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收服我們?」

「我們是血靈城的武士,血靈城將軍卻是逃跑,反觀是藍月城的人,要留下我們一條性命,給我們指出了一條明路……呵呵……還真是諷刺啊。」

「血靈城,當初就算是我瞎了眼,才為你拚命……」

所有血靈城的武士,雙眸之中,具是逐漸的浮現了一抹色彩,那是劫後餘生,以及重獲新生后的喜悅。

「我等,願意歸降!」

「我等,願意歸降!!」

「我等,願意歸降!!!」

諸多血靈城武士,此刻,都對著天空之上的鹿羽的位置,深深的跪拜了下去,行五體投地的大禮,一開始聲音還有些嘈雜,但到最後,盡數匯聚成為了這一句話。

沒有任何一個血靈城武士例外,所有人,都選擇了歸降。

在心灰意冷之下,鹿羽的做法,無疑是雪中送炭,讓他們的寒心,感到了一股炙熱的溫暖,況且,能活著,誰願意死去?

所有人,都徹底歸降!

一開始,自然是有些反對的聲音,但在見到眾人都歸降之後,他們也就歸降了。

要知道,大多數的人,都是隨大流。

總裁密愛,女人別想逃 不可否認,人人都有著自我意志,但是在重大事情上面,更多的,都是在隨波逐流。

此幕出現,藍月城的諸多武士,也都是流露出了一抹恍然。

「原來,鹿羽統領是要將他們降服。」

「我明白了,我們這一片隊伍,本來人數在廝殺之後,便已經所剩不多,現在要了這些血靈城的武士,也可以彌補上我們在人數上面的缺陷。」

「可是這樣,也有著一些冒險啊,這麼多人混跡在其中,萬一有人對我們不軌,那真的是防不勝防。」

總裁請立正:叛妻的誘惑 眾人都是恍然,但旋即,新的疑惑,再度的出現了。

鹿羽這麼做,在很大程度上,有著一些與狼共舞的冒險性。

不過,這些事情,鹿羽自然也是想到了,但他知道,大多數血靈城武士,都是真心實意的想要歸降,畢竟,藍月城與血靈城之間的對比,實在是太鮮明了。

而只要大多數人歸降,其餘一些小部分人,就是想要翻天,也沒有那麼大的能耐。

畢竟這是在藍月城的陣營之中。

當然,最重要的,是鹿羽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面,會不斷對血靈城發起進攻,根本不給那些傢伙翻天的機會。

一旦上了戰場,肯定是廝殺,鮮血飛濺,殘肢斷臂拋飛,這種情況下,你對人說「我是內應」,人家也得信你才行。

所以,一切都是一步一步推著走,讓這些歸降的人,最終都會成為藍月城的忠實簇擁者。 收服降兵之事,可以說是很順利。

因為服裝不夠的緣故,那些降兵,都是穿著血靈城的服飾,不過,鹿羽讓他們的身上都有了一個統一的標緻——一截紅繩。

這是鹿羽帶過來的那一隊精兵身上的標緻。

如此,在今後的戰場之上,也能發揮更好的辨認出來是敵是友。

將戰場之上的一切,都完全收拾好之後,天色已然是完全的暗了下來。

這一日,又是這般的度過了。

降兵自然還有著一些不太習慣藍月城的一切,不過這都沒有關係,後面會慢慢的習慣。

無論原先是不是血靈城的,只要是武士,鹿羽都是準備了療傷的物品,讓他們進行治療,而一些戰鬥力頗為強橫的,鹿羽更是拿出來了自己的物品,讓他們能儘快的好轉。

夜晚。

但天空之上,有著皎潔的明月。

月光揮灑下來,彷彿給整個世界,都披上了一層朦朧的銀紗。

白天戰鬥的地方,此時仍是有著數之不盡的屍體和殘肢斷臂,在月光下,格外的清冷和刺眼。

但這就是戰爭。

哪有戰爭不死人的?

