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著對方隨手拋符的動作那麼淡然隨意,兩名心裡頓時冒起了一個想法,如果這符是真的話,那對方的實力一定是遮藏了,先天之境前期並不是他的真正實力。

岩大師和久大師兩人連忙把周寒拋來的符捧住,然後坐在一邊仔細的一張張鑒定核查。

兩人越查,越是心驚。

這的確是三品符沒錯,而且還是三品符中品級最高的天霸火雨符。

俺滴娘也,三品符在整個西岐武盟的數量也就幾百張,這裡竟然有一百三十四張。

更加令兩人吃驚的是,這所有的符文看上去都是那麼的流暢自然,渾然天成,這些符文彷彿天然一般長在火山岩符紙上,而一點沒有人工的痕迹。

兩個字:完美!

這一百三十四張符,每一張都是完美級別的符籙,這些符籙的製作者一定是聲名遠播的宗師。

「兩位大師,這符……」看著兩個老者心驚肉跳的樣子,關原有些吃不準,便開口詢問,沒想到兩人突然齊齊開口,「別說話。」

「呃……」關原被兩人這麼一吼,嚇得連忙閉上嘴巴。兩名老者這般表情,顯然是這符震驚了他們。也就是說,這符極有可能都是真的了。

周寒坐在一邊,漫不經心的品著茶,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關原笑眯眯的走了過來,手掌一翻,從符袋裡面拿出了一摞金票:「寒大師,這裡是兩千萬金,先當做定金給你了。」

關原人老成精,既然兩位來自武盟的符師都鑒別出符的真偽了,他自然要立即把錢奉上了。

周寒連看都沒有看關原遞來的金票,隨口說道:「這點小錢你先留著,湊夠了數一併給就是了。」

其實周寒心裡何嘗不想馬上將這兩千萬金收入符袋之中,他的身上現在也只有一點點碎錢了,名副其實的窮光蛋了。

但既然要裝出高傲的姿態,自然就要有著高傲姿態的樣子,若是連忙將這兩千萬金收入囊中,自己的形象就會掉一層。

反正自己現在暫時沒有花錢的地方,把對方震住了,也不怕對方不給錢。相反自己表現的越鎮定神秘,對方只會更加的敬畏自己,而不敢耍花招。

「是是是!」關原見狀,連忙收起金票,暗暗抹了把冷汗,兩千萬金在對方眼裡總算是小錢,這寒大師究竟是何許人也啊。幸好自己之前沒有起歹意,不然鐵定麻煩大了。 「寒大師。」 巨星校草戀上我:惡魔之吻 岩大師和久大師兩人很快將符籙全部鑒定完畢,兩人畢恭畢敬的湊到周寒面前,態度和之前較之,顯得絕對真實的熱情。

「嗯,有事?」周寒斜睨了兩人一眼,故意一副愛搭理不願搭理的樣子。

見著周寒這神情,兩名老者的表情顯得更加的熱忱了。關原站在一邊看著這場景,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兩名老者是西岐武盟國師以下地位最高的數位長老之二,平日里只有別人對他們卑躬屈膝,他們還不曾對別人這般熱忱恭敬過,而且現在還是兩人齊齊對寒大師這般。要知道,這兩人就算是面對西岐國師,態度也不曾像今日這般恭敬過,很顯然,這個寒大師果然大有來頭啊。

「咳咳,敢問這些符,都是出自你的手?」岩大師使勁的咽了一口唾沫,如果這些符都是出自寒大師的手裡的話,那就說明寒大師一定是一個非常有名的宗師。他們可是有好些符文上面的疑難,一直找不著解答之處。若是這寒大師願意指點一二,那簡直受用不盡了。

「這都是老夫閑著沒事隨便弄的,咋的,有問題?」周寒眼睛一瞪。

「不敢,不敢。」兩人一聽,驚得下巴都掉地上了。隨便弄弄就是一百多張三品極品符籙,開什麼玩笑。

要知道,制符可是有著失敗率的。 我爸是天后 哪怕是六品符師在製作三品符的時候,失敗率也在三成之內。這寒大師隨便弄弄,這都是完美級別的符籙,我的天,這寒大師絕對是一位符宗師?!

