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三民主義青年團弄的比起政治部第三廳的人動輒就能動員數萬青年人、學生們的遊行大隊伍差多了,但是拉起數千人的遊行隊伍還是沒有問題的。俗話說:人上一千,無漫無邊。幾千人的遊行隊伍也是一副蔚爲壯觀的大場面了。

卻說二月23日這天,三民主義青年團的數千人的遊行大隊伍從武昌珞珈山下的臨時團部熱火朝天的出了。遊行隊伍中,青年人一個個興奮地、熱血沸騰的,搖着三民主義青年團旗幟,手執一杆杆標語,高呼着口號:

“熱烈慶祝三民主義青年團成立”,

“在總裁和記長領導下,團結抗戰,收復失地”,

“抗戰建國,匹夫有責”,

“三青團員,愛黨愛國”(這個有點怪怪的)……

誰都沒有想到其後三民主義青年團的建立遊行竟也沾上了咱周大少團長的鮮血啊?他還是三青團骨幹分子啊?可他娃是個出名的騎牆派逍遙派,啷個回事呢?別急,列位看官,聽我細說哈。

38年的第一縷春風吹綠了武漢三鎮的千花萬樹,除了絢爛多彩千嬌百豔的春色以外,武漢的大路上、田野中,一批批從津浦線南段戰火中急急逃命的絕望無助的淪陷區的難民,一批批無人問津的傷兵,就像一股股與春意盎然的武漢極不協調的逆流,紛紛涌進大武漢。

要說這南望山下沙灣村幾裏外的關山鎮正是這些西來的難民傷兵涌入武漢的東大門。民國政府名義上說有專門部門負責這些難民傷兵。但實際上,不大的關山鎮那是一片混亂乏人問津。的關山鎮不堪重負,隨處可見的難民傷兵擠得滿滿當當,終於把軟禁在沙灣村的周大少團長驚動了。

說起來,周大少團長這兩天的心情並不好,因爲他在睡夢之中夢見了老蔣把他送上了軍事法庭:

判處他娃死刑,剝奪公權終身。立即押赴刑場執行槍決。隨着一聲槍響,滿頭大汗的周大少團長從噩夢之中驚醒,日他,這難道昭示了老子悲慘的命運?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得安排軍情處整個營救自己的計劃出來了

關山鎮的情形周大少團長知道後,雖然因這個噩夢心裏忐忑不安的,但他娃是個看不得人受苦受難的軟心腸子。於是與看守他的軍法執行處的喬少校等商議,由周大少團長出錢僱人在關山鎮辦起一個流民傷兵安置中心。周大少團長不時還能去到關山鎮去看望一下。

喬少校等人自從看守他以後,那是得他娃明裏暗裏的好處頗多,於是急忙彙報上去。 步步逼婚:黑帝的契約情人 見到下面的報告,周大少團長要出沙灣村這道紅線,到幾裏外的關山鎮要去弄啥子流民傷兵安置中心的。老蔣不置與否,這個很會做生意的川軍大老闆將替他擠這個顧不過來的膿包,最高領袖何樂而不爲?

於是喬少校等也不阻攔周大少團長不時到關山鎮,只是加派人手緊隨看守。由通常兩三人增加到六人。

所以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終究會來。

上面不是說國民黨新成立的三民主義青年團組織了數千人的遊行慶祝隊伍嘛,那是一路招搖,說着就到了這個武漢東大門的關山鎮上。恰遇政治部第三廳人組織的數百青年人、學生們,也正在關山鎮爲難民傷兵服務。

當然,窮得叮噹響的通常也就是弄些精神食糧給這些難民傷兵(物資接濟等那是周大少團長那樣的大財主的事情),只見這些由第三廳人組織的青年人、學生們,或激情演講,或四處分傳單,或關懷的噓寒問暖……忙得不亦樂乎,熱熱鬧鬧倒也吸引了不少的難民傷兵和一些民衆矚目、駐足。

