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被包圍的將士當中,都紛紛面面相覷了一番,不難看出,其中有人已經動搖了。

突然,一個士兵直接丟下了手中的武器,高舉着雙手,朝漢軍的陣營裏走了過去,大聲喊道:“我投降!我投……”

話音還在空氣中迴盪。一個曹軍的軍司馬提着刀突然從背後衝了過來,只見寒光一閃,手起刀落,那名要投降的士兵便被砍掉了腦袋,鮮血直接從腔子裏噴涌而出,濺得到處都是。

絕色寵妃 “再敢言投降者,殺無赦!”這名軍司馬轉過身子。用毒蛇般的目光頂着那些想要投降的將士,厲聲說道。

“嗖!”

一支箭矢迅疾的飛了過來,直接將那名軍司馬射死,射箭之人,正是張彥,他朗聲喊道:“投降便活!不投降者死!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速做決定!一炷香後。若再無結果,大軍齊攻,你們統統都得死!”

張彥的話音一落,對面的曹軍陣營裏便立刻起了一陣騷動,大家都互相耳語,議論紛紛,軍心已經有所動搖。

荀彧緊皺着眉頭,環視了一圈,見大勢已去,便對曹洪說道:“曹將軍。軍心已經動搖,你一會兒便假意投降張彥吧,暫時保全自己的生命,等到主公率領援軍抵達後,再伺機而動。”

曹洪愣了一下,問道:“別駕大人,那你呢?”

“我準備與鄴城共存亡!”荀彧道。

曹洪道:“不行,主公走的時候。特意吩咐過我,讓我好好的保護你。我曹洪並非貪生怕死之輩,我會拼盡全力保護別駕大人出城的……”

“你怎麼那麼糊塗!如今滿城都是張彥的軍隊,這些人中保不齊又有多少人想投降活命呢。你就算武力再高,終究還是擋不住他們人多。不如留着有用之身,待以後再爲主公效力。”

“那你怎麼不跟我一起假意投降?”曹洪狐疑的問道。

荀彧道:“我們都是主公的心腹,要想讓張彥相信我們是真心投降的話,簡直不太可能。但如果有一個人願意配合,演一出好戲給張彥看的話,那事情或許會有所好轉。所以,我們兩個人,只能活一個!”

“那你活,我去死!”曹洪不卑不亢的道。

荀彧忙道:“不!你活,我死!你武力高強,即便是投降了,只要有機會,你就能夠殺出去,可是我不行,我手無縛雞之力,一旦投降了,就會受到限制,到時候想走都走不掉。正因爲如此,你才必須要活下去!”

曹洪沉默不語,皺着眉頭,細細的想了想,發現荀彧說的也挺有道理的。

於是,曹洪不再執拗了,突然轉身,大踏步的從人羣中擠了出去,走到了最外面,將手中的兵器高高的舉過了頭頂,然後丟掉了兵器,大聲喊道:“我投降!”

此話一出,讓被包圍的將士們都震驚不已,就連張彥等人也有些驚詫,曹洪身爲一軍主帥,更是曹操的心腹大將,怎麼就投降了?

張彥的內心裏充滿了狐疑,不相信曹洪會投降,正準備責問曹洪,卻忽然聽到敵軍陣營裏一個人大聲的罵道:“曹洪!你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枉主公待你如同親兄弟,你竟然……”

張彥向敵軍陣營裏望了一眼,罵人者正是荀彧,只見荀彧義憤填膺,充滿了憤怒,更是破口大罵,將曹洪罵的體無完膚。

“夠了!”曹洪突然大聲吼道,“人各有志,我只是在做我正確的選擇,我爲曹操出生入死,可到頭來卻換得什麼了?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更何況攝政王是奉旨討賊,曹操就是逆賊,我憑什麼要跟着一個逆賊?”

說完,曹洪便徑直走到了張彥的面前,雙膝跪在地上,叩頭道:“敗軍之將曹洪,還希望攝政王能夠不計前嫌,予以收留,曹洪願意爲攝政王做牛做馬,此志不渝!”

