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是父女之間的親情感覺。

“你覺得媽說錯了?”楠兒有些不敢相信,女兒爲什麼會站在林寒那邊。

“媽,爸做了這麼多,是想要變強,只有變強,才能保護我們。”若是不夠強,昔日的一切會一次次的重新演。

“嫂子,哥做了這麼多,他是不想要古魔族的悲劇會再次演,這片大陸,實力爲尊,沒有實力,只能任人欺凌。當年強悍如古魔族,也抵擋不住整片大陸的圍攻,哥只是想要變得更強更強,而且,他分魂還未回到身,若是晉升不了聖皇,他的壽命有限,會死的。到時候,他想要保護的人都有可能長生,唯獨他沒有,他會如何?”暮楓理解林寒的心情,兄弟連心,或許是這個意思。

……

楠兒跟白妖妖都不開口了,她們只是憤懣,憤懣爲什麼林寒可以一走三十多年不管不顧,回來也沒有要跟她們解釋道歉的打算,這些年所承受的驚恐的情緒,讓她們都有些難受了,所以纔開口抱怨的。

“算了,讓哥哥冷靜一下也好。這些年,他只顧着修煉,的確有些忽略了你們。”其實她們的憤怒暮楓也很理解,因爲這三十年,他也過的不好受,生怕哥哥會交代在陰界,生怕一切又要重新開始。

“我會親自去跟林道歉的,這件事情,我好像做的不太對。”暮邪嘆了一口氣,其實自己的做法也有錯。這樣冷不丁的宣佈了自己跟小楠的關係,也難怪暮林會受不了。如若換成自己,怕是有想要砍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去吧!我相信你,能夠安慰好我爸爸。”對自己的男人,小楠報以無強烈的自信。

暮邪點點頭,“那楠兒,小楠交給你照顧一下。”現在剛剛歷完雷劫的小楠還很虛弱,的確應該回到族裏好好的休息一下。

“你跟我爸爸好好說說。”小楠點點頭,目送暮邪離開。

暮邪現在的修爲已經達到了聖皇修爲,所以絲毫不費力消失在了衆人的面前。

林寒離開那處地方之後也不知道該往哪兒走,漫步目的的用火翼飛行了一段時間之後,他隨處找了一個山頭落下了。

坐在山頂一塊平滑的巨石,看着這山下旖旎的風光,他不禁有些感慨。

曾經的他,還只是一個平庸無爲的大學生,因爲遇見了楠兒,有了自己想要守護的人和事,走了如今修煉之道。從鬼修到修仙再到現在的修煉,是一個極爲漫長的過程。在這漫長的過程他只有一個信念,是保護自己,保護自己在乎的人不受任何的傷害。

然而現在的水準,是遠遠不夠的。他做不到保護自己,保護自己身邊的人。 在這塊石頭沒坐多久的時間,忽然一道熟悉的氣息傳來,一個身影落在了他的身邊。 在他的身旁坐下,手裏還拎着兩壺酒。

“你來做什麼?”林寒睨了對方一眼,饒是被楠兒跟白妖妖這麼數落過了,看到眼前的人林寒都有種想想要狠狠揍他一頓的衝動。

當初讓他照顧小楠,是因爲看在他是小楠長輩的份,而且小楠自己喜歡跟着他。否則的話,他這個做爹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當然是求兄弟的原諒,這是我在大陸找的最好的酒,是釀酒世家所釀製的酒,你嚐嚐。”對方說着,將這兩壺酒送到了一壺到林寒的手裏。

林寒接過,但是眼神裏還是充滿了不友善,“怎麼?想着用酒來收買我?”他看起來像是貪杯之人嗎?像是這樣的好酒,到了他這個不會喝酒的人嘴裏,那也是一種浪費。這小子是腦子抽風了,拿好酒來討好自己。

“自然不是,酒怎麼可能收買的了你。”這一點,暮邪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這小子不會喝酒是暗黑族出了名的。只是有時候,灌醉了纔好說話。

