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算不如天算,主播自己作死,臨走前好好放了一炮。】

【哎,猶記得,主播寫好信後,還得意洋洋的向我們炫耀了一番,信中的猖狂呀,不光叫人家瘋婆子、母老虎、女漢子、封大傻子,還直接挑明瞭自己是去中州了,這下給碰着了吧。】

蘇言是真正的欲哭無淚:“我哪知道她家竟然在中州,還巧的在冀州這邊,以她那小心眼和瑕疵必報的性子,絕對不會讓自己好過的,怎麼辦,怎麼辦?在線等,急急急!”

【好自爲之!】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我感覺,戰爭一觸即發,主播又要開始認慫模式了。】

【嘎嘎嘎,不知道爲什麼,我突然有些小期待呢,畢竟是故人嘛,還是留下極深印象的故人。】

…………

蘇言可顧不了這麼多了,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太狂了,硬生生給自己留了一個仇人,這手賤的呀。

蘇言左右四顧,沒地方跑了,施展魂力隱身也來不及了,她們三個任何一個都比自己修爲高,魂力的波動會讓她們察覺,萬一認爲自己是刺客或者小偷之類的,定會將自己強行拘束出來的,更何況,上官家是嚴格規定,不能私自動用魂力的,那個上官蘭完全有可能會將自己抓出來,畢竟這是她家。

蘇言連忙伸出手到花叢中挖了一塊泥土擦在臉上,衣衫弄亂,青衣帽拉下,撅起屁股開始了拔花,不是,拔草,只希望別被認出來。

“原來這麼好玩呀,只可惜,我沒能和你一起出去,要不然,就憑咱們姐妹花,一定會成爲書中所描述的那樣,江湖雙辣,不,雙虎差不多。”古婧聽着江雨霏的話,那叫一個羨慕呀。

“討打是不,我最恨人家叫我母老虎了,還是小辣椒符合我的身份。”江雨霏佯裝嗔怒,古婧頓時笑嘻嘻,她想得到這麼一個稱呼還沒有呢。

“也不能怪你,我等到後半夜不見你來,就知道你出事了,索性一個人就離開了,對了,是不是你向封家通風報信的,那貨是怎麼跟上來的?”江雨霏頓時想起來了什麼,連忙看向古婧,畢竟當時這件事只有她們兩人知道。

古婧頓時吐吐香舌,一下拉住江雨霏的衣袖,嘟着嘴就撒嬌起來:“人家不是擔心你嘛,你說,明明咱們兩個一起上路,約定闖蕩江湖的,到頭來,我被逮住,你一個人走了,我怎麼能放心,總不能告訴江家那些人吧,你回來豈不是會殺了我,只能告訴你的封玄奕了,好歹人家是你的未婚夫,不會害你的。”

江雨霏直接一個暴粟彈在古婧的腦瓜上,算作是懲罰了:“一路上差點被他給煩死,像個蒼蠅似的,看見沒,我都瘦了,都是被他整天小菲菲的給叫着的,哪天不抖上幾十來遍的。”

“哈哈哈,這個我絕對相信,哎,誰讓表姐你以前小名是這個呢,人家可能覺得,叫你乳名顯得親切些。”古婧頓時笑的捂着肚子,腦海中已經浮現出這麼一個恐怖的場面了。

仙婿無雙 “你可拉倒吧,還說呢,我的乳名是怎麼出去的,別說你不知道。”江雨霏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

“嘻嘻,表姐我錯了,你那天不是把我揍了一頓嗎,還說,閒着也是閒着,拿我練練手,得,下午就被家裏訂婚了,一氣之下,我就不那個啥了嗎?”古婧調皮的道,讓的江雨霏不由搖頭。

“既然江湖這麼好,無拘無束,不用像現在,走哪兒都有一大羣人跟着你,怎麼想着突然就回來了呢?”上官蘭好奇的語氣溫柔問道。

總裁的蜜愛新妻 問道此處,古婧也好奇了,江雨霏卻是眼睛頓時一眯,一股凌厲的煞氣頓時爆發而出,周圍的花草頓時無風自動,沙沙的吹動起來,正撅着屁股的蘇言只感覺屁股一涼,埋在花叢中的腦袋冷汗直冒,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唾沫。

