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貴族小姐們,摸著自己身上穿了好幾年的皮草,再看看箱子里躺著的雪白貂絨,心動不已。

想找到一張上等貂皮,真的很不容易。

第三個箱子,北美洲的特產,大多是堅果,還有一些易於儲存的水果,例如蔓越莓。

這些特產本來是值不了多少錢的,它們的貴重之處在於,歐洲人從沒見過。

你要是跟男人們說蔓越莓能壯陽,他們準會搶著買,就像跟姑娘說堅果能養顏那樣。

最後,馬修拿起盛人蔘的小箱子,打開。

上百顆花旗參,安靜地躺在箱子里,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近處的人群嘩然躁動起來,惹得遠處的人跳起來張望,情緒無比激動。

人們本以為,公爵能有三兩棵人蔘就了不得了,上百顆,什麼概念?!

由於奧斯曼帝國掐斷了東西方的陸地貿易,整個歐洲都不見得有這麼多人蔘!難以置信!

「我的上帝!」

「這……」

「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

「亞伯拉罕,這些……都是你的?」

百戀成精花小癡 即便是王子,都不得不為這批價值不菲的貨物而震撼。

「不,它們屬於我的一個航海家朋友,他最近剛剛遠洋回來,由於交易所被炸毀,想通過我把這批貨銷出去。」

「給你幾成利?」

「一成……」

「呵,看來你要大發一筆橫財了……話說,你的朋友在哪?」

話音剛落,一個鏗鏘的嗓音響徹在莊園之中,準確地來說不是一個,是一片。

「參見王子殿下!」

聽到喊聲,幾乎是同時,躁動著的人群轉頭望去。

大約有七八十個人,身著幹練的服飾,踏著整齊的步伐,腰間別著的短管火槍,令王子的護衛隊警惕起來,立刻提著重劍擋在了王子面前。

很想很想你 為首的是個高大壯碩的男子,面容剛毅步履穩健,在懂的人看來,定是久經沙場。

他是阿瑞斯,人如其名,氣場相當強大。

阿瑞斯帶領著精兵強將,雄赳赳氣昂昂地矗立在人們面前,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般,壓迫得他們呼吸都彷彿變得困難了。

「我以為,航海家不是這樣的……」

王子身體微微後仰,感覺自己控制不了當前的局面。

他雖然貴為王子,但畢竟太年輕,沒經歷過什麼風雨,對於阿瑞斯這號人物,他有種莫名的敬畏。

這大概就是,男人對力量的崇拜。

至於從西亞來的鉅賈們,相比之下神色就沉穩多了,但他們同樣掩不住內心的激動,紋絲不動地盯著阿瑞斯,等著他開口。

他們每個人,都想買這批貨,即便買不了全部,也要把人蔘拿下!

面對眾人的注目禮,阿瑞斯冷不丁地笑了笑,徑直走向打開的貨箱,抓了把蔓越莓吃了一顆,美滋滋地咂嘴。

「阿瑞斯,我覺得你該說正事了。」

公爵提醒道,拍了拍他的肩膀,演得不是很自然,少了老朋友之間的親和,這演技估計和奧斯卡無緣了。

阿瑞斯!與戰神同名!

人們再次唏噓,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臉,倒吸一口涼氣,心中的敬畏感更深刻了。

而此時阿瑞斯的感覺是,爽!

他有生以來,頭一次得到這麼多人的敬重,更何況,這些人都是富人和貴族!

礙於有正事要做,他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擺架子,不然完事了會被船長教訓的。

他微笑著,掃視了一圈。

「看樣子,在場有不少實力雄厚的鉅賈,對我的這批貨感興趣么?」

此話一出,鉅賈們即刻提起了精神,短暫的激動后,選擇了沉默不語。

他們深諳:過度渴望交易的一方,往往會處於被動。

阿瑞斯並不在意他們的反應,淡然一笑,按照鄭飛交代過的接著說。

「誰出的價格高,我的貨就歸誰。」(未完待續。) 此時外面的大批人馬已經趕到,他們首先撞開宅子的大門,先是一定侍衛魚貫而入,緊隨其後的是一批身穿紅色軟甲的人擁簇一個滿臉寒霜的將軍,進入大宅后,這些侍衛第一時間把守四周通道,等身著紅色軟甲的人進來后,都是站著明浩周圍仔細觀察四周環境,只有那個滿臉寒霜的將軍,冰冷著臉掃向地上的屍體。

