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到這裡並沒有著急往下繼續,而是看了我們一眼,不過我們都好像商量好了似的同時沒有反應,所以安娜也就繼續了下去。

「所以我懷疑她死後等著玉葉組佩,為的是對那個叫沖郎的內疚之外,還有這一個極其重要的原因被我們之前忽略掉了,那就是她想要復仇,她想要報復給她造成今天這一切的那個人。」

安娜到這裡,一直都在拖著下巴冥想的陳乾卻是眼睛猛地一亮接上了安娜的話著後面的猜測。

「所以她等那個玉葉組佩的原因,不知是因為他的沖郎,而是她想要變成真正的魁,之前她因為缺少死時帶的玉葉組佩,所以一直都不是真正的魁,不能走出這裡到外面找她的仇人。可是後來張用專門鎮壓邪靈的弒天匕首破壞了她的一切計劃。」

「甚至於包括我們之前被鬼蝠攻擊后做的夢,還有在她屍身成為粉末后我們在這裡看到的幻象,也都是她在臨死前抱有的最後一絲絲幻想,是她把我們一點點的帶著往前走,讓我們想起來把這玉葉組佩戴在她身上。」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女人就真是太有心計了,我們都還未踏進這裡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被她帶著,為了完成她的目的繞圈了。」

當陳乾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的就轉身拉住了大光頭的手,那場面就像見了總統似的,使勁兒握著大光頭的手在哪兒晃啊晃的道:「光頭大哥,幸好,幸好有你貪財,不然的話我們現在估計又都有了另外一個結局了。」

「啊?陳乾兄弟、你、你這是感激我呢,還是損我呢?我怎麼越想越像是後者呢?」

大光頭被陳乾這麼突如其來的一番熱情,頓時弄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只有一個大寫的尷尬掛在臉上,不知所從的樣。

不過這個時候,安娜卻是又發話了。

馴愛,晚上回家玩惡魔 其實中間幾次我也想點兒什麼,可愣是生生聽著他們出來的話,我都還是一知半解的,插話也插不上啊。

所以到了後來我就乾脆把自己當成一個吃群眾得了。至於我身邊的李暖,根本從來都不削於考慮這些事情,只是在我們受傷的時候才會顯現出她聰明的一面。

又或者能支撐讓李暖一直跟隨我們走了一個又一個的地方,就是沖著每次前面種種疑惑過後,聽陳乾和安娜兩人輪流講故事吧。

「光頭大哥,陳乾他當然是真心實意感謝你了,不光是陳乾要感謝你,我們在這裡的每一個人都要感謝你,因為如果當初在我給她戴上玉葉組佩前,你不偷走兩片碎片的話,那麼此時的她早就已經成為女魁了。」

「這魁半身就是陰氣極重的一種介於鬼和殭屍之間的產物,魁比鬼厲害的是可以實際存在的形態存在著,可以被每個人都看到,比殭屍厲害的地方是她身體很靈活。你想想這麼一個變態的東西如果真的讓她給如願了,那麼此時現在的我們幾個是什麼後果,估計所有人都不敢想想。」

「所以你光頭大哥,我們是不是需要感謝你偷走了兩片,讓她在最後一刻都沒有能夠達成擁有死屍的那個模樣。」

不得不,聽得陳乾還有安娜兩人的這麼一番辭,別是大光頭此時那臉上的表情了,就連聽著都感覺費勁兒,更不要她這麼一個人愣是做出來了。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我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在那老女人都變成粉末了,還會讓大光頭再腫一個手指頭了,因為她在自己屍身都壞了的時候,仍舊沒有忘記想要變成真正女魁的事情。因為她要提醒大光頭,提醒他自己的手指頭仍舊沒有好。

要提醒他去把剩下的兩個碎片拿出來,好讓她完成變成女魁的最後一步。

但幸好的是比我還貪心的大光頭,在安娜把那兩個玉葉碎片放在地上不久,就被他給又拿了起來。因為魁再厲害畢竟還不是人,所以不能從大光頭手裡直接搶,如果要是能搶的話,我們早就全部玩兒完了。

用盡了最後一點兒能力的她,在大光頭重新從地上撿起后,終於徹徹底底的從這個世上消失了,所以沒有了她控制的手指頭,還有支撐著這早就應該掉下來的琉璃穹頂,才有了剛才那我們所經歷的一幕幕。

但是此時,還有一個東西,卻是一直讓我不管怎麼想,也是想不通。

如果一定要有那麼一件事兒,都可以讓一個死掉的人恨了千年的話,那麼這件事兒到底又是什麼事兒呢?

