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步走!」

「俯卧撐五十個!」

「高抬腿二十個!」

等夏禹、劉建偉等人趕到廢棄倉庫的時候,這群「假冒偽劣產品」已經被蘇韜各種花樣,收拾得服服帖帖。

邊波瞠目結舌,顯然低估了蘇韜的實力,想想之前對蘇韜的各種挑釁,頓時有些後悔,蘇韜想收拾自己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不過不稀罕跟自己一般見識而已。

至於鍾月此刻對蘇韜是五體投地,沒想到自己這個看上去清秀俊朗的師兄,竟然身手如此不凡。

寧茹則是微微鬆了口氣,自己急匆匆湊起來的十萬塊錢,怕是排不上用場了。

夏禹見到陳俊凱之後,直接提起了他的衣領,二面開光兩個響亮的耳光,惡狠狠地說道:「臭小子,竟然敢撞我的車。麻痹,你的車是比亞迪套賓士車標,老子的車外面看上去是普通車,內在可是實打實的改裝特種車。」

陳俊凱終於意識到這幫人不是普通人,暗忖自己這次行騙算是踢著硬板了,鼻涕眼淚一把,哽咽求饒道:「大哥,你想怎麼辦?」

「當然是賠償了!」夏禹又抽了陳俊凱一個耳光,「你不會想賴賬吧?」

陳俊凱委屈道:「我的車不也被你撞了嗎?樣子還更慘呢,你的車也就換玻璃,做個全身漆!這也算是兩相抵消了。」

「人和人不一樣,車和車更不一樣。」夏禹見陳俊凱這個時候還在討價還價,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是一記勾拳砸中了他小腹。

陳俊凱跪在地上,乾嘔了半晌,連忙道:「哥,您說吧,要多少錢,我給您湊,千萬別打我了,我怕疼……」

「二十萬吧!」夏禹對陳俊凱做個詳細調查,這傢伙招搖撞騙不是一兩天了,開口要價,因此比較狠。

陳俊凱專門找那些大齡剩女,或者寂寞少婦下手。

瓊金有一群經濟條件還不錯的大齡剩女,到了適婚年齡,非常恨嫁,陳俊凱就專門挑這群人,一方面用假特工的身份跟對方曖昧,另一方面用可以結婚的理由吊著對方。一般來說,這些大齡剩女即使知道被騙了,也礙於自尊,不會太過聲張。

至於寂寞少婦就更好下手了,別看這陳俊凱身板瘦弱,但床上功夫一流。三兩次之後,就會找機會拍幾張床照作為要挾,少婦都顧忌家庭,也會讓陳俊凱這種人得手。

至於勾引鍾月,只是為了滿足內心的慾望。

人都喜歡換換口味,那些油膩的菜吃多了,就會想吃一些清淡的菜,不是為了錢,而是滿足空虛的靈魂和內心。

雖然陳俊凱經常得手,但開銷也大,所以那麼多輕而易舉騙來的錢,早已被消耗殆盡。

「二十萬是不是太多了啊?」陳俊凱話才出口,被夏禹狠踹了一腳。

倒不是夏禹行事狠毒,只是陳俊凱這種人太奸詐、可鄙了。現在低眉順眼的可憐樣,與之前囂張的模樣,完全是兩副嘴臉。

落水狗必須痛打,不能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因為他一旦逃過了這一劫,指不定還得禍害多少人。

「趕緊的!」夏禹皺眉道,「當然,你覺得我要價太高,是敲詐和勒索,你們也可以去打電話報警啊!」

陳俊凱頓時沉默了,別提自己騙人的那些事,就現場這麼多模擬槍,他們這群人也得吃不了兜著走。這傢俱樂部會員有一些人家境不錯,但陳俊凱比不上他們,他只是個普通人,靠著多年寒窗苦讀,成了個國防生,但因為放縱自由,被學校開除。因為擔心家裡知道,他就沒有回家,自己鼓搗了這家軍迷俱樂部,同時還喜歡上了誘騙婦女的勾當。

