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樓主!」

「什麼?!龍息炮?!那是什麼?!難道你還有威力更大的武器沒有拿出來?!」在場的諸位驚愕難當。

柳雲祁點了點頭道「因為是一次性的,原本想要留著對付泰勒斯的,但他現在還未現身,沒辦法了,只好用在這些供奉長老的身上了。」

只見孽龍號尖端的武器口赫然擴大,一如巨龍張開了嘴巴一般,尖端完全的向兩邊打開,絞殺炮被收了回去,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更加巨大的水晶炮口展現在了眾人,一陣彩光自那龍息炮之中亮起,當即是讓整艘孽龍號都被彩光所覆蓋,給人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呼~~!!!」

狂風呼嘯,一道粗大無比的彩色光柱在空中飛掠而過,一直延伸道了十多公里之外,那其中所蘊含的狂暴力量令所有見到的人心中都是升起了一股寒意。

並未持續多久,只是在虛空中保持了不過三秒鐘的時間,彩色光柱便在虛空之中消散,所過之處只留下了一道筆直的空間裂縫在虛空之中緩緩的自我修復。

待彩光散盡,當即,所有人都看到了這道光柱的威力有多麼的恐怖,近一半的聖者在剛剛那道彩色光柱之中永遠的消失,就連聖人也因此而損失了六七名之多。只是這一下居然就讓罰罪殿與供奉殿損失了近一半的強者,就算是剩下存活下來的人也是大半重傷在身,這威力是何其的恐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平復了一下自己心中激蕩的心情,柳雲祁緩緩的站起了身來「這威力,也就那樣吧…好吧,時候也到了,也該輪到我們登場了。」

「呃?你這是準備出去與他們打嗎?為什麼?有這艘船在,你完全不用出去與他們拚命的。」菲娜不解,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臉不解的望著他。

柳雲祁解釋道「你們願意待就繼續待下去吧,如今這艘船除了防禦魔法陣之外已經沒有任何的攻擊手段了,就在剛剛,最後的彈藥都已經被消耗光了。況且,打成這種局面,他們光明神也該出來了,你們確定待在這還有意義?」

說完,柳雲祁率先離開了艙室,隨後,眾人也沒有猶豫,紛紛的跟在柳雲祁的身後走了出去。

「孽龍號,你們的使命完成了,與戰鬥飛梭群匯合,往後撤出三十公里。」

「是!樓主閣下!」

隨著柳雲祁的命令,孽龍號緩緩轉身朝著遠處飛馳而去,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了遠方天際線上不見了蹤影。

「雲祁…那是什麼東西?!威力怎麼會如此之大?!居然一下就消滅了梵蒂岡一半的力量」穆飛天一行人與刑獄雷一行人見柳雲祁他們出來了,紛紛的圍聚到了他的身邊,看著他,眼中充滿了驚駭之色。

「這些…以後有機會我在與你們說吧。」柳雲祁卻並未對此多做解釋,一筆便帶了過去。

見柳雲祁不打算解釋,他們儘管心中好奇,也不再多問,看著對面大部分重傷卻仍舊滿眼憤怒的瞪視著他們的梵蒂岡強者們,穆飛天問道「雲祁,如何?我們現在是否可以上了?!」

儼然,柳雲祁此刻成為在場眾人心目中的領頭人。

望了眼穆飛天,柳雲祁發現他以及他身後的一眾人等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望了眼刑獄雷他們,發現他們的情況也是差不多的,粗略一想柳雲祁便明白了,這些人都是急於分出勝負準備瓜分好處的。

沉吟了一下,望了眼自己的身邊,發現菲娜早已經不知所蹤,柳雲祁道「一般來說,現在我們的人數明顯佔優,上去跟他們打已經沒有問題了,但是啊…」

「但是什麼?!」

「他們的光明神還沒有出來,雖然只是一個偽神,但也是必須要警惕的對手。」

「光明神?!偽神?!這話怎麼說?!」穆飛天等人頓時是一陣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一如字面上說的一樣,雖然他自稱光明神,但卻還不是神,算起來只是非常厲害的聖人罷了。」