“我是被一個無恥的鄉巴佬給挑釁了,我江雨霏打遍家中無敵手,就是叫我母老虎,也是私底下偷偷叫的,絕不敢當着我的面來。

好嘛,在平陽城那個旮旯小地方,我竟然被一個姓蘇的無賴給耍了,長這麼大,還從來沒受過這種氣,他還得意洋洋的向我宣戰,直接挑明,他去了中州,所以,我回來了,回來找他了。”江雨霏說道此處,語氣冷冽,看得出來,她被氣的不輕。

一個從未見過世面的鄉巴佬,不知爲什麼,突然要去大地方了,那傢伙,叫一個自豪和狂妄呀,反正都要走了,離開這鄉下小地方了,不知道猴年馬月纔回來呀,索性,該乾的,不該乾的,臨走來一個痛快,免得日後留下遺憾。

只可惜,他沒挑對人,沒想到我就是來自中州,我既然已經回來了,那咱們就來日方長,總有一天會見面的。

“誰呀,竟然敢惹我表姐,男的女的,高的矮的嗎,胖的瘦的,表姐你說出來,既然他來中州了,以咱們冀州五大家族中的三家,我就不信找不到他。

如果沒有,就給青州的封家發消息,看他那裏有嗎,還有齊州和嵐州,咱們都是有人的。”古婧義憤填膺道,上官蘭也是跟着點點頭。

趴在草叢中的蘇言全身一顫,一緊張,放出了一個屁……

“完嘍。” 通緝令,蠻妻撩人 都說響屁不臭,臭屁不響,但蘇言可能這幾天蛋糕吃的有點多,這一緊張一禿嚕,是又響又臭。

三女正剛走到蘇言身邊,聊的正歡,被這突兀的一個響聲給嚇了一跳,下一刻,一股濃濃的臭味便撲鼻而來,三女連忙齊齊後退幾步。

直播間內已經無法用狂笑來形容了,全都是666的字樣,密密麻麻而過,蘇言的臉給騷的呀,跟個猴屁股似的,這下丟臉丟到姥姥家了,還被五萬人給直播看到了,早知道就應該關了的,現在關,只能欲蓋彌彰了。

這下真的完了,不想引人注意都不行,自個找死啊!

蘇言嚇得六神無主,他怎麼也沒想到,這江雨霏會是古婧的表姐,而古婧,又是冀州之王,古河的獨身女,那豈不是說,自個掉進狼窩裏來了。

運氣給背的呀,有種MM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古婧就要上前,草叢中的蘇言眼珠子一轉,撲通撲通着心臟,連忙捏着嗓子,跟個鴨子似的尖叫起來:“路過的是哪位丫鬟姐姐呀,真的對不起,花裏剛澆了水,有些潮溼,我可能拔草拔的有些受涼了,對不起呀,一會兒就沒了,我就不起來了,爭取今天將這塊區域清理乾淨。”說完,就聳動着身子再次動了起來。

三女算是明白了,上官蘭向着兩人點點頭,就不打擾他了,畢竟人家是無心之失,還這麼辛苦,再責罰,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走吧,蘭姐,婧兒,我這次還得到了一些好東西,去你閨房,我拿出來給你們看,是姐們我才這麼大方的,我也沒有多少的。”隨着一隻七彩斑斕的巨大蜻蜓從上空飛下,落在不遠處,三女便乘着前往第二區域了。

直到三女走了有一炷香,蘇言才滿頭大汗的伸出自己的腦袋。

“這算不算是從鬼門關了走了一遭!”蘇言喉嚨乾澀問道。

【主播大大,不得不說,你又重新刷新了我對你的三觀認識。】

蘇言此刻終於是放下心來,道:“你們知道什麼,這叫煙霧彈策略,是我臨時起意想出來的,女孩子都愛美,誰喜歡臭烘烘的,按照古婧那丫頭的性子,一定會來捉弄我的,我這叫趕人攻略,怎麼樣,一下子將三女給趕走,平安無事的度過危機了。”

看着主播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直播間內的許多人頓時露出鄙夷的神色,將膽小害怕,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主播的臉皮堪比城牆了。

這個家一刻都不能待了,江雨霏這小心眼,絕對會對自己大通緝的,自己還是少露面爲妙,隔一段時間回來在蛋頭這裏點個卯,報個道,證明自己還活着就行了。

打定主意,說走就走,不行,郭浩那裏也不能待了,自己暫時還沒有保命的本錢,跟郭浩待在一起,自己絕對比今天還要倒黴萬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蘇言簡單收拾好包裹,跟蛋頭打了一聲招呼,就匆匆離開了。