「我答應給你錢,但能不能寬鬆我幾天。」陳俊凱只能低頭認慫。

「不行,你這麼精明,過了今天,我到哪兒去找你啊!」夏禹剛抬起手,陳俊凱面色慘白,嚇得跌坐在地上,他見這個騙子被自己打怕了,也是忍不住笑出聲。

「等我一會兒,我跟人借錢。」陳俊凱掏出手機,給一個女人打了電話。

「喂,小茜,我是邁克爾。」陳俊凱壓低聲音道,「我在深州執行任務,需要一筆錢中轉,你能不能幫我一下。我現在充當卧底,防止身份泄露,沒法跟組織申請,最多一個月就還給你。」

他電話還沒講完,夏禹一腳踹飛了陳俊凱的手機,好氣又好笑道:「你這傢伙有沒有點底線啊?」

蘇韜嘆了口氣,攔住了夏禹,道:「你就別逼他了,車子壞了的事情,找公司報銷吧。你現在逼他,只會多一個人受到傷害。」

夏禹見蘇韜出聲,也就不再堅持,看了一眼蘇韜,道:「怎麼處理他們呢?」

蘇韜想了想,這幫人交給當地警局,恐怕根本沒用,於是撥通了一個電話,「你們應該就在附近吧?」

獨傢俬寵 唐詩甜甜地笑道:「是啊,你往西邊方向看一眼,那邊有一個高樓,我和黑金哥就在頂樓拿著望遠鏡看著你呢。」

蘇韜的視力不錯,聚目望去,果然樓頂上有兩個黑點,「這幫人你們幫著處理唄?」

「那我得問問領導!」唐詩那邊沉默了幾秒,隨後道,「領導說,你就將他們丟在那裡吧,等會國安來抓人。」

蘇韜掛斷了電話,朝幾人擺了擺手,道:「行了,會有人來收拾他們的。」

唐詩帶來的人,才是真正的特工。

一群假特工被真特工給逮著了,也算是一報還一報。

幾人重新上了夏禹那輛有點丑的轎車,雖然說擋風玻璃碎了,但轎車的性能不受影響,沿著水泥小道往前走了一段,幾輛黑色的漢蘭達急速迎面駛來。陳俊凱他們剛以為送走了幾個魔神,沒想到又被一群人包圍了。

唐詩從一輛漢蘭達的副駕駛座駕上跳下來,脆聲說道:「你們涉嫌詐騙、敲詐勒索、私藏槍支彈藥被捕了。」

言畢,國安部訓練有素的工作人員一哄而上,將眾人給控制起來。

逆問 陳俊凱仔細看了一眼,這幫人都沒有穿民警制服,手上拿著的傢伙都是真槍,頓時傻眼了。

其中一個白胖子,高聲喊道:「你們別抓我,我爸是曹XX,東新區的民政局局長。」

黑金走過去,皺了皺眉,道:「別嚷嚷,先想想你爸爸經不經得起查。」

那白胖子頓時就不說話了,一個區民政局的副局長,如果不以權謀私,他的兒子怎麼可能買得起一輛價值幾十萬的越野車呢?

強寵天價蠻妻 至於其他人,也意識到對面的人,都不是善茬,畢竟坑爹的蠢貨也不常見。

陳俊凱默默低下頭,他此刻心中滿是悔恨,從一個國防生墮落成為了囚犯,對於自己的誤入歧途,他悔恨不已。

只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葯。

軍迷俱樂部被掀了個底朝天,查獲了數十隻各種類型的模擬器械,其中還有大口徑突擊步槍和分量十足的機槍,至於威力十足的鋼珠槍也有好幾件,其餘如頭盔、戰術靴、匕首、軍刺更是有許多。

