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點才會隨著太陽升起而獲得光明。

櫻滿集雙手結印,一個影分身出現,站立在家中,和櫻滿集點了點頭,然後修鍊各種技能。

本體摸了摸肚子,極度的飢餓讓他很不舒服。

快速的用能力控制著自己飛向海邊。

飛行原本是很消耗能力的,但是隨著使用次數越發的多,櫻滿集現在消耗已經降低了一定程度,當然,還有繼續減少的空間,他是控制著自己的重力引力和方向來飛行的,不是真正的飛行。

最一開始櫻滿集嘗試飛行是控制風來飛的,但是那樣會導致能力大量消耗,同時帶著大量的風絮亂的撞擊,自然,這些風是沒有什麼攻擊力的,但是能支持櫻滿集飛行,那需要一定程度的相對力。

這是飛行消耗最為誇張的時候,後來櫻滿集想明白后就改變了飛行方式。

雖然比起單獨的用風拖起自己,把自己吹飛起來,用引力和方向控制更加的,嗯,省力。

能力有限,在消耗到百分之五十的時候櫻滿集就停止飛行,落在一戶人家上面。

結印,全身羽化消失,快速的在一座座房屋上面飛檐走壁奔跑跳躍著。

看著目的地已經將近,道路障礙沒了,又只剩下馬路筆直的通向海灘。

櫻滿集幾乎已經化為殘影的雙腿停止擺動,身體向後傾斜的剎車。

腳掌上的火焰將腳掌保護得很好。

卿之我所意 地面隨著櫻滿集的剎車而出現一片干痕,是溫度較高導致出現的干痕。

也沒有多干,僅僅只是,嗯,比周圍……額,就是能夠感覺干一些而已。

剎車沒有剎車到位,恢復正常姿勢的櫻滿集向前走了一步才走到沙灘上面。

腳掌上的火焰緩緩消散,沙子包裹住櫻滿集的小腳丫。

感受著柔軟的沙子,櫻滿集走在沙灘上,沒有步行多久,就走入海水涌動的淺灘。

櫻滿集俯下身子。

手伸入水,能力自動發動。

一片片的魚兒遊動著來到了櫻滿集身邊,彷彿是朝聖般靜靜的看著櫻滿集。

一縷縷能力消散,融入海水。

越來越多的水生生物來到櫻滿集旁邊。

櫻滿集一個抓取,一條魚兒安靜的在手中。

這是一條足足有五斤以上重量的魚兒,

一次次的抓取,一條條魚被抓住,在抓住之後就被櫻滿集放到沙灘上面。

就在櫻滿集為自己能夠飽腹的食物奔波著的時候,一個淡藍色的小人兒在海洋之中翻騰著,看到了或者說是感覺到了這邊的情況,遊了過來。

櫻滿集也感覺到了它,轉頭看向那個水精靈,一個命令下去。

「滾開!……」

水精靈翻滾著遠去了……

這一種水精靈在海洋之中,數量並不算稀少,分佈在全球的大海之中,每隔一定區域就會出現一兩隻三四隻的,並且隨著時間的過去而不斷的出現,它們擁有進化海水的能力,當然,進化的同時也凈化了許多的海水。

這一種精靈對於各種地方都是很有好處的,但是……櫻滿集發現這一些水精靈會影響他所控制的動物,只要水精靈發現櫻滿集是想要吃魚就會一下子開始憤怒,進行攻擊。

連續幾次影響櫻滿集直接就讓櫻滿集生氣起來了,在之後看到這一些水精靈,就顯得討厭的不得了。

是是是,你們精靈不吃肉,甚至連水和土都不吃!但是我們人類不是啊!你們愛護你們的自然,我又不是破壞大自然,抓點魚而已,你說也不說一句就動手!

說真的,海洋裡面的魚類千千萬,數量更是要乘上億,海精靈真的是看的太嚴了。 這世上永遠有兩種人最清閒,要麼是最頂端的趙王,要麼是最低端的軍卒,他們每日做的事情差不多,就是操練武藝熟讀兵書。x23us.com更新最快而夾在中間的那些幕僚官吏,則維持着趙王宮乃至趙國的日常運轉。當然了,燕北或許比軍卒還要忙一些,他負責的是大的決策,比方說給自己修個墳。

墳地還是要修的,萬一哪天死了呢?當然這種主觀並不足以令燕北推動當下徵發徭役。不過如果加上這件事可以分給遊手好閒的百姓一點錢財,管他們吃住,那就很有意義了。

不光是他的趙王陵,北方可以徵發徭役的事情太多了。各地的水渠,都是可以增加畝產的好事;造橋修路,能讓百姓生活更便捷、軍隊通行更順暢;甚至爲商賈在各地城池中修築商館……燕二爺畢竟有個屬於商賈的腦子,只不過現在他賺的不是百姓的錢,他早就想給商賈在城中修商館、城外修市集了。

爲什麼要修?爲了提高商賈地位。提高商賈地位有什麼用?使他們更熱衷於流通南北。這麼做有什麼壞處?壞處就是百姓都是經商田地會荒。

那怎麼辦?

