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做什麼事?」

猜測再多,也不及直接問一句方便。

無為子也不轉彎抹角,說道:「小兄弟,有人想要找你的一位朋友談談,希望你打電話叫她來。」

羅陽冷笑道:「我朋友很多,不知想見哪一位?」

他知道無為子要他叫洪佳欣來。

當無為子說出洪佳欣這個名字后,羅陽一口拒絕道:「這種出賣朋友的事,不要再提。」

一面說,一面輕快的啄了啄祝子姍的紅唇。

無為子怎麼說也算是一個長輩,在他面前做這麼輕佻的舉止,那是很不應該的。

但羅陽對無為子極為鄙夷,就是要那樣做,當他是透明的。

「祝小姐,你應該勸勸你老公。」無為子話音冷了許多。

羅陽不想做的事,祝子姍不會強迫他做。

何況,夫唱婦隨。

祝子姍冷笑道:「長老,這種事我不能勸。」

進來時,臉色溫和。

此時被拒絕了,無為子滿臉陰霾。

「小兄弟,實不相瞞,我看在你是祝小姐老公的份上,才保你性命!」無為子黑著臉道。

在無為子來這兒時,羅陽聽到有腳步聲向院子門口走去。

從腳步聲的多少來判斷,羅陽猜長真子帶了神秘人到某個地方去再談。

當然,最大的可能就是不想讓神秘人見到羅陽。

兩位長老對血煞子的渴求,就跟人對水的需求一樣。

在沒有得到血煞子之前,無為子不敢亂來。

羅陽也是吃准了這一點,笑道:「長老,嚇誰呢。有本事就叫那人來,咱們跟他面對面談!」

聽了這話,無為子差點兒氣歪了臉。

「小兄弟!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無為子拉長了臉。

「長老,大家都是正常人,何必顯得你更聰明。我警告你,再敢讓我做出賣朋友的事,我跟你沒完!」羅陽鄭重道。

原本只是想嚇唬一下羅陽,不料起不到作用,反而惹來一身氣。

無為子氣得臉紅一陣白一陣,獰聲道:「沒有你,我們也能找到血煞子!」

這時祝子姍接過話茬道:「你要是敢動我老公,你們永遠得不到血煞子!」

羅陽笑道:「長老,我就明明白白告訴你。就算你知道血煞子在我老婆家裡,找到了位置,要是沒有密碼,你要拿不出來!」

這話說的煞有介事,就像血煞子當年是羅陽收藏起來的。

無為子為了得到血煞子,忍了又忍,過了半晌臉色才平靜些了。

「小兄弟,我是抬舉你。我能看出來,你想做血煞門的門主。要是你為血煞門做出大貢獻,那你真有可能做門主。這麼好的機會,你不想把握好?」

威脅不起作用,又改為軟勸了。

「我要做門主的話,我用另一種方法來做,就是打敗你們血煞門所有的門徒!」羅陽正色道。

「祝小姐,想當年你爸為了血煞門的發展,作出了很多犧牲。 最強狂兵 你不會不知道。」無為子又改了一個進攻點。 「鐵面!」

山崖上,露易絲朝著易林跑去。

易林帶著腳步蹣跚的易笑跳了下來。

海風徐徐,山崖上的綠草輕搖,散發著淡淡的芬芳。

巨龍看了眼露易絲,展翅朝著星空飛去。

露易絲看著飛走的巨龍,隨後將目光落向了易林身邊的鋼鐵傀儡身上。

「它是?」

露易絲繞著易笑打量了一圈。

「他是我兒子。」

易林摸了摸易笑的手臂,柔聲說道。

「啊?」

露易絲一時愣住了,這明明只是一個傀儡啊,怎麼會是你兒子呢?

易林明白露易絲的疑惑,便將自己與安魅兒的事情說給了露易絲聽。

聽完,露易絲面色有些微妙,她沒想到易林居然與安魅兒之間發生過這麼多事情,不但有了肌膚之親,還有了孩子。

「這。」

露易絲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面色有些牽強,「沒想到安魅兒導師的心腸如此狠毒。」

