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蕭逸道,“在我的眼裏,你可是個十分善良的姑娘。就算你不會女工,又有何妨?”

“真的?”吳綺簾聽到蕭逸當面說出這樣的話來。滿心甜蜜道,“有蕭大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蕭逸擡眼看了看天色。瞧見大概已經把自己吩咐的事情交代下去了的文澤遠遠經過,忙招呼他過來。

吳綺簾正詫異蕭逸爲何要招呼文澤過來,心裏還挺不樂意,卻見文澤已經走近。蕭逸道:“阿澤,時候不早了。你送綺簾回去吧。”

“不要!我還想跟你多說會兒話呢。”吳綺簾一聽要送自己回去,這可纔來沒多會兒呢,況且來一趟還跟做賊似的不容易,自然不情願就這麼回去。

“太陽都快下山了,再不回去可就晚了。”蕭逸苦笑道,“再說你姐姐受傷了。你不去陪陪她嗎?”

“陪她?”吳綺簾連連搖頭道,“我可不想自討沒趣。”

“怎麼?”蕭逸面對吳綺簾的這種回答,詫異道。

“反正她現在對誰都冷冰冰的。不喜歡跟人說話。今天受了傷,想必更加不願跟我多話了。”吳綺簾如實道。

“你姐姐就真的這麼不愛理人?”蕭逸雖說聽她如此評價過她姐姐,還是問道。

“是啊,我騙你做什麼?”吳綺簾道,“有一回。我不小心推了她一跤,她的頭在凳子上磕了一下後。就跟瘋了似的跑出去,淚流滿面,要死要活的。雖說她以前也有那麼一點憂鬱,只是那次回來以後,整個人就變了,不愛見人,不愛理人,總把自己關在屋子裏。”她搖了搖頭道,“換做是我的話,整天憋在屋子裏面,我鐵定得瘋掉。”

蕭逸和文澤從吳綺簾口裏得知吳家大姑娘爲人居然如此孤僻,雖說已經聽吳綺簾說起過,還是覺得有些意外。不過倒也不便過多打聽人家姑娘家的事情,蕭逸遂道:“好了,再不回去,你哥哥下次可真不許你出來了。”

吳綺簾想想也有道理,遂起身道:“那好吧,那我回去了。蕭大哥,我明天再來看你。不過你可得交代你的那些下人,以後讓我直接進來,老是把我擋在門外,還要等通傳。”

“好了,知道了。”蕭逸笑道。

次日,吳綺簾起了個大早,趁兄長沒發現,打算偷溜出門去。

“幹什麼去?”

她剛打開門,就聽得身後兄長的聲音傳了過來。只能回身道:“哥,我出去走走,你緊張什麼?”

“你昨天回來那麼晚?去哪裏了?”吳錚一邊走近,一邊道。

“我,我在惠仁堂的時候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去買些吃的,怎麼啦?”吳綺簾一挺胸,理直氣壯地道。

“買吃的那麼晚回來?”吳錚生氣地道,“你以爲我不知道嗎?你一定又是去蕭逸那邊了,是不是?”

吳綺簾被他說中,倒也不再隱瞞:“是啊!我是去那邊了。在廟會上他不見了,作爲朋友,我着急不是嗎?去看一下怎麼啦?”

“那他在家吧?”吳錚問道。

吳綺簾見兄長不再出言責難,而是改成了問詢,遂笑嘻嘻地道:“嗯,在的啊,哥,沒想到你也挺關心人家的嘛。”

吳錚橫了妹子一眼道:“我的意思是,既然他沒有失蹤,還好端端地在家裏,那麼你也用不着擔心了,回房去吧。”

吳綺簾一聽,不由大急,說道:“哥,這次我不能聽你的!蕭大哥他受傷了,我得去照顧他,你這回說什麼也不能阻止我!”

