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寂塵屠殺的效率,遠超於謝曉嫣的想象。

他彷彿已化身成為殺神,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偽天道境域外修士被屠滅。

五十名偽天道境域外修士,只在短短的五十息之間,變成了蒼天殺陣、煉魂幡的食物。

而後,阿狸終於支撐不住,幻陣消失,她軟綿綿的倒在謝曉嫣嫩懷中。

「跟在本尊身後,我帶你們殺進域外古殿。」

江寂塵一手持沉岳,一手握禁忌匕首,往前開路。

他此時氣勢如虹,戰意驚人,面對前方上千名血腥戰士,直接沖入血腥戰士群之中,近身博殺,浴血奮戰。

噗!

噗!

江寂塵彷彿化身成為一台絞肉機。

向前推進中,所遇之人,盡數被他斬碎刺滅。

禁忌匕首吸收了龐大的異獸血晶,已變得鋒利無匹。

但凡近身者,都被血色鋒刃斬滅。

這一群血腥戰士身上的黑色鎧甲,如同紙糊一樣,在江寂塵面前,起不到一絲的防禦作用。

江寂塵一路前行,一路鮮血染路,屍骨鋪地,這如同化成一場殺戮盛宴。

哪怕千名血腥在前,也根本無法阻擋江寂塵腳步分毫。

而這些在殺戮戰場上,讓人族修士驚懼無比的血腥戰士,此時在江寂塵面前顯得弱小不堪,被一面倒的屠戮。

江寂塵喘氣!

哪怕如他,爆髮式的戰鬥了這麼久,也感到了驚人的消耗。

身上,也有傷口。

不過,他絲毫不在意。

斬滅上千血腥戰士之後,終於出現在三座守護山峰前。

「請殺戮之王繼續準備儀式,此人由我們三位擋下。」

「黑寡婦、銀精靈,助殺戮之王獻祭所有的人族修士,為喚醒先靈,貢獻我們一份力量。」

「鎮域塔這些年,獻祭人族修士一千萬,目標已完成,我等可以功成身退,回歸域外了。」

三座守護山峰上,傳來三道蒼老的聲音。

而此言,讓所有的人族修士,聽了臉色大變。

根本難以置信。

域外修士在此的目的,竟然是為屠殺人族修士,用於獻祭。

這則消息,便是謝曉嫣聽了,也是俏臉驚變,瞬間蒼白一片。

「竟是如此!」

「他們……竟然已經獻祭了千萬的人族修士。」

聽到這個數字,任何修士都是心中一緊。

哪怕身為域外修士,也動容無比。

絕世神皇 顯然,他們也是第一次知道這些隱秘。

但相比於千萬人族修士的獻祭。

江寂塵更震驚於的卻是域外修士,他們竟然要借獻祭,喚醒先靈!

一旦讓他們成功,只怕可以輕鬆的佔據六道界。

不止人間界,便是天道界,也無法與域外的先靈對抗。

毫無疑問,域外這計劃進行了無數年,已經到了最末期,即將成功。

先給自己定個小目標:比如收藏筆趣閣:.手機版網址:m. 可聽她那舍友的意思,並不是她所想的那樣。倒像是那房子,還有什麼不好的事迹,不然舍友怎麼會知道,新宿舍除了她與姜西紅沒有其他人。

於是忍不住問她的舍友她怎麼知道,那間宿舍沒有其他人住?她舍友直接就說了,說知道底細的老員工,都不願意去住那間宿舍。

以至於,那間宿舍一直處於空置狀態,最後只能安排給,那些短期工住住,或者是給新來的員工住。

就算那些不知道底細的新人。或者膽子大的人搬去住,但都住不到幾天,要麼就是換了宿舍,要麼就是離職了。

「這是為什麼?快告訴我們一下」張小花越聽越玄,急得抓著她舍友問。可她舍友這會,卻又說具體原因她也不知道,轉而說她上班的時間到了,她要回去加班了。

聽了舍友一番話,張小花莫名的害怕起來。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肯定有什麼她們不知道事情。

這會想想,與其去住那有問題的宿舍,那還不如繼續住在這,雖然吵一點,好歹兩個人是安全的。於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姜西紅。

