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毐神色冷漠的走過去,伸手摘掉毒蛛的納寶囊,開始收拾自己的戰利品。

在毒蛛的納寶囊,上品靈石居然有二千餘塊,靈石倒不過是其次,主要裡面全部都是毒藥,這對王毐而言簡直是修鍊的寶藏,只覺得是心滿意足無比。

不僅如此,在她的納寶囊裡面,還找到了一本功法,這功法卻是毒蛛所修行的毒功,名為《吞天毒功》。

捉鬼龍王之極品強少

「名字倒是起得霸氣,卻是比不上小爺的五毒神功呀!」

王毐隨意的收在納寶囊里,便就朝著地指城的方向而去,在前面他已經打探到消息,獸魔真君領著數萬獸騎兵正趕往寧州方向,如今的地指城正在部署防務,若是此時的再出現什麼意外,怕是寧州會立即的不保,卻是並不猶豫,渾身化為一團黑霧,循著獸騎兵留下的氣息追上前去。

契約新娘:酷總裁奪愛 PS:這章寫的好生艱難,不是老興不會寫啊!而是毛爺爺發的手都要軟了!一會會的功夫,這幾十張就沒有了! 這時候,在無極門的長生殿里,牧雨宣卻是默然的靜坐。

五級的長生殿,只能供應築基弟子的牌位,歷經幾年的發展,現在無極門築基弟子足有九百餘人,依次望去整整齊齊的排列在上面。

本來這長生殿,是護衛堂負責管轄打理的門派建築,向來是護衛堂主葉寒庭坐鎮,但是他已經領著護衛堂弟子前往地指城,此時自然是牧雨宣坐鎮於此。

這時候,牧雨宣正在祭煉神通法術,她在皇城廢墟里也是得到難以想象的好處,單單是空間屬性的法術,都是修鍊有十二種,但是被她修鍊成為本命神通的,卻只是四種而已。

這時候,她正在修鍊一門神通叫做穿牆過壁,準備將此祭煉成第五門本命神通,正在催動法力盤膝升在半空里,忽然間心有感悟,當即是從長生殿橫穿而過,瞬息間在殿外破空落地。

「牧長老,大事不好,金爪貂熊等四靈獸身負重傷,現在正在傳送陣。」

看守傳送陣的外門弟子陸鐵牛,卻是驚慌失措的上前,跪倒在地上大聲稟告。

牧雨宣當即神色微變,哪裡還顧得上回話?當即施展一門縮地成寸的神通法術,將千丈距離化為一步,瞬息間來到傳送陣。

然而在她到此時,傳送陣前圍著數位弟子,金爪貂熊等四獸渾身浴血,軟綿綿的趴到在地上,似乎是受傷頗重。

「牧長老,還好你早來一步,否則本獸怕是性命難保,再也不能為門派效力。」

金爪貂熊當即是哇哇大叫,似乎是牽動到傷口,立即疼的呲牙咧嘴起來。

「怎麼回事?」

牧雨宣的臉色當即變了,金爪貂熊等四獸可俱都是七階,相當於四位金丹後期的修士,居然落得這般要死不活的樣子,到底是碰到什麼樣的對手?

「嗎的,牧長老,讓地指城做好大戰的準備,萬獸谷的獸騎兵攻上來了。」

血翼狼王吐出一口血塊,吐一口氣說道:「那獸魔真君親自動手,升仙門可謂是死傷慘重,我們能夠活命回來,都已經是萬幸了。」

它的話音一落,食髓獸和鬼蜃魔蟾都是連忙點頭,並非不是它們不想說話,而是傷勢極重,實在是感覺有氣無力。

牧雨宣當即知道事情有些不妙,萬獸谷大軍壓境,地指城當前的防務,怕是不好應付過去,不過當務之急卻是救助四獸。

當即,她當即是大袖一卷,帶著金爪貂熊等四獸登上無極峰,直接朝著還陽殿趕過去。

這還陽殿的不同尋常,若是說別人不知道,可金爪貂熊卻是最清楚不過,當初掌門大戰先天候以後,便就藉此建築全然恢復無恙。

「太好了,牧長老,等我們全然恢復,便即刻趕到地指城,協助雷長老誓死守城。」

金爪貂熊當即是大喜,可當它興沖沖的要闖進大殿時,卻是叮的一聲,在殿門前巨龜駝的石碑上,卻是顯現出一道信息。

「金爪貂熊,七階靈獸,啟用還陽殿,需要五十塊極品靈石。」

一看到這消息,不要說是金爪貂熊等四獸,牧雨宣都是有些欲哭無淚。

極品靈石的價值,實在無須說什麼,即便諸侯國的國庫,都未必沒有什麼存量,但治療一隻七階靈獸需要五十塊極品靈石,這四隻下來豈不是要二百塊極品靈石?

