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2裝甲旅於6月6日轉入進攻後,將蘇軍逐至葉卡捷琳堡東北郊,在葉卡捷琳堡以北,以東從行進間開始不間斷進攻。

同日,中華軍第3,10裝甲旅接替進攻進入交戰,一日內迅猛突進80公里,向北進至上佩什馬地域,向東南進抵傑格加爾斯克,蘇軍被壓向第一烏拉爾斯克和新烏拉爾斯克這一地區。

6月17日,中華軍第1,2,3,10,11,12裝甲旅在空軍一個白天不間斷的支援下佔領了葉卡捷琳堡。

中華軍空軍各參戰飛行集羣在天氣好轉後,從6月16日晨開始對進攻中華軍當面蘇軍的支撐點及其防禦縱深的軍隊和交通樞紐進行了突擊,支援中華軍各裝甲旅的持續進攻。

航空兵在6月16日一日內共出動飛機3470架次。中華軍在一天的進攻中粉碎了蘇軍第20,21集團軍的主力,突破了蘇軍防禦整個戰役縱深,推進了100—130公里



從6月18日晨起,中華軍開始堅決地追擊蘇軍。在追擊中,機械化部隊的行動快速而特別順利。

到6月22日前,中華軍各裝甲旅已進逼到烏拉爾山脈以北蘇軍最後的防禦地區,並於次日開始了最後的滿編準備工作。

6月25日,中華軍經過3天準備後,在這一區域發起了強有力的強攻。此前,情況已明顯複雜化。

蘇軍在中華軍右翼當面地區集中了重兵的集團軍羣,以便向南實施反突擊。

由基里爾-阿法納西耶維奇-梅列茨科夫元帥指揮的蘇聯葉卡捷琳堡這一地區的守軍抽調龐大兵力,包括4個諸兵種合成集團軍、1個坦克集團軍、1個坦克軍、1個騎兵軍對付面臨的威脅。

在中華軍左翼,蘇軍兩個集團軍向上佩什馬方向且戰且退,有誘使中華軍裝甲部隊的意圖。

在此情況下,爲了摸清蘇軍的意圖,中華軍偵察機進行了不間斷的偵察飛行。

6月29日,中華軍第3裝甲旅從行進間突破了上佩什馬東北郊的築壘地域。

7月3日,中華軍各攻擊部隊進抵指定位置,爲期一個星期的密集轟炸開始了。

此戰只是中蘇戰爭中最大戰役的一部分。

中華軍在總寬134公里的數個地段上開始突破,到戰役臨近結束時,已將突破正面擴大到500公里,前進縱深達500公里。

平均每晝夜進攻速度達35公里,而快速軍隊有幾天競達70公里。

這次戰役的一個顯著特點是在主要突擊方向堅決集中兵力兵器。

在中華軍進攻地帶總寬度15%的各個突破地段上,共集中了54%的裝甲車輛,53%的牽引火炮營,91%的坦克和自行火炮。

平均每公里正面重型火炮和迫擊炮達40—50門,坦克和自行火炮達100輛。

在主要突擊方向還使用了中華軍空軍第一,二,三飛行集羣的主力,飛機數量達到驚人的2000多架



所有這一切,使中華軍有可能迅速突破蘇軍防禦,並將蘇軍分割成若干孤立部分,並在進攻中保持了高速度的進攻速度。

異界之武力傳說 許多部隊由於在戰役中英勇善戰,被授予勳章和獲得榮譽稱號。

高冷大叔住隔壁 中華軍戰士走過的道路歷來是不平坦的,在這片土地上倒下了接近10萬中華軍戰士。

中華軍控制區墓地那一排排的烈士墓,使中國人民回想起戰爭的歲月,回想起中華軍爲中華民族的榮譽,主權,領土完整,爲中華之崛起而進行的偉大戰鬥。

中國人民始終懷念着陣亡戰士,以崇敬的心情紀念中華軍軍人在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事業中所做的貢獻。

7月4日上午開始,這一地區上空爆發了開戰以來最激烈的空戰,蘇軍的轟炸機在戰鬥機的掩護下,直撲中華軍陣地而來,中華軍的f-10戰鬥機滿懷信心的升空攔截,雙方投入的飛機各有500餘架。