問題就出在這裏,關注一個了,自然冷落另一個,國民黨三民主義青年團的這些青年人、學生們見關山鎮上人們大多不太理睬他們這些搖旗吶喊慶祝三民主義青年團成立的遊行隊伍,卻見人們聚在這些組織的青年人身邊又是唱又是跳,又是大聲演講又是傳單飛舞,那個心理嫉妒、酸楚等那是五味俱陳。

一些人嘴裏不三不四起來,對着這邊熱鬧的人羣就大聲嚷嚷:

啥子全民抗戰之際,某些異黨分子卻藉機宣傳共產,蠱惑人心,大力擴大自己的影響;什麼不思蔣總裁的抗戰建國大業,只顧一黨一己私利。

最後竟一齊對着組織的青年人、學生們挑釁般的大喊:“土八路遊而不戰,爲己私幹”(倒挺押韻的,三民主義青年團也是有些歪才的嘛)

(晚上還有一更,OO謝謝各位友大大支持啊)

–如果不是某章的最後一頁–

–如果是某章的最後一頁–。。 293章 國破尚如此 我何惜此頭

——293章國破尚如此我何惜此頭(第一更)

“啪”

三民主義青年團書記長陳誠上將,也是武漢衛戍區警備司令,獲知發生在武漢東大門關山鎮的這場有人員死傷的騷亂的具體詳情後,氣得把桌子都拍得都搖了幾下,對着幾個手下人怒吼道:

“好本事喲我三民主義青年團成立伊始,即染血將,還祭奠數名青年。校長一天喊精誠合作、精誠合作,這事上國共倒是合作了哈,國共合作就是把一個勸架的將給打得爬不起來啊?真是些混蛋王八蛋。”

陳辭修來來回回在屋裏轉了好幾趟,又停下來對幾個三民主義青年團的大頭目斥責道:

“我看周將軍說得完全對,他罵得好

我就不明白了,怎麼庸碌無爲、貪贓糜爛、畏戰怯敵之輩就成了我們國民黨軍政幹部的寫照了,凡是有所作爲、清明廉潔、能征善戰的人都成了與‘異黨’有關的?

照這種混蛋邏輯,我們國民黨軍政幹部中還有一個好人啊?國民黨軍政幹部就這些壞蛋傻蛋加扯蛋的人渣,還能統治中國啊?(這是大實話哈)真是荒唐至極。

今後再有誰動輒給人扣紅帽子處造謠生事,擾亂國共合作的氛圍的,都要給我好好查,看看他是什麼人?他到底想幹什麼?……”

再說鼻青臉腫、渾身傷痕的周大少團長,他被迅速趕來的關山鎮附近的警備駐軍送到了位於武昌東湖磨山風景區內的陸軍總醫院。

雖然由於軍法執行處的弟兄們拼命攔阻,說實在話替周大少團長那是很捱了一些拳腳、雜物的,但捱了國共兩黨的愛國青年人、學生們一頓胖揍的勸架人周大少團長雖不至於手斷腳斷、肋巴骨打斷幾根吊起,那也是外傷頗重:

從頭到腳,青瘀處無數,樹活皮人活臉的臉上,左眼眶被不知哪個黨派的人暗下黑手打成了跟他娃在周家花園養的寵物花貓一樣的熊貓眼,腫的眯成了一條線;右臉頰也腫成了一個包子狀,就像含着一嘴飯未及吞下。反正那份慘樣,就連熟悉他的急急趕來的喬少校一下子都沒有認出他來。

聞此驚人消息,重慶一大幫子周大少團長的至愛啊親朋全都坐不住了:幾十個人連夜坐起那架梟龍一翅膀飛到了武漢,即刻趕到了武昌磨山風景區內的陸軍總醫院。

一見到病房中牀上躺着的腫眼皮包、嘴歪臉斜,慘不忍睹幾乎就認不出個人模狗樣的周大少團長,雨娃子“哇”的一聲就大哭起來,周大少團長的媽媽寧惠和他娃的乾媽常媽媽及林大姐等一些女眷也全部心痛地哭了起來,雨娃子邊哭邊捱到起自己的乾爹跟前,用自己的嘴往周大少團長的青瘀處吹氣想給他止痛,邊泣不成聲地說:

“乾爹啊,他們這些大壞蛋爲什麼要打你啊?”

