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放下手中的相機向著店面走近了兩步,在門口的花叢中種著密密麻麻的藍紫色小花。這種樣子的矢車菊不二格外熟悉,因為在不久之前他還在每天照顧著,一樣的品種一樣的色澤。和幸村精市何其相像的一種花。

「叮鈴——!」不二推開這家店門走了進去,透明的櫥窗里展示著各種小巧的藝術品。常見的胡桃夾子的士兵,做成婦女形象穿著德國傳統服飾的母羊,各種還原版的歐式傢具,但那小巧的程度竟是能放進手裡!

一個單放了各色貓咪瓷雕的櫥窗讓不二停下了腳步,裡面的貓咪全身有著最少三個色的圈紋裝點著,主色以褐色,藍色和橙色居多。並不是如一般貓咪瓷雕般的形象神似,這的貓和正常的貓咪一點也不像,臉是放倒了的月牙,臉上的表情倒是像人一般。側著的鼻線和完全不同的左右臉顏色,讓整張貓臉瞬間立體了起來,但都不過是繪畫的效果罷了。姿勢百態的貓咪比模擬雕塑更多了份鮮活感,這種型不似神似的樣子意外的打動人心。

貼在貓咪身上的白色標籤寫著17到60歐元不等的價格,對於的得到姐姐贊助的不二來說,並不會很貴。將那隻爬倒了還在舔著爪子的橙色貓咪拿了起來。不二又在其他櫃檯選了一組微型的餐具和胡桃夾子。

拿著老闆依舊包裝好的三件東西,不二笑的很是滿意。

「男孩,你剛再看矢車菊嗎?」老闆用著有些磕絆的英文問著正在結賬的不二。

不二頓了一下點了點頭,老闆從旁邊的竹籃里拿出一張硬質書籤,將之遞給你了不二。 腹黑寶寶的俏俏妻 簡單的淺黃底色帶著壓印的花紋,裡面封存著一朵盛開著的藍紫色矢車菊,背面印著的德文似乎是這家店的名字,而在花的旁邊用花式英文寫著felicity(幸運,造福之物)。

「贈品。」

「謝謝。」不二笑著接過,手指摩擦了下上面有些凸起的花朵。心底一時被撥動了下,帶著不明的情緒將書籤放到了貓咪瓷雕包裝盒裡。合上的眼觸動著想要掙開,卻最終放棄了。看著手錶上的時間,不二推開店們走了出去,轉頭朝向集合的目的地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等會還有一章慈丸的番外,阿羽這周的榜單就靠它來填了,今天死活沒碼出兩章(┬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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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尼黑的的機場,迎面走過來的德國醫生正和龍崎教練做著簡單的交談。剛下飛機的少年們卻是各有各的姿態。

不二和越前站在一旁和飛機上認識的美國人談論著,從美國回來的越前倒是沒什麼國界感,但很意外的是交流的主要負責人居然是不二,一旁的越前少年不時打著哈氣,一臉朦朧的看著就是沒有睡醒。

一直活躍的菊丸倒是不知何時蔫了下來,扒在大石身上一臉菜色,這個東京時間凌晨3點的當下,正是人一天中睡得最沉的時候,時間差並不是那麼容易克服的。

「小不點和不二就算了,乾和阿桃你們怎麼還這麼精神啊?」菊丸看著仍然站的筆直手上的筆更是一刻也沒停過的乾,還有一旁四處晃蕩滿臉興奮的桃城。聲音都不由的帶上了哀怨,明明就他和桃城在飛機上玩得最瘋了,怎麼差別這麼大。還有一直保持著一種坐姿的乾,怎麼看都不像睡過的。

「我東京時間22點到2點是睡著的。」乾扶了下反光的眼鏡,笑的一臉精明。

「不是吧?」菊丸抽著嘴角看著乾,那個連座椅都沒放倒,手上還紋絲不動的拿著筆記本的動作?是睡覺?除了被看不見眼睛的方形鏡框擋住,的確無法分辨眼睛的張合外,怎麼都不像是睡覺的樣子吧。

「我倒是沒什麼感覺。」桃城一副精神過頭的樣子,臉上除了興奮再找不出其他的表情了。讓一旁的菊丸更加哀怨,明明都沒睡,怎麼差別這麼大?

