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瑩月語氣溫柔:「這就是天賦了,你羨慕不來的。」

容瑩雪的目光頓時有些哀怨的看向容瑩月:「……你這算不算是溫柔一刀?」

容瑩月眨了眨眼:「你說是,那就是吧。」

容瑩雪:「……」

……

某間酒樓二樓。

原昱神色複雜:「容家,果然卧虎藏龍,隱藏的太深了。」

藍閆微微垂著眸:「不奇怪,哪個勢力沒有那麼幾個隱藏起來的天才作為底牌?更何況,這一次,容二少他們可謂是暴露的也差不多了。」

「是啊。」藍綰綰輕嘆一聲,「不過,就算他們暴露的差不多了,也不會多麼引人注目,容家吸引過去的視線基本上都放在容家孫少爺和容家孫小姐身上了。」

婚戀之絕寵蠻橫妻 原昱靠在椅背上:「不過,就算他們打著諸多主意,敢動手的恐怕也沒有幾個,至於能成功的……」

「一個也不會有。」明肅接過了原昱的話。

原昱微微挑了下眉:「也是,容三少的那對兒女,能在未滿兩百歲的年紀就有了如今的成就,怎麼看也是大氣運者,沒有早夭之象。」

「而有他們擋著大部分惡意,注意到容二少他們的不會多,動手的,那就更少了,這樣一來,容二少他們倒是沾了容三少那對兒女的光了。」

「未必。」冷若然搖了搖頭,「之前的打鬥,容二少他們明明能贏卻選擇了輸,而且做的不著痕迹,想必大部分人是看不出來的。」

「這樣一來,他們其實也就引起了一小部分人的注意,除了這小部分人的注意,大多數人其實沒看出來他們隱藏甚多。」

寵寵欲動:老公別太壞 「既然不引人注意,他們就無需過多保護,這樣容家就不用分心,可以全心為容家孫小姐和容家孫少爺這兩兄妹保駕護航。」

聽了冷若然的分析,原昱沉默了一瞬:「這樣啊……這可真是讓人羨慕。」

別看他原家勢力比起容家來差得遠,但家族內部的爭鬥可是要兇狠的多了,所以,別說退居二線讓出保護這樣的事來了,就是冷眼旁觀就已經是極好心的了,

藍閆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像是容家這樣的家族在整個仙界都是極為少見的。」

藍家同樣不太省心,可以說,他們五個的家族,就沒一個省心的。…… 容家,容函的院子里。

容函微微蹙了蹙眉:「你們……」

容瑩雪連忙叫停:「咱們家呢,有鸞兒和景兒進入前十就行了,我們待在鸞兒和景兒的光芒下為他們吶喊助威就可以了,就不出那個風頭了。」

容函眉心跳了跳:「不出風頭?你與排名第五的藍家少主藍閆那一戰,最後一招之差落敗……這難道不叫出風頭?」

「既然已經出了風頭,明明能贏為什麼不幹脆贏了?」

沒錯,無論是容許和容瑩雪,還是容冷和容瑩月,他們選擇的挑戰對手,打到最後他們其實都能贏,只不過,最後他們卻是選擇不著痕迹的輸掉。

容瑩月唇角帶著柔和的笑意:「容家,只需要有鸞兒和景兒這兩個絕世天驕就夠了。」

天才總榜前百名,都可以被稱之為頂尖天驕,而天才總榜前十,那就是頂尖天驕中的絕世天驕。

這樣的天驕,放在仙界偏僻的角落裡,那就是百萬年都難得一見,而放在他們這等時機之中,也是好幾代才能出上一兩個。

只不過,容家這兩代之內似乎格外受天道青睞,先是容函這個絕世天驕橫空出世,再有他幾個兄弟姐妹僅僅比他只差一線,也當屬絕世天驕之列。

只不過,有了個容函在外大出風頭,他們就習慣性的將自己隱匿起來,既是保護自己不被那些不懷好意的人盯上。

也是保護容函這個出了風頭的容家弟子,他們顯露在外的天賦比容函差上幾籌,那麼容函在容家的地位就是獨一無二,旁人也就不敢輕易動手。

而他們隱在容函的光芒之下,也就少有人將目光投注在他們身上,另類的減少了自己的危機……

這個,當初容家的長輩都是和他們分析過的,只是出了個容玄左了性子,一步錯步步皆是錯,以至於他最後被逐出容家。

而如今,容華和容景意外的一開始就因為容函之子女的身份引起仙界仙人的注意,後來更是因為在天才榜那裡控制不夠從而得出的名次超出了自己的預料……容家本就因為容函這個遠遠超出其他絕世天驕進度的子弟而備受人矚目,如今,他的兒女年歲不大,未滿兩百歲,卻能同父輩的人爭鋒……要知道,這一屆天才榜上的天才,那可都是和容函一個時代的