答案就在那個帝皇身上,但是截止到目前為止,我們仍舊沒有找到任何關於帝皇存在的痕迹,除了那個之前被我用來做飯的由虎,也就是尿壺。

之前一切的一切搞清楚之後,頓時整個人都感覺舒服了許多,但此時卻是又不知道該去可憐,亦或者是可恨了。

「好了,我們出去吧吃點兒東西吧,截止到目前為止大家已經有將近70個時沒有吃東西了,再這麼走下去的話,還不等走到陪葬品,就先把我們自己當成陪葬品了。」

「同意!」

「我也同意!」安娜和李暖首先呵呵笑著道。

「你們這同意的也太沒有誠意了吧,看我是怎麼個同意方法的。」 穿越時空之心理系花 當然了,這我們幾個人中間,笑的最浪、最不要臉的就要數大光頭了,因為大光頭此行的目的達到了,

這樣的好事兒我怎麼就從來沒遇上過,這大光頭第一次進闖古墓就給解決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這頭頂上的穹頂掉下來的原因,在我們剛想要通過洞口離開這裡,出去吃點兒東西再回來時,身邊確是突然感覺到一陣陰森森的風吹過,吹的李暖和安娜腦袋上的頭髮搖啊搖的。

「這又是怎麼了?該不會那個叫沖郎的也在這裡吧?」我禁不住兩腿一軟,就扶住了李暖道:「李暖別害怕,有我呢,只要有我在,肯定就不允許你有危險。」

「啊?真的嗎?但是你的兩個腿怎麼了?好像在抖啊,呵呵!」

「來,靠近我一些,剛剛、剛剛穹頂掉下來的時候幸好是你抱住了我,不然我現在恐怕就已經。」

這一刻的李暖沒有多什麼,只是靠我更近了一些,握著我的手也更緊了一些。

現在也顧不上什麼丟人不丟人的了,先保住我這個人再吧,不然到時候就算想要丟人,也都沒人可丟了。

在我這邊和李暖兩人近乎是你儂我儂的時候,而身邊的陳乾早就已經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看著了。因為在這種全部封閉的空間里,像剛才那樣的風根本就不會有半點兒出現的可能性。

但就是這連半點兒的可能性都沒有的前提下,還真就在我們身邊發生了。

所以,這裡面就有問題了。

「要不我就先撤吧,我這年紀大了,身骨不硬朗了,你們先在這兒找原因,我先出去了。」

大光頭雖然不懂得古墓里的東西,但卻是比誰都精明,一看這詭異的事兒接連發生,不由得就扭頭要溜。但卻是被我大手給抓住了衣服,差點兒沒連帶著正扶著我的李暖給摔個大跟頭。

「你現在手指頭不是腫成熊樣了,怎麼又變成人變成了熊樣呢?」

「現在知道自己年紀大了,可你丫哭著找我問你手指頭的時候,怎麼不知道自己年紀大了呢?今天你要是敢再走一步,我就廢了你信不信?」

「算了張恆,你別勉強他了,他在這兒也幫不上什麼忙,都那麼大一把年紀了,你就讓他走吧。留下來反而拖我們後腿。」

我聽陳乾這麼一說,當時心裡就不明白了。因為像陳乾這種從來都是嚴格遵守土地龍行當規矩的人,不可能違背盜墓時,必須是幾個人一起下來的,然後幾個人一起出去。

當然了也不是不存在特殊情況,但這裡的特殊情況卻是只有一個,那就是除非死在了這裡。

可陳乾竟然同意了,正當大光頭哈哈樂著,我也想要問為什麼時,陳乾的一句話卻又是讓大光頭乖乖的把嘴給閉上了。

「這樣光頭大哥,剛好我也不判斷這陣陰風是從哪兒來的,你回去路過那會飛的鬼火,還有地下長廊死人骨頭堆時,記得留意一下,看背後啊,腿上啊有沒有感覺到被什麼東西給抱住了。我估計這吧,那股陰風不是在這兒,就應該是在哪兒了!」

陳乾這麼一本正經的胡八道,當時就把大光頭給鎮住了,連聲著自己開玩笑,還是和我們一起走。

而此時的陳乾,和我則是一個彼此默契的偷笑。

「哎,安娜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感覺到,你自己有點兒奇怪?」

「嗯?什麼意思?我奇怪什麼?我怎麼不覺得?」安然一臉茫然。

「之前每次我們即將遇到危險的時候,你都能感覺到,怎麼這接連著好幾次,你都沒一次提前預感到的?你是不是有點兒奇怪?」

我隨口一說,陳乾卻是嘆了一聲,看著安娜。

雖然之前幾次安娜預感到危險的時候,怕我們擔心害怕,就悄悄只告訴了陳乾一人,但顯然最近這些安娜是真的沒預感到,從此時陳乾臉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了。

「我早就感覺到了,只是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所以就沒,擔心出來你們又害怕這,害怕那的。」

