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翕道,你怎知月兒中了詭計?

孩兒魚,那天女心口胡說,月兒當局者迷,我看得清清楚楚。

鳳翕喜道,那月兒走時可有什麼話留給我?

小泥道,月兒走時心緒大亂,砍死你的心都有,估計留話也是讓你留幾句遺言。

鳳翕聞言,心裡竟像吃了蜜糖般,喃喃道,月兒心裡有我,月兒為我吃醋。當下,快樂像個二百斤的孩子。

嬌寵童養媳:七爺,霸道愛 一人一金身孩兒魚自海底向西而去,詢問過往的水族均不知無支月去向。不多時,小泥與那鳳翕筋疲力盡,游至海面,小泥自言自語道,到我的地盤了。

鳳翕不解,小泥在水裡原地轉了幾個圈,只見那泛起的漣漪竟然層層疊疊擴散開去,像某種超聲波一樣。鳳翕暗道,這小泥鰍竟有這種本事。

不多時,只見原本風平浪靜的海面如燒開的熱水一樣沸騰起來,有什麼龐然大物由遠及近渡水而來,離得近了,呼啦一聲巨響,一隻巨鰲緩慢浮出水面,只見這巨鰲如小山般大小,背殼上溝壑橫生,紋路巨裂,不知已有多少個年頭。

傳說,女媧娘娘煉五色石以補蒼天,斷鰲足以立四極,又有傳說東海中有巨鰲馱著的三座仙山,曰蓬萊,方丈,瀛洲。

當下鳳翕仔細打量,見它四足均健在,想果然傳說就是傳說,傳出去瞎說!人家明明四個腳都好好的健在呢?又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麼大個的巨鰲當真是前所未見,當下,驚奇的合不攏嘴。

只見那巨鰲睜開渾濁的雙眼,嘴巴一張一合,對著小泥恭敬說道,金泥兒王子,喚老身何事?

王子?鳳翕看看身邊的孩兒魚,當真是魚不可貌相。

他是海中的王子,我是陸地上的王子,也算是強強聯合了。

不過,它這種樣子,難道是王子變小魚。

只聽金泥兒王子回禮,恭敬答道,鰲尊爺爺,實不相瞞,有一事相求。

鰲尊道,但說無妨。

金泥兒:我有一個人間朋友,和我身旁這位公子鬧點彆扭,一個人獨自跑了,茫茫大海,我和公子找遍了每個角落,也沒找到她,她一個女孩子家,我們實在放心不下,爺爺,能不能幫我們看看,我這朋友去哪了。

鰲尊道,沒問題,金泥王子稍等片刻,老身去去就來。

話音完畢,已過了半響,鰲尊鰲眼輕頜,身形並未動半分,鳳翕疑惑,這老鰲怎麼不動啊。

小泥解釋道,鰲尊爺爺在轉身。

一人一孩耐心等待,又過了半響,鰲尊還是未動。

鳳翕懷疑道,這鰲尊已經睡過去了。

小泥看出他的顧慮,解釋道,鰲尊爺爺兩隻腳已經成功的轉過去了。

鳳翕頭頂好像有隻烏鴉飛過去,按照鰲尊的速度,很可能月兒孩子都會打醬油了,鰲尊才轉完身。

正無語之間,忽見那鰲尊渾濁的雙眼忽然精光大盛。道,金泥王子,老身靈識已探得你那小友所在。

哦?二王子均未想道,鰲尊只動了兩隻前爪就找到月兒了?當下,心生佩服道,姜果然是老的辣。

又聽鰲尊道,有徒孫報,鮫人島上那被禁錮的鮫女趁著月色,又出來夜半歌聲,迷惑人心,有來往遊客聽了那歌聲,向那鮫人島游去了。看那遊客神色憂傷,一臉懵逼,打那月光潭底潛水而來,許是你那走失的朋友。

鳳翕道,這次我是真的傷了月兒,待我尋到她,定要好好的和她解釋,我二人再也不分開。

鰲尊又道,金泥太子,那鮫人島上的鮫女精神分裂,已有一段時間了,我們抓緊時間去救你那小友吧!來,二位上背吧,老身帶你們入那鮫人島。

鳳翕抱著一顆懷疑的心,與那金泥兒爬到鰲尊後背上,心下忐忑,鰲尊這個速度,待到了鮫人島,估計月兒也精神分裂了!

