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夏道:「目的,都告訴你們了,把你們踩腳底下就這麼簡單啊。」

「不對吧,在學校三年我可沒聽說學校還有這樣的隱蔽的社團,能有這種胸襟藏的住這麼久的人,一定有大志向,不告訴我,一定是不可告人的目的。」

「為什麼你們每個人都想知道,目的,也不配你知道啊,等收拾掉藍訫風,那些弱小的社團也會以我們馬首是瞻。」莎夏道,「我也知道你顧越杉的情況,你是不可能贏我的,說什麼斷後,你應該清楚知道元素的短處是不可違背的,造物者的利弊,不是你我等凡人了解。」

「造物者,呵呵呵,你們黑鳳社真滑稽,還講造物者,元素的代溝和差距不是那麼容易克服的不假,也不能這麼一無所獲吧,存在都是有意義的。」顧越杉冷笑。

「隨便你說,不同人的理解不同,你和那光頭不同,我聞到你身上的味道,你的契合元素也一樣是地元素,可你比光頭強一些,究竟是外強中乾,真的假的,真讓人感到好奇。」莎夏不露神色向那人說了起來。 在塔奇帶人跑出危險範圍沒多久,不久后,敏銳的感到身後襲來的元素氣息。

兩股巨大的元素氣息相互激烈衝撞,要不了多久,那邊就算是普通侍從靠近,也絕對會被強大的氣息碾壓中招,就算是靠近一點輕傷都算無比幸運。

魔法師之間的內部鬥爭是異常激烈的,通常魔法師的內部爭鬥,向上提升段位,不但腰排擠掉大部分的實力相近的魔法師,必須是在同級別之中出類拔萃的存在,特別是在魔法師段位后,就必須接受聯盟的考核,考核通過後,才算正式通過。

兩個實力相當接近的魔法師,爆發出的威能,不是以單純的倍數威能擴散,而是數以好多倍的破壞力擴散,弄得不好可能會把周圍的地形都破壞掉。

這樣的戰鬥也不僅限魔法師的戰鬥,還有戰士、聖靈師的內部糾紛一旦擴大,沒有及時阻止,都會變成一場不可避免的災難,而這場災難往往有一方先認輸失敗才算結束,更多時候的結局皆兩敗俱傷。

塔奇心裡暗自叫罵道:「快走,離開危險的範圍,雖然不知道莎下的命令還能維持多久,黑鳳社絕對不會因為一個女人掌權壞了規矩的,在他們看來這些受傷的我們才是羔羊,不吃白不吃。」

塔奇心想不久,就看到背後的場地掀起一朵蘑菇雲,大量風暴迅速聚集過去,莎夏的強大的魔法威能感受的真真切切。

在這之前是還沒發揮最強的實力,但面對顧越杉層次的魔法師才逼得她不得不拿出真正實力來應對。

短暫的彌留之際,眾人發現遠處出現了一片黑乎乎的影子,密密麻麻的,像是有人影竄動而來,剩下的幾人都不太清楚發生了些什麼,望過去,稍微近些,一些靠莎夏身後的黑鳳社追來。

「隊長,你看,像是有追兵。」一名可愛的女生指著遠方喊道。

聲音在幾人之間流傳了一遍,幾人細心觀察后,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塔奇身負重任,心裡也害怕極了,但身為目前最高的領袖,也不得不強裝鎮靜的指揮道:「這是黑鳳社,大家別慌,他們還沒發現我們,我們注意躲藏相信是能騙過他們的。」

黑壓壓的的影子靠,果不其然,是在當那影子靠近時,四周環顧之際,塔奇已經率領眾人屏住呼吸隱蔽的躲藏起來,魔法師的感知能力超乎常人,就連氣味、和恐懼感都能追蹤到,不得已,塔奇也有血拚掉一部分人,讓更多數的成員斷後的計劃。