即便無極門發展迅速,而且有萬珍樓這樣的聚寶盆,可以源源不斷的賺取靈石,但是畢竟底蘊尚且太淺,而且每年前往皇城廢墟歷練,對於極品靈石的消耗也是極大。

本來在門派的儲物閣里,只有九十餘塊的存量,可是雷萬山在前往地指城以前,已經讓內務堂主錢玉成提取五十塊極品靈石,現在剩餘的不過四十餘塊而已。

「靈石不夠?」

牧雨宣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從門派有還陽殿以來,門派但凡有弟子重傷,就會申請啟用這座特殊建築,但這些俱都是金丹以下的弟子,一次消耗不過是一塊極品靈石,哪裡想到治療一隻七階靈獸,居然是需要五十塊極品靈石?

若是要金爪貂熊等四獸全然恢復無恙,怕是得啟動還陽殿四次,那可是要二百塊極品靈石,根本就是沒有辦法湊齊的。

「什麼?怎麼會這樣?」

金爪貂熊等四獸面面相覷,神色都是有些不好看起來。

「這還陽殿雖然是門派特殊建築,但是啟用的條件太過苛刻,本獸的傷勢雖然嚴重,但卻未必到無法可救的地步,但是用五十塊極品靈石,實在是太過浪費。」

金爪貂熊的聲音有些不滿,卻是搖頭說道:「算了,我們還是去靈獸園療傷,雖然是慢一些,但卻一塊靈石都用不著。」

不過,在它說話的同時,那牧雨宣已經連續使用兩次縮地成寸,在轉瞬間到儲物閣去一個來回,取來四十五塊極品靈石,又在自己納寶囊里摸出五塊,卻是剛好是湊足五十塊極品靈石。

「還好本長老這裡有一些,不過剛好五十塊極品靈石!可是……」

說到這裡,牧雨宣滿臉的歉意,語氣遲疑的說道:「只能是啟動還陽殿一次,不知你們誰進去療傷?」

四隻靈獸俱都負傷,但是只能讓其中一位在還陽殿恢復傷勢,她也不好做出決定。

「哈哈,我老熊皮糙肉厚的,這點傷勢卻算不得什麼,狼王的傷勢比較重,讓它先進去療傷吧!我便去那靈獸園裡好好調養一番。」

金爪貂熊一副大大咧咧的口氣,似乎對自己身上的傷勢並不在意。

但是血翼狼王卻是不幹,說道:「鬼蜃魔蟾傷勢也很重,而且它的幻陣作用不小,還是讓它進去療傷吧!我老狼在靈獸園也是一樣。」

「讓食髓獸去吧,它隱匿神通很有作用,而且突襲敵人很有一套,它要是傷好去地指城,必然可以幫得上雷長老。」

鬼蜃魔蟾也連忙推讓,可是它的話音剛落,那食髓獸卻是不願意,聲音尖銳的說道:「輪到刺殺偷襲的話,我自然是當仁不讓,但現在大戰當前,這點微末伎倆根本沒有什麼用處?還是金爪貂熊去還陽殿療傷,它的實力在我們當中最高,而且也是傷得不輕。」

就這樣,這四獸在還陽殿門前推讓起來,形成一個解不開的循環,金爪貂熊一意主張血翼狼王去,血翼狼王的意見是鬼蜃魔蟾,可鬼蜃魔蟾卻是力推食髓獸,但是食髓獸卻認為金爪貂熊合適。

一時間,是繞來繞去的,根本沒有一個所以然來,看的在旁的牧雨宣好不無語,當即厲聲的喝斷。

「你們的傷勢都是刻不容緩,現在不要再推了,趕緊決定出來一位,否則下去沒玩沒了。」

聽到牧雨宣的話以後,血翼狼王當即說道:「金爪貂熊的修為最高,而且那山嶽潛行術天賦神通,具有大規模的殺傷力,若是它進去恢復傷勢,定然在地指城一戰里,具有我等不可比擬的作用。」