…………

自從來了中州,蘇言還真沒好好出來轉轉,每天都膽戰心驚的,其實來戶外直播也是挺好的。

行走在街頭小巷,面對一個個高大尚的酒樓茶肆,蘇言是羨慕的,中州這邊,現在的流通貨幣是元石,一塊含着些許天地靈力的小石頭。

別人能那它們進行修煉,但是自己不行,頂多是一塊漂亮的小石頭,現在百寶囊中每天都會有一顆,現在大概八九塊吧。

普通的金銀在這裏已經是無用,只能用作裝飾了,蘇言好想進去吃一頓屬於中州的地道菜,但是,他害怕發生在平陽城的那一幕,沒錢結賬,萬一一桌飯吃下來吃出三四百元石,打死都支付不起來,逃跑?呵呵,你想多了,這裏可是中州的地界,滿大街,隨便抓出來一個人,修爲都是七八品鬼差的層次。

蘇言哼了一聲,不免有些悲哀,原本這個時候應該躺在牀上,翹着二郎腿,吃着飯後甜點,和直播間內的扯扯皮,然後美美的睡一覺。

可現在的呢,流落街頭,要多淒涼有多淒涼,都是那江雨霏給害的。

還有那腦子有些發二的古婧,蘇言其實最害怕的就是那風風火火的丫頭,萬一突然想起自己,拉着那兩個姐姐來串門,豈不是東窗事發了。

蘇言一路就這麼隨處溜達,累了,喚出小黑,就怎麼遊走着,給大家介紹這風土人情,有販賣奴隸的,妖獸蛋的,剛睜眼的小妖獸、亂七八糟石頭的,各種神奇藥材,看的蘇言和直播間的人眼花繚亂的。

一切的新鮮事物,就像那電影中阿凡達所描述的,充滿了神奇和瑰麗,蘇言對於大家是有應必求,只爲了得到一些打賞,看着數字勉強已經能夠再召喚出許諸來,蘇言暗自總算是舒了一口氣,再玩兩天,就去找郭浩。

下午時刻,蘇言遠離了大城市的喧囂,也不知道來了哪裏,騎着小黑,逗弄着小白,走在兩邊滿是柳樹的河堤,聽着鳥兒動聽的鳴叫,蘇言的內心寧靜了不少,有種回到清風山白雲觀的踏實感。

不管平常裝的有多讓人討厭,偷懶耍滑,甚至讓人咬牙切齒,連着直播間也有謾罵,但這一刻,蘇言不由自主的眼紅了。

他很喜歡這種寧靜的生活,亦如當初在公司做着自己數年不變的工作,連着郊遊都很少去,可是自從死後,成爲了鬼差,一個人孤零零的待在這個異界,不斷奮鬥,看能否有朝一日回去,回去看看那些熟悉的人和物,找尋那些埋在內心深處,已經開始漸漸淡化的記憶。

來到中州這麼久了,也不知道自己內心真正承認的表妹胡小柔現在怎麼樣了,應該成平陽城的首富了吧,還有呆萌可愛的二白,也不知道長高了沒,想自己了嗎,他可是他們的小師叔呀,還有周擎大哥,雲鶴子……

還有,神仙姐姐,算算時間,還有十二天,這一個月就完了,自己應該可以通過閻摩手令,進入閻摩城,然後抵達地府。

神仙姐姐的蛋糕和錄影應該看完了吧,自己也該努力,再多拍一些的,一想到神仙姐姐,蘇言就心裏甜甜的,充滿了滿足。 城外的人想進來,城內的人想出去,這大概是任何地方都所存在的現象吧,就像蘇言,拼了命的爲自己博得好生活,日後可以衣食無憂,而不用擔心下頓飯吃什麼,晚上住哪裏,他是一個好安逸的。

而像江雨霏和古婧這類人,卻擠破頭腦往外跑,甚至不惜付出任何代價,世間的事就是這麼奇怪,在什麼圈子,見什麼人,說什麼話,做什麼事。

每個人看似都有這自己的目標,有時候自個靜下心裏想想,其實只不過循規蹈矩的按照天知道誰規劃的路,每天在迷茫的走着。

就像此刻的蘇言,待在小樹林裏,關了直播,一個人雙手枕着頭,看着滿天的繁星,靜悄悄的沉默不語,有時候會譴責,有時候會感謝命運的種種安排,僅剩一隻胳膊的小白挪動着身軀拉了拉蘇言,讓的蘇言從中清醒過來。

