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虛仙雷,難道我沒有嗎?」就在雲天羽驚慌的命令鶴天涯和葯火回來時,路無心迅速在乾坤戒指中取出了北澤郡王當初贈予的錦盒,而錦盒中的禁制早就被路無心施展手段打開了。

拿出裝有虛仙雷的錦盒,路無心使足全力將錦盒扔向了面露恐懼的北澤郡王。

籃壇狂鋒之上帝之子 「轟!」的一聲,當路無心扔出的錦盒靠近大驚失色的北澤郡王時,立即爆開了,強大的焚雷之力引爆了北澤郡王手中的錦盒,將北澤郡王炸的屍骨無存,就連堅硬的乾坤戒指也粉碎了,僅僅留下他最強大的寶物,上品天器暗金破山印。 北澤郡王身死,他的異變嬰神立即虛弱起來,輕易被鶴天涯和葯火的異變嬰神控制住而被影蒼心糾纏住的三大天獸魂,在北澤郡王被虛仙雷炸死後,被前來幫忙的鶴天涯和葯火輕易擊殺了。

不過因為路無心在一旁,雲天羽並沒有立即取出異變嬰神對北澤郡王的異變嬰神進行吞噬,以免暴露蝕魂腦這個逆天的寶物,不過將威力強大的暗金破山印收進了雷澤戒指中。

「天羽,謝謝你!謝謝你及時出現救了我!」早就猜到雲天羽身份的路無心感激的說道。

「無心兄,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讓蒼心帶著你先離開這裡,我們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說話。」雲天羽沖著路無心微微一笑,輕聲提議道。

「好!」路無心點了點頭,任由影蒼心帶著自己快速離開了。

影蒼心帶著路無心離開,雲天羽迅速祭出了蝕魂腦,讓蝕魂腦將北澤郡王被控制住的異變嬰神吞噬了。

吞噬了北澤郡王七級道尊境界的異變嬰神,蝕魂腦立即快速的蠕動起來,一顆全新的子腦雛形漸漸形成。

不過因為蝕魂腦不斷進化,分裂子腦需要的力量越來越多,蝕魂腦將北澤郡王七級道尊境界的異變嬰神完全吞噬后,並沒有完全分裂形成新的子腦。

「我們走!」蝕魂腦吞噬結束后,雲天羽立即將蝕魂腦收進了雷澤戒指中,召喚出嬰翅與鶴天涯、葯火一起向茂盛的叢林外圍飛去,來到了茂盛叢林邊緣一座隱蔽的山坳中。

「無心兄,你還好吧!」飛進了隱蔽的山坳,雲天羽看到路無心正盤膝坐在地上療傷,關心的詢問道。

「我沒事!天羽,今天如果不是你及時出現搭救,也許我就要被北澤郡王制服帶走了。而如果我被北澤郡王帶走,將會給我的家族帶來巨大的麻煩。」雲天羽出現,路無心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發自內心的感謝道。

「無心兄,你我相交一場,如果可以幫你,我不會束手旁觀的!」雲天羽露出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

「對了天羽,我有一個疑問,你是怎麼感覺到我會出事的。」路無心感激的看著雲天羽,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只能說這來源於一種感覺!再加上今早你與大長老之間的對話,所以我才會悄悄跟出來。」雲天羽輕聲說道。

「感覺!那天羽,你對我的真實身份是不是也有感覺?」路無心露出淡淡的笑容,緩緩地站起身來問道。

「不知道無心兄你願意和我分享你的身份嗎?」雖然雲天羽知道當眾詢問路無心一直隱瞞的身份很唐突,但云天羽對路無心的身份太好奇,沉思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天羽,你對我有救命之恩,而以你如今展露出來的實力和背景,可以知道我的身份。不過你能否讓他們迴避一下,我的身份我只想與你分享!」雖然鶴天涯幾人實力強大,但路無心早已經發現鶴天涯三人以雲天羽馬首是瞻,輕聲說道。

「可以!老鶴,你們三個去外面等我。」雲天羽點了點頭,命令鶴天涯三人去山坳外面等待!