人。

被未滿兩百歲的小輩迎頭趕上,面上沒人表現出來,心裡還不知道怎麼想呢。

所以,原本因為容函日漸強大,更是即將快要突破仙帝而可以綻放出自己風采的容瑩雪幾個,就因為自己的小侄女和小侄子又一次的隱匿了下去。

當然,他們也適當的展現了一部分,總不好被人說,他們容家只有容函和他的一雙兒女這三個年輕一代和年輕一代的下一代才能挑的起大梁不是?

容函自然明白他們的心意,嘆了一口氣:「你們無需如此,縱然容家因為你們而分薄了對鸞兒和景兒的看顧,我也能護得住他們。」

「更何況,你們以為,真的沒人看出你們還有留手嗎?」

最起碼,和他們交手的人一定可以看得出來。

容瑩月笑了笑:「我們也沒想瞞得過所有人,只要瞞住那麼一大部分人就行了,至於那瞞不過去的小部分人,也不過是向他們表達了一下我們的立場罷了。」

當初也不是沒有人看出來在容函的光芒之下,他們其實並不比容函弱上多少——最起碼在修鍊上。

只不過,他們心甘情願將那個只弱上一線變成別人眼中的弱上數籌,奠定容函在容家獨一無二的地位,擁有的絕對保護,讓別人不敢輕舉妄動。

如今,他們自然也願意為了容華和容景這樣做。

容瑩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無論是人類還是獸族,他們本能的會解決對他們威脅最大的存在,而人類卻又會比獸族多一層思考和謹慎,這讓他們在某些情況下錯過下去的可能比獸族更高。」

「但同樣的,這樣的思考和謹慎也會讓他們在某些事情上猶豫不決,所以啊,我們和鸞兒還有景兒同樣是在這天才大賽上出了風頭,但鸞兒和景兒的風頭更甚。」

「所以,他們的注意力在我們身上不會少,但在鸞兒和景兒身上只會更多,那些不懷好意的人首先會想要的,是解決鸞兒和景兒,因為鸞兒和景兒的光芒更耀眼嘛。」

「只是,介於三哥你如今九階煉丹仙師的身份,和我們自甘退讓,讓鸞兒和景兒獲得容家最大保護的行為,卻會讓他們畏手畏腳,不敢輕動……」

「面對鸞兒和景兒他們都不敢輕動了,那我們他們自然也不會動,總要免得打草驚蛇不是?」

容函沉默著聽容瑩雪說完了話,抬眸看了她一眼:「……真難得,你會想到這麼多。」

容瑩雪愣了愣,反應過來就炸了,他怒視著容函:「我說了這麼多你就只能想到這個……不對我在你心裡是頭腦簡單的有多麼天怒人怨?才會讓你覺得我想到這些很難得?!」

容函垂了垂眸:「好吧,我向你道歉,不該小瞧你。」

容瑩雪:「……」真是沒有一點點誠意的道歉。容瑩雪無力的嘆了口氣:「……三哥,我說這麼多就是為了告訴你,我們做這些事其實一點也不勉強,就跟你當初的天賦泄露出去之後,我們甘心後退換取你能得到最大的保護一樣,我們也願意保護鸞

兒和景兒。」

「即使,他們其實並不需要這種保護。」

容瑩月輕輕點了點頭:「是啊三哥,你不必愧疚。」

容函張了張嘴,無聲的嘆了口氣,五妹說對了,他就是在愧疚,當初他一時不慎,被別的家族埋在家裡的釘子發現了一直隱藏著的實力,然後被傳的仙界皆知。

當時也是年輕氣盛,想著既然暴露了,那就乾脆暴露的徹徹底底,索性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將自己的煉丹水平和修為抖了個一乾二淨……

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根深葉茂的大樹能夠擋的住暴風的摧折,未長成的小樹卻不能。

