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他承認自己是傻子,劉小禾忍不住笑起來,覺得他很可愛,覺得這種生活挺好,她居然喜歡上了。

下午,程管事讓人把那缺少的六百塊青磚便送來了,這次沒有少一塊反而多了十塊。

「為何多了十塊?」 天價萌寶:媽咪別想逃 張雲笙不解的詢問送磚的夥計。

「這,小的也不知道,這是程管事吩咐的事情。」

「回去替我謝謝你們程管事,這是四十兩拿好。」一旁的劉小禾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銀兩遞給夥計。

夥計接過錢袋確認數目這才回去。

張雲笙總覺得今天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待夥計走遠,他便詢問媳婦。

「媳婦,今天……」

「你是不是奇怪為什麼程管事會平白無故的送十塊青磚?」劉小禾把他要說的話說了出來。

「對啊,你是不知道那個程管事,我跟他談的時候讓送幾塊他都不幹,如今居然送了十塊,著實讓人費解。」

看著自家男人想不明白的模樣,她笑了笑,把上午發生的事情跟張雲笙說了一番,聽完后的張雲笙很生氣。

「豈有此理,居然還有這等事情,若不是你我會算豈不是讓他白白黑了六百塊磚。」

劉小禾伸手撫了撫張雲笙的胸膛,笑道:「這不是沒黑成反而賠了十塊青磚嘛,咱們也不虧。」

「說的也是。」張雲笙這樣想也就沒有那麼生氣了,「以後不去那家買東西了。」

「我覺得以後就要去那家買東西。」

「為何?」

「因為咱們抓住了程管事的把柄,以後買東西是不是更加好討價還價?」

張雲笙明白了,原來媳婦的算盤是打在這裡。

「還是媳婦你精明,一般人怕是不會再光顧,也就唯有你了。」

「這叫商人的頭腦,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傻不拉幾的。」劉小禾瞥了他一眼。

張雲笙寵溺的點頭,並沒有因為劉小禾說他傻而生氣,反而很開心。俗話說得好,傻人有傻福,而劉小禾就是他的福。

……

劉家村,陳可兒的母親得知女兒懷孕了,高興的提著雞蛋來看望女兒。

「可兒啊,你這肚子總算是爭氣了,你要是再沒有動靜,為娘都要愁死了。」陳可兒的母親如同卸下千斤重擔似的,終於鬆了一口氣。

說完看著這院子就只有女兒可兒一人在家,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心裡發寒。

「阿燦去哪了?」

「相公去地里幹活了。」

陳可兒母親李月容一聽這話就不信,生氣起來。

「可兒你不必替那混賬東西隱瞞,他那人不學無術整天遊手好閒,為娘真擔心你跟你肚子里的孩子。」

「娘,相公他是真的在地里幹活,他跟以前不一樣了。」陳可兒很感動母親這般關心自己,「娘,自從婆婆死後,相公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在貪玩。」

李氏怎麼會信,不過見女兒這般維護也就不說這事,免得讓女兒動胎氣。今天她來其實是為了另一件事情。

「行了,不說他了。今天為娘來就是想跟你說,以後跟你那小姑子多來往知道嗎?」

說起劉小禾,陳可兒臉色就變了,她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聽說阿燦的這個妹妹在張家村買了竹林,如今正打算擴建房屋,我看應該是發了財。你們跟他們多來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李氏為女兒著想也是為自己著想,要是兩家關係好,說不定以後沾親搭故的還能討點好處。

陳可兒聽完母親的話明白了,之前感動之情沒有了。

本就納悶母親為何轉性來關心自己,如今看來就是因為劉小禾發財,至於打什麼算盤她這個做女兒的再清楚不過了。 轉眼到了開工動土的日子,通常這動土的第一鏟子都要由東家動。

「雲笙,你來動這第一鏟。」村長笑著對身旁的張雲笙說,這裡的習俗就是這樣。

張雲笙點頭,接過鏟子動了第一鏟子,緊接著大家都開工挖地基。今天是第一天,大夥幹勁十足,劉小禾看著他們露出微笑。

「要是天天這種幹勁,估計不出一個月咱們的房子就能建好。」

「差不多。」村長轉過身,看著寶兒伸手戳了一下寶兒的臉蛋,誰知這傢伙居然不高興的嘟嘴,直接把村長逗樂了,「這小子還不樂意了,哈哈。」

見村長很喜歡孩子,她想起來張宏圖似乎有二十歲了,便好奇的八卦起來。

「爺爺,宏圖今年二十了吧。」

「嗯,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村長見寶兒不喜他戳臉蛋,就故意又戳了幾下,這樣子就跟老孩子似的。