周大少團長睜着一邊大(正常)一邊(打傷)的眼睛也有些感動,紅了眼圈。望着摯愛親朋們氣憤怒罵,或心痛哭泣,周大少團長也沒有說什麼:

他知道他們不能接受這種有些殘酷的現實。如果說別人不瞭解他,這些跟他朝夕相處、風雨同舟兩年多的摯愛親朋們可太知道他一心抗戰救國所做的一切:那可真是稱得上巴心巴肝、至死不渝,卻不料傷害他最多最深的恰恰是他一心維護的這些國人,那份委屈更是令人難抑悲憤。

寧惠勸着自己的兒子:

“我的幺兒啊這回跟媽老漢回去哈。拋家舍業、流血賣命呢,你也夠了啥唉,沒有想到還換來這般下場,真是心痛死媽媽了啊。這次必須跟着媽回去,這個世道少好人少公道少人心,我們就呆在重慶吧,老老實實地做咱生意哈。”

周炳益也在一邊點着頭同意這話。

林大姐等幾個佳人也抽泣着勸周大少團長再也不要這般犯傻充少年大英雄了:

爲了啥子事情嘛戰火隔着咱重慶何止數千裏之遙,咱四川人、重慶人巴心巴肝、流血賣命,抗戰半年,出川抗戰的將士們就傷亡了十萬餘人,幾乎佔了出川將士們的四分之一了川各個縣份上都有不的殉國傷殘川軍將士們。

再拿你自己來說,自己費力巴哈出錢出力出人的,八千餘川軍獨立旅的弟兄們,最後打得彈盡糧絕,拼着你自己安危榮辱,好歹是活出來幾千人,反被那些丟城棄土潰不成軍的人認作是漢奸賣國賊。這就叫不做不錯,做了該做,做多了還有錯?

就在周大少團長的那間病房裏哭的哭、勸的勸,熱鬧非凡的時候,陳誠等人也來到陸軍總醫院,準備看望受傷的周大少團長。走到門口,聽到病房裏的衆人苦勸周大少團長的話,陳誠停住了腳步,止住衆人,靜靜地就在房門外聆聽着。

聽着裏面的衆人的話,說句老實話,陳誠是有些尷尬的,他是非常明白周家欣這個年輕的川軍將的情況的。

雖說同樣是屢次抗命,還打劫物資,但全是爲了打鬼子沒有考慮自己和川軍獨立旅的一己私利,更別說什麼壯大自己實力,佔據什麼地盤了。那是完全不同於韓復榘等畏敵如虎丟城棄土的數十名受懲處的那些雜牌軍將領們的。

基本上,1938年初,軍委會的這份43人之多的懲處大名單,那就是歪棒子打人只對旁人的,那是根本沒有最高領袖的同樣表現不佳的嫡系愛將們。

哪怕就是國人皆曰可殺的號稱“長腿將軍”的,畏敵如虎一觸即潰,在華北戰場上數天即退出去千里之外的比起逃跑將軍韓復榘大爺只多不少的劉峙上將,那也是一通最高領袖的斥責就了事,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因爲劉峙上將是老蔣的嫡系心腹。這啷個能夠服衆嘛

事實上,在抗戰初期慘烈的抵抗中,地方軍雖然裝備極差,但論起戰績來那是絲毫不遜於老蔣的所謂之嫡系中央軍的。舉個例子哈:

三個月的淞滬會戰,軍委會最終根據戰績評出來的十個戰績優秀師當中,七個是地方雜牌軍,其中川軍楊森部的第26師,川軍劉湘部的第181師(就是含川軍獨立旅的範哈兒的那個師)赫然佔據前五位

至於隨後在臨沂、臺兒莊的大捷,大家都知道李宗仁的第五戰區那就是個雜牌軍大鍋燴,十餘個地方部隊一堆雜牌軍,臨沂、臺兒莊殲滅華北日軍磯谷師團一萬餘人的大捷主要就是西北軍孫連仲部、張自忠部,和川軍孫震部、王銘章部等雜牌軍,以犧牲數萬之衆拼下來的。