先從增加商賈賦稅開始!

打一巴掌送個棗兒,願意挨巴掌的纔有棗吃。燕北沒有四民平等的意識,但對他而言,提高匠人、商賈的地位是件好事。匠人與商賈的重要意義貫穿他的人生,沒有優秀的商賈便無法籌集軍資運籌軍糧、沒有優秀的匠人便是沒有如今燕軍冠絕天下的兵甲。

農夫是天下的根基,士人是治理天下的助手,但若想更進一步,便需要更多的商賈與更多的匠人。真正沒用的,恰恰是現在遊手好閒的人太多,田策要對付的便是他們。在新的能夠改變天下弊病的田策出爐之前,燕北要把這些都打發去服徭役。

現在就是將來的過去,燕北對這句話的趕出愈來愈深。早年一窮二白之時的弊病在如今開始顯現,先是田策,然後是早年間急於求成爲了募兵而免除賦稅與徭役,快速發展的遼東乃至幽東四郡如今也遇到問題……燕東前些日子傳信過來,幽州募不到幾萬徭役,因爲幽州東四郡有近半百姓都曾隨同燕北作戰,他們都有免除徭役的能力。

這種能力很神奇,只要一戶人中有一個男丁曾爲燕氏作戰,他的家人便會被免除徭役,直至軍卒退回鄉里……這造成的結果便是爲了免徭役,幽東四郡年年有軍卒參軍,即使燕北沒有從幽州募兵,依然有人走門路將族人送進軍隊。

在燕北不知道的情況下。

一不小心,當年燕北無知無畏的一句話,成爲如今趙國將門不在關西而在幽東的結果。

人的地位越高,做決策便越需慎重。

否則嚐到苦果也只能一個人躲在牆角大耳瓜子扇自己,怪不得旁人。

確實怪不得,甚至他並不能收回幽東四郡百姓投身軍伍免除徭役的話。

蜜愛萌助理 因爲升米恩,鬥米仇。

予人的時候未設期限,現在那代人都死得差不多,他們的後代並未體會過那時遼東窮苦家無餘糧的年代,他們落得的是切身利益,現在把這份利益收回去?

奪人錢財與殺人父母無異。

燕北能做的只是給燕東傳信,要他去向郡府一級施壓,不讓幽東百姓投身軍伍。這樣能夠免除徭役的人越來越少,百姓的恨意也不會直接反饋到燕北身上。

燕北由衷欽佩那些從無到有的英才,比方說沛縣起家的高祖皇帝……他一定也和自己一樣,面臨過許多類似的問題,因早年許諾而後悔,接着在後悔卻無計可施之中難過,最終被逼瘋掉。

一個瘋老頭幹出什麼殺功臣的事兒,也不太奇怪,對吧?

一個丟掉人海里就認不出來的遼東小馬奴想達成今日基業,他要經歷多少後悔、吃到多少虧,然後才能得到從中學習作爲領導者、統治者的機會?

年歲越大、權位越高,燕北越喜讀史。因爲他遇到的難題大多並非獨獨出現在他身上的,大多都曾經出現在歷朝歷代,一部分被解決了,一部分沒有解決的留到現在。 這個王爺命太硬,得盤! 譬如說土地兼併,從來都沒有良好解決的方法,一旦土地固化,王朝就走到終點。

但是,讀史往往也會令燕北感到不快,甚至令一貫不好憤怒的他大發雷霆……“這他娘寫的什麼玩意!三年,衛鞅說孝公變法修刑,內務耕稼,外勸戰死之賞罰,孝公善之。變的是什麼法!務耕稼務耕稼,某又不傻當然知道務耕稼,可怎麼務!”

燕北大手一揮將竹簡丟出好遠,接着又氣憤地將案几推倒,站起身來大口喘着粗氣,指着殿上的史官道:“孤算是看出來了,這幫遍史的淨記些廢話,真正有用的東西什麼都不會記!他變法是怎麼變,怎麼就讓西州小國強大?先秦的兵器到現在還鋒銳依舊,他們是怎麼做的?這纔是真正能讓國家強大的東西,總記些哪哪哪打什麼什麼仗死多少多少人,倒是記下怎麼打的啊!老子會算數,不用書教!”