「之前還從來都沒遇到過這種事情,估計是最近身體太弱了吧,肚都快餓扁了,呵呵!咱們還是快點兒先出去吧,估計吃飽肚就行了呢!」

「好,安娜的好,太好了,剛好和我想的一想,這肚都快沒有了。」

「安娜,你脖上的紗巾借我用一下。」

陳乾自己哈哈笑著著,然後就走到安娜跟前道。安娜聽著陳乾的話只是先一愣,而後便臉色一紅解開了圍在脖上的圍巾。

哈哈,想不到陳乾還有這麼一個愛好,比我口味還重。

本來我以為陳乾這是肚太餓了,準備來一個秀色可餐的。畢竟紗巾也可以是一個女孩的貼身東西了。

但陳乾並沒有我想象中的把安娜紗巾塞在口袋裡什麼的,而是左右看了一下,然後把紗巾用力一扯撕成了細長條,拿起一塊兒石頭壓在了洞口的一端,又搬起另外一塊兒石頭準備用紗巾把這洞口給橫向攔住。

當時我就把陳乾的沉著冷靜,給佩服的五體投地。

因為我們這土地龍行當吧,有這麼一個法。就是但凡那些髒東西都特喜歡靠近女人,而那些阿飄又多數根據氣味兒來判斷一些事情的,像安娜這樣更具陰柔一面的女孩,最是受阿飄們喜歡。

之所以沒用他老姐李暖的,則是因為李暖本身就是大夫出身,經常會弄些手術刀之類讓阿飄們害怕的東西,所以除非是那種大傢伙,不然根本就不敢碰李暖身上的東西。或許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李暖一路跟來,才沒有被那些鬼兒啊給靠近。

所以陳乾在我們離開前,用安娜貼身的絲巾橫攔在洞口,就是為了判斷這裡面到底有沒有連他陳乾也看不見的類似鬼的東西。

如果有的話,那麼等我們回來時這條帶有安娜女孩陰柔氣味兒的絲巾,肯定就會掉在地上,或者是不見了。

但如果沒有的話,那這條絲巾就會在我們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放在這裡。

這種常識性的東西明明我也知道,可就是偏偏想不起來,想到這裡,真恨不得甩自己一個耳光,如果耳光打在臉上不痛的話。

但是當陳乾準備搬起石頭,壓在絲巾另一頭的時候,卻是發生了一件讓陳乾都冷汗直冒的事情。

因為那都被石頭壓住一端的絲巾,竟然飄走了。

而且都還好像是被誰給扯著一樣的飄走了……

當看到這麼一幕時,我們每個人都十分肯定自己並沒感覺到有風,甚至於李暖都還拔下了我的一根頭髮拿在手裡看著有沒有動。

可當我問她為什麼要拔我頭髮,不拔她自己的長頭髮時,她給我的回答只能讓我把接下來的注意力,繼續放在那仍舊飄在半空的絲巾身上。

因為李暖,她拔自己頭髮怕疼。但我分明看到李暖手上拿著的是一根白色的頭髮。

穹頂內的空間雖然很大,但這飄在半空的絲巾卻是不大會兒時間就已經到了中間位置。

沒風,沒有任何人去碰這絲巾,甚至之前絲巾上都還有一塊兒石頭被壓著,但我們卻是看到了這麼一副景象。

不由得便想起來之前鬼魂喜歡的那些東西。

哎呦,我的媽呀,怎麼感覺有些冷呢?鬼魂開空調了嗎?

「張恆,我有點兒拍!」

「沒事兒,放心吧,阿飄喜歡頭髮短的。」

不過我這一句無心的話完過後,大光頭表情就不怎麼好了。想要些什麼的看著我,我也看著他,不過這個時候懶得和他廢話。因為我自己也都害怕到要命呢。

「陳乾。」安娜喊著陳乾的名字,但卻沒有多什麼。但那恐怖的表情,卻是已經什麼都出來了。或許安娜也知道了陳乾要她絲巾的本意吧。

「要不、要不咱們還是去吃蘋果吧,吃蘋果可比看這絲巾被風颳走好多了,如果你們不走的話,這次我可要真的自己走了。」

大光頭不等說完,撒丫就要跑路,不過這個時候我們已經沒有人再有什麼心情去理會他了,因為我們看到那個絲巾竟然在飄到對面的石壁上時,突然的就這麼在我們四個人眼前消失了。