身為領袖,在冒險的計劃實行以前是義不容辭,遇到危險時,作為領袖也絕對要為弱者排憂解難,至於斷後的做法,也是他從魔法學校第一堂課學會的道理。

在黑壓壓的一票人之中,幾乎囊括了20多名魔法的侍從,有些人很熟悉,而有些人明顯會動用簡單的魔法,像追蹤一類的追蹤魔法。

少數派的魔法師會放棄防禦和攻擊的好處,學習這種偏方的技能,不僅太浪費時間,在戰爭之中甚至吃力不討好。

二十多人之中就有人掌握追蹤位置的魔法,那個被黑色面紗籠罩的黑影,尖銳的聲音隨之響起:「奇怪了,我剛才感受到這邊有人,而且也是往這邊來的,怎麼突然消失了呢。」

其他人都顯得不屑一顧,哪怕是帶頭的一個黑影,也不由自主發出一陣冷笑:「是不是你發現感覺錯了?精確地點出現故障,敲一下不就好了,要不要我幫你。」

當中的黑影面紗抖動一下,隨即道:「幫你個頭,你當我腦袋是魔法機械的老古董,應該沒錯,就在附近的兩百米範圍內,帶你的人分頭找找。」

「別搞錯了,這次行動我來指揮,你別妄想奪我兵權。」

「我說你有意思么,我和你雖然有矛盾,但也不是這時候吵架,帶你的人去附近找找。」

「我自由安排,不需要你操心,你的精確鎖定一點也不精確,像你這種連防禦和攻擊都不會做的魔法師已經不多見了,被攻擊的話,我可保不了你哦。」

「呵呵,如果我被攻擊了,那你們都會變成瞎子,甚至連他們的動向都不清楚,我雖然不具備攻擊的威效,但是我最起碼能讓你們有計劃的行動。」

「你們都別吵了,莎夏大人還不知道多久能會和,現在我們遇到的敵人很狡猾,說不定還在路上設了埋伏。」

「喲,你怕了,太膽小了,是節節潰敗的藍堂社,還是那個奄奄一息的月晉社會埋伏我們,膽小,太膽小了,通常你這種人活不了多久。」

「我這不是膽小,是謹慎,你這個蠢貨,帶上你的人,馬上搜索,一隻蒼蠅都不要放過。」

….

眾目睽睽,黑鳳社的追兵,撒網式的擴散兵力,在附近一點一滴的搜索起來,兩個人一組,也是為了相互有支援,在那遠點站著四個人,保護中間那頭戴面紗的人影。

「這算怎麼回事。」塔奇躲在一棵方便遮蔽的大樹上,見到剛才的吵架,頓時也有些心聲無奈起來,那些個侍從的能耐比他想象的厲害,雖然人數眾多,可各個都精良,就像一支軍隊一樣殺人敵陣,才一下子,兩大社團都險些招架不住。

「有反應。」那個被三人包在裡面的黑影,突然淡淡的說了一聲,隨後帶著那三人走到了一棵樹下,對樹上的一切立即張望起來,目光就像明察元素的機器眼,躲在樹上的一撥人心裡直冒汗。

「所有人都靠過來,找個人上去看看。」

帝少大人愛妻成癮 「你有病吧,讓我的人爬樹,發生了戰鬥躲也躲不掉,你開玩笑吧。」

見到說話時,另一人也毫不遲疑的宣洩起來,就像冤家聚頭似的,身旁的其他人根本受不急,根本不清楚到底要聽誰的指令,無論的最誰,他們也絕對吃罪不起。

「這裡么,算了,上去幾個人。」不到一會兒,那名侍從連忙開口道。

「恩…」黑影搖了搖頭,「對,也不對,我很不能肯定,這種感覺第一次有啊,真奇怪。」

「怎麼回事,都在聽你指揮,你行不行。」

「我不行,那你就行么,給我點時間讓我考慮考慮?」

感受到黑影話語中的寒意,爭論的另一人當即就閉上嘴,不在多說些什麼了。

強烈的螺旋紋火光在天際迅速瀰漫,璀璨的光柱尤為鮮艷的爆開一道道光環,火光紛紛隕落,砸在地面上都出現一處坑坑窪窪,突然間,黑鳳社都被空中落下的火光吸去了目光,下一刻,一道紅色影子慢慢出現在了遠處的地方,直那股氣息逼近,所有人回過頭才發現那影子之中帶著兩股不同的氣息。