「諒你們也不敢,既然你們都鑒定完了,那老夫的符是真還是假啊?」周寒的聲音故意大了幾分,這在彰顯他心中的不滿。

「真的,全部都是真的。」兩名老者齊齊點頭。

「那就去湊錢吧,三天時間,六千萬金!這些符老夫帶著也是麻煩,你們就先收著吧。」周寒說罷,便是要去後院休息的樣子了。

「寒大師,等等,你再等等。」兩名老者連忙叫住周寒,眼裡的神情顯得戰戰兢兢。這數千萬金的符籙說給就給了,連眼皮都不眨一下,這更加彰顯著寒大師不凡的來歷。

「怎麼,還有事?」周寒眉頭一皺,自然知道對方還有什麼事情,但他不點破。

「是這樣的,你這符和平日里我們見著的天霸火雨符不一樣,能不能向你請教一下?」岩大師整張臉堆笑如一朵燦爛的菊花。

「你是想要問這幾個地方的符文吧。」周寒指著一張符的幾個地方,隨口說道,「常規的天霸火雨符在這幾個地方刻錄的符文線條又粗又雜,稍有不慎就將紋路重合,導致能量短路,制符失敗。老夫考慮這個問題,於是就乾脆弄了幾個簡單一點的符文在這幾個地方牽搭橋樑,雖然說能量通過的時候載體可能會承受不住。但你們都知道,火屬性的符一旦捏碎,載體都會被火屬性的能量燒成灰燼,反正這載體都要報廢,而且能量瞬間就通過了,只要符的效果發揮出來了,誰還在乎載體。再說了,這符文弄簡單了,一來可以提高制符的成功率,二來又節省了符墨和時間。」

「哦,原來是這樣。」岩大師和久大師恍然大悟,連連稱奇。

這寒大師竟然能夠自己改動符文,果然是大師手筆。要知道,連西岐國師都沒有這個能耐呢。

「敢問寒大師,你的名諱是……」久大師小心翼翼的問道。

「哼,不該打聽的不要打聽。」周寒故意狠狠的呵斥了一句,然後甩手拂袖而去。

有些時候,說一個謊言,就需要更多的謊言來圓。周寒這冒充高人,自然不可能給對方更多的詢問機會。趁機斷了對方的心念,一來又一次提高了自己的形象,二來在符籙上面的東西,可是都寶貴的很,周寒不想教他們。

至於那天霸火雨符上面那幾個符文線條紋路問題,都是周寒隨口瞎掰的。具體為什麼要改動那裡,學問大著呢,周寒都沒有鬧明白,以後還得向祭靈請教。

「你看看你,衝撞了寒大師了。」岩大師有些不高興的看著久大師,像這樣的高人隱於市,必然是故意隱藏身份,不想讓他人獲知。故意這麼一問,不是衝撞了對方的忌諱么。

「唉,我也是一時太心急了。」久大師懊惱不已。

「兩位長老,我去朝寒大師賠禮道歉……」關原連忙要去,岩大師阻止了,「算了,別去了。」

像寒大師這樣的人,既然已經生氣了,再道歉又有何用,不如抓緊時間把錢款籌齊給他。說不定他一高興,咱還有機會呢。

「關原,你抓緊時間籌集錢財吧,武盟高層,我會打招呼的,爭取一天就把錢財籌齊。」岩大師說道。

「嗯,好的。」關原立即點頭,有了武盟兩位高層長老的授意,這籌錢自然就順利多了。

「唉,如果不是第三塊核心產業事情太多,我們真想在這裡待兩天……」久大師很是無奈,好不容易遇著寒大師這樣的高人,卻沒有機會請教。

「走吧,我們不在,別讓大運武盟鑽了空子,朝寒大師請教畢竟比不上我們的第三塊產業的競爭。」岩大師也是很遺憾。

岩大師和久大師兩名念念不忘離開,關原也連忙籌錢去了。周寒進入了自己的房間,也沒啥事情,只要自己等著關原給自己送錢就是了。於是周寒就做老功課,學習符文了。

周寒學習符文的時候,大運武盟錢財的吳永善可是著急的焦頭爛額。他把錢莊裡面存放錢財的存放手續費下降了之後,回頭西岐武盟的錢莊立即又把手續費降得更低,他眼睜睜的看著錢莊的資金越來越多被撤,馬上又要缺空了。

