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千鈞一髮之際,那瑩瑩的綠光的光團之中,突然射出一道強光!

幾人齊刷刷的看過去,還沒反應過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千歌的身體,便被狠狠的拋飛了出去。

她那纖細的青色身形,像一隻折斷了翅膀的蜻蜓一樣,從空中倒跌了下來。

臉色慘白,毫無一絲血色。

皓月飛身上前,將她給接在了懷中。

抱著她穩穩地落地,才致使千歌沒有摔倒,免去傷痛。 “這個孩子,還真是脾氣大!”陳望搖頭,走到二樓陳若芙的房間,見到兒子果真在其中,“小凡!”

陳志凡充耳不聞,他都二十多歲了,又不是小孩子,他老爹講個事情跟擠牙膏一樣,他可沒興趣,再說,就算是遇到什麼事情,還是需要他自己去面對和解決,爹能說的事情,不過是叫他早先心裏有數罷了!

陳望走到兒子身邊蹲下,說道:“我要說的事情,你不聽也得聽,你或許不用等到25歲就能見到你娘了,你娘告訴我天象已經改變,我們一家人有望今年可以團聚!”

這倒是一個好消息,陳志凡自問自己還沒有見過孃親的模樣:“娘一定是一個大美人!”

“是啊,小芙只有她十分之一的容貌,你則是像了我,”陳望道:“越大越醜,我記得你小時候還是挺可愛的啊!”

“……”他爹就是出現故意噁心他的,不過能見到孃親,這件事他的確很高興!陳志凡還沒說話。

陳望已經站起身:“春節,你帶上依依,小瑜姑娘,還有他們四個,跟我回老家,接你孃親!”

聞言,陳志凡喏喏的道:“還有兩個姑娘……”

“我兒子,行!”陳望都不禁呆了一下,剛說他兒子長殘了,他兒子就丟這麼大的驚喜給他? 重生之郡主爲嫡 “那就都帶上!”

陳志凡長相其實一點不隨妻子,反而有點像是他的舅舅,俗話說外甥肖舅,這也不算什麼,只是兒子這爛桃花……

陳望暗暗盤算,幸好他還有幾個礦,現在也該挖了,這養兒媳養孫都得要錢!他心虛的看了一眼兒子,轉身快速的走開!

見狀,陳志凡不由得頭大,自家老爹還有事情隱瞞着他和妹妹!

陳若芙換好了清潔的睡衣褲走了進來,她一邊擦拭頭髮,一邊說道:“哥,爹找你是什麼事情啊?”

陳志凡道:“咱爹不靠譜,說的話等於沒說,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那是咱們的爹!”陳若芙皺皺秀氣的鼻子,“哥,你怎麼能這麼說爹啊!實在是太過分了啊!”

“以後爹找我什麼事情,你自己去聽,別叫我,你聽幾次就知道了!爹他最會講故事,你這樣的小女孩聽,是最好的!”陳志凡道:“你不信我的話,自己去聽爹講,你是成年人,是非對錯,自己分辨!”

看見哥哥似乎是不高興,陳若芙忙丟下毛巾走了過去,搖晃着陳志凡的肩膀:“好啦,哥哥,就算是爹不靠譜,那也是爹,咱們原諒他嘛!”

聞言,陳志凡不禁微笑:“小芙長大了,你說的不錯,哥哥不對,爹說的話不可信,我只要聽完不反駁不信,不就是可以了?”

“對嘛,還是哥哥聰明!” 極品辣媽萌寶寶 陳若芙只是一時嘴快,說完了自己也很後悔,自己的哥哥怎麼會騙她呢?“爹都說了什麼,叫你這麼反感?”

陳志凡道:“爹一會說我們家在z市,一會說娘是京城的人,一會又說我們家是苗人,一會說我們有個金礦,下次又說我家是寶石礦,對了,你忘記了沒有,之前我們一直以爲娘不在世了,還不是爹給我們灌輸的?實際上每年爹消失那半個月都是和娘團聚去了,你不知道吧?”

“啊?”陳若芙驚叫了一聲:“我去,爹這麼反反覆覆的,還真是不靠譜,你說的沒錯,爹每年不是去旅遊嗎?”

“我們都被他騙了,什麼去旅遊,爹去見娘了!”陳志凡不無惡意的道:“這麼多年,娘應該給我們生了好些個弟弟妹妹了吧?”

“對哦,爹真過分!”陳若芙哼了一聲:“那我也不理他!”

“咱們修煉!”陳志凡拉着妹妹在另一個蒲團上坐下:“你剛纔自己說的,那是咱們的爹!“

“開始修煉吧!”陳若芙點點頭,表情隨後自然了起來,她很喜歡修煉,尤其是沉浸在修煉時的那種感覺!