鶴天涯三人離開后,路無心深邃的目光看了一眼讓他感覺十分神秘的雲天羽,深吸一口氣,毫無隱瞞的說道:我是大夏王朝當今皇帝的三皇子夏清揚。」

「你是大夏王朝當今皇帝的三皇子!」得知路無心真實身份,雲天羽露出了濃濃的震驚之色。

「嗯!」路無心輕輕點了點頭,在乾坤戒指中取出了一個白玉瓷瓶,道出了一些白色的液體,輕輕塗在了自己臉龐上。

頓時,路無心的面孔發生了極大地變化,一張異常英俊的面孔呈現在了雲天羽面前。

「無心兄,雖然我對你的身份有自己的猜測,但我真沒有想到你會是大夏王朝三皇子。以大夏王朝遠勝大金王朝的實力,我想不通你為什麼回來天宗道院修鍊?」看到路無心英俊的面孔,雲天羽疑惑不解的問道。

「天羽,路無心是我臆造的名字,既然我將真實身份告訴了你,以後你就叫我清揚吧。」

「至於我千里迢迢來天宗道院修鍊的原因,是為了大夏王朝皇位之爭。」

「走天羽,我們去那邊坐下來談!」因為有很多話要說,路無心和雲天羽走到了山坳深處,割開兩塊磐石,做到上面繼續說道:「天羽,你可知道我大夏王朝為什麼是四大陸最強大的王朝?」

「不知道?」雲天羽輕輕搖了搖頭,坦白的說道。

「因為四大王朝都與天域大乾王朝有關係,只不過我大夏王朝被大乾王朝皇帝賜予了正統身份,地位遠遠高於其他三大王朝,所以賜予的寶物也是最多的。」路無心,也就是夏清揚石破天驚的說道。

「這麼說,四大王朝都被天域大乾王朝所掌控?」雲天羽有些震驚的問道。

「嗯!可以這麼說!不過因為三大王朝並沒有被大乾皇帝陛下賜予正統身份,所以他們的興衰只會關乎大乾王朝一些大勢力的利益,對於大乾皇族幾乎沒有什麼影響。」

「而我父親,當今大夏王朝皇帝已經修鍊到六級道仙境界,十餘年內就有突破七級道仙的希望。一旦我父親突破到七級道仙,就能進入天域衝擊真仙之境。而我大夏王朝有資格接替我父親皇位的只有我兩個哥哥與我,雖然他們的實力遠遠勝過我,都是道尊境界高手,但我大夏王朝皇位接替並不是比拼各人實力,而是比拼對皇朝的貢獻。因為就算是道靈境界的人,再得到我大夏王朝傳承玉璽后,也能在極短的時間達到道仙境界。」因為雲天羽對自己有救命之恩,再加上夏清揚感覺雲天羽是一個可結交之人,所以他沒有任何隱瞞的將自己的秘密說了出來。

「呼!清揚兄,按你這麼說,你進入天宗道院修鍊就是為了貢獻?」雲天羽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內心的震驚,問道。

「嗯!我進入天宗道院修鍊,是為了天宗道院傳道崖中那個仙器器靈,如果我能得到那個強大的仙器器靈,我有八成把握可以力壓我兩個哥哥成為大夏王朝唯一的皇位繼承者。」夏清揚輕輕點了點頭,說道。

「果然是為了仙器器靈!」在夏清揚剛剛提到比拼貢獻時,雲天羽就立即聯想到天宗道院最為珍貴、強大的仙器器靈,不過對於夏清揚有辦法收服仙器器靈,雲天羽依然感到震驚。

畢竟仙器器靈已經相當於頂級道仙高手或者擁有毀滅滅地之威的真仙高手。

「哎!不過我沒有想到天宗道院那仙器器靈並不是普通的下品仙器器靈,而是一個至少中品或者上品仙器器靈,以我當時的實力根本無法將它收服,還差點被任雲蹤發現秘密。」就在雲天羽陷入沉思之中時,夏清揚繼續說道。

「清揚兄,如今你沒有得到天宗道院的仙器器靈就返回大夏王朝,是不是將失去爭奪皇位的資格?」雲天羽深吸一口氣,壓制住內心深處的震驚后,輕聲問道。

「雖然沒有得到仙器器靈,但我也得到了一些想要得到的東西,應該還有機會。」夏清揚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捉摸不透的雲天羽,鄭重的問道:「天羽,如果我日後爭奪皇位時需要你的幫助,你以及你背後的勢力可否幫我!」