“那我不喝。”林寒直接拒絕,將酒壺放下了。

“呵呵,沒事,其實我是來跟你解釋一下,我跟小楠到底是怎麼回事的。”陪在小楠身邊這麼多年,可以說是他漫長的人生最幸福的幾年,因爲有了自己全心全意要照顧要保護的人,而且她也全心全意的依賴着自己,他才明白,原來男女之情,好像是那麼回事。

“你倒是說說。”說實話,林寒也好,自家的女兒到底是怎麼找這個按輩分來算是他叔叔的人做丈夫的。難道女兒是因爲從小沒有得到過他這個身爲父親的疼愛,所以喜歡了年紀她大太多太多的暮邪?

“一開始,因爲小楠是你的女兒,我想起千萬年前,你在大戰到來之前將生的希望給了我跟我哥,我發誓,這輩子,若是你暮林能夠活下來,我暮邪,生生世世都甘願爲奴,報答你跟古魔族的收養之恩。所以我愛屋及烏,也很喜歡小楠。

小楠的性格跟前世的你很像很像,修煉的天賦也很高,而且還古靈精怪。我最開始也只是將她當成了小侄女,但是隨着年齡的增長,我發現,小楠不僅人長高了,還有了情竇初開的跡象。她開始變得不會只顧着修煉想要讓你看到她的成長她的進步了。她開始有了小女兒的心思,學着打扮,學着穿衣盤發。剛開始她連女人的髮髻都不會盤,總是哭喪着臉讓我幫她盤發。而我也不會,所以我去找了人去學,別人還以爲小楠是我的女兒。體諒我爲父不容易,所以教了我。

我一個大男人,這麼笨手笨腳的學會了女人的盤發,雖然是最簡單的髮髻,但是足足花了我一年多的時間才學會。我才發現,在女人打扮這一點,咱們的修煉來的難太多了。

當我第一次爲小楠盤好一個完整發髻時,小楠拉住了我的手,她對我說,能不能以後,一直都只爲她一個人盤發。不管以後,會不會遇到自己心儀的女人,但是盤發,只能爲她。我答應了,況且,我不認爲依照自己這性子,會有女人喜歡我,願意跟着我。

我是一個修煉狂魔,還做好了孤獨一生的打算,我以爲我存在的意義,是幫你照顧好小楠。

可是我忽略了女兒家的小心思,小丫頭長大了,心思,由不得我控制了。

有一次,她外出被人重傷,我一怒之下,帶着她滅了欺負她的一個小族。甚至連婦孺都沒有放過,小楠當時哭了,她對我說,不希望我成爲一個沒血沒肉的殺手,她希望,她所喜歡的男人,是一個有溫度,有溫暖的人。

我才明白,原來小楠,是喜歡了我。

我開始很抗拒,正如你所想的那般,我是她名義的叔叔,儘管沒有血緣關係。但是我不想要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拒絕了她,沒想到拒絕之後,小丫頭跑了,故意躲起來不讓我看到,我像瘋了一般,找了她整整七天七夜的時間。最後在一個小山坳的山洞裏找到了臉還掛着眼淚的她。

你是我的軟肋 看到她的眼淚,我實在於心不忍了,我選擇了妥協,接受她對我的喜歡。

沒想到她卻說,七天七夜的時間,讓她想清楚了,她不要我了。

那一刻,我忽然發現,原來早在日積月累的相處,我喜歡了她,一個名義,應該是我晚輩的女孩。再然後,我用了七年的時間,總算讓她原諒了我,她終於鬆口,說等到她晉升到聖皇時,讓我娶她。我答應了,我們之間的事情,是如此。

林,事已至此,你讓我放棄小楠,我已經割捨不下了。我用了七天的時間,認清了自己的對小楠的心,再用了七年的時間,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心。如果你也有深愛的人,你應該能夠明白我的感受。”暮邪娓娓道來自己跟小楠的情感經歷,林寒原本還有些怒不可遏的心開始鬆動了。

