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嗷~~」

「混蛋煌,不要胡說八道,誰胸大,誰胸小了,這麼羞恥的事情你也亂說!」

鏡面顯示一陣波紋,穩定下來時,鏡子對面已經換成溫慧:「林哥哥,別理他!你這是在哪裡,背後怎麼那麼多飛頭?」

許仕林抬眼看著無數的只有一個腦袋在空中飄蕩的怪物,這些怪物有一頭長發,長發把整個臉都包了起來,唯獨漏在外面的只有一雙凄厲兇殘的眼睛。

「我現在正在一座塔裡頭,這是飛頭鬼,可好玩了!」許仕林笑著說道,左手浮現出一個小葫蘆,「收!」

龐大的吸力從葫蘆口中傳出,數百隻飛頭鬼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收入葫蘆當中。

「喜歡的話,我可以送你幾隻養著玩兒哦!」

「好醜,好難看,我才不要!」溫慧搖搖頭說道: ?許仕林一邊和溫慧說笑,一邊繼續向前走去,走了沒有多遠,突然一道耀眼的亮光刺得眼睛都睜不開,待他們睜開雙眼的時候,眼前已經多了一個透明的人影。

這個人影轉過身來看向他們,只見這個人穿著蜀山弟子的服飾,五六十歲的模樣。

渾身上下散發著巨大的能量波動,雙腳懸在空中,很顯然是一隻遊魂,這個人面色猙獰的看著許仕林:「小子!站住,你身為蜀山弟子竟然敢擅闖蜀山禁地鎖妖塔,真是膽大妄為,速速退回,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

說罷右手已經握在了劍柄之上,隨時做好攻擊的準備。

「蜀山弟子幽魂?在姜清入鎮妖塔之前,塔里就已經有蜀山弟子死亡了么?」許仕林疑惑地說道:

許仕林一步踏出,鬼步啟動,右手玉簪化作金剛寶劍直接掠過那幽魂的腦袋,回頭看著依舊完整無缺,幾乎沒有反應過來的蜀山弟子幽魂,驚訝的說道:「嗯?物理攻擊無效?」

聰明寶寶:誓死捍衛小媽咪 「廢話,我是鬼魂,你的劍怎麼可能傷的到我,還不死來?」幽魂怒喝一聲,提著劍芒向著許仕林衝來。

「既然如此,小葫蘆,收!」龐大的吸力出現,直接將這幽魂收入葫蘆當中。

……

「地底竟然還有戰爭?」溫慧驚訝的說道:剩下四人循聲望去。許仕林也被鏡中的景象所吸引。

只見遠處黑煙滾滾,戰火連天,頂著兇猛獸牙的茅草房屋錯落其中,似是發生在遠古硝煙瀰漫的原始部落之戰。溫慧對這類場景最是熟悉不過,只是這回劍拔弩張的雙方軍隊,不是人,而是烏泱烏泱的妖怪,手持兵刃較人界簡陋許多,卻不減戰爭時該有的兇猛狠戾。

仔細一看,對峙的雙方一邊是清一色的羽民,它們是來自傳說中海外的一座名喚羽民國的孤島,雖為人形,卻身披羽毛,背後生有雙翅,白髮紅眼,頭似鳥狀,能利用翅膀在天空自由飛翔,往來於人界各地,據說擁有羽民的翅膀便可擁有在天空飛行的能力。

此時數十隻羽民正振動紫翼,盤旋而飛,烏壓壓的宛如一片紫雲,金黃色的鳥喙兇狠地啄著另一方的敵人。

而另一方,則是爛如泥巴的沼澤怪,身上腐臭爛葉混著濕濕淋淋的爛泥,隨著攻擊的動作而落得滿地,所到之處一片爛魚腥臭,唯有依稀能辨認出輪廓為頭的地方,頂著兩隻詭異的紅眼睛,散發著凜凜殺氣。