「不錯,金爪貂熊,你先進去療傷吧!」

「是啊!你若再拒絕,這事真沒完沒了。」

「不是,我這些傷勢真的……」

金爪貂熊的話沒有說完,牧雨宣卻沉聲說道:「金爪貂熊,你立即進還陽殿療傷,血翼狼王、食髓獸、以及鬼蜃魔蟾,本長老帶你們三位去靈獸園。」

話一說完,她也不管金爪貂熊的反應,當即大袖一卷將它掃在還陽殿里,取出五十塊極品靈石當即拍下去立即啟動。

就在還陽殿被啟動起來時候,長袖一卷掠起血翼狼王等三獸,立即的前往後山靈獸園。

這四獸平時在一起修鍊,雖然經常是鬥嘴,但是卻建立同門情誼,如今哪怕都是受傷?卻都是沒有任何私心,都想讓對方進去療傷,可見其感情深厚。

在將四獸安排在靈獸園以後,牧雨宣正待回到還陽殿,看金爪貂熊傷勢恢復的怎麼樣?可是剛在靈獸園出來沒多久,便就遇到一位弟子滿臉震驚的上前,發出一聲喜不自勝的聲音。

「牧……牧長老,好…好消息!」

這位弟子看起來極為激動,像是特意要來尋自己,此時在路上偶然遇到,當即滿臉驚喜是前面施禮,連說話都有些打結。

牧雨宣頗為的不解,不過門派的中堅力量俱都不在,她在此時坐鎮門派,自然是做過一些功課,對於門派留守的弟子都能叫上名來。

這一位弟子叫做徐小天,記得是奇蟲堂的弟子,平時是負責打理奇蟲室,難道是……?

在剎那間,牧雨宣忽然想到一個可能,門派的六階奇蟲幻霜蛾已化身成蛹,直至現在已經有一月有餘,倘若它破繭而出的話,定然是七階的奇蟲。

這可是奇蟲榜上排位四十七的奇蟲,擁有一種千變萬化的天賦技能,倘若它在此時晉陞七階的話,對於門派而言,絕對是增添一位幫手,對於地指城一戰不無幫助。

「徐小天,在前面帶路!」

牧雨宣的神色欣喜起來,此時她幾乎已經篤定,卻是無須再問什麼,直接讓前面帶路。 在此同時,距離地指城以北一百五十里,獸魔真君尋不到金爪貂熊等四獸,也弄不明白它們是怎麼逃走的?眼睜睜看著到嘴邊的獵物居然消失不見,他在驚疑不定的同時卻是氣得不淺。

當即吩咐下去,四萬獸騎兵就此安營紮寨,一來是繼續守在這裡,說不定那四獸什麼時候會現身,二來是鄭國居然有四隻七階靈獸,讓他不得不慎重起來,不知道在地指城還有什麼厲害角色等著?

獸魔真君雖然是莽撞,但是卻並不傻,沒有摸清楚地指城的情況,並不敢擅自調動獸騎兵去攻城,畢竟這些騎兵訓練不易,乃是萬獸谷數年的心血,可不能就此的毀於一旦。

這時候,獸魔真君坐在臨時大帳里,越想則越是有些不放心,他當即傳音招來井木真君,沉聲問道:「你本是升仙門的長老,對於鄭國的情況,定然是清楚無比,現在地指城,是誰人在主事?」

「谷主,地指城主要是無極門掌控,不過對於此門的情況,在下知道的也是極為有限。」

井木真君在說到這裡,眼珠不由的一轉,他對無極門是恨之入骨,能借獸魔真君的手除掉最好,當即說道:「這無極門野心勃勃,現在鄭國大半疆域落在他們手上,而且此派崛起的太過突然,那四隻靈獸便是此派的,這其中定然有著大秘密。」

「無極門?」

獸魔真君輕輕的皺眉,但是卻陷進沉思當中,當年在青州的諸般部署,就是被無極門破壞無遺,同樣埋下萬獸谷衰敗的種子,在天魔教十門裡,現在幾乎是墊底的存在,這一切都是拜無極門所賜。

