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輛卡車被炸成火球的時候炮營的軍官就知道出事了,他們周圍並沒陸軍掩護,更無陸戰隊步兵營,炮營炮連的軍官急忙坐上越野車向沒有爆炸聲的地方逃竄,士兵們端着步槍尋找隱蔽地點,十幾門榴彈炮也遭到火箭彈的襲擊,炮營幾乎損失了全部的重武器。

當兵的端着m16步槍胡亂的向夜幕射擊,有經驗的士官拍着小兵的頭盔說:“不要亂開槍,這是叛軍的特種部隊,哨兵既然沒發現他們,肯定他們有足夠的夜視鏡,否則火箭彈不會有這麼準的精度,步槍的焰火會暴露全排的位置,你是找死呀,對方可是有消音器的,你死了我們也看不見他們。”

“明白。”士兵說完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在他腦袋上敲擊了幾下,經驗更富的士官說:“我們的位置暴露了,敵人正在還擊,不要摘下頭盔看,也不要亂動,那摺疊鍬挖散兵坑先隱蔽。”

炮營的士兵都紛紛隱蔽,軍官開着指揮車逃到安全的地方,路上他們已經用無線電呼叫了陸戰隊步兵營,支援部隊隨後就開始支援炮兵營,lav25步兵戰車坐滿了陸戰隊員,開出營地直奔戰鬥地點,aav7兩棲戰車滿載士兵跟在後邊,還有十幾輛自行迫擊炮跟在後邊,海上的兩棲艦也得到報告,直升機紛紛開始裝在陸戰隊兩棲偵察營趕往前線,他們的裝備跟叛軍特種部隊更接近,用他們打擊叛軍傷亡會小很多。

陸戰隊戰車羣抵達戰場後發現到處是大炮和卡車殘骸,數量衆多的運輸車全部被摧毀,不知道敵人有多少人,也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火箭筒,戰車的指揮官紛紛下令停車,讓車上的陸戰隊步兵下車作戰,端着跟敵人一樣武器陸戰隊員們開始搜索前進,有的帶着夜視鏡,有的槍上安裝了紅外夜視瞄準鏡,敵人在他們面前是無處遁形。

“發現目標。”一個機槍手喊了一聲,隨後向潛伏的敵人打出一串曳光彈,隨後戰車上的炮長們紛紛用機關炮、自動榴彈器和機槍掃射,無數發炮彈子彈榴彈飛了過去。 海灘上先後出現三個交火地點,叛軍精銳的特種作戰營投入戰鬥,一個營落在市區外,突襲了三個陸戰隊炮兵陣地,引來了無數陸戰部隊的攻擊,整連的lav-25戰車和aav-7戰車聚集在海灘上,陸戰隊的m-60坦克以及陸軍的地面部隊也隨後趕來,把三個滲透進來的叛軍團團包圍,市區內的一個叛軍特戰營奪取了體育場之後就開始搶劫市區內的汽車。E3無彈窗

受過特殊訓練的官兵砸開車窗玻璃,汽車防盜報警器響個不停,熟悉汽車防盜設備的叛軍輕易的破壞掉防盜報警設備,討厭的汽車也不閃等也不發出警報,不過車主紛紛從家裏出來,看停在外邊的車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忘記了這是戰時,似乎戰爭中很少有炮彈落在市區爆炸,市區中心的居民腦子裏絲毫沒有戰爭的印象,他們看電視說只是小規模衝突,甚至不如其他國家的街頭暴亂,當他們看見全副武裝的叛軍正在盜竊他們的車輛的時候,他們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幹嘛的。

一個好事的車主大聲喊:“不許動我的車,我要報警。”

“他要報警,哈哈,讓他報警,快打電話,傻瓜。”叛軍們笑着看着車主,車主還真拿起手機打電話,等待他的是叛軍的子彈,帶隊的營長掏出m9r手槍,連續射出三發子彈,擊中了車主的腦袋和胸部,沒讓這個倒黴的傢伙受罪就把他打發了,中校把帶着消音器的手槍裝回去,大聲喊:“都不要磨蹭,徵用足夠的交通工具,我們去攻擊敵人的後方,速度要快。”

一個排的士兵連偷帶搶的弄來十幾輛轎車,隨後就向市區北部開進,其他各排也向不同方向前進,此時中校軍官的耳機裏傳來友軍的呼叫,“這裏是g連,我們在市區西部海灘降落,消滅了一個炮兵營,已經陷入敵人重圍,我們正在就地死守,聽到呼叫的各部馬上增援。”

“這些笨蛋,一陣風就降落錯了地方,e連一排,弄到車增援他們,從人的屁股後面開火。”中校抽出一個排救援友軍,更多的呼叫來了連和i連在市區其他方向遇到同樣的麻煩,中校軍官把e連拆開支援其他兩個連,隨後親自跟着e連一排前往市區西部,那裏以前是叛軍跟對手交戰的主戰場。

十幾輛各種顏色和型號的轎車關閉車燈,開車叛軍特種兵戴着夜視鏡開車,轎車的低噪音早就被市區外的槍炮聲掩蓋,中校打開車上的天窗,把身體探了出去。他們特種作戰營之間彼此看不起,每個連之間也互相看不起,因爲都是獨立作戰單位,特種隊也就是連排級一起行動,很少大規模的去一個戰場,今天終於有了實際的比試時間,更是爭分奪秒的顯示自己的本領。

被圍困的幾個特戰連也不是傻瓜,他們在敵人合圍前撤到炮兵營的陣地上,乾脆利索的擊退了端着步槍的敵軍炮兵,繳獲了工兵鏟之後瘋狂的挖掩體,外邊坦克不停的用殺爆彈轟擊叛軍的陣地,叛軍都跟工兵一樣苦挖戰壕,特種部隊最大的剋星就是裝甲部隊,以爲雙方的火力差的太遠,今天滲透作戰都是輕裝出來,反坦克導彈也沒帶,只有射程很近的火箭筒,他們只能收縮起來等待坦克靠近後用火箭筒轟掉坦克。

狙擊手和機槍手依舊向幾百米外的陸戰隊開火,叛軍的武器除了通用機槍基本都帶消音器,打的陸戰隊的步兵無聲無息的死去,進攻勢頭很猛的陸戰隊也只能龜縮在戰車後邊,讓戰車用榴彈器清理前邊頑固的敵人。伍俊文正在市區北邊阻擊敵人的進攻,敵人投入一個連攻擊大樓失利就放棄了攻擊,轉而攻擊兩側的建築物,他們要攻入市區必須有個依託,然後逐漸把守軍逼退,曲志豪忙着指揮,炮擊停息了他就知道滲透出去的兩個營得手了,也就不繼續派人,把步兵集中起來配屬給特種作戰部隊使用,展開多路攻擊僱傭兵防守的建築物,企圖用兵力優勢沖垮人員不足的僱傭兵。

伍俊文是把以前分在四個方向的僱傭兵集中到一線使用,北線的兵力比以前多了四倍,根本不在乎曲志豪發動的多路突襲,各僱傭兵小隊從容應對,狙擊手輪流上陣,火箭筒手和機槍手掩護,步兵機動靈活的在各狙擊組之間打擊冒進的敵人,伍俊文正忙着下達一個個命令,餘飛報告:“陸戰隊三個炮兵營被襲擊,市區內滲透進來敵人的特種部隊,向我們的背後進攻,還奪取了很多建築物。”

伍俊文看看餘飛有點驚慌的表情,就知道事情的嚴重,餘飛繼續報告,“市區內的警察不是他們的對手,陸軍和陸戰隊已經派出步兵連進入市區圍剿叛軍,市區外也有幾個營圍住了敵人的特種部隊,可這些人夜戰器材充足,狙擊手依靠裝着消音器的槍以及紅外瞄準鏡打的陸戰隊傷亡很大,已經沒有明確的戰線。”

“怎麼會這樣,我過去看看。”伍俊文鑽進自己的btr-80裝甲車裏,直接去距離最新的西線,陸戰隊各營的位置他知道,先看看炮兵到底損失多嚴重。裝甲車飛快的沿着街道出了市區,陸軍的哨卡攔住了型號奇怪的裝甲車,伍俊文鑽出來大聲問:“這裏誰負責?”

