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不可啊!」

「不錯,兩位長老,對我金瀚忠心耿耿,可都是曾經有大功勞在身的人啊!」

「還請門主看在今日是大喜之日的份兒上能夠饒了兩位長老啊!」

其他幾門中流砥柱,紛紛上前一步,彎腰抱拳,盯著金瀚,無比心痛的哀求道。

「哼!一群螻蟻,也敢妄圖改變一門之主的注意?難怪區區兩名長老都敢頂撞金門主。」站在一旁的向天生見狀,咧嘴傲慢的冷哼道:「金兄,有些人就是欠收拾,萬萬不可心慈手軟,否則,以後豈不是任何人都能夠挑釁你這門主之威了?」

金瀚一聽,心頭頓時咯噔了一聲,哪裡能不明白這是向天生在給他出難題啊!

今日,這兩名長老的性命恐怕是保不住了,否則,向天生恐怕會刁難與他。

「呼呼……要怪就怪你們兩人話太多了吧!」金瀚在心裡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屈指一彈,兩道精純的靈氣,在虛空中留下一道白色的氣浪,便狠狠的打在了兩人的身上,而後,瞬間封印了兩人體內磅礴的靈氣。

「不好!」

兩名長老在靈氣被封印的瞬間,就面色大變。

作為一名修士,如果沒有了靈氣,那豈不是待宰的羔羊了?

「拖下去,處決了!」

金瀚咬著槽牙,面容冷漠的說道,雖然明知道這是金瀚故意在給他出難題,可他卻也只能接著,沒辦法,誰讓向天生現在的實力在他之上呢?

如果他不按照向天生的要求來,一旦向天生不滿,隨隨便便都能夠找個借口弄死他了。

「門主……」

金門一眾強者悲呼。

「都給老子閉嘴,誰在膽敢廢話一句,便跟他們二人一起處決!」

金瀚眼睛怒瞪,憤怒咆哮。

齊曉雪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那漂亮的雙目之內更是充斥著濃濃的不屑跟鄙夷之色,她在修真界混跡的有些年頭了,可是卻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啊!

「咻!!!」

手中長抖動。

齊曉雪根本不起理會自己的傷勢,咬著銀牙,就再度催動雷種之力,朝著向陰殺了過,雖然,向陰只是一個幾歲的孩子,可齊曉雪已經決定要殺了這個魔童。 這樣邪惡的人不死,那就是整個天下的禍害,所以,這一劍殺出,不但快捷無比,而且她也根本沒有防守的意思,雖然心中有些遺憾,不過她卻無力改變自己的命運了。

發生了這一連串的事情之後,金門就更加的靠不住了,而一旦落在向天成的手裡,她的下場恐怕是生不如死,倒不如直接殺了向陰除掉一個禍害而死。

正嘴角噙著冷笑,冷漠盯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的向陰,一聽到背會傳來的破空聲,整個人也是面色大變,幾乎沒有過多的考慮翻手就是一面金色的盾牌扔了出去。

金色盾牌迎風暴漲,瞬間就化作一面一米左右的盾牌擋在了向陰的背後,而他則是急速轉身,催動體內磅礴的陰氣構建第二道防禦。

齊曉雪的攻擊力有多犀利,他可是親身感受過,一個不慎,那可是有可能要了他的性命的。

千分之一個呼吸后。

齊曉雪那閃爍著刺刺目紫色雷光的長劍狠狠的落在了那金色的盾牌之上,這盾牌明顯不俗,上面不但刻畫著一種不知名的妖獸圖案,在四個角上還鑲嵌有珍貴的紅寶石。

在靈氣的催動之下,四顆紅寶石,紛紛閃爍著宛如鮮血一般猩紅刺目的光芒,給人一種無形的威懾,只可惜,這種威懾在天威雷霆之下,卻顯得非常蒼白。

而且齊曉雪半步戮仙之境的修為也不是擺設,攜帶著驚天力量的長劍,在觸碰到盾牌的瞬間,就像是一把利刃戳了冰面上一般,瞬間盾牌炸裂,直接把向陰嚇的魂不附體啊!

此時,他才剛剛構建防禦陣法,根本來不及做出第二次的阻擋啊!