「原來如此,只是聖人嗎?那還有什麼好怕的?我們這邊聖人強者雖然也不見得會比他們多,但我們有雲祁你在,就算那個所謂的光明神再厲害,我相信也不可能會是你的對手。」一眾人等都是不甚在意的神情。

見其如此,柳雲祁也並未多說,雖然光明神強大,但是相信有他在,光明神絕對討不了什麼好處。

「恩,好,那…」柳雲祁剛要說我們走吧,只聽一聲略有些猶豫的呼喚「柳…柳雲祁…」

柳雲祁怔了一下,面色頓時沉了下來「精靈女王,首先,我很感謝你們這次的出手幫忙,其次,你們要搞清楚,這次的戰爭於你們來說也有好處,滅了梵蒂岡之後你們就不用再東躲西藏了,所以,這次也不存在誰幫誰。」

「哥哥!」

話音剛落,又是一聲歡快的呼喊傳入了他的耳中,怔了一下,一眾人等轉頭望去,柳雲祁頓時錯愕當場「小柔,白霜阿姨…你們怎麼會來的?!」

只見,於伊芙麗、精靈女王等一眾精靈族強者身後的生命之樹中,小柔母女與一眾狐族高手朝著柳雲祁飛了過來,加上小柔母女,他們狐族所帶來的聖者竟也有七、八名。

小柔氣鼓鼓的來到了柳雲祁面前「還說呢!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不通知我們?!要不是精靈族突然要離開,我們都還不知道你在對梵蒂岡下手!」

怔了一下,柳雲祁道「這與你們一族並沒有什麼關係你們沒必要被卷進來。」

「怎麼沒有關係啊?!你可是菲菲她們的…你這麼說,是不拿我當朋友了嗎?!」差點說漏了柳雲祁與菲菲姐妹的關係,小柔連忙改口道。

看著小柔那異樣的神情,滄瀾等女不禁有些疑惑的皺起了眉。見她還是沒有勇氣說出來,白霜皺眉道「小柔,你還不打算說嗎?!」

「母親…我…再…再等等好嗎?」小柔有些瑟縮道。

柳雲祁怔了一下,好奇道「小柔,白霜阿姨,你們是要與我說什麼嗎?」

白霜望了眼小柔道「既然你不敢說,那我這個做母親的替你說好了。柳雲祁,其實,這麼些年來你一直都誤會了…」

「母親…別…不要說…」小柔頓時臉色一變,連忙要阻止白霜。

白霜卻並沒有理會她,顧自說道「這丫頭一直沒有勇氣對你說,其實,那兩個丫頭,菲菲和洛洛那兩個丫頭其實是小白從你這裡偷來的。」

「呃…什麼?」在場的眾人頓時都是怔住了,柳雲祁一時之間沒聽明白,皺眉道「白霜阿姨,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沒太聽明白。」

「還不明白嗎?菲菲和洛洛她們都是你的女兒。」白霜道。

「母親…」小柔連忙要去捂白霜的嘴,卻是已經來不及了。

在場的眾人頓時都驚了,這個消息實在太勁爆!特別是靈歌,她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小柔「臭狐狸…你…你什麼時候跟父親發生過的那種事情?!為什麼我都不知道?!那兩隻小狐狸原來是父親的孩子嗎?!我就說上次見到為什麼覺得氣息和父親會有些相像!」

柳雲祁怔怔的望向了小柔「小柔…這是怎麼回事?白霜阿姨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小柔頓時將頭低到了自己的胸前,有些不敢看柳雲祁與眾人的眼神,細若蚊吶的點了點頭「嗯…」

皺了皺眉,柳雲祁抬起了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我們發生過什麼?!」

「咦?哥哥你的眼睛好了?!」有些難以啟齒,注意到了柳雲祁的眼睛,小柔眼前一亮,連忙要轉移話題。

「回答我的問題…」柳雲祁卻是皺眉道。

見所有人都在看著他們,小柔頓時有些羞臊難當了起來,貝齒輕咬著紅唇道「哥…哥哥…非要在這裡說嗎?如果你想聽的話,到時候我們再找個安靜沒人的地方小柔講給你聽好不好?」

柳雲祁怔了一下,環視了眼眾人,見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便也不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們再找個時間好好把這些說個清楚,我再確認一遍,菲菲和洛洛真的是我的女兒嗎?」

