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說道:「劉村長,你賣不賣?我兩千塊買你的這隻熊掌!」

劉廣才村長急忙擺手,說道:「不賣,說真的我也捨不得吃,我打算送禮用,這可是無價之寶啊,去山裡獵熊,也難以遇到,並且沒有十個八個人,捕熊嗎?對了,你們是怎麼打死這頭熊的?」

胖子看了一眼羅小冬,羅小冬沉默。胖子沒辦法,說道:「這你要問羅小冬了!」

羅小冬笑道:「我都忘了,嗯!」

老孫頭說道:「能讓我仔細看一看嗎?」

胖子一緊張,心想,你老孫頭該不會能辨認出哪個是前掌哪個是后掌嗎?

但是已經無法阻止,劉廣才小心翼翼的把熊掌遞給老孫頭,老孫頭拿起來,看了看,讚美道:「這隻熊掌如此肥厚,這熊肯定幾百斤了吧?你們的熊肉,都哪裡去了?」

羅小冬說道:「我們吃了好幾頓,然後還背著一些熊肉過來了。但是,我們不能每個人都分一斤熊肉,因為我們能背下山的部分也是有限的,希望大家理解。老趙,我給你一斤熊肉,老孫頭,我也給你一斤,其他人我就不分配了,好不好?」

說完誠懇的雙手合十。

穿進幽夢之中 老趙和老孫頭聽說有熊肉可分,都興奮異常。

這個時候,裡面,金海市的醫生出來了,說道:「劉村長,這最後一例病人也檢查完畢了,我們走了!」

劉村長一拍大腿,說道:「哎呀,你看,我忘了介紹了,這位是羅小冬,這是我們村的副村級幹部,是環境整治小組的組長和安保小組的組長,副村級待遇。這位呢,是金海市眼科醫院的石醫生。」

羅小冬上前,和石醫生握手,這石醫生是個三十七八的女子,容顏雖稍老但是有幾分風韻,羅小冬心想,不愧是城裡人,保養的就是好啊。

羅小冬握手后,感覺對方手也溫潤,如玉。

自己的手,卻很粗糙了。

對方聽說羅小冬獵熊,心裡很驚訝,說道:「太厲害了。」

羅小冬拿出一塊約莫一斤半的熊肉,說道:「石醫生,感謝你為小龍村的貢獻,這點熊肉,你可要收下。」

石醫生受寵若驚,說道:「現在實際上是國家政策好,我們給老百姓,尤其是老年人治白內障,實際上是受到國家政府補貼的。」

旁邊的助手也說道:「是啊,每一個病號,上級政府都補助我們一定的金額的錢款的,所以我們醫院做這個眼科手術,也實際上是賺錢的。」

劉廣才在旁邊,說道:「羅小冬,他們的確是賺錢的。」

羅小冬笑道:「這個我也聽說了,我聽白珊珊說的,不過,畢竟你們來,也辛苦。來一趟不容易,這野熊肉,你就收下把,算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

劉廣才跟著說:「是啊,你就收下吧,羅小冬是我們村裡的有為青年,以後你經常來我們村考察白內障老人的事,也能經常遇到羅小冬。」

老趙和老孫頭,也都跟著說了幾句好話,大意是說羅小冬十分能幹,這點熊肉不算啥。一定要收下,多給小龍村的老年人謀福利,把手術做好,等等。

石醫生最後還是收下了。

羅小冬說道:「收下就好。」

然後,石醫生上車告別,至於卡車上裝的,應該都是醫療設備吧。羅小冬是頭一次見醫院有專屬的卡車。

把石醫生送走後,大家都圍著羅小冬打轉,羅小冬對大家說道:「對不住,我們走累了一天了,我們回去休息了。」

白珊珊要回鎮上租的房子住宿,郭大路想去送白珊珊,胖子白了他一眼,說道:「讓羅小冬去送她吧,給他們兩個獨處的時間,你真是笨啊。」

羅小冬說道:「我去送她吧。」這時候,白珊珊在院子里整理肉,拿了出來,說道:「羅小冬!」

羅小冬過去,說道:「什麼?」

白珊珊說道:「這肉我吃不了,我只留兩斤就行了,我飯量不大,給我的話,我出租屋又沒冰櫃冰箱,我雖然也自己做飯,但是吃不了這麼多,都留給你吧?」 羅小冬說道:「別,你都拿著,炒肉吃,也可以吃好多天。」