沒想到他們之間經歷了這麼多,自己的女兒,眼光不會太差。

與其日日夜夜擔心女兒跟了一個陌生的男人,暮邪其實是更加不錯的選擇。

在聽完了暮邪的描述之後,林寒其實已經原諒了暮邪。

但是面子還有些過不下去,他拿起酒壺,狠狠的灌了一口酒,“以後……”這種要送女兒出嫁的感覺,好心酸……

“以後如何?”暮邪不明白,爲什麼林寒欲言又止。

“以後好好的照顧我女兒。”一股**辣的感覺襲腦門,他感覺整個人沉悶的心情好了許多,“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楠兒和妖妖說的沒錯,我也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但是我雖然不合格,但是我也要告訴你,暮邪,我雖然修爲不如你,但是日後,你若是欺負我的女兒,我哪怕是拼性命,我都要弄死你!”林寒的眼底也出現了一抹醉意。 這還真是一杯醉啊……看來暗黑族的坊間傳聞還是很可信的,看着面前臉頰通紅,眼神透着醉意的林寒,暮邪哭笑不得。

小楠的酒量都這個當爹的好,林寒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明明是一個煉丹師,卻不勝酒力。真是太怪了。

“這酒不錯,很烈。”一口下去,能夠讓他忘掉許多的苦惱的事情。

女兒的歸宿有了找落,但是老婆們不願意原諒他,他也是很苦惱啊!

越想越煩,他乾脆直接一口悶下了酒壺裏的酒,跌跌撞撞的從石頭站了起來。

“你要去哪兒?”他這是還沒原諒自己?

“去散散心,靜一靜。”林寒丟下一句話,搖搖晃晃的要施展靈力釋放出火翼帶自己在離開。

可沒走兩步,直接癱軟了下來,暈了過去。

看到直接醉倒的林寒,暮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小子……

“唉!女婿揹着醉酒的岳父,這畫面,想想都有些搞笑了。”暮邪輕嘆一聲,走前將林寒背到了背。

趴在暮邪的背,林寒通紅的臉蛋,雙目緊閉,紅豔的雙脣一張一合,“老婆……對不起。”這簡單的五個字,聽得暮邪有些鼻酸。

這種付出不被理解的感覺,其實他曾經也有過,同爲男人,感同身受啊!

“我只是……我只是想要保護你們……”林寒迷迷糊糊的開口,又說了一句。

“唉!你留着這些話對你兩個老婆說吧!我又不是你老婆。”暮邪鬱悶了,直接帶着林寒,消散在了山頂,巨石還遺落了兩個空了的酒壺。

暮邪揹着醉酒的林寒回了暗黑族,剛剛一出現,看到楠兒跟妖妖心急的迎了來。看到喝得酩酊大醉的林寒,她們一雙美眸有些憤怒的瞪着暮邪。

這眼神瞪得讓暮邪有些無辜,“他要借酒消愁,不怪我!”生怕惹怒了兩個丈母孃對自己沒有好處,暮邪連忙將責任都推給了林寒。

林寒早已醉的不知今夕是何年了,躺在桌子呼呼大睡。

兩個女人看到這樣的林寒,無奈對視一眼,前一人在首一人在尾將林寒擡到了房間的牀。

“小楠呢?”解決了林寒的事情,暮邪自然是要去找小楠的。

“隔壁屋子裏,你過去吧!”兩個小年輕,情竇初開互相喜歡是很正常的事情。白妖妖直接開口跟暮邪說了一句。

暮邪點點頭,離開了房間,還不忘貼心的將房門關了。

“這死男人!這麼多年了,嘴一點都沒有學厲害,一句好話也不會說。”看到林寒如此,楠兒眼底有些心疼。連忙去擰了一條溼毛巾過來,幫着林寒擦拭着臉的髒東西。因爲剛纔摔在了山頂的草地,所以林寒的身沾了不少的草屑。