因爲是陸軍和陸戰隊聯合作戰,地面部隊司令伍俊文雖然官大但是不認識新增援的部隊指揮官,光桿司令有了兵了還不習慣,陸軍坦克連指揮官,以及陸戰隊的幾個連長都紛紛過來,“戰區內沒指定一個指揮官,我們正在主動跟友軍協同作戰。”

“我是南洋州地面部隊司令,報告一下情況。”伍俊文亮出身份,一個少校連長說:“陸軍陸戰隊三個步兵連包圍的敵人陣地北西東南三面,陸軍和陸戰隊坦克連在東邊,防止敵人竄入城裏。”

“坦克向敵人發射所有的煙幕彈縱火彈,不管是白磷的還是黃磷的,燃燒時候產生的毒煙和火可以打擊一下他們囂張的氣焰,然後打光所有的殺傷爆破彈,和多通途榴彈,希望你們沒帶穿甲彈,給你們的軍需官要更多的燃燒彈,如果空中可以發射的話,陸戰隊和陸軍各連不是有火力支援排麼,用迫擊炮和重火箭筒壓制他們,也儘量找更多的燃燒彈,把敵人陣地的座標告訴空軍,讓他們儘管扔燃燒彈,不要扔集束炸彈,快去做事。”伍俊文幾句話就把事情解決了。

坦克連的裝填手紛紛給主炮裝煙幕彈,多用途煙幕彈有一定縱火功能,臨時當燃燒彈用,坦克和迫擊炮又對着圍困住的叛軍一陣猛打,伍俊文看了看部隊的狀態,“各連注意,包圍圈不要太小,南北保持兩公里,東西也是兩公里,注意敵人的狙擊手,小心狙擊步槍打壞車上的紅外成像儀和其他貴重裝備。”

叛軍發現敵人的戰車不但不往前開,紛紛還後退,他們就知道引誘敵人過來近戰的企圖破滅了,炮火比剛纔更加猛烈,陣地上不停的落下黃磷彈燃燒,他們很多人都沒帶防毒面具,因爲不是室內作戰沒人使用催淚彈,隨身多帶一件裝備也很累贅,瀰漫的毒煙嗆得狙擊手無法射擊,只能轉移陣地另選一處地方。

伍俊文佈置完了上了自己的裝甲車就走,留下一羣連級軍官在此指揮,很多正規軍校出來的軍官都感嘆,怪不得讓預備役軍官指揮他們,這小子這麼年輕就是上校,沒有點狠手段怎麼能當地面部隊司令,他出的招夠毒的,黃磷彈不違反國際公約,以色列軍隊也在用,他們也可以用,敵人應該品嚐到毒氣燃燒彈的厲害了。

沒有機槍塔的btr-80飛快的沿着街道向東開進,此時迎頭有幾輛民用轎車出眼前,把身體探出車外的伍俊文看見轎車上也有人探出身體,這個人還戴着頭盔也夜視鏡,這就是叛軍中最先滲透到市區的特戰營指揮官,伍俊文的司令部裏沒有敵人中層軍官的資料,但是叛軍都認識伍俊文,他那些特別的裝甲車就是主要特徵,btr-80沒炮塔,btr-t沒無人炮塔,也沒遙控武器站。

叛軍中校當時就判斷出這是伍俊文公司的車,車上不會是級別低的軍官吧,城裏除了蹲點守衛的僱傭兵外能坐着車亂竄的只有他了,他的性格不是蹲在指揮部裏不動的,叛軍軍官急忙用手裏的m4開火,帶消音器的槍沒聲音,伍俊文就聽見裝甲上有金屬敲擊聲,隨後敵人的m240機槍向他掃射,他抓住車頂的重機槍握柄,迅速還擊打出一串燃燒彈,重機槍發出恐怖的噠噠聲,打頭的轎車中彈起火,重機槍恐怖的火力封鎖了狹窄的街道,擠在轎車裏的叛軍沒法迅速下車,只能在燃燒的汽車裏被機槍子彈打個對穿。 kpv型重機槍打出的十四點五毫米穿甲燃燒彈連續貫穿兩個轎車,後邊的轎車很快的燃燒起來,餘飛端着pkm機槍向外邊的轎車射擊,伍俊文打了幾十發子彈就換m249機槍,他邊打邊告訴餘飛,“拿錯槍了,這是市區街道,殺傷力太大的子彈容易打壞民用建築物。”

“他們可是叛軍中的精銳,人人都有防彈背心,子彈輕了打不死他們。”餘飛說話間伍俊文端着m249機槍掃射街道上的所有車輛,失去動力的轎車全部癱瘓在路上,餘飛也不管伍俊文說什麼,只管用機槍掃射已經不能動的轎車,他知道不能讓車裏的人下來,一旦他們下車就會包圍自己,餘飛和伍俊文就一輛車,車上除了通訊軍士和參謀外沒幾個士兵,士兵們也只是用自動步槍掃射轎車,子彈擊碎了車窗玻璃,把轎車打成馬蜂窩,有的轎車門一打開士兵們就緊張的一起掃射,敵人的屍體從轎車裏歪倒出來,裝甲車上的士兵這才停火。

“打開夜視瞄準鏡,對車內的目標進行仔細辨認後再射擊,先不要下車檢查車輛。”伍俊文把頭盔上的夜視鏡往上一推,眼睛看着機槍上的紅外夜視瞄準鏡,轎車裏的人被他看清楚以後他就補上一串子彈,士兵們有的沒夜視裝備,只能是伍俊文射擊那裏他們就跟着打,密集的五點五六毫米子彈把轎車打的更加破爛,車上零件掉落在地面上,十幾輛轎車癱在路上,伍俊文還是不敢貿然讓士兵下車,他對駕駛員說:“繼續往前開,拿我們的車撞開路上的轎車,其他人注意警戒,敵人可能裝死,看準了就開火。”

btr-80裝甲車往前走,沉重的裝甲車輕輕的把轎車頂到一邊,每當要撞擊敵人的車輛時候,步兵們就是一陣亂槍。全部的敵人車輛全被目視檢查後,伍俊文才對士兵說:“下車,搜查敵人的武器,把能用的全部拿回來。”

幾個步兵下車搜查,當然他們翻出了敵人的證件,士兵用槍上的戰術燈照了一下敵人的證件,發現被擊斃的敵人中有個中校,隸屬特種作戰旅第二營,“報告長官,擊斃了一箇中校軍官,是叛軍特戰營的。”

冷梟,你就從了吧 “別管是誰,先收集裝備。”伍俊文也下車找武器彈藥,敵人果然沒讓他失望,每個班兩挺機槍,頭盔上都有夜視鏡,還有昂貴的狙擊步槍,裝甲車裏邊都堆慢了武器,車外的儲物箱裏也裝滿了專利品,士兵只能坐在車頂,裝甲車沿着沒有行人街道繼續先進。

到了市區南邊的海灘上,這裏的陸戰隊也包圍了滲透的敵人,還有一個排的叛軍從市區出來偷襲陸戰隊的側後,戰鬥打的十分激烈,陸戰隊只能抽調兵力應付身後,暫時對包圍圈裏的敵人圍而不打。伍俊文到地方就問陸戰營指揮官,“知道西邊的炮兵也出事了麼?”