發一通脾氣,燕北這才氣呼呼地坐下,擡手道:“宣趙國史官,所有史官!”

他孃的,這窩囊氣可不能再讓自己的子孫受了。那些史官都是飯桶!

等了好一會兒,諸多史官才從邯鄲城乘車至趙王宮,在殿下坐了整整兩排……趙國史官畢竟比不上鄴都的史官多,就這二十餘人還是應劭修出漢官儀後給趙國添置的,平日裏也就記些起居而已。

“諸位自己看看,那都記了些什麼玩意兒。真正有用的東西一點沒記,兵器甲械怎麼做、如何務農桑如何變法,相反淨是記些沒用的,現在的鐵矛頭都未必比得上先秦銅矛頭銳利,可方法卻失傳了。你們就是這麼記史的麼?”

殿下有膽大的校書郎被燕北劈頭蓋臉罵一頓後還敢壯着膽子撿起書簡,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拱手正色對燕北道:“回稟大王,先漢太史公不能嚴加記錄先秦時的事宜,真是莫大罪責。”

“唔……”燕北這才反應過來,史記是漢朝人寫的,當然查不明幾百年前商鞅是如何變的法,不過他是不會認錯的,儘管心裏已經偃旗息鼓,仍舊擡手指着那史官道:“就你了!你去遼東、去渤海,去好好看看天下最精巧的武備、灌溉農田的器具是怎麼做的,細緻地記錄下來存於南宮石閣!” 其實不止海精靈,木精靈和土精靈都是這樣,生氣起來就發動攻擊,當然,會造成因人而異的效果,對非凡者會造成一片非凡海水拍打攻擊過來,對凡人就是普通的海浪拍打,嚴重一點也就是高一點的海浪拍下來。

第一印象分就沒了。

作為利益相對立的存在,櫻滿集和精靈就變成了互相敵視的存在,嗯,海精靈不會刻意的去記櫻滿集,所以只是櫻滿集單純的討厭精靈而已。

討厭的原因也僅僅只是因為精靈每一次見面,嗯,見到他抓魚就攻擊。

將抓捕過來的魚都開始燒烤起來,張開嘴巴填到差不多飽了的程度。

快速往回奔。

回到家,其實也沒有過去多久,影分身見櫻滿集回來了,對櫻滿集點了點頭,然後解除影分身了。

將大腦之中湧現的記憶消化,櫻滿集開始修鍊。

母親今天起的比較早,嗯,沒櫻滿集早。

起來后就到廚房開始做事。

櫻滿集跟進去幫忙。

熟練的把昨天買來的食材拿出來切好。

母親一邊炒菜一邊看著櫻滿集也做菜,有一些感嘆的說道:「感覺媽媽都沒你的動作熟練了……」

櫻滿集笑著回應,然後使用自己的能力,不斷的控制食物的狀態。

很快,櫻滿集燒的飯菜就熟了,隨意的勺了一勺是鹽,輕輕的的一灑,味精,糖,醬油,老酒……

能力發動,飯菜的味道變得極為均勻入味。

快速的完成肉類菜類的燒制,放到了餐桌上面。

姐姐已經起床,坐在鏡子前面梳妝。

吃完早餐,櫻滿集和櫻滿真名在家裡玩了一會,然後出發。

一個個的帶上小夥伴,來到了海邊。

在海水的拍打之中,一眾小夥伴興奮的把櫻滿集身邊蜂擁而來的魚群抓起來。

一些比較漂亮的小魚也會被抓住,收集起來,養起來。

在海灘邊上玩著,海洋是孕育生命的一個巨大的場地,即便只是海灘這樣的地方都有著密密麻麻的生命存在,大量細小的螃蟹,各種海洋小動物,貝殼,在海灘上面,在各種地形上面生活著。

