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卡丘脫下了自己的頭套,從外表上看他就是一個平淡無奇的普通人。 我們上了吉普車,幾個威嚴的戰士們在車裏跟我們行了一個禮,這裏是在軍區的醫院,懂行的人肯定不少,所以很多人都側目,用這個車被接的人會是誰?不得不說,人都會或多或少有點虛榮心,這種感覺我也非常的受用。

我給司機說了地址,他點了點頭,一路長驅直入,到了我那個高富帥同學劉澤森的家裏,我給他打了個電話,他那邊兒似乎有點亂,還有一個女人的咆哮聲,我說我到了,你人呢?

“等一下,我馬上出來。”他說了一句,但是下一刻,我聽到他在掛了電話的時候說了一句:“別鬧了,這個人是我同學,馬上就到了!”

他出來的時候,頭髮有點亂,直接接我們去了車庫那邊兒,這還是一個別墅小區,挺高檔的樣子,他不好意思的對我笑道:“東西很沉,家裏沒地兒放,就和保安一起擡到了車庫裏面去了,結果,剛纔你嫂子她倒車呢,不小心撞到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看了看我身邊兒的戰士和車,看我的眼神兒都已經不太自然了,我們還沒下車,我就看到了一個女人,一身職業裝,打扮的很洋氣,氣鼓鼓的站在車庫門口兒。

然後,車就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

我其實已經猜到了一些東西,可能她知道,我林小凡,就是他劉澤森的一個鄉下窮朋友,窮朋友的快遞,郵到她家裏來,她可以忍,但是倒車撞到了,她肯定會煩,煩我給她找的麻煩。

我拉開了車門兒,可以明顯的看到她臉上表情在那一刻的風起雲涌,我伸出了手,去僞裝我印象裏,一個太子黨應該有的氣度,對她笑道:“嫂子你好,我是林小凡,給您添麻煩了。”

她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跟我握了下。

我馬上就轉過了臉,看着劉澤森道:“東西呢?”

劉澤森的臉上也不自然了起來,對我說道:“在裏面。”

我跟黑三走還有幾個戰士走進車庫裏,看到了一個非常長的紙箱子,上面是貼了我的電話,姓名,和這裏的地址,同時,上面還有很多腳印,高跟兒鞋的鞋跟兒在箱子上砸出來的眼兒。

我看了一眼那輛白色的車,車屁股甚至看不到劃痕。

很多事兒,明白就好。

“來吧,把這東西擡車上,首長着急要呢。”我對小戰士招了招手道。

幾個戰士把東西擡上了車,我對劉澤森揮手道:“改天一起吃飯,我先走了。”

在車上,我給劉澤森發了一個信息,道:“你大爺的,媳婦兒不聽話得打,打了不改得離啊,這不是你大學時期的話嗎?”

我的信息還在發送中,他的信息就來了,三個字:“對不起。”

有些東西,還真的變了。

我把手機裝進口袋裏,讓司機找一個幽靜的地方,要打開看看這個箱子裏面是什麼東西,司機對地形很熟,半個小時後,我們到了一個廢棄的倉庫,把箱子擡了下來放到地上,我讓戰士們先出去,之後,抽出了匕首,劃開了包裝。

黑三在旁邊兒戒備着,不戒備不行,萬一他孃的忽然就蹦出來一個糉子呢?

外面的紙箱打開之後,裏面是一個木箱,上面上了一把鎖,但是沒有鑰匙,我蹲下身,手抓住了鎖,一用力,就把他扭斷了。——這是我在神農架之後的收穫。

我可以收放自如我的力量,不需要去感知。或者可以說,我現在已經變強了,很強。

我打開了箱子,裏面塞滿了紙,報紙木屑什麼的,我一下子撥開,看到了一張臉,我一屁股就蹲在了地上,那張臉,是林二蛋。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就加速了起來。

我坐起來,開始瘋狂的去撥動那些紙屑,直到把林二蛋的整個人拔了出來,二蛋睡着了,很安靜,身上也是穿着他掉進那個黑洞裏之後的衣服。

但是他卻是在一個東西里面,像是一個卵。

對的,現在的林二蛋,被製成了一個琥珀。他的渾身上下,包裹着一層淡黃色的晶體,很硬,這個東西,像是一個水晶棺一樣的把二蛋整個包裹着。

我摸着二蛋的臉,不知道這時候,應該是重逢的喜悅呢,還是該大哭一場,我做夢都想二蛋哪天就回來了,可是現在,卻有人把二蛋的屍體,郵寄給了我。

黑三蹲下了身,在剛纔被我扒掉在地上的報紙木屑之中,找到了一封火漆封口的牛皮紙信封。上面寫了一行字:“林小凡親啓。”

黑三遞給了我,捏了捏我的肩膀道:“放輕鬆。”

我接過了信,不管二蛋的死活,我總要去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一個掉進黑洞之中的林二蛋,他怎麼就被人用快遞郵給了我呢?