“我給他拿衣服換一套。”衣服也沾不少的草屑。白妖妖說完,連忙去了一趟衣櫃旁邊,去將林寒換洗的衣服拿了一套出來。

重新回到牀邊,兩個女人同心協力,幫林寒的衣服給換了。

換衣服的過程,林寒一直閉着眼,不知是真醉了,還是已經睡着了。一點反應都沒有,任由她們兩個折騰。

等到衣服換好之後,兩個女人都有些累了。

不約而同的伸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林寒的兩邊臉頰。

“這小子,也不知道是前世哪兒修到的福氣,有咱們脾氣這麼好的老婆。”柳楠兒看着林寒俊逸如昔的臉蛋,眼底對他的愛意一分沒有減少。

“是。”白妖妖點頭附和,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忍不住笑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楠兒,妖妖……”睡夢,林寒咕噥了一句,翻個身,選擇背對了這兩個女人。

額……

兩個女人一驚,有種自己被耍了的感覺。

反應過來之後,擡手一把將他翻了回來,柳楠兒更是直接擡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臉頰。

“哎喲!”林寒驚叫一聲,渾渾噩噩的睜開了醉眼,模糊間,好像看到了兩個女人氣沖沖的臉蛋,嘴角咧開一記憨憨的燦笑,“楠兒,妖妖……”說完,兩眼翻白,又暈了過去。

這一反應,讓兩個女人徹底的無奈了。

還以爲他是裝醉,沒想到是真的醉了。

這暮邪到底給他喝了多少的酒,怎麼會醉的這麼厲害。

兩人眉頭深鎖正打算去找暮邪問清楚,結果被林寒伸出的兩隻手一把拉住了。隨後,用力一拽,將她們一併帶到了牀。左右手各抱着一個,嘴角掛着幸福的微笑。

“真醉還是假醉啊?”白妖妖有些迷亂了,這到底是真醉還假醉了?

“試試不知道了嗎?”楠兒衝着白妖妖使了一記眼神。

兩人心領神會,開始在林寒的身肆意妄爲起來。

而林寒,依舊躺着跟個石頭一樣,一動不動,唯一有動靜的,怕也只有下身悄然無聲隆起來的小帳篷了。

看到林寒的反應,兩個女人壞壞一笑,挑眉開始更加惡劣的玩笑。

可憐的林寒,睡夢迷迷糊糊的被兩個女兒給折騰的一塌糊塗。

等到隔日醒來,發現自己被人五花大綁在了牀,並且“小林”的狀態還是擎天一柱時,他滿頭黑線,有種快要崩潰的感覺。

“有人嗎!有人在嗎!”擡眼環顧了一下四周,宿醉的頭疼摻雜着渾身熊熊燃燒的烈火,折磨的林寒苦不堪言。

“自然有人。”兩道聲音異口同聲的傳來,隨後婀娜多姿的身影出現在了林寒的視線裏。看到她們的穿着,林寒的反應更加熱烈了。

錯愛成真 有種開始失去理智的感覺。

“你們……到底做了什麼?”難怪別人說,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女人。

這話果然沒錯。

“當然是教訓教訓這個離家三十年都沒有絲毫悔意的丈夫,今日我們要管你要一樣東西,你給不給?”柳楠兒開始跟林寒討價還價。

“你先說說,什麼東西。”她們想要的,哪怕是天的星星,他都會給。

“名分,我們兩個想要一場名正言順婚禮。”現代的那場婚禮纔不算,她們要的是一場名正言順的婚禮。 婚禮之說並不過分,林寒這纔想起,自己的確沒有給過自己的兩個女人一場正常的婚禮,所以她們想要一場婚禮是一件無可厚非的事情。

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放下了所有的事情,鑽心去做了一件事情——籌備婚禮。

婚禮並沒有宴請多少的賓客,只是邀請了一些相熟的人,甚至連暗黑族一些不認識的族羣的長老都沒有來,只是林寒認識的一些,雖然賓客不多,但是林寒力所能及的將這場婚禮舉辦最好。