一次又一次的暗殺,讓家族長輩們派了不少高手在他身邊護持。

但即便容家家大業大,資源雄厚,高手卻也不是大白菜,畢竟,修為的提升不僅僅光靠資源,還要有那份悟性。

所以,他身邊的高手多了,容許他們身邊的高手自然也就少了,為此,他們將自己藏的更深。

然後外人就發現,原本同樣的天資非凡的容許他們雖然進度仍然在大部分人之上,但比起他們的天資來卻似乎顯得有些『平庸』了。

容冷淡淡的看了容函一眼:「壓制修為不突破的同時也讓我們的根基更為雄渾穩固。」所以真的沒必要這麼愧疚,不過也不算太蠢,沒讓自己被這愧疚影響心境和修鍊。

「是啊是啊。」容瑩雪笑嘻嘻的看著容函,「不過,我可是真佩服你啊三哥,這麼些年你明明不像是我們總要壓制修為順便打磨根基,但你的根基看起來卻依然比我們更雄渾穩固幾分。」

容瑩月語氣溫柔:「這就是天賦了,你羨慕不來的。」

容瑩雪的目光頓時有些哀怨的看向容瑩月:「……你這算不算是溫柔一刀?」

容瑩月眨了眨眼:「你說是,那就是吧。」

容瑩雪:「……」

……

某間酒樓二樓。

原昱神色複雜:「容家,果然卧虎藏龍,隱藏的太深了。」

藍閆微微垂著眸:「不奇怪,哪個勢力沒有那麼幾個隱藏起來的天才作為底牌?更何況,這一次,容二少他們可謂是暴露的也差不多了。」

「是啊。」藍綰綰輕嘆一聲,「不過,就算他們暴露的差不多了,也不會多麼引人注目,容家吸引過去的視線基本上都放在容家孫少爺和容家孫小姐身上了。」

原昱靠在椅背上:「不過,就算他們打著諸多主意,敢動手的恐怕也沒有幾個,至於能成功的……」

「一個也不會有。」明肅接過了原昱的話。

原昱微微挑了下眉:「也是,容三少的那對兒女,能在未滿兩百歲的年紀就有了如今的成就,怎麼看也是大氣運者,沒有早夭之象。」

「而有他們擋著大部分惡意,注意到容二少他們的不會多,動手的,那就更少了,這樣一來,容二少他們倒是沾了容三少那對兒女的光了。」

「未必。」冷若然搖了搖頭,「之前的打鬥,容二少他們明明能贏卻選擇了輸,而且做的不著痕迹,想必大部分人是看不出來的。」

「這樣一來,他們其實也就引起了一小部分人的注意,除了這小部分人的注意,大多數人其實沒看出來他們隱藏甚多。」

「既然不引人注意,他們就無需過多保護,這樣容家就不用分心,可以全心為容家孫小姐和容家孫少爺這兩兄妹保駕護航。」

聽了冷若然的分析,原昱沉默了一瞬:「這樣啊……這可真是讓人羨慕。」

別看他原家勢力比起容家來差得遠,但家族內部的爭鬥可是要兇狠的多了,所以,別說退居二線讓出保護這樣的事來了,就是冷眼旁觀就已經是極好心的了,

藍閆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像是容家這樣的家族在整個仙界都是極為少見的。」

藍家同樣不太省心,可以說,他們五個的家族,就沒一個省心的。……

https: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m. 「在看什麼?」容函一進門就看見自己的寶貝女兒斜倚在軟榻上,手中執有一枚玉簡,眸光閃爍,很顯然,她是在以神識查看玉簡中的內容。