“蕭公子受傷了?”素素聽得漲紅了臉的吳綺簾擡高了的聲音,遠遠地過來道。 “蕭公子受傷了?”素素聽得漲紅了臉的吳綺簾擡高了的聲音,遠遠地過來道。

吳錚見素素走近,問道:“是出去嗎?”

“嗯。”素素點頭,“手臂受傷了,接的繡活看來是完不成了,我得去跟繡莊那邊說一下。”

吳綺簾見兄長不講理,見素素過來,遂向素素求援道:“姐姐,你給我評評理,哥他太不講理了,蕭大哥受傷了,我不過是去照顧他幾天,他也要阻攔。”

“蕭公子受傷了嗎?”素素重又問道。

“是啊,他的肩背上受傷了,就是昨天的事情,所以我纔想過去照顧他一下的,姐姐,你說哥哥連這也要阻攔,是不是太過分了?”吳綺簾邊說邊用眼色向素素示意,希望他能夠在兄長面前美言幾句。哪知卻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結果,而是看見素素還在糾結蕭逸受傷的事情:“蕭公子是昨天受的傷?傷在肩背上?”

吳綺簾對於素素不顧自己現在的實際問題而糾結在沒用的話題上這一點雖然有些不耐煩,卻還是答道:“是啊,他現在起居一定很不方便,我們作爲朋友的,是不是該去照顧他一下?姐姐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素素卻沉思不語。 柯南之所謂記者不好當 吳綺簾依舊等不到素素的幫襯,卻見她一味的沉思,實在不耐煩了,想到兄長聽說了蕭逸受傷的情況還要阻攔,一氣之下對着吳錚道:“總之蕭大哥受傷了,我是非去不可的。”說完當即撇下素素和吳錚,轉身就跑出了門。

“你……”吳錚見妹妹不顧自己的阻攔,仍是出了門,只能暗自搖頭,拿她沒有辦法。

素素卻是仍在糾結吳綺簾說過的話,在衆安寺大殿她聽到的熟悉的聲音。還有那兩個蒙面男子熟悉的眉眼,再想到那個蒙面男子被削傷肩背的情景,怎麼蕭逸也剛好在肩背處受傷了呢?而受傷一事又恰恰就在昨天,怎麼可能有這麼巧的事情。.6zzw.此時疑竇既生,再回想起那兩個蒙面男子的眉眼時,立時就猛然醒悟,沒錯,就是蕭逸跟文澤兩人。在大殿遇見的時候只覺眼熟而已,現在才驚覺過來。

“素素,素素。”

“喔……什麼事?”素素神色不定間聽得身旁吳錚的喚聲。才醒神,見吳綺簾已不在,問道。“綺簾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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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錚泄氣道:“這丫頭現在爲了蕭逸,哪裏還肯聽我的話,早走了。”他見素素微微皺眉,以爲她是手臂受傷疼痛之故,遂關切地道。“看你神情恍惚,是不是手臂還很痛?”

“沒有,好多了。”當下搖頭道,她只是因爲在心裏肯定了蕭逸就是蒙面刺客之後,對於吳綺簾喜歡上蕭逸一事而心生擔心而已。

吳錚點頭,又道:“不如我跟你一起去繡莊那邊吧。”

“不用了。我只是手臂受傷,又沒傷到腿,自己過去就行了。”素素說完。不再等吳錚的回答,邁步出了門。

蕭逸早間無事,正打算去庭院走走,卻在此時聽得一聲清脆的聲音:“蕭大哥。”

見吳綺簾眉開眼笑地進來,蕭逸笑道:“這麼早?該不會又是偷溜出來的吧?”

