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想喝茶,還是想吻她都無法!

鼻尖縈繞著清幽的少女香和沁人心脾的清茶香,羽驚空有一種血管即將爆裂的痛苦感受。

若不是他現在的修為,還故意壓制在七階武者階段,他早就掙斷炎龍鞭下來收拾她了。

宮清影熟視無睹地喝茶,用膳,對他不管不顧。

羽驚空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得罪這小女人了?

身體就這麼被倒掛在房樑上,說破嘴皮子的甜言蜜語,也沒有討到半點好處,索性不說了。

反正,只要她高興,他絕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隨隨便便倒掛金鉤也無所謂!

宮清影用膳完畢,將筷子放在桌上,翹著二郎腿,紈絝地仰望著羽驚空:「你要娶我也行,我們必須約法三章!」

「好,別說約法三章,三千章也行!」羽驚空受寵若驚,激動地看著眼前的小女人。

宮清影想了想道:「首先,你賺錢我管賬,賺到的錢必須全部上繳,一個子都不可以少!」

「好啊,只要影兒養著我就好!」羽驚空滿口答應。

「其次,不許打聽我的秘密,但你的秘密必須全部告訴我,不能有絲毫隱瞞,要是敢騙我,立馬滾蛋!」

羽驚空身體一陣緊繃,深深呼吸道:「那萬一影兒在外面有了別的男人怎麼辦?」

「不可能!我此生只會有你一個男人!」

羽驚空抿起甜蜜的笑容,朝她拋了個媚眼道:「那好,影兒的秘密我絕不打聽,我若有秘密,一定全部告訴影兒!」

「最後,你不可以娶妾,此生只准娶我一個女人!另外就是我說一,你不能說二,我叫你往東,你不能往西!」

禁忌之戀:追着總裁哥哥跑 「一切全憑影兒做主!」

「那為了彌補你曾犯的錯,就吊在此三天,三天後再下來!」

宮清影說罷,滿意地抿笑起來,三天時間足夠她救回錦兒。

羽驚空卻哭喪著臉:「三天不能與影兒親熱,影兒好歹也要安慰我一下,否則我會比死,還要難受!」

宮清影臉色立刻垮下來,她皺眉威脅道:「得寸進尺!不想被吊,就拉著你的聘禮,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羽驚空立刻焉了,急忙道:「我吊,我吊,只要影兒高興,別說吊三天,三年也行!」

三年,人都成白骨了!

宮清影白了他一眼,不知不覺間羽驚空,變得油腔滑調起來,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罷了,她還有要事要辦!

宮清影走到梳妝台邊,邊梳理青絲,邊思考著如何才能將羽翼尊者引至徽城去?

徽城距離鴻城千里,要讓他心甘情願拿著錦兒前往徽城是很有難度的,尤其是像他那種殘暴嗜血,陰險奸詐的小人!

宮清影想了許久,便起身朝屋外走去。

羽驚空緊張地詢問道:「影兒,你要去哪裡?」

「隨便走走!」宮清影回眸瞥了他一眼,補充道:「我在屋子裡布置了影靈子,你要是稍有動作,我就會察覺,若是不想吊,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當然想吊,影兒,我是心甘情願的!」羽驚空急忙回答,目送宮清影的窈窕背影消失在內殿。

想到剛才的約法三章,前面幾條他都能接受,只是他的秘密怎麼可能讓她如數所知,尤其是錦兒還未還給她!

羽驚空心中焦急,便向曙傲風傳音,讓其進來一趟。

傳音完畢,便聽見屋外傳來曙傲風和宮清影的談話聲:「嫂子,我有點事情要找四哥商談,他還在裡面嗎?」

「在!」宮清影正巧邁出正廳,便遇見匆匆走來的曙傲風。

曙傲風朝她點了點頭,朝內殿走去。

剛進入內殿便被倒掛金鉤的羽驚空,嚇得差點坐在地上:「四哥,你這是在做什麼?」

「練功!」羽驚空波瀾不驚,目光透過木牆緊盯著宮清影離去的背影,當她聽到他的回答,不由自主地輕笑了一聲。

羽驚空看著她可愛的模樣,緋薄的紅唇抿笑起來。

「練功?這又是什麼功法?」曙傲風仰望著羽驚空的身體,雙足被極品捆仙綾捆著,雙手被炎龍鞭綁著:「這是嫂子教您的?」

羽驚空生氣地瞪了他一眼。

屋外悄悄聆聽兩人對話的宮清影,笑得花枝亂顫!