「爹爹你來了。」容華聽見容函的聲音,抬眸看過去,晃了晃手裡的玉簡:「其實也沒什麼,我打算在天才大賽結束之後去南洲青雲派一趟,所以去天機閣找了些資料。」

她坐起身來,揮手放出茶几茶具泡茶。

容函點了點頭,坐到容華對面:「嗯,是該去一趟……花了多少仙靈石?」

顯然,會有此一問是因為容函打算把他閨女花在天機閣的仙靈石給補上了。

直覺自己的答案會讓爹爹不高興,容華頓了頓:「……沒花仙靈石,天機閣白送的。」

容函也是一頓,他這才想起來,天機閣不就是那個臭小子的嘛,自家閨女去他的地盤買東西,隱藏身份也就算了,光明正大的去那臭小子當然不可能收仙靈石了。

果然……容華看見了自家爹爹臉色幾不可見的僵了僵,若不是她注意著,還真看不出來,容華心裡不由嘆了口氣。

容函心裡不太高興,但君臨不在,容函自然也就不會在閨女面前表現出來:「他呢?今天怎麼沒見著?」

問出這話的時候,容函心裡還是有些稀奇的,畢竟,那小子可是相當黏著自家閨女,不在鸞兒身邊的時候那就不說了。

而在鸞兒身邊的時候,不論是從前還是現在,他每時每刻都是不錯眼的盯著自家鸞兒,對別人,肯賞一眼那都是看在鸞兒的面子上了。

以後大抵也會是這個樣子……在深情專一這一點上,不得不說,那些獸族還是比人類要強上許多的,一認定便是一生,說的就是那些獸族了。

容華笑了笑:「來這裡這麼長時間了,阿臨一直都在我身邊也沒去天機閣看過……天機閣的長老們,可都盼著他回自個兒地盤看看呢。」

而且,昨天她在擂台上守擂的時候,那些長老們哀怨的目光看的她後背險些燒起來。

不想在過兩天的比賽中被那些長老們盯著的容華果斷的將君臨推了出去,建議他回天機閣瞧瞧。

而顯然,君臨時不會拒絕容華的任何要求的。

所以,今兒一早就回去見天機閣那些其實他並不太在意的屬下們了。

容函看著茶几上已經冒出的茶煙裊裊:「昨天你守擂的時候,那些長老們的眼神確實不太對勁。「

雖然看向鸞兒的那幾眼看似不經意掃過,但那眼神中滿滿的讓人忍不住起雞皮疙瘩的哀怨卻肯定不是偶然。

不過君臨那小子肯定不樂意離開鸞兒身邊,所以可憐那些天機閣的長老們,好不容易見著自家閣主,卻是個滿身低氣壓的。

容函心裡沒甚同情心的感慨了一下,然後就將之拋開了:「那人的神魂你可解決了?他心性扭曲,若放過他的神魂,恐怕日後會留下隱患。」什麼人?沒頭沒腦的這麼一句話,讓容華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不過這幾天的事情在腦子裡一過,容華就知道自家爹爹說的是那天第一個挑戰她,對女子瞧不起,甚至廢了自己母親修為,想害死母親

的那人了。

容華的茶已經泡好了,她先給容函泡了一杯:「他活著我都能收拾了,更何況他已經死了?」

真要等那人有本事來找她報仇,那她也只會比如今更強。看著自家爹爹眉眼中的擔心,容華微微一頓:「……爹爹你放心,修士也好,凡人也罷,若不是魂飛魄散,連神魂都保不住的結局,那他們幾乎都會被召喚進魂之大陸,鮮少有神魂會逗留在未死之前所

存在的大陸……」

「很顯然,那人並不是這樣的例外,他一死便被魂之大陸召喚去了,想離開魂之大陸,除了他魂體的實力達到神尊,能夠衝破魂之大陸的封鎖,否則別無可能。」

「便是其他神尊,也是帶不出來他的。」

魂之大陸上的魂體們再強大,只要沒有突破神尊,他們都無法離開魂之大陸,便是有神尊攜帶也不成,除非在被魂之大陸召喚的那一瞬間掙脫那股吸引力……

而這,是魂之大陸對於所有魂體的束縛,因為,這些魂體既然到了魂之大陸,那就是亡者,而魂之大陸,是唯一一個屬於亡者的大陸。

生死兩相隔,亡者,是不能離開屬於他們的魂之大陸,前往其他屬於生者的大陸。

而史上寥寥無幾藉助起死回生丹復活的人,那都是因為他們的魂體並沒有前往魂之大陸,所以才能成功藉助起死回生丹復活。

容函輕啜一口杯中茶水,舒展了眉頭:「你心裡既然有數,那我也就不多說了。」

「對了。」容函看了自家女兒一眼,「你身邊那幾隻獸族呢?怎麼沒見他們?」

容華彎了彎眉眼:「他們都在雲闞仙府里,天才大賽雖然只是仙界天才們的盛會,但是護持各家天才的強者可不少,更何況這次比賽獎品牽扯到了道心神果,出現的強者那就更多了……」

「他們到底是獸族,見著這麼多人類強者,難免不自在,所以乾脆就待在仙府里靜修了。」

容函微微頷首:「還有那兩隻幻影閃電貂……」

容華端起茶杯抿了口杯中的茶水:「他們已經和那些獸族一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