「如果可以幫上你,我一定會前去大夏王朝幫你的。」雖然雲天羽深知幫夏清揚爭奪皇位是何等的困難,但依然點頭答應道。

因為如果夏清揚真的可以奪得大夏王朝皇位,藉助大夏王朝的實力,雲天羽相信自己的實力一定會突飛猛進。

「謝謝!好兄弟!」雲天羽毫不猶豫的答應,讓夏清揚內心十分的感動,輕輕拍了拍雲天羽的肩膀,感激道。

「天羽,時候不早了,我要離開了,臨走前我送你一件寶物,等你日後強大,或者等仙器器靈出現意外,虛弱之際,可以用這件寶物將它收服。」道出了內心深處的秘密后,夏清揚將一顆ru白色,布滿稜角的石頭送給了雲天羽。

「這是?」看到手中乳白色,布滿稜角的石頭,雲天羽在其中沒有感覺到任何能量波動,輕聲問道。

「這顆名叫融仙石,是天域大乾王朝賜予我大夏王朝的寶物,可以將仙器器靈吞噬加以控制。」夏清揚將ru白色石頭的虛實告訴了雲天羽。

「不錯,這確實是融仙石!在仙界也是了不得的寶物,沒想到這小子這麼大方,給你這等寶物。」曾經遨遊仙界的大魔王傳音說道。

「融仙石!」聽到大魔王所說,雲天羽立即知道融仙石的珍貴,心意一動,將從兵宗老祖宗那裡得到的靈兵變捲軸交給了夏清揚說道:「清揚兄,這是我無意間得到的一本捲軸,當你突破到道尊境界時,可通過這捲軸中的記錄的道技二次異變嬰神,提升異變嬰神的實力!」

「二次異變嬰神!」剛剛鶴天涯、葯火釋放的二次異變嬰神夏清揚親眼目睹,深知嬰神二次異變后的強大,所以夏清揚沒有與雲天羽客氣,將記錄著靈兵變修鍊方法的捲軸收了起來。

「天羽,我走了。日後無論我爭沒爭到大夏王朝皇位,你都是我永遠的朋友。」夏清揚深吸一口氣,鄭重的說道。

「嗯,永遠的朋友,保重!」雲天羽點了點頭,與夏清揚雙雙在石頭上躍下來,握起拳頭對撞了一下,同時露出了笑容。 因為北澤郡距離大夏王朝較遠,雲天羽本想讓鶴天涯三人保護夏清揚返回大夏王朝,但卻被他婉言謝絕了。

夏清揚離開,雲天羽將北澤郡王遺留唯一寶物,上品天器暗金破山印送給了鶴天涯,然後命令他們三人迅速趕往東幽郡血柱山附近,而自己藉助時空夢境遮掩了氣息,快速的返回到了百鳳道院。

當雲天羽悄悄返回百鳳道院時,立即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氣息,不過雲天羽沒有理會,迅速的返回到休息的院子。

就在雲天羽返回到休息的院子沒多久,素盈盈、絕劍、絕刀一起來到了院子中,將雲天羽和袁小溪喊了出來。

「天羽,你可知道路無心去什麼地方了嗎?」素盈盈看到僅有雲天羽和袁小溪從房間中走出來,路無心不見了蹤影,眉頭微微一皺,輕聲問道。

「早上醒來我沒有看見無心兄,而且我剛剛外出去寒鳳城買東西,也沒有遇見他,不知道他去哪了。」雲天羽輕輕搖了搖頭,將早已經想好的說詞道了出來。

「路無心不在?」聽到雲天羽所說,素盈盈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怎麼了素院長,出什麼事了?」看到素盈盈眉頭緊皺的樣子,雲天羽假裝緊張的問道。

「沒事!天羽,小溪,你們好好休息吧!」 爹地,不許碰媽咪 素盈盈睿智的雙眸看了一眼雲天羽和袁小溪,沒有在他們身上發現任何破綻,輕輕搖了搖頭,與面色陰沉的絕劍、絕刀一起離開了。