吳永善沒有辦法,西岐武盟的錢莊已經占著出手的先機,哪怕他把存放費降得更低,對方立即會在同一時間再次降低,他沒有翻盤的機會。

「老闆,咱櫃檯的資金只有六百多萬金了,怕是撐不了幾個時辰啊。」錢莊的掌柜苦逼著臉對吳永善彙報道。

「沒辦法了,我只有硬著頭皮再去找王天游想想辦法了。反正他的符鋪也沒有生意了,與其符鋪和錢莊都被整垮,不如把符鋪的錢先拿過來頂住,不論如何,錢莊一定要保住!」吳永善無可奈何的說道,他知道符鋪賬目上的資金也就一千萬多金,還能撐幾個時辰。

那些貸出去的款項,吳永善已經在想辦法努力往回收了,利息低點都不計較了。不論怎樣,一定要把眼前這難關撐過去。

吳永善心急火燎的來到王天游的符鋪,不出他的所料,符鋪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已經不能用門可羅雀來形容了,因為符鋪正在關門。

不錯,王天游正在指揮人關門,而且神情還是笑眯眯的。

這可是讓吳永善想不明白,王天游的符鋪這麼快就關門了?不應該啊。要知道,符鋪可不比錢莊,符鋪十天半個月沒有生意都還可以撐,錢莊就不行,沒有資金顧客就要鬧事,壓都壓不住。

再說了,就算王天游的符鋪堅持不下去了,要關鋪子了,那也得先跟武盟報備。好吧,就算王天游已經報備了,關門的時候他也應該哭喪著臉。

這眼前的王天游不但沒有哭喪著臉,反而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呢。

「王天游,你這搞什麼鬼啊?我的錢莊都還撐著呢,你怎麼就關門了呢?」吳永善湊上去,狐疑問道。

「哈哈,老吳,你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你的錢莊怎樣了,是不是解決了危機?」王天游滿臉春風的看著吳永善。

「別提了,我的錢莊資金又撐不住了,那西岐狗太可惡了,我一降手續費,他們立即又降低更多,現在錢莊外面排著長龍取錢撤資啊。」吳永善欲哭無淚。

「哦,是這事情啊,你缺多少資金,我提供給你啊,兩千萬金,還是三千萬金?」王天游輕描淡寫說道,其實他第一眼就從吳永善的表情看出來了,錢莊的危機並沒有得到解決。畢竟周寒說得對,跟西岐武盟打價格戰是惡性競爭,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什麼,你說什麼?」吳永善被王天游的話驚呆了,這王天游是腦子錯亂了還是吃錯了葯,他的符鋪都關門了,他哪裡還有資金提供給自己?

還兩千萬金,三千萬金,你以為吹牛不上稅啊。

好人注定平安 「賬房先生,你過來一下。」王天游沒有理會吳永善的驚訝,朝著賬房先生一招手,後者立即快步跑了過來。

「王長老,啥事?」賬房先生連忙問道。

「我們賬上現在有多少資金了?」王天游問道。

「現在一共是四千二百七十三萬……」賬房先生還沒有說完,王天游便是打斷道,「你馬上取三千萬金給老吳。」

哈哈,這才不到一天工夫,就從萬里來符鋪白白套來兩千萬多金的資金了,真特么爽啊。

賬上現在四千多萬,刨去三千萬,剩下一千多萬當做繼續空手套錢的資本綽綽有餘了。

「是!」賬房先生連忙去準備了。

這一幕讓吳永善目瞪口呆,簡直就像做夢一樣。這王天游究竟搞什麼啊,這鋪子關門了,他怎麼還有這麼多錢?

