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恬自己明白,遇見他的那晚是她的尖叫才引來圍堵的人。所以說她幫了他,她也是不大承認的。

遇見他的時候她已經和前夫離婚的,離婚後才發現有了孩子,捨不得打只好生下來。那晚她一轉彎濃濃的血腥味傳來,緊跟著就看到站在她家門口一身衣服染了血的他。

黑暗處點點月光撒到他微怔了一秒的臉龐上,英俊得宛如最優秀的俘虜手,心甘情願心神受俘。

可她下意識的就做出人體受到驚嚇后最直接的反應——尖叫。沒幾秒餘光就看到遠處一群的人影朝這邊衝來,她就發現不對勁了。

還在分不清哪撥人是好是壞、也看到他有所動作應該是想到避開的方法時,她至今想不清當時為什麼就大膽開了家門把他推了進去。

兩撥人里,她怎麼就下意識選擇了他呢?

『下次,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見到一個渾身是血被人追趕、還不知道是好人還是壞人的男人,還是避開點好。』

低沉冷漠的嗓音,生生攪動她心裡的死水。不知是肚子痛的原因還是什麼,淺淺的淚水打濕了她的臉。

如果是緣分,為何來得那麼晚呢?晚得沒有轉角的餘地,她摸著懷裡的寶寶想著。

寶寶生下來后把撫養權給了寶寶爸爸,沒有別的原因,因為他比她有能力撫養寶寶長大。她也不想深究自己心裡隱隱的某些小發芽。

囂張寶寶:爹地欠賬還錢! 本來一直也沒有再遇見,甚至她一度以為那晚不過是她的夢。

她每周都能見自己的兒子,她和前夫是和平離婚,所以不存在不讓見孩子的困難。

一天,前夫問她有沒有認識的人能讓孩子入學,兩人都不是R市本地人,所以在繁華城市裡學位緊張的情況下,外地人要入學變得渺茫。

就在她也發愁的時候,她看到了一本商業雜誌。

Y市商業巨頭騰氏唯一繼承人——騰曳,封面上是頂級豪門的騰家大少爺濃眉緊蹙、薄唇緊抿,深邃迷人的眸底彷彿跳躍著小火團的英俊臉龐。

那一瞬,肖文恬只覺莫名的春暖花開,只覺…遇見是真的為了遇見。

她顫抖著手撫上雜誌上那彷彿時刻都在生氣的耀眼五官,心裡的小發芽恍若茁壯了,心顫得比手更厲害。

她知道,那是悸動、明晃晃的悸動。

後來的事情好像很自然地發展了,她厚著臉皮千辛萬苦找到Y市、找到騰家,孩子入學的事只不過是騰家一句話的事。

從那以後的每年年前,她用感謝的名義拜訪騰家,也不做什麼,只是見一見…那個他。

肖文恬知道,Y市多次傳言他不近女色、沒有女人能近身邊,更別提得他一個好臉色甚至還進駐騰家大宅。

可,她做到了,不是嗎?這樣溫和的方法讓她進了騰家。

雖然只不過一年一次的一頓年前飯,還有他每年面色平靜的一句『好久不見,肖小姐。』而不是對其他女人那樣,只有一個『滾』字,她算是特殊的,是嗎?

她知道自己完全襯不上他,但她還是心存渺茫、或者她願意成為他的情人甚至是地下,都無所謂。

暴躁、囂張、霸道、桀驁、手段狠辣的他,她都熟悉,在雜誌上。她家裡有滿滿幾箱雜誌,新的、舊的,裡面全是同一個人。

可是,今年她看見了一個極其不熟悉的他。

親昵寵愛牽著一個漂亮女孩,不許任何人碰連他媽媽都不行;髮型被媽媽打亂了自己也不弄抓起女孩的手讓整理好,動作、眼底均是自然;

自然親密地跟女孩暖同一個杯子,坐沙發也身挨著身、腿挨著腿、手…十指緊扣,大手牽著小手莫名讓人心動、也讓她想哭;

吃飯只顧著給女孩夾菜自己沒吃多少,喝湯也非得用女孩的湯碗,甚至…對著女孩的唇印喝;

