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早知道的話我就不會在那裡排隊了!」墨九狸聞言笑著道。

「明早我帶你去考核!」吳老笑著說道。

「好,那就麻煩吳老了,不過這丹神的弟子,為什麼忽然間來到這裡挑選煉丹師呢?我排隊的時候聽說……」墨九狸看著吳老問道。

「這一點具體的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這一次確實是丹神府來這裡選擇資質好的煉丹師,基本上考核的時候被他們夫妻看重的,會專門贈送一枚丹神府的令牌,等到日後突破飛升到九重天之後,便可以拿著丹神府的令牌,去丹神府報道,直接加入丹神府了!

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畢竟九重天那才是一個真正強者雲集的地方,競爭才是真正的殘酷啊,有了丹神府的庇護,對於剛去九重天的修鍊者來說,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否則這一次來考核的煉丹師也不會如此之多了……」吳老看著墨九狸讚歎的說道。

「只有丹神府選人嗎?器神府呢?」墨九狸好奇的問道。

「這你就問對人了,」 次日一早,天剛矇矇亮,我又早起準備去學院上學了。

說來也奇怪,今天左老頭又沒過來。你說不來就不來吧,這也沒關係,反正房子的鑰匙在我這兒,出入方便的很。可問題在於,我沒錢啊!沒錢也就意味着吃不起早餐……

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雖然我不是英雄,但是我和英雄一樣,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錢的重要性。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嘛,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空着肚子,被逼無奈的我只能忍着飢餓,向着學院走去。

順利的來到了自己所在班級的教室,我才發現,偌大的教室裏居然只有一個學生。

這個學生是一個女孩,坐在班級左側的第一排。讓我感覺到震驚的是,這個女孩不是別人,就是昨晚自己所見到的那個女孩莊妍!

這是我第二次見到她,同時也證明了,她確實是我們班的同學。也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緣分……

再次見到莊妍的時候,她那靚麗的形象依舊是如此的令我心動。只是微微看了她那麼一眼,我就發現我心跳加速。我暗自懊惱自己也太不爭氣了,只是看一眼就把持不住了……

輕輕的衝着莊妍點了下頭表示打了個招呼後,我就來到了我自己的座位上做好。由於我坐在右側最後倒數第二排的位置上,所以我可以明目張膽的看着莊妍婀娜的背影和披肩的長髮。而莊妍卻看不見我……

看着她的背影,我在想,這麼完美靚麗的女孩,難道真就沒人敢接近嗎?我怎麼就那麼的不信呢?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在過去,大概十分鐘左右,一些同學都陸陸續續的進入了教室裏。

當他們進入教室裏後,幾乎每個人都做着兩個相同的動作表情,那就是

先是故意別過視線,儘量讓自己不去看向莊妍。而另一個表情動作,那就是在跟我打招呼的時候,皆是一臉敬畏的神色。

我發現自從昨晚的事情發生後,所有人都不再把我當做是一個新生看待,而是好像是在看着一個偉人!是的,我是這麼想的!覺得在他們的眼神之中,我就是是一個偉人……

快到了上課的點兒了,最後的一波同學來了。這次進來的是我的老熟人“三賤客”。我發現這三個人還真是好基友,上學一起,放學一起,做什麼似乎都在一起。

令我驚訝的是,三個人在進入了教室裏後,並沒有第一時間來到自己的座位,而是不約而同的來到了我的近前。

“老大,沒想到你來的這麼早啊!”最先開口的是胖子季博仁,我看的出來,似乎他們三個人是以季博仁爲首的。

“老大?喊誰呢?”我這可真不是裝糊塗,我還真不知道季博仁這一嗓子的老大在喊誰。

“老大!我在喊你啊!我們哥仨兒不是都你跟說了嘛!只要你能平安進出老樓區的釘子墳,那你就是我們的老大!”季博仁認認真真的說道,與此同時,另外兩人也都跟着點頭附和。

“我?你可拉到吧!讓我當你們的老大?我tm連早餐都吃不起的貨,我當你們老大?你們跟着我喝西北風嗎?去去去!該哪玩兒哪玩兒去!”我衝着三人擺着手打發他們道。

“你沒錢,我們可以養你啊!給你!這是我們哥仨兒和你打賭的賭金,一人五千,一共是一萬五,都在這張卡里,密碼六個零!”季博仁大手一揮,便在我的桌子上丟來了一張銀行卡。