可姜西紅卻不同意,說無論如何她都要搬過去,一天都不想再住到這個宿舍了,還說自己搬過去就能睡個好覺,幹嘛不搬。

張小花想了想,於是想要去找宿管,讓宿管重新給安排個宿舍。可宿管說其他的宿舍都已住滿,就只剩下這一間,還說愛住不住,不住就算了。

這換宿舍的辦法行不通,但是張小花也不想去住那有問題的宿舍。於是再一次跟姜西紅說,要不然再等等,等其他的房間空出來以後,我們再搬吧。

可姜西紅堅決不同意,並勸張小花不要迷信,還說可能是舍友嫉妒她們搬到三人間。所以才故意說的陰陽怪氣,目的就是為了讓她們心存忌憚,阻止她們搬宿舍。

還說要是張小花不答應的話,那她自己先搬過去了。張小花心裡雖然有些不情願,但看姜西紅非搬不可。

於是只好對姜西紅說,如果哪邊一直沒有人住,應該會很臟,要不然,我們先去把衛生打掃一下,等清理乾淨了,我們再搬過去不遲。

不然現在把東西搬過去的話,就怕到處是灰的,要把乾淨的東西弄髒。姜西紅覺得張小花說的有道理,於是同意張小花的建議,先去打掃衛生。

她們按照宿管給的鑰匙,前往她們的新宿舍走去。新宿舍挨著馬路,在第十層最頂層,位於樓道的最裡間。

爬到第十層,張小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覺像以前來過一樣。心裡還有些奇怪了,明明是第一次來,怎麼覺得這樓道有些眼熟。

於是就問姜西紅,她們是不是以前來過,姜西紅笑著說,我們以前大門都沒有出過,又怎麼會來過這裡,如果真的來過,那估計也是在夢裡。

不過,自己記得上次來的時候,不是跟姜西紅一起來的,而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但廠里她們也沒有其他認識的人,住在這一棟,自己又怎麼會來過。一時怎麼也想不起來。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她們要搬的宿舍。姜西紅拿著鑰匙走在前面,迫不及待的打開門走進去,誰知,才走了幾步。

就不知道她是,看到了什麼還是怎麼的,突然就聽到她,尖叫一聲「鬼啊!…」並且被嚇的手腳發抖,面色蒼白,慌忙往外跑。

不明原因的張小花,也被姜西紅的尖叫聲與舉止,嚇得神經繃緊,汗毛起立。不分青皂白的,就跟著姜西紅一同往外跑。一口氣從十樓跑到了一樓。

跑到樓下見到,大門口人來往的人,才放心下來。覺得應該是已經安全了,於是平復了下情緒,問姜西紅在宿舍看到了什麼?

而姜西紅還在驚恐中,臉盆…臉盆…一個一個的臉盆,一個一個的鬼。什麼臉盆?什麼一個一個的鬼?張小花聽不姜西紅在說什麼?

什麼鬼?這個世界上哪裡來的鬼?就算有鬼,正常人也是看不見。不過這樣也好,姜西紅被這樣嚇了一次,應該不會再想著搬宿舍了。

誰知才走了一會,姜西紅又拉住了張小花,說會不會是自己的眼睛花了,看錯了?並跟張小花說,要回去再看一次。

而張小花為了不讓姜西紅回頭,就故意說自己最怕的就是鬼了,而且聽說宿舍的鬼是最凶的,自己是萬萬不敢再回那個宿舍。

誰知姜西紅卻說,要不然我們去找宿管,讓她陪我們一同去看一看清楚,如果真的有什麼不對勁,也正好有了理由,讓她幫我們換別的宿舍。

這個時候去找宿管,就沖她剛剛的那個態度,肯定不會來跟她們白跑一趟,但又覺得姜西紅說的也有道理,如果真有問題,那宿管不想換,也得給她們換了。

到了宿管處,姜西紅就把剛剛看到的跟宿管說了一遍,本以為還要費上一會口舌。沒想到,宿管看她們神情緊張,態度確定。居然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後來才知道,原來宿管以為宿舍長時間空著沒有人住,而現在又正逢年底了,就怕是溜進去什麼不法分子,以試圖等待機會,對其他附近的宿舍進行行竊。