據說這類妖怪是人類的屍體在沼澤中慢慢腐爛后,屍氣同沼澤的妖氣相結合而成的。它的外形如同爛泥,潛伏在沼澤中不容易被發現,為了提升自己的妖力,每當有人進入,便會抓住人類的腳踝,將其拖入沼澤,待屍體腐爛后吸取屍氣作為修鍊。

仔細一看,沼澤怪一方指揮戰鬥的卻是一隻拖著青鱗蛇尾的半人蛇,手揮十字弧光斬,傳說中它是女媧族的旁支,是神的後裔,但實際上它只是修鍊千年的蛇妖,只因道行尚淺,還不能完全變化為人形,因此只能保持半人半妖之體。

它常常在山野中出沒,將下半身隱藏在草叢之中,運用類人的外形引誘人類前來,以吸取人類精血修鍊,藉以提升自己的妖力。

「都不是好東西……」南宮煌看了一陣,和南宮小煌對視了一眼一起小聲嘟囔著,心裡的天平卻暗暗偏向羽民那一方,畢竟羽民相比另外一方,算是好「妖」了。

忽而半人蛇手中兵刃一揮,將對方為首一隻羽民斬下,那群沼澤怪立刻士氣大振,喊殺聲震天,接著鋪天蓋地的爛泥卷席而來,頗有勢不可擋的陣仗。

「煌哥哥~快看上面!」王蓬絮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叫道,輕靈的身子微微上浮,指著一處最高的屋頂。

只見那屋頂上方居然站著兩個人影,發色與衣裳皆是同色,一白一黑,宛如道家陰陽和合的鯉魚圖。從此處遠遠望去,看不真切五官,卻分明能從頎長的英姿中,感受到那絕代之風華,怎麼看都是兩個美男子。

只是仔細一看方能從那濃密的長發中,發現長著與發色無異的尖耳朵,泄露了原身。饒是如此,二人仍比地上那群妖物好看數萬倍,六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

此時,那白髮男子好似向黑髮男子耳語一番,一舉一動,優雅中不失沉穩,頗具領袖氣質。而那黑衣男子俯首點頭應允,恭敬中卻也不失冷傲。只見他身形一動,敏如旋風,快如閃電,黑影已穿過混戰的百萬之軍,如入無人之境。下一個眨眼間,青光一縱,伴隨著一聲清嘯,隨身寶刀便已挾著有如滄海怒龍般的排山倒海之勢揮斬而下,正對著那名為首的半人蛇。

「好,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聰明!」溫慧粉拳一握,心裡忍不住讚歎。

那半人蛇立刻揮刀抵擋,只聽「叱」地一聲響,兩兵相接,火星四射,在月光的照耀下更顯冷意。半人蛇相比黑衣男子分明高上許多,只是這對峙僅維持不到一秒,便被黑衣男子決絕的氣勢與力道壓下。

正愣神間,怒嚎的龍吟裹挾著呼呼風聲,自頭頂而落,下一個瞬間,血流噴涌而出,已是身首異處。

黑衣男子面無表情地盯著半人蛇的屍體,只余兩隻綠瞳散發著幽幽碧芒,銀刀光華如水,映著他有如嗜血的修羅,禁不住讓人泛起森森寒意。

沼澤怪們群龍無首,頓時亂作一團,反而另一方的羽民雙翅拍打,振奮之餘,反守為攻,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戰勢便逆轉而上。其中一隻沼澤怪似是發現端倪,詭異的紅眼一閃,望見那站在高處的白影,突然縱身一躍,朝著頂端的白衣男子攻擊而去。

而這一切均被逃不過黑衣男子敏銳的碧眼,但他卻無動於衷,彷彿那沼澤怪不是敵人,而是不知死活的飛蛾,而那團白光不是己方的主帥,而是誘惑卻致命的煉獄之火。

果然,當沼澤怪距離白影尚餘數十尺之時,那白衣男子瞬間長袖之中寒芒耀眼,輕輕一拂便捲起萬鈞雷電,盡數擊向了沼澤怪。待光芒散去,沼澤怪已經魂飛魄散,腳下的羽民士兵便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將餘下的敵人盡數消滅。