難道是他把鋪子給賣了?

不可能,這可是武盟的產業,給王天游一萬個膽子,他也是不敢的。

可是,他的錢是怎麼來的啊? 「哈哈,老吳,怎樣,傻了吧。」王天游拍著吳永善的肩膀,狂笑著在他耳邊小聲道,「不瞞你說,周寒給我出了一個絕佳的主意,我什麼事情都不用做,只需要指揮人收錢就是。」

「什麼主意?」吳永善問道。

「這個嘛,以後你就知道了。」王天游打著啞謎,這招現在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哪怕是對吳永善,王天游也是暫時保密。

畢竟王天游暗箱操作的時候,將不同的人分批次去的,這些人要麼買,要麼賣,絕對沒有讓他們同時接觸到買和賣,以防止他們立即反應過來,不再聽尋王天游的意思,而自己私下裡單幹。

而且王天游故意搞關門這一招,是想讓萬里來符鋪的關原出現誤判,以為王天游真沒辦法扭轉乾坤了。這樣一來,短短數日內,萬里來符鋪出現巨額虧空,以致於關原不會立即收手,而是繼續再忍痛堅持,這樣王天游就能夠套的更多的資金。

直到萬里來符鋪撐不住了,哈哈,王天游再重新開張便是。

這時候,賬房先生將三千萬金的金票抱了過來,遞給吳永善。

「老吳,這錢足夠你撐到明日天黑了。明日若是錢不夠,隨時再來我這裡取。」王天游非常有底氣的說道。

看著眼前厚厚一摞金票,吳永善是徹底的傻眼了。周寒究竟給王天游出了個什麼樣的主意啊,這王天游關了鋪子,這錢財還像流水一般源源不斷。

不過吳永善身為大運武盟長老,還是懂得商機這一說的。很多東西一旦暴露出來就不賺錢了,既然王天游不說,他也不問了。

有了這三千萬的資金,錢莊可以再頂兩天了。只要渡過了眼前的難關,然後再慢慢想辦法把儲戶拉回來。

「那我就先回去了。」吳永善的心情平靜了不少,不再是之前那般急躁。

「呵呵,那我不送了。」

萬里來符鋪里的生意依舊火爆的很,來來往往的人在鋪子裡面連立足之地都沒有,肩並肩,腳踩腳,好不熱鬧。

按理客源這般火爆,財源也應該興隆,但符鋪賬房先生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賬上的三千多萬資金,眼下只剩下了可憐的四百多萬,這虧損太嚴重了。真是不理解,關原為什麼會想出這麼一個腦殘的招數。

賬房先生找到關原,直接就道:「老闆,咱符鋪的賬面上只有四百多萬的資金了,你這……」

哪想賬房先生的話還沒有說完,關原就直接甩出了一摞金票:「這是兩千五百萬金,你先頂上,回頭大理武盟那裡會送錢過來的。」

關原已經收到了眼線消息,王天游的天下第一符鋪居然正在關門,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看來那王天游被自己的提價降價這招搞的沒有應對之策,要提前關門了。哈哈,只要天下第一符鋪沒有了,現在虧空的錢,慢慢再賺回來就是。

只要再堅持三天時間,這王天游的符鋪沒有死灰復燃重新開心的跡象,那就把找機會收購了天下第一符鋪,然後關原再把價格調上去便是。

「這個……」賬房先生見著關原甩來的金票,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你什麼都不用說,按照我說的去做便是了。」王天游直接將賬房先生打發走了。