“一萬五?你們真給啊?我那是鬧着玩兒的,你們拿回去!拿回去!那是開玩笑的!”見他們真給我丟來了一張銀行卡,我哪裏能收的下。

“我們可沒跟你開玩笑!讓你收下你就收下,要是你不收,我們也就把這張卡丟了,讓卡里的錢打水漂!”季博仁信誓旦旦道。

“你們錢多燒壞了腦子吧?我不要就要丟?有錢也不能這麼敗禍啊!”我對他們實在是無語了。

“那你倒是收不收?不收我們真丟了!”一邊的畢運濤看來有些急了。

“行行行!我收我收!你們不缺錢,我還缺錢呢!有了這錢,至少我能解決了溫飽!”他們執意要給,那我也只能卻之不恭了。實際上,在見到銀行卡的一剎那,我就準備收下了。剛纔說的那些話其實都是客套話,沒辦法,我窮啊…..

見我收下了卡,這三個敗家公子那樂的,簡直就跟吃了開心果一樣,這才美滋滋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等上課的鈴聲響起來之後,我們今天的第一堂課算是開講了。

第一堂課是我們班主任柳萍老師的課,柳萍老師雖然不再年輕,但是人長的確實很有韻味。我發現了,班裏的男同胞們在上她課的時候,一個個看黑板那叫個認真啊!只是這到底是認真在看黑板,還是在看別的,那可就真說不準了。

而我,這個時候視線完全沒有在柳萍老師的身上。柳萍再有味道,那也是個老女人。我的視線眼下全在莊妍的身上。雖然只是看着她的背影,但那也叫我如癡如醉。我發現自從這個女孩出現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似乎就這樣深陷其中,沉淪下去了……

就在課上了一半的時候,突然間,班級的門被人敲響,而後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拄着個柺棍走了進來。

柳萍在見到這個白髮老者後,趕忙丟下手裏的教科書,故意扭着腰肢,梳理梳理了頭髮,來到了老人的身邊,語氣柔媚的對老者道:“是老校長啊!什麼風把您老人家給吹來了?快進快進,您老這是來聽課嗎?”

見教臺上,柳萍一展她的風情萬種,坐在我斜對面的胖子季博仁便嘟嘟囔囔沒個好臉色的說道:“見到老校長,這娘們又開始發騷了!”

胖子剛嘟囔完,他身後的畢運濤也跟着說道:“破船啊!看到了老頭子她都不放過……”

教臺上,老校長並沒有刻意去看那柳萍,而是向着底下的學生望了過去

“誰是屠寬?”

“哪位同學是屠寬?”

老校長一連喊了兩聲。

見人家在喊我,我只能站起身子,衝着老校長說道:“我就是!”

當我站起身來回答他的話的時候,我明顯很夠看到,老校長的身子跟着劇烈的抖動了起來。

“咳咳…你就是屠寬?我們昨晚通過電話?”聽得出來,老校長說話的語氣很是激動。

“沒錯,就是我!”我裝作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我知道老校長找我的目的。既然他有求於我,那我就要表現的足夠鎮定,這樣他纔會高看我,我是這麼覺着的。

“咳咳…屠寬,我有些事需要找你談談,你能跟我來一下辦公室嗎?”

“好!”

就這樣,在柳萍老師詫異的目光下,我跟隨老校長去了辦公室。

我不知道的是,當我這麼一走出去,教室裏瞬間譁然了,所有人都開始議論起了我的點點滴滴,以至於這堂課,柳萍都沒有想要再繼續……

跟着老校長來到了辦公室,他便請我坐好,而後自己弓着身子,拄着柺杖,顫顫巍巍的坐在了另一把椅子上。

近距離的觀察着老校長,我是怎麼樣也聯想不到夏鍵所說的話。就他這眼下所表現出來的身子骨,是怎麼養乾女兒的?就這樣,我估摸着,怕也是有心無力啊!

當我坐下來之後,老校長便對我問道:“屠寬啊!你昨晚可真真兒的見到了那個鬼東西?可不要誆我啊!”