“怎麼,想吃了?還沒熟呢。”眼前的火堆上,正烤着三隻兔子,已經滋滋着冒着油,散發出香氣了,蘇言趕緊轉動兩圈,撒上鹽巴孜然等各種調料。

一人一騾一骷髏,各自一個,附近找到的柴火少的可憐,蘇言便將小白給拆了,串在兔子肉內燒烤着,或許是他還沒學會一個人真正的獨立起來,如今,看着坐在一旁眼睛一眨都不眨的小黑和小白,蘇言感覺自己像個大家長,是它們如今所賴以生存和依靠的。

可自己背後呢,卻是空蕩蕩黑漆漆的夜晚,蘇言微笑着轉了兩圈烤肉,然後拉了拉衣服,他突然感覺有些冷,在觀衆面前他是活潑的,獨自一人時,他卻變成了靜默,一個人分享着孤寂。

一會兒的功夫,兔肉散發着香氣,被蘇言分給了它們,原本還擔心小白嘴裏吃肉,然後從胸腔裏掉下來,最後發現竟然沒有,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再看看小黑,這貨就是一個雜食的,蘇言任憑它胡吃海塞。

蘇言在外遊蕩了三天,想明白了很多事,頭腦也漸漸通達起來,整個人再次恢復了以往的快樂笑容,他也不知道,爲什麼突然的心情就有些低落了,平白無故的,最後,蘇言將這種情況,歸爲頓悟,雖然不知道旅遊了兩天,悟了個什麼玩意兒。

“江家大小姐呢。”蘇言做賊似的來到蛋頭這報了個道,就縮頭縮尾的問道。

蛋頭鬼吏摸摸自己的腦袋:“你什麼時候得罪她了?”

“呵,我又不認識她,怎麼可能得罪這種貴人,大人,你又瞎說。”蘇言連忙站直身板,一副別鬧的神色。

“見過江小姐!”蛋頭突然躬身拜道,蘇言刷的一下就躲在了蛋頭的身後,再看去,哪有什麼人,只有蛋頭那陰惻惻的笑容。

“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你這小子,惹禍的程度不小呀!”

豪門仇愛:寡婦尤不得 蘇言的臉色一紅,半天憋出了一個‘爲老不尊’的詞,就趕緊回自己房間了,江雨霏昨天就走了,帶走了《神鵰》的手抄本,如今沒了後患,他好想好好睡一晚,明天,他就要找自己的搭檔去了,定兩個魂,看郭浩回不回去,自己反正是想神仙姐姐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蘇言給蛋頭表明,此次大概可能得五六天,先別忙着給他登記陣亡名單,準備好好轉一轉,看能否再碰見幾個內訌的血衣候,最後被蛋頭一腳給踢了出去。

別說,蘇言的排名挺高的,現在已經是第十五萬了,蘇言覺得,如果能殺五十多個血衣候,他有把握進入前一千,至於前十,蘇言都不敢想象,那些變態到底宰了多少敵人,纔能有這樣的排名,最關鍵的是,這陰鬼榜上的所有人,包括第一名,全都是鬼差層次,這就不得不佩服了。

而在蘇言離去不久後,一道穿着黑衣的蒙面人突然自暗處走了出來,看着蘇言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幾名護衛瞬間出現,在看到那道黑衣人時,又趕緊離開,假裝沒看見。

大白天穿着夜行衣,還拿着一個鐵絲在撬鎖,許多經過的丫鬟僕人們,也是匆匆而過,裝作沒看見,就這樣,大概撬了有一炷香,鎖子依舊完好無損,氣的她靈力散發而出,一巴掌就劈了開來,然後雄赳赳氣昂昂的進入了房間,關掉了房門。

看着屋內簡單的陳設,她常舒一口氣,就開始了翻箱倒櫃的查找,而在外面,上官蘭則一副閒庭散步的樣子,但一雙眼睛,則是有意無意的看向蘇言的房間,一旦有丫鬟過來,趕緊彎下腰去聞聞花的氣息,不自然的怪異舉動,讓的很多人充滿了詫異。

小姐今天是怎麼了?

而在房間內,黑衣人不斷掀開鋪幹,打開箱子,躥到房樑,一寸能藏東西的地方都沒放掉,這該死的老王,絕對是故意的,給自己挖坑跳。

如此精美的一個故事,可是當她和蘭姐姐看到公孫止欺騙小龍女成親,楊過又掉進了陷坑峽谷下,無法去救自己的姑姑,還中了情花之毒,劇情一下子揪起兩女的心了,然後焦急的翻向最後一頁。

沒了?