從中午到天黑,戰線上空槍炮聲連綿不絕,雙方戰鬥機上下翻飛,相互追逐,不時有飛機中彈起火,拖着黑煙下墜,蘇軍轟炸機胡亂投下的炸彈在地面上炸起一道道沖天的土柱。

中華軍地面防空部隊也不甘示弱,不斷以猛烈火力射殺低空潛入的蘇聯攻擊機。

密集的地空火力網令蘇聯飛機成了撲火飛蛾,一批批闖來,又一批批被吞噬。

大混戰一直持續到夜幕降臨,損失慘重的蘇聯飛機悻悻敗走,中華軍陣地大都完好無損。

此戰中華軍擊落蘇聯飛機接近上千架,其中僅地面防空部隊就包辦了112架,蘇軍派出的飛機損失了60%。

《中華軍空軍史》稱:“再沒有比這種屠殺性質的戰鬥造成的後果更令人興奮的了。”這一天被中華軍空軍稱爲--戰鬥機日。

在這以後,蘇聯空軍只敢在夜間升空活動,戰區制空權被中華軍空軍牢牢控制住了。 重新整編完畢的中華軍從1949年7月10日開始,在對蘇大戰中,中華軍西伯利亞和中亞方向部隊在戰略進攻過程中而實施的對車里雅賓斯克,葉卡捷琳堡地區的進攻戰役正式開始。“若”《ruo》“看”《kan》“小”《.com》“說”“網”@新@筆@下@文@學.