讓將軍們統計了一下現在的武士,血靈城與藍月城加在一起,壯大到了八千餘人。

當然,這八千多人,大多數都是有著傷勢在身,即便是有著療傷物品,也要短則三、五天,長則一個月才能徹底的好轉。

「吩咐下去,眾多武士,在這裡安營紮寨,好生的守在這邊,這一出礦脈,我們藍月城要定了,想必那血靈城,也不敢貿然廝殺過來。」

在這個地方,搭建了一個大帳,大帳內,鹿羽對著一名將軍說道。

「是!」

那將軍低頭應道,目光之中,滿是火熱。

從武士,一步一步成為將軍,這人經歷的事情,必然不少,但卻是第一次,感到這麼的熱血沸騰。

鹿羽……

完全是以一己之力,扭轉乾坤!

點了點頭,鹿羽揮了揮手,示意對方下去,自己則是在大帳中,等待著一批人的到來。

除此之外,還有著一些血靈城之中,頗為有些威望的武士,也是在這大帳之內。

沒有多久時間。

「統領,人來了。」

一名守在大帳門口的護衛走了進來,對鹿羽說道。

「嗯。」

點了點頭,鹿羽站起身,目光之中,閃爍著光芒。

真正的戰爭,現在才開始!

「隨我來。」

對著那些血靈城的武士揮了揮手,鹿羽沉聲說道,率先向著外面走去。

剛剛歸降的血靈城武士,與鹿羽在一起的,只有三個人,他們有些不明就裡,不知道為何鹿羽會詔他們過來,現在出去,又是做什麼?

出去后。

藍星帶著足足五百人,齊刷刷的站立在原地,望見鹿羽后,同時躬身。

「鹿羽統領!」

五百人,聲音一致,齊聲叫道,聲勢不凡。

他們望著鹿羽的目光裡面,也滿是欽佩,臉色全是激動之情。

關於今天白天的事情,他們也是聽說了。

在藍月城處於劣勢的情況下,鹿羽以一己之力,誅殺三名將軍,並成功嚇跑一名血靈城將軍,將對方的士氣,打到最卑微、低迷。

正因如此,方能取得勝利,並且還招降了一大批的血靈城武士!

這樣的事情,已經很久沒有在藍月城之中發生過了。

以往與血靈城的明爭暗鬥,大多數都是藍月城吃悶虧,這一次,可謂是大快人心。

「鹿羽統領,敬佩敬佩!」

藍星對著鹿羽深深的躬身,抱拳,由衷的讚歎道,白日的事情,讓他也有些心神搖曳,恨不能與鹿羽並肩作戰,好生看一看那一舉扭轉乾坤的事情。

「無需客氣。」

鹿羽擺了擺手,笑了笑,旋即正色道:「今夜,你們便要潛入對方的營地之中,切記一切都要小心。」

說著,鹿羽伸手指了一下自己身後的三名血靈城的武士,道:「這三人,是血靈城之中頗有威望的武士,他們可以給你們講述血靈城之中要注意的一切事情,若是有什麼能想到的疑惑,可能會面對的困難,都可以詢問他們。」

既然要讓一隊精兵潛入血靈城,必然要知己知彼。

這一次招降血靈城武士,鹿羽當然也是存了這樣一份心思,算是一舉多得。

聽得鹿羽的話,那三名歸降的血靈城武士,都是瞳孔微微一縮,彼此對視一眼,都是從對方的眼眸之中,看到了一抹驚駭。

原來,鹿羽統領要讓自己人打入地方內部!

內外夾攻,可謂防不勝防啊!

他們沒有想自己也是在藍月城之中,也可以內外夾攻。

因為……他們對血靈城,早已經心灰意冷,失望之極。

相反,藍月城的一切,讓他們雖然有些不習慣,但很舒適,每一個武士,都很是和藹與和睦,這種氛圍,誰能不舒適?