「恩!千真萬確!」小柔神情堅定的點了點頭道。

「那好,既然是我柳家的兒女,那我就有必要為她們取名,菲菲就叫柳菲凝、洛洛就叫柳落塵。這樣可好?!」柳雲祁道。

「恩!只要是哥哥取的名字都可以!」小柔神情不覺的有些激動了起來,這麼多年來,他們的女兒終於能得到柳雲祁取的名字了。

白霜卻是皺起了眉頭「等等!她們都是我們狐族中人,應該跟隨我們的姓,她們得姓白才行。」

「不行!既然都是我的血脈,那就必須要隨我的姓才行!」柳雲祁卻是寸步不讓道。

「哥哥…母親…你們…」小柔頓時被夾在中間有些左右為難了起來。

「話說…你們要討論到什麼時候?現在是討論這種家常的時候嗎?」那邊的楊束見柳雲祁他們沒完沒了了起來,頓時皺起了眉頭。

柳雲祁怔了一下,也是反應了過來「也對,現在並不是討論這種事情的時候,等事情都解決了再說。」

白霜沒有說話,心中卻是默默的決定了下來,等到回了翠林之後,她絕對不會再將菲菲姐妹放出來,她們是狐族,必須要跟隨母姓,這一點分毫都不能退讓。

「走吧!現在再加上白霜阿姨你們,我看他們梵蒂岡這次還能不滅?!」

一旁的精靈女王見柳雲祁從頭至尾都沒有看過他們,這頓時是讓她的心裡不是滋味。

然而,柳雲祁一行才剛剛準備要與梵蒂岡進行最終決戰,身後,又是一陣呼喊傳入了他們的耳中。

「雲祁!雲祁!你們等等!」 一行人再次轉身望去,卻見柳殤與柳老爺子以及柳絮朝著他們這邊疾馳而來,在柳雲祁的幽魂果幫助下,在他們多年的努力下,此刻他們三人也全都成為了聖者,不多時就來到了柳雲祁一行的面前。

皺了皺眉,柳雲祁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怎麼來了?!你小子還敢說!這麼大的事情你居然瞞著我們!要不是我見你姐夫這麼久沒有回來打聽了一下,我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你在打梵蒂岡的主意!」柳絮瞪了眼穆飛羽怒瞪著柳雲祁道。

柳殤也是皺眉道「雲祁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你要替你母親報仇,作為父親,我又怎麼能不在場呢?!雖然我不一定幫的上忙,但是為了你母親,我也必須要親眼見證這一時刻!」

上下打量了柳雲祁一眼,柳老爺子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愧是我的子孫,如今居然連我都看不透實力了,聽說你已經是聖人了。呵呵呵,看來,以後見到我那些老兄弟又有炫耀的資本了!不過奇怪,不是說你眼睛瞎了嗎?這不是好好的嗎?呃…不過這雙眼睛怎麼這麼奇怪?怎麼那麼像是野獸的雙眼?」

柳絮與柳殤頓時也都是反應了過來,柳絮臉上一喜道「雲祁,你的眼睛好了?!什麼時候的事情?!這是怎麼回事?你這雙眼睛是怎麼回事?!」

「恩,不管怎麼說,能看得見了就是好事,不管是什麼眼睛都一樣。」柳殤點頭道。

那邊,楊束見柳雲祁他們又要沒完沒了了,冷聲道「你們要說就繼續說吧,我要先過去了!」

怔了一下,柳雲祁也是連忙道「爺爺、父親、姐姐,有什麼以後再說吧。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我們馬上就要剿滅梵蒂岡了,等這最後的一步完成了再慢慢討論這些吧。」

「哦?!居然都快要結束了?!好!那現在確實不是說話的時候!我們走吧!把梵蒂岡這顆毒瘤徹底從這世間拔出。」

於是,柳雲祁一行人的隊伍緩緩的開動了起來,朝著對面的梵蒂岡而去,另一邊,獸魔聯軍見柳雲祁這邊動了,也是緩緩的朝著梵蒂岡壓了過去。

不多時,梵蒂岡的一眾強者們便被柳雲祁一行與獸魔聯軍擠在了中間,看著將自己圍住的柳雲祁一行,梵蒂岡的一眾強者們恨的咬牙切齒。

「你…你們這些人族的敗類!居然聯合外族來對付我們?!」

「影樓!你們就是魔族的姦細!居然勾結外族來對我們梵蒂岡下殺手!」

「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傢伙!難道忘記了嗎?!這萬年來,都是因為我們梵蒂岡你們才能過的這麼滋潤!現在倒好!反過來要對付我們!你們這群人族的敗類!」