戰鬥勝利,歡呼聲震天。而白衣男子同黑衣男子於一高一低處,隔著百米之遙,對視一眼,似是周遭發生的一切都事不關己。

他們二人,白衣勝雪,黑袍潑墨,一個儒雅翩翩,一個剛毅冷傲,在圓月的光華之下,一個如嘯月八方的狐狼,一個如拜月升仙的靈貓。二人剛柔並濟,配合得天衣無縫,分明是兩個男子,卻有如琴瑟相鳴一般和諧。

這陣勢看得六人俱是目瞪口呆。銀髮瀑懸,指揮若定,黑髮飄逸,雷厲風行,只是相較之下,仍是白衣男子在智慧和氣質上略勝一籌,至少溫慧是這麼認為的。

「好帥啊!」x2

溫慧溫小慧對視一眼,兩對如辰星的雙眸此時彎成兩顆月牙,雙頰也泛著喜悅的紅光,粉唇時不時地輕輕抿起,卻掩飾不住溢出的笑意,指著遠處那抹白影輕聲讚歎:

「那個人——白頭髮的那個,看起來蠻俊俏的嘛……」

「黑頭髮的,也不錯啊! 惡魔首席的棄妻 帥爆了耶!」

「馬馬虎虎啦~」南宮煌也同樣被這氣勢所震懾,撓了撓頭:但看到兩慧的花痴模樣,頓時心裡湧出有些不舒服,嘟著嘴說道:

「比我還差那麼一點點。」x2

「切!」

「臭美!」 ?如今的南宮煌已經認識星璇思堂,那麼距離打通這條地脈也沒多長時間了,也得加把勁兒,看看能不能把這鎖妖塔打通關,許仕林思量片刻便將寶鏡收入懷裡,一手持劍,一手持著寶葫蘆,向著鎖妖塔深處闖去。

認真起來的許仕林殺傷力極其強大,在他的寶葫蘆中吸收消滅了無數的妖魔鬼怪,這其中有八層的殭屍,七層的窟窿怪,六層的鼠人,五層的鬼界飛蛾,四層的毒霧碟,三層的魔飛劍。偶爾遇到的小刑天,雷鳥,羽民,魔骨,日游,巨靈,都一一被收入寶葫蘆當中。

這成千上萬的妖魔鬼怪各有各的本領,各有各的絕招,許仕林更是施展了大半的本領,好不容易才闖到鎖妖塔的第二層。

「我若是你,就不下最後一層!」淡淡的聲音從背後響起:「身為一個妖,在鎖妖塔里亂闖,還沒發現被自己已經化妖水化去了幾分修為么?」

「在鎖妖塔中,能給人如此壓力的,唯有魔尊重樓?」沒有轉身,便已經感覺到如山如海般的恐怖壓力,就好似一座山壓在頭頂,雖然還沒落下,但是那種從心頭感覺的恐懼依舊陣勢的存在。

「鎖妖塔中,連空氣都充斥著化妖水,你能夠到現在依舊不現出原形,很不錯!」重樓淡淡的說道:「可惜也就是到現在了。」

壓力陡然暴漲,如果原本的壓力是一的話,在重樓的有意控制之下,現在的壓力就是十,在這等恐怖的壓力之下,在這鎖妖塔的環境當中。許仕林連自己都沒發現,腿上已經遍布鱗片。

「伏羲真身!」

轟隆!

許仕林身下大地驟然一沉,方圓數丈之內的地面齊齊一陷,無盡的血色玉石碎片呼嘯著四散飛濺。

罡風震爆之中,一道白色的鞭影攜帶周身強橫的血氣呼嘯著直撲向背後的重樓魔尊!

「不管是什麼魔界第一戰將,既然是生死威脅,就先要戰過才能說話!」

嗚嗚哇哇!

在空氣好似鬼哭狼嚎一般的撕裂聲中,許仕林在尾巴甩出去后,利用腰部的力量蠻橫的轉身突擊將周身的氣流擠壓出去,瞬間上半身出現在重樓的身前!