戰役目的是粉碎蘇軍烏拉爾山脈兩側的重兵集團。

蘇軍統帥部企圖不惜任何代價扼守對蘇聯十分重要的烏拉爾山脈一線,並指望未來從該處向東,南方向實施突擊,以恢復被中華軍攻佔的西伯利亞以東的廣大土地。

蘇軍在車里雅賓斯克到葉卡捷琳堡一線建立了堅固防禦,在此保持有一個由大約60個師編成的重兵集團,隸屬於伏爾加河方面軍,前線指揮官爲善於防守的崔可夫元帥。

中華軍由錢文中將指揮的第1,2,3,9裝甲旅從北面的秋明地區威脅着蘇軍重兵集團。

中華軍由張救國中將指揮的第10,11,12,13裝甲旅從中部的庫爾乾地區威脅着蘇軍。

中華軍空軍第三飛行集羣對進攻軍隊實施航空兵支援和掩護。

中華軍由張勇中將指揮的第19,20,22,23,24裝甲旅在庫斯塔奈地區配合以上部隊粉碎蘇軍重兵集團。

蘇軍人員多於中華軍一倍,重型火炮和迫擊炮比中華軍多一倍,但中華軍的作戰飛機比蘇軍多兩倍,只有坦克數量差不多,但質量更是不在一個檔次上。

7月30日晨,中華軍第1,2,3裝甲旅在北線輔助突擊方向開始進攻,蘇軍於第一日就在該地段將掌握的2個坦克集團軍投入戰鬥。

次日,中華軍第10,11,12裝甲旅進入正面突破作戰。

蘇軍統帥部組織3個坦克集團軍迎戰,但未能阻止中華軍主力部隊的進攻,

7月5日,中華軍第10裝甲旅前進45—60公里後,攻佔了鐵路樞紐阿舒米哈。

蘇軍第6集團軍深恐失去退路,被迫開始將其軍隊倉促撤至後面的修奇耶小鎮。

中華軍第22,23,24裝甲旅於7月31日對特羅伊斯克的蘇軍集團軍發起進攻,至7月8日前全部肅清該地蘇軍,並開始不間斷進攻南烏拉爾斯克。

爲阻止中華軍進攻和守住沿烏拉爾山脈的走廊以便集中其部隊,蘇軍統帥部於7月11日,從東面和東南向中華軍進攻方向各部隊實施了猛烈的反突擊。

當然這一反突擊被退,蘇軍仍遭慘敗。

蘇軍3個參加反擊的集團軍,其中包括1個坦克集團軍,由於損失嚴重被合併爲若干戰鬥集羣,並損失了全部重型武器,汽車和相當大的一部分有生力量。

7月17日,中華軍第19,24裝甲旅接替第22,23裝甲旅後,再度向南烏拉爾斯克方向發起進攻。

至3月底前,其主力進抵葉曼熱林斯克,奪取了該城南郊的機場,隨即中華軍一個攻擊機大隊開始控制機場。

1949年3月10日,中華軍第1,2,3裝甲旅開始實卡梅什洛夫—蘇霍伊洛格-博格丹諾維奇戰役,爲中華軍在烏拉爾山脈東側的整個戰略進攻揭開了真正的序幕。

這次進攻的打擊目標是蘇聯防守葉卡捷琳堡外圍的2個集團軍。

中華軍攻勢迅猛,重創蘇聯兩個集團軍,迫使他們向西和西南後退100至120公里。

在1949年7月10日開始的進攻戰役中,截止7月底。中華軍就擊斃蘇軍官兵72500名,擊毀坦克和強擊火炮1227輛,火炮和迫擊炮1311門,俘虜蘇軍官兵14468名,繳獲坦克和強擊火炮246輛,火炮和迫擊炮1087門,汽車1246輛。

據當時擔任第3裝甲旅旅長的朱明輝少將回憶,追擊敵人的途中,“在卡梅什洛夫附近,我讓我乘坐的坦克指揮車停下來,因爲有大批的蘇軍俘虜擋住了道路。

1949年7月25日,中華軍西伯利亞方向預備隊第14,15裝甲旅出人意料的發起沙德林斯克-烏拉爾地區卡緬斯克戰役。

至8月10日,他們向西北方向推進了300公里,佔領了葉卡捷琳堡前面的重要交通樞紐和中心城市烏拉爾地區卡緬斯克。

這兩個裝甲旅隨後劃歸錢文中將指揮。

蘇軍迅速調來強大的裝備新式T-54-1型坦克部隊進行反擊,但蘇軍攻勢受阻。

但由於天氣開始變壞,空軍的攻擊達不到很好的效果,未能取得重大戰果,中華軍不得不暫時停止進攻。

8月底,遵照中華軍總參謀部的指示,中華軍準備實施三個進攻戰役:

中華軍北路錢文中將所部實施阿斯別斯特-扎列奇內—阿拉米爾戰役。

中華軍張救國中將所部實施車里雅賓斯克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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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軍張勇中將所部實施葉曼熱林斯克—科爾基諾-科佩伊斯克戰役。

後兩支裝甲部隊將在車里雅賓斯克會師。

9月4日,戰役開始。

至9月11日,中部車里雅賓斯克被壓迫在合圍圈中心地帶的蘇聯部隊,只佔有長35公里、寬22公里的地段,其供應來源幾乎全被切斷。

9月13日,中華軍從東,南兩面對合圍正面發動了決定性的進攻,蘇聯坦克第1集團軍以4個坦克師的兵力,從車里雅賓斯克城市以北地域向西北方向實施突圍。

與此同時,蘇聯第8集團軍也以將近4個步兵師的兵力,從斯涅任斯克向東南方向前進,以接應突圍的蘇軍。

這是一個看起來規模巨大的戰役,中華軍空軍用10萬多架次飛行基本上達到了戰役目的,損失各型飛機367架。

9月27日,中華軍開始新一輪的進攻,至10月11日結束,先後奪得了一些大的公路和鐵路樞紐,從而改善了實施兵力機動的條件。

蘇聯烏拉爾方面軍殘餘部隊被壓縮到葉卡捷琳堡-上佩什馬附近的狹小區域,後面就是烏拉爾山脈了。

與此同時,由蘇聯北高加索,外高加索軍區組成的高加索方面軍主力集結在新烏拉爾斯克-第一烏拉爾斯克一線。

由蘇聯烏拉爾軍區,伏爾加軍區組成的烏拉爾方面軍主力集結在烏法一線。

一場決定性的大戰即將開始。 蘭黎明之所以對後勤下了死命令也是有原因的,那就是中華軍對軍事後勤有着深刻的認識和領悟,尤其是聯勤副司令蘇紫中將還有相關的專著問世。

1560年至1660年這一時期,被稱爲軍事革命時期,其特點,首先在於歐洲各國軍隊人數的巨大增長。

1567年,西班牙阿爾巴公爵鎮壓尼德蘭的叛亂時,只帶了3個旅團 ,每個3000人,外加1600名騎兵,但已給人以聲勢浩大的印象。

只過了幾十年,西班牙弗蘭德軍隊的人數,就動輒以數萬計了。

16世紀後半葉法國胡格諾戰爭的一些最重要的交戰,雙方人數大體上各爲10000至15000人,而到十七世紀上半葉三十年戰爭期間,法國和瑞典各以30000人以上的軍隊進行的會戰就屢見不鮮了。