「呵呵呵…」柳雲祁渾不在意的冷笑了起來,環視了眼受傷的眾位梵蒂岡強者們,沉聲道「泰勒斯,都已經打到這種地步了,你還不準備出來嗎?!再不出來的話,你的這些手下們可全都要歸西了哦!」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極有穿透力,在這方圓幾十公里之內都能清清楚楚的聽到柳雲祁的聲音。

「嗖…」

身影連閃,光明神泰勒斯出現在了柳雲祁一行與梵蒂岡強者們中間,他的身後還跟著六名面容俊逸氣息強大的男女,只不過他們的神情都是有些異樣,那渙散的雙眼一如木偶一般的站在泰勒斯的身後一動不動。

「特洛伊!」

在看到泰勒斯的那一瞬間,楊束的頓時激動了起來,柳雲祁連忙拉住了他,楊束咬牙道「特洛伊!是我啊!我是楊束啊!你不認得我了嗎?!」

微微皺起了眉頭,泰勒斯道「你是…這具身體的夫君嗎?不好意思,這具身體如今已經歸我了。」

怔了一下,楊束頓時就激動了起來「混蛋!你就是那個所謂的光明神嗎?!搶奪女人的身體算什麼本事?!你還是不是男人?!趕快將特洛伊還給我!」

柳雲祁拉住楊束不讓他輕舉妄動,看著泰勒斯身後的如同木偶一般的強者們,皺了皺眉「泰勒斯,你身後的這六個人就是你曾經的身體吧?亦或者是備用的身體?」

聽到柳雲祁的話,在場的諸位頓時面色都是一變,他這話是什麼意思?而柳雲祁的這句話卻是讓泰勒斯身後的梵蒂岡眾強者臉色沉了下來。

「混蛋!你小子居然敢直呼光明神大人的名諱!大人的名諱是你能隨便亂叫的嗎?!趕快跪下認錯!」

「光明神大人!請降下神罰殺了這個狂妄的小子!這小子居然聯合外族的人來對我們梵蒂岡下手!」

抬手制止了身後的喧囂聲,泰勒斯意外的看向了柳雲祁「是你…我…很好奇,為什麼你會知道這麼多的事情?從萬年前的事情、還有我的秘密,為什麼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的這句話直接就道破了柳雲祁這一年多來的部署,在場的人頓時都是變了臉色看向了柳雲祁,是啊,他是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的?這些事情應該除了梵蒂岡之外無人知曉才對的啊?「呵呵…你想知道?那你猜猜看啊?看看我究竟是如何知曉這些事情的。」柳雲祁輕輕勾起了嘴角道。

怔了一下,泰勒斯並未就此事糾結,再次問道「其實,我還有一件事很好奇,雖說,我們已經見了很多次了。但是,我覺得我們也沒有怎麼結仇吧?是什麼事情讓你今天要聯合外族人來對我們梵蒂岡下手呢?」

微微一笑,柳雲祁的臉色緩緩的沉了下去「遠的,一萬年前的事情我就先不跟你扯了。就說近一點的事情吧,就在幾十年前,那時候我才剛剛出生。我父親巴巴的跑去找你們梵蒂岡的司祭來救治我母親。可是你那位司祭卻看上了我,說我是你選定的神子,非但不給我母親治病,反而還讓全城的牧師不予救治,直接就害死了我的母親,害的我從小就失去了母愛,你說,這件事是不是很過分呢?!」

聽柳雲祁如此說,柳殤羞愧,柳絮是一臉的憐惜,柳老爺子也是一陣嘆息。

光明神怔了一下,皺了皺眉道「恩,這麼說來,確實挺過分的…」

「還不止如此呢…你的那位司祭啊,就算我母親死了都沒有打算放過我。不僅明裡對我父親施壓,暗裡還派人搶奪,在數次搶奪之中我還差點死於非命了。你說,這對於當時才剛剛出生的我來說,是不是很過分呢?」柳雲祁接著道。