“啓稟攝政王,曹洪乃曹操心腹大將,不可能會投降我軍,只怕是詐降!還請攝政王三思!”高順不知道何時從後面走了過來,在張彥身邊抱拳說道。

曹洪擡起頭,忙道:“我誠意相投,若攝政王信不過我,可以將我綁了,慢慢觀察。我雖然與曹操同姓,但曹操是曹操,我是我。我曹洪自從黃巾之亂起,便跟隨曹操出生入死,多年來,更是立下了許多汗馬功勞,更曾經救過曹操的性命。可是,這些功勳,在曹操眼裏,卻一文不值,他不給我封賞也就算了,反而重文輕武,用荀彧這樣的文士來壓我,我心中早有怨言。如果攝政王肯饒我一命,我願意卸甲歸田……”

“好了,你的誠意我已經看到了。既然你投降了,那名你的這些部下是不是也應該投降了?”張彥直接打斷了曹洪的話。

曹洪聽後,立刻抱起了拳頭,面露難色的道:“攝政王,這個我就做不了主了,這些將士當中有的是我的舊部,有的則是我招降的冀州軍,我的舊部我肯定能夠招降過來,但是那些冀州軍會不會投降,我就不得而知了。”

張彥見曹洪回答的倒是很算誠懇,便道:“那這樣吧,你把你的舊部全部招降過來,我給你記上一功,如何?”

曹洪一臉的歡喜,立刻向張彥拜道:“多謝攝政王厚愛,我這就去招降他們。”

說完,曹洪便從地上站了起來,轉身朝那些被包圍的將士們大聲喊道:“我都投降了,你們還等什麼?還不快快投降,以免一死!”

於是,曹洪的舊部紛紛走了出來,將手中的武器全部丟棄到了一邊,紛紛投降。

其餘將士,也都紛紛效仿,只片刻功夫,三千多將士全部放下了武器,跟着曹洪投降張彥。

但唯有一個人不投降,還在那裏大罵曹洪不仁不義,是不忠不孝的無恥之徒。

張彥於是讓人將荀彧綁了過來,荀彧來到張彥的面前,不卑不亢的道:“文若但求一死,還請攝政王成全!”

“呵呵,你死不死,不是你說的算,而是我。我讓你死,你才能死!”張彥笑着說道。

然後,張彥轉臉對曹洪道:“曹將軍,你覺得,荀彧該如何處置纔好?”

曹洪不假思索的道:“荀彧足智多謀,曹操一向很聽他的,若是留着他,只怕會留下隱患,不如將他殺了,一了百了。以我看,五馬分屍或者凌遲處死最適合他了!”

荀彧狠狠的瞪了曹洪一眼,又是一陣破口大罵,甚至朝曹洪臉色吐了一口口水。

曹洪憤怒之下,甩手便是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荀彧的臉上,立刻印出了五指手印。

張彥一直在靜靜的盯着曹洪和荀彧的一舉一動,看到如此一幕,便笑道:“荀彧暫時還不能死,我留着他還有用!”

話音一落,張彥便對身後的士兵喊道:“來人啊,將荀彧帶下去,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

“喏!”

士兵將荀彧給帶走了,押到了地牢,張彥大軍入城,正式佔領了鄴城,將曹洪等人分開安置在了東南西北四個城門附近的兵營裏。

經過一天的廝殺,鄴城終於被攻下來了,此戰張彥損失極少,而敵軍卻損失頗多,大軍入城之後,張彥頒佈法令,不得侵擾百姓,違令者斬,更與百姓秋毫無犯。

入夜時,賈詡在五百名騎兵的保護下,乘着夜色進入了鄴城。

張彥親自迎接賈詡的到來,並將鄴城裏的情況告知了賈詡,賈詡聽到曹洪投降的事情後,立刻對張彥說道:“主公,曹洪詐降,千萬不可重用!”