“騙你做什麼?看到啥是啥,我這人不愛撒謊。”

“那…那你跟他交手,你打得過他嗎?”老校長突然問道。

“這個…他還是蠻厲害的,不過在見到我後,他跑的比兔子還快!”這可不是我在老校長面前胡吹,事實上,他確實在最後關頭跑了……

“你是說,他害怕你?”老校長雙目有神的看着我。

“怕不怕不知道,反正他見到我是嚇得跑了。”我回道。

“那…那你能幫我嗎?只要你能幫我,讓我做什麼都行!我求求你了!”說着說着,老校長竟然聲淚俱下。

見老校長如此一副可憐的表情,我有些於心不忍,於是我對他說道

“你先說說看,能不能幫到你再另一說。”

見我表了態,老校長擦了擦眼淚說道:“你不知道啊!我近兩年沒睡過一個安生覺了,天天作惡夢。夢裏夢到的都是我的那些死去的親人,還有那些無辜枉死的人。他們夜夜找我索命喊冤。他們說我是個罪人!讓我償命!更是讓我消滅了陳二!讓我幫他們解脫!”

我一聽這話,覺得這事有點不同尋常,我知道這一定不是一般正常的噩夢,否則也不會困擾了他兩年之久。於是我對老校長說道:“這樣吧!你把釘子墳的來歷和你和這座墳的一切過往跟我詳細道來,我想聽聽這中間所有的故事。”

見我這麼一問,老校長哭喪着臉嘆了口氣,將過往的一切都全盤說出。

當我聽完了這所有的事情始末後,我居然開始同情起了那個昨晚跟我對峙,想要了我命的那個恐怖的惡鬼…… 「這你就問對人了,問別人怕是誰也不能給你答案,不過我聽沈公子說,器神府三天後也會來到這裡挑選煉器師的!」吳老聞言看著墨九狸笑著說道。

「那這麼說丹神府選人的丹神弟子,三天後就會離開了吧!」墨九狸聞言隨意的說道。

「沒錯,雖然這丹神弟子和器神的弟子是好友,但是這丹神弟子沈公子的未婚妻夜小姐,似乎和器神府有些過節,所以才會叉開時間下來的……」吳老降低聲音說道。

墨九狸聞言瞭然,看起來這丹神的弟子,對於未婚妻還是很寵愛的,否則也不會為了未婚妻,和好友叉開了!

不過墨九狸倒是覺得這樣也不錯,這樣的話,看起來自己也就多了一個機會了,既能考核一下煉丹師徽章,也順便能再考核一下煉器師的徽章,最近太久沒煉器了,也不知道現在什麼等級了……

吳老待了一會兒就轉身離開了,順便留下了墨九狸的傳音聯繫方式,讓墨九狸明天到了煉丹盟門口就告訴他,到時候吳老下來接墨九狸……

墨九狸送走了吳老,便回到房間休息了,馮西遊則是住在外面的客廳,守夜!其實不用守的,但是馮西遊也不覺得累,加上他也睡不著……

一夜無話

翌日,一大早起來,墨九狸和馮西遊在大廳簡單吃了點粥,然後便出了黎明酒樓前往煉丹盟了,雪涵和雪靈心有心想去,但是兩人都不是煉丹師,無奈也只能望著墨九狸和馮西遊的背影消失在酒樓門口……

「怎麼了?」墨九狸看著身邊一副有話想說的馮西遊問道。

「主子,你不擔心雪家嗎?」馮西遊想了想問道。

「為什麼要擔心雪家?我又不認識他們!」墨九狸笑著問道。

「我聽說雪家的少主雪涵,手腕了得,麾下有一支隊伍,全部都是能人異士,只要是被這雪涵看上的人,沒有一個不臣服與他的!」馮西遊想到之前馮天說起的傳聞道。

「你覺得我能被他收服?」墨九狸聞言微微一笑的問道。

「我只是擔心對方用什麼陰招!」馮西遊想了想說道,他說的是真話,他不信墨九狸會被人收服,但是對方萬一使用什麼卑鄙的手段呢。

「放心吧,沒事的!」墨九狸聞言笑著說道,她還是那個原則,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不招惹她大吉大利,招惹她那就只能後果自負了!