「老大,看他們的樣子,我感覺無心老大好像出事了?」袁小溪揉了揉睡眼蒙蒙的大眼睛,察覺到一絲端疑,有些擔心的說道。

「嗯!我們坐觀其變吧,如果晚上無心兄還不回來的話,我們再去問問究竟。」雲天羽輕輕點了點頭道。

到了晚上,袁小溪發現路無心遲遲未歸,與雲天羽一起來到了百鳳道院素盈盈休息的別院,正巧碰見若湖大長老。

「天羽、小溪,院長白天陪絕劍、絕刀出去了,一直沒有回來。」得知雲天羽和袁小溪此行目的,並不知實情的若湖大長老輕聲告知道。

沒有見到素盈盈,雲天羽和袁小溪返回到了院子,就在第二天清晨時,素盈盈三人返回到了百鳳道院,並帶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北澤郡王疑似被路無心背後的道仙高手殺死,路無心不見了蹤跡。

而這個重大的消息一經傳出,在百鳳道院引起來軒然大波,而表現激動的雲天羽和袁小溪更是被列為了終點調查對象。

不過在雲天羽、袁小溪毫無破綻的解釋下,素盈盈三人沒有在雲天羽、袁小溪口中獲知任何有價值的信息,並基本排除了雲天羽、袁小溪之情的可能性。

「素院長,你能否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無心兄為什麼會殺死郡王大人?」雲天羽疑惑不解的詢問道。

「哎,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路無心真實身份應該是大夏王朝皇族的人,而且地位不低,前幾日郡王他們發現路無心的身份,本想將他擒住,但卻被他機警的逃了。而北澤郡王也可能被接應路無心的大夏王朝高手殘忍的殺死了。」素盈盈簡單的將事情經過告訴了雲天羽和袁小溪。

「這不可能,無心老大絕對不會是大夏王朝的人。」袁小溪一臉不相信的說道。

「小溪,你先不要激動,這是我們調查數日得到的結果,至於這件事情的真實始末,還需要皇族派來高手仔細調查。」看到袁小溪激動地樣子以及陷入沉默中的雲天羽,素盈盈輕聲說道。

「小溪,我們先回去吧,是非曲直,我想皇族會給我們一個答覆的。」陷入沉思中的雲天羽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道。

說完,雲天羽拉著袁小溪胖嘟嘟的小手,強行將她拉走返回到了居住的院子。

「天羽,我發現你小子真有演戲的天分,以你剛剛一番表現,就算是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也絕對看不出破綻。」雲天羽強拉著袁小溪返回到院子時,大魔王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北澤郡王被殺這件事情太過重大,我想就算我表現得沒有破綻,也會引起懷疑,好在我將暗金破山印交給了鶴天涯,他們就算懷疑,也不可能找到證據。」雲天羽傳音回應道,並早早的將雷澤戒指用元嬰之力包裹住藏在了身體中。

北澤郡王被殺后的第三天,皇族派來的六名高手來到了百鳳道院,又找來了雲天羽和袁小溪問話,依然沒有發現破綻,不過當六人搜尋到北澤郡王出事的地方時,確信北澤郡王應該出事了,毀滅數里的山林應該是虛仙雷造成的。

就在百鳳道院因為北澤郡王身死,路無心叛逃的消息鬧得沸沸揚揚時,素盈盈將雲天羽等七人召集到百鳳道院正殿,告訴他們前往血柱山的時間提前了,讓他們回去好好準備,明日一早跟著絕劍、絕刀乘坐飛輪前往東幽郡血柱山。

「哼!你們兩個注意點,不要讓我們看出端疑,如果讓我知道你們和路無心是一丘之貉,我饒不了你們。」就在雲天羽和袁小溪準備回到院子時,滿臉陰沉的金子辰挑釁的警告道。

「金子辰,你狗叫什麼,你有種給姑奶奶再狗叫一遍,信不信姑奶奶一棍將你砸成肉醬。」本就因路無心成為叛徒,苦悶了好幾天的袁小溪聽到金子辰的挑釁,好似踩到尾巴的小貓,將第二名的獎勵,上品天器等級的血魂擎天棍祭了出來,怒氣沖沖的大罵道。

