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帶了。」席芳華翻了翻宙囊,從中取出一個玉瓶,遞給席籍,「爺爺,這冷香丸只是有香味而已,我平日只是將它當香料用而已,它能有何作用。」

席籍搖了搖頭,寵溺一笑:「所以才說你學藝不精。這冷香丸化水塗於眼鼻耳,可窺見隱身者。」

席芳華恍然大悟,「原來這名不經傳的小玩意,還有這般作用。」說罷,便運用魂力將冷香丸化為水,塗於眼耳鼻。

看到席籍升起術法,席芳華立即捻了個訣,也隱起身形,「爺爺,如今我能看到你了。」

席籍眨了眨眼睛,「現在別說話。」招呼席芳華一起走到門前,對外說道:「三皇子,請進。」

長孫子都大喜,一把推開阻攔他的小廝,恭敬的敲了敲門,卻未聽到回應。於是,便大著膽子打開房門,貓著腦袋朝房內看了看,席籍見此忍不住輕咳一聲。長孫子都立即低頭作揖,莊重行禮:「丹聖,子都拜。」

席籍對著席芳華擠擠眼,二人便側著身子離開房中。

長孫子都許久未得回應,便抬起頭來,卻發現房中空無一人,心中大道不妙,「來人,速去查探丹聖下落。別讓我二哥搶了我的先。」

而此時,已經離開辰龍酒樓的丹聖及其孫女,漫步於汴城之中。

「爺爺,適才那三皇子行的是何禮儀。」

席籍很是隨意的擺了擺衣袖,「拜禮,一般見到尊者,蜀國之人都會行拜禮。」

「那天下禮儀都是這般么。」

「自然不是,一般男子行拜禮,女子行揖禮。」

席芳華嗔怪道:「爺爺,這都怪您,將我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養的這般不識禮。」

席籍訕笑:「你自己在解憂崖纏著風勁草教你修武魂,三千年都不見外人,學這些沒用的禮儀作甚。」

「明明是您將我封在解憂崖,若不是我前幾年修為見漲,破崖而出,爺爺,您怕是要關我一輩子呢。」說罷,便停在原地不再向前,將頭扭到一邊,或許心中有些慌張,腳不由自主的摩擦著地面。

席籍見孫女這般,便停下腳步,說道:「乖孫女,之前我們不是打賭嗎?所謂願賭服輸,你是輸了,自願進了解憂崖的呀!咱們也是說了啦,你要憑自己本事走出來的呀。爺爺,如今按照約定並未在拘著你了呀!你覺得呢?」

席芳華若有所思,似乎確有其事。遙記當年自己才是十幾歲的小孩童時,鬧著要出去見世面,爺爺便拿來一盤飴糖放在自己面前,並和自己約定,在三炷香的時間守著飴糖,若能忍住不吃面前的飴糖,便帶自己出去遊玩,若是吃了,就要接受懲罰。可憐自己年幼無知,竟然被自己道貌岸然的三師兄漠然坑騙,以後的幾千年都過著慘兮兮的生活。芳華一想到這裡,對自己的爺爺心中無限鄙夷,卻也無可奈何。看在他這次帶自己出來的份上,暫且不提往事,於是和爺爺繼續前行,頗為無奈的說,「爺爺,自然說什麼都對。」

席籍把玩著自己的白髮,「這鬼小子倒是精明,七彎八繞,倒是將這汴城跑了一圈。」

席芳華鬆鬆筋骨,「所以說,這雞樅香實在不是個好東西,只能根據蹤跡去找尋目標,不能直接道明目標所在。」

「乖孫所言極是。」

汴城街道上的爺孫繼續嬉鬧,而另一邊辰龍酒樓的一行人卻有些慌亂。

辰龍酒樓的密室之中,孫而望心中無限擔憂,正在他坐立不安時,一個小廝裝扮的人走了進來,行禮言道:「師父,適才暗室之中監聽到的消息已經傳給少爺,師父,不必太過擔憂,少爺定會妥善處理。」