只聽,鰲尊道,二位坐好,老司機要開車了!

了字還沒說完,鳳翕只感覺嗖的一聲,鰲尊已竄出去幾百里,將那了字遠遠甩在身後。鰲尊分水而行,速度快的驚人,那激起的浪花一朵朵將鳳翕全身一一打濕。

冷冷的海浪往臉上胡亂的拍,涼涼的鼻涕和浪花混成一塊。海風又迎面吹來,像一雙冰涼的大手,強硬撫摸鳳翕每一寸肉體,鳳翕在海浪與海風這對好兄妹雙重暴擊中,凍成涼狗,上下牙齒不停打架,全身瑟瑟發抖,當真是苦不堪言。

就在這時,鰲尊道聲,到了!鳳翕如蒙大赦,好像久澇逢烈陽,解救鳳翕與風浪之中。 從前現在過去了再不來

紅紅落葉長埋塵土內

開始終結總是沒變改

天邊的你飄泊白雲外

苦海翻起愛恨

在世間難逃避命運

鮫人島上,四周浮起一層如夢如幻的白色紗霧,白紗霧裡,那名為海夜薇的鮫女坐在礁石上,迎著海浪望著月光吟唱著哀傷的歌曲,她一雙深藍色的瞳孔緩緩流出晶瑩的眼淚,在月光照耀下,竟變成一顆顆飽滿的珍珠,在她潔白的臉龐上滾落下去,順著衣襟悉數滾落到浪花里,不見蹤影。

只見她一頭黃色彎曲的秀髮置於腦後,鼻樑高挺,極具異域風情,上半身和人類無異,下半身卻是銀色鱗片層層疊疊覆蓋。鑒定完畢,儼然一條美人魚是也,

歌畢,良久,她嘆息道,世間男子多薄倖,為何男人都這般無情,難道天下男子都是一樣的薄情?你告訴我為什麼他要負我? 英雄聯盟意識王者 為什麼他會突然離去,不留隻言片語給我?

無支月沒有回答,猶自盤算著眼下的情況要怎麼能逃出升天。她手腳被捆,捆她的繩子不知是什麼材料製成,越是掙扎越是收緊,眼下,她不敢枉自亂動,一雙烏黑的眼睛盯著鮫女亂轉,心裡盤算個不停。

海夜薇見她不做聲,魚身閃動,已如鬼魅般閃到她面前,一雙湛藍的眼睛打量著她,像是問她,又像喃喃自語,你告訴我,他是不是心裡有別人了?

無支月忙道,也許不是他心裡有人了,你樂觀點,往好的方面想,可能是他想到海里游個海游,不小心淹死了,也說不定。

海夜薇低下頭喃喃道,淹死了,我怎麼早沒想到,如果他真的淹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此時她面色冷若冰霜,對著那海上明月猶自出神。

無支月見她神神叨叨,一會這樣一會那樣,想她肯定是因為她愛人無端離去,又未歸來,心理受了刺激,心道,不管鳳翕將來能不能和我走到一起,我都不要變成她這樣神經兮兮,忒嚇人。

無支月遂問道,你那郎君叫什麼名字啊,你放了我,沒準我以後碰到他,還能幫你教訓他。

海夜薇想起那人,臉上浮起可疑的紅暈,小聲道,他叫阿樵,頓了頓,補充道,段樵,我總是叫他段郎,他總是叫我小薇。

段郎:小薇啊,你可知道我有多愛你。我要帶你一起去游海泳。

無支月好奇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呢?

海夜薇神情羞澀,回憶道,那天也是這樣一個白亮的夜晚,不過那天晚上海浪要猛烈一些,不然他乘坐的船不會翻,總之,我覺得一切都是緣分,是明月是海浪是愛神把他送到我的身邊來。

無支月,哦,原來如此,是命中注定我愛你!