“什麼呀。”吳綺簾一屁股坐了下來道。 觸井傷情 “我今天可是大大方方地在我哥眼皮子底下出來的。蕭大哥,你是要出去走走吧。走,我陪你去。”說着殷勤地一拉他另一邊不會牽動傷口的左手臂邁開了步子,瞥眼見蕭逸身上穿得太過單薄,皺眉道,“蕭大哥,你怎麼才穿這麼一點?這大清早的外頭可還冷着呢。”

“受傷後穿衣太過麻煩,我也就隨它去了。我們習武之人倒也不畏冷。”蕭逸道。

“這可不行,你現在還傷着,要是再受了風寒怎麼辦?你等着,我這就給你去拿件衣裳。”吳綺簾說完轉身就走。

蕭逸見她如此,倒也不刻意阻攔,見她走了幾步後又回頭問道:“對了蕭大哥,你的房間在哪裏?”

“就在我書房的邊上。”蕭逸道。

吳綺簾一聽,轉身就走。取來外裳後,幫蕭逸穿上。

卻說文澤去督促人籌辦綢緞鋪,順便去光顧一下惠仁堂,替蕭逸買些金瘡藥,在回來的路上碰到了素素。

“吳姑娘。”他招呼道。

素素一見文澤,立馬想起了他就是蒙面刺客之一,心生警戒,不過既然人家向自己打招呼,只好向他點了點頭。

文澤見她的臉色比以前見面的時候更加清冷,看見自己點了頭之後就跟自己擦肩而過,不由轉身看向她匆匆離去的背影,心生納悶。

回去後,文澤見吳綺簾在蕭逸的書房裏揮筆書寫,一旁站着蕭逸。吳綺簾陪蕭逸在外邊逛了一回後,兩人就回了書房。看見蕭逸那如行雲流水般的一手字,她也手癢了起來。雖說她不會女紅,不過字還是練過一些的。

文澤見兩人在書房裏,倒也不準備打擾他們,遂預備轉身走開,卻早被蕭逸看見,喊住了他道:“阿澤,有事嗎?”

文澤這才進去道:“沒事。我已經在督促人手籌辦鋪子的事了。不過剛纔回來的路上遇見了吳家大姑娘,她似乎……”

蕭逸難得見他說話如此不爽快,問道:“吳姑娘怎麼了?”

一邊的吳綺簾也催問道:“對啊,我姐姐怎麼了?”

文澤一笑道:“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覺得吳姑娘對我似乎不太友好,跟往常大不相同。”

“是嗎?”蕭逸道。

吳綺簾聽文澤這麼說,插口道:“你們不用計較這些,我姐姐現在就這樣。對了蕭大哥,你來看,我的字如何?”

蕭逸一看道:“姑娘家能寫幾個字就已經不錯了。”

吳綺簾自然聽得出他話裏的意思,看看自己的字,再對照一下蕭逸的,她也承認實在是有天壤之別,不過轉念又道:“我的字是不太那個,好看。不過,我姐姐可着實寫得一手漂亮的好字呢!”她想到這,不禁因此而爲天下女子感到驕傲。

“哦?”蕭逸有些意外。

“不瞞蕭大哥說,我娘從小就請先生教授我哥,在我眼裏,我哥的字已經很讓我仰慕了,可是我姐姐的字我看着較之我哥也不遑多讓。雖然我現在有些不喜歡她整天那麼冷冰冰的,不過說起來,我姐姐可還真是個才女,而且我娘還說,她的女紅也是頂頂拔尖的。”

蕭逸一聽這話,不由跟文澤兩人對視了一眼,皆想這吳家大姑娘居然還是如此人物。

這天,吳綺簾在蕭逸處待了一天,爲了不加深哥哥對自己的不滿,她倒是極其乖覺得聽從蕭逸的話很早回去了。用過晚飯,剛回房不久,就聽得叩門聲,一開門卻看見素素站在門口。

“姐姐?”吳綺簾實在是意外,“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吧。”她趕緊喜滋滋地將人讓進去。

兩人坐了下了,吳綺簾笑着道:“姐姐,我還以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呢,你居然會來找我。”

素素卻只是淡淡地一笑,隨後問道:“綺簾妹妹,你今天去蕭公子那邊了?”