手中金剛寶劍閃爍著鋒刃向著重樓斬下,氣焰升騰,狂暴無比!

「好孩子,好劍法!」微微的讚歎聲響起。

重樓不閃不避,左手握拳,緩緩地一拳擊出,空空洞洞,虛虛實實,又似無影無蹤,毫不著力,沒有半點風聲響起,看起來好似老太太打太極拳,實際上卻是快捷無比,在許士林秒速近乎數百米的速度在攻擊到重樓之前,這慢悠悠的拳頭已經輕鬆的擋在了前面。

毫無花俏的一拳,偏偏顯盡了天地微妙的轉變,自擊出之時,這拳頭就在不斷的震動著,震動著周圍的空間,天涯咫尺,盡在一拳之中。

許仕林瞳孔一縮,這一拳的力道在他看來實在算不得什麼,甚至樸實無華到沒有任何技巧,但卻給顧少傷一種凌厲無雙,霸絕天下的恐怖壓力!

「哼!」

驟然間,一道炙熱的氣流自顧少傷的鼻孔噴出,周身血氣陡然爆發開來,轟然迎上!

砰!

一聲巨大的悶響聲之後,巨大氣浪以交戰兩人為中心向四方盪開,掀起漫天的灰塵。

「魔尊重樓,果然名不虛傳。」

漫天的煙塵之中,許仕林渾身金光一閃,淡淡開口。

「這劍等級太低,沒什麼用!」

重樓背負雙手,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雄壯氣勢升騰而起,

「不錯,好一副強橫的筋骨,人身蛇尾,你是女媧的後人,怎麼會出現在這鎖妖塔當中?」重樓皺著眉頭:「不對,女媧的後人只有女子,從來沒有男子,可是你的氣息分明又是女媧嫡傳,絕不會錯?你到底是什麼情況?」

「難道……」

「魔尊重樓果然囂張,戰鬥之中,你還敢走神!」許仕林麵皮微微抽動,被神思不屬的重樓激起火氣,細長的眉毛顫動不已。

「既然如此,那就再吃我一招!」眼神歸於平淡,隨即手掌滑出,並起一指,光芒閃動正是葫蘆娃中三娃運起金剛不壞之後,無堅不摧切金斷玉的指功,尾巴一彈,鬼步用起,身形直接消失不見。

再出現時已經是重樓的胸前,指力已經觸及重樓的心口。

「瞬移,你竟然有空間能力,手段不錯,威力不小,在人間已是絕頂,只是想要對付我,還差幾分火候!」重樓凌厲的眸子微微一咪,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嘴角扯起一個笑容,微微一笑:「換個地方,讓我來教教你。」

袖袍一甩之間,已經換了地方,周圍仙山林立,白雲渺渺。



狂暴的勁風當中,重樓魔尊滿頭赤紅的長發揚起,血紅的眸子之中寒光閃動,浩蕩的力量陡然爆發,滾滾黑氣衝天而起。

宛如神魔降世一般,天地間一片哀嚎!

轟隆隆!

許仕林的金剛雙指點在魔尊的胸口之上,卻沒見到絲毫的效果。

重樓背負著雙手陡然微微一動,修長的五指捏起,一拳揮出,同樣打向許仕林的胸口,許仕林左手揮出一掌,身形暴退。

重樓打出的掌力一吞一吐,勁氣收斂至極,空間卻好似不堪重負一般的劇烈抖動著!身體如影隨形一般,不離許仕林三尺之外。

轟!

雙掌正對,許仕林只覺得重樓的手掌中空洞洞絲毫不受力,還來不及反應,陡然間,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爆發,身形忍不住的轟然後退!