超然物外,與世無爭!

阿寶的小腹已經有了微微的隆起,黑蓮把好動的阿寶看的嚴嚴實實的:“你能不能老實幾天,你阿媽知道你有寶寶了,開心的很,天天在寨子裏說她要做阿奶了,你爹要做阿公了,左右就是十個月,等你生了孩子,我跟志凡哥講,接你阿媽過來照顧你!”

“可是蓮蓮姐,你總不能叫我連走路也不讓了啊?我本來就胖,這還沒生孩子呢就胖好幾圈,少爺就會不喜歡了!”阿寶嘟起了圓臉!

水玲瓏笑嘻嘻的伸手摸了摸阿寶的肚子:“少爺不是那樣的人,你不要胡思亂想,我看少爺還挺喜歡你這樣屁股圓圓,胸也大大的,我們四個人,就屬你跟他過夜最多!”

“有嗎?總共也就兩三次而已啊!”阿寶摸着肚子倒在黑蓮的懷裏:“志凡哥他對你們其實也都是一樣的啊!”

“是哦!”水玲瓏捏着下巴,點了點頭:“或許就說明我們四個人,你最合適生孩子,你生它十個八個,我們一個人領兩!”

黑蓮被水玲瓏逗得笑的前仰後合:“你以爲阿寶是豬啊,還十個八個,你想要孩子,就加油去吧!唯一的就是我們不要一起懷孕就好!”

阿紫道:“蓮蓮姐,我覺得玲瓏說的不錯,有可能是阿寶最適合生孩子,你想想寨子裏的女人……咱們都是少爺的妾又是表姐妹,誰生孩子和我們的孩子也沒區別!以後就多辛苦阿寶了,噗哈哈哈!”想到了黑蓮說阿寶是豬,她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纔是豬,你全家都是豬!”說完之後,阿寶也笑了起來,她們四個都是表姐妹,一個是豬,其他的也一樣!

水玲瓏伸手擰了一下阿寶:“你自己一個人是豬。再生一窩豬寶!”

阿寶驚叫一聲道:“我要給公公告狀,玲瓏欺負我……”她躲在黑蓮身後:“蓮蓮姐,你看你看,玲瓏欺負我,她欺負我不能亂動!”

四個女人笑鬧做一堆,不過誰都不敢碰阿寶的肚子。

坐在樓下的陳望無奈的笑了笑,與軒轅龍飛道:“兒媳婦多了,就是叫人頭大。” 千歌情況比風飄雪要好的多,至少沒有昏迷。

夜冰依立即走上前,給她吃下補元氣的丹藥,讓千歌坐在一旁,好好修鍊恢復。

看到夜冰依的動作,她為千歌療傷,拿出來的又是丹藥,又是治療咒符,藍辭的眼睛恨恨的盯著她。

醫手遮天:小妾太難馴 夜冰依頓時毫不猶豫的瞪了回去!

風飄雪這個女人,她忍了。

藍辭一個大男人,憑什麼用這種眼神瞪著她?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給他戴綠帽子了一樣。

呸!這鍋她可不背。

沒好氣道:「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啊?」夜冰依大言不慚道。

藍辭面色頓時一黑,下意識的看向昏迷過去的風飄雪一眼,好像在害怕心上人誤會什麼似的。

但人家風飄雪還在那昏昏欲睡呢,何況,別說人家暈倒了,就是沒暈倒,他愛看誰看誰,跟人家又有什麼關係?真是自作多情。

藍辭收回視線,看向夜冰依,氣不過的道,「你有療傷的辦法,剛才為什麼不幫大家療傷?」其實他更想說,為什麼不幫風飄雪療傷。

「噗!」夜冰依成功的被他氣笑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靠! 空姐的神醫保鏢 你是傻逼么?」

「還有,你算老幾,憑什麼來指責我?老子愛給誰治療,就給誰治療,關你屁事!」她真是對藍辭這樣的極品無語到家了。

這貨到底是哪來的自信心膨脹,敢指著她的鼻子說話。

藍辭沒想到夜冰依一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女孩子,說起話來竟然如此的粗魯,還每一句話,都堵的他找不出話來說。

頓時面色脹得通紅,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皓月站在身後,冷冷的睨了藍辭一眼,暗暗得意道,這傻缺敢和他小師妹鬥嘴,不是自掘墳墓嗎?

藍辭被夜冰依噎得說不出話來,只是那雙眼睛,依舊怨恨的盯著看她。

好像和夜冰依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驀然,一抹白色的身影閃過,接著,藍辭便慘叫一聲。

他的身體,狠狠的撞在了石頭之上,狂噴三口鮮血。

藍辭立即抬頭,怒氣沖沖的看向白衣藍眸的男子:「你在做什麼?」

姬流音淡漠無比,冰寒至極的冰藍色的眼眸冷睨了他一眼,冷漠的嗓音,不含一絲感情道:「你再敢說她一句試試?」

他口中的『她』是誰?