「好了,一會到手冢那還有段時間,菊丸你在巴士上補一覺吧。」和手冢的德國醫生交流完后,龍崎教練招呼著少年們走出了機場,登上了早已等候的巴士。

……

病房門被推來,坐在床上的幸村抬頭看著走進來的醫生。將檢查結果看了一遍的忍足醫生,終於放鬆的出了口氣,

「檢查結果說明手術是成功,留下來的問題是復健。」忍足醫生向前走了兩步,指著幸村的雙腿說道:「這裡曾經有著炎症。」

「一年的病理期並不會完全沒有後遺症。」看著將手放到自己腿上的幸村,忍足醫生放鬆了語氣接著說道:「但這不是不能解決的問題。」

「是有些感覺了,但遲鈍的嚇人。」幸村有些出神的看著自己的腿,從一開始的完全沒有知覺到慢慢的能夠小動作的驅使,但只是一點點的動作,就讓氣力和精神得到了嚴重的透支。

「什麼時候開始復健?」幸村收回放空的視線,投注於忍足醫生身上的目光竟不自覺的帶了分厲色。

「就算你再著急也要等3個星期後。」忍足醫生抓在登記板上的手不由的用了些力氣,以排解一時的緊張。一個不過14歲的孩子,擁有的氣勢竟讓一個成年人有些膽寒。

這也是大多數人見慣了幸村溫和的態度,卻忘了身為王者所在的立海大,一個桀驁不馴之才匯聚之地,作為被每個人都承認和擁戴的部長,光是溫和可是不行的。

「一個星期後開始吧。」幸村目光帶著凜厲卻在嘴角掛上了一抹微笑。兩廂矛盾卻又從中生出比單純的嚴肅者更加讓人膽怯的威懾。那雙眼不知何時改變的,依舊的鳶紫卻不見了曾經的溫潤,哪怕曾經也只是一種帶著距離感的假象。但卻不會讓人從心底發寒。

「你這是在胡鬧!」忍足醫生雖一時被幸村突發的氣勢所涉,但終歸還是個大人。雖然失態的態度不再遊刃有餘,但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

「亨特醫生真的是很權威的專家。」幸村隔著衣服輕觸開刀的傷口,不過兩個硬幣的直徑,癒合起來也很快。「我不會胡鬧,但時間不能拖。」

「呼……」忍足醫生抓著報告單的手又緊了緊,像是沒辦法的妥協,看著堅持的幸村皺著眉開口:「最早10天後,看你的恢復情況。」

……

下了巴士的菊丸不見了剛才的菜色,和翹起的紅髮一樣活躍的貓眼四處轉動著。早已站在那的手冢看著走下車的眾人,那一張雖然依舊錶情不多的臉卻讓人莫名的覺得溫和了許多,連周身的氣氛也改變了般,難得的冰山融化。

接過大石遞過來的獎牌,對越前和真田的比賽做出了評價。越前本來正聽著好久不見的部長難得的表揚,壓低的帽檐略帶彆扭的害羞。但手冢最後一句『破綻還很多』讓小支柱從假害羞到真彆扭有了質的變化。面對圍著的無良前輩們集體的鬨笑,越前終於在小聲嘀咕了句后徹底用帽子擋住了視線,眼不見為凈。

在參觀完手冢住的地方后,一行9人從德國的寧芬堡開始參觀。宮殿前面的湖邊到處是戲水的天鵝,遊人的到來並沒有打擾到它們。菊丸雙眼放光的上去想要用手摸摸,但白天鵝很不給面子的滑了兩下腳掌,向著湖中心游去了。接下來是已經被當做美術館的宮殿,裡面著名的『美的畫廊』大家參觀了36幅不同的美女圖,這些從各個階級選來美女展示了不同的女性美。

之後的慕尼黑奧林匹克公園,以及二戰時期的德國收容所在手冢的介紹中一一留下少年們的足跡,不二的袖珍相機里第一卷膠捲已近用完。等到了聖母教堂,不二從口袋裡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備用膠捲。登上聖母教堂的大家趴在欄杆邊享受著從高處俯視的美景。本來一切都很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直到,想要給每個人照些個人照的不二回頭看著有些不知何時空蕩的四周,才頭疼的開始思考,大家什麼時候不見的?