老蔣的嫡系愛將名義上隸屬第五戰區李宗仁指揮的湯恩伯所部那是根本不聽第五戰區李宗仁司令長官半點招呼,在一邊觀戰,最終纔在李宗仁司令長官一而再三地軟硬兼施甚至把牢騷達到最高領袖那裏,纔在最後一刻勝負已經決定的情況下對日軍發動了一擊。

其後的武漢會戰的萬家嶺大捷,那也是兩廣將士們以鮮血與生命鑄就的輝煌。

可以這麼說,除了早期的淞滬會戰中,老蔣的嫡系中央軍還算是打了幾場血戰以外,其後的抗戰大局基靠雜牌軍支撐着,是上百萬各地雜牌軍部隊支撐着抗戰中的國民黨中央軍,也支撐着在日本打擊下風雨飄搖中的蔣氏王朝。

但是雜牌軍並沒有得到公正的一視同仁的待遇,打勝了,老蔣不補充損失;打敗了,則追究官長責任,對殘部撤編打散。搞得所有雜牌軍除了周大少團長那種一根筋外的正常人全部採取不求有功只求無過的消極怠戰。

是啥,老蔣畸形的軍法對於雜牌軍最爲嚴苛,而且好像也只針對雜牌軍們。三軍征戰,慈不掌兵,不可無法。但是從另一個方面理解,雜牌軍無形中卻成了老蔣維護其抗戰統帥的飾物、點綴,而這飾物、點綴卻只用雜牌軍的血來維持,老蔣付出的代價他後來才知道有多大

老蔣家事重於國事,私心大於公心。他一世愛耍聰明,說句實在話沒有領袖偉人之胸懷,他這番有所取捨的、區別對待的軍法,得到了少數嫡系,卻失去了大多數的軍心、民意。

莫道竟無前世事,須知終有下場時一切因果報應便順理成章地隨後而來:

短短數年之間,當成師、成軍、甚至是集團軍的國民黨軍背叛了他,投向了太祖率領的人民解放軍的時候。最高領袖終於是醒悟過來,但一切都像隨風而逝的煙雲,永難再續了。

老蔣靠黃埔起家,靠嫡系打江山,但最終也是這些在他的庇護下蛻化成宛如滿清八旗子弟的驕奢庸碌的嫡系害了他。拒不完全統計哈,三年戡亂時期,460萬老蔣的國民黨部隊中竟有上百萬的大投誠不僅是老蔣失去了部隊,更重要的是失去了信心、信念。而這一個被個人意志蹂躪、失去了半點公正的軍法,作爲老蔣心腹的陳誠如何不知道它的虛僞性,如何不感到虧心嘛。

(稍晚還有一更,謝謝各位書友大大支持)——

如果不是某章的最後一頁——

如果是某章的最後一頁 294章 東湖柳綠羣雄會 磨山夜黑一人書(一〕

294章東湖柳綠羣雄會磨山夜黑一人第一更)

武昌珞珈山北,清清東湖之畔,環境幽美,空氣清新,那30餘平方公里的東湖宛如一臺巨大的自然的冷暖空調,造就的局部小氣候是冬暖夏涼、氣候宜人,使位於磨山風景區內的陸軍總醫院非常適合療養治病。傷病的嫡系國軍將校級以上的軍官多在此養傷養病。

陰差陽錯被弄進來的雜牌將領周大少團長在這神仙般的地方竟也演繹出後來在民國曆史上頗爲有名的、堪比廬山軍官訓練團似的“東湖八大金剛”的傳奇。聽我慢慢敘來。

周大少團長別看瘦弱,卻是屬於那種瘦是瘦有肌肉的比較皮實的一種人。捱了一頓胖揍後,沒過兩天,臉上的腫消了,身上的傷結痂了,就又像一匹小馬駒一樣子歡實起來。

病牀那是躺不下去了,就是病房也呆不住。可以理解啥,時下正是草綠花開山鳥鳴,萬物蓬勃競相爭的時候,何況一少年人。

話說陸軍總醫院裏除了周大少團長以外,在此養傷治病的國軍將領中那也是有不少“名”人的,不過這個時候不算太有名哈,簡單說兩個:

孫立人少將,原中華民國的財神爺財政部長宋子文的稅警總隊二支隊第四團的上校團長。《免費》才因淞滬會戰戰功卓越戰場晉升新銳少將。由於在淞滬會戰中折損嚴重,再說是大舅哥,最高領袖這個姐夫哥也是毫不客氣地把稅警總隊編散了。一直到38年末,才又由宋子文總新編制稅警總隊。所以雖然掛着少將軍銜,時下的孫立人少將也跟周大少團長一般是個空頭少將,無兵可帶。

張仲麟少將,這個懷疑老婆有外遇就一怒殺妻治罪,關了兩年,至抗戰時才披掛上陣戴罪立功的是在南京保衛戰外復廓陣地防禦戰中負傷的,也因戰功新晉少將,時任74軍51師153旅副旅長。

其餘大大小小還有十餘位先後在淞滬會戰及後戰場負傷前後來到陸軍總醫院的國軍將校級軍官由於篇幅就不一一細說了。

傷病養的七七八八,閒的蛋痛的這一幫子國軍將校們,這一聽到說陸軍總醫院來了赫赫大名的被小鬼子稱爲“支那惡魔將軍”的周大少團長,又有小神仙將軍的傳奇,年紀輕輕還是個國軍中將,最後又鬧出個“投敵叛國”的風波。中華民國誰人不知哪個不曉,孫立人少將、張仲麟少將等十餘人抑制不住好奇,串了門,拜了防,看了望,最後遂成一幫子病友了。

這下子平素正兒八經的陸軍總醫院可算是鬧熱了,有周大少團長這個猴精在,就沒有不鬧熱的由於陳誠的大力周旋,最高領袖對於周大少團長的看法也有一些正面的改善,對於他娃的看守自然進一步放鬆。鑑於周大少團長受傷住院,給予了保外就醫的待遇。當然軍法執行處的喬少校等的看守並沒有撤銷,老蔣仍然要求每天給他上報詳細的周大少團長的動向情況等。

爲了照顧因管閒事“英勇”受傷的周大少團長,蘭蘭妹妹的老漢開海棠泉水雞的陳大爹甚至專門給他娃在陸軍總醫院開了小竈---從海棠泉水雞店裏弄了兩個好廚子來,每頓給他單獨做。

按現在的說法那兩位川菜廚子就是後世國寶級的特一、二級川菜廚子(價碼那可是年薪數十萬、上百萬元的),隨便一個都是四、五星級大飯店的廚師長、廚師總監的幹活(真是也不幹活了)。這一下子,周大少團長在陸軍總醫院的獨食私家菜,就把陸軍總醫院其實也算是不錯的病員伙食比得一無是處。

周家私房菜,聞名陸軍總醫院(就是幾十年後,當時陸軍總醫院的廖院長也以吃了一頓周家私房菜而津津樂道、不能忘懷)一到周大少團長開飯,那一幫子病友們絕對不請自到,三三兩兩、前後腳的以看望周大少團長之名行混吃混喝之實。

掐着飯點來的,不請人吃頓便飯那是說不過去的,人一多,自然就是幾大桌子數十道菜,熱熱鬧鬧的,周大少團長的養傷的病房又成了“公社大食堂”

一貫講究獨樂樂不如衆樂樂(感情不是他娃做飯菜哈)的愛鬧熱的周大少團長那是巴心不得,再說這些人不少還是日後聞名遐邇的名人。就說領頭白吃的兩個掛着少將頭銜的名人之一孫立人少將吧,別看他此時正左右手各拿了一塊茄汁排骨吃相巨醜,那可是極富有傳奇色彩的一個人物:

20年初,孫立人考取清華大學工科,他可不是一個只知讀呆子,身材高大愛好文體,1922年他竟然還代表中華民國參加了國際籃球賽。

1923年,從清華大學畢業後孫立人即以優異成績公派官費留學美國,從土木工程系畢業後,身居外國的孫立人更是看清了當時戰亂不斷的中國真正需要的是什麼,那是毅然考進了馳名世界的美國西點軍校。這個難度對於一個亞洲人,特別是貧弱集久的中國出來的中國人來說那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最後他以不錯成績畢業,說幾個他的美國同期同學哈,那都嚇人一大跳:美國名將馬歇爾,艾森豪威爾,史迪威等。