“是啊。”吳綺簾在她面前倒也不隱瞞,“姐姐,早上我讓你代我向我哥求情放我出門,你怎麼無動於衷啊?害我急的。”

“綺簾妹妹。”素素不去管她這話,說道,“我過來是想提醒你一件事情。”她眼見吳綺簾心儀的蕭逸居然是刺客一類危險的人物,覺得有必要過來提醒勸告她一下。

“提醒我什麼?”吳綺簾見素素面色鄭重,問道。

素素組織了一下措詞道:“綺簾妹妹,雖然我開始也覺得蕭公子人品不錯,可是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其實吳大哥阻止你跟他來往還是有道理的,說起來我們跟他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不知道他的底細,所以……”

“原來姐姐是來替我哥當說客的,”吳綺簾一聽素素話裏的意思,當即打斷了她話頭道,“你明知道我有多喜歡蕭大哥,你怎麼可以也對我說這樣的話?”轉念又道,“該不會是你也喜歡蕭大哥的原因,見我跟蕭大哥交往,心裏妒忌,所以纔要阻止我的吧?”

素素一聽這話,當即愕然,看來她對自己的誤會還沒有消除,遂道:“妹妹你不要誤會,吳家對我有恩,我怎麼會對你做橫刀奪愛的事情。何況我對蕭公子根本就沒有男女之情……”

“好了你不要說了,我不想再聽,你出去出去。”吳綺簾說着強行把素素推了出去,啪地一聲關上了房門。

素素被她推出門來,暗暗搖了搖頭,心想現在她連自己兄長的話都不聽,又如何聽得進去自己說的話,就算跟她說蕭逸就是衆安寺裏蒙面刺客當中的一個,想必她也會以爲自己捏造不實誣陷蕭逸的。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吳錚來找妹子,見素素被自己妹子推出房門,遂問道。

“吳大哥,你好好勸勸綺簾妹妹吧。”素素平靜地說完,轉身離開了。

吳錚知道她話裏的意思,看她離開,遂推門進去道:“你這丫頭,素素過來你這裏,你怎麼可以把人家給推出門去?” 百味客棧,貫管推著茶壺,經常看見江問喝茶,自己學著后,身子在冬天還熱和了許多。

貫管現在也在考慮,是否將茶作為一種新的食品推出。

眺望下方各小店鋪,貫管心生輕蔑只要自己掌控好食材的配方,這些小店都只是腳下石,不堪一擊。

一如既往的拿出今日的賬本,對比昨天的,少賺了七十錢。

興許是某個常來的食客,今天沒有到。

如今已經開了兩家客棧,不過每天賺的錢到了月末便要分款,自己能夠拿一成,而那位公子拿九成。

縱使如此,奮鬥些許時日,就能夠得到買府邸的錢。

「大人……我有事找你……」門外緩緩進來一人,他的面容充滿了慌張,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樣。

「你父親不來,你來這裡幹什麼?」

「芓肖被人殺了!」牛佚有些結巴的說道,這些日子自己一直不敢來,便是看見了芓肖的屍首,血淋淋掛在的自己的門外!

全身都翻著肉花,看上去便極為瘮人,牛佚一直認為芓肖的身手極佳,未曾有人能與之相比,直到看見了對方那麼慘烈的死狀之後。

貫管卻是不在意的播著算盤,「不過是死了一個人,前方會稽正在打仗,每天都要死成百上千的人。」

「大人你告訴我,我來這裡就只是為了問一件事,那個江問,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縣令嗎?」

貫管笑了笑,接著面色平淡道:「滾吧,別來擾我清幽。」

門外衝進來兩位小二,押著牛佚就走出了門外。

牛佚恐慌的坐在地上的磚瓦,那天芓良傷了追擊的人後,回到了小河村居住,當晚便有一人來到自己的家中。

那人的身手太快,芓肖根本毫無反抗之力,瞬間便被壓制,之後拖出了門外,一夜只能聽見哀嚎。

牛牧嚇得根本不敢出門,牛佚聽見凄厲的叫聲,也是窩在家裡,他不知道是具體是誰動的手,但他知道這件事肯定與縣令有關,畢竟芓肖就是去了縣衙后回來便遇害了。

而自己一開始就是叫芓肖去謀殺了縣令,而現在縣令還活的好好的,興許他已經盯上自己了!