奉子再婚:前夫,你休想! 見寶兒就要哭了,村長才收手然後雙手背在後背直嘆氣。

「你是不是好奇為什麼宏圖還沒有成親?」

「是啊,看您挺喜歡孩子。」

村長擰眉一臉愁容。

「去年宏圖的娘就開始物色姑娘,可是宏圖那傢伙一個都瞧不上,最後那小子還說他媳婦他要自己找,不過二十五歲前沒找到就遵從他娘的安排。」

聽完村長的話,劉小禾吃驚的睜大雙眸,覺得村長一家很開明,這要是擱在別家肯定一句話「婚姻大事皆聽父母」的說辭。

瞧著劉小禾吃驚的樣子,村長和藹的笑了笑。

「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爺爺你跟叔嬸真好,我好羨慕宏圖。」她羨慕張宏圖了,因為他有這麼好的家人。

一旁的張雲笙微皺眉頭,伸手佣住劉小禾的肩膀安慰。

「你有我,我會對你好。」

「咳咳。」村長瞥了張雲笙一眼,臭小子一點也顧及他這個老人家,「行了,這裡也沒有我什麼事情了,我回去了。」

村長說完就走了,壓根不給他們開口的機會,劉小禾忍俊不禁的抬手錘了張雲笙的胸膛,力道很輕對於張雲笙來說就跟撓痒痒似的。

「你看你都把爺爺擠兌走了。」

「媳婦,你這用詞不當,他這是不好意思才會走。」說完這話后張雲笙嚴肅著一張臉,很認真的對她說,「小禾,以後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棄你,一生一世只對你好。」

「光說有什麼用。」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她可不信男人的花言巧語,她只會用心感受,不過目前為止張雲笙對她的好確實沒話說。

「我會用我的行動證明。」張雲笙緊緊的擁抱著她。

幹活的人看過來紛紛笑起來,更是有人打趣。

「雲笙,你們這樣抱在一起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們大家的感受呀!」說話的是張宏圖,農忙過了家裡沒什麼活便來這裡幹活,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能掙點就掙錢。