孫而望擦了擦額間的汗水,「希望吧!」而他緊鄒的眉頭則顯示了他無盡的擔憂。

那身著小廝衣服的少年見師父愁眉不展,於是說道:「先主英明,我們辰龍酒樓每間房中都搭建了一根傳音管。世間消息只要在這裡說出,便可盡數掌握在我們手中。如今少爺已得知丹聖去尋他的消息,少爺自小聰慧,心中定有安排,師父,切勿太過憂心。」

孫而望微微一笑,心中愁苦不可盡說,「為師知道了,天涯,你換身衣裳,前往商州吧。千年一遇的商州大拍賣就要開始了,去商州辰龍酒樓早作安排,日後順遂的日子怕是不多了。」

「是,師父,徒兒告退。」

司府破書樓

楓楊閃身進入書樓,見司辰手握《無量心法》上卷,斜卧窗前軟塌之上,狀似隨意歇息,周身卻有武魂周轉。只見天地靈氣在他周身微微旋轉,頭頂上方微微可以看到氣旋凝聚,雖未形成完美的氣旋,但是楓楊明顯感覺到少爺的武魂相比較以往卻渾厚許多。

「少爺,我已將藏了丹聖宙囊的地方透露給了翠柳。那翠柳未曾疑心,剛剛我已親眼看見她將丹聖宙囊交給了司邢晏。」

司辰立即坐了起來,將《無量心法》上卷收入懷中,邪魅一笑:「這司邢晏果然上鉤了,如今他恐怕真的以為靠合氣歸一丹可以治癒他的胖症。」

楓楊有些不屑,「那種蠢貨,修武魂之途走了幾千年不過剛剛入了聚氣境,對修器魂之途更是一竅不通,怎麼會認識合氣歸一丹。怕是丹聖尋上門來,也辨不出哪個是合氣歸一丹。」

司辰奸笑道:「本少爺,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他勾了勾手指,楓楊便伸頭湊了過去,「其實司邢晏的胖症根本不是中毒,吃了合氣歸一丹也瘦不下來。因為當年本少爺根本就沒有對他下毒,不過是乘其不備,刺了他的靈慧穴與封魂穴,只要他堅持修行,定然會越來越胖。」

楓楊翻了個白眼,「少爺果然奸詐。」

「丹聖應該快要尋來了,你現在可以在我臉上添點料了。」

楓楊愣了一下,「少爺,這是何意?」

司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本少爺當街搶了東西,丹聖會不認識我嗎?即使宙囊已經在司邢晏手中,我這般平安無事,誰會相信宙囊是司邢晏脅迫我去搶的。」

「那個,少爺,宙囊已經栽贓給了司邢晏。」楓楊有些緊張,「我們真的有必要這般假戲真做嘛。」

「你以為丹聖是何許人也,哪裡有那麼好騙。前些日子將我扔於井中的阿大是否安排妥當。」司辰一邊說,一邊將髮髻弄得凌亂。

「之前,我已經安排侍女,以翠柳的名義叫阿大幾人來破書樓搬醉仙翁,這樣的上等好酒,怕是他們一輩子都沒喝過,如今那五人,估計已經爛醉如泥。再加上酒中的聽話蠱,待會兒我去他們耳邊說幾句話,這場戲就更精彩了。」

司辰吸了口氣,穩穩的坐在塌上,「我已經準備好了,朝我臉上來兩拳。」剛剛言罷,司辰便感覺一陣拳風朝自己的眼睛襲來,忍不住向後避去,「別打眼睛!」

楓楊看到司辰這麼大的反應,有些手足無措,「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快些準備好,我待會兒不僅要去給爛醉如泥的阿大編故事,還要去府中散播你被打成重傷的謠言呢?」

司辰啞然,看著摩拳擦掌的楓楊,頓時心裡就有些拒絕他的觸碰,「楓楊,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想打我了。」