“當然知道,敵人是分頭滲透,西線部隊的聯絡官已經把長官您的戰術告訴了我們,我們在這裏已經形成一個四平方公里的包圍圈,我們也用了黃磷彈和燃燒彈,空軍也對包圍圈裏的敵人進行了轟炸,偷襲我們的還有一個排,裝備了不少火箭筒,他們駕駛民用車輛出了市區就遇到警戒哨,機槍手在六百米外就摧毀了幾輛轎車,防空營的六管機關炮已經擊毀敵人使用的車輛,少數敵人逃入一座建築物內,陸軍已經包圍了他們。”陸戰營的軍官彙報伍俊文很滿意。

“通知陸戰隊兩棲偵察營,讓他們戴着防毒面具攻擊敵人佔領的建築物,要大量的使用催淚彈,我估計敵人沒戴防毒面具,如果不這麼打,他們一個人就可以消滅我們一個排,車輛不要過於靠近,他們用的是m72火箭筒,注意安全。”伍俊文又叮囑了幾句,然後乘車離去。

東線的情況也不錯,支援的敵人和滲透進來的都遭到毀滅性打擊,陸軍的自行榴彈炮大量的發射黃磷彈,敵人不是被燒死就是被薰死,磷這種東西沾到身上非常麻煩,除非拿刀迅速切下燃燒的皮膚,否則一直燃燒完了爲止。在威力巨大的燃燒彈的打擊下,叛軍的反撲徹底失敗,只有市區裏的兩個連還在戰鬥,沒有營級軍官的指揮,兩個連各自爲戰,守着體育場的部隊發現沒什麼可打,就背上攻擊市區北邊的僱傭兵。

伍俊文坐着裝甲車一路奔波,當他趕回來的時候僱傭兵各小隊已經全部投入戰鬥,前有叛軍特種兵引導步兵攻擊,後有兩百多特種兵搗亂,僱傭兵小隊指揮官把部隊一分爲二,分別應付敵人的攻擊。雅雲留在指揮部裏協調各小隊戰鬥,逐步把背後的敵人先牽制住,全力頂住敵人的攻擊,伍俊文回來就問:“傷亡大麼?”

“敵人的狙擊手很麻煩,每個班都有一個,有消音器有夜視鏡,他們真捨得花錢,我們沒他們裝備好,損失很大。” 妖顏魅世 雅雲感覺壓力很大,伍俊文對陸軍增援部隊的聯絡官說:“能不能再找兩個營來增援一下,需要一個坦克營和一個機械化步兵營,如果有高射炮更好。”

“沒問題,已經有十幾個營的部隊抵達,除了其他三個方向正在戰鬥的應該還有很多部隊待命。”聯絡官介紹過情況以後聯絡登陸南洋州的陸軍部隊,一個坦克營和一個步兵營很快的沿着市區寬闊的街道開了進來。

伍俊文親自在街頭迎接增援部隊,他爲每一輛坦克指定了停車地點,坦克的車長們沒見過這麼細緻的軍官,居然指揮到每一臺車,伍俊文看着疑惑不解的車長說;“敵人有m72火箭筒,兩百米內對坦克威脅很大,他們已經控制了建築物,車頂沒有反應裝甲,離的越近越危險,進入戰鬥位置後不許有人從車內探出腦袋,敵人每一個班都有狙擊手,出入坦克全部從底部的安全門,你們在車內使用火炮機槍對付建築物內的敵人,他們的槍支上多數都有消音器,你們全靠眼睛發現目標,天亮後很麻煩,還能用紅外夜視瞄準設備,立即進入戰鬥位置。”

步兵戰車的任務很簡單,就是跟隨坦克一起進入,跟隨坦克一起進入市區的是一個營的武士步兵戰車,車上也披掛滿了反應裝甲,戰車在包圍叛軍佔領的建築時候炮長就操作車上的機關炮和機槍猛烈的壓制敵人,很多守在窗口打冷槍的敵人被趕了回去,坦克不停的發射燃燒彈。

陸軍的直升機部隊也紛紛趕來參展,用火箭彈把樓頂的敵人趕了回去,直升機依舊在空中盤旋,伍俊文用無線電直接爲空中的直升機指示目標,“打的很好,先想高層的窗口發射火箭彈,然後從高往低的打。”

“樓就會一點點垮塌,然後把底下的敵人壓死,是這樣麼?”空中編隊的指揮官回答道,伍俊文說:“就是這樣,你們繼續,每個飛機對着窗口打完火箭彈就可以返航,不要浪費彈藥。”

“明白。”

伍俊文又用電臺告訴坦克營指揮官,“先打低層的窗口。”

“明白,我們還有高爆可以打掉承重牆。”

坦克主炮先對窗口內發射殺傷爆破彈,隨後對建築物的承重部分進行徹底破壞,車上的穿甲彈也沒地方用,乾脆也拿出來拆樓吧,幾十輛坦克紛紛壓低炮口先打一樓,車長在指揮塔裏遙控重機槍掃射其他沒被打擊的樓層,四個最先圍困增援叛軍的僱傭兵小隊指揮官都聚集在一起,伍俊文回頭看看他們,“你們怎麼把他們敢進建築物的?”