張彥笑道:“我豈能不知道曹洪是詐降的嗎?白天他與荀彧兩個人一唱一和,演戲給我看,只是爲了取信於我。其實,我至始至終都從未相信過他們。我故意留着他們,是有妙用。”

賈詡忙問道:“可是爲了擒殺曹操?” 337利用曹洪

張彥笑而不答,賈詡也不再追問,他從張彥臉上的表情就不難看出他想要的結果。

這時,一名錦衣衛從外面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貼在張彥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什麼,張彥擺擺手,便將那名錦衣衛給打發走了。

錦衣衛離開大廳之後,張彥便對賈詡說道:“軍師,剛剛接到情報,曹操率領大軍已經從幽州返回,目前已經抵達鉅鹿,果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賈詡呵呵笑道:“那攝政王準備如何對付曹操?”

張彥道:“就利用曹洪來做文章!但是,這計謀嘛,還得請軍師來想一個萬全之策。”

賈詡道:“屬下義不容辭!”

張彥便和賈詡在大廳裏談了很久,直到夜深人靜之時,兩個人才分開。

今夜,張彥並沒有擺慶功宴,因爲戰爭還沒有完全勝利,張彥也擔心自己的部下會露出驕狂之氣。

一夜無事。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張彥便把曹洪給找了過來。

曹洪正在軍營裏熟睡,突然一名錦衣衛來到了大帳裏,告知他張彥要見他。

曹洪搞不清事情的狀況,心裏七上八下的,但表面上卻十分恭順。

跟着錦衣衛,曹洪來到了鄴城的府衙大廳裏,張彥正坐在大廳的正中央焦急的等待着什麼。

“攝政王,這麼急着找末將,不知道所爲何事?” 歌武新紀元 曹洪心中不安,小心翼翼的問道。

張彥急忙道:“我剛剛接到斥候密報。說曹操已經率領大軍抵達了鉅鹿城。距離鄴城所在的位置。只有二百多裏了。你既然投降於我,就等於是我的部下,我這裏有一條妙計,希望你能夠承擔這次的重任!”

曹洪抱拳道:“末將在所不辭!”

於是,張彥便將整個計劃告訴了曹洪。

計劃是這樣的,張彥讓曹洪從鄴城出去,單人單騎去見曹操,就說曹洪是假意投降。實際上卻心向着曹操,並且甘願爲曹操做內應,在六月初五這天夜裏的丑時,他在城中舉火爲號,打開玄武門,放曹操的大軍入城。

只要完成這樣的事情,曹洪的任務就算結束了,也會立下大功一件。

曹洪聽後,心中咯噔了一下,張彥所說的。正是他想要做的,沒想到張彥也會這麼想。

當然。張彥讓他把曹操引入玄武門,並不是自取滅亡,肯定會在玄武門的甕城裏設下埋伏,伏擊曹操。如果他真的這樣幹了,那無疑是讓曹操自取滅亡。

不過,曹洪還是重重的點了點頭,既然機會來了,他就好好的利用好這個機會,將計就計!

曹洪領了命令,果斷的離開了鄴城,跨上戰馬,奔馳如飛,如同一支離弦之箭,很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經過一天的急奔,曹洪果然在鉅鹿到鄴城的官道上碰上了曹操的軍隊。

曹操正率軍急速向鄴城趕,昨日他已經收到了消息,張彥率軍五萬強攻鄴城,一天便將鄴城給攻下來了,曹洪投降,荀彧被俘,鄴城徹底被張彥佔領。

曹洪、荀彧都是曹操的心腹,他們的爲人曹操再清楚不過了,如果曹洪、荀彧都死了,那麼他根本就不會帶兵再去鄴城,而是折道向西,去幷州,晉陽。

但是,當曹洪投降,荀彧被俘的消息傳來之後,曹操便毫不猶豫的率領大軍前往鄴城。因爲,他知道,這一定是荀彧的權宜之計,所以才讓曹洪投降,來作爲警示,讓他知道,鄴城內還有曹洪可以利用,並且給了他反戈一擊的機會。

這些年曹操與荀彧亦師亦友,兩個人對於彼此的瞭解,就像是瞭解自己一樣。

曹操設身處地的想一想,荀彧在張彥率領大軍兵臨城下之時,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此刻,曹操在前進的道路上,突然遇到了曹洪,頓時驚覺萬分,心中也有了一絲不安。

曹操騎着絕影,快速的迎上曹洪,兩人剛一照面,曹操便喝問道:“你怎麼獨自一人出現在這裏,難不成你們的詐降之計被識破了不成?文若還活着嗎?”