「阿拉?走丟了?」不二收回相機,左手支著右臂的關節處,右手的手指習慣性的點著下巴。

「算了,傍晚到庫里斯特福德里集合就好了。」走下聖母教堂的不二看著完全沒有隊友身影的四周,右手握拳敲了下左手掌心微笑的說道。

讓我們把時間倒回到大家還在聖母教堂上時。

當手冢和大石交流完德國先進設施環境的影響時,回過頭的菊丸發現本來想撲上去的越前不見了,隨之大家才發現桃城,海堂和乾也一起不見了。在大石催促的聲音中一起奔向樓下。而此時,正在離大家有些距離對著遠處景物對焦的不二同學,就這樣被忘記了……

不二拿著相機開始了獨自一人的旅行,如果說為什麼不去打個電話給大家,他只能總結出兩點,一是他根本就沒帶手機,二也是真正的理由就是,他完全沒記住手冢在德國的電話號。

開始在瑪麗安廣場慢步的不二,手中的相機就沒有停下過。對著哥特式建築和周邊的花草一張張的拍攝著。憑藉著不錯的英文和半吊子的德文,倒也遇到什麼不方便的地方。

又一家裝飾華麗的店面被定格在不二的相機中,不二又調整了下相機的焦距,想要再拍一張近距離的。模糊的畫面逐漸對準,一片藍紫映入不二眼中,按下快門的右手頓住了。那一片以藍紫為主色的美景正是德國的國花——矢車菊

不二放下手中的相機向著店面走近了兩步,在門口的花叢中種著密密麻麻的藍紫色小花。這種樣子的矢車菊不二格外熟悉,因為在不久之前他還在每天照顧著,一樣的品種一樣的色澤。和幸村精市何其相像的一種花。

「叮鈴——!」不二推開這家店門走了進去,透明的櫥窗里展示著各種小巧的藝術品。常見的胡桃夾子的士兵,做成婦女形象穿著德國傳統服飾的母羊,各種還原版的歐式傢具,但那小巧的程度竟是能放進手裡!

一個單放了各色貓咪瓷雕的櫥窗讓不二停下了腳步,裡面的貓咪全身有著最少三個色的圈紋裝點著,主色以褐色,藍色和橙色居多。並不是如一般貓咪瓷雕般的形象神似,這的貓和正常的貓咪一點也不像,臉是放倒了的月牙,臉上的表情倒是像人一般。側著的鼻線和完全不同的左右臉顏色,讓整張貓臉瞬間立體了起來,但都不過是繪畫的效果罷了。姿勢百態的貓咪比模擬雕塑更多了份鮮活感,這種型不似神似的樣子意外的打動人心。

貼在貓咪身上的白色標籤寫著17到60歐元不等的價格,對於的得到姐姐贊助的不二來說,並不會很貴。將那隻爬倒了還在舔著爪子的橙色貓咪拿了起來。不二又在其他櫃檯選了一組微型的餐具和胡桃夾子。

拿著老闆依舊包裝好的三件東西,不二笑的很是滿意。

「男孩,你剛再看矢車菊嗎?」老闆用著有些磕絆的英文問著正在結賬的不二。

不二頓了一下點了點頭,老闆從旁邊的竹籃里拿出一張硬質書籤,將之遞給你了不二。簡單的淺黃底色帶著壓印的花紋,裡面封存著一朵盛開著的藍紫色矢車菊,背面印著的德文似乎是這家店的名字,而在花的旁邊用花式英文寫著felicity(幸運,造福之物)。