在層仙境的幾位也因爲這場婚禮難得下來了一趟,因爲在這裏只有一天的時間,所以對他們並沒有多少的影響。

看着兩個女人同時穿了大紅色的喜袍在女兒的牽手下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徐徐走來時,林寒有種恍如做夢的感覺。這夢,十分的美好,他寧可深陷在這夢裏永遠不要醒來。

“一拜天地!”伴隨着兩個新娘走到自己的身邊,古錫站在一旁幫忙喊口號。

三人一同跪地,開始拜堂的程序。

因爲婚禮有三個人,所以稍微別人的複雜了一些,不過最後還是平平安安的結束了。把隨着古錫那句送入洞房,衆人一擁而將三個新人帶到了洞房裏。

面對心懷捉弄意思的分衆人,三人這一場新婚之夜顯得有些悽慘了,被狠狠的惡整了一番。直至凌晨纔將那些人送出了房間。

林寒含笑解開了綁住了兩個女人的繩索,兩個女人擡眼看着他,眉目滿是深情。

她們也只是隨口抱怨一句,沒想到林寒記在心並且真正的做到給了她們一場婚禮,讓她們感受到了他對她們的在乎。

六目相對的瞬間,房間裏濃濃的都是溫情。

這一天的婚禮下來,三人早已疲憊不堪,所以早早的入睡了。

隔日起來,那些從層仙境下來的人重新返回了層仙境,還叮囑林寒,不要忘了分魂之事。

這事情對林寒來說,有些困難。

因爲從跟暮母后來的對話林寒得知了這個分魂的身份,究竟是誰。

“早啊!暮林長老。”因爲林寒在暗黑族的好人緣,所以那些人都對林寒的態度極爲恭敬。

“好。”林寒點點頭,微微一笑,“對了,你們有沒有見過聖子?”他這纔想起,自打自己回來沒有看到聖子擎天,連昨天自己的婚禮,他都沒有見過他。

難道他不在族裏嗎?

“聖子……聖子已經失蹤十多年了……難道族長沒有跟你說過嗎?”對方愕然,猶豫了一會兒,頗爲忌憚的開口。

聖子不知所蹤,這成了暗黑族核心的祕密,沒有人敢說出去。因爲一族聖子,關乎着未來種族的走向。

這件事情也成了暗黑族最頭疼的事情。

從易光宗的事情林寒看出來了,一族聖子對一個種族而言多麼重要。

“族長沒有派人去找嗎?”依照暮楓的性格不可能不去找擎天的。

“找了,苦尋無果,甚至動用了禁術,花重金去詢問了陰界的陰差,他們只告訴我們,人還活着。”對方開口陳訴了一番之後,林寒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哥。”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這個回答林寒問題的侍從嚇得不輕,連忙退下了。

“暮楓。”林寒現在滿腹都是擎天的事情,根本高興不起來。

“那下人跟你說了什麼?你怎麼看起來表情這麼凝重?”可不是,好似碰了多大的事情一般。

林寒看着暮楓,“爲什麼擎天失蹤這樣的大事,都不曾聽你說過。昨日我問你的時候,你還說他出任務了?”擎天好歹是暗黑族的聖子,其地位可見一斑,弟弟居然瞞着他!

“他失蹤了,這對我們暗黑族來說是不祥的消息,我找了他十多年,均無果。不過這屬於暗黑族的事情,哥哥你大可不必煩惱。”這只是屬於暗黑族的事情,跟林寒本人應該沒有多大的關係吧!

“關係大了……”林寒長嘆一口氣,“你還記得我曾跟你說過嗎?我在下界的本體是古魔擎天。”林寒記得自己跟暮楓提起過這件事情的。

“古魔擎天又不是聖子擎天,你……不是吧!”暮楓說着說着聲音吞了回去,一臉不祥預兆的看着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