楓楊立刻將手背於身後,「楓楊對少爺忠心耿耿,少爺大恩,永記於心……」

「停!」司辰見楓楊又是平日口若懸河的那一套,頓感頭疼,「你打吧,注意點分寸!」

楓楊扭了扭手腕,「少爺,丹聖那裡是那麼好騙的,這次您受苦了!」說罷,便是重重的一拳。

「哎呦!」司辰抱臉痛呼,「你如今和我說,你不是故意打我這麼重,我是絕對不會信的。」

楓楊有些尷尬,「我真不是故意的。」

說完又是一拳砸向司辰,司辰氣極,跳起來想給楓楊一腳,奈何混小子跑的比馬還快,只能自己抱臉可憐自己。

汴城司家

在一片瓦房之內,楓楊看著歪七扭八的躺在地上的五個醉漢,摸摸下巴,而後狠狠地朝扔少爺下枯井的小廝和推搡自己的小廝踢了兩腳,隨後在他們耳邊低聲說的,「三少爺聽聞丹聖來汴城送葯,命翠柳對羽陽下毒,而後讓我們以解藥相脅迫,請五少爺去偷丹聖的丹藥。」說罷,給他們每人喂下了一顆解酒丸,便飛身離去。

楓楊飛身至破書樓前的花園,查探一番,明確四周無人後,從袖中掏出生薑,塗於眼睛鼻子后,仍到一旁,便開始在院中鬼哭狼嚎,直奔司其聖院中而去,「家主,救命啊!三少爺將我家少爺打死了!」路上更是故意撞倒丫鬟僕從一片。

直至司其聖的書房門前,立即跪在門口,大呼:「家主,救命啊!我家少爺快不行啦!」

司其聖本在房中處理公務,聽到司辰快死了,驚得一身冷汗,顧不得許多,便跑了出來,「你說什麼?」

楓楊痛哭流涕,「今日羽伯中毒,少爺為救羽伯,便找三少爺求助。三少爺不肯交出解藥,還以羽伯和小的性命脅迫,讓少爺去偷丹聖的丹藥。少爺疼惜小的,沒有辦法只能去偷,可是丹藥交給了三少爺,三少爺卻命人將少爺打了一頓,還將少爺院中的藥酒全都搬走了。家主,快請人救救少爺吧!」

楓楊一邊抹眼淚,一邊偷偷觀察司其聖。只見他臉色鐵青,顯然氣極。

司其聖心想,以他那蠢笨頑劣的兒子,干出這等蠢事,也是有可能的,只是《無量心法》下卷還未到手,這司辰萬萬不能有什麼三長兩短,「來人,快去請御醫過府,為五少爺治病。」而後,又對楓楊說道:「你速去看看你家少爺,有何異樣速速來報。來人,去把那逆子給我抓來。」

楓楊不敢耽擱,立即連滾帶爬的跑回破書樓。

司府破書樓

楓楊將司辰命不久矣的消息散播出去后,又命人去司其譽院中傳遞消息。而後急匆匆的趕回破書樓。剛進院中,便看見自己的師父依欄而立。來不及多想,快速跑到羽陽身邊,「師父,您剛剛解了毒,為何不好好歇息。」