唐詩從其中挑選了一把款式不錯的軍刺,拿在手裡舞動了兩下,嘖嘖道:「手感不錯,很專業。」

繼續往裡搜查,有個國安人員打開了個箱子,道:「那邊發現役軍裝了。」

黑金走過去一看,眉頭擰起,沉聲道:「雖然是仿製的山寨貨,但軍銜、領花、名牌、臂章等,跟現役部隊沒有任何區別。等下要仔細審訊嫌疑人,追問出這些軍裝的來源。不出意外的話,牽涉到一個專門仿製現役軍裝的作坊。」

唐詩也不再笑嘻嘻的,案件牽扯到這個級別,就不是小打小鬧的,也不枉他們抽調了這麼多國安人員來抓人。

鍾月低著頭,滿臉愧疚,今天的風波,全部都是因為自己而起,寧茹在旁邊低聲安慰,邊波坐在鍾月的身邊,因為車內擁擠,肌膚相親讓他竟然動都不敢動一下,額頭鼻尖滿是汗水。

蘇韜笑著說道:「邊波太熱了,繼續流汗,估計要脫水了,趕緊把空調的溫度開低一點吧。」

夏禹調大了風速,自嘲地笑道:「沒辦法,車窗到處都是洞,漏風呢。」

手機響了起來,蘇韜接通了電話,唐詩笑著說道:「跟你彙報一下戰果,沒想到竟然抽絲剝繭,找到了一個規模不小的犯罪團伙,製作防止槍械和軍用裝備,國安內部已經追蹤了好幾年,他們比較狡猾,總是打一槍換個地兒,沒能逮到他們的頭兒。陳俊凱竟然認識那個人,我們已經通知外省國安,迅速採取行動,已經迅速破案,抓到了團隊的主謀。」

蘇韜笑著說道:「那應該有獎金吧,要不幫申請一下啊?我們和犯罪分子做鬥爭,還損壞了一輛車。」

唐詩銀鈴般的咯咯笑道:「獎金沒多少錢的,可以給你們頒發錦旗。」

蘇韜擺了擺手,遺憾地拒絕道:「那就算了。三味堂榮譽室只掛患者送過來的錦旗,而且已經掛滿了,你們送個錦旗過來,我還嫌佔地方呢。」

掛斷了唐詩的電話,蘇韜手機又立馬響起,裡面傳來導師賀德秋的電話,「有一個病人現在情況危急,請你務必立刻趕到省人民醫院,她需要你的幫助!」 午飯結束之後,蘇韜繼續診治病人,雖然病情各有不同,極其複雜,但蘇韜採用中醫急診之術,即使不能讓病人短時間內徹底康復,也要讓他感受到有明顯的好轉,這也是蘇韜對於所有三味堂坐堂醫的要求。

中醫與西醫相比,主要在於見效慢,但事實上中醫有很多辦法,能讓病人感受到明顯好轉。以傷風感冒為例,你喝中藥沖劑的效果,往往比西醫膠囊更加明顯。

終於接待完了最後一名病人,蘇韜走出門,伸了個懶腰。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灑在牆垣上,上了一層金黃的色調。

肖菁菁走到蘇韜身邊,手裡端著一個褐色的瓷碗,道:「這是王鵬配製出來的涼茶,您試試?」

蘇韜對自己的二徒弟王鵬還是很滿意,師傅帶進門,修行靠個人,王鵬苦心專研藥劑學,已經小有成就,這夏天祛暑兩場,就是他幾宿沒睡覺鼓搗出來的。

蘇韜喝了一口,眉頭微微一皺,道:「降火效果顯著,能很快地平了肝氣,只是口感不好,你想要有更多的市場,就得要迎合現在普通人的需求。」

肖菁菁替王鵬辯解道:「涼茶裡面有幾位調脾胃的草藥,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夏天人火氣大,容易中暑,歸根到底是脾胃虛寒,這涼茶不僅降溫消暑,還能滋補脾胃。」