“榴彈器,火箭彈,我們從遠處打,不靠近他們,他們不敢分散開,先有人依託這個沒完工的樓房,然後更多的人躲避榴彈也退了進去,他們要是以班爲單位控制周圍的建築物,我們也就不好打了。”小隊長彙報道。

“看來是他們犯了錯誤幫助了我們。”餘飛十分得意。

“十幾層的樓的確不好控制,他們總共才兩百多人,進入之前就損失了幾十個人,然後每層樓搜查一下,留幾個人守衛,每一層也就十幾個人,要分別守衛沒一層的四個方向,他們如果不集中那就不好控制樓外,我們很快會衝進去。”小隊指揮官也仔細分析了一下,所以大樓的每一層南邊的窗口後也就幾個人。

“總算把控制在一點。”伍俊文嘆着氣。

二十多架a-1紛紛打完火箭彈返航,大樓最上邊的五層要麼起火要麼垮塌,大樓下邊的三層也被坦克主炮炸城廢墟,大樓隨時都會崩塌,大樓內的敵人很快的找了些白布伸了出來,表示要投降。因爲叛軍發現樓外硬目標太遠沒法打,軟目標都隱蔽了,步槍基本沒用,而且大樓也無法依託,如果不投降都會變成肉泥,他們也都是人,在訓練也有一部分人怕死,除非他們面對的是不如他們厲害的對手,他們纔沒有死亡的恐懼。 伍俊文那肯讓敵人就這麼走了了事,組織三軍部隊一起用火力封鎖逃跑路線,敵人在丟下大量的屍體後倉皇逃回本國,曲志豪沒有因爲發動政變率領軍隊叛逃而受到任何制裁,反而受到英雄一般的歡迎,他的老朋友老同學林登昆親自來迎接他。

“你怎麼過來了,敵人的火力很猛,小心誤傷到你。”曲志豪善意的提醒道,林登昆笑着對老同學說:“你就別擔心這個,戰爭已經打到這個地步我還不會防備他們?我在附近部署了三個個S-300導彈營,東邊的陸地邊界線,南邊的,西邊的海岸線都有防備,還有一個岸對艦導彈團,有好幾種反艦導彈,中遠程的、超音速的,他們敢靠近就擊沉,另外中低空也有好幾個營負責,你不用擔心,別說是保護邊界地區,防空火力可以覆蓋整個南洋州,沒有東西敢在附近亂飛,你現在那也不好去,就地整頓部隊,我會給你補充好武器和人員,你以特種作戰司令部爲基礎組建聯合作戰司令部,南方戰區司令官有你兼任,我會把各個地區的部隊抽調過來由你指揮,對敵國的戰爭不能這樣結束,這事關國家的臉面,如果不能全勝也要迫使敵人接受我們提出的停戰條件。”

“你決心跟他們打下去?”曲志豪問。

“我已經見過幾個國家的大使,以及臨時訪問我國的外交特使,我願意提供更多的陸軍部隊去他們不願意去的地方維和,願意出兵兩萬支持他們的反恐戰爭,作爲交換條件,各國都支持我們,有免費的培訓和武器援助,另外我還拿到幾個許可生產證,我們可以生產很多本來應該進口的武器,現在對於老舊的武器已經開始翻修,新的建造計劃我已經批准,充足的戰爭資源足夠打敗他們,我不是因爲你個人的榮譽而決定繼續跟他們作戰,我只是看不上伍俊文那樣的混蛋也成了了不起的人物,我看不起那些私人僱傭兵,不就是AK槍打的準一點麼,還有什麼本事?他不配當指揮官,他必須下臺,滾出那個國家,否則我不會停戰。”

“是,這種白癡根本不配當軍人,他充其量就是個打手,說不好聽點他就是有錢的軍閥的一條走狗而已。”曲志豪也痛恨伍俊文,那種下三濫的戰術讓他損失了無數精銳的官兵,無限制的使用簡易爆炸物和地雷更像是伊拉克街頭的恐怖分子。

曲志豪在林登昆的陪同下回到了前線的臨時指揮部,經過短暫的內戰以前的特種部隊訓練中心和指揮部已經是廢墟,只用用地下的防空洞做臨時指揮部,在這裏敵人不能輕易的使用廉價的制導武器,需要進口專門的鑽地炸彈,一時半會根本打不進來。

指揮機構正在重建,部隊編制表上的隊伍越來越多,曲志豪沒耐心坐在一邊等部隊陸續抵達,洗了澡換上新制服跟林登昆坐在休息室裏研究着下一步的打算,曲志豪喝着現磨的咖啡對他的老朋友說:“我們在軍隊裏已經三十年,很多時候我們的都是在軍校裏獲得一些必要的知識,但是跟伍俊文那樣的痞子交手發現他所會的跟我們知道的根本不一樣,他的手下有一羣僱傭兵,長短不齊什麼人都有,歲數大的僱傭兵有的參加過車臣戰爭,兩次都參加的也有,還有的從伊拉克和阿富汗剛回來,多數是在非洲叢林裏獲得的戰爭經驗,他們每個人都有一套自己的打法,他們比正規軍更懼怕傷亡,因爲死了就不能繼續從戰爭中獲得利益,所以他們儘量使用射程更遠的武器。”

“走私商們紛紛四處尋找擁有短號導彈的國家,賣給他不少這樣的武器,加上敵方政府軍的武器庫存,他們有很多反坦克導彈,以及重型火箭筒,儘量不用突擊步槍,也不用單兵火箭筒,除非沒有東西用,他們用重型火箭筒我們的狙擊手也很有壓力,火箭彈不需要精確命中一公里外的目標,可一公里外的目標對於使用點三零口徑狙擊步槍的士兵來說太有難度,戰爭中的這些細節我也有所關注,我會相應的增加投入,配備足夠的點三零口徑狙擊武器,併爲每一支槍配備消音器以及相應的瞄準設備,光學、紅外、微光瞄準設備,士兵夜間行動的紅外夜視鏡也足量配發,增加點五零口徑狙擊武器,他們喜歡遠的,我們就用更遠的。”林登昆比曲志豪還想取得勝利,軍人執政幾乎都是治國無方,除了打個勝仗之外沒什麼可以表演的,讓他拿出個刺激經濟發展的方案他根本不行。

“要普及高精度步兵武器不能只靠進口,必須在我們的兵工廠裏大量生產才行,武器是消耗品。”曲志豪心疼那些高價進口武器,林登昆說:“現在我們引進和生產相結合,外軍正在淘汰老式狙擊步槍,我們可以低價引進數千支,因爲狙擊步槍精密,所以大量上產也需要時間,你不用擔心裝備,缺什麼儘管直接發傳真,我現在還要趕回首都,一大堆事情等着處理,必須把文官政府派到海外的大使和領事全部換一遍,那些人並不積極的爲我們工作。”

曲志豪送走了林登昆,開始召集幾個心腹研究下一步的作戰計劃,既然軍政府決心打下去,那還等什麼,作爲曲志豪的老部下的湯哲在戰爭中無突出表現,他把目光落在特種作戰司令部參謀嘉良少校的身上,這個軍官手裏沒兵,可在混戰中收拾殘局後馬上擁有一支臨時拼湊的部隊,那些被打散的還有戰鬥力的士兵很擁戴他,如果要快速發動反擊,只有他的手裏有一直精銳。

“嘉良,現在上邊批准我們繼續對敵國作戰,重裝備沒有全部抵達,你能不能帶你收編的那些士兵先展開反擊,不要給敵人喘息的時機,繼續打擊他們防禦薄弱的地方。”曲志豪商量式的下命令,他知道戰敗後自己的威望下降了,要以命令式的語氣說話恐怕手下人不服。

“沒問題,長官,現在我們也學習敵人的戰術,步兵以狙擊手爲戰鬥核心,配屬足夠的其他武器,以班組爲單位很容易滲透過去,現在我們也有海軍支持,發動攻擊不成問題。”嘉良少校早就不想當參謀了,只有帶兵纔有前途,現在戰火淘汰下來一批營級軍官,他的晉升之路上的障礙是少了許多。

“你打算帶多少人去?”曲志豪問。

“戰爭不僅限於南洋州一地,敵人在其他地方的支援部隊就是軟肋,我願意進入南洋州東北部的敵境展開攻擊,我部所有沒負傷的士兵都可以去,共有七百人。”嘉良站起來回答,意識就是馬上就要去,誰不爭這個機會呀,曲志豪問,“你打算親自帶隊進攻那個方向?”