正是如這井木真君所言,當年的無極門尚且都不是金丹宗主,現在居然掌控鄭國半數以上的疆域,這一點已經不同尋常,而且此派居然有四隻七階靈獸,若說是沒有秘密怕是說出去都沒人信。

萬獸谷,本來就是同妖獸打交道,而且在馴化妖獸方面,也有獨到的一面,更是知道其中的困難,然而無極門卻馴化出四隻七階靈獸,這實在是讓他覺得難以想象的事。

一念至此,獸魔真君心裡更加的忌憚起來,若是摸不清地指城的虛實,更加是不敢輕舉妄動,繼續問道:「井木真君,地指城的情況怎麼樣?」

「回谷主的話,現在鄭國的修真者,已經絕大多數聚集地指城,金丹真君足有四五十人,築基修士也有二三千人,他們組成一個什麼討狄聯盟,那無極門的大長老雷萬山自封盟主。」

井木真君倒是叛變的徹底,這時候全然當做自己是萬獸谷的長老,一股腦的將地指城情況倒出,繼續說道:「且據傳青州方向有兩萬精兵趕來,可能最遲在明日清晨,便就抵擋地指城。」

獸魔真君眉頭微皺,這地指城居然有四五十位金丹真君,讓他頓時放棄大舉攻城的打算,還是將情況掌握清楚,在伺機而動吧!

不過在這時候,他卻將目光落在井木真君身上,冷笑說道:「井木真君,你能背叛升仙門,他日也會背叛萬獸谷,說不定在本座背後來上一刀,卻是不可不防。」

井木真君聽到這話卻是臉色大變,心裡忽然生出不好的預感,當即是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的道:「谷主,井木真君對天發誓,對萬獸谷忠心耿耿,此生絕無二心,他日若棄信背義的話,叫我大道難成。」

「井木真君,你早就已經棄信背義,何況你這樣的人?哪裡有什麼大道可言?」

獸魔真君卻只是冷笑搖頭,霍然的站起身來,在他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居然摸出來一個玉瓶來,裡面裝著一粒的丹藥。

「吞服下下去,證明你的忠心給本魔君看。」

獸魔真君將玉瓶丟落過去,聲音平穩似乎沒有半點的感情。

「谷主,屬下願意心魔發誓。」

井木真君望著那玉瓶,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

「廢話少說,要麼吃掉丹藥,要麼立即去死?」

獸魔真君的語氣加重,但是卻更加的陰冷,厲聲說道:「你只能選擇一個答案。」

在聽到獸魔真君這樣一說,井木真君心裡一片的悲苦,這丹藥若是真的吞服下去,怕是一輩子要受制於萬獸谷,根本就不要再打其他主意。

不過在獸魔真君面前,他真的不敢再耍什麼小心思?獸魔真君可是天魔十大魔君之一,其威名早已震懾邊荒,可不是東木真君那便的好糊弄,若是違背他的意願的話,絕對是活不過一時三刻。

井木真君為能活命下去,倒是也乾脆起來,他知道獸魔真君尚且還要利用自己,不可能在現在就殺掉,當然也不怕服用這丹藥。

在吞服這枚丹藥以後,井木真君只覺得渾身發癢,像是千萬隻螞蟻爬過,似乎血光骨髓都在癢,這種癢根本就是抵擋不住,他想要提起法力去驅除,但卻發現丹田宛若被鎖定一樣,根本就是難以再動用。

剎那間,這丹藥藥性全然的發作,他雙手瘋狂的抓撓起來,渾身的血肉被撕扯掉,那種癢還是根本止不住,彷彿是靈魂深處的癢一樣,他在地上打滾求饒,鼻涕眼淚都滿臉都是。

「知道厲害吧!這是萬獸谷豹胎易筋丸,吞服一下生不如死,每隔半年便會有解藥緩解,若是過掉期限的話,便就會這般生不如死。」

獸魔真君在說完話以後,知道他已經萬難忍受,若是如此下去怕會自己剝皮抽筋,當即在納寶囊里取出一枚丹藥,彈指射在井木真君的嘴巴里,冷聲說道:「這是豹胎易筋丸的解藥,你若是全心全意為萬獸谷做事,本魔君自然不會虧待你,好生的掂量一下。」