曹洪聽到曹操的這一番話,便怔了一下,因爲,他正準備向曹操解釋一切,說自己是詐降,是荀彧安排的,專門等着曹操到來,然後來個裏應外合,重新奪取鄴城。

可是,曹操一見面便道破了天機,說他是詐降,這讓曹洪不由得驚詫曹操對事情的洞察力。

曹洪當即勒住馬匹,從馬背上跳了下來,然後雙膝跪在地上,抱拳說道:“啓稟主公,我確實是詐降,不過,計策卻沒有被張彥識破,我之所以出現在這裏,是張彥派我來引誘主公入城的,荀先生還被張彥關押在地牢裏面,沒有張彥的命令,一般人很難接近,我與荀先生也無法見面。不過,荀先生早有計策留下,我此次前來,就是藉此機會,將計就計,助主公一臂之力,重新奪下鄴城的。”

曹操聽到荀彧沒事,也就放心了,如果荀彧死了,曹洪又來到了這裏,那麼鄴城也就沒有必要去了。既然荀彧沒死,他又聽到曹洪說什麼將計就計,便讓曹洪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仔細的詢問了一番。

曹洪將張彥交代給他的事情告知了曹操,曹操聽後,哈哈大笑了起來,一掃臉上的陰雲,朗聲說道:“真是天助我也!文若果然聰明,居然早早的就想到了這樣的計策……”

話音一落,曹操便對曹洪說道:“你先回去,告訴張彥,就說你已經取信於我,我會按時率領大軍抵達玄武門。”

曹洪忙道:“可是主公,這是張彥的誘敵之計,他肯定會在玄武門設下重兵埋伏。藉此機會。一舉消滅主公……”

“你且稍安勿躁。這些事情,我豈能不知?只是,你真的認爲張彥會那麼輕易就相信了你的詐降之計嗎?”曹操狐疑的說道。

曹洪愣了一下,忙道:“荀先生極力配合,我們在張彥面前演了一場好戲,十分的逼真,爲此,我還親手打了荀先生一巴掌。張彥如何不信?”

曹操冷笑了一聲,道:“你太小看張彥了,你也太小看文若了。若文若的計策果真如此簡單,那他就不配成爲我的謀主!我與文若亦師亦友多年,他想什麼,我豈能不知?”

曹洪徹底迷茫了,曹操的這番話,讓曹洪越來越糊塗了,忙問道:“主公,我徹底被你弄糊塗了。荀先生的計策如果不是這樣的,那又是什麼樣的?”

曹操呵呵笑了笑。小聲對曹洪說了一番話,曹洪聽後,豁然開朗,茅塞頓開,不禁嘆道:“荀先生果然妙計,怪只怪,末將太過愚鈍,沒有完全理解荀先生的真正用意,真是該死,該死!”

曹操笑道:“子廉你也不必自責,如果文若的計策真的輕易被你理解了,那你未必能夠讓張彥相信你的詐降。你且先回去,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其餘的,你不需要明白!”

曹洪重重的點了點頭,翻身跳上馬背,然後衝着曹操抱拳道:“主公,末將在城裏等着你的到來!”

曹操點了點頭,和曹洪揮手告別。然後,曹操便下令大軍,加速前進!

曹洪回到鄴城,向張彥稟告了自己已經取信於曹操,曹操會在六月初五那天,準時帶兵抵達玄武門。

張彥聽後,便大笑了起來,然後立刻下令讓人將曹洪給五花大綁了起來。

曹洪大驚,疾呼道:“攝政王爲何要綁我?”