“我滲透到敵後,去相鄰南洋州的地區攻擊敵人的後勤部隊。”嘉良少校回答,曲志豪點點頭,“那你立即展開行動,帶上必要的通訊設備,隨時跟司令部聯繫,需要什麼支援隨時向我報告。”

“是,長官。”嘉良敬了軍禮轉身離開。

夜幕中幾百名曾經的叛軍又以政府軍名義展開了對M國的攻擊,以班排爲單位的部隊分頭向東向南滲透,攜帶者專業敵後作戰裝備的士兵再次投入戰鬥。

相鄰南洋州的東海州南部已經成了大兵營,很多炮兵和後勤部隊雲集在這裏,各軍種兵種的車輛直升機通訊車到處都是,嘉良少校剛偷越過邊界線,就看到了敵軍構築的掩體,遠處還有不少坦克和火炮,嘉良帶着幾十個士兵沒有直接切入敵人的陣地,而是在幾乎沒有道路的叢林中行進,直接繞到敵人炮兵陣地的附近。

嘉良少校親自拿着一支PSG-1狙擊步槍,打開熱成像瞄準鏡之後,陣地內的敵人士兵看的十分清除,七百多米的距離外炮兵們悠閒的聚在一起,他們遠離戰場感覺沒事可做,白天他們偶爾向幾十公里外發射一些炮彈,戰爭在他們看來跟演習差不多,炮兵只是發射了更多的實彈,這些士兵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進入了敵人瞄準鏡內。

PSG-1狙擊步槍發出輕微的槍聲,子彈飛快的衝向目標,一個單獨站崗的炮兵倒了下去,半自動的狙擊步槍在射擊後自動拋出了彈殼,嘉良少校繼續瞄準其他單獨活動的目標,身邊的幾十個士兵分散隱蔽,根據任務大家攜帶了不同的武器,單兵防空導彈,單兵反坦克導彈,以及火箭筒和機槍,每個人還帶了防身的自動步槍,嘉良也儘量不讓自己的士兵進入敵人的射程內,戰鬥在八百米距離上繼續開打,毫無防備的後方炮兵營一分鐘內損失了七八個士兵。

夜幕中炮兵倒在自己的火炮旁邊,當有人發現在沒有槍聲的時候有人死了,就拉響戰鬥警報,M國陸軍是全部由職業軍人組成,沒有義務兵,很多士兵都是服役時間比較長的,接受的教育也多,他們馬上意識到是敵人的狙擊手滲透攻擊,所有人停止無意義的活動,就地隱蔽躲避狙擊手。 伍俊文那肯讓敵人就這麼走了了事,組織三軍部隊一起用火力封鎖逃跑路線,敵人在丟下大量的屍體後倉皇逃回本國,曲志豪沒有因爲發動政變率領軍隊叛逃而受到任何制裁,反而受到英雄一般的歡迎,他的老朋友老同學林登昆親自來迎接他。E3更好看E3GHK

“你怎麼過來了,敵人的火力很猛,小心誤傷到你。”曲志豪善意的提醒道,林登昆笑着對老同學說:“你就別擔心這個,戰爭已經打到這個地步我還不會防備他們?我在附近部署了三個個s-300導彈營,東邊的陸地邊界線,南邊的,西邊的海岸線都有防備,還有一個岸對艦導彈團,有好幾種反艦導彈,中遠程的、超音速的,他們敢靠近就擊沉,另外中低空也有好幾個營負責,你不用擔心,別說是保護邊界地區,防空火力可以覆蓋整個南洋州,沒有東西敢在附近亂飛,你那也不好去,就地整頓部隊,我會給你補充好武器和人員,你以特種作戰司令部爲基礎組建聯合作戰司令部,南方戰區司令官有你兼任,我會把各個地區的部隊抽調過來由你指揮,對敵國的戰爭不能這樣結束,這事關國家的臉面,如果不能全勝也要迫使敵人接受我們提出的停戰條件。”

“你決心跟他們打下去?”曲志豪問。

“我已經見過幾個國家的大使,以及臨時訪問我國的外交特使,我願意提供更多的陸軍部隊去他們不願意去的地方維和,願意出兵兩萬支持他們的反恐戰爭,作爲交換條件,各國都支持我們,有免費的培訓和武器援助,另外我還拿到幾個許可生產證,我們可以生產很多本來應該進口的武器,對於老舊的武器已經開始翻修,新的建造計劃我已經批准,充足的戰爭資源足夠打敗他們,我不是因爲你個人的榮譽而決定繼續跟他們作戰,我只是看不上伍俊文那樣的混蛋也成了了不起的人物,我看不起那些私人僱傭兵,不就是ak槍打的準一點麼,還有什麼本事?他不配當指揮官,他必須下臺,滾出那個國家,否則我不會停戰。”

“是,這種白癡根本不配當軍人,他充其量就是個打手,說不好聽點他就是有錢的軍閥的一條走狗而已。”曲志豪也痛恨伍俊文,那種下三濫的戰術讓他損失了無數精銳的官兵,無限制的使用簡易爆炸物和地雷更像是伊拉克街頭的恐怖分子。

曲志豪在林登昆的陪同下回到了前線的臨時指揮部,經過短暫的內戰以前的特種部隊訓練中心和指揮部已經是廢墟,只用用地下的防空洞做臨時指揮部,在這裏敵人不能輕易的使用廉價的制導武器,需要進口專門的鑽地炸彈,一時半會根本打不進來。

指揮機構正在重建,部隊編制表上的隊伍越來越多,曲志豪沒耐心坐在一邊等部隊陸續抵達,洗了澡換上新制服跟林登昆坐在休息室裏着下一步的打算,曲志豪喝着現磨的咖啡對他的老朋友說:“我們在軍隊裏已經三十年,很多時候我們的都是在軍校裏獲得一些必要的知識,但是跟伍俊文那樣的痞子交手發現他所會的跟我們知道的根本不一樣,他的手下有一羣僱傭兵,長短不齊什麼人都有,歲數大的僱傭兵有的參加過車臣戰爭,兩次都參加的也有,還有的從伊拉克和阿富汗剛回來,多數是在非洲叢林裏獲得的戰爭經驗,他們每個人都有一套自己的打法,他們比正規軍更懼怕傷亡,因爲死了就不能繼續從戰爭中獲得利益,所以他們儘量使用射程更遠的武器。”

“走私商們紛紛四處尋找擁有短號導彈的國家,賣給他不少這樣的武器,加上敵方政府軍的武器庫存,他們有很多反坦克導彈,以及重型火箭筒,儘量不用突擊步槍,也不用單兵火箭筒,除非沒有東西用,他們用重型火箭筒我們的狙擊手也很有壓力,火箭彈不需要精確命中一公里外的目標,可一公里外的目標對於使用點三零口徑狙擊步槍的士兵來說太有難度,戰爭中的這些細節我也有所關注,我會相應的增加投入,配備足夠的點三零口徑狙擊武器,併爲每一支槍配備消音器以及相應的瞄準設備,光學、紅外、微光瞄準設備,士兵夜間行動的紅外夜視鏡也足量配發,增加點五零口徑狙擊武器,他們喜歡遠的,我們就用更遠的。”林登昆比曲志豪還想取得勝利,軍人執政幾乎都是治國無方,除了打個勝仗之外沒什麼可以表演的,讓他拿出個刺激經濟發展的方案他根本不行。