帶著小夥伴們玩著,在海邊上的小山,就是一個斷崖那裡可以發現這個海水與陸地的夾角旁邊有著大片攀附著岩石的貝殼類生物,密密麻麻的。

在海水的不遠處,有著一個小小的海島,海島的上面,有著一個破舊的別墅般的建築物。

海水極為的平緩,櫻滿集他們探險的時候也劃過船到那個小島上面探險過,是一個廢棄的破舊別墅,看上去是廢棄有一段時間了。

櫻滿集看向海水上的海島,他看到了兩個人,兩個女孩子。

正常人也是隱隱約約能夠看到那邊的情況,櫻滿集則是能夠比較清晰的看到。

有一些驚訝,但是卻沒有什麼想法,周圍城鎮裡面也有很多小朋友喜歡冒險,會來到這個廢棄的小島別墅上探險冒險。

一般情況下,在這個海灘邊只有一個面無表情的老漁夫的小漁船能夠在近海活動,老漁夫比較安靜,一般都安靜的呆在自己的地方,不苟言笑,所以沒有什麼人靠近,小孩也不敢靠近,大人則是沒有時間瞎玩,不會隨便靠近接觸這種孤獨,不苟言笑的人。

老漁夫似乎也自給自足,沒有什麼需要別人的時候,大部分看到他的時候都是開著小船在海上釣魚。

和小夥伴們在海灘上面燒烤,正在櫻滿集燒烤的時候,那邊的小女孩也在和一個同齡的小女孩接觸,互相認識。

很快,那個小女孩划著船,回來了,回來的時候和櫻滿集他們碰面了。

櫻滿集在碰面的時候,直覺告訴他,對方是踏入非凡界的存在,似乎很虛弱,應該是屬於虛弱期的存在。 過去的歷史在燕北眼中是虛無的,沒有百姓而僅有帝王一姓;沒有農夫、匠人、商……不,有商賈,因爲商賈是最容易與皇權沾邊的,因爲掌握錢財,那些天下間最優秀的商賈能夠與諸侯疏通關係甚至成爲他們的助力,如果說天下間哪個諸侯不得商賈資助,那麼他多半是失敗而沒有未來的。

至於燕北,他不需要資助,因爲他自己精通商賈之事。

這是不對的。燕北認爲,史書中沒有民夫、沒有鄉野之情、沒有匠人之專、沒有商賈之道,這是不對的。既然是史,那麼便要涵蓋整個時代的一切風物,讓後人僅讀書,便能瞭解一個時代當中的變遷,這需要那些編撰史書的史官之努力。

趙國就站立在時代的浪潮之上,人們講究上行下效,因而一切事情自然要燕北來開頭。他們不是生活在過去,人們要用刀筆削木爲書,但燕北已經走過那個一份戰報八十斤的日子,現在他們有左伯紙,比蔡倫做的紙張還要好用,縫裝成冊可載洋灑近萬言,寫書人也自然無需再惜字如金。

值得一提的是左伯在遼東造紙造得很好,這個早年隨青州移民一同至遼東避難的青州儒士尤善八分筆法,除了作爲愛好的書法,因燕北的一力推崇,如今已成爲天下的造紙大家。 雪狼出擊 當然不用他親自去造紙,在趙國有專門的作坊豢養着上千人來造紙,左伯所需要的也不過是管理好他們罷了。

張燕的舊部,留居黑山一帶的上萬百姓亦爲左伯坊蒐集樹皮、麻頭、碎布爲生。與龐大供應相對的是趙國對左伯紙龐大的需求,魏(不是曹魏,是魏郡)趙之間綿延百里太學進學的諸生自不必說。甄堯所掌管的輯校寺更是每日耗紙無計,隨着這個用於監察的結構越來越龐大,每日送至趙國的密信也越來越多,單純的口信已不能滿足輯校寺日常傳信所需,信息的甄別變得越來越困難,接着便必然出現以書簡、絲帛、紙張甚至鐵片分類的信息彙總。

除了這些用處,還需要準備賣給商賈流通天下以換來錢財維持生產的儲備,到這個階段,基本上已經不剩多少,故而就連燕北在一般情況下都不願浪費紙張來寫書信。

石閣中還留着那麼多古籍沒來得及謄抄呢。

漢朝的遺產,大部分都被燕北分階段地數次接手,基本上仍舊留存世間的都在他手上了,沒在的,大約也毀散與戰亂中。過去討董之時,董卓遷都,路上遺留了大批書簡、器物,燕北的人在司州東部沿途搜尋,所獲甚多;也是那次,他的兵馬進駐被毀壞的皇宮舊址,意外打開祕庫,所收穫的可並非僅僅姜晉獻上的玉璽。

這些至寶在他手上幾經流轉,有些像是熹平石刻一樣從關中搬運到遼東,再從遼東書院搬到幽州書院,幽州書院搬到冀州太學;有些東西則被燕北獻給劉虞,劉虞獻給皇帝,或是他直接獻給皇帝……這些東西其中大部分都跟着皇帝一同回還到他手裏;還有一些,則在拿下長安城之後的宮庫得到大半。