兩人說話間,墨九狸和馮西遊已經來到了煉丹盟的門口,遠遠的就看到吳老已經等候在門口了!看到墨九狸和馮西遊吳老立即笑著道:「丫頭啊,我還擔心你來早了,沒成想等了半天你才來!」

對於吳老過分的熱情,墨九狸已經習慣了,畢竟跟著吳老來到黎城的路上,用了幾個月的時間,所以吳老的性格墨九狸也十分了解,不僅不反感,反而覺得很暖,因此墨九狸才對吳老也格外尊重……

「讓吳老久等了,早知道我們應該早點來的!」墨九狸看著吳老說道。 原來老校長以前是一個商人,人到中年的時候,有了大把大把的利,就尋思做點留名的事兒。最終他決定,他要辦一所名叫城市學院的專科學校,這樣他既能獲利,又能得名,死後也能留下點什麼。

於是乎,老校長便花了大把的錢,徵了這片地。

徵地自然就涉及到了當地老百姓搬遷的諸多事宜,按道理來說,搬遷對他們來說是好事,他們拼死累活了一輩子,突然之間趕上了搬遷,能換來大筆的錢,這確實是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的美事。這麼一大筆搬遷款下來,那絕對是他們掙一輩子都掙不來的。

可偏偏有這麼戶人家卻成了這其中的一個異數。戶主叫陳二,是一個靠收購破爛爲生的糟老頭。

陳二沒有子女,青壯之時因爲窮,也沒有哪家姑娘看得上他。陳二膝下有兩個侄子,卻常年不在他的身邊,所以他也就成爲這一帶的孤寡老人。

本來這裏圈地建造學校,對陳二來說也是“輝煌騰達”的機會,這要拿了拆遷款,有了這筆錢,自己別說過生活,就是再找個比他小個十幾歲的老伴,那都是很有可能的事。

可撥發拆遷款的工作人員欺負陳二人老,身邊又無親人,就沒打什麼好主意,準備把這筆錢貪在自己的腰包裏。錢不準備發給陳二也就算了,他們居然還僱來推土機,想要強拆陳二的房子。

這陳二怎麼能讓?一連好幾天,陳二水米未進,一直站在自家宅子的屋頂,不準推土機拆。如果強拆,就從他的屍體上推過去。

這件事被他的兩個遠方的侄子知道了,這他們怎麼能袖手旁觀?於是兩個侄子不遠千里趕來,幫助陳二守護宅子。

但是社會太黑暗了,一天夜裏,來了一夥黑衣人,趁夜把陳二和兩個侄子拽出了房子,隨後是一頓暴揍。緊跟着,在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兒的時候,房子就被推土機給徹徹底底推平了。

陳二見房子被推,坐在地上是嚎啕大哭。房子沒了,自己還沒得到拆遷款,自己這輩子算是就這麼完了。

從這之後,陳二便一蹶不振,整個人的精神都跟着萎靡了下來。日子一天天過去,陳二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病入膏肓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不久後,陳二便病倒了。陳二雖然病倒了,但是對於拆遷款沒下發這件事還是耿耿於懷。無數個夜裏,陳二連做夢都想讓那個不給拆遷款的老闆痛不欲生,他認爲,自己沒得到這筆錢,就是建學校的那個老闆所爲的!

終於,陳二活不下去了,在他臨死的時候,他告訴兩個侄子,讓他們把自己的屍體就埋在自己被推平的老宅子之地。還告訴他們,自己做鬼也不會放過那個老闆!自己活着日日夜夜做夢都想讓他不得好過,就算成爲鬼,那些對不起他的人,晚上睡覺做夢的時候,我都不會放過他們的!不會的!……

這件事發生後不久,工程隊就過來準備破土動工。可是在幹到這片地兒的時候,誰幹誰倒黴,誰幹了半夜都會做噩夢,更是一連死了三個工頭,以至於工程到了這裏卻停滯不前。

當然,這些事情都是因爲出了事後,老校長多方打聽才知道的。

這之後的事情,我就都知道了,就是老校長家的親戚接連死去。學院老樓區成了廢棄之地,工程進展到這裏也就沒能再繼續,這片地方也就被空置了下來。一直到老校長給陳二重新砌了一個大氣的“新家”,自己的親戚纔沒有跟着繼續遭殃……