哪曉得,滿懷報國之志回來的可謂文武雙全的孫立人,從海龜(海歸)變成了海帶(海待),竟是無人賞識,最後無奈只能從國軍中的一個下士幹起,完全是個大頭兵的角色。

筆者就奇了怪了:按學歷也該授孫立人中尉軍銜啥,啷箇中國軍隊如此看不起美國西點軍校嘛

孫立人苦熬近十年,抗戰前期才混成了宋子文的稅警總隊二支隊第4團的上校團長。孫立人的這支第4團,訓練等完全是與當時國民黨軍流行的德國陸軍的那套訓練方法截然不同的一套訓練方法與規範,但這個第4團在稅警總隊的六個團中戰鬥力最強,由此可見孫立人真是有本事的。

寶劍鋒從磨礪出,真金還需火來練。淞滬會戰中,孫立人的第4團與周大少團長的川軍獨立旅一樣也在蘊藻濱、大場一線。

總裁爹地太放肆 大家知道,當時該方向是日軍上海派遣軍的主攻方向,承受着巨大的壓力。稅警總隊的兩個支隊長何紹周(何應欽的侄兒)和王功亮,及第6團團長鍾家勝等(由於待遇優厚,宋子文這支稅警總隊幾乎成了國民黨高官安排親戚子侄的鍍金之所,哪曉得後面還要上戰場啊可把這些不學無術、濫竽充數的官二代弄得原形畢露)都因作戰不利而被撤職的撤職免官的免官。

大浪淘沙,真金就露出來了:獨有孫立人的第4團在他指揮下,沉着應戰,有勇有謀,戰績最佳,一時間備受各方矚目。受到了第三戰區的通令嘉獎,宋大老闆和孔祥熙也是交口稱讚,總算是一籠雞裏有一個叫響了的,沒有給宋子文和孔祥熙的近似於私家衛隊的、比起周大少團長的川軍獨立旅性質差不多的稅警總隊丟大臉。

孫立人也因戰績鶴立一羣官二代雞羣之中,戰場上被晉升爲稅警總隊第二支隊少將支隊長,總算是趕上了他的那一幫子美國西點軍校牛人同學早已跨進的將軍行列。

孫立人隨後在攻打日軍小紅樓據點時,身受重傷,被日軍一顆榴散彈炸傷渾身十餘處。先被宋子文弄到香港就醫,後傷勢好轉以後,就轉到了武漢武昌的陸軍總醫院療養將息。

在淞滬會戰中,孫立人的優異表現,使人刮目相看,由於他的戰績也使稅警總隊這支戰前並不被人看好的私家軍在淞滬會戰戰場上留下不錯的聲名,也確定了孫立人自己在軍中的地位,一時間成了國民黨軍各派系將帥競相拉攏的熱門人物。

後來就不多說了,大家都知道孫立人揚威遠征軍,聲震東南亞,殊不知早在37年的淞滬會戰戰場上,孫立人就鋒芒畢露了。戰爭造就名將名帥,但也是造就那些有勇有謀還得有命有運的幸運兒。如果孫立人拿到周大少團長的川軍獨立旅,憑他的才華也可脫穎而出,但絕沒有在稅警總隊這一大幫子庸才中平地而起那麼順當。

再提一句,日後活躍在東北的所謂之國民黨軍五大王牌之一的新一軍,追根溯源就是孫立人的這個稅警總隊第二支隊。

再說另一個帶頭白吃的張仲麟少將,吃相也好不到哪裏去,雖說以後如雷貫耳,現在還算是默默無聞,有點名聲,還是臭的1935年,因爲懷疑老婆有了外遇一怒之下槍殺了妻子鬧得當時的中華民國的婦女界一片沸沸揚揚齊聲喊殺,最終被庇護學生的蔣校長判了幾年徒刑纔算了事。雖說黃埔學生在抗戰中表現差勁的不在少數,但最高領袖也就在抗戰期間槍斃了三名黃埔學生,還多不是因爲戰場上的原因,老蔣愛護自家犢子由此可見一斑。