「我知道了!」曙傲風也笑了起來:「這叫夫妻情.趣!你們都還沒正式成親,就開始玩這麼激烈的遊戲,要是成親之後……」

超級神血脈 曙傲風的話有些露骨,宮清影再也無法聽下去,便不再傾聽而是向護衛問了問宮玄紫的下落,疾步走出凝凰苑。

一起結婚吧–好 曙傲風察覺宮清影離開,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他也只敢在宮清影面前嘲笑眼前的男子,要是再不知分寸,他肯定會被秒殺!

畢竟他是第一個知道羽驚空糗事的人!

「四哥,我還是將您先放下來吧?」曙傲風說著便施法要將羽驚空放下來,卻遭到拒絕:「不用,這是我和她的約定,要是下來這婚約就結束了!」

曙傲風一愣:「可您是什麼身份?總不能如此寵溺著她?」

羽驚空皺眉道:「不管我以前是誰,現在我是她的男人!她的話便是聖旨,莫說要我掛在這裡,就算要我死,我也在所不惜!」 「四哥……」曙傲風心口隱隱作痛。

羽驚空不僅是他的四哥,還是他的主人!

他是第一個與主人血契的戰寵,因為主人需要隱藏真實身份,他才化身為曙國六皇子曙傲風,並稱呼主人為四哥。

他與主人披荊斬棘數萬年,還從未見主人如此寵溺一個女子。

在他看來,宮清影不過是碰巧醫好主人罷了,根本不值得主人為她卑躬屈膝,捨生取愛!

「我讓你做的事情,辦得如何了?」羽驚空在兩人四周布下結界,就算是宮清影的影靈子也無法探知。

曙傲風拱手道:「東州白家已經連根拔除,白秀玲也已交給老祖宗處置!」

「至於念心魂,他想伺機搶奪白秀玲,已被我和水清卓成功封在十殿閻羅陣內,只需等他的神魂,慢慢灰飛煙滅即可!」

羽驚空想起那個能夠駕馭九條神龍的男子,幽幽道:「念心魂非同尋常,通知清卓持續加強陣靈實力,才能做到萬無一失!」

曙傲風點頭:「對了,方才老祖宗給了我一縷神識!」

TFBOYS靜待花開 他說罷,抖了抖手,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飄然浮現在眼前。

鏡像中,不斷出現白衣女子所見之人和所做之事。

這些事情,看起來似乎與羽驚空並無關聯。

直到她和萃蓮姝佇立在熟悉的雪龍山頂,羽驚空淡漠的眸光,才微微閃動了一下。

兩人的對話款款而來:「看來確實是大盜玉狐劫持了雪王!」

「……」

「……」

羽驚空和曙傲風聽得直皺眉頭,尤其是聽到白衣女子詢問煉七刀的事情時,萃蓮姝竟然說:全門被滅,已無後患。

白衣女子還交代萃蓮姝,務必要在他和他家影兒結成師徒前,結束他家影兒的性命!

羽驚空頓時怒髮衝冠,渾身釋放出的恐怖殺氣,使得曙傲風幾乎無法動彈。

他驚顫地看著羽驚空道:「四哥,看來煉七刀被殺另有隱情!只是不知對方究竟有何目的?!」

曙傲風緊張不已,煉七刀的滅門案件是他負責的,如今出了紕漏全責自然在他。

「煉七刀應該是知道什麼秘密!」羽驚空不過是讓煉七刀幫忙檢查冰凰血凝劍,對方便遭到滅門之災。

不難猜到,此事與冰凰血凝劍有關!

細想那天與煉七刀的對話,羽驚空突然意識到,煉七刀或許沒有說真話,想必他早就被人收買,故意在劍上做了手腳。

要是真的如此,他家影兒就有危險:「你先去找宮玄紫,務必要將冰凰血凝劍帶來給我!」

「好!」曙傲風話未落,人已經消失無蹤。

他前腳剛走,一襲青衫的水清植出現在羽驚空眼前。

看著羽驚空奇怪的倒吊姿勢,水清植有些驚訝。

他叩首行禮道:「屬下拜見尊者!」

「說!」羽驚空黑眸里怒火熊熊,使得水清植更加膽戰心驚。

他好像每次出現,尊者的心情都十分糟糕。

水清植頷首回答道:「屬下用攝魂術對南嶽皇帝仔細探查,發現當年他之所以封葉沁柔為郡主,命其與宮仁傅聯手禍害宮家,完全是受一名叫做主上的神秘人教唆,對方身份神秘,修為極高,屬下派出南嶽所有暗衛,也未曾發現蛛絲馬跡!」 「那個人是否是此人?」羽驚空微微眨眸。

白衣女子的神識鏡像里浮現一個神秘的黑衣男子。

經過羽驚空金色靈力的洗滌,黑衣男子身上出現一股濃郁的黑色煞氣,一看便知是只實力雄厚的超級魔魁。

對方實力甚至超過附身錦兒身上那隻萬年魔魁!