「藍星……大人。」

當即,那三名武士,便是上前一步,對著藍星深深的鞠躬,抱拳說道。

他們聽了鹿羽的話,知道這是藍星,但具體職位並不知道,只能叫做大人。

對此,藍星也不在意,他溫文爾雅的笑了笑,道:「既然你們是鹿羽統領專門挑出來讓我們熟悉血靈城營地的人,想必忠心自不必擔心,等下有些事情,還要勞煩三位了。」

「不敢當不敢當。」

那三位武士,都是急忙的說道。

藍星的表現,讓他們對藍月城的歸屬感,又高了一分。

從統領到將軍,再到這個不知道職位的藍星,都是如此的溫和,這讓剛剛經歷心灰意冷的血靈城將軍逃跑之事的他們,心裡一陣陣的溫暖。

「若是有什麼需要,藍星大人儘管說,我們知道的,必然知無不言。」三人對著藍星恭敬的道。

望著已經聊起來的幾人,鹿羽笑了笑,伸手輕輕拍了拍藍星的肩膀,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便不再這裡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的非常好,切記,若是兄弟們有危險發生,寧可不潛入地方陣營,也要安然回來。」

話到最後,語氣頗為凝重。

這事情,本就是一個凝重的、嚴肅的事情。

「放心。」藍星點點頭,毫不含糊的說道。 點了點頭,鹿羽轉身離開了這裡。

而藍星,自然是與三名血靈城的武士,交談了很久,了解了諸多事情。

等到後半夜的時候,由藍星帶隊,穿上血靈城的服侍,顯得極其「慌亂」的狼狽的逃離了這裡,向著血靈城的位置出發。

當然,為了逼真,他們也在自己的身上,虛構了一些傷勢,有輕有重,但求能順利混入敵方陣營之中。

在第二天的時候,由梁乾帶隊的諸多藍月城之人,紛紛趕到。

至於原本的大本營那裡,毫無疑問,只留下了少數人在看守。

鹿羽的計劃,是直接率領眾人,展開戰鬥,與對方廝殺個不死不休,一舉拿下整個礦脈,自然要調動所有武士!

「梁乾統領。」

大帳內,對著梁乾抱了抱拳,鹿羽開口道:「此番我們讓原先參加戰鬥的人,在此處鎮守這裡,我們便帶隊,一鼓作氣,殺向對方陣地。」

「嗯。」

對此,梁乾深深點頭,深以為然,道:「血靈城經此一役,只餘下兩名統領,你我二人必然可以將其鎮壓,而將軍更是損失慘重,士氣低迷,正是趁勝追擊的好時機,對方現在肯定也會不斷調動武士過來,我們不能猶豫,只能一路殺過去,只要將對方完全殺的退出這礦脈,即便對方再度調人過來,我們也是佔據了山脈,易守難攻,便會好打很多。」

「我正是此意。」鹿羽微微點頭道。

兩人的計劃,一拍即合,當即,便是調動武士。

一直到了晚上,方才是將眾多武士,都是調動完畢,齊齊站立在一處空曠之地。

足足數萬武士,整齊劃一的站立,面龐之上,一片肅然。

「殺!」

「殺的對方沒有還手之力!」

梁乾站立在眾多武士之前,與鹿羽並肩,兩人身後,則是諸多將軍,梁乾大聲的鼓動著武士們的士氣。

「殺!」

「殺!」

「殺!!」

諸多武士,齊聲喝道,聲勢驚人,直衝九霄。

實際上,根本不用梁乾鼓舞士氣,在知道鹿羽又一次拿下了這裡的礦脈之後,諸多武士的士氣,就已經達到了頂點。

現在的眾多武士,只想要戰鬥!

只想要將對方盡數殺掉!

眾多武士之中,藍月城武士,自然是最多,但也有著一些傷勢不重的血靈城武士,強烈要求要上戰場,要發泄自己當初的怨恨,鹿羽自然也是同意了。

一行人,在黑夜之中出發。

一路向西而行。

沒有特意飛行,只是在步行而去,在戰鬥之前,盡量保持著絕對的實力。

畢竟這一次,是調動了所有的武士,算不上是最後一戰,但從今天開始,就是大規模的戰爭與廝殺了,必須要讓自己的狀態,達到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