“要普及高精度步兵武器不能只靠進口,必須在我們的兵工廠裏大量生產才行,武器是消耗品。”曲志豪心疼那些高價進口武器,林登昆說:“我們引進和生產相結合,外軍正在淘汰老式狙擊步槍,我們可以低價引進數千支,因爲狙擊步槍精密,所以大量上產也需要時間,你不用擔心裝備,缺什麼儘管直接發傳真,我還要趕回首都,一大堆事情等着處理,必須把文官政府派到海外的大使和領事全部換一遍,那些人並不積極的爲我們工作。”

曲志豪送走了林登昆,開始召集幾個心腹下一步的作戰計劃,既然軍政府決心打下去,那還等什麼,作爲曲志豪的老部下的湯哲在戰爭中無突出表現,他把目光落在特種作戰司令部參謀嘉良少校的身上,這個軍官手裏沒兵,可在混戰中收拾殘局後馬上擁有一支臨時拼湊的部隊,那些被打散的還有戰鬥力的士兵很擁戴他,如果要快速發動反擊,只有他的手裏有一直精銳。

“嘉良,上邊批准我們繼續對敵國作戰,重裝備沒有全部抵達,你能不能帶你收編的那些士兵先展開反擊,不要給敵人喘息的時機,繼續打擊他們防禦薄弱的地方。”曲志豪商量式的下命令,他知道戰敗後自己的威望下降了,要以命令式的語氣說話恐怕手下人不服。

“沒問題,長官,我們也學習敵人的戰術,步兵以狙擊手爲戰鬥核心,配屬足夠的其他武器,以班組爲單位很容易滲透過去,我們也有海軍支持,發動攻擊不成問題。”嘉良少校早就不想當參謀了,只有帶兵纔有前途,戰火淘汰下來一批營級軍官,他的晉升之路上的障礙是少了許多。

“你打算帶多少人去?”曲志豪問。

“戰爭不僅限於南洋州一地,敵人在其他地方的支援部隊就是軟肋,我願意進入南洋州東北部的敵境展開攻擊,我部所有沒負傷的士兵都可以去,共有七百人。”嘉良站起來回答,意識就是馬上就要去,誰不爭這個機會呀,曲志豪問,“你打算親自帶隊進攻那個方向?”

“我滲透到敵後,去相鄰南洋州的地區攻擊敵人的後勤部隊。”嘉良少校回答,曲志豪點點頭,“那你立即展開行動,帶上必要的通訊設備,隨時跟司令部聯繫,需要什麼支援隨時向我報告。”

“是,長官。”嘉良敬了軍禮轉身離開。

夜幕中幾百名曾經的叛軍又以政府軍名義展開了對m國的攻擊,以班排爲單位的部隊分頭向東向南滲透,攜帶者專業敵後作戰裝備的士兵再次投入戰鬥。

相鄰南洋州的東海州南部已經成了大兵營,很多炮兵和後勤部隊雲集在這裏,各軍種兵種的車輛直升機通訊車到處都是,嘉良少校剛偷越過邊界線,就看到了敵軍構築的掩體,遠處還有不少坦克和火炮,嘉良帶着幾十個士兵沒有直接切入敵人的陣地,而是在幾乎沒有道路的叢林中行進,直接繞到敵人炮兵陣地的附近。

嘉良少校親自拿着一支psg-1狙擊步槍,打開熱成像瞄準鏡之後,陣地內的敵人士兵看的十分清除,七百多米的距離外炮兵們悠閒的聚在一起,他們遠離戰場感覺沒事可做,白天他們偶爾向幾十公里外發射一些炮彈,戰爭在他們看來跟演習差不多,炮兵只是發射了更多的實彈,這些士兵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進入了敵人瞄準鏡內。

psg-1狙擊步槍發出輕微的槍聲,子彈飛快的衝向目標,一個單獨站崗的炮兵倒了下去,半自動的狙擊步槍在射擊後自動拋出了彈殼,嘉良少校繼續瞄準其他單獨活動的目標,身邊的幾十個士兵分散隱蔽,根據任務大家攜帶了不同的武器,單兵防空導彈,單兵反坦克導彈,以及火箭筒和機槍,每個人還帶了防身的自動步槍,嘉良也儘量不讓自己的士兵進入敵人的射程內,戰鬥在八百米距離上繼續開打,毫無防備的後方炮兵營一分鐘內損失了七八個士兵。

夜幕中炮兵倒在自己的火炮旁邊,當有人發沒有槍聲的時候有人死了,就拉響戰鬥警報,m國陸軍是全部由職業軍人組成,沒有義務兵,很多士兵都是服役時間比較長的,接受的教育也多,他們馬上意識到是敵人的狙擊手滲透攻擊,所有人停止無意義的活動,就地隱蔽躲避狙擊手。 嘉良少校連續射殺了十個敵人,其他敵軍炮兵已經嚇的不敢亂動全部趴在地上,炮兵的防身武器除了一支普通的步槍之外基本什麼都沒有,槍上沒有光學瞄準設備,更沒有熱成像瞄準,唯一威力巨大的就是m109自行榴彈炮車頂部的重機槍,重機槍可以對付低空目標,近距離輕裝甲目標以及軟目標,狙擊手雖然是軟目標可不好發現,同樣在m2b機槍上也沒夜間瞄準設備,個別有紅外夜視鏡的炮車駕駛員也什麼都看不到,他們的夜視鏡有效距離也不過兩三百米,跟狙擊武器上的有所差別。E3更好看E3GHK

“炮兵營陣地遭到襲擊,附近友軍速來救援。”炮車內的一個排長用電臺呼叫支援,他認爲自行榴彈炮鋼鐵般的車身可以保護他的安全,就安心的躲避在這裏,可對面的敵人覺得他的炮車又大又好大,嘉良少校依舊臥倒在地面不動,他看了看身邊的士兵,“用重型火箭筒依次射擊炮車。”

扛着阿皮拉斯112毫米口徑火箭筒的士兵打開增強夜視瞄準系統,停着不動的自行火炮清晰的出瞄準鏡內,射手早就把電源接通保險打開,鎖定目標後輕鬆的發射了火箭彈,三四秒以後一輛車身龐大的m109帕拉丁自行榴彈炮變成燃燒的火球,躲藏在其他炮車內的炮兵才知道來的不光是狙擊手,還有火箭筒射手,這可麻煩大了,看旁邊燃燒的炮車後他們也擔心起自己的安全,炮車駕駛員紛紛打開發動機,駕駛自行榴彈炮車掉頭就跑。

敵人的逃跑速度還不算快,火箭筒射手從容的擊毀三輛炮車,還有幾輛彈藥輸送車,強大的破甲彈對付這類輕裝甲目標沒有絲毫的懸念,命中就是毀滅,等敵人的炮車逃遠了火箭筒手就不再射擊,特種兵知道在敵後作戰的規矩,浪費彈藥可不行,那是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嘉良少校看看導彈射手,“用導彈繼續射擊,直到他們逃出射程。”