白珊珊笑道:「真的不用了,咱們都熟了,都算是自己人了,同生共死過的,你就別跟我客氣了。」

羅小冬想,既然說到這份上了,那我收下就是了,於是點頭。

白珊珊說道:「這就對了嘛!」

羅小冬說道:「那我送你回去吧。」

白珊珊說道:「行啊。」

胖子這時候說道:「羅小冬,白珊珊,吃過晚飯再回去唄?」

羅小冬點頭,說道:「看我,把這茬給忘了,大家都餓了把?」

胖子說道:「我去煮麵條吧,熊肉麵條,如何?麵食大家好幾天沒吃了,這幾天一直吃的肉,不是嗎?」

白珊珊笑道:「好啊!」

黃鶯已經回去見她爺爺黃鐵生了,背著半背包的熊肉加狼肉。

黃鶯帶的肉並不多,力氣小嘛。

白珊珊說道:「我去幫忙做飯吧?」

大家齊聲說道:「不用了。」

因為大家都知道,胖子的手藝是很不錯的。

這時候,郭曉冬的爸爸來了,喊道:「郭曉冬?」

郭曉冬說道:「我爹來了。」

羅小冬說道:「郭大叔!」

郭大叔說道:「你們總算回來了,擔心死我了,聽王大媽說你們打死了一頭熊,嚇的我這個心臟啊。」

郭曉冬擺擺手,說道:「這都是羅小冬的功勞,我在樹上看戲呢。」

郭大叔沒有深追問,說道:「你沒受任何傷吧?」

郭曉冬蹦跳一下,說道:「爹,你放心,我沒受任何傷。」

接著,郭大叔說道:「那我放心了,我回去了,你跟著羅小冬混,沒錯的。」

郭曉冬說道:「你把這些肉帶回去吧?」

郭曉冬從背包里拿出熊肉和狼肉,郭曉冬年輕力氣大,背包快要塞滿了。

郭大叔欣喜,說道:「這是?」

郭曉冬說道:「爹,這都是我們打的狼肉和熊肉。」

郭大叔驚道:「什麼?你們不但打熊,還獵狼?」

郭曉冬說道:「是啊。」

郭大叔長嘆一口氣,說道:「這天啊,你們真有本事。」

郭曉冬說道:「主要是羅小冬有本事,你也說了,跟著羅小冬混,沒錯的,是吧?」說完笑嘻嘻的把包裹遞給他爹,說道:「你先回去吧?我在這吃完最後一頓飯,就回去了。」

羅小冬笑道:「郭大叔,一起吃唄?」

郭大叔說道:「別,他娘還等著我回去呢,我們在吃打滷麵,也挺好吃的。」

羅小冬也不強留郭大叔,送別了郭大叔,胖子已經下好了麵條,熊肉打滷麵!

羅小冬說道:「巧了,胖子也做了打滷麵,剛才送走的郭大叔家裡也是打滷麵。」

胖子說道:「可是這不一樣啊,咱們這是熊肉打滷麵,比那羊肉打滷麵,還要厲害。」

大家幾天沒吃麵食了,連連誇讚,說道:「胖子你手藝真好。」

胖子說道:「其實,什麼飯香,餓了飯香。我們都餓了,再加上吃了三天四天肉,沒吃麵食,所以這熊肉打滷麵才分外好吃。」

白珊珊說道:「沒想到這手擀麵真筋道,你自己手擀的嗎?」

胖子一拍胸脯,說道:「當然了,論武功,我是比不過羅小冬的,但是論做飯,我比羅小冬強十倍。」

羅小冬笑道:「的確,我不會做手擀麵。我雖然是個孤兒,從小做飯,但是我僅限於把飯做熟了而已。」

大家哈哈大笑。

胖子說道:「行了,吃飽喝足了。對了,白珊珊,你對我家羅小冬兄弟,究竟怎麼看?」

白珊珊說道:「我剛才打了個電話給吳鎮長他們,得知韓達還是沒下落,而韓富貴又上電視台去說我髒話了。哎。」

羅小冬氣道:「這真是不像話,這自己的兒子都沒找到,就開始說自己兒子女友的髒話了,而且是一個月兩次。」

胖子說道:「這事有意思,他娘的,我祝福韓富貴也早點失蹤,最好讓人給宰了,或者打一頓,媽媽的,真欠打。」

羅小冬說道:「行了,說正經的,我打電話問問張思國局長吧,他還是最有權威性。」

羅小冬說干就干,裡面撥打電話給張思國局長,張思國接通了,知道這是羅小冬,說道:「羅小冬,聽說你去打獵了?回來了?」

羅小冬說道:「是啊,我剛回來,我問下,韓達的事怎麼樣了?」

張思國嘆口氣,說道:「這韓達失蹤的事,他老子韓富貴,已經找上韓秘書了,你知道不?市委韓秘書!」

羅小冬和韓秘書吃過飯,當然知道韓秘書了。

說道:「這怎麼回事嘛!」

張思國說道:「韓秘書很重視這個事情,我們警局倒霉了,加班加點,也要找,對了羅小冬,你能不能讓鐵明通和蘇炳昌幫忙找一下唄?」

這鐵明通和蘇炳昌,都是當年蛇王的手下,現在基本上算是金海市的梟雄。獨霸一方,當然了,這蘇炳昌和鐵明通秉承的原則是多做正經生意,雖然也有不法生意和勾當,但是畢竟少。