飯後笨拙認真地給女孩削橙子,也不讓人吃一整片,撒嬌賭氣非得一片橙子一人一半,還必須要女孩先咬他吃後半截,他才開心。

走的時候騰夫人得知他們要去R市泡溫泉,讓順路載上她,她假裝不經意略過他。他眸底的不愉抗拒讓她的心有了小傷痕,絲絲的疼、絲絲的痛。

他自然地扁嘴蹭到女孩頸間,女孩悄悄說了句什麼,他才笑了起來,唇親昵地或輕或重摩挲著女孩的臉頰。

他對女朋友的親密纏人,騰夫人臉上鄙夷、嘴上嫌棄,可眼底的歡喜疼愛旁人不用看都能感受到。

快穿:不服來戰 三個人坐在一起打鬧聊天,時而對峙、時而『聯盟』,看起來是讓她連呼吸都難受的三個字——一家人。

飯後道別,站在騰家大宅門口,她怔然地看著兩人連體嬰似的手牽手上車回家。

她剛剛得知,他們…同居。

R市的路上,那群弔兒郎當的公子哥雖然總是玩笑的語調說話,可喊『嫂子』的時候卻是讓人無法忽略的認真和尊敬。

那顆『定情信物』女孩霸道為了不讓搶所以吃掉了。可她的…還在,就是他最後扔下來的那顆,她微急地上前就接住了,也聽他的話塞到口袋裡。

所以能不能讓她自欺欺人一下?她也是收到他的定情信物的,雖然是可笑的一顆番石榴。

她當然知道這是開玩笑的,這麼疼寵眷戀女朋友的他怎麼可能捨得一顆番石榴就把女朋友騙回家呢?

溫泉池裡的遊戲更是讓她聽得紅了眼眶。

晚上住的地方居然離前夫家很近,她想著可以順便看看這幾天生病發燒的兒子,一開門就看到了深刻進心底的身影,他們一堆公子哥肩搭肩說說笑笑往外走。

她又想,這是不是上天給她的小機會?

為了這兩天的R市遊玩,因為不是所有人都有聯繫方式,所以他們特意拉了個群,預防找不見人。

她看著群里他們兩人的情侶頭像,甜蜜登對,對他們的頭像群里又是一陣的調侃。他的一字一句說是反駁不如說是秀恩愛,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兩人是一對的語氣。

得意、張揚、甜蜜、濃情、自豪、幸福…都不夠形容。

原來戀愛后的他是這樣霸道纏人又深情可愛,全然異於單身的他,這樣的想讓人擁有。

所以…

肖文恬溫柔繾綣含濃濃愛戀的目光始終卷在疲憊睡著的他身上。 呼呼呼!!!

在大批蝗蟲的衝擊下,火焰隔離帶都被沖得劇烈晃動,但因為火焰的溫度還是非常高的,沖在了最前頭的蝗蟲根本就沒法衝過來,不出一會就被燒死在火焰之中。

但後方的蝗蟲前仆後繼,就算禁軍布下的火焰隔離帶都擋不住大量的蝗蟲衝擊,而此刻弓弩手們依舊還在瘋狂的射出手中的箭矢,而且連瞄準都用不上了,只要射出就能夠飛入大量蝗蟲之中。

呼的一聲,在火焰劇烈晃動下,一頭明顯有些燒焦的蝗蟲沖了出來,哪怕羽翅有些燒得不堪,但卻並未將它徹底燒死。

「殺!!」

禁軍們手中的槍刺了過去,僅僅只是一擊就將這隻衝出火焰的蝗蟲給刺死當場,而後一名禁軍隊長將這隻蝗蟲挑入了火焰中。

呼呼!!

下一秒,又有蝗蟲衝出了火焰隔離帶,而這一次衝出的可就不是衝出一隻蝗蟲了,而是衝出了好幾隻。

手持長槍的禁軍紛紛出手,對這些衝出火焰的蝗蟲發起了攻擊。

「該死,立即通知錦衣衛,讓他們支援。」禁軍統領一看這個情況就知道,火焰隔離帶肯定是沒有多少抵抗效果了。

當蝗蟲的數量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算是一些犀利的禦敵之法都無法奏效了,因為敵人會靠著龐大的數量硬生生的橫推過去,這是誰也沒有辦法的。

此刻禁軍都在呼叫大唐最強的作戰部門錦衣衛支援,但此刻錦衣衛早就已經忙不過來了,錦衣衛的人數多、實力強,但不代表錦衣衛就是萬能的。

當蝗蟲出現的一刻,錦衣衛是率先出動的部門,畢竟長安可是大唐的心臟,而作為大唐皇室最精銳的部門,不僅僅是守護長安,就是整個大唐錦衣衛的眼線,所以當蝗蟲出現在位面之門附近的時候,錦衣衛不僅僅是馬上將消息彙報上去了,還已經出手清繳了。