「贈品。」

「謝謝。」不二笑著接過,手指摩擦了下上面有些凸起的花朵。心底一時被撥動了下,帶著不明的情緒將書籤放到了貓咪瓷雕包裝盒裡。合上的眼觸動著想要掙開,卻最終放棄了。看著手錶上的時間,不二推開店們走了出去,轉頭朝向集合的目的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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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迷樓最快更新,無彈窗閱讀請收藏書迷樓(.com)。 珊瑚看到她用以談判的籌碼被搶走了,眼睛里透出凶光。她托著手腕,惡狠狠地看著窄小通道里的每一個人,說道:你們不讓孩子與母親相認,是會遭報應的!童凝兒憤然說道:你是不是秋秋的母親,我們自然會弄清楚。剛才你出手毒辣,現在兩個孩子身上都有傷,我們沒有時間和你理論,你自求多福吧。

說罷一群人向通道外面走去,柴五砰的一聲關上了那扇玄鐵大門,把珊瑚的叫罵聲隔絕在了裡面。雲華抱著秋秋走出了山洞,秋秋看到很多人在山洞內外等著他們,見到她平安被救出來,大家都圍了上來。

西門三月掙脫了紫紋的懷抱,跑到雲華面前,抬起頭哭著對秋秋說:小秋兒,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雲華見狀把秋秋放到地上,秋秋上前拉住西門的手說道:「三月哥哥,是我不好,連累你受傷了。」秋秋此時心裡對西門三月十分愧疚,覺得不該利用這個小孩子,來達到自己的目的。西門受傷,她的心裡很是心疼,秋秋忽然感覺到,她對這個總愛討好自己的孩子,產生了一種母愛般的感覺。

蘇夢棠看向四周,發現幾個才來山莊不久的家丁,也站在這裡,心中不免有些生氣,說道:今天這裡發生的事,大家一個字也不許說出去,以後這個山洞,沒有受過我親自許可的人,一概不許靠近。

碧湖聽到后,忙使了個眼色,命家丁們各自回到對應位置上去,上前解釋道:「姑娘,奴婢剛剛吃完飯往這邊來,聽潘四說兩位小主人在裡面出了危險,我怕需要人手,便讓他去多叫些人。潘四因為時間緊迫,便把正好遇上的、幾個巡庄的新人喊來了。是奴婢沒有交待清楚,請姑娘責罰。」

蘇夢棠看看碧湖,又看看她身後頗有些緊張得潘四,說道:罷了,你們也是救人心切,這次就算了。說罷紫紋抱了西門,雲華抱起秋秋,一行人回到了蘇夢棠的蘭澤軒。秋秋本以為,雲華和蘇夢棠會狠狠責罰她與西門三月。沒想到雲華只是告誡她以後不要亂跑,就沒有再說什麼,由蘇夢棠帶著紫紋和紫玉,去暖閣中為西門與秋秋上藥。

紫紋把藥酒倒進手心裡,兩手搓熱,輕輕捂住西門三月腦袋上的大包,西門三月疼得大叫起來,蘇夢棠看了忙坐過去,把西門三月緊緊攬進自己懷中,口裡說道:好孩子,忍一忍,葯是一定要上的。西門三月悶聲悶氣地喊道:師父我透不過氣來了。蘇夢棠又將他鬆開,往他鼻子上颳了一下,說道:剛剛聽說你們進了山洞時,師父也覺得透不過氣來了。

西門三月知道蘇夢棠這是沒有生氣,咧開嘴笑了,說道:我知道師父最疼三月了。蘇夢棠故意換作一副嚴肅面孔,說道:要是再有下次,我就不去找你了,你自己闖的禍,就自己擔著吧。西門知道蘇夢棠是假裝生氣,笑得更開心了,說道:再有下次,師父不用救我,把小秋兒救出來就行,我自個兒能脫身。

蘇夢棠聞言下意識地看向秋秋,此時秋秋正低著頭坐在紫玉平日守夜的卧榻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任由紫玉為她身上淤青的地方塗抹藥酒。她自打進了暖閣,便一言不發,彷彿停留在自己的世界中。蘇夢棠和西門對視了一眼,西門小聲說道:師父,那個壞女人說自己是小秋兒的媽媽,小秋兒可能傷心了。