他這樣一說,大家便笑起來,看著張雲笙漲紅著臉,劉小禾狠狠的颳了張宏圖一下。

「你要是難受你也娶個媳婦呀,到時候你也可以在我們面前秀恩愛。」

「我才不要這麼早成親,萬一娶了一個母老虎可就慘了。」張宏圖直接把自己心裡想的說了出來,惹得大夥紛紛笑起來。

張宏圖見大家笑話他並沒有生氣,反而跟他們一起笑,這個性子倒是很討喜。

張雲笙被氣氛帶起來,唇角也勾起,然後對身邊的人道:「我去跟他們一起挖地基,你若是無聊可以去村裡走走。」

劉小禾點頭,回家提了些山裡撿的蘑菇便去村裡了,剛過河就碰到張苗苗。

對於張苗苗她沒有什麼感情,沒有打算理會的擦身而過。張苗苗見她過去,停下腳步轉身望著她,憂傷又沮喪。

那天,劉小禾跟她一起懟張翠翠,她覺得劉小禾人挺不錯,突然有點喜歡劉小禾的個性,只是以前劉小禾似乎不太喜歡她,這讓她有點失落。

走在前面的劉小禾感受到背後那雙灼熱的目光,她停下來轉頭看著張苗苗,見她愣了一下然後垂頭喪氣的模樣不禁失笑。

突然覺得這個張苗苗其實也不是一個壞孩子。

「張苗苗。」

「啊?」張苗苗猛的抬起頭。

看著她呆萌的模樣,劉小禾笑起來。

「沒什麼,就是叫叫你,你若是沒有什麼事情,就陪我一起走走,順便跟我說說張家村的趣事。」

「……」張苗苗再次愣住,不過臉上很快露出純凈的笑容,小跑到劉小禾的面前。

「小禾姐,你願意理我了?」

忘憂女僕重愛記 「瞧著你也不是壞姑娘。」

「我本來就不是壞蛋。」張苗苗沒有生氣,只是委屈的嘟起嘴巴,兩邊臉鼓鼓的甚是可愛。

「怎麼,生氣了?」劉小禾冷道。

「沒有。」張苗苗緊張的擺手。

看張苗苗緊張的模樣,劉小禾失笑,這姑娘一點也不經逗。

「其實你也挺可愛的。」

被劉小禾稱讚的張苗苗害羞的臉紅起來,隨後便道:「對不起。」

劉小禾有些懵了,不過很快明白張苗苗為什麼道歉。

「以前是我的不對,之前哥哥上門打架的事情也是因為我,哥哥們才會去你家鬧,但是我兩個哥哥其實人很好,只是他們疼我而已。」

劉小禾看著她並沒有說話,而是安靜的聽張苗苗說話。

「我……真的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不知道張苗苗是經歷了什麼轉變這般大,但是一個囂張跋扈的人一次又一次的跟她道歉,說明張苗苗這個人心性不壞。

「看在你如此真誠道歉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真的?」張苗苗有些不信。

「嗯。」劉小禾點頭。

「那你可不可以借十兩銀子給我?」張苗苗臉漲紅,這句話是她用了很大勇氣說出來。

我去,這是什麼套路?劉小禾被張苗苗搞懵逼了。

張苗苗知道自己這樣直接開口借錢很荒唐,但是這是她的希望,大哥那麼疼她,她要為大哥做點事。

若是再湊不齊二十兩銀子,大哥喜歡的人就會嫁給別人,她不想大哥傷心。 「你為什麼借錢?」

劉小禾沒有拒絕,因為她從張苗苗的眼裡看到了很多情緒,有不甘有害怕也有絕望。

原本以為會被拒絕的張苗苗愣住,雙眸一動不動的看著劉小禾。

看著在發愣的張苗苗,她覺得有點好笑。

「你要告訴我你借錢做什麼,若是用在正當地方我可以考慮借你。」

「真的?」本來就沒抱多大希望的張苗苗頓時燃起希望,露出欣喜之色。

「說吧!」沒有點頭也沒有否定。

「我大哥喜歡的姑娘要嫁人了,那姑娘的娘要讓我大哥拿二十兩才讓那姑娘跟我大哥走,家裡湊了十兩,還差十兩,大哥嘴上說放棄了但是心裡很難受,大哥最疼我了,所以我想幫他。」

嘖,沒想到這張苗苗還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只是她可不會大發慈悲就這樣輕易的借十兩銀子出去。

「我可以給你十兩銀子。」張苗苗吃驚,覺得在做夢,「但那是買你三年的錢。」

聽到後面一句,張苗苗擰眉不說話了,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你可以想想,晚上再來找我,不過過了今晚就沒有那十兩了。」她沒有逼迫張苗苗立即做選擇,深意的看了一眼轉身向村長家走去。

張苗苗站在原地,內心很糾結。

三年自由換十兩,她換還是不換?

劉小禾走進村長家,劉嬸正在挑花生,看到她來了連忙起身去把她手裡的籃子接過來,看著籃子里的東西便知道是她特意提過來,便也不矯情。

「今年地里的花生很好,等會兒裝一些回去給雲笙做下酒菜。」

「那真是謝謝劉嬸了。」說著她也不客氣的把這當作自己家找了一個椅子坐下,然後發現村長不在家,便關心的問了一起,「爺爺他不在家嗎?」

「剛回來就出去了。」說起這個她就覺得奇怪,「最近老爺子總出門,也不知道是忙什麼事情。」

「爺爺他總出門?」

「對呀,一出去就是下午回來。」

劉小禾擰眉,這有點奇怪了,不奇怪的話劉嬸也不會說。

只是村長他去忙啥玩意了?莫非是看上哪家漂亮老太婆了?

想想又覺得不可能,要是村長知道她這個想法不知道會不會拍死她。

「不說這個了,你最近胃口可還好?」劉秀殊關心的詢問。

「喜歡吃酸的東西。」

劉嬸笑起來:「那你這胎估計是男孩。」

「酸兒辣女?」

「對。」劉嬸點頭。

「有這麼准?」她覺得沒這麼准。

「對呀,吃酸肯定是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