該有的,都在他手上了。

數不清的蘭臺孤本,有些都放着認不清字跡,有些則禍於火燒煙燻,僅能認出大半,但到底都在燕北手裏。趙王宮的校書郎也有近乎無限的時間去謄抄、保存這些寶貝。

但不是現在,現在他要把大部分校書郎與史官都派遣出去。讓他們去郡縣、去鄉里,記錄當下最好的農具如何製作與實用效果;記錄下最好的兵甲應如何鍛造、最可怕的投石炮應當如何選材;記錄下趙國如何施行田策,天下人如何吃飽穿暖。

趙國的史不應當僅僅描述戰爭,應當真切地描述這個天下……燕北的天下!

距離史官被派遣出去已經許多日了,這一日燕北在北宮處理過政務,回覆各方往來書信,這才乘車行進趙苑,打算遊玩半日。還未下車,便聽後路馬蹄疾馳,風塵僕僕的騎手離着百步便拜倒於趙苑觀前,有苑門武士跑着送上印信,道:“大王,是司州來的信使。”

“把信呈上,送他去邯鄲驛館歇息,備些酒菜。”燕北看了一眼加蓋印信與蜂蠟的書信,確認無誤後翻手遞給身後從人拿着,說罷又看了看道路盡頭拜倒的信使,點了點頭道:“再賞些盤纏,明日趙王宮有信送回。”

武士應諾而去,帶着拜謝的信使朝邯鄲城走去。燕北也沒了遊玩的心思,從邯鄲送信進司州,路程往返很少短於六日,如今這才第六日正午,沮授的回信便送了過來,可見沮授是收信當時便當即回信,而傳信的騎手也很拼命。

燕北確實急着看沮授的回信,在他發往司州的書信裏,想讓沮授回來由甄堯接任的事僅是一筆帶過,也無非是商量而已。封疆大吏,過去的京中臥虎,不是說權力說奪就奪了,再說沮授做的不錯,有他鎮守司州燕北也很放心,只是現在更需要沮授回來幫他解決問題罷了。

而燕北的傳信,也大多是爲了說他心中對於田策的疑慮,希望沮授能給他個解決辦法。

哪怕沮授不願回來任職都沒有關係,只要把田策給他解決了!

其實燕北不光想把沮授招回來,就連在荊州打仗的姜晉也想召回來……眼看田豐要着手招募督造王陵的匠作以籌劃章程,姜阿晉那王八蛋是掘墳盜墓的好手,過去漢室諸侯王的陵墓他也盜過幾座,讓他和呂布這倆皇陵大盜湊一塊籌劃籌劃怎麼對付盜墓賊,很有必要!

登上解劍亭,燕北打開沮授的書信,當即喜笑顏開。在信裏沮授拒絕了甄堯接任司隸校尉的建議,因爲甄堯多習私密事而不精兵事,在司州沒有統兵經驗是不足以彈壓州郡的。不過沮授也建議甄堯將輯校寺弄到洛陽去,以輯校天下之事。同時,沮授認爲自己已經到了要解任司隸校尉的時候,舉薦了他治下河南尹,早年從兗州逃避兵禍過來的樑習接任司隸校尉,而他則回到趙國輔佐燕北。

對於燕北最關心的事,沮授在信中說他對田策積弊感觸尤深,已有成竹在胸,不論接任司隸校尉者是誰,待到燕北書信一到,他便啓程前往邯鄲專事此事! 雖然驚奇這位比自己大一些的非凡者,但是櫻滿集也不是一次兩次遇到非凡者了,在學校裡面也和一些的非凡同學交流過,雖然非凡者依舊很是稀少,但是卻並不是什麼稀罕物。

沒有管她,繼續玩。

在大自然之間玩耍,似乎沒有那麼好玩,但是對於櫻滿集他們而言,只需要沙灘和大海就能玩上一天。

特別是櫻滿集還是非凡者,可以釋放出力量,弄出一些奇特的效果,讓很多的東西出現奇特的變化。

比如能夠讓沙子組成人型,然後在地上移動著。

如果可以,櫻滿集甚至可以直接刻畫一些發陣法,將那些小東西弄成沒有什麼戰鬥力的傀儡,當然,也可以弄成有戰鬥力的傀儡,想怎麼搞怎麼搞……

這一種奇妙的能力讓小不點們都興奮起來了,櫻滿集騙他們說,這個是小精靈隱藏在沙土之中……

事實上也確實有一種在沙土之中的非凡生物能夠做到這種形象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