是真的沒了,兩女慌里慌張的仔細查看下,發現後面並沒有撕扯的痕跡,反倒首頁上有一個小小的‘上’字,這也就是說,這是一半,甚至是一小半。

古婧當場發飆,就要眼紅的去找老王,這啥意思,怎麼只有一部分,其他的呢,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看過這麼好看的一部小說,還是江湖唯美愛情的,裏面每一個人,她的腦海都能補一個形象,可以說,這是自魔方後,又一個讓她徹底陷進去的東西。

上官蘭也是焦急呀,正看到緊要關頭呀,給雨菲的手抄本也是如此,估計過不了幾天,就會殺回來,可是,當日她們可是和老王說好的,自此兩情了,不得再威脅逼迫人家了。

古婧一聽,頓時眼淚汪汪的泄下氣來,江湖人向來說一不二,她當日還豪邁的喊着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呢,如今受了這本書的影響,更注重承諾,更何況,一個郡主說話當放屁,以後還有信服的可能嗎,所以,纔有了今日之舉。

這小子蔫壞蔫壞的,其餘的絕對藏在屋裏,可是,爲什麼就沒找到呢?

屋子外面,上官蘭心虛的在偷偷放哨,突然,屋內傳來了一陣極爲尖銳的叫聲。

“古婧!”上官蘭瞬間闖了進去,進去後發現古婧沒有事,而是怒睜着眼,一隻手哆嗦的指着牀底,上官蘭一揮手,隨着叮叮噹噹的清脆碰撞聲,大概十五六個上面還殘留着蛋糕的盤子顯露在了兩人的面前…… 有時候,懶到一定境界,絕對會出事,就像蘇言,準備將盤子攢一段時間,再來個大清洗,得,一件又一件事將他搞得昏天黑地,忘了銷燬證據,更沒想到,一個雜役僕人家,會被堂堂郡主和上官家的小姐親自光臨和偷東西。

這可真的是光臨了‘寒舍’了。

蛋糕的美味,兩女到現在還記憶猶新,不能忘卻,時常後悔,當初應該吃一點留一點的,爲此甚至和老王的種種人情都相互抵消了的。

可今天,她們看到了什麼,這些蛋糕哪裏的?不是隻有五份嗎,你一個人吃掉三份還不夠,這麼多又是從哪裏來的,什麼時候讓你給造的?那蛋糕傳人到底是死是活,難道被你給圈禁起來,專門給你一個人做蛋糕?你把我們當什麼了?

還有這《神鵰俠侶》的書籍,其實早就下好了坑讓我們跳吧,呵呵,厲害,好厲害的僕人,欺瞞、狡詐、猥瑣、獐頭鼠目。

這次,連着上官蘭也是顰蹙起眉,顯得很不悅,只見她拿起一個盤子,蔥白秀指輕輕點在了上面,很快,一道影像就模糊的出現在兩人面前。

牀上,蘇言正悠閒的躺着,翹着二郎腿,一手端着蛋糕,一手用叉子往嘴裏送,完了不忘唧吧唧嘴,顯得很是享受,更重要的是,他此刻手裏拿着的蛋糕,非常的好看,跟之前給她們倆的直接不一樣。

然後,接下來的一幕更是氣炸她們了,隨着他好像打了一個飽嗝,最後將盤子給了不知道啥時候出現的一頭黑驢,那頭驢子張開白森森的大門牙就一口的吞了起來,完了還嫌棄的低下頭就睡,被老王笑罵着踢了一腳。

最後,一個小骷髏出現了,看樣子應該是他的玩偶,他又取出來三份形態各異,而且很大很高的蛋糕擺在那小骷髏的面前,讓其挑選,最後哈哈笑着摸着小骷髏的腦袋,將所有的蛋糕都遞給了它,讓它吃……

畫面到此刻戛然而止,但儘管這樣,兩女都已經看不下去了,呵呵,老王呀老王,沒想到,我們這般尊貴的身份,到頭來,在你眼中,還不如一頭驢。

我就是奇了怪了,你這人咋回事,人家有點好東西,巴不得讓主子看上,趕緊上交,看能得到一點賞賜嗎,你倒好,藏着不說,那天給她們的,只有拳頭大小的蛋糕,你把我們當成了什麼了。

一想到那日,兩個人激動又高興的狼吞虎嚥着蛋糕,完了那滿足的神色,現在和剛纔的畫面一對比,臉那叫一個紅呀,跟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似的。