並且隨即招呼了兩個保安一起浩浩蕩蕩的往宿舍奔去。到了宿舍,兩個保安走在前,宿管其後,而姜西紅與張小花則躲在最後面。

兩個保安在裡面轉了幾圈,東翻翻西看看,又在陽台看了又看。出來對她們說,以後睡覺的時候,記得把陽台門的鎖扣扣上。

還把幾個臉盆拿到姜西紅面前,問她看到的是不是就是這幾個鬼?姜西紅結結巴巴的說,「正是。」

看到這幾個臉盆,張小花突然想了起來,這間宿舍正是之前,做短期工的那女孩住過的宿舍,難怪自己總覺得自己好像以前來過這裡。

因為,自己第一次來的時候,也跟姜西紅一樣,被這幾個盆子嚇了一跳。甚至,晚上睡覺的時候,還頻頻做惡夢,被嚇醒過好幾回。所以,張小花對這幾個盆子也是記憶猶新。 域外修士,向來野心大到無邊。

萬古歲月以來,六道界都視域外修士為最大的敵人。

每一個時代,都有驚世的大戰。

無數絕代強者殞落,書寫無數的英雄悲歌。

如今,天地大變之下,一切只怕變得更劇烈。

大道爭鋒,不僅僅六道界。

如今,只怕還有域外生靈。

天下大勢,人族命運走向,已然變得撲朔迷離。

江寂塵對此,並沒有多想。

大亂天地,唯有自身變強,方可以屹立不倒。

哪怕六道崩滅,我依舊永恆。

三道聲音落下,隨之三座守護古峰碎滅。

然後,三道巨大的身影從古峰碎滅的煙塵中走出來。

當煙塵散盡,顯現在眼前的是三頭巨型黃金獅蠍!

巨大的獅身上,身後長著一根長長的蠍尾。

還有身下四爪有力無比,每踏動一步,都令天地顫動。

這三頭域外生靈,絕對是踏入偽天道境的極致。

一旦回歸域外,必然可以一舉成為真正的天道境強者。

此時,他們三頭獅蠍,目光冷冷地盯著江寂塵,眼中卻有些驚異之色。

「剛才,先靈召喚,竟然指定要這小子作祭品,看來,這小子血脈不凡,是超越極品的祭品。」

「能夠引起先靈注意,這是萬年未有之事了。」

「所以,今天不容有由失,這小子必須成為祭品。」

「嘿嘿……這也是我們一直沒有現身,讓他殺入到這裡的原因。」

「因為,我們無法離開獻祭之殿太遠的地方。」

三頭獅蠍彷彿是因為太久沒有說話,此時出現,變得有些話嘮起來。

但當中,所包含的消息,竟然讓人感到無比的震撼。

江寂塵,竟然能夠引起域外先靈的注意,指定要的獻祭品,其血脈果然驚世無雙。

三頭獅蠍,此時緩緩的走來,可怕的氣息,席捲天地之間,壓得四方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阿狸,這下麻煩大了,這三頭獅蠍,很強,堪比真正的天道一重境修士。」

「而且,三獅聯手,絕對可斬真正的天道一重境存在。」

謝曉嫣臉色蒼白,她知道,自己面對這三頭強大無邊的獅蠍,只怕一招都無法抵住。

這三頭獅蠍,雖然也是偽天道境,但戰力、暴發出來的力量,顯然已至一重天道。

緩緩行步之間,與一重天道融為一體的感覺。

阿狸卻是神色不變地道:「阿狸相信公子無敵,必可斬滅對手!」

「這是公子給阿狸的信念,謝姑娘,公子必勝!」

阿狸的語氣,沒有一絲的猶疑。

在她眼中,自家公子永遠不會輸。

謝曉嫣動容!

阿狸敢如此說,絕不僅僅因為她是江寂塵的侍女。

必然是,更因為她了解江寂塵。

此時,二女殺到這裡來,戰力已耗盡。

事實,若無江寂塵,他們必然連大本營都進不來。

而江寂塵,幾乎一人挑下所有的至強敵人,強勢的殺到這裡。

此時,他依舊在最前面。

看著他的背影,給人一種安心無比的感覺。

江寂塵此時喘著氣,渾身染血。

在他身後,則是染血之路,累累域外生靈屍體。

「祭品?一些早湮滅在歲月里的殘魂罷了,還想讓本尊成為他們的祭品!」

「可笑,且等本尊將來踏入域外,掃滅你們所有先靈,讓他們永遠的消亡。」

江寂塵漠然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