“你詐降,以爲我不知道嗎?真把我當傻子了?”張彥冷笑道。

曹洪心中一驚,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只是,這種驚訝並非來自於張彥識破了他的詐降之計,而是驚訝於曹操敏銳的洞察和預測力,沒想到自己回來之後,果真會被張彥綁了起來。

“既然已經被你識破了,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曹洪不卑不亢的道。

張彥笑道:“暫時先不殺你,等抓了曹操,我再殺了你不遲。我要讓你親眼看看,我是怎麼把曹操給抓到手的!”

曹洪冷哼了一聲,再也沒有說一句話。

於是,張彥便讓人將曹洪關進了地牢,與荀彧關在同一個牢房裏。

曹洪被人推進了地牢,荀彧見了曹洪之後,臉上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因爲他知道,曹洪一旦被關進來,那就說明他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

“你見過主公了?”荀彧急忙問道。

曹洪點了點頭,輕聲對荀彧說道:“主公已經猜出了別駕大人的良苦用心,後天丑時,便是主公反戈一擊之時!鄴城,也將會在那一天重新回到主公的手裏。”

荀彧笑道:“如此最好,如此最好……”

曹洪對荀彧十分佩服,便問道:“別駕大人,你真是太神了,你怎麼知道張彥會利用完我就把我關起來?”

荀彧漲紅了臉,有些爲難的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張彥會不會殺你……”

曹洪頓時吃驚不已,忙問道:“你也不知道?這麼說來,當初你制定這個計策的時候,就沒想過我會不會死?”

荀彧點了點頭。

曹洪頓時覺得一陣後怕,一想起自己做過的事情,便心有餘悸,萬一張彥今日不是把他關起來,而是把他殺了,那他豈不是到死都不明不白的?

曹洪還一直以爲這是荀彧算準的呢,沒想到荀彧也是在拿他的性命做一場豪賭。

對於曹洪來說,他寧願死在戰場上,也不願意就這樣窩囊的死去。幸運的是,荀彧的這場豪賭沒有讓他丟掉性命,至少現在是。

曹洪又想了想,也不在糾結此事了,因爲荀彧從一開始就把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了,他又何須糾結這件事呢?

現在,曹洪、荀彧兩個人都很輕鬆,也都對後天充滿了期待,期待牢房被打開,曹操親自來接他們出牢房的一刻…… 338霹靂火雷

曹洪詐降,已經是不爭的事實,張彥也必然會料到曹洪會見曹操時,會將城中的一切告知曹操。

曹操一向聰明,必然不會按照原計劃走玄武門,兩人肯定會進行一番協商,由曹洪在裏面做內應,在別的城門來個裏應外合。

鄴城總共四個城門,東面是青龍門,南面是朱雀門,西面是白虎門。這三個城門裏,距離玄武門最近的則是青龍門和白虎門,朱雀門則需要繞鄴城一週才能抵達。

按照常理,應該是採取就近原則,所以,敵人很有可能會從青龍門或者白虎門作爲突入點,而不會選擇偏遠的朱雀門。

但是,敵人是曹操,一代梟雄,以張彥對曹操的瞭解,曹操這樣的梟雄,一定會走不同尋常的道路。

那麼,曹操必然會把較遠的朱雀門作爲突破點。而且,朱雀門離玄武門最遠,曹操一定會考慮到張彥在玄武門重兵埋伏,他從朱雀門突入城中,玄武門的兵馬無法及時來救援朱雀門。

除此之外,朱雀門在張彥攻打鄴城的時候,損壞較爲嚴重,至今城門尚未修葺完畢,即使有兵馬把守,在沒有城門的情況下,必然會被敵軍輕而易舉的攻破。

所以,張彥就確定曹操會從朱雀門來與曹洪裏應外合。

其實,曹操走哪個城門,只要直接詢問曹洪即可。但是曹洪絕對不會說。張彥也懶得費那個力氣。

這時,賈詡從大廳外面走了進來,先讓張彥行了禮。然後問道:“攝政王把曹洪關起來了?”

張彥點了點頭,問道:“有什麼不妥嗎?”