「瑪德,這個瘋子,齊曉雪,你難道想要看到小綠死在你的面前不成?」

章成文一手掐著小綠的脖子,咬著槽牙,怒瞪著眼睛,盯著殺機凜然的齊曉雪無比猙獰憤怒的咆哮道。

「小綠?」

齊曉雪一聽,頓時眼睛一瞪,急忙扭頭看了過去,這一看,手中的長劍也停止了攻擊,只見小綠此時在章成文的手掌之下,簡直就像是一隻可憐的小花貓一般,面色漲紅,小臉上充滿了濃濃的痛苦之色。

「小姐,不要管我,做你想做的事情!」

小綠用盡全身力氣,無比艱難的抬起頭,盯著齊曉雪傻笑到。

「章成文,你想要做什麼?」

齊曉雪咬著銀牙,無比憤怒的盯著章成文呵斥道。

「做什麼?你個見人,明明只是普通的切磋比斗,你倒好,竟然敢動殺機,現在馬上扔掉你手中的先天靈寶,另外自封奇經八脈!」

章成文咬著槽牙,無比憤怒的盯著齊曉雪呵斥道。

「什麼?自封奇經八脈?」

「大師兄,她若是封了奇經八脈,豈不是等死?」

「不錯,雖然她不應該動殺機,可畢竟是比斗,怎麼能讓人自封經脈呢?」

演武場四周的師兄弟們一聽,一個個也是一臉的憤怒啊!

封了奇經八脈之後,不管你的修為有多恐怖,多逆天,也就是一個普通人了,試問,這樣的人,如何能夠是一名教主之境強者的對手?

恐怕就算是來一千個,一萬個也不是向陰的對手了吧!

這不是等同於是齊曉雪自殺嗎?

「哼!一群混賬東西,沒大沒小,我做事的時候,輪得到你們說話嗎?」

章成文咬著槽牙,殺機凜然的盯著周圍的師兄弟們呵斥道,那兇狠的樣子,頓時把周圍一眾師兄弟嚇的心頭一顫,平日里,章成文在金門那可是說一不二啊!

得罪了章成文那在整個金門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今日,如果不是章成文跟金瀚兩人實在做的太過獻媚,他們恐怕也不敢多言啊!

現在,一被章成文的殺機鎖定,一個個頓時就慫了。

「噗嗤!!!」

兩道讓人頭皮一麻的悶響聲驟然響起。

隨後,只見,之前兩名長老的腦袋,就像是落在地上的西瓜一般,咕嚕嚕的滾出老遠,滾燙刺目的鮮血,在地上拉出了一條五六米長的血跡,兩名長老哪怕腦袋落地,依舊是雙眼怒瞪,充滿了濃濃的不甘,那種視覺衝擊,簡直恐怖到了極致。

特別是不少心境一般的修士,在看到這恐怖的一幕之後,直接被嚇得慌忙後退,心跳加速。

便是一些長老級別的強者,此時也一個個一臉的憤怒啊!

為了討好向天成,金瀚做的實在有些過分了。

「見人,鬼道蔓延!」

向陰見齊曉雪竟然靜止不動了,頓時心中大喜,雙手催動,一條如同巨蟒一般的黑色陰氣急速朝著齊曉雪纏繞而去,速度快的讓人目不暇接。

齊曉雪剛回過神兒,還來不及做出防禦,那黑色的魔氣就已經纏繞在了齊曉雪的身上,頓時,一股劇烈的壓迫感驟然從黑色的陰氣之上傳來。

齊曉雪面色大變,體內靈氣瘋狂澎湃,不斷的衝擊著禁錮她的黑色陰氣,只是,這陰氣竟然無比的堅韌,哪怕在她半步戮仙之境的恐怖修為衝擊之下,不斷的膨脹,卻始終無法擺脫那黑色陰氣。