古斯塔夫-阿道夫和華倫斯坦,在其武功達於頂峯的1631-1632年,各自統率的軍隊已遠遠超過10萬人,及至三十年戰爭的後期,各國已不能保持這樣龐大的軍隊,但大約在1660年以後,軍隊人數又繼續增長。

1643年的羅克洛會戰,當時最強大的國家——西班牙王國被僅有22000人的法國軍隊打得大敗,而30年後,法王路易十四已能動員12萬人來對付荷蘭了



在路易十四的統治下,法軍人數即使在和平時期也很少低於15萬人,哈布斯堡王朝的軍隊比法軍略微少些,約14萬人左右。這兩支軍隊的戰時編制更大得多,法軍在其軍事活動達到頂峯的1691-1693年,人數達到40萬。

1709年,在馬爾普拉奎特戰場上,就已經有8萬名法軍對11萬名英荷聯軍這樣大規模的會戰了。

還可以引用更多更確切的數字,但都只能證明一個公認的事實,即1560年至1715年期間,歐洲各國的軍隊逐漸擴大,人數增長了許多倍。

隨着軍隊人數的增長,伴隨軍隊的輜重也大大膨脹起來,與阿爾巴公爵進軍荷蘭時所率領的精幹而組織良好的軍隊不同,17世紀初期的歐洲軍隊都是一些臃腫笨重的團體。一支部隊,假定爲3萬人,後面跟着一大羣婦女、兒童、僕役和隨軍商人,其人數相當於部隊實力的50-150%。 部隊無論開往何處,都必須拖着這條巨大的尾巴。

當時的軍隊成員,大都是一些沒有根基、軍外無家的人,因而他們的行李,特別是軍官的行李,佔着極大的比重。

1610年荷蘭拿騷的莫里斯出征時,隨軍的942輛大車有129輛被指定用來裝載參謀人員及其行李,這一數字還不包括可能同樣多的編外車輛。

總而言之,對於這個時期的軍隊來說,平均每15人攤到1輛大車(每輛大車2-4匹馬)是很普遍的事情。在特殊情況下,當有必要儘可能使部隊在一個格外長的時期內保持自給能力時,大車的比例可能還要增加一倍。

例如在1602年莫里斯的布拉班特戰局期間,爲伴隨其24000人的部隊,竟然集中了多達3000輛的大車。

鑑於這種由兵員、婦女、僕役和馬匹組成的遊牧部落日益增大,研究其給養補給方法是饒有興趣的。一般說來,所有國家的軍隊都是由僱傭兵組成。

軍隊發給士兵的,除軍餉外,幾乎再無他物,士兵不僅要用餉銀購買每天的食物,而且還要購買被服、裝具、武器,有時還有火藥,當然,他們爲此常可得到連長預支款項的幫助



如果國庫按時支餉,軍官又能老實發放,只要軍隊能夠相對穩定地駐紮在一個人口較多的地區,這種補給制度也能相當正常地發揮作用。

在這種情況下,可以組織正規的市場,由軍需官管理。

軍需官對政府負責,而不是對總司令負責,其職責是查明可以供應的物資,掌管做生意用的房舍,並實施價格管理和質量監督。

軍隊同地方居民之間的貿易,一般按自願的原則進行,如果預計某項物資將發生短缺,就可能需要採取措施防止比較富裕的士兵搶購存貨僅供其本身使用。

衆所周知,這種制度有着無窮無盡的弊病,幾乎對任何有關的人都絕無好處。但是籠統地說,在這種制度下也沒有什麼顯然辦不到的事情。

然而,一旦軍隊必須離開其常駐地進行作戰,情況就完全不同了,建立市場需要時間,又不能指望地方農民來保障部隊,除非部隊行進緩慢,並有長時間的停頓,這也是常有的事。

賺錢的希望可能引誘某些大商人,正確的說法是隨軍商人跟隨部隊行動,但商人及其貨車卻使軍隊的尾巴更加增大,而且,其存貨也不可能用之不竭。

如果是在本國或盟國領土行動,有時可派糧秣官打前站,以組織城鎮貨源,並建立市場,在極少數情況下,如果軍隊連續幾年反覆使用同一些行軍路線,那麼,可以組織常設性兵站,籌辦併發售士兵所需的一切物品。