看到這些身著紅甲的人,明浩第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公孫家族的血衛,而那名滿臉寒霜的將軍就是血衛大統領血寒,一個王階上級的高手,之前明浩也是見過幾次,但是此人就如同寒冰一樣,心中除了救過他的公孫戰天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很是傲氣,就連明浩這個公孫家大少爺他也只是維持著平常心態。

數了數,到場的有不下五百兵士和三隊血衛三十六人,這五百兵士也不是帝國普通士兵,這些是公孫戰天在天龍部隊里挑選出來的一共一千人,每個都是至少五階的強者,並且天龍部隊由蘇興波傳授過幾套陣法,連擊起來特彆強大,就憑藉這五百兵士就可以對抗四名王階高手,如果這些人早來一步,那兩名黑衣人別說逃跑了,可能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參見少爺」

「參見少爺」

血衛大統領血寒就算在傲氣在公共場合也需要給明浩面子的,此時來到大宅后,他先是掃了一下四周,看到地上三具屍體並沒有其他威脅,走到明浩旁躬身喊了聲參加少爺,在他音落後,身後的那些血衛和兵士也是半跪在地上口中傳出整齊的聲音。

血衛就不用說了,是公孫老爺子的親兵,就相當於公孫家的侍衛了,而公孫戰天在得到龍傲天和蘇興波點頭后弄來的這一千天龍部隊組建的兩個天龍衛就是公孫家組建的侍衛,所以他們見到明浩時會叫做少爺。

夜旅人 「血統領你是怎麼知道我們遇險的消息啊。」明浩已經在侯東侯那得知,並不是他們提前通報給公孫戰天的消息,如果是這樣,明浩對於血寒的到來就很是好奇了。

「少爺我並沒有接到你遇險的消息,老爺請您立刻返回,而我接到的命令就是儘快帶你返回。」血寒冷冷的聲音讓明浩驚訝了一下,他完全想不明白,竟然不是故意來解圍的,那大晚上公孫戰天怎麼會派這麼多人帶自己回去,不過,現在也不是細想的時候。

「好了,都起來吧,帶上這三具屍體跟我回去。」明浩知道血寒和血衛們心中對於自己並不服氣,只是因為自己公孫家的身份才有如此待遇,不過,明浩也沒有放在心上,此時只是大手一揮,瀟洒的帶著死神之塔的眾人返回到公孫家中,並且明浩還下令,全城搜捕逃跑的兩名黑衣人,一有消息立即稟報。

隨後,明浩和侯東侯並排而行,帶著一大批人行走在路上,幸虧此時已是深夜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否則一定又是一陣混亂,而血衛的這個大統領緊隨著明浩,也為其解釋今晚的一切,而明浩也在這個大統領冰冷的聲音下知道了一些事情,卻並不詳細。

話說,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白天明浩為了引起姚玲玲的注意,擅闖姚玲玲別墅造成的,當時在場之人中有個叫做冰冰的少女,她竟然是帝國三大家族之一的張家大小姐,同時也是公孫林傑母親的侄女,公孫林傑的表妹,因為張家的勢力都是在帝國南方,所以張冰冰很少進入神龍帝國的聖都,而公孫林傑也是慵懶至極,自然也不會遠道千里之外去看望他們了。

可是今天,並不知道明浩按照猜測乾的事情,是否給姚玲玲留下印象,但是一定是給張冰冰留下深刻的印象,等明浩走後,張冰冰就纏著姚玲玲詢問明浩的信息,而姚玲玲也被明浩鎮住了,她完全猜不透,這個一直膽小害羞的小弟弟怎麼突然長大了,而且還偷偷跑到自己家中洗澡:「記得小時候好像聽人說過,男孩子到了一定年齡都是喜歡偷偷的靠近女孩子這樣也證明這個男孩子長大了,難道林傑長大了?可是他為什麼是來我這?難道是他喜歡我?嗚嗚好害羞啊。」

明浩猜對了,姚玲玲對於明浩今天所做的事情並沒有想太多,只是感覺明浩長大了的同時有些慌張,畢竟明浩的長相可是帥氣逼人,此時面對張冰冰的詢問,姚玲玲害羞下並沒有相告,而張冰冰看著姚玲玲滿臉通紅,以為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這讓她對於明浩的身份更加好奇起來,在晚上放學后竟然跑去找蘇興波詢問起來,因為她知道了明浩住在七號別墅,神龍學院的七座別墅都是事關重大,蘇興波這個院長一定知道明浩的身份,而蘇興波在得知事情始末后沒有來得及解釋便急急忙忙跑到七號別墅尋找明浩。