「你!」遭到袁小溪當眾辱罵,心高氣傲的金子辰立即憤怒了起來,一股濃濃的煞氣在他身體中散發了出來。

「夠了!」就在憤怒的袁小溪和金子辰針鋒相對時,面色瞬間陰沉下來的素盈盈大喝一聲,制止了想要當場動手的二人。

「金子辰、袁小溪,此去血柱山危機重重,你們還有心情鬧內訌,如果你們不能同心協力,你們一個人也休想從血柱山活著回來。」素盈盈嚴厲的警告道。

「小溪,素院長說得對,不要理那隻瘋狗了,我們走!」說完,雲天羽拉著袁小溪的小手,在金子辰噴火的目光注視下離開了。

「雲天羽,你不要得意,雖然道力比試我輸給了你,但以我身懷的寶物,我會讓你和那個囂張的袁小溪永遠的留在血柱山!」看著雲天羽和袁小溪漸漸離去的背影,金子辰緊握雙拳,惱怒的在心中默念道。

「絕劍,你覺得那雲天羽到底有沒有問題?」一直隱藏在暗處觀察雲天羽的絕刀輕聲詢問身旁,眉頭緊皺的絕劍。

「我總有一種感覺那雲天羽不簡單,要不是雲天羽肩負封印血痕的任務,再加上素盈盈的反對,我真想對他進行搜魂,看看他身上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絕劍目光中透出了一絲陰霾,冷冰冰的說道。

「沒關係,如果他真有命封印血柱山血痕,我們再找機會對他進行搜魂也不遲,而如果他死在血柱山,那我們也不用費那麼大功夫了。」絕刀冷笑一聲道。

「嗯!走,我們也回去準備吧。」絕劍點了點頭,和絕刀一起返回到了休息的院子。

第二天一大早,雲天羽一行人早早的來到了百鳳道院正殿廣場外。

「絕劍兄、絕刀兄,他們的安危就交給你們了,希望你們可以保護他們的安全。」素盈盈看了一眼自己的愛徒藍晴嫣,輕聲叮囑道。

「放心吧素盈盈,有皇上賜予的三大寶物防身,他們不會有事的!」

「好了,我們啟程吧!」說完,絕劍、絕刀帶著雲天羽等人離開了百鳳道院,直接飛到了飛輪乘坐點,乘坐飛輪前往了東幽郡血柱山附近。

大約一天左右時間過後,在九天之上急速飛行的飛輪橫跨了北澤郡、東幽郡大部分地域,慢慢接近了東幽郡第一高山血柱山,並在血柱山外一片巨大的空地處降落了下來。

當雲天羽等人走下飛輪,抬頭看向遠處大半山峰插入雲霄的血柱山時,隱隱發現在厚厚的雲霧之中,出現了一道若隱若現的妖異的血痕。

而眾人在長時間注視劃破長空的妖異血痕時,感覺到身體中的血液受到妖異血痕影響,莫名的沸騰了起來,立即收回了目光,不敢再輕易注視。

「好了,前面就是血柱山了,我只能將你們送到這裡,希望你們可以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務平安歸來。」將雲天羽七人送到血柱山勢力範圍后,絕劍輕聲說道。

「放心吧絕劍前輩,我們一定完成任務。」金子辰第一個表態道。

「我們走吧!」雲天羽看了一眼血柱山,沒有與絕劍、絕刀打任何招呼,與袁小溪一起召喚出嬰翅快速飛了過去。

看到雲天羽竟然不理睬自己,絕劍、絕刀眼眸中露出了一絲不快,不過想到雲天羽身上肩負的重任,絕劍、絕刀忍住了心中的怒氣,目視著雲天羽等人飛到了空氣呈現出一絲絲血色的血柱山腳下。 飛到了血柱山腳下,雲天羽等人立即感覺到東幽郡第一高山血柱山給自己帶來的壓力,再加上空氣中瀰漫的濃濃血腥氣味,眾人立即感覺到有些不舒服。

「諸位,根據我皇族調查到的消息,這血柱山隱藏著許多殺機,稍有不適就可能丟掉性命,我們不可盲目的闖入。」感覺到血柱山給自己帶來的壓抑感,身穿黑色皮衣,勾勒出妙曼身材,性感妖嬈的金荷雨輕聲說道。