聽他如此說,在場的眾人面色都是變了,看著泰勒斯等人的神情越加的厭惡了起來。

泰勒斯的眉頭頓時皺的更深了,點了點頭道「恩…確實是很過分…」

「而且啊…在那次死過一次之後,我父親為了擺脫你們那位司祭的糾纏。對外謊稱我夭折了,並且不允許我與外界有任何的接觸。從出生一直到五歲的那段時間,連陪我說話的人都沒有,以至於我到五歲了都還有口不能言,你說,這是不是很過分呢?!」

說到這裡,柳雲祁的臉上已經罩上了濃濃的冰霜,雙眼冰寒的瞪視向了泰勒斯等人,幾乎要凍僵他們的骨髓。

「雲祁…」

「哥哥…」

「父親…」

滄瀾、小柔等四女看著柳雲祁的神情之中都是不由的罩上了一抹憐惜,她們也是才知道,原來柳雲祁小時候居然有過這麼悲慘的事情發生。

柳老爺子嘆息,柳絮憤怒,柳殤一臉的愧疚「雲祁,對不起,都是父親當年沒用,才害的你小時候留下了那麼痛苦的回憶。」

「父親…你並不需要道歉,我知道,當年你已經儘力了!」柳雲祁咬牙怒視著泰勒斯以及梵蒂岡的眾人「就因為你們這群狗屎!害的小爺從小就沒了母親!童年還過的那麼悲慘!你們覺得!我是不是該有憤怒的理由將你們這個邪教組織徹底摧毀呢?!」

互相對望了一眼,梵蒂岡的一眾強者們頓時不說話了。誰叫他們當年有錯在先呢?現在人家長大了,實力又這麼強,又這麼有手段,人家能找上門來尋仇也是有理由的。

「恩,確實…你有恨我們的理由。」光明神點了點頭,轉頭問道「你們誰知道,當年去他們亞特蘭迪斯的那個司祭是誰?」

怔了一下,一眾人等面面相覷,最終都是將目光定在了罰罪長老團之中的一名老者的身上。

總裁,你爬錯牀了 怔了一下,那名老者連忙道「光明神大人!屬下當時也是為了完成您交代的神諭啊!雖然手段確實過激了一點,但是,屬下這都是為了您啊!」

柳雲祁嘴角輕輕勾起了一抹冷笑「父親,您認認是不是他?」

柳殤怔了一下,皺眉打量了起來那個罰罪長老,泰勒斯伸手虛抓,那名罰罪長老頓時身不由己的被他拉了過來,看著柳雲祁等人道「你們看看,是他嗎?」

柳殤辨認了良久才點頭,冷聲道「雖然模樣有些變化,但沒錯是這個人,當年就是這個人害死了你母親!」

「混蛋…」柳絮當即咬緊了銀牙恨不得吃了那名罰罪長老,柳老爺子也是眯起了眼睛,眼中隱隱有著殺意環繞。

「那麼,泰勒斯,你怎麼說呢?」柳雲祁淡笑著問道 「光…光明神大人…」

泰勒斯望了眼身前的罰罪長老,隨手就將他推向了柳雲祁「你做的這些事情確實是過分了,去求他們的原諒吧。」

輕輕勾起了嘴角,柳雲祁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寒光,就在他身不由己的飛來自己面前的那一刻,柳雲祁猛然出手,一拳就轟響了他的小腹。

「呃…」

當即,罰罪長老的動作被停了下來,小腹的劇痛讓他不禁彎下了腰。

「有那麼痛嗎?我還沒有使力呢。」雙手扣在一起,柳雲祁狠狠的就朝著罰罪長老的後腦勺砸了下去。

「砰!」

一如失事的飛機一般,飛速罰罪長老墜落下地面激起了一陣塵埃,柳雲祁緊隨其後一腳踩在了他的肚子上,彎下了腰,就在眾人的面前一拳又一拳的落在罰罪長老的臉上,頓時,罰罪長老是慘叫連連。

「柳樓主!柳樓主!當年的事情是老朽不對!您大人的大量就饒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