“這個是昨天的情景。”沉默後,上官蘭冰冷着臉道,能把一個溫柔的像海綿的女子都能氣成一塊硬巴巴的肥皂,可見,這次事故很嚴重,至於古婧,臉上卻並沒有更多的神色,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在醞釀,這股醞釀,堪比七八座火山同時大爆發。

古婧刷的一下就往外衝去,上官蘭也是一同跟上,這貨應該還沒走遠,速度快一些,應該可以追上。

“他往哪個方向去了?”兩女氣勢洶洶而來,嚇得蛋頭立馬就將蘇言給賣了,稍敢遲疑,估計明天的奴隸市場,自己就要被賣了。

看着兩女離去的背影,蛋頭連忙擦擦額頭的冷汗,這小子,又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難不成膽大包天偷了兩位小姐的褻衣了?

很快,街道上就雞飛狗跳的開始了整肅,大小姐駕到,統統閃開,沒辦法,最起碼跟在古婧身後的數十個衛兵是這樣做的,哪怕古婧驅趕也不行,她最害怕的就是打草驚蛇。

可是,這羣鬼吏層次的衛兵,他們接到的任務就是保護好小姐,而且只聽命冀王,平常進入上官家他們是放心的,不會進去,而是守在門外,小姐一出門,到冀王府的任何地方,他們必須寸步不離。

古婧氣的一跺腳,嚷嚷着回去要把他們吊打起來,眼珠子卻是飛快的旋轉着,雖打草,但是,上官家的美人和郡主同時現身大街,還是瞬間新引了將近十萬的人滯留。

難道兩位小姐在選夫婿,嘿嘿,你看我怎麼樣,成爲冀王的乘龍快婿,這是起飛的節奏呀。

蘇言正和直播間的人談笑着,商量着最新的對敵方案時,突然所有的人都狂奔起來,去看熱鬧,他也頓時來了興趣,急忙返回,可到最後,人實在太多了,擠不進去,只好無奈的搖搖頭離開。

也不知道是哪家老太太老頭出來碰瓷了,被這麼多人圍着,倒黴喲——

…………

蘇言小心翼翼的避過那頭護法金剛,轉悠了一一大圈,都沒能找到郭浩,也不知道這小子死哪去了,就在蘇言百無聊賴的在他住所外面等待時,突然一道聲音在身後響起,嚇得蘇言一蹦三尺高。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請問您是來找郭師侄的嗎?”神出鬼沒,走路沒聲音的出現在蘇言身後的,是一個光頭和尚,長得很清秀,很莊嚴,看起來身份還有點小高呢。

蘇言心裏謾罵不已,但表面上還是向着這位得到高僧行禮:“是的。”

說完這句話,蘇言猛然一驚,他可是隱身着的,難到說……

這位僧侶點點頭:“郭師侄已經有快三天沒有回來了,再有一兩天,估計永遠不可能回來了,善哉善哉,施主如果有心,可否幫其找一找。”

果然,這和尚什麼都知道,三天,這小子不會真嗝屁了吧,怎麼這麼久沒回來,一想到郭浩萬一被那血衣候逮住,五馬分屍、魂飛魄散,蘇言的心竟然一顫,一種濃濃的失落感和傷心感頃刻而至。

郭浩,死了?五天不回來,負責他的鬼吏就會上報,然後申請新的替補人員,連着他都要隔三天向着蛋頭報道呢,表示着自己還活着。

郭浩這麼一個循規蹈矩,兢兢業業的老實人,不可能放着寺廟的安逸生活不管,而在外晃盪的,他一定是出了什麼事。

一個打打鬧鬧的熟人就這麼不見了,甚至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已經不在了,蘇言竟然難過起來,他已經準備好,今天給他一點保命玩意的,還帶了蛋糕來,他最喜歡蛋糕的。

蘇言沉默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出的廟宇,看着人來人往的街道,聽着喧囂的叫賣聲,蘇言突然感覺前所未有的孤獨,茫茫八方,他連郭浩去哪裏,怎麼收屍都辦不到,這種無力感,讓他眼睛發紅了起來。

不知何時,他已經將郭浩當做了朋友,雖然是一個倒黴的朋友。

郭浩,你死哪兒了? 蘇言突然有些六神無主了,眼看着,一個幾天前還和他在一起又說有笑,舔着厚臉皮的活生生人,就這麼沒了,這讓他很害怕,源自於對未知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