「王長老,這是武盟的大長老派人送來的金票。」賬房先生離開后,一個黑衣人進入關原的房間,遞給一摞金票。

「嗯,代我謝謝大長老了。」關原謝過,連忙一點數,這最後一筆資金齊了。

「寒大師,我能進來嗎?」關原帶著金票來到周寒的房間外面。

「進來吧。」裡面傳出周寒的聲音。

「謝謝寒大師。」關原推門而入,走到桌子旁邊,將六千萬金的金票拿了出來,擺放在桌子上,「寒大師,錢我已經籌集齊了。」

床上的周寒連眼睛都沒有睜開,淡然道:「沒事的話,你可以出去了。」

表面上周寒雲淡風輕,實際上心中已經翻起了波瀾。他現在就是一個窮光蛋啊,窮的要飯了,這六千萬金送到眼前來,雪中送炭啊,周寒恨不得立即就將其收入符袋之中。

沒有想到,這關原籌錢的速度如此的快,還不到一天時間呢。看來是自己把那什麼狗屁岩大師和久大師給忽悠了,他們幫忙授意,關原籌錢才這般順利了。

「寒大師,我,我……」六千萬金擺在這裡,居然都沒什麼反應,這寒大師真是高人啊,關原心中一陣敬畏,不過貪婪的心理讓他再次開口,但話到嘴邊,他又不敢說出來,怕惹惱了寒大師。

「有屁就放,沒事就滾!」周寒故意呵斥道,他已經猜到關原想要說什麼,無非就是想要再購買點符籙。

果然不出周寒的所料,關原壯著膽子開口:「敢問寒大師還有沒有多餘的符,若是寒大師你有出售的意願,你說個數,我好先籌錢。」

「你先籌錢吧,沒事別來打擾我。」周寒故意把語氣一松,關原一聽,樂的差點跳了起來,連忙道:「好好,謝謝寒大師,我馬上就去籌錢去。」

說完,關原一蹦三尺高,連忙關門出去了。這次為武盟弄得了一百多張三品符,關原的能力得到武盟高層的大力認可,上面已經在考慮把關原調入高層長老層。只要關原再從寒大師這裡購買到符,加上搞垮天下第一符鋪的功績,這事情估計就板上釘釘了。

別看關原是個長老,西岐武盟裡面可足足有著十幾個長老,他只處於最低層。只有進入高層長老層次,地位才會處在金字塔的頂端。

關原一走,周寒那「世外高人」的形象頓時就潰散了,周寒三步並作兩步竄到桌子旁邊,一把抓起金票,一邊點數,一邊笑的滿臉開花。

六千萬金啊,自己第一次見著這麼大一筆錢。

面對周寒的行為,祭靈鄙視道:「區區一小筆財源,看你那樣子,土包子,沒見過世面,你以為這錢很多麼?」

「呵呵,我就土包子了,我本來就沒見過啥世面,咋的。」周寒將錢點數完畢,六千萬金一金不少。

「等你進入了萬金拍賣場,你就知道這點錢,其實根本不算什麼。」祭靈道。

「我當然知道啊,我現在高興一下都不行么。」周寒將錢收入符袋,腦子活泛開來。那關原又去籌錢去了,自己可得再次讓祭靈幫忙搞點假符。

「祭靈,咱現在是不是馬上又去買點材料,你再辛苦一下?」周寒道,這打鐵要趁熱,撈錢要抓緊啊。

「可以。」祭靈道。

「好,明天一大早我就去。」

天色慢慢的黑暗下來,萬里來符鋪的火爆場面絲毫未減,人山人海,客似雲來啊。

「老闆,這已經到了點了,要不要關門啊?」萬里來符鋪的掌柜找到關原。

關原因為寒大師同意再次賣給他符,心情可好著呢。面對符鋪掌舵的問題,他想也沒想就道:「晚一個時辰關門吧。」

雖然說晚一個時辰關門又會損失不少資金,但現在客人們的情緒那麼高,現在把人往外面趕,不太好,還是給他們一點緩衝的時間。

「好,我這就通知下去。」符鋪掌柜的連忙去了。

一個時辰之後,萬里來符鋪艱難的關了門,很多人沒有買到東西或者賣東西的顧客都是罵咧咧離開。

符鋪掌柜再次找到關原:「老闆,今日的賬面,我們已經虧損了將近四千萬金,明日還繼續嗎?」

「繼續,怎麼不繼續?」關原直接說道,只要搞垮了天下第一符鋪,哪怕是一億,那都值得。況且對方現在正關門呢,更加要抓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