但蝗蟲的數量源源不斷,就算是錦衣衛也都沒能阻止得了蝗蟲的暴動,頂多是比其他人知道蝗蟲出現的根源地而已。

張碩在地下靜靜的守護著位面之門,蝗蟲能霍亂長安,位面之門重中之重,沒有位面之門,蝗族就是一群孤軍,根本無法對長安城造成極大的破壞。

而此刻張碩也是感嘆蝗族的強大,比之在海文省遇上的狼族都要強大上不知道多少倍,單單就這數量都不是之前在海文省遇上的狼族可比。

人類聯盟此刻的實力自然已經是今非昔比,6省人類聯合在一塊,哪怕是以著議會的形勢,有些散落了點,但聯合起來的實力,還是有消滅海文省那群狼族的,可是面對這7支在人類聯盟之外的進化生物族群,卻是硬生生的止住了擴張的趨勢,就足以說明這7支進化生物族群的可怕了,這不僅僅是在實力層面上,而且還是在數量層面上都有著極大的優勢。

張碩此刻都有些擔心,位面之門下方的地窖承受不承受得住蝗蟲衝擊過去的踩踏,隨著蝗蟲的數量持續增加,已經有了一些實力強悍的8級蝗蟲加入戰場中。

雖然8級蝗蟲的實力在武俠世界也僅僅只是武道宗師級別,對上了一些武道大宗師都完全不夠看,但它們指揮起蝗蟲衝擊,可比蝗蟲自己胡亂的衝擊要強得多了。

此刻在大唐皇宮中,大唐皇帝在得知消息之後就一直在關注蝗蟲肆虐的情況,這麼大隻的蝗蟲突然出現,明顯就不是普通的事情,而且直接出現在長安城內,更是讓大唐皇帝覺得這是一個陰謀。

「還沒有解決那些蝗蟲嗎?」大唐皇帝問道。

就算是在皇宮中,大唐皇帝都能夠聽到長安城內蝗蟲肆虐的暴動,讓大唐皇帝都有些忍不住要發火了。

大唐作為人類3大帝國之一,而長安城更是作為人類3大超級大城之一,除了已經覆滅了的咸陽城之外,難道大唐也要遭到毀滅?

不,這是大唐皇帝心中最不想發生的事情,可是就算是錦衣衛精銳都全部出動了,都沒能將蝗蟲肆虐的問題解決掉。

「陛下,已經查明蝗蟲出現的地方,但是哪裡的蝗蟲太多了,錦衣衛想要靠近根本做不到,除非請出老祖。「錦衣衛總指揮使對著大唐皇帝稟報道。

隨著錦衣衛精銳的不斷出動,就算是武道大宗師都派出去了,但還是沒能節制蝗蟲的衝擊,甚至根本靠近不到位面之門的位置。

「廢物,一群廢物,那還不趕緊將老祖請出來,難道要等到長安城的百姓全部被殺死嗎?」大唐皇帝憤怒的罵道。

蝗蟲肆虐的時間越長,長安城內的百姓損失越大,到時就算是將長安城內的蝗蟲消滅掉了,長安城想要恢復曾經的繁華都要付出極大的代價與時間。

錦衣衛指揮使馬上領命而去,將錦衣衛內的最強者,也就是大唐帝國唯一的武聖強者請了出來。

而此刻張碩這裡,在一陣巨大的震動下,張碩發現位面之門中擠出了一個大傢伙,一頭靈獸級蝗蟲出現了。

「嘶!!居然連靈獸級蝗蟲也都被引來了。」張碩此刻在地窖中也是有些緊張了起來。

雖然說張碩的實力也是進入了武道大宗師級別,對上這種靈獸級的進化生物不算什麼,但如果被蝗蟲圍攻的話,那麼就不得不離開這個地方了,而到時跑出了一定距離,那麼就不好維持位面之門了。

而就在張碩擔心計劃可能會就此擱淺的時候,這頭靈獸級蝗蟲好似不知道張碩存在一樣,帶著大量的蝗蟲沖了出去,向著引蝗藥劑的方向飛去,同時還一路殺戮著遇上的任何人類。

蝗蟲的龐大數量已經肆虐了半個長安城,而隨著靈獸級蝗蟲的出現,錦衣衛中的武道大宗師也有些擋不住了,這個時候錦衣衛中的武聖老祖終於的出手了。

「孽畜,居然敢在長安城內禍亂,今日必將殺盡你們。」

大唐武聖老祖一出手,一刀就將一頭靈獸級蝗蟲斬成了兩半,體內的靈獸級進化晶石也滾落了出來。

「這是什麼東西?」武聖老祖看到靈獸級蝗蟲體內掉出的進化晶石,也是一陣疑惑的撿了起來。

推薦閱讀:天蠶土豆大神新書《元尊》、貓膩大神新作《》 飯廳里,騰曳和醉離渦兩人雙眼獃滯地看著自己面前的一桶保溫瓶。

靜默了好一會兒,騰曳遲疑:「醉離渦,你媽媽廚藝應該…挺不錯?」不說整天研究,起碼興趣在水準差不到哪兒去吧?