而此時,明浩早已經因為別墅里空無一物而離開了,尋找無果下他急忙跑去找姚玲玲,而更加讓蘇興波心驚的事情發生了,姚玲玲也沒有在,這個結果讓蘇興波驚訝不已:「兩個小祖宗啊,你們可千萬別做出格的事情啊。」一面是自己多年摯友公孫戰天的孫子,一面同樣是摯友的孫女,再加上他早已把二人當成自己的後代,在心裡蘇興波早已盼望著二人能在一起,而公孫林傑之所以和姚玲玲相熟,也是蘇興波在里不停的張羅,可是那個前提是二人走過所有程序后拜堂成親,如果二人來個乾柴烈火,在這神龍學院私自喜結連理,那蘇興波可是無顏面對兩位摯友啊。

著急下,蘇興波懷著最後一絲幻想急忙跑去姚家,想要看看姚玲玲是否回家,此時的蘇興波已經動用尊級的力量,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帝國宰相姚艷君家中,看著蘇興波火急火燎的詢問自己孫女的事情,一代智者的姚艷君當即就反應過來,在他的追問下,蘇興波只能說出實情,隨後,二人結伴怒氣沖沖的跑去公孫家找公孫戰天討個公道。

看到兩位老朋友深夜到來,公孫戰天還是十分開心的,可是等三人碰面,姚艷君首先發難,強硬的拍著桌子讓公孫戰天交人,而公孫戰天也是一頭霧水。

「老姚,你要我交什麼人啊?」

看著公孫戰天一臉的無辜,姚艷君也知道自己這個老朋友什麼都不知道,隨後,蘇興波再次把從張冰冰口中聽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什麼,你是說林傑,哦,明浩和姚玲玲已經同居了,哈哈哈,老姚頭你瞪什麼眼睛這對你來說是好事啊,咱們趕緊找個日子把親事定下來啊。」聽完蘇興波的敘述,公孫戰天十分興奮,沒有想到盼了這麼多年的重孫子今天終於有了希望,並且對於姚玲玲,公孫戰天一直都是十分喜歡的,而關於蘇興波的顧慮,公孫戰天完全沒有當回事,現在只要能讓他抱上重孫子別說上車補票了,就算明浩強搶民女怕是公孫老爺子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姚艷君不行啊,那可是自己唯一的親人啊,看著公孫戰天一臉的興奮,姚艷君真想照著他的老臉打上幾拳,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情真是欠揍,幸好一絲理智尚存,姚艷君還記得公孫戰天尊級的實力,自己要是打在他身上受傷的還真不一定是誰,可同為尊級的蘇興波沒有那麼多顧慮,上來就是一陣老拳,公孫戰天也不是吃素的,抬手就是反攻過去。

「打他,打他。」

呼喊聲驚到了侍衛,站在外面的侍衛都是偷偷地向里望去,等看到是神龍學院院長被尊為聖師的蘇興波和神龍帝國大元帥有軍神之稱的公孫戰天在單挑,而帝國宰相姚艷君在一旁不住的加油,剛剛眾人聽到的呼喊聲就是姚艷君情急之下發出的。

眾侍衛看到這個結果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進去啊,幸好二人只是憑藉體力,並沒有動用尊級力量,否則整個公孫家族都會被這二人拆掉一半。

「好了,好了我認輸。」在公孫戰天心中,畢竟是自己孫子佔了便宜,還是賣給二人一個面子吧,所以他在鬥了一會後急忙投降:「呼,累死我了,蘇興波你還是這麼好鬥啊,也不看看你多大歲數了。」

此時三人都不顧形象的躺在大堂的地上,如果外人在此很難相信,神龍帝國權威最大的三個人竟然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呼呼……….呼….呼……公孫戰天,說說吧這件事情怎麼辦?」雖是公孫戰天和蘇興波之間的戰鬥,但是最累的反倒是姚艷君,其他二人都是有尊級鬥氣傍身,這些都不算什麼,而姚艷君可是真正的老胳膊老腿,好幾十歲的人了還沒有修鍊過絲毫鬥氣,在剛剛興奮下的幾個動作就把他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了。 喬安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慕靖西是在質問她。