導彈射手扛着發射器瞄準目標,夜視瞄準設備已經打開,導彈呼嘯而出直撲逃跑的炮車,十幾秒以後導彈成功的擊毀目標,射手把發射筒上的瞄準設備拆下來,安裝在另一個發射器上,繼續獵殺逃跑的目標,一個炮兵營被個步兵排打的全部撤離,炮車開到三公里外的海灘上,炮兵徹底出了敵人的武器射程,活下來的士兵才鬆了口氣。

嘉良少校滿意的看着逃跑的敵人,可他還是忽略了一個問題,敵人也是職業軍人,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義務兵,損失了十幾輛車幾十個人以後驚魂未定的炮營指揮官下達了戰鬥命令,自行火炮停好了以後就收到指揮車發來的目標位置,炮手們根據命令裝填好炮彈,一起瞄準了三公里外有火光的地方。

“榴霰彈準備完畢。”各連向營部報告。

營部指揮車只發出最簡短的命令,“急速射擊。”

十幾門榴彈炮一起轟鳴,炮口的火光讓敵人看見了他們的位置,不過這不要緊,敵人沒有攜帶射程更遠的武器,步兵可以攜帶的導彈射程越大越笨重,嘉良指揮的部隊帶的最重的武器是龍式導彈和阿皮拉斯火箭筒,眼看着幾公里的大炮發出了射擊時的火光,有經驗的士兵馬上尋找便於隱蔽的陣地躲避炮彈,低空爆炸的榴霰彈威力巨大,鬱鬱蔥蔥的大樹被炸一下,樹葉和小樹枝全部脫落,只剩下樹幹和粗大的樹枝,樹葉和樹枝碎片散落的到處都是。

炮兵的射擊目標並不精確,對面發射過導彈和火箭彈的位置並沒有人,有經驗的士兵不會呆在射擊時的位置,他們不斷的變換位置,一羣輕裝步兵就在炮擊區附近,雖然沒有傷亡可他們也感覺到了炮彈爆炸的高溫,榴霰彈打過之後是榴彈,各種引信的榴彈,然後是燃燒彈等特殊炮彈,使用白磷彈和黃磷彈也沒有了限制,炮兵敞開了打,樹林和灌木叢也被他們用燃燒彈點燃。

嘉良少校從隱蔽處站起來,“我們向南轉移。”

少了很多重武器的分隊開始遠離炮擊區,他們已經反動了小規模反擊,徹底打碎了敵人和平的幻想。嘉良也知道,敵人打了他們好多天沒少佔便宜,部隊撤回去是休整,已經留下的仇恨還沒了解,這只是給他們一點點教訓。

邊緣已經成廢墟的獅子城恢復了平靜,市區周圍沒有敵人,敵人已經逃回自己的國家,在家憋了很多天的市民們紛紛從家裏出來,冰箱裏的儲備食物早就吃的差不多,方便麪和麪包等食品他們也吃膩歪了,有錢的紛紛開着車從家裏出來,先找還在營業的大酒店好好吃一頓,然後去超市裏瘋狂採購生活必需品,好多天不能出家門,家裏連手紙都快沒了,不出來購物能行麼。

市民們驚奇的發現街道並無大的破壞,除了環城路附近有個別房屋破壞嚴重,其他地方基本跟戰爭前一樣,警察也不限制他們出門,禁止通行的路障也不見了,而街頭更多的是軍隊,綠色的軍用卡車停在十字路口,端着步槍的士兵來回巡邏,看這些人還在市民們不由得繼續緊張起來,雖然沒有炮聲可看上去似乎還沒完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身爲南洋州地面部隊總指揮的伍俊文從新調整部隊,幾個坦克營和機械化步兵營部署在市區邊緣,並不是暴露在外,重型裝備隱蔽一些建築物裏,或地下停車場裏,部隊藉助廢棄的建築物建立一條臨時的防線,並不是在草坪上大量挖戰壕,部隊儘量全部隱蔽起來,只有市區中心有大量維持秩序的輕裝步兵,很多防空武器也配屬下去,他也不知道這麼做是否正確,但他預感到鄰國的軍政府不友好,自己打敗了人家引以爲豪的陸軍,等於當面抽了人家,不少軍政府要員都是陸軍出身,他們能善罷甘休麼。

剛停戰餘飛就接到了邀請,好多天沒見到他的千慧有點急於見他,打過電話後千慧就讓保鏢開着車去餘飛呆的地方來接他,讓然車是足夠大的加長卡迪拉克,餘飛要帶一些朋友也可以的。陸軍指揮部新來的士兵並不認識千慧,轎車就停在指揮部外。沒事幹的餘飛在窗前站着,看到豪華轎車來他就知道是千慧來了,難得她這麼早就來請自己,他也不得不給更多的面子,伍俊文早就被他叫起來,換上乾淨的衣服好參加活動。

“人家是請你的,幹嘛總把我拉上。”伍俊文整理好衣服跟着餘飛一起出去,雅雲自然因爲身份不同也在邀請之列,千慧即使不請伍俊文也不能不清雅雲。一行人離開指揮部坐上豪華的轎車,餘飛好奇的問:“你每天這麼早起呀?”

“平時這會還睡着呢,以前每天要去公司,要在錄音棚裏錄歌,半夜一兩點回去我就很高興了,通常要忙個三四點,白天有時候要去攝影棚,或者出去拍廣告什麼的,難得在家休息這麼久,公司的人還沒上班,還還能休息幾天,最近這裏安全了麼?”千慧問道,餘飛說:“我不是長官,這個要問他。”

伍俊文看看大家,“不用問我吧,這也不是記者招待會,沒事了,即使有事也不是在這個州,我也給自己放假幾天,最近可把我折騰死了,今天我們去那玩麼,這麼早在家裏開派對麼?”

“幾天不在家玩,我都很多天沒出門,在家我總看高爾夫球賽,我也很想打,我家附近的草坪只能做練習,沒有標準場地那麼好,我們今天一起去打高爾夫,你們喜歡麼?”千慧徵求大家的意見,伍俊文和餘飛都會打,就說:“我們都會打,沒什麼問題。”

“那就好,雅雲姐,你會打麼?”千慧又問。

雅雲說:“我只見過別人打,總統府裏有保齡球和檯球,還有網球場,沒有高爾夫場地,我父親也不怎麼打,所以我也沒機會打,今天天氣不錯,適合出去打球,要是陰天下雨就去打別的。”

豪華轎車開到高爾夫俱樂部,這裏沒什麼人打球,生意十分冷清,開球場的人也換了,因爲餘飛帶着憲兵大量抓捕犯罪分子,本城所謂的成功人士都被抓的差不多,球場以前的老闆因爲吸毒、賭博、藏毒、非法持槍早被憲兵抓了,如果他活着的話還應該在監獄,不過戰爭中憲兵的軍營都被炸平了,旁邊的監獄也一起完蛋。

球場上也沒那麼多有錢的閒人再打球,餘飛站在草坪上只看到一個女人在打高爾夫,餘飛自己還納悶,本地能玩的起高爾夫的人還有麼,難道沒被自己抓,他開上一輛高爾夫球車過去看別人打,千慧問:“還有人比我來的早呀,早知道還有人來就把這裏包下,不讓別人進來。”

“只多一個人而已,就當她是沒事幹的工作人員。”餘飛開車過去,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原來是她悠閒的打球,最近的確沒什麼事,她的確可以舒服的在這裏玩一整天。 高爾夫球場上只有法官陳佳芳在打球,餘飛跟她是認識的,主動下了車過去打招呼,伍俊文也知道有這麼個法官,在餘飛拼命抓賊的時候她還是很支持的,餘飛抓住的賊她都判了重刑,餘飛才得以把城市治理的很好。餘飛先跟法官說話,“早上好,今天沒去上班麼?”