蘇夢棠覺得於心不忍,連忙起身,要去抱抱秋秋,其實她也是害怕,如果西門順便問起了他自己的身世,該如何回答。此時秋秋正在努力把剛剛聽到的信息串聯起來,勾畫出出一個完整的面貌,她現在終於知道了為何小秋秋很小的時候,就獨自一人跟著雲華師父生活在山中,想來是為了避禍。秋秋雖不知道趙竑是誰,但她卻想起來歷史課老師無意中提到過:宋朝的太子,下場都很慘,那自己那位素未謀面的父親,不知道是如何落了難,使得妻離子散,自己也丟掉了性命。人生的命數實在是不可預料,縱使貴為太子,又能如何呢。

她正想著,忽然感覺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擁住,蘇夢棠身上獨有的茉莉花粉的味道,讓她從紛擾的思緒中抽離出來。秋秋抬起頭,看到蘇夢棠有些擔憂的面容,說道:我沒事,夢棠姑姑。蘇夢棠看著秋秋懂事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說道:「真是造孽,為什麼要讓你小小年紀承受這些。」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秋秋道:對了,你是聽誰提起趙竑這個名字的,又是如何與三月找到那個山洞的?

秋秋看著蘇夢棠,略為尷尬地笑了一下,說道:我聽見夢棠姑姑和師父提起來著,才知道這個名字,又聽見夢棠姑姑可能會去兵法堂,於是和三月哥哥尋了過去。蘇夢棠倒吸一口涼氣,竟是自己的疏忽,以為秋秋不過是小孩子,不會在意大人間說的話,才沒有刻意避開。她忽然覺得愧疚又驚訝:這個孩子,小小年紀竟有這樣的心智,實在是不容小覷。

秋秋注意到蘇夢棠表情的變化,便將身體倚在了蘇夢棠懷裡,用孩子的語氣說道:「師父教我天地君親師,可是我卻不知道自己的親人是誰,又在哪裡,所以才想弄清楚的。」蘇夢棠聞言稍稍安心,又十分心疼,她攬著秋秋,輕聲而緩慢地說道:你師父,你的這些姑姑和伯父,從前都是你父親最好的朋友,我們都是你的親人。

紫玉恰給秋秋塗完了藥酒,要幫她將袖子放下來,秋秋便坐直了身體。她問蘇夢棠道:「夢棠姑姑,我父親是如何不在的呢?」——既然珊瑚說破了這個秘密,那就索性問個清楚吧。蘇夢棠頓了頓,說道:秋兒你還小,這些事情你長大了,自然會知道。秋秋搖搖頭道:師父也是這樣回答我的,可我已經長大了,人不能總是這樣稀里糊塗的過日子。蘇夢棠有些陌生地看著秋秋:這個孩子,像是一夜之間忽然長大了,這些話,能從一個八歲孩子的口中說出,實在是令人稱奇。

西門在一旁聽著,也有些驚訝地看著秋秋,他的小秋兒妹妹,受了神仙真人的旨意,忽而變得像是大人了一般,言談舉止都少了一份無憂無慮的童真。他有些可憐小秋兒,便替她央告蘇夢棠道:師父,你就告訴小秋兒吧。

「我。。這事。。」這下輪到蘇夢棠不知所措了,她說道:這事我要先問過你師父,才能告訴你。 丸井只是站在那,微張的嘴和瞬間緊縮的瞳孔,和四周的隊友一樣的表情。在這手術室的門外,所有人聽到那一個讓人無法相信的消息。

「青學獲得優勝了……」拿下耳機的桑原,開口說道。丸井不知道自己聽到了什麼,青學勝了?那換句話是不是可以說,他們立海大輸了?輸了?立海大?輸了?那個真田?