蘇韜擺了擺手,笑道:「王鵬的心思很細,按照常理,脾胃虛寒的人,夏天要盡量少喝涼茶,因為涼茶中的金銀花、夏枯草、菊花雖然清熱解毒,能夠去肝火,但對脾胃不好的人,卻會導致變本加厲的副作用,比如出現腹痛、嘔吐等癥狀。仙靈脾、煨木香、金盞花、生薑、紅棗這幾種健胃養脾的草藥可以中和藥性,但混合在一起,味道比較古怪。可以化繁為簡,將這兩種用檸檬草和萊菔子來取代。」

肖菁菁在旁邊暗自欽佩,蘇韜舌頭上的功夫真不錯,只是細細一品,涼茶里有哪些中草藥,立馬就能品出來,這份功夫,可不是在書本上學來的,只有像李時珍那樣嘗遍百草,熟知每種草藥的藥性和味道,才能夠做到如此精準。

「那我跟王鵬說說,讓他去調整!」肖菁菁從蘇韜手中接過了茶碗。

蘇韜擺了擺手,淡淡笑道「不用具體告訴他怎麼做,只要你說我喝了不太滿意口感,讓他自己去找合適的草藥代替,我相信他一定能有進步。」

肖菁菁微笑著點了點頭,端著茶碗離去,蘇韜也不知自己這麼教徒弟正確與否,但蘇韜一來太忙,二來也比較自由,相信這种放養的形式,更加能夠激活徒弟身上的潛力。

比如王鵬現在鼓搗的這個涼茶,如果真的把口味做出來,還有明顯的養身功效,肯定要比什麼李老吉、加多貝一類,用金銀花、紅糖水的低成本涼茶,要更加有市場。

站在門口,又等了半個小時,終於見師父江清寒姍姍來遲,她是從單位直接過來,身上穿著藍色的警式襯衣。江清寒現在的級別還沒有達到三級警監,級別達到正處級,否則的話,就可以穿白色的警服。

雖然統一制式的警服,顯得有點寬大,但身材瘦削,高挑的江清寒,還是穿出了幹練與煞爽之氣。

「你找過燕莎的爺爺了?」江清寒目光灼灼地盯著蘇韜。

「是的,我打算跟你一起前往俄羅斯,跟你一起找你的丈夫。」蘇韜微笑著說道。

江清寒覺得心有暖意,但嘴上卻道:「你怎麼這麼喜歡多管閑事?」

「這可不是閑事,你是我的師父,一日為師終生為親人。」蘇韜笑著說道。

江清寒嘆了口氣,道:「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就帶你去俄羅斯吧。這幾天你把身份證給我,我幫你辦理護照和簽證。」

蘇韜搖了搖頭,道:「這件事就交給我吧,你是政府工作人員,如果不是因為公務辦理簽證,上級恐怕不一定批,而且即使簽證辦下來,也得二十天左右。太浪費時間了。」

江清寒複雜地看了一眼蘇韜,嘆氣道:「看來你了解過情況了。」

蘇韜輕輕拍了拍胸脯,微笑道:「我可是個靠譜、踏實的爺們。」

江清寒笑道:「偶爾還是讓人信服的。咱們分頭行動吧,你走你的終南捷徑,我走我的正常流程,看誰能先辦好出國的事情。」

「那得打賭吧?」蘇韜笑道。

「賭什麼?」江清寒莞爾笑道。

「如果我贏了,你得無條件答應我一件事,如果你贏了,我也就無條件答應你一件事。」蘇韜暫時也沒想到什麼更好的賭約。

「行啊!」江清寒補充道,「但這件事,一定是要合理合法的。」

蘇韜伸出手指,笑道:「一言為定!」

江清寒嘴裡喊著幼稚,但還是伸出了右手的尾指。

蘇韜用力拉了一下,對方的尾指比想象中要更有韌性。

與江清寒作別之後,蘇韜掏出手機,給水君卓撥通了國際長途電話。

水君卓接到蘇韜的電話,顯然很開心,笑道:「這是你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次給我打電話吧?」