“你把賊都抓光了我上班也沒事做,軍隊又有戒嚴令,我很長時間都呆在家裏,也聽不到什麼槍炮聲,外邊真的打的很激烈麼?”陳佳芳把球杆放在一旁先跟餘飛聊天,餘飛苦笑一下說:“市區太大,最東邊發生爆炸聲,最西邊的居民都聽不見,所以在家裏感覺不到外邊的危險,有空你開車出去轉轉,就能看到城市被破壞成什麼樣了。”

“今天剛允許市民出來我就直接來到這裏,我估計這裏人最少,以前再這裏打球的人基本都關在你們的新監獄內,這些人還在麼?”陳佳芳問道,餘飛嘆着氣說:“敵人襲擊憲兵駐地,把兵營內所有建築物全部摧毀,監獄中大部分人都遇難了,不過這些人渣死了對城市未來發展有好處。”

“看來你是對城市有認識上的誤區,只要這個城市在總有人收保護費也總有人賣毒品,很曠野中的野草一樣,是永遠清理不完的,用不了多長時間還有人填補他們留下的真空,有組織犯罪不可能消失,就跟流感病毒一樣,恐怕只能越來越厲害。”

餘飛聽法官說話似乎很有道理,不過他也明白一個城市跟一個房間一樣,你只要勤於打掃一般是不會長出蟑螂的,伍俊文說:“難得出來玩一會,你不來選個好用的球杆麼,聊天以後有的是機會。”

千慧給餘飛挑選了一個球杆,一羣人就在球場上隨便玩,雅雲打出一杆後看見球飛的很遠,“高爾夫還很有意思呀,要是跑過去追着球打會不會很累,要是騎馬過去似乎跟馬球很像,不過這需要帶着一大堆球杆坐車過去,走過去還挺遠的。”

“你打的不錯了,我很少能打這麼遠,打遠了就沒準頭。”伍俊文也打了一杆,他開着球車跟雅雲一起尋找打飛的高爾夫球。餘飛自己並不是打球的高手,不過他很耐心的教千慧怎麼用球杆,陳佳芳發現千慧很眼熟,似乎在那裏見過,又想了想才發現這個女孩應該做過很多廣告,餘飛怎麼認識她的,他以前的女友那去了?他那有時間去認識其他人呢,根據自己所知道的他經常晚上都通宵工作,經常趴在辦公桌上休息一會白天繼續上班。

陳佳芳一個人在家的時候總是想起來餘飛,不過她知道餘飛肯定沒空想她,爲什麼自己總是空閒時間那麼多呢,最近又有戰爭,把她原先的計劃全部弄亂了。她看着一羣年輕人打球自己也就沒心情打,不知道還有什麼娛樂方式,下午可以去打會網球,天氣不好可以去打檯球和保齡球,反正一個人想去那去那,非常自由,不過寂寞的時間也比別人多。就在陳佳芳胡思亂想的時候,一架直升機從天而降,陳佳芳也認識飛機上的國徽,看飛機的樣子就知道是總統的專用直升機,難道總統會來這個亂哄哄的地方?

餘飛剛纔打球沒有使勁,高爾夫球沒打的太遠,他看見飛機以後就開上車過來,他打算看是誰又來了獅子城,難道是總統有興趣過來視察?飛機上下來的不是總統,而是總統的特使,經常奉命臨時去各國各州視察的,特使下了飛機以後轉身打開一個盒子,他拿出一枚總統榮譽勳章給餘飛帶上,“祝賀你獲得總統頒發的勳章,總統閣下公務繁忙不能親自爲你授勳,等重建工作正常進行後總統會親自邀請你來總統府做客。”

“感謝總統信任。”餘飛的胸前沒什麼資歷章,也很少有獎章勳章,戰爭打的這麼艱苦,好容易敵人退走了纔得到一枚,看來要胸前掛滿各種勳章需要出生入死很多次,特使問:“請問伍俊文上校和雅雲軍士在什麼地方?”

“伍俊文,總統特使召見你,趕快過來。”餘飛用對講機叫,伍俊文一邊回答一邊把高爾夫球車開的飛快,球車停在飛機旁邊,伍俊文整理了一下衣服站在總統特使面前,“見到您很高興,特使先生。”

“不用客氣,總統向國會建議給你頒發國會榮譽勳章,我代表總統和議長祝賀你獲得國會榮譽勳章,你是所有軍人的楷模,希望你繼續努力工作,盡全力捍衛國家安全。”特使把國會榮譽勳章掛在伍俊文脖子上,伍俊文在電影《阿甘正傳》中見過美國是怎麼頒發勳章的,他很多次也想自己怎麼沒機會得到一枚呢,今天勳章有了,可別人那知道他在敵人的炮彈下幾次死裏逃生呢。特使只給雅雲頒發了優異服役獎章,這讓雅雲很不高興,自己也好幾次差點被敵人打死,最後就得這麼一個,怎麼也能那個金星銀星獎章麼,雖然她不奢望得到總統榮譽勳章,那有點沒意思,那有父親給女兒發勳章的,即使發也要國防部向國會提議,發個國會榮譽勳章麼。

特使不敢在戰區多停留,坐上飛機離去,伍俊文和餘飛剛高興了沒幾分鐘,一輛輪式裝甲指揮車飛快的抵達球場,國防部的特使很快的也餘飛,餘飛今天也穿着軍裝,因爲他沒別的衣服可穿,特使是一位將軍,下了車見到餘飛以後親自把他肩膀上的上尉軍銜取下,然後親手給他佩戴上兩個花的中校軍銜。餘飛向將軍敬禮,將軍說:“感謝你爲國家所做的一切,國防部正式晉升你的軍銜,中校先生,你不光是南洋州憲兵的指揮官,也是南洋州地面部隊參謀長,由於戰爭突發沒有即使配備足夠的人員,希望你以後可以繼續協助伍俊文上校指揮好部隊。”

國防部的專員說完就頒發了任命書,裝甲指揮車上的一個參謀拿着傷亡統計表向伍俊文報告,“長官,從昨天夜裏開始南洋州戰區以及相鄰地區頻繁遭到襲擊,很多士兵都被敵人的狙擊手擊斃,守軍聽不見槍聲,可以判斷爲敵人使用消音器狙擊步槍向我軍發動襲擊,步兵不敢前出搜索,坦克部隊向外搜索時遭到火箭彈和導彈的襲擊,很多車輛受傷,幸虧有反應裝甲,否則傷亡數字還會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