海夜薇望了會月亮出神,上半身撐在礁石上,下半身的五彩大魚尾悠閑拍打著海面,捲起一陣一陣浪花,轉過頭,開啟暢聊模式,說出你的故事。遂問她,不說我了,說說你,你叫什麼名字?

無支月。 超時空評測 無支月老實回答。

很好聽啊,在水裡,你為什麼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不是你的男人也背叛了你?那鮫女神情自若,悠閑的問道。

無支月正盤算著如何回答,是實話實說,還是編個故事,萬一不小心哪裡刺激到她,這荒海野礁,她把自己扔到海里,殺人滅口,都不會有人知道,眼下,先活下去要緊。

遂開啟比慘模式,哭道,我好慘啊,我老公和別的女人睡了,被我抓個現行,那第三者還公然對我挑釁,我一氣之下,就投了這海自盡。

心道,這也算是事實,只不過自己又渲染了一下。唉,一想到鳳翕的臀部竟被那蚌精捷足先登了,當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鮫女呵呵的笑道,你比我還慘,那你有沒有報復。

抱負?我沒有抱負?反正暫時我沒有啥抱負,以後有沒有我也不清楚,可能以後會有吧!以後有了再說!

鮫女:…

無支月道,同時天涯淪落女,有道是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你可不可以先放了我。

鮫女,道,我想想吧,我還沒想好是放了你還是殺了你。

無支月知她說的是實情,想這可怎麼辦?當下心裡空落落的,好想鳳翕啊,不知道他現在做什麼?是不是在和那蚌精在一起卿卿我我,不會又在一夜三次吧…一想到這,立馬又唉聲嘆氣起來。

鮫女好奇道,你嘆什麼氣?

無支月道,我有點想我夫君,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鮫女立馬怒道,他都有小三,背叛你了,你還想他幹嘛!

無支月反擊道,那你呢,你那相公至今下落不明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還天天坐在這望夫石上對著月亮凄凄慘慘唱個酸掉牙的小調,還把我綁的跟大閘蟹似的。

鮫女聞言,立馬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道,我還不是因為晚上沒事做!找點樂子打發時間。

你可以去海里耍耍啊!

鮫女搖搖頭,我被禁錮在這鮫人島上了,除了這島我哪都去不了。

眼看著,扯下去,又是另外一條長長的裹腳布,無支月主動中止了話題。

今晚的月亮白亮白亮的,無支月望著那月亮,猶自胡思亂想。

咦,我的五個腳趾頭竟能分開活動,活了這麼久,我都沒好好了解過自己。

如果此時,有大閘蟹經過,它會不會喜歡我身上這種靈魂捆法。我們可以探討下如何進行花式捆綁,上秤的時候更有分量。

如果鳳翕此時和那蚌精碰巧路過,我是該說矮油好巧哦,你倆也出來游海泳,還是說負心漢快特么救我!

活著如此的艱難,被穿越,被背叛,被捆綁,被殺何嘗不是一種解脫,來吧,鮫女,我等著你!矮油,一不小心還弄成了排比句,誰說我文采不行,是鳳梨還是苻老頭站出來…

胡思亂想一番,自入水以來,沒吃沒喝,眼下又飢又困又無聊又想尿尿,真是想念九華殿的雞腿和大床啊,好想飽腹一頓在好好睡一覺。迷迷糊糊中,她靠在冰涼的礁石上睡了過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天邊露出了魚肚白,朦朧中感覺有人在搖晃她的臉,無支月睜開一隻眼,鳳翕?在睜開一隻眼,啊!一個披頭散髮渾身濕透的野人赫然出現在眼前!

無支月受了驚嚇,猶自要尖叫,那野人急了,怕她嚎叫聲驚動了那精神分裂的鮫女,慌亂之中,用手來堵她的嘴,她狠狠地咬了一口,野人吃痛,生生的憋回到嘴邊的尖叫。

看她神情還要嚎叫,急忙用嘴堵上她正要嚎叫的嘴,動作太急,來勢洶洶,那野人的嘴甚至磕到了她的牙齒,唇與唇觸碰的柔嫩觸感,像吃了果凍般輕柔,就是這麼絲滑!就是這麼美妙。

當真是鮫女心事濃如酒,月兒的唇總是詩。 此時,無支月已看清野人放蕩不羈的外表下裝著的正是鳳翕的肉體無疑,兩人都因為這意外而來的吻愣住了!潛伏在海里的鰲尊與金泥兒也愣住了!