「見人,當初為了修鍊這鬼道蔓延,我可是足足屠了三千修士,吸取他們死後的怨氣才凝聚而成,想要破開它,你行嗎?」

向陰見齊曉雪被自己困住了,頓時心情大定,盯著齊曉雪一臉陰森的嘲諷道。

「雷種給我炸!」

齊曉雪咬著槽牙,神情瘋狂的怒吼道。

「砰砰!!!」

一道道恐怖的爆炸聲不斷的響起,伴隨雷光閃爍,可是哪怕她拼盡全力,她能夠調動的力量幾乎全部爆發出去,竟然也無法撕裂這黑色的禁錮。

不但如此,反而牽動了體內的傷勢,讓她的氣息越發的微弱起來。

「嘖嘖,想要掙脫出來?呵呵,你別白費力氣了,根本不可能,除非你的雷霆之力能夠比我強大十倍,否則,一切都是徒勞!」

向陰冷笑,手中悄然出現了一把鞭子,這鞭子足足有三四米長,通體赤紅,一看就給人一種邪惡到了極致的感覺。 不但如此,在鞭子上還長滿了鋒利的倒刺,每一根倒刺都如同鋒利的匕首一般,閃爍著刺目的光芒,散發著讓人心驚膽顫的森寒。

重生之兵哥的嬌萌媳婦 齊曉雪一看,那真是神色越發的緊張不安起來,向陰的性格有多邪惡狠毒,她可是深有體會,當日,不過只是說了向陰兩句做的不對而已,就被向家父子追到了金門。

可見這向陰是何等的呲牙必報,現在,她當眾毆打了向陰,那後果不用多想,能夠痛快死去就是一種奢侈了。

「小姐,不用管我!」

小綠看著處於險境之中的齊曉雪,咬著銀牙,瞪著眼睛,歇斯底里的咆哮道,隨後,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瘋狂之色,竟然一口咬在了章成文的手臂上。

而且,這一次小綠是徹底豁出去了,所以,力量十分的驚人,幾乎是瞬間就讓章成文的手臂出血,一股劇痛,也讓平日里無比暴躁的章成文在瞬間就怒火衝天,直接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的落在了小綠的腦袋上。

「砰!!!」

軍長難過前妻關 一聲悶響。

小綠那痛苦的臉色就像是綻放的鮮花一般,緩緩的放鬆開來,看向齊曉雪的目光甚至還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這一生,活著實在太過痛苦,反而不如死了來的痛快。

「該死!」

章成文一看,頓時面色大變,心頭充滿了懊惱,小綠可是拿捏齊曉雪最重要的手段之一啊!現在人被自己殺了,齊曉雪恐怕就不那麼好掌控了。

「血祭!!!!」

齊曉雪就像是被激怒的暴龍,揚天發出一道歇斯底里的怒吼道,隨後,絲絲縷縷的血氣緩緩從她的身上朝著天空上漂浮,她的氣息在這一刻,也同樣無比的恐怖,簡直讓山河失色,天穹搖動,一頭黑色的長發更像是無數的的毒蛇在風中搖擺,散發著一股股狂暴到了極致的氣息。

「給我去死!」

向陰一看,也是面色大變嗎,從小到大,齊曉雪是第一個讓他知道痛是什麼的人,在他的內心深處,對於齊曉雪還是有幾分畏懼的,此時見齊曉雪落難,他自然想要趁機弄死這個讓他畏懼的人。

劍出,猶如鯤鵬飛過天地,給人大氣,磅礴,無力至極的感覺,幾乎如同瞬移一般,在電光火石之間就已經到了齊曉雪的面前。

「該死!」

齊曉雪咬著槽牙,神色猙獰到了極致,簡直就像是一頭困獸一般,只能在間不容髮之際,快速的扭動自己的軀體,避開心臟處的要害,否則,這一次他死定了。

之前,她是一心求死,可現在,她改變了想法,死可以,小綠的仇必須要報,她要帶著章成文跟眼前的罪魁禍首一起去死。

「噗嗤!!!」

利刃割破衣衫的聲音伴隨著一道刺目猩紅的血箭驟然響起。

卻是,這無比致命的一劍,僅僅只是挨著齊曉雪的胳膊飛了出去,撕裂她的衣衫,割開了她的胳膊,留下了一道足足有三四厘米深的恐怖傷口,血肉朝著兩側翻開,鮮血順著白皙的手臂急速流下,看起來好不凄慘。

向陰一看,齊曉雪竟然避開了自己的絕殺,頓時火冒三丈,心念一動,儲物戒指中頓時再度飛出了十幾把飛劍。

這些飛劍的品級都極為的恐怖,竟然都是神器級別的,每一把都散發著一股股凌厲到了極致的氣息,光是看上一眼,就讓人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此時,這些飛劍,在他的背後,就像是一挺挺機關槍一般,全部都瞄準了齊曉雪,隨時都準備爆發出驚駭世俗的一擊。