是兩個人,背上還馱著第二個人,看起來都像受了傷的模樣。

剛才的爆炸就是此二人所謂,其中一個身材約為臃腫的胖子,信口開河笑道:「閃亮登場,閃瞎你們這群鈦合金狗眼了吧。」

地上的另一個年輕人,無奈的搖搖頭道:「喂,你有心情說爛話,說明傷的還行,不用我背著了吧。」

「開不起玩笑,要不是我輔助你,剛才的效果不會鬧得這麼大。」

「是,現在這麼多人,我背著你也施展不出手腳,你放過我好么?」

「這叫什麼話,你的背後有我在,你不用怕。」

「是啊,可是我怕你的體重壓壞我的腰。」

兩人影成為眾矢之的,明確成為黑鳳社下一個要攻擊的目標,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衝上前包圍了他二人。

這二人自然就是月晉社失蹤的兩個人,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是為了恢復消耗的魔力,但身體上受到的損傷沒有專門的牧師就恢復不過來,而且看起來精神好了不少,但體力方面在十幾人之中顯得孤立無門。

「沒錯,是失蹤的兩個人,規則真奇怪,死不掉,又不願意投降,還想挨打么,月晉社的。」黑影的冤家指了指胖子道。

胖子自然指的是褚頡了,褚頡破聲罵道:「挨打你爺爺的,搞偷襲,我去。」

罵聲如洪鐘,大老遠聽到放大的聲音,不少人都捂上了耳朵。

「好一個牙尖嘴利。」

「他們都受傷了,雖然是魔法師,但我們人數多,應該不至於處理不了兩個人,要是不能做掉他們,你們都可以滾出黑鳳社了。」帶頭的黑鳳社的男孩輕笑道。

「哦,那如果你們的人不是兩個人呢。」至於感到勝利在望時,一道嚴肅而冰冷的聲音響起,六七個人出現在了他們身後,還未覺得發生了什麼,但回憶剛才的探測不由得所有人都暗罵一聲大意了。

現在黑鳳社腹背受敵,整體黑鳳社的士氣不減反增,甚至沒有一個因為身後的退路被切斷感到些許慌張,然而,在這些人臉上都露出許久不見的奸笑。 蓄勢火焰彈的威力不比火球術大多少,但蓄勢火焰彈的好處就在蓄勢的一點上。

嘴裡呢喃著咒語,念動這條咒語時,頓時感覺身體內的魔力瘋狂傾瀉,好像將要向外抽幹了似的,不需要的依靠法杖的威能來控制火元素,自然,越是有高品階段的法杖來介入,是能縮短每一條魔法咒語的時間,壓縮時間,讓魔法咒語實現順發的效果。

可這樣的法杖既不是一般人能得到,就算有魔法師能找得到上品的法杖,這種法杖也是魔法界的白銀器以上的品質,本身就已經是很罕見的武器,就算從鍊金術士那邊採購,也不是說打造就錘鍊的出來的設備。

魔法咒語過程時間比較長,特別是這條咒語念誦時,朗朗上口,胸口位置,還有丹田處的火氣都蔓延到肺部、心臟,彷彿氣息腰佔領那一些空洞區域。

學徒級別的火焰魔法,與侍從級的魔法,本質的實用點處有著質的變化。

魔法閉環解封的記憶鬆動的還不止一條蓄勢火焰彈的魔法,在個別時間比較短的情況下,在吸收了這一條魔法后就跑出來支援其他人。

蓄勢火焰彈的威能差別就在於蓄勢兩字上,一圈圈濃郁的紅光,在體內壓縮擠扁不停的縮小,在形成火焰彈釋放出來以前,無論是威能還有威力可以濃縮全部的魔力。

這也正是普通火焰彈無法發揮媲美之威能的程度。

「放棄還是掙扎?給你們選擇!」戴維嚴肅的說,雖然被敵人包圍了,引爆蓄勢火焰彈,這裡全部人能活下來就都是未知數。

黑影人馬上下令:「風侍從,風障!」

「別被嚇唬了,御守水侍從,水壁環!」

「地侍從,地盾擋第三層,就算是破壞了前面兩層…還有地盾保護我們的性命,你只有一個人,用有限的魔力,控制蓄勢火焰彈的威能也是有限的。」

讓人意想不到的事竟發生了,剛才還一點於事無補的眾侍從們,現竟突然展開了防禦,第一道如同狂暴颶風一樣的三道颶風徘徊不動,第二層庇佑保護牆在颶風面加上水流層,而第三道防禦是幾名地侍從聯合的地盾,圓形的土層,里三層,外三層,把裡面的侍從包裹的井井有條。