金泥:少兒不宜,等我在看完這一眼。

無支月:想知道親嘴的感覺么?想什麼呢?我說的是清嘴。

鳳翕:親嘴的味道,我知道。

鰲尊:年輕人,不要為了親嘴而親嘴!別光親,手別閑著啊!姜果然是老的黃!

大家愣做一團,心裡正各懷心思之際!

住嘴!

一個冰冷的聲音自礁石後傳來。

隨著一聲冷冷的暴喝,一個面若冰霜明眸皓齒的佳人自礁石后緩緩而出。佳人看到親在一處的二人,憤怒表示拒絕吃下這碗狗糧,並要砸了二人的狗碗。

當即怒道,你們是誰?光天化日之下,為何在我的地盤上做這有傷風化之事?沒聽過,在我地盤這,你就得聽我得!

此時,無支月與鳳翕聞聽怒喝,已快速離開,鳳翕還在回味那一銷魂的意外之吻。無支月此時一張俏臉仿若剛出蒸籠的塵中剎海牌大閘蟹。

佳人見二人把她的問話當成空氣,竟對她視若無睹,當即,現了原身,只見她人身魚尾,藍眸高鼻,一頭明黃色的捲髮在腦後肆意飛揚,正是海夜薇無疑。

海夜薇脾氣火爆,現了原型即向二人飛速攻來,鳳翕沒料到歲月靜好,這人魚卻如此暴躁,攻勢說來就來,眼見著她向二人襲來,而無支月此時手腳被綁,自是無法閃躲,慌亂之下,欺身擋在無支月前面。

一記美人魚尾夾雜著海浪的腥氣,狠狠地拍打在鳳翕的身上,鳳翕應聲到在地上,兀自吐了一口腥甜的鮮血。驚得無支月面色大變,大叫鳳翕鳳翕。

鳳翕支撐住身體,給了她一個呲牙咧嘴的微笑,道,愛妃,放心吧,本王死不了。

海里的金泥兒與那鰲尊懸著的兩顆心就此放回肚裡。海夜薇面如寒冰冷酷無比,哼道,現在該說了吧!你們到底是誰?為何出現在這?

不等鳳翕答話,無支月喝道,海夜薇,你這瘋子,不是你把我抓來的么?你又問我是誰?昨夜是誰與我在礁石上暢所欲言,難道,過了一夜你竟然全都忘了!

海夜薇聞言,道,海夜薇?海夜薇是誰?我明明叫海明薇。又道,我把你抓來的?我怎麼不記得?

潛在水裡的鰲尊瞧的明白,塵中剎海水族有雲鮫人島上困著的鮫女乃是一名精神分裂患者,眼下,見此情景,當真屬實,竟不是空穴來風。

鰲尊道,姑娘,當真不記得昨夜之事?

海夜薇定睛一看,這才發現潛在水裡的巨鰲與孩兒魚。她咪起雙眼,冷冷道,今兒是什麼日子,怎的鮫人島如此熱鬧,遠道而來如此多的稀客,還驚動了鰲尊前輩。不知,鰲尊不請自來,訪我鮫人島所為何事?

鰲尊道,海姑娘,蘭心蕙質,我們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你誤抓捆成粽子的這位姑娘乃是金泥王子的小友,老身陪王子前來,請姑娘賞老身幾分薄面,放了這位姑娘。

海夜薇反問道,金泥兒王子,難道你娘是那無底洞惡婦波波冬?

金泥兒怒道,你娘才是惡婦呢?你們全家都是惡婦,我娘才不是惡婦!

海夜薇聽他的話算是默認了,呵呵冷笑道,真是蒼天有眼,憐我被那惡婦波波冬禁錮在這鮫人島之苦,想不到波波冬的兒子竟然自己送上門來,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海夜薇藍眸一轉,道,我可以放了那姑娘,但是,她素手一指金泥兒,它必須給我留下!

