不了那麼多人。

這不,她剛想回房就有一堆人站在她房門口等她。

「你們這是?」在外在面前她總是讓人覺得不可親近。

那些人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跪下來求她。

什麼都不說直接跪她?真是把她嚇到了「你們起來,跪我幹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