我揭開了信封,裏面有兩張摺疊的紙,我打開之後,第一張上面寫了如下的話:

小凡:

我是劉天賜,對,我就是胖子,我知道,你在拆開這封信的時候,身邊兒會有人,你在北京,不會是小妖,你二叔應該還沒有醒來,那隻能是黑三,我知道他,在你二叔醒來之前,他不會走。

所以這一封寫給小凡你的信,我卻要對現在還在看着這封信的黑三說一句話,別看,你本身就無關這一切當中,我不希望,任何的事兒,要把你捲進來。

凡是參與到這件事兒中的,都不會有好結果。

這是一個真相,我胖子劉天賜,欠小凡的真相,所以,一邊兒玩泥巴去吧黑三。當胖爺我求你了。

——這是第一張紙上的內容,我跟黑三對視了一眼,首先都沒有想到是胖子,第二,這第一張紙,很明顯是寫給黑三看的,而不是我,下面的一張紙上的內容,胖子不讓黑三看。

那我該怎麼辦?

黑三看了我一眼,道:“我去外面等你。”

有一種朋友,就是在你爲難的時候,知道你心裏怎麼想的,就去主動的做,黑三做法,讓我瞬間感動,可是我還是沒有去拉住他,不是爲了隱瞞他什麼,而是說胖子的話也是我心中所想,你本身無一物,何必惹塵埃?而且,我似乎在那一角未來,沒有看到黑三的屍體。

黑三走後,我點了根兒煙,打開了第二張信紙。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兒,字兒很小,很難想象是胖子的手筆,上面寫道:

小凡,我思前想後,總感覺,我欠你一個真相,但是請你相信我,並不是我在之前對你有所隱瞞,而是那時候的我,也在追尋,而現在,我得到了,一切的一切的答案。

那些機器,那個地方,我去過,但是我不明白那是何物。

就跟張道陵當年見到那些機器的時候,不知道那是何物一樣。

就跟所有的人,見到那些機器的時候,都不會知道那些是什麼的一樣。

我在之前就跟你說過,我在找道,找道教衰敗的原因。在之前,我就有了模棱兩可的答案,可是我並不敢確定,直到我看到了那些機器造出來的東西,那顆仙丹的時候。

我在忽然之間明白了。

道跟科學,是密不可分的。

但是現在,我還是不明白,這世界上,是先有的道,還是先有的科技。

也就是太古諸神,和那機器,誰最先出現,這個問題非常的重要,但是我依舊想不明白。我認爲,你二叔包括你爺爺,都不會明白。

答案在哪裏,或許只能在你徹底的甦醒的時候纔會知道。

但是有一個問題非常的明顯。

那就是所謂的神。

是那個金丹造就的。

道教丹派,有結金丹方爲仙人的說法,這不是無的放矢。 「所以說,你們到底是打算做什麼呢?」

許曜倒也毫不客氣的躺在了他們的沙發上,十分隨意的拿起了一包薯片,拆開之後塞入了自己的嘴裡,一副不管事情的吃瓜群眾樣。

雙槍牛仔拿出了自己的槍支,對著許曜說道:「你好像特別的淡定呢,完全不害怕我們?」

「是的,完全不怕。你們自己說吧,能把我說服我就加入你們。」

雙槍牛仔拿起了自己的雙槍,湊過去吹了一口氣:「真實,這個虛偽的世界里,一切和平都是假象,難道不想看看,這個世界的真實嗎?」

「世界的真實?」許曜不知道他的意思。

這時皮卡丘揮了揮手,對許曜說道:「這種事情,解釋起來很麻煩,不如我示範給你看看,跟我來吧。」

許曜這才剛躺下來沒多久,就有些不情願的走了上去跟著他。

皮卡丘帶著許曜走出了地下基地,而雙槍牛仔也一副湊熱鬧的樣子跟在許曜的身後,他們從垃圾場中走出來,在皮卡丘的控電能力下,屋子裡的設施如若自動化設備,居然會開始隨意的移動起來。