蘇韜撓了撓頭,訕訕地笑道:「原本不想打的,因為有件事必須請你幫忙。」

「原來請我幫忙才想起給我打電話啊?那再見!」水君卓故意哼了一聲,佯作要掛斷電話。

「別啊!我開玩笑的,其實每次你給我打電話之前,我都有種衝動,想給你打電話,只不過每次都是心有靈犀,你比我恰恰快了一步。」蘇韜努力挽回道。

水君卓果然開心了,咯咯笑道:「說吧,有什麼事?」

「如果我說出這件事,你肯定會特別開心。我打算來俄羅斯一趟。」蘇韜緩緩道。

「真的嗎?」水君卓果然很驚喜,「什麼時候?」

「當然是越快越好,所以我才想請你幫忙。」蘇韜補充說明道,「另外,我還要帶上一個人,你能不能幫我儘快搞定簽證?」

水君卓頓了頓,敏感地問道:「那個人是誰?」

蘇韜暗嘆了一口氣,如實道:「我的師父,江清寒。她要到俄羅斯尋找一個人。」

水君卓也不知為何心裡泛起了酸楚,道:「你是為了她才來俄羅斯吧?」

「不僅僅如此,我也想見你了。」蘇韜發自肺腑地柔聲說道,他的確也想見到水君卓。

水君卓鼻子微微一酸,自己遠赴異國他鄉的日子,會感到寂寞與孤單,如今蘇韜能說出這麼煽情的話,她再堅強也不免被觸碰到了最軟弱的地方。

「我幫你聯繫一下大使館,應該很快就能有消息。」水君卓含淚微笑著說道。

掛斷水君卓的電話之後,蘇韜回到自己的卧室內,突然覺得自己幫江清寒的行為有點太傻了。

他對江清寒的感情,雖然從沒有明顯表露過,但卻是真實存在的。既然如此,他為何又會為江清寒找到燕隼,耗費如此心力呢?

蘇韜現在有點混亂,不過仔細想明白之後,又有些釋然。

沉浸在過去和痛苦中的江清寒,並非自己想見到的那個煞爽警花。

他希望江清寒,永遠是那個睿智果敢,正義煞爽的女子。

蘇韜暗想,自己什麼時候的境界竟然如此崇高了?

……

以水君卓在外交部的關係,而且她本身就在駐俄大使館工作,很快就搞定了蘇韜和江清寒的簽證問題。

而且,她採取的方法,很巧妙。

最近這段時間,華夏和俄羅斯正在有密切的貿易往來,前兩日,俄總統還因「一帶一路」造訪燕京,高調支持華夏打通亞歐的這條新絲綢之路。與此同時,華夏有一支代表團也將出訪俄羅斯,進行外交訪問活動。

蘇韜和江清寒在水君卓的安排,名單順利進入了訪問活動。江清寒因為刑警身份,作為代表團安保人員,而蘇韜因為國醫大師的身份,作為代表團的醫療保健專家成員。

這樣一來,他們不僅可以順利獲得簽證,同時還能有官方身份,由此可見水君卓辦事的細膩和縝密。

此次代表團的規格很高,由國務院主管商務的蕭副總理帶隊,商務部、外交部等相關部門,也派出了重量級人物參加。這麼多位高權重的人物出訪國外,因此無論安保還是醫療,配套服務標準也極高。

醫療保健組的組長是蘇韜的熟人,跟自己有些緣分的岳遵,他見到蘇韜之後,極為高興,笑道:「有你當我的副手,我就安心了。」

蘇韜謙虛地笑道:「師叔,我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高規格的出國活動,得向您請教經驗!」

岳遵擺了擺手,道:「放輕鬆吧,就當一次免費旅遊!一般來說,這種出訪活動,時間不會太長,領導們不會出現什麼太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