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惶恐不安,想要逃走,秦羿只是屈指一談,小鬼便化作了灰燼。

寧子華經常聽到圈中有女的,爲巴結富豪,藉助古曼童一類的邪法求子,不料劉茵肚子裏的竟然也是這種玩意。

他並非沒有見識之人,心下已經明白了大半,氣急敗壞的大叫了起來:“這他孃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洪濤,這,這可咋辦?”劉茵徹底慌了神,一下子拽住了洪濤的胳膊,那生死關頭依戀之狀,更是讓寧子華心如刀割。

“看起來,你們關係蠻不錯嘛,難怪這局能設的如此精妙。”寧馨冷笑道。

“臭小子,你敢壞我好事,今日定容不得你!”

洪濤見劉茵如此沉不住氣,鬼胎也沒了,無論如何以寧子華的性格是不會留下劉茵的,當即惱羞成怒,決意一不做二不休,幹掉秦羿,直接以迷魂邪法,撈一筆遠走高飛。

“黑風邪法!”

洪濤爆喝一聲,道氣催發到極致,大廳內頓時黑風大作,風中夾雜着濃郁的煞氣。

原本暖和的大廳,瞬間回到了寒冬臘月,寧子華父女倆凍的直打哆嗦,被煞風吹的眼都睜不開了。 這股邪風來的好不突然,衆人大驚之餘,人人驚駭於洪濤的邪法精深。

“黑風邪法”是洪濤的看家本事,邪風中藏厲鬼十三,每一隻厲鬼都是飽殘人命,凶煞無比,洪濤這些年能在江浙呼風喚雨,正是靠這御鬼之法。

“秦大哥,小心。”寧馨臉上的面紗被邪風颳走,觸目驚心的血痕頓時吸引了藏在風中的厲鬼注意,驚叫之餘,已爲厲鬼包圍。

霎時,她只覺周身奇寒刺骨,耳際嘈雜不堪,好不難受。

“哈哈,寧子華,你以爲找來個二把刀就能打敗我嗎?當真可笑,識相的趕緊拿出十個億的資金,否則我殺光你全家。”洪濤周身鬚髮飛揚,雙目血紅,在狂風中怒吼。

這要是往日,寧子華只怕早嚇的趕緊破財消災了,不過現在嘛,他身邊站着的可是南方第一人。

區區一個洪濤也敢撒野,豈不是自尋死路嗎?

“區區一個雜毛小流,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可笑至極!”

秦羿負手於陰風之中,傲然冷笑。

“不見棺材不掉淚,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兒郎們,給我撕碎了他!”洪濤咬破指尖,凝了一滴血珠,御鬼發令。

“嗚嗷!”

十三隻厲鬼齊齊圍了過來,張牙舞爪,繞體飛揚。

“垃圾!”

秦羿冷笑之餘,腳下輕輕一跺!

轟隆!

一道紫光如光暈般四下擴散,瞬間大廳內嘈雜盡消,衆鬼成煙,邪風盡散!

“怎,怎麼可能。”

“這可是我養了十幾年的厲鬼啊,怎麼會連招都沒出,就別滅了。”

“你,你到底是誰?”

洪濤臉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散開,便已僵住了。

他素來對自己的術法還是有些自信的,秦羿年紀輕輕,又無武道氣場,怎麼可能會有如此精深的修爲?

“洪濤,虧的是我這麼信任你,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奸猾!”

“你想知道他是誰,我告訴你!”

“他就是江東秦侯!”

寧子華鐵青着臉,怒然喝道。

“秦侯!”

洪濤頓時只覺一陣天旋地轉。

秦侯那是什麼人?他又算什麼東西,敗的不冤枉啊。

“侯爺,寧先生,我,我錯了,我豬狗不如,我鬼迷心竅,求求你們給我條生路吧。”

回過神來,洪濤第一時間跪了下來,他本就是一個小人,這會兒也談不上什麼骨氣了,能活下來纔是最重要的。

“保安!”

寧子華打了個響指。

極品寶寶辣皇后 立即門外的保安全都衝了進來。

“給我打!”