大家要問,張仲麟?何許人也?大家不熟悉,但我一說張靈甫,大家就知道了:

那是如雷貫耳啊,誰不知道陳大帥詩中的“孟良崮上鬼神嚎,七十四師無處逃”的反派大主角---張靈甫啊

(晚上還有一更,o(n_n)o謝謝各位書友大大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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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章東湖柳綠羣雄會磨山夜黑一人書(二)

孫立人少將用柳枝折成指揮棒點着簡易沙盤說道:

“先說說津浦線北段南路的戰局。這一路是從華中日軍方面海運調來的第五師團,該路日軍主力自從膠州灣登陸以後,由於山東的韓復榘第三路軍不戰自退,使該路日軍幾乎未遇到激烈的抵抗,一路順順當當,大搖大擺地西進,到目前,已經進至濰縣,沿着臺濰公路南下,試圖奪取魯南要地臨沂,從東路包抄徐州。

這個南路的第五師團的兵力情況據悉有一個旅團(即補充後的廣島第九步兵旅團。第五師團的另一個山口21步兵旅團,早被周大少團長率部在山西平型關設伏就打掉了番號,阪本旅團長也遭打死了。就是這個第九旅團原先的旅團長國崎登少將也是在廣宣一線戰鬥中,燒死於周大少團長的納磅彈之下,現在的旅團長是片岡鍾一郎少將。而整個第五師團可謂是被周大少團長扭到費欺負夠了的苦主,歷史上那支由板垣徵四郎老鬼子率領的在兩年間擊潰70萬中國軍隊的號稱日軍‘戰神’部隊的日本陸軍甲種精銳師團日軍第一支機械化師團---第五師團,在周大少團長有意無意關照下,那是完全換了一幅模樣。板垣徵四郎中將早於忻口戰役時,就因屢戰屢敗,第五師團損失慘重,自殺到裕仁天皇這個老雜皮那裏去謝罪去了)。

該旅團計有三個步兵聯隊,一個炮兵聯隊,一個騎兵大隊,輜重兵、工兵等若干,據說還有一支投靠日本人的劉桂堂僞軍,一共約有兩萬餘人。

現我在該方向上的部隊爲龐炳勳將軍的第三軍團(說起來編制嚇人,其實只有五、六個團的兵力,不足一萬五千人),沈鴻烈的從青島撤離的海軍陸戰隊五千餘人。雖經節節抵抗,這個片崗旅團仍是連陷諸城、顴縣(讀全)、沂水,已於近日到達臨沂以北之湯頭白塔、尤家莊一線,其前鋒據說離臨沂不足十里。

至此,顯而易見,日軍的戰略企圖就是一北一南會師臺兒莊

坐鎮徐州的第五戰區李宗仁司令長官在津浦線南段布兵於淮河之一線天塹,以于學忠將軍的第51軍(西北軍)、廖磊將軍的第21集團軍(廣西軍)等於合肥、舒城、八斗嶺、下塘一線集結憑河據守,目前已將日軍華中方面軍畑俊六大將的四個師團的北進日軍阻隔於淮河兩岸。《免費》

津浦線北段北路,李司令長官將川軍孫震部第22集團軍佈陣於藤縣一線,用於阻擊隨時準備沿津浦線南下之日軍第十師團。這就是目前的態勢。我要提醒諸位注意的是這個地方”

孫立人重重點着沙盤上的臨沂的位置,接着說道:

“這個臨沂雖說不大,卻是津浦線北段南路日軍片崗旅團西進路上的必經之處。歷來就是個軍事重鎮,它距這次日軍在津浦線北段南北兩路日軍企圖戰略會師的臺兒莊僅僅90餘公里。可以這麼說,臨沂不保,臺兒莊亦是難以維繫的。