「那這傀,恩,易笑以後只能待在這具鋼鐵身軀里了嗎?」

露易絲問道。

「恩。」

易林明白露易絲的心思,不過十八芳華,雖然渴望愛情,但對於愛情的純潔性卻是極度地看重。

「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找哥哥商量,我先走了。」

露易絲纖白的雙手抓緊衣角,她轉過身往山崖下跑去。

易林看著露易絲的背影,搖了搖頭,他承認露易絲很美,自己對於露易絲也有一些想法,但感情這種事情本來就強求不得,況且自己也不怎麼想招惹情慾,所以一切隨緣吧。

在易笑與露易絲之間,自己還是會選擇易笑,畢竟易笑可是自己的親骨肉。

轉過身,易林迎著月色,緩緩坐在了草地上。

他從儲物戒里拿出一壺酒水,對月獨酌起來,晶瑩的酒液順著嘴角滑落。

「今天的酒味,」

「不好。」

略帶悵然的聲音在山崖上幽幽飄蕩。

海岸上,侖桑看著露易絲朝著森林裡沖了過去,微微皺眉,也跟了過去。

「妹妹,你怎麼了?」

侖桑走進森林,看到露易絲抱著雙腿,正坐在一處露天的積水潭邊,眸光怔然。

「哥哥。」

聽到侖桑的聲音,露易絲轉頭,眸光黯然。

「怎麼了這是?那鐵面欺負你了?」

侖桑眼中有怒意浮現,他與露易絲是親生兄妹,所以看到露易絲難過,心中對易林頓時升起了憤怒之意。

「沒有。」

露易絲搖搖頭。

「這還沒有?你看看你臉上寫著大大的委屈二字!」

侖桑沒好氣地說道,他來到露易絲身邊,坐下,「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

露易絲嘴巴癟了癟,半晌后才開口:「鐵面他有兒子了。」

「哈?」

侖桑差點被這一句嗆到了,良久才回過神,「你在開玩笑吧?」

「我騙你幹什麼嘛,剛才他兒子就站在他身邊。」

露易絲不滿道。

「你是說那個傀儡一樣的東西?」

侖桑想了想,腦中浮現了剛才的場景,說道。

「不錯。」

露易絲點點頭,隨即將易笑的事情告訴了侖桑,只不過其中將安魅兒與易林的身份隱去了。

「還有這種操作啊?」

聽露易絲說完,侖桑面色莫名,將靈魂與傀儡融合在了一起,這簡直聞所未聞。

「這鐵面以前的妻子還真是夠心狠的,連自己的兒子都捨得拿來當實驗品。」

侖桑微微咋舌,「果然,女人狠起來,太可怕了。」

「你別以偏概全好不好,又不是所有女人都跟那女人一樣。」

露易絲瞪了侖桑一眼。

「好好好,我的妹妹是世上最善良的女人。」

「是女孩!」

「得,女孩!」

「這還差不多,嘻嘻!」

心網 露易絲臉上露出笑容,眉間的煩悶消散了不少。

「謝謝你啊哥哥,從小到大,我煩惱的時候,你都會來開導我。」

露易絲右手捅了捅侖桑的胳膊。

「這算啥事,你可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來安慰你,誰來安慰你,要不是打不過那鐵面,我早就去揍他了。」

侖桑揮了揮拳頭,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咯咯咯。」

露易絲銀鈴般的笑聲在林間回蕩。

「哥哥,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笑聲過後,露易絲卻是輕嘆一聲。

「這就要問你的內心了,你到底愛得是鐵面這個人呢,還是只是自己對於一份愛情的憧憬呢。」

侖桑伸手摸了摸露易絲的腦袋,「你才十八,這個年紀是情竇初開的時候,對於純潔的愛情本來就很嚮往,但有時這份嚮往僅僅只是嚮往而已,並不是喜歡,並不是愛,所以你要搞明白自己愛得究竟是嚮往,還是鐵面。」

「嚮往。」

露易絲低聲喃喃。

「作為哥哥,自然希望你去追逐愛情,但作為你的王兄,我還是勸你,哪怕是尋找愛情,也不要找異族。」

侖桑繼續說道。

「你今晚好好想一想吧,如果真得是愛,我也不會再阻止,鐵面有兒子那又如何,那已經是過去式了,況且現在的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父王都有十幾個妃子呢。」

侖桑微微一笑。

「滾!我才不要和別的女人分享男人呢,我的男人只能愛我一個。」

露易絲鼻子輕皺。

「你覺得像鐵面這麼強大的人族,以後身邊的異性會少么?」

侖桑聳了聳肩。

「你再說,我就要生氣了。」

「生氣吧。」

「我要哭了!」

「哭吧!」

「我哭起來超凶的!」

「emmmmm。」

「哇,臭哥哥,不理你了,哼!」

「哈哈。」

侖桑大笑,隨後起身,拍拍身上沾染的泥土,「你今晚好好想想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滾吧,我知道你想去找那上官南天搞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