警局張思國,經常拘留改造一些小弟,問小弟,你們老大是誰,都會說是鐵明通或者蘇炳昌!當然,還有三分之二的可能,不是蘇炳昌也不是鐵明通,而是楚秀。

楚秀這名字是個女性名字,但是卻是男人,並且是一個十足的霸王,梟雄。

之前,楚秀的手下,和蘇炳昌的手下爭地盤,得了很多的非議。張思國甚至拘留了十幾個人,最後每個人拘留十五天,教育十五天,然後放掉了。

所謂的拘留教育,就是去一個培訓班似得地方,然後開始有講師教授東西,主要是一些民法通則什麼的,讓大家背誦相應的條款,如果背不下來,就加班加點的背誦,背誦完畢,才能吃飯。

當然,也允許開點小灶,因為這畢竟是拘留,不是坐牢,拘留和坐牢還是有所區別的。

這張思國的意思,顯然是讓羅小冬讓黑道的人幫忙找一下韓達,這麼個大活人,怎麼就不見了呢? 房中藥香撲鼻,兩面牆前置滿木櫃,柜上呈著大大小小各式瓷瓶。

鳳姨捏著藥丸,一粒一粒放在鋪著紗布的木板上。

余媽看著她捏了一會兒,心裡仍放不下,又回去看了眼門縫外面。

「都這個時辰了,前院也該來人了,」余媽說道,「可是我看對面山頭,除了那些個山賊坐在那邊,怎麼都沒人來吼。」

「時間還未到,」鳳姨道,「真要算,你得算一下上山的時間。」

「上山的時間。」

余媽皺起眉頭,心裏面的不安變濃了一點,看向跪在梁氏旁邊的僕婦。

梁氏還算好一些,這件事她雖會被罰,卻不至於丟命。

而這個僕婦……

「希望能躲過這一劫,不然我們手裡又要多出一條人命債了。」余媽說道。

鳳姨像是沒有聽到,不作聲響。

卞夫人帶著一堆人,沉著臉去到了落霞苑。

門口卞雷的人伸手攔住了她們。

「這是幹什麼?」彩明叫道。

「夫人稍等,小的去通報下。」隨從說道。

跟在卞夫人後面的所有人都愣了。

卞元雪柳眉一豎,怒喝:「通報?我娘要見那個劉姨娘還得通報?你給我讓開!」

方才那個隨從已經轉身走了,其他幾個隨從卻還擋在那邊,像是沒有聽到卞元雪的話。

「讓不讓?」卞元雪叫道。

隨從沒有反應,紋絲不動。

卞元雪揚起一腳就踹了過去:「找死!」

隨從忍著了劇痛,依然不動。

「立蘭!」卞元雪看向自己的丫鬟,「去給我多叫點人,我今天看看我們山上到底還有沒有規矩了!」

「是!」

「姨娘,」金枝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說道,「她們來了,好像真的要鬧大了。」

劉姨娘看著茶杯裡面漂浮的茶葉,聞言點了下頭:「嗯。」

卞雷坐在旁邊,心裏面也是不安,可是看到她這麼淡定,又像是被吃了一顆定心丸。

「娘,」卞雷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名門隱婚 還是八爺跟你說了什麼?」

「能說什麼,」劉姨娘看了他一眼,「他這段時間脾氣暴躁,誰願意招惹他,我都不跟他說話。」

卞雷一愣:「那你現在還……」

「還跟那個老婆娘較勁,是吧?」劉姨娘冷哼,「你以為我願意,她讓我去給那些個一身臊味的嘍啰們指字呢,她不先為難我,我會給她臉看?」

「可我們怎麼斗得過她?」

「你真把什麼夫人姨娘當回事呢,不就是個先來後到的問題,我忍了那婆娘半輩子了,我今天就是不想忍了。」劉姨娘說道。

卞雷:「……」

雖然知道自己這個娘親向來不好對付,但是卞雷沒想到她會一下子變得這麼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