要挫敗第五師團的片崗旅團,磯谷廉介中將的第十師團會師臺兒莊,然後共同南下攻擊徐州的戰略企圖,前提就是必須將片崗旅團死擋在臨沂。所以目前來說,臨沂戰鬥就成爲了保衛臺兒莊的前哨戰。

臨沂守軍是我龐炳勳將軍之第三軍團及沈鴻烈的海軍陸戰隊,全部力量在二萬餘人。與該路進攻之片崗旅團人數相當,但這個片崗旅擁有戰車、重炮數量不少,更兼有飛機助戰,在這種平原地勢上打,臨沂之戰的困難不小。

現在唯一可以支援的就是才調入第五戰區的機動力量張自忠將軍的第59軍,可從駐防的藤縣附近迅速馳援,當可保臨沂不致很快丟失,使臺兒莊、徐州很快暴露於日軍攻擊之下,爲第五戰區贏得從容調整時間。臨沂保衛戰估計就將在近日打響”

衆人紛紛點頭同意,周大少團長也在心中暗歎孫立人果然不愧於一代名將的稱號,那是一眼就點出了臨沂的關鍵節點作用。可以這麼說哈:

如果沒有之前的臨沂之戰的勝利,將第五師團的片崗旅團、磯谷廉介的第十師團在臺兒莊會師的計劃打得粉碎,從而造成臺兒莊血戰時,磯谷師團以孤軍深入的態勢被李宗仁果斷抓住契機,集中力量予以圍殲,則是不會有震驚天下的臺兒莊大捷。

喬木思南 張靈甫也不甘孫立人專美,接過話頭,也用柳枝指揮棒指着簡易沙盤上的兗州、濟寧、鄒縣一線,說道:

“我就來說說津浦線北段的北路,正在這一帶休整隨時準備沿津浦線南下出擊的磯谷師團的情況。韓復榘第三路軍不戰自退欠下的一屁股爛債,現在可得李宗仁這個廣西人來還囉(衆人笑起來,周大少團長也笑着心道這個人不是那種一本正經的死教條啥)

爲了遲滯該路日軍的南下,免得日軍左右勾拳一齊打來,李司令長官目前已經命令川軍第22集團軍孫震將軍(這就是被閻老西趕走,沒有人要,最後被李宗仁收留的那支‘土匪’川軍,卻沒想到一上來就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苦差事)率該軍反攻濟寧、汶上等,使第五戰區的中國軍隊能夠有時間在臺兒莊、徐州一線佈置,這招以攻代守,李司令長官用的不錯。……”

周大少團長聽到這裏,終於忍不住插嘴了:這樣子左來左擋,右來右擋的,敵攻我守,我攻敵守的,最終落到一點上,就是消極防禦,顯得隨着日軍的進攻指揮棒轉,處處被動。他娃要過柳枝指揮棒,在衆人的目光下,卻並不指點簡易沙盤,拿在手中說道:

“雖然津浦線北段的南北兩路的第五師團的片崗旅團、磯谷師團一左一右來勢洶洶,但區區一個半日軍師團能有多少人?頂破天四、五萬人還有幾千二鬼子(劉桂堂僞軍),怕他個球啊。

我第五戰區陸陸續續加起來都有四、五十萬人了(最後竟達六十餘萬人)。多少比例,十比一啊還沒有勇氣和膽量主動去打一仗,一味消極抵抗,那真是讓天下人恥笑我中國軍隊。

前期,由於韓復榘大爺不戰而退,使得這左右兩路來犯徐州的小鬼子那是非常輕狂,認爲當面的中國軍隊的這些雜牌軍都像韓復榘大爺的這些部隊一樣不堪一擊,甚至可能會不觸即潰、聞風而逃,攻下中原重鎮,拿下津浦線與隴海線交匯的徐州那是易如反掌,輕鬆加愉快如小菜一碟。

日小鬼子祖宗,自古驕兵必敗老子們爲啥子不把思路放開一些,膽子放大一點,步子邁快一步?爲啥子不能擋一路、放一路,誘一路日軍進預伏陣地來予以圍殲?自己主動創造一個有利於我軍的進攻態勢。左來左擋右來右擋的消極防禦,不如主動調整部署,進行積極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