「見人,本來我是想要給你一條活路的,可是你不珍惜,既然如此,那本公子就送你歸西好了。」

向陰咧嘴獰笑,心頭對於齊曉雪的畏懼,在這一刻,似乎也淡化了許多。

齊曉雪聞言沒有說話,只是那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此時卻非常的冷漠,冷的簡直不帶絲毫感情色彩,那神情簡直就像是一隻即將被超度的厲鬼在用最後的執念,盯著那即將超度他的人一般。

雖然一句話沒說,可是那眼神兒卻讓向陰的剛剛放鬆的心情再度變得緊張了起來。

向陰很清楚,如果今日不能親手殺了齊曉雪,光是對方那深邃的凝視,恐怕都會伴隨他一輩子。

「陰煞劍,殺!」

向陰怒吼。

「咻咻!!!!」

一道道刺耳的破空聲不斷的響起。

這些陰煞劍的速度極快,幾乎是瞬間就到了齊曉雪的面前,凌厲的勁風吹的她面龐上的肌肉都變得有些扭曲起來,雙目之內,更是有大量的血絲浮現,猙獰恐怖至極,可她的雙目依舊還是死死的盯著向陰,沒有絲毫移動的意思。

剛剛,向陰只是動用了一把劍,她才能夠僥倖的避開,可現在,這麼多飛劍同時發出,他根本沒有機會,也不可能避開了,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小綠,林少,我沒用,沒能為你們報仇,若是有來生,我定斬了他們。」

齊曉雪在心裡暗暗發誓到。

透視小房東 演武場四周,金門的弟子,一個個此時也有種兔死狐悲的下場,雖然兩名長老的死,讓他們不敢再說絲毫的廢話了,可心裡卻充滿了不爽。

本來,齊曉雪可是穩操勝券的,可金瀚歸為一門之主,竟然偷襲齊曉雪,美齊曰是切磋,不能傷人。

可現在呢?

愛她入骨:二嫁婚妻不要逃 齊曉雪的胳膊幾乎要斷掉,此時,又有這麼多的陰煞劍齊至,齊曉雪根本就是一個活靶子,可以說必死無疑了,可金瀚呢?此時卻像是沒有看到一般,試問,門下的子弟如何能不心寒呢?

看台之上,金門的一眾長老,以及向天成等人此時,卻彷彿都沒有看到這一幕一般,竟然無一人開口。

「哼!見人,敢跟我作對,等會兒本公子要拘了你的神魂,我要讓你永生永世承受無盡的痛苦!」

向陰在心裡冷冷的獰笑道,在他的眼裡,現在的齊曉雪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不會有任何的意外,神仙難救。 十幾把陰煞劍也在齊曉雪的瞳孔內不斷的急速放大,死亡的陰影,就像是落日的餘輝一般照在她的身上,讓她感受到了一絲絲的涼意,彷彿,她一隻腳已經進入了地獄一般。

萬分之一個呼吸后。

陰煞劍已經到了齊曉雪的面前,鋒利無匹的劍氣,甚至已經斬斷了她順滑帶著淡淡香氣的秀髮。

「哈哈,敢跟本公子作對,就是這種下場,我看以後誰還敢!」

向陰抑制不住的大笑了起來,那感覺彷彿已經看到了齊曉雪死在他面前的樣子。

齊曉雪也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雖然心裡充滿了不甘,充滿了憤怒跟仇恨,可她也知道自己死定了。

可下一秒。

整個演武場上的人卻突然全部都瞪大了眼睛。

只見,一名周身靈氣在沸騰的年輕人宛如天神一般,攜帶著讓山河失色,天穹搖動的恐怖氣息轟然落下。

那狂暴的氣息,簡直就像是炸彈爆炸時發出的恐怖衝擊波,竟然直接擋住了那十幾把恐怖的陰煞劍。

所有人的瞳孔在這一刻都猛的一瞪,充滿了濃濃的驚悚跟意外啊!

當著向天生的面兒,敢插手比賽,這幾乎是要同時挑戰金門跟九霄門兩大宗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