「雖然你是魔法學徒,我們實力層次差了不少,但架不住侍從人多,這是真正的戰役,沒有規定說是騎士精神要一對一決鬥。」

一抹驚訝露在戴維臉上,嘴角抹起了笑意道:「你們的防禦真是做的滴水不漏啊,可是如果就只是防禦,早晚會被利劍戳爛了盾牌,塔奇,讓你的兄弟們往後退,不要靠太近。」

經過明悟技能時發現到蓄勢火焰彈的高爆發,將威能維持在一級火焰彈的基礎上保持不變之時,具有融合和疊加的效果,產生的威能據熱力反應是未吞噬以前的倍數,疊入的魔法層次不等,威能甚至能跨入的魔法師層次威力。

跨層次破壞力豈是侍從的庇佑魔法輕易抵擋。

疊加的融合性要保持穩定,不能受到干擾,當然在那些侍從眼中,戴維展現的威能已經越發誇張的恐怖,那種超過他們這一層次的威能,甚至連製造出的魔法都發出嗚呼哀哉的痛鳴聲。

蓄勢火焰彈被抓在手掌心,那巨大的威能已經展現了一丁點的破壞力,雖然只有一顆球的大小,但要將其拋擲而出,不能想象,這樣的破壞力究竟會有多強,這最後一步的作用還沒有做。

用火元引爆蓄勢火焰彈,展現強橫的破壞力,就算是噴濺而出的火漿濺到皮膚上,甚至都能燒個多穿,這樣的效果如果不想去用當然是要封存的,現在自然沒得選擇。

威力匹敵魔法師威能層次的火焰彈出現了?這也是消耗了一半魔力淡化而來的成果。

別說只是魔法師層次的火焰彈,對侍從跨層次的殺傷效果,絕對可以起到秒殺的作用,一點渣滓也不會留在場地上。

為此,他也只是注入了一半的魔力和純凈的火元素,用來蓄勢火焰彈的研究,真實威力版本甚至能在此刻誕生出魔法師巔峰的火焰彈,現在對他的打擊效果也是很強的,況且還沒必要走到最後一步絕路。

所以,他不能將火焰彈拋擲向聯盟的袍澤身上,就算是現在,他還是要避免傷害他們的生命,黑鳳社的實力階層就算是勻稱的分到每一個侍從身上,都有很精準的作戰體系的能力,團隊配合的能力,甚至可以越級殺掉高於實力的強敵,幹掉他實在容易,如果不是蓄勢火焰彈的威能,就絕不是兩方面焦灼到兔死狗烹的地步。

敵對的情況是不變的,但他還是想出了辦法,定精一瞧,拋擲火焰彈的手勢犀利了起來,模糊的光一閃而過,一道火光擦聲而起。

爆破聲如同雷鳴響徹,撕裂了一片天,熾烈的火瞬間出現隨即瞬間消失,僅僅一瞬間,來去匆匆,然而,在望向另一邊之時,人仰馬翻,不少侍從躺在地上,紛紛從破碎的土石中鑽出。

這蓄勢火焰彈的威能豈止是強勢,燒光了一切,那要不是把火焰彈打在他們頭頂,否則在他們身邊的一切障礙物都會化為灰燼,但就算距離較遠。

威能強勢不變,已經把他們腹內攪得灼痛無比,提煉元素之力的能力稍一催動,肺部如同灼燒一樣的痛楚襲來。

三米以內的地面可以被燒的漆黑一片,還有風障相繼摧毀,連隔熱效果最好的液態水也被蒸發乾凈,魔法效果被打破,御守魔法師的魔法被打破的情況是相當致命的,就現場看來必須退出自由一日,送去治療才行。