白色閃著鱗光的蛇尾,向著重樓呼嘯而下。

「小伎倆!」重樓冷漠的聲音響起,身子陡然一擺,閃過蛇尾的一擊,身形瞬間出現在許仕林面前,一拳轟的一聲印在許仕林擋在胸口的左臂之上。

「既然你父親不會教你,我就來教教你,該如何戰鬥!」



巨大的金鐵交擊聲中,許仕林如遭雷擊,整個人呼嘯間飛出去十數丈,重重的撞在一座飛岩之上,濺起漫天的灰塵! ?「怎麼回事兒?天上那是誰再跟魔尊重樓在戰鬥?」蜀山之上眾位長老弟子,被空中的戰鬥所驚動。

「人身蛇尾,莫不是那妖女有活過來了?」

「不對,那妖女是青色的蛇尾,而此人是白色的蛇尾,並不相同!」

「但這力量分明就是女媧之力,甚至比那妖女更加精純。」

「紫萱!你我三世情緣,莫非你在這世上,除了女兒之外還為我留下了一個兒子?」徐長卿心中大驚:「不對,這孩子分明就是那個異界來客,難道說在另一個世界,紫萱為我留下的不是女兒,而是兒子?徐長卿,許仕林?徐長卿,林業平,徐!是!林!!!」

「劍來!」徐長大喝一聲,長劍出鞘,直接殺向重樓:「這是我家的事情,蜀山弟子,不許出手!」

「重樓,我不許你傷害他!蜀山·劍神!」劍光分化,萬劍飛舞,殺向重樓。

「哼!」冷哼一聲,重樓腳下的飛岩轟然爆碎,腕刀炎波血刃展現,瞬間出現在徐長卿身前,手中炎波血刃斬擊,就要將徐長卿一斬兩段。



此時被砸進山裡的許仕林已然再度撲上來,拳頭金光閃閃,向著魔尊的腦袋轟然砸下。

「噗!」

一口鮮血噴出,徐長卿的身子一震,赫然被這一下斬擊給擊飛數十丈之外。

「吃我一拳!」燦金的拳頭砸下,十萬斤巨力盡在其中,就算是魔尊不做好準備硬吃這一拳也不好受,當即回身一肘,硬抗許仕林這一拳,



許仕林感覺全身一陣發麻,臉色一變,尾巴一甩,呼嘯著倒飛數十丈。

魔尊瞳孔微微一縮:「父子二人一起戰我么!答應了紫萱不會殺你,但是讓你們吃些苦頭還是可以的。」

「先揍小的,再揍老的!」重樓冷哼一聲,身形瞬間追上許仕林,一道劈空掌力轟然砸下。

轟隆隆

就在此時,不知何時已經持劍再度撲擊而來的徐長卿發出一聲咆哮,手中七星劍再次劈向重樓。

這一劍,徐長卿全力而發,帶著二十年的悲哀,二十年的思念,二十年的悔恨,如同巨浪排空,劍意滾滾而動,天地虛空好似凝聚,如同水面一般,被這一劍斬出淡淡的裂痕。

「廢柴,連妻子都護不住的廢柴。」魔尊冷笑一聲,含怒硬接這劈下的一劍,手中炎波血刃撐住這一劍,

腳下轟然踢出一腳,在空氣劇烈的哀嚎之中,一腳將徐長卿踢出數十丈之外!

「啊~法天象地!」許仕林一聲大喝,身形陡增十丈,磨盤大的拳頭,閃耀著金光,向著魔尊重樓轟然砸下。

轟隆隆!

如同雷霆震爆一般。

魔尊重樓所站的飛岩直接被一拳轟碎,魔尊一頭血發飛舞,看向許仕林眼中寒光閃耀,血紅一片的雙眸之中流漏出無盡的殺氣與煞氣!最後化作一個充滿死氣的字眼吐出:「死!」

充滿冰冷肅殺的字眼自魔尊重樓的口中吐出,宛若利劍般劃破長空,割裂空氣!

心中無盡的殺意凝結,化作一道黑色長龍衝天而起!周身魔氣橫空,漫天的氣流為之一盪,虛空為之封鎖。在這魔氣橫空之下,許仕林只感覺周身的空間陡然一沉,鬼步加速和瞬移全部施展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拳轟下。

在這一拳當中,雷音呼嘯轟鳴,虛空裂開細微的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