水清植急忙附和道:「尊者,屬下在南嶽皇帝識海里發現的神秘人正是此人!」

羽驚空閉上雙眸,白衣女子倒是不難追查,難的是超級魔魁!

對方實力超乎他的想象,縱使他也只能看出對方是超級魔魁,甚至連對方長相也無從探知!

羽驚空頗感意外,或許是從他神魂上的傷越來越重時,他對外界危機的感應,也越來越弱,使得這麼多年來,竟沒有發現紫邏大陸卧虎藏龍。

先有念心魂糾纏不休,後有超級魔魁窮追不捨,對方連影兒的家人都不放過,定是前世不小心招惹的血仇!

羽驚空想到此,命令道:「找機會把萃蓮姝放出來!」

水清植一愣:「尊者,她可是老祖宗的仇人,要是老祖宗知道……」

「她會理解的!」

時隔半月,追查白衣女子的身份已不現實,就算查到,超級魔魁早已毀去所有線索。

既然超級魔魁沒有殺萃蓮姝滅口,只是清除她的記憶,便證明她還有點利用價值。

只要有萃蓮姝在,或許就能查出超級魔魁的下落!

在羽驚空看來。

不管是念心魂,還是超級魔魁,但凡與他家影兒過不去,他都會讓對方有來無回!

「是!」

「另外,傳信縱橫家族,詢問他們何時舉辦棋仙大會?」羽驚空淡漠地補充說道。

……

宮清影離開凝凰苑,便朝著紫藤園走去。

那裡曾是宮玄紫居住的院子,其名源於園中有大片紫藤花。

剛走到紫藤園門口,便看見紫藤仙草正坐在一根紫藤上,開心地盪著鞦韆。

院子里,所有屋子大門緊閉。

宮清影感應到宮玄紫在正殿屋內練功,她心中有些疑惑。

今天可是她及笄的日子,老祖宗怎麼就練功起來了?

紫藤仙草見宮清影,屁顛著飛到她面前,雙手張開阻止道:「阿紫在閉關,吩咐你不許叨擾她!」

宮清影震驚地看著她:「老祖宗怎會在此時閉關?」

「有什麼好奇的?修鍊有所頓悟,就會及時閉關!你這臭丫頭趕緊離開!否則中途打斷,就會導致走火入魔!」

宮清影知道紫藤仙草故意危言聳聽。

老祖宗離開凝凰苑沒多久,進入潛修的時間也不長,就算打斷也不會出事。

只不過,她本意就是想利用老祖宗出賣她為由,給老祖宗找點事情做,以便讓她有機會去營救錦兒。

既然現在老祖宗閉關,那她就不用在咸吃蘿蔔淡操心了。

宮清影趁機進入隨身空間,利用筆墨給羽翼尊者寫了一封密信,讓對方於今日子時,帶著錦兒到徽城小鏡湖見面,並商量拜師事宜。

準備好一切后,她讓影鴿將密信帶給蒼鷹,由蒼鷹親自送達。

最後,才興高采烈地朝凝凰苑走去。

只是她沒有發現的是,就在她離開紫藤園的那一剎,化作一縷黑煙的曙傲風飄進了宮玄紫閉關的屋子。 宮清影在返回凝凰苑的途中,巡視了一遍府中所有院子。

此次前來參加及笄禮的賓客已經如數散去,執事長老和宮一、宮十九正指揮小廝和婢女們收拾現場。

聽執事長老稟報,羽驚空帶來的聘禮已被老祖宗帶至紫藤園。

宮清影總算明白,老祖宗臨時閉關的真正原因:私吞聘禮!

宮清影有些不甘,但男方的聘禮原本就是孝敬女方長輩的。

想到老祖宗曾被白鴉囚禁四百五十年,受盡苦痛與折磨。

既然她那麼想要聘禮,那就給她,反正也沒有多餘的親人。

至於兩手空空的她,有羽驚空和藏寶圖,相信很快能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