「不錯!這血柱山處處透著神秘,我們必須有計劃的闖入,而且決不能搞分裂。」天宗道院金焰點了點頭,同意道。

「不如這樣,我們選一個隊長,統領整個隊伍,安排分工,有秩序的進入血柱山。」金荷雨提議道。

「選一個隊長!雖然這個主意不錯,不過我們出身於四個道院,選誰都很難服眾。」身材魁梧高大的蠻千聲音洪亮的說道。

「我老大是道力比賽、煉獸符比賽第一,我覺得只有我老大當隊長才能服眾。」身穿碎花小褂,可愛小臉胖嘟嘟的袁小溪大聲提議道。

「哼,煉獸符、道力比賽第一又怎樣?現實中的對戰,寶物比道力更加重要,他有上品天器嗎?」金子辰冷哼一聲,堅決的反對道。

「不錯!我也覺得雲天羽沒有資格當隊長,我推選金子辰。」蠻千沉思了一下,大聲說道。

「大塊頭,我看你是皮痒痒了,竟然敢反對姑奶奶的提議,信不信姑奶奶再揍你一頓。」袁小溪看到蠻千首先反對,氣得火冒三丈,將小拳頭捏的直響,大聲警告道。

「袁小溪,你不要囂張,如果你想戰,我奉陪!」雖然蠻千在道力比賽中輸給了袁小溪,並被她重創,但蠻千也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之人,毫不畏懼的說道。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如果以大家現在的心態闖入血柱山,絕對是九死一生。既然剛剛袁小溪和蠻千提議雲天羽和金子辰當隊長,不知道其他人還有什麼意見。」藍晴嫣看到袁小溪和蠻千大有動手的意思,無奈的從中調解道。

「既然沒有第三個人選,那我們就從他們兩個中挑選一個隊長吧。」藍晴嫣看到其他人沒有自保奮勇當隊長的意思,輕聲提議道。

「那我們就投票吧,誰的票數最多,誰來當隊長。」金焰輕聲提議道。

「我反對!你們皇家道院有三個人,我們只有兩個人,我們太吃虧,我不同意投票!」袁小溪使勁搖了搖頭,大聲反對道。

「哼!誰讓你們天宗道院除了一個大夏王朝的逆賊呢?」金子辰冷哼一聲,故意說道。

「金子辰,你找死!」金子辰提起路無心,立即觸碰到袁小溪的逆鱗,一股濃濃的煞氣在她身體中傳出。

「小溪,不要衝動!」雖然雲天羽也有些惱火金子辰口無遮攔,但在血柱山下,雲天羽並不想與金子辰他們動手,使勁壓制躁動的袁小溪。

「雲天羽,既然你我都想當隊長,不如我們比試一下,誰強誰來當隊長!」金子辰也不想與實力恐怖的袁小溪發生衝突,冷冰冰的提議道。

學園都市的傀儡師 「不知道你想怎麼比試呢?」雲天羽露出絲絲冷笑,問道。

「在血柱山下我們確實不適合動手,不如我們比拼一下氣息,誰的氣息更強,誰就是隊長。」想到當初與雲天羽比試時,自己的氣息壓過了雲天羽,金子辰故意提議道。

「可以!」雖然雲天羽自身的氣息可能不如金子辰,但大魔王隱藏在時空夢境中,藉助大魔王的氣息,雲天羽可以輕鬆將其戰勝。

「既然你同意,那我們就站在原地比拼氣息吧,誰被對方的氣息震退一步,誰就失敗。」金子辰看到雲天羽同意,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繼續提議道。

「沒問題!」雲天羽點了點頭,痛快的答應道。

「好了諸位,請大家退後一些,不要打擾我們比試!」金子辰輕聲說道,示意眾人退後。

眾人先後退到了百米之外時,雲天羽和金子辰同時釋放出強大的氣息衝擊向了對方。

「嘭!」的一聲,當兩股強大的氣息碰撞到一起時,立即爆發出巨大的聲響,緊接著布滿血氣的半空中不時傳來爆炒豆子般的空氣爆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