「來吧,我們到樓上來。」皮卡丘帶著他們去到了某一棟樓的上方,許曜和雙槍牛仔就跟在他的身後。

只見皮卡丘指著下邊的一輛小電車,然後對著許曜說道:「看著吧,這個地方,這種時候。」

他的手指微微一動,在他們下方的一輛電車突然飛了起來,在空中不斷地升起。

電車上的人感覺到自己突然浮空,嚇得開始哇哇大叫,其他人紛紛趕來圍觀,看著一個普通人升到了天空中,都不由得長大了下巴。

騎電車的小伙嚇得從電車上掉了下來,他躺在地上,看著不斷升天的電單車大聲喊道:「嘿!誰來幫我一下!我的車怎麼飛了?這是誰弄的惡作劇?」

「天啊,這是什麼情況?這是怎麼回事?」

「好厲害啊,實在是太厲害了,居然能飛起來,而且能飛那麼高!」

一些人開始拿出手機拍了下來。

皮卡丘指著下邊的人說道:「看到了么?這就是愚昧無知的人類,他們全然不知自己所面對的是什麼。」

下方的人群很快就引起了一陣陣的騷動,他們在看到了超出他們所認知範圍內的事物時,就會表現出驚恐或者好奇的心態。

「這個時候就應該用手機來拍一張照片,讓你看看他們是怎麼做到百分百保密的。」此刻雙槍牛仔拿著自己的手機,對著下邊那飄浮在空中的電單車接連按下了快門鍵進行拍照。

「來吧,讓我們來引起一場恐慌!」皮卡丘猛的用力抓緊了自己的手,只見那輛電單車居然在天空之中爆炸開來。

在場有許多人都被炸傷,都被炸倒了下來,其中那位電單車的車主傷得最為嚴重,身上幾乎有大片的燒傷。

「你們這是在搞恐怖襲擊吧?你們到底在做什麼。「許曜看到這副場景想要下去救援,雙槍牛仔卻一把抓住了許曜的肩膀對他說道:「別慌,你看下去就知道了,對了,帶上這個東西。」

卻見過了幾分鐘后就來了一輛摩托車,從摩托車上下來了一位黑衣人。

這位黑衣人打開了自己的後備箱,只見後備箱中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強光,所有的人都定在了原地。

許曜看到這種強光也感覺自己的腦中一陣模糊,這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幾乎就要被這陣強光給射走。

臉譜下的大明 就在這個時候另一組記憶植入他的腦子裡,但很快就被消磨剔除。

他透過那一組新的記憶,感受到了新的記憶中,電單車並沒有飄浮在空中,而是直接的爆炸開來將車主炸傷。

很快底下的人就恢復了清醒,他們不斷的躺在原地吶喊著進行求助,有的人還不斷喊著這是恐怖襲擊。

受傷者的表情是驚恐,而一些路人的神情卻是淡然。

「這是怎麼回事?這光是怎麼回事?」許曜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這就是政府的手段,你們國家應該也有這樣的設備,這是在聯合國誕生之初就已經研製出來的東西。聽說這項技術是取決於某位實力強大的異能者,好像是直接將他的腦子給刨出來,然後製造成這樣的機器並且量產。「

就在這時雙槍小子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亮給了許曜,並且對他說道:「你找找看吧,剛剛我拍的照片已經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這個人騎車的照片,也就是說信息替換。」

「是的,政府之所以能夠將異能者的秘密潛伏在大眾之中,就是用了這項信息替換的技術。只要一發生特殊的事件,他們就會將觀眾的記憶抹除替換成一些常見的事故。」

皮卡丘但目光之中充滿了一絲落寞,他想了想后開口說道:「這個世界乃至這個社會,都把我們隱藏在黑暗的角落之中,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會得到這個世界的認可。」

這時雙槍小子朝著周圍看了一眼后,過來十分謹慎的說道:「有人已經找到我們的位置了,我們該撤了。」

「走吧走吧,許曜醫生,我帶你去見一見我們的首領吧,見到了他你就會明白了。我相信見到了他,你也不一定會選擇加入我們。」

皮卡丘說完這句話后先前一步的跟雙槍小子走在了前邊,許曜遲疑了一下后也選擇跟上了他們。

許曜當時想到的是,天機也曾經跟他說過,自己所做的一些事情都要盡量低調,很多保密工作已經被他們的善後部隊處理完了。

「難道,以前我曾經對付過的人,他們也忘了我是怎麼對他們下手的嗎?還是說我與他們交手的記憶,都替換成了別的記憶?」

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的話,這些異能者突然間想要反動,還確實真的是有一定的原因。