井木真君吞服掉解藥,當即渾身漸漸的輕鬆起來,那股奇癢似乎在慢慢的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不弱的法力遊盪體內,但是他心裡卻是萬念俱灰,沒有想到到頭來,還是無法逃脫被奴役的使命。

「好,你下去暫且煉化解藥,這豹胎易筋丸可不是什麼毒藥,乃是本谷用來修鍊的靈丹,可以激發人體的潛能,你若是煉化解藥以後,在修為上卻是不無裨益。」

獸魔真君的話音一落,便就一會袖示意他退下去,就在剛才短短的瞬間,他已經想好對付地指城的辦法,若是此計得售的話,都是不廢自己一兵一卒,定可瓦解這什麼討狄聯盟軍。 獸魔真君只是稍作沉吟,便就傳音招來避役真君,此人雖然是實力並非是太強,但是卻可擁有千變萬化的神通,這一點讓他在萬獸谷擁有不俗的地位,在五怪長老里排在第三位。

這避役真君這門神通的厲害,就是只要他見到過的人,都是能夠變化,甚至對方的行為舉止都是模仿的一模一樣。

這避役真君本體極為醜陋,因此他經常的化身一位面容俊美的男子,在得到傳令以後走進獸魔真君的大帳,恭敬說道:「屬下拜見谷主,不知道谷主有何吩咐?」

「避役真君,那升仙門的南火真君,你是見過他的模樣,現在立即變成他的樣子。」

獸魔真君倒是開門見山,直接的下令傳達自己的命令。

避役真君微微一笑,身上一陣七彩光芒涌動,頓時一位披著紅袍的魁梧大漢顯現而出,滿臉虯髯紅髮似火,可不真是南火真君。

「不錯!」

獸魔真君似是極為的滿意,點頭說道:「記住從現在開始,你便是那南火真君。」

「是!」

避役真君立即的沉聲應是,他知道獸魔真君定然會有任務,否則也不會讓自己變成這南火真君的模樣。

果然,那獸魔真君繼續的傳音下去,似乎是在叫什麼人過來?不出片刻的功夫,帷帳當即被掀起,井木真君從外面揭簾而進。

「南火……南火師兄,這怎麼可能?」

井木真君像是見到鬼一樣,滿臉不容置信的叫道:「南火師兄,你不是已經自爆隕落,怎麼竟然沒有死?」

「井木師弟,你很希望師兄死么?」

避役真君發出暴怒的喝斥聲,一雙銅鈴般怒目睜開,滿頭的紅髮根根的戟立,其神態簡直同南火真君如出一撤,根本是難分真假。

「這……這……」

井木真君有些張嘴結舌,但在他心裡卻是驚異無比,這南火真君的脾氣他是知道的,寧願一死也不可能投靠萬獸谷的,而且明明是看到他自爆金丹肉軀,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卻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就在他想破腦袋也沒有所以然時,卻見那南火真君長笑一聲,抱拳恭敬道:「谷主,屬下可有破綻?」

「破綻?什麼破綻?」

井木真君的神色反而疑惑起來,腦子裡當即浮現一個念頭,難道眼前的南火真君是假的,他不由仔細的打量過去,同南火真君已經同門上百年,卻依舊是沒有發現任何破綻?

「有意思,你果然是認不出他。」

在見到這一幕,在獸魔真君的臉上浮現出一縷笑容。

「谷主,這……這是怎麼回事?」

井木真君是不明所以,望著眼前這位紅袍大漢,若是沒有獸魔真君的一語點破,誰能看出這南火真君居然是假的。

「井木真君,這位是萬獸谷的避役真君,位於五怪長老當中,他有一門千變萬化的神通,但凡是他所見到的人,都能幻化成為對方的容貌,除非神通無法模仿以外,其餘都是惟妙惟肖。」

在聽到獸魔真君的解釋,井木真君這才恍然大悟,可是這避役真君別的人不去變化,卻是偏偏的變成南火真君模樣,實在不知獸魔真君這葫蘆里裝的什麼葯?

然而在這時候聽到獸魔真君說道:「你們兩人潛往地指城,首先是查明他們的防務部署,尤其是無極門的情況,必須探查的一清二楚,在必要的情況下可以挑唆,讓這什麼討狄聯盟軍成為一盤散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