沒有了一絲曾經存在過的痕迹。

安靜。良久的好一陣安靜。安靜到都幾乎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

「安娜你們在這兒等我,我過去看看。」陳乾說完就走了。

只剩下我們三個彼此大眼瞪著眼兒看看前面,看看後面,順便又拍打了幾下自己身上衣服。

因為不知聽誰講起過,這鬼魂最喜歡貼靠在人的身上,或者半夜趴在人後背上,或者抱著人的大腿,亦或者是偷偷溜進剛想要睡著的人被窩裡。

這怎麼越想越害怕啊?算了還是跟著陳乾吧,萬一這裡真有個喜歡帥哥的鬼魂,我不就危險了?總不能讓安娜和我們家李暖保護我吧,這也太不男人了。

「咳咳,那個要不咱們還是去跟上陳乾吧,萬一有個喜歡醜八怪男人的阿飄跟上陳乾怎麼辦?豈不是我們想要救他都來不及?」

「嗯,好,我贊同!」

「我聽你的,反正我老弟身手好,就算有危險也可以保護咱們。」

於是,我趕緊拉著安娜和李暖,在陳乾剛好停下的時候,我們也追上了。

「陳乾你沒事兒吧,哥們兒不放心你,就跟上來了。」我拍著陳乾肩膀道。

此時正抬頭左右尋找著什麼的陳乾,有一下沒一下的轉頭看我一眼道:「你是怕沒人保護你吧。」

「噗嗤!」

「呵呵,張恆,陳乾是不是拆穿你的鬼把戲了?」安娜捂嘴呵呵笑著。

鑽石甜寵:試婚男神麼麼噠 「陳乾你們快看那是什麼?」

上一秒都還呵呵捂嘴和我開玩笑的安娜,下一秒眼神便近乎進度恐怖的看著塌陷的穹頂一角突然道。

「安娜,你怎麼了?是不是看到什麼不幹凈的東西了? 重生之莫曉 別怕,別怕還有我呢,我可是握手術刀的人,那些壞東西可是最怕我的了。」

李暖這丫頭膽的時候,看到個蟑螂都害怕。可這膽大起來,這會兒臉上一點兒都沒有驚訝的表情。

「洞口?那裡是個洞口!」陳乾突然大聲喊道。

直到此時我才終於發現,在這黑乎乎的牆壁頂端還真有那麼一個洞口,只不過因為這裡光線本身就暗,再加上那空洞本身就極其隱蔽,所以雖站在下面,卻還是沒能看見。

「難道?這就是那個帝皇的墓穴?」

「是的,是的,肯定就是的,這裡肯定就是那麼帝皇的墓穴。」

「太棒了,張,你個混蛋的詛咒終於又有希望了。」陳乾自自話的高興激動到不行的樣,不過卻是把我們給的一愣一愣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陳乾,你丫該不會是中邪了吧,就憑這麼一個黑洞,裡面到底有沒有東西都還不知道呢,你就這麼肯定是那皇帝老兒的墳頭?」

其實也不是我膽被嚇破了,而是因為自從到了這黑瞎島之後,正常事兒沒有一件兒,但詭異事兒就從來都不缺乏。就算是吃苦膽長大的人,這會兒也都該給嚇回去了吧。

「因為這石洞只有是墓穴,才能解釋的通之前我們身邊發生的那一切。」

「你們還記得我們之前想要離開時,身邊突然刮起來的那陣陰風嗎?其實就是因為這洞口。還有安娜飄過來的絲巾也是從那洞口附近消失的,那絲巾就是驗證我猜測的最好證據。」

「我們剛進這裡時,我記得和你們過,因為這裡地處環境的原因,如果想要保持墓葬內屍身不腐,就必須設置通風口。所以這裡的空氣是和外面對流的。也就形成了之前那些被我們認為的陰風。」

「還有就是這絲巾,這絲巾自然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之所以我們都沒感覺到這裡有氣流流動,那是因為我們人類能感知到的東西真的是太少了,加上這裡有著一個巨大的空間,我們人類根本是感知不到的。」 聽得陳乾這麼一說,我還真就有點兒興奮,因為如果這上面真是那皇帝墓葬的話,不但之前那些解釋不通的事情,都有迎刃而解的可能,說不定還能找到一個或兩個的鑰匙呢。

「那我們還等什麼,是不是皇帝的墓,爬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兄弟,就你這身材,那要多大的龍捲風才能把你給刮上去?」

「這洞口距離地面至少也要有七八米高的樣子,我們沒有工具的前提下,根本就進不去。」陳乾白了我一眼道。

「啊?那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不準備出去了?」

「哎呀不行了,我肚子都快餓扁了,你們不出去,我可就要出去了。我是一點兒也都走不動了。」

「如果我們出去呢,都還不定能找個藤條什麼的,綁個石頭把繩扔進洞口裡,我們剛好也吃飽了,不就可以爬上去了嗎?反正光頭大哥都已經溜出去了,指不定現在正躺在蘋果樹杈上吃的正肚圓呢!」

不知陳乾是不是被李暖一會兒一會兒的蘋果給動心了,因為此時我正看到陳乾在一個個的打量著我們四個人。

我怎麼就感覺陳乾這眼神兒有點兒不對勁兒?該不會是這傢伙又想有什麼餿主意了吧?

「老弟,你看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