“往死裏打!”

寧子華大喝道。

“是!”

保安們舉着電棒、甩棍就是一頓狂揍,剛剛邪風大作,他們全都嚇的躲在外面看熱鬧,再不出力,就只能等着滾蛋了。

登時,一個個卯足了勁,恨不得把吃奶的氣力也使出來纔好。

洪濤是修道的,修爲又低,又常年沉醉於酒色,身體還不如一般的運動員強健,這會兒哪裏扛得住,被打的頭破血流,骨頭斷裂,沒了個人形。

“寧先生,別,別打了,都是劉茵勾引我,想出了這出騙錢的主意,跟我無關啊。”

“求求你,放……放了我吧。”

洪濤趴在地上,鼓凸着一雙魚泡眼,嘴裏吐着血沫子,無力的哀求道。

他不說還好,這滿堂人都聽的真真切切,寧子華這頂綠帽子是想摘掉都難了,不禁更是肝火燒心:“打,打死了,往死裏打呀。”

保安們又是一通狂揍,沒一會兒的功夫,洪濤便是進氣少,出氣多,眼看就不行了。

“來人,給我把這畜生拖到野林子裏喂狗。”寧子華他在商場上縱橫多年,身爲江浙首富,尊嚴比命還重要,這口惡氣實在難忍。

保安們擡起死狗一樣的洪濤,用麻袋一裝,丟上了車,往郊區去了。

對寧子華來說,弄死洪濤,跟弄死一條狗沒什麼區別,唯有寧馨眉頭緊鎖,長長的嘆了口氣:“人心不足蛇吞象,自作孽,不可活啊。”

“子華,你,你別聽洪濤亂說,我,我怎麼能瞧上那又髒又臭的老賊呢,他就是想亂咬拖我下水啊。”

劉茵見洪濤估計是沒活路,嚇的花容失色,跪在腳下痛哭流涕。

“孩子,孩子呢,你怎麼解釋?”

“賤人!”

寧子華衝了過去,一摸她的肚子平平的,頓時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心頭好不絕望。

他是真不在乎劉茵,只是沒想到肚子裏的孩子也不過是鏡花水月,白歡喜了一場!

“你說,這到底怎麼回事?最好說實話,否則你的下場會比洪濤還慘。”寧子華揪着劉強的衣領,大喝道。

劉強本來膽子就小,趕緊一五一十的招了出來:“都是我姐和洪濤的陰謀,他們用鬼胎騙錢,我姐跟洪濤的姦情是真的,他們在一起好幾年了。”

“寧先生,我什麼都招了,你就放過我吧。”

爲了保命,劉強果斷把親姐給賣了。

劉茵一聽知道辯駁無望了,倒在地上,焉了。

“狗男女,賤人!”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啊!”

寧子華一生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登時氣的喉頭一甜,狂噴鮮血。

“來人,把這兩人拖出去喂狗!”

寧子華大吼道。

戰氣凌霄 保安立即衝了上來,拽住兩人就走。

“寧先生,你說過的,只要我招了,不會爲難我,你怎麼能出爾反爾啊。”劉強仍是不甘心的苦求。

然而,寧子華殺心已定,他從未想此刻這般憤怒。

“寧先生,有句話叫名利無時莫強求,你又何必這般執迷不悟呢?”

秦羿在一旁提醒道。

“是啊,我做夢都想有個兒子,如今好夢成空,反倒是成了笑柄。”

“呵呵!我是不是很蠢啊?”