音房之內,江問喝著茶,看著下方的牛佚,對於牛牧的兒子,自己還是有點印象。

這對父子可不是什麼好料,但江問現在留著不動,日後他們可是關鍵。

留下了茶錢,江問從音房離開,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漢末201年一月,呂蒙東征王朗凱旋,大勝斬敵五千,奪會稽及周圍城池,就此平定了江東。

襄陽府,孫策大笑的看著軍報,老臣們紛紛祝賀,程普出列說道:「丞相平江東,揚軍威天下皆都振動!」

「哈哈哈,」孫策大笑著壓壓手,待群臣安靜了之後,說道,「謝諸位吉言,但這還不夠,僅僅是一個江東,還不足以威立天下,還有荊州,剩下的半個荊州可是被其他人佔領!」

程普出列喝道:「臣請命,率領大軍攻打荊州,三個月內必定拿下!」

「臣也請命!」凌操說道。

「稍安勿躁,此次征討荊州的主帥我已經留給了一人,此人正在路上,還未歸來。」

其餘將軍紛紛對視一眼,重新走回了隊列。

散朝後,諸位將軍紛紛告辭,全端也跟在程普的身後,「將軍,這丞相是什麼意思?」

程普哼了一聲說道:「以前冠武侯打仗是我們領著兵馬,現在丞相想要自己培植人手,你看看這次征討江東的都是些什麼將領,凌統,太史慈,呂蒙,蔣欽,除了蒯越全是他的人,他就是在告訴我們,不缺少打仗的將領!」

「那這麼說,那個還沒到的人是……」

「還能是誰?!不就是被貶離開襄陽的江問嗎!」

「那將軍可有什麼對策啊,如果就這麼讓丞相培養人手,我們的兵權或許……」

程普臉色也是變化無常,他可不是黃蓋祖茂那般。他敬重忠誠孫堅不假。

但就此丟出自己手中的權利,這根本不可能。

這些兵權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出生入死打出來的,現在輪到孫策登位,只要長點腦子都知道他會重用誰。一旦將自己的兵權奉上,便勢必屈人一等。

「不管如何,這個人終究是從富春回來了,怪就怪在黃蓋和祖茂兩個沒長腦子的,要是不上交兵權,我們的話份量還是極高,你看看現在丞相有了五萬兵馬,做事只偶爾考慮我們的意見!」程普冷哼一聲,「不過別擔心,只要我們掌控著選官的權利,每年向丞相舉薦我們的人,大權自然而然的還是在我們手中。」

富春城外,一輛馬車正在緩緩的行駛。

與來的時候不同,離開時顯得更加的雀躍,畢竟襄陽有大豪宅,且是住了許久的地方,如今就要回去,心中自然喜悅非常。

貂蟬嫣嫣一笑,雙頰紅潤,唇紅齒白,經歷房中之事後,已經越發的有味道。

江問坐在戰馬上,身後親兵緊隨,時不時的看向其中一輛馬車,那裡面拉著的都是些鍋碗瓢盆。

江問深吸口氣,陶兒靜靜的趴在他懷裡睡覺,感覺到有些冷后,更擁緊了幾分。

「公子……我要吃蓮子羹……」

江問笑著撫摸陶兒的頭,看著窗外發著神,從一旁的箱子抽出來了一卷竹書,「九品中正制。」這項新法也是時候登上堂了。

二月,襄陽,孫策坐在了戰馬之上,隨從的還有呂蒙與周瑜,眺望著遠處駛來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