羽陽微微嘆息,只是轉身看著書房塌上躺著的少年,面色不驚,心有憂思。

楓楊見此番情景,勸慰道:「師父,不必擔心,我和少爺已經安排好了。您如今剛剛解毒,應當好好歇息。」

「此次你們是如何安排的。」羽陽對著這兩個自小看著長大的少年,一邊痛恨自己不能護他們周全,一邊痛恨那些興風作浪的小人。

楓楊有些猶豫,適時司辰微弱的睜開眼睛,身體上的無力感使他無措,「羽伯……」

羽陽聽到司辰的*,立即鑽進書房,握著司辰的手,「傻孩子,為何這般作踐自己。」

穿書後愛豆對我窮追不捨 司辰慘笑,「羽伯,我不過吃了一點傷肌丹,等騙過丹聖,我在吃些參三七丹,就能痊癒。」

羽陽大驚,「為何要騙過丹聖,在我昏迷期間,你們又瞞著我幹了什麼壞事。」

楓楊情急之下,立即跪了下來,「師父,您別怪少爺。都是我不好,監管不慎,讓翠柳那廝鑽了空子,害了您。少爺也是沒有辦法,才會去偷合氣歸一丹為您解毒。」

「你說什麼?小小毒藥,竟然要用合氣歸一丹。你又想騙我。」羽陽看著這兩個闖下彌天大禍的傻小子,氣血上涌,劇烈的咳嗽起來。

楓楊立即上前為羽陽順氣,「師父,您剛剛解了毒,切勿動怒。」

司辰無力的躺在塌上,有些怨怪的說道:「羽伯,不是一樣瞞著我許多事情嗎?」

羽陽看著面色蒼白的少年,頓感無力:「少爺,有些事情現在不能告訴你呀!」

司辰將頭扭至一邊,無奈一笑:「難道就連自己中了蝕魂毒,都不能告訴我們嗎?」

楓楊大驚,「師父,您瘋了么,這樣的大事為何瞞著我們。這次若不是翠柳下毒,兩毒齊發,難道要等到您死了,才讓我們知曉您中毒了嗎?」

羽陽臉色鐵青,似乎想起什麼,隱隱有些不甘,「這等小毒,怎麼會要我性命。 重生之魅眼妖嬈 你們太過小題大做了。」

司辰有些氣急,忍不住咳嗽起來,虛弱的說道:「羽伯!」胸口的刺痛,讓他不得不深吸一口氣,「若不是這次你撐不住,怕是要瞞我們一輩子吧!這蝕魂之毒,你日日夜夜耗費魂力去壓制,如今武魂境界早已不知退了多少境界。你日漸衰老,看看你如今的蒼老的樣子,難道你以為能瞞我們天長地久嗎?」說完便低沉的咳嗽起來。

羽陽嘆了一口氣,「少爺,楓楊,你們都長大了!你們正值青春年少,不該擔負太多。小老兒已經日暮西山,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怎麼可能陪你們天長地久。如今這司府已經不便待下去了,此次丹聖的事情糊弄過去,要早做打算啊!」

司辰見羽陽又開始岔開話題,心裡有些生氣,乾脆閉眼,眼不見心不煩。

羽陽看著少年俊逸的臉龐,雙手顫抖的握了握少年細長蒼白的手指,「少爺,等你變強,我會告訴你一切。」說完便轉身離去,司辰抬手去捉老者的手,卻抓了個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老者離去的背影。

楓楊有些擔憂,上前給司辰壓了壓被角,「我去看看師父,等一會兒丹聖,司其聖,司其譽可能都會來破書樓。少爺,你要小心啊!」

司辰的臉上毫無血色,卻波瀾不驚,「嗯,去吧。」

楓楊趕到廂房,只見羽陽正在吞服丹藥,嚇得劈手打碎藥瓶,「師父,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呀!」

羽陽有些無奈,「既然我已中毒,自要有中毒未愈的樣子,不然怎麼陪你們做戲。」

楓楊鬆了一口氣,竟有些生氣:「師父,您怎麼老是這般任性,真的要嚇死我才甘心嗎。」

羽陽呵呵一笑,輕輕拍了拍楓楊的腦袋,「你們如今風華正茂,自有打算。好男兒,當自強。」吞了一顆不知名的丹藥,「我聽到一行人的腳步,你快去外面應對,定要好好護住少爺。」

楓楊一笑,羽陽覺得那笑容如同夏日陽光,真是暖人心脾。

「師父,放心!」 一件靈器滴血認主后,僅僅只是打上自己的烙印,想要做到心意相通、指使如臂,還需要慢慢培養。

就像田不易的『赤焰』仙劍,經過幾百年的蘊養,已經被他完全煉化。在別人手裡只能發揮出六七成、甚至不到一半的威力,但是在他手裡卻可以發揮出百分之兩百的威力,更能夠化成赤焰火龍對敵。

黑竹劍是沈望第一件煉器作品,因為材質有限,手法稚嫩,只有『鋒利』、『堅韌』、和『變大變小』三個特性,威力普普通通,連下品靈器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一件偽靈器。

畢竟是煉手之作,有煉出一件偽靈器已經不錯,還有什麼好強求的。

在『星辰變』世界,法寶分為靈器、仙器、神器、天神器、鴻蒙靈寶、天尊靈寶等幾個級別,靈器只是最低的一個檔次,但也十分珍貴,要知道很多修真者手裡可是連一件靈器都沒有。