寒從腳起。

室內溫度明明還好,喬安卻覺得渾身冰冷,身子都快僵硬了。

她唇角微翹,眸底劃過一抹諷刺,「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信,又何必問我?」

紀傾心是他的未婚妻,肚子里還有孩子,慕少璽又是他侄子,於情於理他都會偏袒向他們。

濛濛的愛 現在質問她,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說!」

慕靖西漆黑的眸底,有驚濤駭浪在翻湧著,下顎緊繃,聲音已經冷冽到了極致。

「靖西,你冷靜一點。」

慕崇明冷然出聲,隨即吩咐一旁的傭人,「帶喬小姐下去休息。」

「是,先生。」

傭人帶著喬安離開。

慕少璽還是哭,什麼也不說,一身濕漉漉的恐懼的抱緊林霜霜。

誰也不讓碰,更別說說話了。

周君怡來到林霜霜身邊,溫柔的道:「霜霜,先帶少璽回去休息。他受到了驚嚇,你要好好陪陪他。」

「母親,我會的。」

慕靖西一臉陰沉,他叫來幾個警衛,厲聲問:「你們來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三少,我們聽到動靜趕過去的時候,喬小姐和紀小姐還有小少爺都掉進湖裡里。紀小姐抱著小少爺,不讓他溺水,而喬小姐正在試圖靠近她們倆。對了,我還聽到了紀小姐說……」

警衛說到這,遲疑了。

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說。

慕靖西怒然道:「說。」

「紀小姐讓喬小姐放過小少爺,說他還只是個孩子……」

紀傾心水性不好,慕少璽根本不會游泳,三個人里,只有喬安水性最好。

簡單的幾句話,眾人便已經能夠腦補出了一副驚險萬分的畫面。

「喬小姐有什麼理由針對少璽?」

慕崇明眸色深諳,冷靜的問。

慕靖西薄唇緊抿,沉聲解釋:「少璽跟顏真真在一起,受她影響很討厭喬安。上次和顏真真一起捉弄過喬安。」

是這樣么?

周君怡目光落在了紀傾心臉上,越是巧合的事,就越是讓人懷疑。

「這件事,先別急著下定論。等傾心醒來之後,問清楚了事情經過,再做決定。」

說完,周君怡便和慕崇明離開了西翼。

卧室里。

喬安拿了乾淨衣服,進了浴室。

把身上濕漉漉的衣服脫下,又洗了個澡,把頭髮洗乾淨。

換好衣服,她坐在沙發上,雙臂環抱在胸前,臉色微冷。

紀傾心顯然狗急跳牆了,不惜在主樓就使陰招。

幸好這次慕少璽沒事,否則,她會為自己連累了慕少璽而感到內疚自責。

小印章應該嚇壞了吧?

小小年紀,經歷溺水,如果處理不好將會是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她抬眸,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深夜十二點了,慕靖西還沒回來。

「呵。」她嗤笑一聲,大抵他留在隔壁陪紀傾心了。

起身,進浴室吹乾頭髮,喬安到床~上躺下休息。

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她倒要看看,紀傾心還能怎樣把這個謊給圓回來!

書房裡,燈光明亮。 這正是商人們期待的結果。

自從進了莊園後面部表情就一直很僵硬的他們,終於翹起了嘴角,個個都是勝券在握,對自己的雄厚財力很有信心。

他們特別想知道阿瑞斯的貨物是從哪搞來的,但沒有誰會蠢到去問,混跡商場多年的他們,很清楚阿瑞斯絕不會透露的。

然而……他們之中不乏心懷叵測之徒,暗暗決定等宴會結束后,立刻派手下緊盯阿瑞斯,直到弄出貨物的來源。

生日宴會進行到半截被拍賣會取代,奇怪的是王子倒是沒什麼意見,除了被奪去了中心地位有點鬱悶外,其它一切正常,甚至還對這拍賣會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要看看,有沒有自己所需的珍稀寶物——象牙。

雖然羅馬尼亞現在正被戰火席捲,但此次他將會帶著三支龐大的援軍回國,足以打退敵人的進攻,更別提手裡還握著統領斯巴達後裔的信物。

那麼,戰爭結束后需要考慮的問題是……

羅馬尼亞國王年事已高,在還不至於犯糊塗時,預選了四個王位繼承者,面對西亞蠻子的討伐,繼承者們要麼帶領軍隊征戰沙場,要麼就和王子一樣,出使別國尋找援軍。

但,並不是誰的功勞大,誰就能榮登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