「可惡!……可惡!……」牆壁被砸響的聲音驚醒了一眾人。所有人中唯一的學弟背對著他們雙手握拳拍打著牆壁,不知從口中傳來的聲音像是已經帶了哭腔。

「赤也,別這樣。」柳半蹲下,伸出手拍著已經順著牆面蹲下掩面的切原。「幸村還在努力著。」

所有人的目光又抬頭看向亮著紅燈的手術室,沉默瀰漫,握緊的手緊張而痛苦。丸井也想像切原那樣大哭一場,但不可以,因為他是前輩,因為幸村還在努力著,他們還沒有輸!等待的時間漫長的磨人,沒有人能不去在乎剛聽到的消息,但此時他們只能隱忍著期盼結果。

「叮!」燈終於變成了綠色!被推開的門裡走出來卸下口罩面帶微笑的醫生。

「手術很成功。」

這幾個字終於打破少年們的沉默,不明原因的激動湧上心頭,似乎沖的眼間都有些刺痛,不由的想要落淚。

「太好了,太好了!」切原的淚水沒有任何保留的染滿眼眶,用來擦拭的袖子都來不及阻止。映襯的碧綠的眸子有些紅潤。

「嗯。」柳那張一向淡然的臉上也揚起微笑,閉著的眼似乎都在顫抖。

「成功了,搭檔。」仁王不知何時將頭抵靠到了柳生的背上,有些壓抑的聲音傳了出來,染上了不同於平成的沉悶和沙啞。柳生不言語,只是笑著任由自己的背後傳來淡淡的濕潤。

丸井看著被推出來的幸村,想勾起一個笑臉卻被水霧模糊了視線,溫熱的水滴順著臉頰劃過皮膚,有著灼燒人的觸感。

「文太。」 現在只想愛你 眼前遞過來一張面巾紙,丸井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向自己搭檔,有些彆扭的伸手奪下,低頭擦拭著。桑原無奈的嘆息。隨即跟著眾人走向監控病房。

真田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眾人不得而知,只是有些不知道該怎樣面對。沒有在現場看到比賽,所以無法評價。只是怎麼也無法想象真田輸給一個一年級生,哪怕那個人曾經打敗過切原。所以只剩下無視和沉默,一切只能等幸村醒來。

被趕來的幸村夫婦勸回去的眾人站在醫院樓下,醫生說幸村今天似乎還不能清醒,而家在神奈川的眾人都不適合陪護,只能暫且先回。

但今天卻並不平常,大家似乎無法就這樣整隊待發,先是仁王拉著柳生有事先走了,然後留下想和柳一起卻被分配給桑原的切原。丸井猶豫了會,決定一個人走。而看起來想和真田談些什麼的柳點頭同意。

一旁的真田沒有言語。就這樣。大家被拆的七零八散,丸井在桑原的但心和切原不解的目光中,一個人向著相反方向走去。

其實沒什麼打算的,只是現在不想回神奈川罷了。丸井握緊背著的網球包帶。就這樣低著頭向著大概知道方向的目的地前進。

雖然他不是切原那樣極品的路痴,但,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東京,還是迷路了。大概低著頭漫無目的的走也是主要原因之一。他明明記得這附近有一家蛋糕店,但這寫著烏冬面的招牌是怎麼回事。

丸井嘆氣,將本來只是隨便穿在身上的衣服拉上拉鏈,因為逐漸昏暗的天空讓地面溫度直降。

抬腳,丸井走進這家烏冬麵店。叫了一碗海鮮炒烏冬,這個時間對於剛比賽完的丸井來說已經很餓了。丸井支著下巴想著剛才來時的路,雖然沒有切原那樣的屬性,但趕不上末班車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客人,你的面。」在這個已經過了飯點的時間,沒用多久面就端上來了。放下面的老闆皺眉的看了眼玻璃窗外,猶豫了下,還是出聲詢問著準備開吃的少年。

「那個,是您的朋友嗎?」

丸井放下剛拿起的筷子,順著老闆指的的方向看去,瞬間黑線。

那個一臉貼在玻璃上的黃毛他可不可以說不認識!身上是和發色接近的西裝校服,上面有著『帝』字的紋飾。眨巴的一雙眼不停的看著他,如果要比較的話,就好像他在看蛋糕般,閃亮的嚇人。

「丸井君!」看見已經看過來的丸井,芥川不在貼著玻璃,搖擺著的手就怕對方看不見般弧度頗大。丸井捂臉,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對面的座位已經被原本在門外的人搶佔,而來人一臉大笑的對著他,笑的好不誇張。

「芥川君。」丸井認命似的開口叫著對方的名字,放下了捂臉的手,無奈的拿起筷子開始餵飽自己已經餓到極限的肚子。

「沒想到丸井君還沒回神奈川呢,是有事嗎?」芥川沒有在意對面只叫了一聲就自顧自的丸井,依然興緻勃勃的詢問著:「怎麼會來吃烏冬面呢,剛來的路上不是有家蛋糕店嗎?」

「咳,蛋糕店?」丸井有些嗆到的吞下嘴裡的面,一臉驚訝,來的路上?