次日。

沈望正準備去向田不易辭行,還沒走到守靜堂門口,就被宋大仁、杜必書等人給攔住。

「老沈,你的劍練成了嗎?快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界。」杜必書一臉好奇地道。

田不易的七個弟子,只有首徒宋大仁和四弟子何大智修練到《太極玄清道》玉清境第四層以上,可以御物,擁有自己的法寶。其他的幾個弟子還在玉清境前三層掙扎,沒有資格御使法寶。

因此,他們對於沈望的法寶也非常好奇。

沈望也沒有賣關子,將黑竹劍取了出來。

「就是這樣?看起來很普通嘛,還沒有大師兄的『十虎』威風。」杜必書看了一眼,對黑竹劍的樣子有些失望。

「六師弟不要亂說,法寶最重要的是實用和威力,而不是夠不夠威風。」宋大仁輕輕地喝斥了一句,擔心沈望因為他的話而生氣。

「呵呵,杜師兄說的也沒錯,在下技藝不精,這柄劍煉的確實有些粗糙,自然不能跟宋師兄精心煉製的仙劍相比。」沈望笑了一聲,沒有生氣。他是一個實用者,並沒有在飛劍的外形上下功夫。

「大師兄教訓的是。」杜必書應了一聲,不過看他的樣子,並沒有真的放在心裡。「老沈,這把劍叫什麼?」

「此劍是由黑節竹煉成,就叫黑竹劍。」沈望道。

「黑竹劍……」杜必書砸巴了一下嘴,感覺這把劍的名字和它的造型一樣沒有任何特色。眼珠一轉,又道:「大師兄,我覺得你剛才說的很有道理,法寶不能單看表面。不如把你的『十虎』拿出來,跟老沈的『黑竹劍』比一下,看看它的威力如何。」

「師弟不要胡鬧。」

「比劍切磋,很正常的事情,怎麼是胡鬧?再說,我這也是為了讓老沈增加一些鬥法經驗,免得以後遇到敵人手忙腳亂。」

宋大仁起初並不同意,但是在杜必書的一番慫恿下,態度還是鬆了下來,向沈望看去:「沈兄弟以為如何?」

「我沒有意見,聽宋師兄的。」沈望聳聳肩,不無不可。

「那就比一下,只是切磋交流,點到為止。」宋大仁道。

「好。」沈望點頭道。

於是,兩人擺開陣勢,將各自的法寶祭出。

宋大仁的仙劍為『十虎』通體呈現黃色,長四尺,三指寬,在仙劍中體型算是比較大的,被宋大仁祭起后,劍身釋放出一片淡淡的黃色光芒,靜靜地飄懸在他頭頂上方兩丈高的地方。

從此劍釋放的靈光上來看,『十虎』應該是一柄土屬性的法寶。

沈望的黑竹劍與其相比,就顯得很不起眼了,單是體型就比『十虎』小了一號,劍身的靈光也沒有十虎那麼絢爛。

但是法寶的好壞,又哪能從外表上看出來。

「沈兄弟小心了!」

宋大仁輕吐一聲,右手捏著法訣向前一指,『十虎』嗖的一下電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黃色流光,向沈望的黑竹劍擊去。

「去!」

沈望也不示弱,左手掐動法訣,右手豎起劍指輕輕一揮。

黑竹劍立刻射出,和『十虎』劍在空中激鬥起來,發出一串『叮叮噹噹』的撞擊聲。

『十虎』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此劍斬出,擁有十虎之力,力道極強。

但是,黑竹劍和『十虎』激斗在一起,卻毫不遜色,並沒有被『十虎』擊退。

杜必書等人仰著頭,雙目放光地看著兩劍相鬥,臉上滿是羨慕之色。

轉眼間,兩劍已經鬥了三四十招。

起初時,兩劍還是旗鼓相當,但到後來,沈望的御劍之術越來越熟練,黑竹劍也越來越靈活,竟然把十虎迫到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