「找到你們真是太好了,社長在和敵人糾纏,我們一起去助陣。」塔起帶著幾個人回過來,以塔奇見到剛才的陣勢都會寒光肆意,在他們跑過來時,回過頭就看過去,那遠方的元素波動異常強烈,甚至還有一方的元素變得很壓抑,相當虛弱,短短時間,讓幾個人對未來有了些重新的估評。

「看來是這樣,顧越杉的契合元素是地元素,以他的能力要逃跑對方也拿他沒辦法,糾纏到現在是究竟是為了什麼,這裡面一定有事。」戴維面色潮紅,剛才的蓄勢火焰彈畢竟還是虧損了一半的魔力,要恢復得來還要一段時間,就算他能力再快,等到完成恢復,最快也要一個時辰,這還是最快的預估的程度了。

「噗~~啪~~啪~啪~~」

一連串的魔法相互交錯而出,雖然顧越杉相處於絕對的劣勢,就現在的情況他卻表現的相當淡定,因為在他身前站立著一隻體型奇怪,額頭有一個大包,嘴角撕裂,露出兩根銳利獠牙的兇猛野獸。

以至於抵禦了媲美魔法師威能的風魔法,雖然莎夏是一名風的御守魔法師,可作為攻擊火力也絕對是夠格。

一流的風絮槍,如同彈丸一樣蜂擁而至,身肩的地甲防禦層被層層破裂,眼望著一根尖銳的螺旋刺要命中喉嚨,一口氣差點回不過來。

動用簽訂契約的召喚獸,一隻幼弱的地岩狼,由黑色岩石覆蓋的身軀,岩石物質的奇妙之處,在乎風絮槍打在地岩狼身上,竟一點也拿其防禦力沒辦法,攻擊禮畢,一絲傷痕也沒留下。

地岩狼身長兩米,扭過頭舔舐傷口,轉頭去,連忙發出一聲連綿不斷的嘶吼聲。

身體的岩石結構竟從淡黑色,慢慢轉化為暗金色。

也就在這時,顧越杉才從剛才的交戰之中有了一絲可喘的氣息,莎夏估計也是頭一次見到契約的召喚獸。

擁有契約召喚獸的魔法師,實力不用提肯定是很厲害,但眼前顧越杉她不覺得有多厲害,如果拼一下命,要了他小命是有機會做到。

地岩狼的出現,她不得不重新估計面對兩個敵人,連風絮槍的穿透力也無法洞穿那樣的地岩狼的身軀,準確的說,是事情立刻變得棘手了,她不敢貿然行動了。 魂技,召喚獸的血脈傳承的古生技能,具備治療、輔助還有攻擊技能。

但大多數召喚獸只擁有天賦技能,在絕大多數召喚獸之中還是以肉體為優勢,而並非用所謂的天賦技能做隨波逐流的攻擊,單憑強大的天賦技能這一類的召喚獸,就比較少見了,一半人遇上了值得親密的召喚獸后,就反而不會在意會不會檢查其是否有天賦技能了。

而然,擁有血脈傳承的魂技的召喚獸,則是萬中無一,不是魔獸之中的霸主,也絕對是相當罕見的魔獸。

通常,各領地內的魔獸族群都有一個實力強勁的霸主,魔獸的強度嚴格管制,從最弱小的一星契約召喚獸開始,在十星級的契約召喚獸的史前強度,然而,族群的霸主強度換算成人類強度,至少也是一名六級人類的強度。

風絮槍,御守風魔法師的基礎魔法,是這名女子唯一用能用得上的攻擊魔法,到不如說是御守風魔法有多雞肋,莎夏就只是一名負責隊內防守的魔法師,實力層次勉強觸及魔法師的層次,風絮槍,理所應當在階段差距面前傷害是無比巨大的。

就算單耗魔力基數,學徒跟本還比不上魔法師一個腳趾頭,但顧越杉有著相當強勢的身體能力,他接力發揮,和躲閃跳躍的能力,是從小在出自名門的家族中精修鍛煉過的,就算面對一名魔法師境界的強者,他也能自動過濾掉一層威懾力。

地甲,地御守侍從的魔法,為此,能有效抵禦直觀的魔法抗性。

風絮槍不再是密集的掃射,而是有目的性的攻擊過去,魔法師的對抗比的不是誰能操縱更強大的魔法,比如控制禁咒之類的強大魔法,而在於精通魔法,在魔法的一定基礎上稍加改良,創出有自我意識形體的魔法。