「你從什麼時候跟著我的?」

「從丸井君路過蛋糕店的時候。」

「……」丸井不再說話,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對面笑的一臉蠢萌的傢伙。所以說,他就這樣路過了?就這樣被跟了一路?整個店裡只剩下丸井吸啦著麵條的聲音,和芥川的蠢笑。

「呃…」丸井咬完最後一口鮮蝦,順勢打了個飽嗝。

「這裡,丸井君。」一旁一直掛著笑臉的芥川很是及時的拿出一張紙巾,抬起的右臂將之遞到丸井嘴邊,將些許的醬汁一一擦掉。臉上的蠢笑從未斷過。

「唔…?」丸井本能的想要後退,卻還是被捕捉到了。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嘴角輕柔的觸感怔到,等待回過神來,紙巾已經離開了嘴邊,只留下被擦觸過後嘴唇微溫的灼熱感。

「我自己就,可以。」丸井溢出口的聲音在對方越加燦爛的笑臉中低不可聞,最後只能無聲的嘆息,卻完全拿這個人沒辦法。

「丸井君。」芥川突然睜大了雙眼,閃閃發光的盯著丸井,被注視著的人頭掛黑線,嘴角抽搐著開口。

「呃?有什麼事?」丸井在這強大的光波下,只能硬著頭皮接著詢問。

「今天,今天要不要來我家住?」芥川雙手握拳有些激動的上下搖晃著,眼中有著十萬伏期待的光線,直射丸井。後者覺得嘴角抽的恢復不了了。

「我還要回神奈川,明天有訓練。」丸井搖頭,一點也不想跟著這個人回家,絕對會發生讓他各種面部抽搐的事情。

「但是……」芥川似乎沒有被丸井的拒絕而打擊到,依舊笑臉迎人。

「但是什麼?」丸井總覺得有什麼不詳的預感。

「但是在這個時間,趕到車站已經來不及了。」芥川很是不在意的說,像是為了驗證自己的話,指著丸井背後牆壁上掛著的鐘錶說道。

「不可能!我的表還是……」丸井睜大眼轉頭,並將自己的表抬起來看了看。

「慢了,慢了一個小時?」丸井徹底抽搐了,視線在牆上的鐘錶和自己的腕錶之間徘徊,最終只能接受這個讓人無語的消息。

頭好疼,嘴角抽搐的平復不下來。果然,預感靈驗了,錯過末班車這種只有赤也那個笨蛋做過的事,今天居然發生在他這個天才身上了,而且偏偏是在這個人面前。

「丸井君是要去住酒店嗎?似乎年齡還不到吧?」芥川掛著得逞的傻笑接著詢問:「還是要去同學家,東京有認識的人嗎?」

「……」丸井無語,不光是年齡不夠,身上的錢也不夠。而在東京,似乎除了眼前的這個傢伙就再也沒有什麼熟人了,頭好痛。

「還是來我家吧。」芥川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勾笑著再接再厲。

「……那就,打擾了。」

華燈初上,不過片刻的路程已讓天空塗上更深的色度,少年們的身影被夜色拉伸,在地上變換著不同的姿態。背著網球包的少年顯得頗有些無力,不時合眼嘆息,一旁有著棕黃捲髮的少年則是將身影越湊越近,讓兩人在地面上的影子黏著交織在一起,幾乎合二為一。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和正文還是有區別的,比賽和手術時間上。

番外果然是填榜神器。

阿羽作死的下個星期也申了榜單,需要鞭撻才有壓力的我是不是有些m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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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井只是站在那,微張的嘴和瞬間緊縮的瞳孔,和四周的隊友一樣的表情。在這手術室的門外,所有人聽到那一個讓人無法相信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