另一個在行軍中保障軍隊補給的方法,就是安置士兵到沿途城鄉居民家中住宿,除空房、食鹽和燈燭外,還可指望居民以收取現金的條件提供其他必需品。

當然,這種辦法並非經常都有良好效果,士兵們往往既要吃飯,又不付錢,甚至還要拿房東的東西。

另一方面,當時還沒有一種後勤制度能夠保障一支軍隊開入敵國領土作戰。的確,在進入我們這個時代以前,還未感覺到有這樣一種制度的必要。

自古以來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不過就是讓軍隊掠奪其所需的一切,有組織的搶劫是一種常規做法,而非例外情況。 但是,到了17世紀初葉,這個由來已久的制度變得不中用了,這時,軍隊的規模過大,靠搶劫已保障不了,當時又還沒有後代那種統計制度和後勤機構,能夠把搶劫變成一種有組織的盤剝,以適應軍隊人數的增長。

結果,這個時期的軍隊可能是歷史上供應最糟的,好象成幫結夥的武裝匪徒,將他們所經過的農村地區劫掠一空。

即便單純從軍事觀點來看,這種情況的後果也是災難性的。指揮官不能讓部隊吃飽飯,就無法對軍隊保持控制和防止士兵逃亡。

爲了克服這兩種現象,同時也爲了得到一種比較正規的補給來源,解決就連最徹底的洗劫也解決不了的經常供應問題。

到了16世紀的最後20-30年間,指揮官們開始感到有必要由軍隊給士兵提供至少是最起碼的必需品,包括給養、飼料、武器,還有被服

。這一點又是靠了隨軍商人才實現的,辦法是同他們簽訂供應合同,而所花的費用仍從士兵薪餉中扣除。

這種新的制度幾乎是同時在當時歐洲最大的兩個強國——法國和西班牙的軍隊中開始實行的,這兩支軍隊分別由亨利四世的陸軍大臣蘇利和西班牙的安布西阿若-斯皮洛拉統率。

一支有正規建制的軍隊,無論採用何種補給制度,其第一位的需要總是金錢。

但是,16世紀後半葉,軍隊人數的增長大大超出的政府財政能力的增長,就連當時最富的強國——西班牙王國,在1557至1598年間,也曾三次因軍費開支過大而破產。

在三十年戰爭期間,歐洲的主要國家,除荷蘭外,沒有一個養得起自己的軍隊,結果只得求助於徵收特別稅的制度。

雖然這一制度最後被所有的交戰國所採用,但一般認爲它的創始人是帝國指揮官華倫斯坦。

華倫斯坦不用那種從地方居民徵收糧食,付給國庫收據的辦法,而代之以大量榨取現金。這些現金是交給軍隊的出納官,而不是直接發給士兵個人或部隊。

這種建立在公開勒索基礎之上的制度,有兩個明顯的優點:一方面能保證士兵得到正規的薪餉,另一方面使他們不必爲了個人的利益去搶劫。這種制度的意圖是要較其前身多一點秩序,因而也就多一點人道,儘管在實踐上它是如此可怕,以至於飽受恐怖的歐洲人直到一個半世紀以後還到處在設法防止這種制度復活。

以上是這一時期補給制度的概述,從它對戰略的影響來看,最驚人的事實是–如果一支軍隊不能相對固定地以城鎮爲基地,那麼,爲了活命,它就不得不經常處於運動之中,無論採用什麼方法,不管是華倫斯坦的特別稅,還是直接的搶劫。

總之,軍隊及其毫無紀律的隨從人羣所組成的龐大機體,很快就會把一個地區搞得民窮財盡,這一事態之所以特別不幸,還因爲它在時間上與堡壘的推廣及改進相重合,這種堡壘使防禦迅速地加強起來而不利於進攻。

如果說法王查理八世能夠長驅直入地征服意大利,那麼,到了16世紀後期和17世紀初期,一個強國的力量主要地已不在於它的野戰軍,而在於堅固築壘的城鎮,一個到處都有堅固築壘城鎮的國家,就是完全沒有真正的野戰軍也能夠打仗

。在這種條件下,戰爭主要就是一系列周而復始的圍城戰,而深入敵國領土的戰略進軍,通常總是徒勞無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