寧子華老淚縱橫,哭笑了起來,那笑容中透露着無盡的失落。

那一瞬間,寧馨覺的曾經無所不能的父親,似乎蒼老了十歲,歸根到底,其實他也是個可憐人。

“爸,如果你覺的女兒嫁出去是潑出去的水,女兒這輩子不嫁人了便是,女兒不求能證明自己,只願爲你分憂,只希望這個家是完完整整的。”

“爸,我和媽會永遠站在你身後的。”

寧馨握住父親顫抖的手,勸慰道。

“馨兒,這些年忽略你母親和你,是我的罪,爸,對不住你們。”

寧子華此刻幡然醒悟,也再無心力去追求執念,往事回現,他想到了還未發跡之時,一家人是何等的其樂融融,萬幸的是,他現在回頭,尤時未晚。 莊園內,星光靜謐。

秦羿與寧馨漫步而行,從認識到現在短短時日,兩人卻像是相識了千年,有一種無言的默契。

“我已經令大秦醫藥廠的神醫爲你準備了最新研製仙氣膏,你的容貌很快就能恢復了。”秦羿突然開口道。

“秦大哥,覺的我好看嗎?”寧馨停住腳步,望着秦羿,笑問道。

“好看!”

“在我看來,人不過就是一張骨皮,你骨子、心靈中的美,纔是真正打動我的所在。”秦羿淡然點頭道。

“那我就知足了,我在毀容之前,就知道秦大哥不會以貌取人。”

“當然,如果能恢復容貌,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我可不想讓別人說,秦侯挑選的商會會長是個醜八怪。”

寧馨俏臉一紅,羞澀笑道。

“明天我就要回去了,商會這邊,你多請教你父親與石老,有搞不定的事就找狄風雲,至於齊雲偉你不用放在心上,他是個聰明人,會夾着尾巴做人。”秦羿叮囑道。

“嗯,我知道了。秦大哥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爭取像溫小姐那樣,幹出一番事業!”寧馨信誓旦旦道。

“小馨,我這一別或許要很久纔會再相見,你好自珍重。”

“就在這告別吧,別送了。”

到了莊園口,秦羿平靜道。

他這話一出口,寧馨的心就像是被尖刀狠狠剜了一下,疼的眼淚頓時就掉了下來。

她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就像是秦羿在跟她做最後的告別一般,很久再見,是多久?一輩子嗎?

“秦大哥,我可以抱抱你嗎?” 空間之公主的錦繡田園 寧馨目光中,盡是懇求之意。

“當然!”

秦羿張臂輕輕的抱住寧馨,後者趴在他的懷裏,無聲的流着眼淚,久久才分開。

秦羿終究還是走了,走的很灑脫,因爲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寧馨唯有銘記他的背影!

她害怕這一別太久了,會忘記!

……

秦羿回到東州,每日只在軒中苦修。

離上嵩山北林寺討取無相劫丹的約期只剩寥寥數日,整個南北武道界已是暗潮涌動,誰都知道一次改變南北武道界歷史的大事件即將發生。

北林寺一直是天下第一宗,武道之源,論聲名要遠比南林寺正宗,威名更勝。

自武道界有史以來,但凡挑釁北林寺者,無一人能全身而退!北林寺歷經千年,曾遇到過無數門派、豪強的挑釁,至今依然能屹立於武道界,雄踞天下,足見其雄厚的實力。

秦侯是近三百年來,除了清廷外,第一個敢挑釁北林寺權威的人。

更令人敬畏的是,他是孤身一人上北林!

這在常人看來簡直就是個笑話,但整個武道界,包括燕八爺在內,無人敢小覷。

只因爲,他是江東秦侯,一個永遠能創造奇蹟的絕世天才。

燕京郊區,八荒基地!

燕八爺大廳內,已經雲集來自北方武道界各路頂尖高手,在這裏修爲最次的也得是宗師級別!

此刻,各位宗師、天師齊聚一堂,議論紛紛,人人面有忿色,時不時有人高聲痛罵。

不多時,但聽到門口衛士長喝道:“八爺到!”

一身雪白長袍的燕八爺跣足披髮,負手緩步走進了大廳。

衆人紛紛起身,恭敬抱拳問好。

“八爺,秦賊挑釁我北方正宗權威,是可忍孰不可忍,還請八爺下令,我等齊聚嵩山,滅了這惡賊。”

“沒錯,秦賊不滅,南方武道界氣焰只會愈發囂張,是時候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了。”

“上次陰山集市,我們北方竟然多達十幾位掌門人死在了他的手上,此仇不報,天理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