離渦一聽眼底搖曳,語氣慚愧:「我出門之前她說要給我煮個愛心媽媽面,往鍋里先放面煮了好久,面都焦黑了才問,平時吃湯麵的湯怎麼來的,她怎麼煮的乾乾的一滴水都不見。」

所以,她聽到后拉起行李從後門離開了,愛心媽媽面留給哥哥。

她說完后彷彿聽到了騰曳咽口水的聲音,默默低頭。

最後兩人各自打著冷顫喝完后,離渦彷彿看見騰曳臉上泛綠。

他哆嗦著開口:「醉離渦,你哥是我第一個致敬的人,替我說聲辛苦了。」

最後兩人打著哆嗦綠著臉喝完自己那桶。

卧室里,醉離渦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坐在床上藍色浴袍的騰曳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她,床上放著某個熟悉標誌的珠寶盒。

她一頓,這隻老愛翻她包包的獅子!

「醉離渦上來,這個!」他興奮指著珠寶盒。

心裡嘆氣,她抿唇上前打開盒子,微笑:「本來,這是我送你的第三份生日禮物,可是時間實在太趕了,來不及在你生日當天送你。」

因為她想給他最好的,所以圖修了再修。

一對字母『T』的耳釘,獨特的線條形狀跟她的很像,只是顏色極大的不同。

『T』字的一橫是魅惑野性的暗紅,下來的一豎三分之一處開始漸變成戾性的濃黑,格外好看抓眼球。

她特意用了跟騰曳氣質很像的顏色——暗紅漸變黑,非常野性又帶點戾氣的顏色,特別適合騰曳,就像第一次她給他買的外套,每次看到搭配的這兩種顏色都會想起他。

所以她這次的用色非常奇異大膽,暗紅漸變黑出來的效果竟然十分的突出讓人眼前一亮。連哥哥看到了都特意打來滿心醋意直說她偏心。

這對耳釘才是『Z』珠寶全球唯一的一對專門針對男性設計的,漸變的色調更是前所未有。

果然,極其挑剔的騰曳在盒子一打開,眼裡立刻湧現驚艷,抬頭看她時眼底的喜歡毫不遮掩。

離渦輕笑出聲,拿出耳釘小心地替他戴上。

她早就知道他是有耳洞的,一看耳洞就知道這男人年少時是個叛逆男孩。

他笑眯眯愛不釋手地摩挲著耳上的『T』,濃濃的喜愛溢於言表。

「醉離渦,我很喜歡、很喜歡。」聲音里濃郁的興奮。

見他笑得極開心,她嘴角弧度也揚得更高,逗他:「你這樣我會誤以為你又在油嘴滑舌,趁機表白。」

他的好心情爆表也不反駁,可就在離渦要幫他戴第二隻的時候被他握住手阻止了。

「醉離渦,」騰曳慢慢仰頭注視她,幽深的黑眸更是看不到底,「我們,換一隻吧。」

她一愣。

「我們交換一隻戴,好不好?」他嗓音低沉認真說道,大手摸上她墨綠色的『Z』耳釘。

她眸底一深,抿起粉唇,捏著他的『T』耳釘好半響也沒有開口。

他也不催她,固執仰頭盯著她。

心裡嘆息,她終是無奈開口:「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騰曳。」

「我只知道,我想要這個,有了這個醉離渦是不是就不會輕易離開我了?」他直直看著她說道。

不否認,對於醉離渦的背景他是有不安的。

這算是誤打誤撞的直覺嗎?她想。

這對耳釘她和哥哥都有,確實,另一隻是給自己的另一半的。

這隻耳釘的防偽技術里的『醉』字代表的意義非常不一樣,所以不能輕易交付。給出去了就是自己承認的另一半,真正醉家的一份子。

尊貴,有;財富,有;榮耀,有。

可,更有不知什麼時候起、亦不知什麼時候息的危險,尤其,她醉離渦的另一半,危險更甚。

當真是責任利益同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