“我說老校長,這件事可是你的不對!要是你的那些拆遷辦手下心腸好點,不那麼貪婪,哪能惹到這些麻煩?這之後,你沒有找當初那些拆遷辦的員工問話嗎?”聽完了這些事情後,我反問起了老校長來。

“找過了,可惜已經是爲時已晚!等我知道出了事之後,找到他們的時候,全…全都死了!”老校長無奈的道。

“什麼?全都死了?怎麼會這樣?”我眼睛瞪得大大的!我沒想到這報復來的如此之快。

“是啊!都死了!屠寬啊!你知道他們都是怎麼死的嗎?”老校長擡起頭來,一臉痛苦的看着我。

“怎…怎麼死的?”這個時候,我說起話來明顯也有些打結了……

“全都是半夜莫名其妙被嚇死的!聽他們的家裏人說,他們都是無緣無故做起了一些可怕的夢,而後一個個就這樣死了!換句話來說,他們都是死在夢裏的!”

不知爲何,當老校長說起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呈現出一片死灰之色。

“死在夢裏?怎麼可能?!”我完全被驚住了。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陳二臨終的話嗎?他說:自己活着日日夜夜做夢都想讓他不得好過,就算成爲鬼,那些對不起我的人,晚上睡覺做夢的時候,我都不會放過他們的!不會的!……”老校長提醒我說。

我瞬間便明悟了過來:“你是說,陳二是在他們的睡夢中就把他們嚇…嚇死了?”

老校長點了點頭,而後又說道:“不僅是他們,我死去的那些親戚朋友,也都是無緣無故的死在睡夢中。而這些年,我也是無時無刻不忍受着睡夢的折磨。對我來講,不睡覺是幸福的,只要睡過去就意味着我那無窮無盡噩夢的襲來……”

“靠夢殺人的鬼?我這還是第一次聽說過!難道這中間你沒有找人看過嗎?就這樣坐以待斃?”我繼續問道。

老校長兩手一攤道:“哪能啊!我能想到的都想到了,能請到的大師也都請到了。不過我請到的那些大師都是沽名釣譽之輩,一點道行都沒有。直到我遇到了老頭子,我才稍稍看到了希望。只可惜,老頭子不願意幫我,他說自己束手無策。”

“老頭子?哪個老頭子?昨晚電話裏,你就說過我說的話和那個老頭子說的是一模一樣,究竟這個老頭子是誰呢?”再次聽到老校長提起了這個老頭子,我不禁好奇的問了起來。

老校長回道:“其實我說他是老頭子,只因爲他長得實在是太老了。論真實的年齡,他還沒有我歲數大呢!”

“哦?那他到底是誰呢?”

“他啊!他就是咱們學院北門看大門的一個老人家,他叫左關雲,因爲他住的下鬼屋,夜裏又在堆滿死人的太平間裏工作,更是夜晚進出的了老樓區的釘子墳,所以大家都管他叫鬼先生。時間久了,便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了。”老校長侃侃而談道。

“什麼?你是說左老頭?”聽到老校長的話後,我整個人都震驚了。

“左老頭?聽你這口氣,你跟他認識?”老校長也是滿臉驚駭的看着我。

“豈止是認識,我現在就住在他的屋子裏。我能進入這所學院讀書,這完全拜他所賜呢!”我老實的回答道。

“啊?你原來和他這麼熟悉啊?那你知道,左關云爲什麼不肯幫我嗎?他說是因爲他身體上有很大的傷,所以無能爲力,這是真的嗎?”老校長聽到我的回答後,滿眼都是希望。

“談不上熟悉,我也不知道左老頭身上有什麼傷。只是我的爺爺是個了不得的捉鬼大師,跟左老頭有些交情。在他離去的時候,讓我來投靠他的。”我回道。

“什麼?你爺爺是捉鬼大師?那難道說,你也會捉鬼?你一定也會!你一定也會!屠寬,不!小道士!捉鬼大師!只要你能滅了惡鬼陳二,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真的,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聽聞我爺爺是捉鬼大師,老校長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瞬間跟年輕了十好幾歲一般。那看着我求救的樣子,只怕就差給我跪下來磕頭了。

我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一臉嚴肅的對老校長回道

“老校長,這鬼物可是相當厲害的,我怕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這樣吧!你容我回去好好想想總可以吧?我兩天後給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