金泥兒os:呵,女人。

鰲尊道,老身既然帶著王子前來,必定要保王子周全,這些人一個都不能少,恕老身難以從命。

海夜薇黛眉一挑,哦,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人已如閃電般像金泥兒襲去。

眾人沒想到這神經錯亂的鮫女竟然與金泥兒的娘還有如此過節。眼看著她向金泥兒撲去。

說時遲那時快,金泥兒立即轉身向海里游去,哪知,鮫女巨大的魚尾拍打在海浪里,掀起陣陣滔天巨浪,一浪更比一浪強,霎那間將金泥兒拍到鮫人島的海灘上,金泥兒猶自在細沙里掙扎,那鮫女身形如鬼魅般,轉眼就帶著金泥兒與無支月消失在巨礁之後。

這一變故當真是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金泥兒本是為救無支月前來,沒想到人沒救成,反而還搭了進去。鳳翕與鰲尊面面相覷,緊急商議救援大法。

無支月與金泥兒被海明薇夾在腋下,一入那鮫人島內,沒想到島上竟是群礁錯落,綠水環繞,古樹差天,氣象萬千。秀麗處座座礁石你拉我牽,婀娜多姿,雄偉處竟有巨大的礁石仿若直插雲霄,氣勢恢宏,蔚為壯觀,沒想到島上竟處處都是一副潑墨的山水畫。

那海明薇攜著無支月與金泥兒一路狂奔,不多時,終於在一塊巨形堡礁前停了下來。那巨礁目測高約百丈,拔地而起,礁體上三個血紅大字巨人礁,威風凜凜,礁石望不到頂端,好似已與那藍天白雲相連,驚濤駭浪接連湧入,撞擊著礁體,發出震撼的聲音,激起的浪花宛若無數散落的白色珍珠。

海明薇在礁石前念念有詞,隨即,礁石上竟然緩緩出現一座大門,海明薇手覆上去,石門感應完畢,緩緩開啟。

無支月心道,還是觸屏的指紋解鎖開門,當真高級。

正想著,海明薇扭頭說進來,此時無支月手腳被綁,她艱難的說能幫我解開么,我好想尿尿。海明薇白了她一眼,道,快去快回,敢耍花樣弄死你。

無支月躲在一塊礁石后,解決完個人問題,撿了塊石頭,趁海明薇不注意,快速畫了個月亮。鳳翕見到肯定就知道我在裡面。礁石后海明薇不耐煩道,好了沒有。無支月提了褲子,好了好了。

海明薇在一人一魚身後,像趕牲口一樣喝道,走,往裡走。被當做牲口一樣對待的無支月和金泥兒小心翼翼走進礁石大門,只見那大門上寫著銀拱門,來不及細細端詳它與金拱門是何關係,海明薇又催促道,快走,快進去。

無支月與金泥兒一入那巨礁之內,只感覺裡面說不出來的涼爽,洞內眼望無際,目光觸及之處均是一片漆黑,牆壁上有一盞鮫人油燈,油燈發出幽藍寂靜的光,在黑暗中聽得燈芯燃燒發出一聲噼啪,海明薇在身後道,走,目光所及之處是一方台階,無支月摸索著下了台階,一步一躊躇,苦了小泥,像是跳跳球般在台階上一跳一跳,不斷碰撞著肚皮。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已沒有了去路,只一池黑水,在黑暗中閃爍著神秘的光澤,好像黑水裡隱藏著什麼怪物,正要伺機而動。無支月只見前方是一池黑水,不知深淺,神秘莫測,正猶豫間,海明薇道,好了,到水裡去!無支月無奈,人為刀俎,我為爛肉,只能任這惡婦擺布。 無支月心道,這一池黑水如何要下得去,正猶豫著,海明薇在身後毫無預兆的踹了她一腳,這一腳正中她腰間骨縫,疼的她齜牙咧嘴,心裡咒罵海惡婦一萬遍,她此時雙手被縛,這一腳下來身體頓時失去平衡,人已向前跌倒,身體剛入那黑水只感覺一陣透心涼心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