很顯然達到這個要求還是很難做到,莎夏的風絮槍嚴格來說已經能分出很多種類變化了,密集掃射,狙擊,還有類似眼前這種的壓點孤注一擲的拋射形的風絮槍。

「啪!」

地岩狼暗金色流線型身軀一晃而過,微微側身一下,帶動側身的慣性與風絮槍打個對面,尖銳的摩擦聲好像要把岩石身軀轟碎,可地岩狼的身軀畢竟還是極強,石頭雖然是暗金色,硬是在身軀上留下一條明顯的白印。

僅只是那一下,地岩狼就踉蹌的退了好多步,借著力道全卸入地面,在踏過的地面都處於一片碎裂狀,地岩狼在做完剛才的防備姿態,穩定情緒后,直接化憤怒為力量,轉而向莎夏飛撲去。

「彭~」一聲響起,風罡調用后,地岩狼整個就撞在那一面精心以防禦著稱的風罡上了,乍看之下,像一面無形的風化的盾牌,地岩狼被立刻是被推了出去,綿柔的力道以四兩撥千斤之力,地岩狼直接被甩落到地上。

通天帝尊 地岩狼的蠻橫亂沖亂撞是出於魔獸的本能,咣的一聲,地面上一道弧光閃動,那地岩狼一下跳了起來,頭壓低朝著莎夏飛撲而去,莎夏的做法還是和剛開始一樣,地岩狼雖難纏,可畢竟力道比不上陳琦的魔法威力,擋下十分之輕鬆愜意。

但要知如此,手杖閃動一圈光環,直落飛射去,一塊巨大的岩石翹了起來,身後左右都如出一轍,巨大的石頭化形出四個尖角,緩緩形成手手掌的形態,那手掌四周縈繞淡淡的棕色光環,這樣的形態就算是風罡的卸力之法也無可奈何。

牢固的死囚在手掌形化后的拳頭中,只露出一條手臂,連帶臂膀,還有塞進青銅面具內的腦袋,從面具的縫隙內明顯察覺到那雙眼神的迷離,像是她也很驚訝有人真能做出形態魔法似的。

拳頭越嘞越緊,殺她滅口當然不可能,只是要她承受不住痛苦馬上棄權退出活動,以後說不定戰場上還是戰友、袍澤,沒必要趕盡殺絕做到這麼狠,說到廢掉她的這種極端做法根本不提倡。

引得莎夏痛苦的叫喚了起來,手緊抓石頭一角,甚至都擦破了指尖。

高舉手臂,元素氣息倏然在手臂上展現,風絮槍的意識形態漸漸出現,整條手臂化為一道風槍,瞬間就搗碎禁錮她的石手,得以脫身了。

「熬~」地岩狼的身影剛好是飛身撲去,雙眼已經是有綠光閃過,瞳孔收縮到看不見的地步,高度集中的意識內,地岩狼不再是用身體來造勢了,血脈傳承的地魔法,一道棕色的光從體內飛速衝出,在那些光之中出現一大塊的錐石。

轟入大地的下一刻,大地的波動忽然激烈起來,馬上,是那些翹起來的岩石黏上了莎夏,岩石如同有活力似的黏附了上去,風槍的意識形剛過去,顯然用那一招脫離險境,現在莎夏的身體狀況已經不太好,她再次痛苦的叫了起來,濃烈的元素氣息爆發,黏附在身體傷的岩石像苔蘚一樣,只是讓速度緩慢了一些,要不是克制的效果起了功勞,很可能就起反效果。

「我棄權了!」

莎夏那一刻直面被岩石吞噬的剎那,腦海里當即就有了退出的想法。

「終於想通了,灰太狼,住手,她不是你的食物。」顧越杉冷笑道。

剛說完那地岩狼哪還收的了手,見狀,顧越杉只好從袖子內摸出一塊翡綠瑪瑙,地岩狼每天都得吞噬一定量的岩石,來儲備作為生存下去的營養。

像瑪瑙、寶石、鑽石,具備更高度進化時暫留的營養物質,構成身體的石頭多數都是進食時期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