再明顯不過。

藍辭頓時啞口無言,痛心疾首的看著姬流音。

他到現在終於明白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只要和這個女人牽扯上關係,姬流音都可以立即跟你翻臉,六親不認!

然而,誰讓他如今的實力不如他,打不過他呢?

一口老血卡在喉中,藍辭憤憤的別過臉,不再說話。

夜冰依抬起下巴,盯著藍辭,幽幽地道,「切,真沒種。」

「噗!」皓月忍不住噴笑出聲,他發現,他這個小師妹真能搞事情,就是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

「噗——」藍辭卡在喉嚨的那口老血,曾經成功的被夜冰依這句話給氣了出來。

隨即冷哼一聲,恨恨的直接背過身子,不再去看她們一眼。 妖玲兒看到夜冰依手中有保命的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她剛想上前……

結果就看到了這一幕。

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

眼眸驚恐的望著那名美絕人寰情,冷漠到骨子裡的白衣男子,妖玲兒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

接下來,所有人的眼神,都放在妖玲兒的身上。

如果她再不行的話,那就剩下一個姬流音了。

看著渾身冰冷的男子,妖玲兒可不敢讓他來催促自己,或者被他多看上一眼。

所以不等姬流音冷漠的眼神看向她,妖玲兒便主動飛上了天。

咬了咬牙,視死如歸的將手放了上去。

本來以為自己下場有可能會和風飄雪她們一樣慘烈,被直接彈飛出去。

但是並沒有。

妖玲兒鬆了口氣,手中的靈力往裡面注入,她離得這團瑩瑩的綠光很近,感覺一陣如沐春風的感覺。

心中驚奇道,這就是萬物復甦的力量?好舒服啊……

她敢肯定,要是神之精靈認她為主的話,她的實力,一定會大增。

心中欣喜,靈力也毫無違和感,沒有一絲阻擋的往裡面順利的輸入。

猶如一條小溪緩緩流淌,沒有衝擊,也沒有什麼波動阻擋。

妖玲兒的面色很是輕鬆。

幾人心中驚訝,該不會讓妖玲兒撿了個大便宜吧。

妖玲兒現在心中可謂是無比的興奮!

她為自己之前做出了讓千歌先上的決定,而高興。

她們幾個先上,等於為她鋪墊,神之精靈肯定是吸飽了,然後到了她這裡,只要再吸收一點點的靈力,她就可以收服它了。

不只是妖玲兒這麼想的,夜冰依幾人也是這麼想的。

然而事實呢。

過了許久,也不曾見神之精靈有一絲的變化。

妖玲兒蹙眉,她分明感覺到神之精靈一點點的吸收著她的靈力,可是問題來了,這一點點,就好像無盡頭一樣。

看上去是一點點,但是卻永遠都吸不飽似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妖玲兒堅持了這麼久,卻始終都沒有一點點的變化。

妖玲兒心中閃過一抹慌亂。

身體開始虛浮,面色蒼白。

突然——

妖玲兒心中不好的感覺,終於還是發生了。

「砰——」

山體忽然狠狠的撞了一下——

其實也並沒有多重,但就是這一點輕微的晃動,妖玲兒的身體,突然猶如離弦之箭,咻的一下——

倒跌了出去。

這幾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發生的事情,妖玲兒都來不及反應,回過神來,她的身體已經猶如炮彈一樣,飛了出去。

「不!!!」妖玲兒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

「啊啊啊啊啊!」她不甘心啊,眼看然就要成功了,居然在緊要關頭的時候掉了下去,她怎麼能甘心?!

妖玲兒眼中閃過一抹堅定,然後身子一個詭異的弧度,藉助旁邊大樹的力量,腳用力一蹬,又重新飛了上去。

但,她的手,還沒有觸及到那個瑩瑩綠光。

「砰——」

身體直接衝到了另一棵大樹之上,狠狠的撞擊了上去。

身子也直接掛在樹杈當中,出不來。

也不知道死了沒有。

「師妹!」段月容飛身上前,將妖玲兒給接了回來。 “陳叔,我怎麼覺得,其實您是在偷着樂啊?”軒轅龍飛對陳望的態度很是明瞭,他活了幾百年,什麼沒見過?

陳望這表情和反應明明是非常滿意!

“肯定滿意啊,馬上要有孫子了,兒媳個個乖巧,兒子女兒成個好,我還能有什麼不滿意?”陳望忍不住呵呵笑起來。

唯一不好的事情就是兒子其實嚴格起來並不算是人了。

這點倒是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