但這還並不是他們要與世界為敵的主要理由,他們口中的首領手中必定還有別的秘密。

幸孕嫡女:腹黑爹爹天才寶 「我們的總部也確實是在美眾國,而且就在這附近,這是因為我們決定將這座城市給摧毀,隨後向世界宣戰,運用自己最強的能力,第一時間就將這個世界上最強的國家摧毀!」

皮卡丘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神情非常的凝重,反倒是雙槍牛仔特別的激動,就好像期待著刺激事物的小孩子。 「你們口中的老大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許曜用著懷疑的口氣一邊跟著他們朝著另一家酒店走去,一路上他還是處看了看周圍的人。

因為皮卡丘和雙槍牛仔的造型實在是太奇特了,所以一路上有不少人都對他們側目旁觀。

「不用擔心他們會記住我們,因為再過一會他們的記憶就會被警察給消除,只要涉及到與我們有關的記憶都會被清除。不過你應該還沒有上黑名單,所以他們會記得你。」

屠魔工業 雙槍牛仔倒是十分分自然的拍了拍許曜的肩膀,甚至拿出了自己的左輪槍對著前方。

「我跟你說就算我現在開槍打死一個人,其他人也只是會出現暫時性的騷亂。」

許曜臉色一沉握住了他的槍,把他的槍給按了下去:「這些都是無辜的群眾,沒有必要對他們下手。」

「切,我並不覺得他們無辜,而且他們這些沒有能力的人,終究有一天會被我們踩在腳下,對於他們,我們只需要換個角度將他們看成普通的家畜就好了。」

雙槍牛仔的話語非常的可怕,從他的目光之中許曜也看出了,他們並沒有把周圍的普通人當成自己的同類。

「到了,我們先快點上樓吧,剛剛首領已經告訴我們,我們的身後有幾個條子在跟著。只要我們上了樓就可以擺脫他們。」

皮卡丘揮了揮手之後,就將許曜帶去了一個名字叫「歌蘭蒂斯」的酒店。

許曜一進酒店就察覺這裡的人都有些不對勁,他們的目光之中充滿了謹慎的意味,但這也只是一瞬間,在比卡丘向他們打了一個手勢后,他們也就都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繼續各做各的事情。

隨後他們上了電梯,坐到了高達52樓的最高層。隨後在他們的帶領下許曜來到了一個裝飾極其豪華的房間,在那裡他們所謂的首領,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安靜的等待著許曜。

「赤梟先生,你來了呢。」此刻那躺在沙發正中央的金髮男人,年紀看起來不到四十,西裝革履精神煥發。

「我總有種全世界的人都認識我,而我都不認識你們的感覺。」

許曜十分知覺的走了過去,坐在了另一邊的沙發上躺著。

「許曜先生,很高興認識你,我的代號為先知者。空,出來給客人倒一杯上好的龍井茶,我要跟這位客人好好的聊一聊。」

這位名叫先知者的首領輕輕地點了點自己的煙盒,一個人影憑空出現在了許曜的面前。

許曜定神一看,是一位拿著茶水的男僕,這名男僕有些自信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將茶杯放在了他的面前,下一秒再次憑空消失。

許曜自然知道這是他們在向自己示威,主要想展示一下他們有著各種各樣類型的異能者,以此來要挾自己,讓自己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要說什麼事情,直說就好了,沒必要弄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許曜拿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仍舊十分的淡然。

「赤梟先生,我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知道你並不是什麼控制火焰的異能者,你是傳說中的華夏修道者。修道是一種追求自身修為境界,從而能夠突破天際,超越神,成為神的一種修行!說實話,我非常敬佩你們。」

這位名叫先知者的人一開口,許曜就提起了興趣。

那先知者注視著許曜的身體,他的眼睛之中散發出了淡淡的微光,彷彿已經將許曜看得透徹。

「其實我一開始把他們召集起來建立這個暗翼組織,目的並不是為了報復社會也不是為了統治世界,只不過是想要尋求一個安身自保的地方。因為,在現在人的眼中我們是異類。」

先知者語氣漸漸的變得嚴肅起來,他緊盯著許曜的雙眼,然後一字一頓的繼續說道:「許曜先生,在你的腦海深處,一定也有過類似的事情吧?」

「一定有體會到被孤立,體會到世界的黑暗,體會到這個世界的不公平之處,是不是一度的想要,將這個世界給完全毀滅?」

許曜不知怎麼的就對上了他的雙眼,從這雙眼睛之中他感受到了憤怒和屈辱,以及一陣又一陣的悲痛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